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烽火逃兵-第2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兵趴在雪里之后讷讷问:“班长,咋地啦?”

    “那特么不是放羊,那是队伍在行进!”

    “啊?那……是不是皇军回来了?”

    “皇军有摩托车,有骡马,你特么听见哪样儿了?”

    “这……会是什么队伍?”

    “嘘闭嘴!谁都不许再说话!”

    呼啸的寒风声里,有一种声音逐渐浮现,越来越清晰,那是很多脚步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哗哗哗仿佛从西面流淌而来。

    趴在雪里抬着头瞪着眼的巡逻治安军逐一个个渐咧开了嘴,在雪的映衬下,影影绰绰的一条连绵黑线出现在夜幕下的视野,像是一条黑暗的巨蛇,蜿蜒而来,个治安军傻僵在雪里,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雪在袖口里融化,默默在心里念叨菩萨。

    ……

    队伍在行进,行进在夜幕下的荒凉雪原。

    疲惫,脚步沉重,寒风里夹杂着无数粗重喘息,但是仍然有节奏,间隔均匀。

    趴在雪里的巡逻治安军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这支队伍正在他们眼前几十米的距离匆匆过,不停地过,仿佛无尽。

    一个高大人影忽然停在了队伍旁边,背后的步枪格外的长,那是因为刺刀没摘。他似乎在朝这边望,明明不该担心他发现,可是几个人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了,把脸也埋进了雪里,随即隐约听到了对话声。

    “连长,北三里南三里各有哨所,我们可能会撞见巡逻队。”

    “撞就撞,无所谓,这地方没有像样的建制了,他们都在咱后头呢。”

    “前边就是兴隆镇了,绕么?”

    “团长有令,不饶,直接进镇,你带一排先趟进去,我领二排在你后,不必担心交火,镇子里没多少兵力,尽可以狠一点,我们只要时间,其他不管!”

    “是。”

    高大军人随即隐没进流淌的队伍中。

    不久,一个人影喘着粗气离开队伍停下,揉他自己的后腰。又一个人影离开队伍,来到他身后帮他捶腰背,同时问:“要不要让队伍停一下?”

    “不用,我没事。通知队伍,进了兴隆镇之后,二十分钟休息吃饭。”

    “我们一直向东走么?”

    “当然不会,兴隆镇之后转北,上大路。下一个目的地,是梅县县城。”

    “这样是不是太悬了?”

    “我们最大的优势,是已知敌人主力在我们身后。向东可能会暂时摆脱追兵,但已知也会变成未知,优势便不在了。把优势保持到底,便是胜利,因为方向握在我们手里,追赶的人是拿不到的。”

    ……

    晚八时,**团进入兴隆镇,战斗短暂到以分钟计,仅仅十几声枪响后,发现八路源源不绝,便衣队警察和一个连治安军便逃了个干净。陆团长坐在被占领的镇公所里,在前人留下的火炉子边吃了二十分钟的缴获热食,然后红着睡眠不足的眼,疲惫迈出了门,带着队伍顺大路连夜向北,奔梅县县城方向。

    晚九时三十分许,鬼子某中队长疲惫不堪进入了兴隆镇镇公所,呆呆室墙上不久前刷涂的大字:八路正在向北,留念。

    晚十时,几乎被寒风冻僵的鬼子少佐出现在兴隆镇镇公所内,坐在刷涂大字的办公室里,追击中队长给他留下的手笺,确认八路的确已经向北,他们正在持续追击。

    少佐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想通了,这不是疑兵之计,八路这是要绕个大圈往回跑,梅县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挡,这个夜里也无法挡,天亮之前什么都做不了。原本以为八路是要利用这个夜晚拉开距离,现在才明白八路是要利用这个夜晚从梅县县城附近过境。

    原来这是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赛跑,根本不是深奥的捉迷藏!

    少佐黑着脸起身,拎起办公桌上的一支毛笔,在墙上那句‘八路正在向北,留念’这句话下面也写了几个字,是日文,乍一懂,音译的话,似乎应该念作:八格牙路!

    ……

    清晨,天色仍显晦暗,阴云未散。

    梅县县城以北,河口营以西,浑水河畔,石桥南。

    高一刀伏在河岸边的雪后,冰霜满脸。

    他盯着那座石桥,犯了难。这座石桥北边桥头旁,有一座刚刚完工不久的碉堡,碉堡上覆了雪,还盖着一层昨夜的霜。在这寒冷的晨曦中,那些射击孔隐约有火的光亮,向外释放出温暖。桥北头横着一个破烂的木拒马,似乎被火烧燎过,拒马后头有个伪军,背着枪,冻得来来回回晃。

    整整跑了一夜,累得趴在雪里都觉得能睡着,高一刀踢了身边的战士一脚示意打起精神,然后掉头猫腰跑。

    “桥北有碉堡,把桥锁住了,不久前修成的。”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心里一紧,鬼子还咬着牙在后边追呢,追了一夜,像吃了鸡血。眼前这忽然出来个碉堡,麻烦了。

    “顺河往东怎么样?”郝平试探性建议。

    高一刀摇摇头:“往东很远倒是也有桥,但那也有碉堡。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天亮了,这时候变向会让鬼子追得更近,而且这河是流向东南。”

    “打吧!隔着河,没法偷袭没法绕。”吴严这么说。

    高一刀挑了挑眉毛:“我就是这么想。”然后长等命令。

    虽然只是一座碉堡,但是卡着桥,哪怕碉堡里人不多,只有一挺轻机枪,这情况下也将是吃人机器,眼下的**团别说炮,连个**包都没有,可想而知那会是什么场面。

    陆团长红着眼静静刀,高一刀红着眼静静等陆团长给他命令。就在陆团长咬紧了牙,即将点头的瞬间,郝平突然说:“让我们三连试试吧?”

    几双目光顺转,高一刀并没表现出不屑,而是紧皱眉头说:“现在要命的是时间,论填人命冲锋,我的二连会比你更有效率。”

    郝平也不介意高一刀的话:“我不是要带三连冲桥,你别忘了,我们连里有不少没穿军装的,我是想……派两个揣上手榴弹,装成路人混到碉堡旁。”

    “就这么办了!”陆团长抬手一指高一刀:“那你们二连也要做冲锋准备,无论这计划能不能成,你必须紧跟着冲过去!”

    ……

    两个路人走上了石桥,拒马后的伪军抬起了眼打量。

    “站住!”

    两个人捂着大棉袄,抄着袖口赶紧停在拒马后:“老总,过路,过路。”

    “知道你是过路!我问你,是穷人富人啊?”

    “我们……您这德行,富得了吗?”

    “嗯……那得了,过来吧。”伪军接着便抬开拒马。

    两个路人有点懵,这就行了?连有没有良民证都不查吗?真作死啊?

    一个路人走向伪军,笑呵呵道:“对了,老总,我得跟你打听个路。”

    另一个路人直奔碉堡门口,同时将他的破棉袄扯开,露出了一捆已经解开后盖的手榴弹。

    “哎?你”伪军没想到他的胳膊被这路人扯住了,接着袖子里的手榴弹。

    “念在你挺客气,别动,否则咱们一起崩死在这桥头!”

    跑向了碉堡的路人进去后二话不说把棉袄一扯,那一捆手榴弹把碉堡里烤火睡觉的几个伪军全了:“壮士!有话好说!”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桥头的信号,高一刀带着手下从隐蔽处冲出来,急急奔过石桥,占领成功!

    先朝桥南的队伍示意,接着安排手下在附近临时设防,随后高一刀走向碉堡,那里有火,又冷又累的他想去烤烤。

    刚钻进去,他就盯住碉堡里一个俘虏楞了:“你……”

    其中一个五大憨粗的伪军也楞了:“高一刀?姥姥的我不是没睡醒吧?”

    “你啥时候投敌了?”

    “谁投敌了?老子现在是游击队!”

    “没投敌你这算什么?”

    “这是我们九连二排的弟兄,前天我们几个刚把这碉堡给黑了,打算临时在这住几天避避寒。”

    几个伪军俘虏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喜上眉梢,朝五大憨粗的伪军道:“老大,原来这是咱自家的队伍啊?”

    高一刀深吸口气,终于明白,这些是打了碉堡后换上了伪军军装呆在这的,赶紧示意那个三连的假扮路人把手榴弹收起来,那是个新到三连的兵,没见过九连的熊。

    罗富贵终于喘着气儿从地上站起来,身后咣啷一声倒下来一块写有炭字的大木牌子。

    高一刀忍不住瞥了一眼,第二次瞪大了眼,那牌子上居然写着:过桥收费!

    ……

第461章 袖珍战地() 
陆团长随着队伍匆匆过了石桥,这地方险些成了**团的葬身地,不料一枪没响就过来了,苍天未死

    高一刀钻出碉堡,见团长过桥走来,意味深长地朝团长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呵呵呵……”说完了这句开始怪兮兮地朝团长笑,显得那双熬红的眼睛淡了不少血色。

    “你这什么毛病?会不会好好说话?什么龙王庙?”

    “您自己进去瞧瞧。”

    几步进了碉堡,陆团长才看懂,这不罗富贵么?

    “哎呀亲姥姥您都来啦?赶紧敬礼都给我起来,麻利儿的叫团长”高一刀进来的时候罗富贵可没这么积极,压根儿没兴趣对手下人提那是谁,现在见是团长,那可不含糊,挺胸脯抬熊脸一身正气,卯足了劲儿朝团长狠狠敬礼。

    几个伪军慌得一团乱,掉了手里东西碰了脑袋,一个个赶紧朝来人敬礼哈腰,明显不懂军礼是何物,左右手都有,还有鞠躬的呢。

    “谁是你姥姥?说话没个把门的呢”陆团长嘴上嗔怪罗富贵,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心情好。想当初第一次见到这头熊的时候心情就好,现在见了心情更好,膀大腰圆个头高,看着就舒坦,抬手便朝罗富贵那宽大肩膀狠狠一捶,手感那是想当好:“你小子怎么在这呢?”

    这一个小动作,让几个伪军打扮的新兵瞬间消失了紧张感,团长这个级别,在他们听起来简直是太上皇,没想到也是个动手动脚的豪气人,不是戏台上的大白脸。

    “嘿嘿嘿,我……这是帮着二排打游击呢”

    “嗬有你们的,游击都打进碉堡里来啦?我听说,你们九连二排长不是定了石成么?他没在?”

    “他领着另一半人在河口营东边村子勒索……不是,他在东边游击呢”

    陆团长并没注意到罗富贵不小心露出的语病,正想好好夸赞几句,他身后的高一刀可不是让团长进来说这个的,赶紧抬手指地上的大木牌子:“团长,你看那是个什么。”然后朝罗富贵露出个贱透的暗笑。

    陆团长的目光落到那牌子上,表情便僵住了,咔吧卡吧眼:“这……谁写的?字不错吗”

    罗富贵在心里把高一刀的姥姥骂了千万遍,正要放赖说是之前的伪军留下的,结果身边的人一听团长夸字好,一步站出来领功:“报告团长,俺念过几天私塾,要不是三排长当时催得急,俺还能写得更好看点。”

    熊心里这个气啊,废物点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后悔没给他们先说说八路军的纪律,眼下全来不及了,只好尴尬咳嗽了一声:“那个……这个事……团长你得容我解释一下,我是……”

    团长却没搭理罗富贵,朝这个站出来的兵饶有兴趣道:“不错识字是好事啊文化人吗?参加咱们的队伍之前,都做过哪些工作啊?”

    这兵十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呵呵,嘿嘿,基本上……在大牢里进出来着,这不前些天,三排长才把俺从牢里买出来么。不过团长您别担心,劫道儿这事俺纯熟。给俺一把刀,俺还您一条路,还不上俺是你养的”

    “……”团长的下巴掉了,摔了个稀碎。

    扑哧高一刀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没能直起腰。

    熊脸上正在变幻赤橙黄绿青蓝紫,他现在恨不能活活拍死身边这个碎嘴二百五

    ……

    人是有极限的,境况不同,能够承受的极限限度也不同。

    一天一夜的急行军,治安军和伪军早已不能承受,远远落下了;鬼子仰仗一口不甘心的劲儿,生生追到了浑水河边的石桥处,以为石桥边的碉堡怎么也能抵挡一阵,拖住无处可走的八路,没想到那不久前刚修成的碉堡居然空着,连一丝战斗过的痕迹都没有,守碉堡的伪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失去了最后一个撵上八路的机会,鬼子泄气了,他们现在的疲惫状态已经没法再追击,遑论战斗。连掉头回城都不考虑,直接在石桥附近临时宿营,吃饭睡觉,否则没力气回城。

    八路是被追击,可以说是逃命,所以能承受的极限更大。觉得鬼子应该追不上来了,可是仍然不敢停。现在,罗富贵和七个九连二排的囚徒新兵也加入了主力部队,一起向北,奔绿水铺与落叶村之间的悬崖小道进山,只有进了山,所有人才能放下心。山,浩如海;他们,渴如鱼。

    当他们疲惫不堪行走在了山峦之中,陆团长觉得全身都格外的沉重,他不得不捧起脚边的冷雪,搓满脸,这样可以暂时精神一会儿,以便坚持最后一段路,坚持到酒站。

    轰哒哒哒哒哒……

    终于分辨出来自北方的声音,那似乎是爆炸声,隐约还有机枪响。

    队伍停在了山谷中,高一刀从前面急匆匆跑向中段的三连,见团长。

    “北面有战斗”

    “我听着了。”陆团长正在望着北方山峦,接着问他旁边的罗富贵:“这是你们九连的地面,你觉得那是什么情况?”

    罗富贵咔吧着熊眼盯着枪声方向看:“我出去半个多月了,一直没回来,不好说啊。不过……那个方向应该是落叶村炮楼。”

    团长回头看了眼疲惫不堪在雪中的队伍,无论北面是什么情况,也打不动了,现在已经不是休息十几分钟就能缓过来的事,现在是强弩之末。

    “继续向酒站前进,我们必须尽快休息,管不了那边。”

    队伍继续走了,团长仍然没动,忽然朝郝平撂下一句:“我随后到酒站。”然后带着警卫员转向朝北。

    郝平听得一哆嗦,追过去劝团长归队,可惜团长不理,无奈之下命令潘柱子带上一个班跟随团长向北去循枪声。

    ……

    枪声越来越清晰,罗富贵说得没错,翻过前面的山,就是落叶村炮楼所在那个山口。

    陆团长一行十余人闷头正在走,附近猛地响起一声喝:“你们被包围了”

    哗啦一阵仓惶,陆团长被警卫员一把推倒在雪里,潘柱子和他带的十来个兵惊慌寻找掩蔽,可惜这地方恰好是一块雪中空地,连个枯树都没有,真叫一个坏菜

    陆团长倒是临危不乱,抹去了脸上的雪,大声问:“哪部分的?”

    “起来投降否则现在就毙了你们”

    “连你们是谁我都不知道,凭什么投降?”陆团长嘴上答着,同时用眼神示意潘柱子,准备快速后撤。

    “我们是八路”

    “我也是八路”

    “少扯这地方除了九连没八路我看你们就是给鬼子趟路的”

    陆团长无语,叹了口气:“都把枪放下,投降”

    不久后,终于有个人影晃动出附近的一片枯树林,端着一支挂刺刀的水连珠,小心翼翼走过来:“离你们的枪远点再退两步”

    这是个女人,尽管她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女人那种清脆,尽管她看起来黑不溜秋,可是她穿着大花的破棉袄,脑后还梳着一根长辫子,这让高举双手的陆团长一众有点呆。

    “看什么看?以为穿着八路的衣裳就能骗过我吗?”这女人紧紧端着她手里的枪,用脚尖将雪里扔下的那些枪都踢在一起,这才大声道:“姐妹们,出来押俘虏”

    哗啦啦,站起来十几个端枪的,全是花花绿绿的破棉袄,都是娘们。

    ……

    “你是团长啊?”韩二妞傻咧咧放下了枪。

    “当然九连连长是胡义,指导员秦优,一排长马良,二排长石成,三排长罗富贵,你们这女兵队的队长是孙翠和杜远。还想让我背谁的名?”

    “嗯。这回我信了我叫韩二妞,领着她们在这附近巡逻的。”

    潘柱子正在捡起他的枪,很不爽地说:“一个个枪还端不稳呢,还巡逻?刚才真要开打你们能有机会么?”

    韩二妞斜了潘柱子一眼:“用你管?我们只管放一排乱枪,立马就有九连扛着重机枪和掷弹筒翻山过来帮忙,不把你们打成肉酱才怪你以为你冤是怎么地?”

    “啧啧,这吹的……”

    “谁吹了?不服你开一枪试试开枪啊?你不开我开”韩二妞这楞女人抬起她手里的水连珠就要放。陆团长赶紧一把按住了她的枪:“哎哎,女侠,这是战场,那边还响枪呢,咱可不能闹我问你,山后边这到底怎么回事?”

    “九连打炮楼呢”

    “打炮楼?”陆团长心说好家伙,这么大个动静,九连现在才几个人啊,听着枪响都赶上过年了

    “嗯。都打了一天一宿了”

    潘柱子一晃荡:“哎呀我了个去……”

    韩二妞瞬间又变脸色,瞪着潘柱子要发作,陆团长赶紧一抬手:“带我过去看看。”

    ……

    转过了山脚,眼前便是一条山谷,按理说,应该能看到尽头的山口和炮楼,可是现在,硝烟弥漫,浓烟滚滚,整个山谷里什么都看不清,枪在不停响,偶尔还传出巨大轰鸣声。

    跟着韩二妞向前走了不久,便出现了几个大火堆,火堆东头垛着一排沙包工事墙,一群女兵和些老少正在火堆附近热火朝天地忙,有的在刨冻土挖沙子装沙袋,有的在锯原木搭架子,看起来好像是要做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咋咋呼呼指挥着的女人抹着一脸烟灰回过头,惊讶道:“团长?”

    陆团长朝孙翠摆摆手,跟着韩二妞继续朝前走。

    几十米后,又出现一道工事墙,王小三领着两个百姓,忙在工事墙后的火堆旁,火堆上架着一口大铁锅,热腾腾飘起大团白色水汽,这是做饭呢,锅都搬到战场来了。王小三瞧见了走来的人,慌不迭奔出水汽团,立正敬礼:“团长?你怎么……”

    “快忙吧你一会儿我到你这吃饭。”

    陆团长随着韩二妞继续朝前走,绕出这个工事墙后,韩二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