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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大家就不把水缸放在外面了。因为夸父是个白痴,他不知道从哪里能找到水喝,也不知道去别的地方,也能找到水喝。
于是夸父依旧不停的绕着村子奔跑,但不会去喝水了。
终于因为喝不到水而渴死了。”
“好了,这就是夸父这个白痴,他还逐日?话说正常人会逐日吗?”二蛋叫嚣道。
几人都是又被震骇了一下,曳戈和凉红妆还好,毕竟都被毁了一次三观,这次还好说。而其余几女则有些不能接受了,就连郁静一时都楞住了。
二蛋很满意他们的表情,得意地摇了摇尾巴。
“靠,怎么可能!”秋君月大吼道:“它瞎说,揍它!揍它!”说罢,一把将二蛋从凉红妆怀里拽了下来,摔在地上拳脚并用,很快边梦禅也加入了进来,就连冷傲的郁静居然狠狠地踹了两脚狗头。
一场虐狗大赛又开始了。
“啊。。。。。。慢点打。。。。。慢点打。。。。。。。”凉红妆有些心疼二蛋,不过看到几人群情激奋只得又道:“我意思是慢点打,它很抗打,慢慢来,人人有的打!”
。。。。。
几女活动了筋骨,终于继续启程了 。
二蛋趴在凉红妆的肩膀上看着身后背着人的曳戈道:“本帝是不是被打成了狗头了?”
曳戈瞪了它一眼道:“不打你,你也是狗头!”
夕阳西下,几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长,他们并不知道这场北行会发生,会失去什么。。。。。。
第七十三章 狼族少年()
五人一妖一狗,进了郡沌城城。四女赶路两天自然受不了路途的风沙,要沐浴梳子而曳戈所救的这个妖族青年还处于昏睡状态,生死难料,故而他们一行人在郡沌城里找了个差不多的客栈暂且住下,稍作休整。
曳戈背着狼族青年进了客房,入门是茶桌,两侧靠墙是两张大床,窗子对面是一个梳妆台和一个窗子,房间简约朴素。曳戈要来了热水帮他清理伤口,这才发现他的左腿处一根大拇手指粗细的钢钉,曳戈估摸了下这枚钢钉应该是刺穿了他的腿骨,他看了眼还昏迷不醒的狼族青年,手上一股暗力抓住钢钉一端猛然一拽,一团碎肉被拽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流什么血……
狼族青年被追杀了整整一个月,但是他硬凭着一股狠劲,冲出重围从齐梁逃到了凤麟洲,最后伤势爆发,倒在了一处沙丘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很不甘心,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他走向死亡……他意识错乱,他看到了岸边的小山上有一抹雪白,一片血海中颠簸起伏,他看到了一拼了命直朝着岸边游荡,他终于清了了,那是一个女子,一个身穿是一个一身紫色衣服的女子,她身材高挑,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头发也是紫色,发丝粗而顺畅如瀑布般倾泻到了她的小腿弯才罢休,她的目光散落而没有目的。。。。。。。。这不就是雍州城城头的宋美人吗?
忽然间山谷崩裂,巨浪滔天,疼痛,他像是岸边落下的巨石砸到了一般,疼痛,撕心裂肺的痛……
“你醒了?”
狼族青年睁开了眼,猛然冲入他眼睛的亮光让他微眯着眼,他奋力看清了他身前有着一个青年在帮他处理伤口……
他咽了口唾沫,酝酿了许久终于才发出了声音“你……救了我?为……何?”话出口他才骇然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沙哑,虚弱,他有种又死了一次的感觉。
“为何?”曳戈皱眉道:“救人也需要原因吗?我是个医师……有什么需要喊我,我去帮你熬点药。”
狼族少年躺在床上喃喃道:“是吗?救人原来是不需要理由的……”脑子又开始会乱,他再次陷入了会睡。
曳戈熬好药帮他服下后,天色已是黑了下来,他们准备明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出发。曳戈刚觉得有些无聊,凉红妆就推门而入了,她头发还没干,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曳戈坐在茶桌旁看了她眼笑道。
凉红妆先是一愣,紧接着巧笑如言道:“刚才想我了?”
“没啊,我刚才想难得清净一会儿,结果烦死人的你就来了。”
凉红妆皱了皱琼鼻骂道:“说一句想人家了,你会死啊?”说罢,走向床边看着狼族青年昏睡的样子道:“他该不会是都死了吧?”
“很难说!我此刻判断不出他是普通妖族,还是一个有修为的妖族,看他昏迷不醒应该是有些修为,所以极难恢复。这些外伤以妖族强悍的体质应该是死不了的!”曳戈面色沉重地走到床边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凉红妆叹口气道。
“红妆啊!回来,睡觉了!”秋君月大喊声从斜对面的客房传来。
凉红妆跺了跺脚,娇嗔道:“要死了,这么大声……真是的,这就等不及了!”她出门时脸却红了起来。
曳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探了探狼族青年的脉息去了对面床上打坐修炼了。《诡道诀》运起,周围若有若无的灵力慢慢被他的经脉吸入流进丹海,他那一千一百丈的丹海沉稳而辽阔,周围的八个巨大漩涡,如碉堡似的,只有其中一个里面显得风起云涌。。。。。。
到了半夜突然一人破门而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扑进了他怀里,曳戈不用看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叹了口气道“又怎么了?大半夜跑来……哎,你手怎么这么灼热,大半夜用了烈火掌了?”
凉红妆嘻嘻缩缩穿好了衣服娇嗔道:“还不是她们要我用烈火掌摸她们……居然还蹂躏我……”
“摸?蹂躏你?”曳戈有些不明所以道:“那怎么?睡我这?”
“不回去了!君月太疯了……”
曳戈向对面呶了呶嘴道:“还有人呢!等会回去吧!”
“他不是都昏着吧!我睡你这儿……”凉红妆不以为意道。
“随你。”曳戈道。
已经入了后半夜,整个客栈和路边的街道寂静无声,凉红妆趴在曳戈的胸前一时还难以入睡。
突然戈壁响起了一阵男女的声音,两人闲着也是闲着就听了起来:
老婆,你老公这么优秀,你能举一个缺点出来嘛?
老婆:不举!
我笑道,没事,随便举一个!
老婆:不举!问了几遍都是同一个答案,估计那男的顿时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
“你看看人家老夫老妻多么幸福甜蜜……”凉红妆一脸憧憬羡慕地说道。
曳戈心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胯下,正踌躇应不应该告诉她,不举是一种男性疾病的这个残忍的事实,房间里却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道:“不举,就是一种病!”
“呀,你醒了?”凉红妆从床上跳了下来,点燃了灯火道。
曳戈也起身过来。
“我是妖族。”男子虚弱地靠在了床头,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
“知道啊!妖族和人族不流血的话,也没有什么区别啊!”凉红妆天真烂漫道,她仿佛对这个狼族青年很好奇道:“给我讲讲你们那边的风土人情吧!比如说女子长的是不是都非常漂亮?她们平时都怎么打扮穿衣服的?她们多大婚嫁?还有你们那里风景是不是都特别漂亮?妖兽是不是和你们都是兄弟姐妹?”
曳戈脸黑了下来。
狼族男子似乎本来就不擅说话,被这么一连串的问下来,他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好了,你赶紧回去睡吧!”曳戈强行将烦人的凉红妆推了出去,转过身道:“不好意思,溅内屁话有些多!”
狼族青年没有说话,也没有在昏睡过了,两人相互看了看,一时气氛有些沉闷。曳戈想了想道:“你叫什么?”
“狼默……你呢?”
“曳戈,南边一个小宗门的弟子。”
“哦……”
“你得伤势还是很重。”
“你必须帮我治好。”狼默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出。
曳戈心里略微有些不爽,这句话似乎还有些命令的口吻,而且迄今为止没有说过一句道谢的话,不过他还是道:“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狼默又进行了长时间昏睡,这让曳戈无奈,他们有任务在身,自然是要赶紧赶往京兆,可是这个狼默又陷入昏迷,如果他不救的话他不敢保证狼默是否能活的下去,救的话就只能苦逼地将他带上了。
路上曳戈问二蛋道:“你能不能变成一只飞禽或是走兽,将我们大家都拖上。”大家一时都有些期待地望向了二蛋。
二蛋在凉红妆肩膀上斜睨了众人一眼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道:“修行之道,贵在炼心。心诚而道法明,一步一行都是修行,一言一动都是道法……”
“我拆!你就说你会不会?”曳戈学者它的口头禅喝止道。
“不会,我就是一只狗!”二蛋干脆利落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后帝吗?上古神仙吗?”曳戈气的牙痒痒。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二蛋翻了翻眼道:“我现在只想和你们一样,混吃等死,坐一只无忧无虑的狗!”
“啊……红妆,把它抓下来给我……”
……
众人有凉红妆和二蛋这两个活宝,一路上自然不会无趣,他们一路直行到了第三天,一座气势宏伟的古老城墙出现在他们眼睛,这座城池四周全是不见底的深渊,像是一座孤岛一样突兀地伫立在了这大片荒芜的戈壁上,曳戈遥遥望去城墙高近百丈,清一色的灰色,显得古老威严,目光上移看到了城门之上三个血色大字“京兆城”!
第七十四章 二师兄()
几人在郡沌城城根本没有怎么停息,很快来到凤麟洲的中心,京兆城。
京兆城是凤麟洲最大,最古老的城池,凤麟洲荒凉之地,相对于繁华的城市人口自然集聚。曳戈他们一行人是从南门入城的,因为曳戈还背着伤员,郁静带着他们找了一家“钱”记的客栈,与掌柜低语了几句并安排了一个上好的厢房,曳戈先将昏睡中的狼默安顿好了,才去了戈壁郁静的住处。
曳戈刚刚进门见到几女都环坐在正厅的茶座上,他想要去坐下却觉得都是女的,这样未免有些不妥,干脆站在了凉红妆身后,恰巧门声响起,此时又有一人推门而入。只见得来人年龄比他们稍大,一身铜色长袍,上面还印有铜钱之物,长相却是很普通,八字胡,踏踏鼻,一脸商人的做派,不过眼睛里偶尔射出的几道厉芒却是让人感到此人不凡。
郁静起身向众人道:“这就起你们二师兄,钱通。他一直在京兆搭理着宗门生意,宗内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由钱师弟在京兆供给的。”
凉红妆,边梦婵还有曳戈起身行李道:“二师兄!”
“好,不要这么见外,一家人,一家人!”钱通摆了摆手嘻笑道:“刚才小吴通知我说,大师姐来了!我怎么都不信,推门一看,呀!居然是真的!大师姐近来不见更加清冷美丽了!”
郁静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清冷道:“收起你商人的嘴脸,说话再是这个调调我割掉你舌头!”
“是,是!”钱通还是笑着说着,不过语速快了许多。
“这两位是新晋的核心弟子……边梦婵,曳戈。这位娇俏的小姑娘是师傅的记名弟子,君月你是识得的!”郁静迅速地介绍了一下。
曳戈他们三人又是向钱通行了一礼!
钱通挠了挠头尴尬道:“真不知道来了新师弟师妹,我都没准备一些礼物,送给你们作见面礼!”
“大师姐都说了你如果再商人习气就割掉你的舌头!”秋君月瞪了眼钱通威胁道。
“哎!小妮子你怎么说话的?单说我是你们的二师兄送些礼物也是应该的啊!”钱通刮了眼秋君月道!
“那你倒是送啊!送啊!”凉红妆突然好奇地说道。
“嘶……”
“二师兄见谅,这货脑子不太好,别理她!”曳戈忙道。
……
郁静皱了皱眉头道:“言归正传!你刚才说你不知道我们要来?你没有接到宗门的密信?”
“没有啊!什么密信?”钱通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道。
郁静愣了愣,不过转念又道:“师门势危,有人觊觎,这个你应该是知道吧?”
钱通抬眼看了眼曳戈笑道:“这位小师弟在秘境内打杀四个宗门,这事儿怕是整个南域无人不知吧?甚至天凉有些人也是知道的紧呢!”
“天凉?洲外!”郁静疑惑道。
“据我调查所知,此次入落凤秘境混入四宗的人马有洲外势力,即天凉水火宗!”
“水火宗?”郁静摇了摇头道:“管他是不是水火宗杀就杀了!”
“水火宗虽说强于我们宗门甚多,但是我们也不见得惧怕,主要是此次有名核心弟子叫梁肖!”钱通说着看向了曳戈道:“此人的叔叔是天杀神将,梁中正!”
曳戈心惊不过也早有预料,他心急道:“是不是他要来报复?”
“梁肖死没死?”钱通不答反问道。
“没!”
“那应该不会的,他一个堂堂神将自然不会为小辈间的战斗而轻易出手的,他还有着齐梁国皇室王爷的身份呢!”钱通说到这儿话峰一转道:“不过蹊跷的是梁肖既然活着也并没有回水火宗,想来水火宗那边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应该是他们私自出来的,并不代表宗门的意愿。”
“爹爹和娘亲还有大长老让我们来此处,与你一起打探洲外势力的动向,不过前一阵子两位峰主都已经出来打探了,却还是让我们多此一举?”秋君月皱眉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小心为上。”钱通认真道:“好了,你们还是住在我在城南的住处吧,住在这里过于嘈杂!”
“好!”郁静点头答应。
……
第二日,曳戈刚刚睁开眼睛便是见到正斜坐起来看着他的狼默,他道:“你彻底醒转了?还是会继续昏睡?”
狼默盯了曳戈半响才道:“你医术很好!”
曳戈有些无语,这哪里是他医术是用的药好,太乙金液这样的仙药在那里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能治不好吗?
突然一人推门而入,正是凉红妆,她进门就冲着曳戈大叫道:“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不?这可是现下京兆最时兴的绸缎,昨晚上二师兄派人送来的呢!”
狼默和曳戈同时回头看了眼凉红妆,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看!”突然从门外蹿进来一只纯白色的小狗大叫道:“你们两个畜生怎么可以面对如此漂亮的女孩不说一句赞美的话呢?”
凉红妆脸上的窘意大消叉腰道:“就是,一个我救了你的命,一个是未婚夫,你们还不如一条狗!”
“红麟仙子,可不可以不要拿我当喻体?”二蛋迅速蹭上茶桌倒了杯茶,看着呆愣的狼默道:“傻狼崽子,没见过会说话的狗?妈的,我还会用耳朵喝茶,你信不信?”
曳戈叹了口气,他真是不想和凉红妆还有这只傻狗呆在一起了,对凉红妆道:“大师姐呢?我要和他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了,你帮我照顾他吧!”
“大师姐都走了啊!她说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陪我好好逛逛京兆城,再买些漂亮衣服给姐妹们,二师兄给了我好多灵石呢!”说着得意地向曳戈晃了晃手里的琉璃手镯。
“靠!说实话?”曳戈有些生气,这可是来出任务来了啊,宗门堪忧,怎能如此儿戏!
凉红妆吓了跳赶忙道:“大师姐说今日只是和二师兄在城东打探下零碎消息,不会出城去往洲外的……她说你要救治这个狼族少年,就没有通知你。”
曳戈面容稍缓,拽了拽她刘海道:“不是我生你气,不能太过儿戏!”
“哼!”凉红妆朝他皱了皱琼鼻转身道:“旺财,我们走!”
二蛋从桌上跳了下来冲曳戈吐了口哈啦子,晃着小尾巴走了。
狼默盯着曳戈鞋子上的哈啦子许久道:“这是什么东西?”
“狗!”
……
京兆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曳戈用轮椅推着狼默,凉红妆抱着狗三人一狗走在人群中。凉红妆像是个山里来的土豪疯狂地席卷着各个服装布料店,曳戈则是麻木地推着狼默,和他闲聊着,他带狼默出来就是为了避免自己一人太过无聊。
二蛋跟前跟后显得不亦乐乎,他们走过的商铺都欢送着他们离开,曳戈摇了摇头道:“这二师兄纯粹是昨天被妆儿那句话给刺激到了,居然给了她如此多的灵石!”
终于凉红妆购买服装之旅告一段落。
三人走到一处桥上,曳戈见桥上一个光着膀子的小女孩正吃着冰棍,本着医者的态度就向小女孩喊道:“女孩子,多吃冰棍,生冷等物以后会对身体不好的,你千万别养成这个坏习惯!”
小女孩睨了他眼道:“我爷爷活了六百多岁!”
“吃冰棍吃的?”曳戈好奇道。
“不,她从来不多管闲事!”小女孩说罢,用冰棍杆子砸了他下道:“背这么大一把刀,出来吓谁啊?”说罢扬长而去!
曳戈和狼默对视一眼,当场崩溃了!
凉红妆抱着二蛋差点笑的从桥上滚落下去!
“你这把刀为什么不放在虚弥戒里呢?”狼默看了眼他背上的大刀道。
“太重,放不了!”曳戈利落道。
“重?我试试!”狼默扬了扬手道。
“不行!你肯定顶不住的!”凉红妆在一旁适时道,不过她这话却更像激将法!
果然狼默的眼里隐有怒意。
“好吧……”
曳戈取下了凤火游龙,放在了他的手里!
“嘭,嘭!”两声巨响,一声是狼默骨折了,一声是轮椅断了!
“你诚不欺我!”狼默嘴角出血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地晕了过去。
二蛋鄙夷道:“这个傻狼崽子!”
曳戈无言以对,从地上捞起了狼默背在背上骂凉红妆道:“你能不能不怂恿人?”
“我怂恿了吗?”凉红妆冲二蛋道。
“没有!”二蛋唾沫四溅道:“你是在劝他!”
“唉……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这只狗,死凤麟欺我太甚!”曳戈心下默默想着。
两人折身往回走,路过南门的时候,突然凉红指着城墙上的一处告示道:“你看通缉悬赏的这个人好眼熟……我的天,提到线索者,十万下品灵石……十万灵石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