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有才,你小子是真行。你回去吧。”胡义没兴趣为难他了。
“那我可真走了?”
“走吧,没你事了。”
李有才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叹了口气,胡义愁了,最后的希望破灭,九排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来源于绿水铺外,山口炮楼方向。随后枪声大作,机枪声加入进来。
胡义猛回过头,难道一连和四连也打到这里来了?真的要攻坚么?
夜色,似乎更黑了……
第247章 呼喊()
飞翔的子弹在呼啸,一排排的呼啸,其间曳光弹不时划过夜幕,头顶持续着破风声,身边持续着着弹响。吴严趴在黑暗里,看着炮楼射击孔里的闪亮火舌,看得透心凉。
不算炮楼里那些散射的步枪,歪把子轻机枪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一挺,没料到还有九二式重机枪一挺,这是炮楼完工后被加强的。
尽管有黑暗掩护,尽管三挺机枪是在盲射,一连战士也牺牲了好几个,没算受伤的,火力太强大了,距离百米多远,尽管趴着,爬着,也架不住机枪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扫。
“机枪!给我继续打!机枪!”吴严扯开喉咙向侧面的黑暗中嘶喊,但是没有任何回应,终于意识到两个机枪手都挂了,转而命令身边的战士:“过去接替机枪。”
两个战士在子弹呼啸声中爬向黑暗,过了会儿,一连的那挺捷克式轻机枪终于又开始响,弹道扑向炮楼上的火舌位置,一个弹夹还没打完,炮楼上的轻重机枪立即向着一连的机枪火舌招呼过来,弹幕如雨,打得那一片范围里落冰雹一样的哗啦啦响,转瞬,一连的机枪又没动静了。
得到了短暂的喘息间歇,排长铁蛋带着身边的战士快速向前爬着,可惜,只前进了十几米,炮楼上的机枪弹道又开始乱糟糟扫射过来,四下里噼噼啪啪乱响,偶尔伴随着有人中弹的闷哼声。
感觉到自己爬进了一个浅坑,铁蛋就地停止,十分无奈。这就是火力,敌人根本没有弹药数量的概念,他们不知道八路有多少,所以只能不停地扫,不停地打,他们的目的是撑到增援到来即可,所以肆无忌惮挥霍着,用子弹换时间。
……
东侧,九排气喘吁吁向着炮楼开进。
距离五百米,箱子被扔下了,同时从三班里留下个人向后观察。
距离三百米,小红缨吴石头和李响被要求停止隐蔽。留下丫头是为了她安全,留下李响是因为掷弹筒对炮楼没有任何作用。
距离二百米,一班向左,胡义和罗富贵带着机枪向右,两侧拉开做压制准备。
距离一百米,马良的三班停止下来,做支援和补充准备,看着刘坚强带着被临时配给十颗手榴弹的二班往前继续摸。
枪声急促纷乱响成一片,炮楼里的注意力被西侧的一连拉住了,观察东侧的哨兵只能看到护壕外的篝火光亮范围内情况,剩下的全是漆黑,满耳朵枪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即将爬进火光照亮的范围,刘坚强示意手下人停止,他自己继续向前爬,直到光线边缘,停止,摸出手榴弹,第一个麻烦,便是护壕外的那堆篝火。
拧盖子扯绳挥臂一气呵成,三十米左右距离,运气不错,第一颗手榴弹就滚落在篝火边。
轰瞬间漫天璀璨,扬起火星之雨,洋洋洒洒,仿佛平地绽开了焰火,瑰丽一片。
这一瞬间,西侧,团长意识到了九排果然在,但是情况依然不乐观,纵然两面打,这个钉子也未必拔得下来;吴严呼出一口大气,无论如何,疯狂压制西侧的火力总要抽出一部分回头了,举步维艰的一连将会减轻压力。
机枪枪托已经靠上了肩膀的胡义眉头紧锁,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出来了,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两挺,就算是借着黑暗,西边的进攻也会被压得抬不起头,这一仗很难,不该打。但是对面在打,那九排这边也必须上,不想打也得打。
这一瞬间,炮楼里也意识到东边居然来了人,火星满地闪闪点点,没了光线,什么都看不见。
歪把子机枪掉过了头,开始向着东边的黑暗里狂扫,一部分步枪也放上了东侧射击孔,噼噼啪啪地一通放。
胡义的机枪跟着就响了,歪把子火舌附近的射击孔范围上,流弹纵横交错撕扯着坚硬墙体,歪把子机枪暂时哑巴了。
最后一颗子弹出膛,胡义扯下机枪就是一个横滚,同时低喝:“向右,走。”话落后才注意到,罗富贵早往右挪出一块去了,哪还用得着催?
歪把子重新开始嚎叫,朝着胡义刚刚射击过的位置猛打,这时左边响起了一排枪,接着第二排,然后第三排,压得歪把子机枪刚刚打出十几发子弹又停下了射击。缩了一小会再探上射击孔想要继续,结果枪口焰一亮,东边的那挺机枪立即把第二个弹夹全送了过来,射击孔附近被打得飞灰跳土乌烟瘴气一片。负责向东射击的鬼子和伪军们终于意识到这样不行。
一挺歪把子被压住了,被胡义和一班交替,打成了结巴,只有零星的步枪在胡乱射击。刘坚强朝后喊:“二班准备跟我上!”话落后爬起来,猫下腰准备往三四十米远的护壕边缘冲,忽然发现炮楼顶端的垛口后似乎有人影晃,紧跟着有一点火光在炮楼顶上亮了起来,随后打着旋转着圈儿飞出垛口。
手榴弹?不可能!手榴弹哪还有着火的?尽管看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刘坚强还是再次卧倒了,同时喊:“隐蔽!”身后的几个战士霹雳噗通一片匆匆卧倒响。
那一点火光落地,哗啦清晰的碎裂声传来。
呼火焰瞬间升腾。
有伪军扔下了一个简易燃烧瓶,摔碎在护壕外,篝火熄灭的位置附近,瞬间照亮出一大片范围,燃烧在地面上,燃烧着泥土。
眼睁睁看着前方的火光,刘坚强咬牙切齿也没辙了,油是很难炸灭的,何况摔成了一大片,重新有了光线,没法往前推了,并且推过去就是护壕,再接下来是铁丝网,什么工具和准备都没有,前途一片灰暗,怎么办?
……
听着机枪疯狂响,看着火光狰狞的烧,黑黝黝的坚固炮楼巍然耸立,仿佛巨兽站在夜幕里得意地笑,陆团长一直紧攥的拳头松开了,朝吴严命令:“撤。全体撤退。”
“团长,可是九排还在那边!”
“不能再打了,再打九排就得搭进去。撤,执行命令。”
打了这么多年,能打成团长,是因为从来不会打昏了头。没料到这个炮楼已经修建得这么完善,连重机枪都抬进去了,明知可能打不动,还是命令打了,尝试了。陆团长这么做不单单是试图接回那些物资,更重要的原因是九排也是自己手底下的崽子,不能让九排寒了心。
但是现在九排也加入战斗了,一连在自己的掌握内,随时可退;对面的九排却无法控制,他们很可能因此陷进去,再也走不了。政委也说过,宁可物资损失掉,也争取把九排拉回来,现在看来,撤出战斗起码九排还在,虽然一时没法回来,起码还在,这才是关键。
……
二班的战士们已经靠近了刘坚强附近,马良带着三班在二班侧后又悄悄向前了一段,石成的一班和胡义的机枪交替着拼命往炮楼上压制。
火焰一直不灭,等不起,刘坚强再次摸出手榴弹,炸灭多少算多少了,刚刚捏开手榴弹盖子,突然听到西面似乎有呼喊声。炮楼上的机枪一直在疯狂响,嘈杂得听不太清楚。
努力竖起耳朵,那呼喊声似乎越来越大,好像是好多人同时在大声呼喊,一遍又一遍,逐渐变得整齐划一,终于超越了枪声的喧嚣,使刘坚强听清楚了内容,整个二班都听清了,然后三班也听清了。
“……九排,撤出战斗。九排,撤出战斗……”
那是一连全体的呼喊,回荡在机枪的嚎叫声里,回荡在漆黑的夜空,听在刘坚强耳中,偏偏觉得激越昂扬,排山倒海。
逐渐的,连炮楼里的枪声都停了,敌人惊讶了,迷惘了,他们试图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伪军们大眼瞪小眼,九排?是个啥?做什么孽了这么多人喊他们?鬼子们傻咧咧听了半天,这好像不是劝降,土八路不会这么幼稚,一定是打不过了改骂人吧?
于是所有的枪声全停了,只剩下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一遍遍重复着,砸进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回荡。
明明是要求撤出战斗,在九排所有人听来却觉得心里一阵阵地热,莫名地热,甚至开始悸动。目光透过火光,越过壕沟,穿过铁丝网,投入西面的深深黑暗里,那是独立团,那是战友们的叮咛,和祝福!
胡义明白了,团长在对面。吴严谨慎,守有余攻不足,修改计划从落叶村转而来打绿水铺,他没这个魄力,这只能是团长的手笔。用这种联络方式告知九排撤出,放弃物资进山的行动,更是团长才能决定的。
够了,足够了,能在这样一个团长手下战斗,不屈。
“徐小。”
“有。”
“上去通知二班三班,撤。”
这个硬钉子不用啃了,但是胡义的心里仍然紧着,眼下九排回不去了,那么下一步呢?该怎么办?夜色漆黑,有云,连颗星星都看不见,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没有头绪,没有方向……
第248章 夜半歌声()
绿水铺以南,河岸附近,一块干燥的小高地。
一个军人背着步枪静静伫立在黑暗里,似乎抬起了手。
咔嗒清脆微弱的金属声,怀表表壳轻快地跳起来,但是,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没有光,他却仍然习惯性地看了看,然后重新把怀表收起来。现在也许是一点了吧,要么就是一点半,他心里这样想。
不远处有锹镐声在响,听那声音既有挖掘也有填埋,那是九排的战士们在埋那些箱子,继续带着是累赘,下一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就近先埋了再说。
有奔跑的脚步声传来,“谁?”那是哨兵在问,“眼。”他是安排在绿水铺村口的暗哨,跑回来了,他回来说明有事。
“怎么了?”胡义还没看清过来的人影,已经开始问。
“绿水铺来了一队伪军,往山口去了。”
不用猜,这是援兵到了:“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多少?”
“东南边,影影绰绰……估摸着一百多。”
“箱子快埋完了,你不用回去了,休息会准备出发。”
“是。”
不久后,锹镐声消失,马良的声音传来:“哥,完事了。”
“收拾收拾出发。”胡义朝马良那边命令。
黑暗中的罗富贵问:“胡老大,能不能稍微歇会,我这腰酸呢。”
“不能。”
“现在咱们去哪?”马良又问。
“河口营。”
“啊?”
“抓紧时间,现在就走!三班前,二班后。”
卸下了负担的九排战士们开始衔着小跑起来,渐渐排成了一溜,直奔东南方向跑进漆黑。队伍中有个人嘀咕道:“不带这样的!老子刚喘口气你又来?”
随后是小红缨的回答:“狐狸让我找你,废什么话!你蹲下点啊,要不我怎么往上爬?”
“姥姥的……”
胡义最后往山口方向看了看,然后拽了拽肩头的步枪背带,转身融入黑暗中的队伍。
河口营有伪军三个连,打落叶村,一个连增援,现在绿水铺又到了一个连,理论上河口营里还有一个连,但胡义不这么想。距离堎头村的战斗到现在并没有多久,伪军当时损失不小,它可能补充这么快么?就算补了,它来得及训练么?眼下九排既然回不去了,闲着也是闲着,不管怎样,去看看就知道了。
……
虽然伪军是鬼子的爪牙助臂,但是伪军的军费开支和各种补给鬼子是不管的,千万不要以为他们是鬼子养的,鬼子拼命往他们国内搜刮还不及,哪会这么高尚善良,伪军的一切都是来自伪政府支持。说白了,他们还是中国人自己供养着的,吃着百姓交的粮,花着百姓集的饷,屠杀着抗争的国人,反而讨着鬼子的好。这个逻辑很讽刺,看似无法成立,偏偏就是这样。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有人还为其美名曰:曲线救国,忍辱待机。
河口营,不是村庄,只是个伪军兵站。有操场一片,有平房几排,铁丝网是舍不得用的,所以四周用尖木桩竖成木墙,四角立了四座简易木台瞭望,一侧临河,另一侧是大门,说是大门,其实只是个木墙断开的一块宽阔缺口,其间横放了拒马,站俩卫兵是为门,如此简单。毕竟这附近方圆都是皇军主场,哪个敢来?活腻了吗?
大门口一边点着个火把,燃烧得滋滋啦啦响,拒马后,两个伪军背着枪闲散地来回晃。借着那盏火把的延伸光线,灌木后的胡义终于勉强看清了表盘上的时间,凌晨两点半,判断增援出去的伪军要返回该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于是悄悄向后缩进黑暗中。
黑暗里绕了营地外围侦查一圈的马良悄悄来到胡义身后,低声报告:“四角四个瞭望哨,加上大门口这俩,是六个。期间我听到木墙里边好像还有两队人绕墙巡逻,估计那是一个班分了两波,总数十个左右。外面能了解的情况只有这么多。”
旁边的刘坚强听完了马良说的情况,插言道:“木墙不算高,攀得过去,瞭望哨是固定的,这么黑的天,两哨之间的空档够大了,不出大动静就没事。”说到这里忽然问马良:“墙里边的巡逻队是一直在转么?”
没等马良回答,胡义先替他说了:“是一直在转,马良出去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盯着大门口,看到他们数次经过了大门,打了火把。墙不低,上头有尖刺,动作还要轻,两个巡逻队的间隙有点短。”
“排长,已经知道的这才十几个,又不是鬼子,要不咱们就来明的,直接从大门打进去。”这次说话的是石成。
胡义没说话,石成的话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简单直接,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营地里面到底还有多少敌人,这有可能导致意外伤亡。虽然有信心推进去,但是胡义还是想避免手下人伤亡,如果能先从里面悄悄摸一下最稳妥。
看到胡义在沉默,马良刘坚强和石成知道排长很快要给出部署了,他即将定夺。
此时,一向没什么兴趣参与这些事的罗富贵忽然说话了:“不就是里边那几个巡逻的么,我有办法让他们不巡逻,到时候指不定里边还有多少人也得一块跟着出来露脸呢!”
当场的几个人目光全转向了那只没皮没脸的熊,马良脱口道:“不吹你能死啊!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胡义淡淡道:“说。”语气却已经告诉罗富贵,如果你是扯淡我现在就踢死你!
……
静悄悄,黑漆漆,河口营大门外的夜幕里忽然隐约响起了清脆稚嫩的女童声。
“苦命的小丫丫,三岁没了家。哭到秋天落叶黄,哭到春天开红花,冬天落雪补花鞋,夏天迎风小辫扎。从白走到黑,从南走到北,一步一步量天涯,一年一年到长大……”
大门口的一个伪军忽然愣住,竖着耳朵仔细望远处听了听,突然问另一个:“你听见了么?”
另一个大概耳朵不太灵光,愣愣反问:“听见什么?”
“有个小孩唱童谣,你听啊!你仔细听听,就在前边!”
另一个伪军努力竖起耳朵,果然,隐隐约约,悠悠扬扬,好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诉衷肠。不禁道:“哎呀,还真是。这谁家熊孩子?”
对面的伪军当场满头黑线:“我说你……你是真没明白啊?”
“明白啥?”那位真没明白,这么回了一句,然后愣头愣脑朝大门前方的黑暗中喊:“喂!熊孩子,半夜三更你胡叨咕啥?啊?知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快点滚蛋!”
对面的伪军差点晕倒,惊慌道:“你你,你作死啊?”
这时,漆黑夜幕中忽然传出女孩的声音回答:“好人,我迷路了。”隔了一会,又开始重复着唱那首童谣:“苦命的小丫丫,三岁没了家……”
“唉呀妈呀!”差点晕倒那个伪军连滚带爬开始往营里跑。
另一个伪军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脸色突然唰地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起不来,哆哆嗦嗦想要摘下肩后的枪,连扯带拉终于摘下了背带,突然感觉枪怎么也不对劲儿了,低头一看,手中是水壶,两眼一直,感觉头皮狠狠一麻,当场晕倒在拒马后,他根本不知道他跌倒时枪已经掉落在身后。
“鬼!有鬼,大门外有鬼!”跑进营里那伪军狼狈地召唤着。
两个五人巡逻队全跑大门口去看情况,没一会,又有几个伪军一边系着腰带,也愣头愣脑出现在大门边,他们几个是炊事兵勤务兵等等,也被吵醒了,居然有鬼?什么情况?
最后一个军官也到了场,扣子都没系好,打着哈欠脸色不愉,看不出是连长排长,一边往大门口走一边喝道:“他娘的都嚷嚷个屁!啊,你们干什么呢?哎,你们几个不是瞭望哨吗?还不滚回哨位去!”
别说那两个巡逻队,连四个角楼上的哨兵都跑下来了,其中一个还摔伤了腿,因为他在哨位上也听见了,惊慌中掉下了木台。
“我不去!今晚这班爱谁站谁站,我是不站了,太他娘的幕帕耍巧粑以谏谏咸谜嬲娴摹�
“少给老子扯淡,信不信老子……”
“排长,不信你去听听啊,你当是假的吗?”
二十多个伪军乱糟糟地挤在大门两边,火把光线照耀着那些惊恐的脸,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往黑暗里竖耳朵,拒马后面晕倒那位依然晕倒着,众人惊慌忙着听,根本没功夫去叫醒他。
不一会,大门边探头缩脑的一众伪军齐刷刷地同时吸了一口气,果然!当真!耳听为实!荒郊野岭半夜三更,一个小女孩唱童谣,这是个啥?谁能给解释解释这是个啥?
“那个……什么,你们几个,给我过去看看。”伪军排长的脸也听白了,扶着大门边,禁不住后退一步,试图让身边的伪军到黑暗中了解情况。
可惜,谁都不说话,谁都不动。这绝对是个鬼,有枪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