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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戈生生压下心底的惊骇谦卑地向对面的庞然大物道:“晚辈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他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但他的命确实是对方救的!
凤麟只是站在对面的平台边缘俯视着曳戈,他盯着曳戈,两只硕大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缅怀,喃喃道:“终于等到你了。”
过了许久,它的眼睛才恢复了神采,缓慢道:“诡仙一脉,千年一降,六代早夭,七代而终……你是七代……”它看着曳戈背上的马刀似是缅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曳戈一时没敢吱声,他听到了凤麟的话,但他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难道这把刀和眼前这风麟大有渊源?”他心中如是猜想。
凤麟回过神来认真盯着曳戈,看了许久喃喃道:“凝不出第八旋?开不了命仑?天变了……还是真的么落了?”凤麟似是一个疯癫的老人,它絮絮叨叨地说着,曳戈实在是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突然,凤麟双眼露出希冀道:“我不信!就算诡道一脉真的没落,我也要努力去完成……那里还有人等着我呢!”凤麟伸出了前爪,它的前爪间一团黑色的能量流动,待到黑色的能量汇聚成球状时它猛向曳戈指去,曳戈根本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黑色的能量球就打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上瞬间赤红一片,他感觉到他的脖子上的一处似是一个漩涡,吸食他身上所有的东西,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要钻进他脖子上的那个黑球烙印里,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他痛的在地上翻滚嘶吼……
凤麟看着地上嘶吼的曳戈似是惊愕道:“还没开始,就疼成这样?”
约摸过了一会儿,曳戈觉得他身上的痛感逐渐消失,他的脖子上黑色能量球变成了一个赤红的缩小了的凤麟图像,曳戈刚抬起头看向对岸的凤麟,四目相对间他心头聚震,他从凤麟那巨大的瞳孔中看到了映射着的自己变成了一只赤红的小凤麟,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心跳,气息都和对岸的凤麟达成一致,似乎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曳戈还未来得及询问,只见那头凤麟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它黑漆漆的嘴巴里呈出了颗有正常人拳头大的红色球体,那球体赤红一片,隐隐还有着跳动,但是它绝对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从上面流露出的一丝能量波动都让曳戈感到心悸。。。。。。
这是一颗凤麟心,有道是“凤火麒麟心,得之可斩仙。”
可是这些曳戈是不知道,他不容易想死又想活,现在是真的想活。只见嘴巴朝曳戈一倾,它嘴前凝聚良久的凤麟心瞬间朝曳戈袭来,曳戈根本避之不及,那凤麟心瞬间打入了曳戈体内,他霎时感到他心里似乎是有个火山爆发,他体内血液似乎是全部变成了岩浆,疼的他用双手不停地扣着自己的皮肤,想将血液流出来……
“无论你有多么疼痛,现在立刻盘膝打坐,气沉丹田将其他气旋引至八门,将我的凤麟心当作第八旋,与他们融合,冲击命仑……凝百脉……”凤麟气势瞬间萎靡了下来,它卧在对面的平台上看着曳戈说道。曳戈对于凤麟的这些话也是听的不明不白,他不知道命仑是什么,但他清楚凝脉。他强忍着剧痛,盘膝坐下将分散在体内的气旋引至丹田,将凤麟心也引了过来,到了这儿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忽然凤麟心涌出八道血光将其他八颗气旋吸纳进去,七个气旋融合归一又瞬间化成了十道磅礴的气流,向他体内的三脉七仑这十脉门的玄关冲去,其中凤麟心冲入了命仑,曳戈霎时一阵剧痛,这每道气流打破玄关进入三脉和七仑又各自化成了十道涌出他回身的经络中。这种根本难以承受,他晕了过去……
曳戈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他梦到他是被困在沼泽里的一条龙,他终于游出了沼泽钻入了大海,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和有力。他慢慢地醒了过来,感受了下体内,他体内世界气势磅礴,十大静脉三脉七仑已经完全凝成,之后各个脉络中又划分十脉,这是百脉!
百脉空灵,千古未有!
第十九章 七代()
曳戈感受到体内的真气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是宛若小溪流般的灵力时候,他知道他终于凝脉成功,终于入了灵空境,他激动的想要放声大哭,这么多年的冷落嘲讽自己的心酸无奈,更有红妆差点死在自己怀里的无助,这些都是他生命里永远的痛。他抬起头看向气息萎靡卧在对岸看着他的凤麟,拱起手诚挚地道:“谢谢前辈!”
凤麟打量着曳戈两种大眼睛里似有泪水,这眼神是一种亲人相间的缅怀之情。。。。。。过了会他才笑声如雷勉强道:“终于等到了,一切还没有结束……你是七代,我神兽凤麟,六代的护道者,如今是诡道一脉最后的传承者。”
“诡道?传承者?”曳戈疑惑道。
“你修炼了《诡道经》而且这把刀是六代的,它叫凤火游龙!怎么你想说这是巧合吗?”凤麟声音低沉道。
曳戈真想说这也许这真是巧合,可他却没敢开口。
“巧合也罢,但你能承受我凤麟心,这也是老夫此生紧见,六代那小子你这境界他都不行!不过这紧紧只是开始,一仑打开会多开十脉,你现在仅仅只是开了七仑的雏形,这就像一个种子,一口井,你只要慢慢去积累,去填平,触发它,它将是你这生最大的底牌,最大的依仗。”凤麟说的有些兴致索然。
“三十凝脉而入灵空,且终其一生也只有三十脉啊!难道世间还有开三十脉以上的?”曳戈听的有些迷糊疑惑道。
“愚蠢!”凤麟嘲讽地说道:“谁告诉过你灵空境只能开三十脉的?”
“厚积薄发!修行之路贵在基础,只有忍得住寂寞,积蓄足够的力量是可以开出更多经脉,这样才能够走的更远更高。三十脉入灵空这也不过是常规的说法,但是我们诡道一脉哪个不是惊天之才?莫要说七仑全开,你只需要开出五仑就等于多了五十条经脉,你可以想想你等于是八十条经脉,而常人三十经脉,无论你是修行还是战斗都与他们不可同日而语!”
曳戈终于是感受到了这样的心诀是有多么的逆天,这简直太过可怕。
“这七仑就是你最大的宝藏,你要好好进行挖掘!你先稳定境界,只要你打开其中一仑,我再教你挖掘凤麟心可怕的肉身之力。。。。。。。你脖子上的烙印乃是我妖族的一枚妖印,同时也是诡道一脉的凤麟印,此印你我相通,无论何地你都我,我也能感受到你,甚至你可以通过此印借取我的力量,修为……”
“打开其中一仑?合着现在这七十脉还没有打开?”
“想的美,每一仑的打开都需要庞大的资源和宝物,且一仑比一仑难开的多!”
曳戈有些失望,他摸了摸脖子上黑色的印记,他心下感激道:“谢凤麟大人……您现在似乎很虚弱,要不您将凤麟心取回吧,今日大恩,我已没齿难忘,拿了您的凤麟心,我心下不安。”
凤麟点了点头颅道:“这一世,终于等到你。不论是毅力还是心性!凤麟印已结,你我共生,凤麟心放在你那里能助你早期成长,我还死不了!我被困于此,也不知道几百年了,我重伤未愈,时常会沉睡,庆幸近年醒来无意间发现了你修炼……天不灭我诡道一脉啊!哈哈哈……”
曳戈看着大笑着的凤麟,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切简直如同梦幻一般。
凤麟身上赤红的火焰暗淡了不少,它似乎极度的虚弱,它向曳戈甩去了三片麟甲道:“这是我诡道一脉的一些术法和技法,你平日修行以肉体为主,辅修术法……虽说你现在是打开了七仑,但是马上他们就会自动愈合了!所以你要耗费很多的资源来彻底打开它。。。。。日常修行我帮不了你多少,平日修行你可通过诡道印询问我……好了,这小女孩要醒来了,你且走吧。”
曳戈心下一喜向凤麟拱了拱手,转身抱起凉红妆正要仔细打量,忽地周围空间波动,和之前他们来时一样,曳戈好紧使劲抱紧了凉红妆,眼前一阵空间错乱,他们来到了之前的大石头上,正当他离开时听到了凤麟沧桑的声音: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大道无相,故内摄于其有;真性无为,故外不生其心。
物有两极,半黑半白,黑者为阴,白者为阳,阳中有一点阴,阴中有一点阳,是问道为何焉?相何存焉?
如如自然,广无边际。对境忘境,不沉于六贼之魔;居尘出尘,不落于万缘之化。致静不动,致和不迁,慧照十方,虚变无为;此为诡道。
自然者,自然而然而非他然;吾无吾相,知无知相;此为无相。
秉两极之意,持非我恻隐之心,执掌万物苍生念,以成中庸!”
“诡道诀!”曳戈心头一震,他是怎么都忘不了《诡道诀》的开篇语,“此书我生来就有,难道我真的与诡道一脉有着如此之深的渊源?”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前些日子在这里他对着世间生无所恋。现在却是如此眷恋这个世间,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儿现在又活生生地躺在她的怀里,以后还能看到她的笑脸。曳戈把了把她的脉,感到她生机澎湃,他轻轻摸了摸她脸颊,凉红妆缓缓醒转过来。她看到曳戈大眼睛睁得特别大,突然她大哭了起来道:“曳哥……怎么你也死了……呜呜……”
曳戈看到她醒过来,他眼眶湿润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温柔道:“我的小傻瓜啊……”
曳戈以为他们在毒樟涯下没呆几天,结果刚回宗就碰到在山门的龟途,他看到了凉红妆和曳戈向宗内跑去大叫道:“凉师姐和曳戈回来了……”门里突然窜出了绅虚他一把抓住道:“你们可回来了!大师姐都急死了她和大师兄……跑到玖幽宗大闹了一场!凉师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师姐去玖幽宗了?”凉红妆问道。
“那天你们晚上未归,起初大师姐说你们贪玩,后来大师姐和大师兄就一起寻你了,最后在城东知道了你和陈文贝的事,得知凉师妹被重伤,大师兄和大师姐一怒之下去玖幽宗要杀了陈文贝……”
曳戈面色有些冷意道:“那陈文贝可是玖幽宗的少主!大师兄和大师姐现在怎么样?”
绅虚傲然道:“大师兄可是八杰之首,但是大师姐似乎比大师兄更猛,玖幽宗三个长老被伤,之后宗主陈道长出面才暂且平息了此事……现在全宗上下都在找你们呢!对了,凉师妹你赶紧回姑射峰,峰主都急死了!”
凉红妆和曳戈都心下感动,有这样一个宗门怎么能不让他们有归属感!凉红妆向曳戈匆匆告了别,赶紧回姑射峰了。 绅虚也拉着曳戈一起回房竹山了。曳戈上了峰顶向秋浮生报了平安,详细询问了那天事情的经过,毒瘴涯和红妆那蓝水珠的事儿自然隐去未说,气愤地拍桌道:“玖幽宗好大的狗胆!曳戈你且下去,这事儿为师会给你个交代!”
曳戈这是第一次见到峰主动怒,平日里峰主都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性情,给他们讲道的时候像一个文弱书生,可见此次事情确实令他震怒。
曳戈抿了抿嘴道:“师傅,我觉得这次事情我和妆儿并无大碍,师门就不要再终究了……这次乘仙道道主的寿宴上,各个宗门对我们落凤秘境裁决之权泼有微词,半年后的秘境试炼恐怕有变,如此……”
“你说!”秋浮生有些赞赏地看着曳戈道。
曳戈沉吟道:“乘仙道隐有称霸南域之意,此事恐怕不简单。玖幽宗、问道台、雷神阁只是一个引子,重点是这个渔翁……如此情况下为弟子再起干戈,我心有不安!”
“那红妆可是为了你,差点没了命!就这样算了?”秋浮生皱眉道。
曳戈冷声道:“这仇我当会自己报,这样我心里才舒坦!”曳戈自修行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杀人,而且还是这么迫切。
“哈哈……好!快意恩仇方为好男儿!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区区一个玖幽宗郁静和崔烈都没放在眼里,何况我……”说到这儿他话峰一转略有忧虑道:“该来的总归要来,多一个仇家一起杀了了事,你且下去吧。”
“是。”
。 。。。。。。。
人往往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接下来的几天里曳戈天天往姑射峰跑,他熬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药给凉红妆,却发现有些多此一举了,她的身体简直和没受伤一样。
忙完了凉红妆,他才开始忙自己,他现在已然是灵空境中期,这一切就像是场梦,他从琼玉扳指里取出了三枚麟片书简,曳戈望着三枚麟简自语道:“凤麟大人说这三枚有一个术法,两个技法,有一个技法是六代大人的刀法。”曳戈先一一看了起来。
“诡道术,此法分为三层,依次为冰封,淬火,一念间。冰封是一封禁术,可让敌手一念化为冰雕,大成连神魂也可禁锢,且一术禁千人……”曳戈看到此处咋舌心道:“如此诡异之法,真乃诡道也。”他心中急迫地看起了第二枚麟简“诡影身。化自身影子为第二分身,平日平淡无奇,战时可出奇效”
“用自己的影子做分身?”曳戈惊讶起来,他对这个修行界的认知里,分身之术是很罕有的,就算有恐怕也是极难练成的,起码得需要离识境界才能修成吧。
曳戈按下心里的激动,看向了第三枚麟简刀法“《疯魔刀》,这是一本刀法!”曳戈大喜,他一直喜欢用自己的“马刀”,不对,应该是凤火游龙了,可惜他一直只会基础刀诀。
曳戈看完认知斟酌了下,他觉得《诡道术》和《诡影身》这两个对于他现在的境界还是有些远,他先重点修炼这个刀法。他摸了摸冰冷的凤火游龙道:“如今他已迈入了修行路,他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宗门,还是为了红妆他都要在参加落凤试炼”。
乘仙道道主寿宴归来之后,宗门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虽然两大峰主和大长老还是和之前那般随意的样子,但是弟子们却紧张起来,毕竟长生宗日落西山的光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乘仙道道主在寿宴之前已进入灵台境号称南域第一人,而其余各宗的宗主都在坐照上镜巅峰也就是半步灵台,且各个宗门的弟子人数都至少是长生宗的两倍往上,长生宗宗主生死不知,大长老和两位峰主恐怕也独木难支,且宗门内随意没有什么激励机制,代代弟子都是其他各宗不要的,天赋最差的……
诸多因素之下他们却掌握着南域最大的资源,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在长生宗这么些年,这些弟子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长生宗收留了他们,所以宗门内的弟子都更加紧张,勤勉地修炼起来。
曳戈一大早去了山腰敛光亭打坐,他找到了之前来宗门获得的那些功法武技,有套风雷拳法,和《裂山脚》和《裂天脚》两套腿法,还有一套残缺的《踏天七步》是套身法,等阶都不高,很容易修炼。晨练完后是大师兄崔烈他们讲剑道下山的时候龟途和绅虚跟着他一起下来了。
“哎,你不是早上去锻炼淬体的么?怎么今天早上上来打坐听道来了?”绅虚纳闷道。
曳戈未凝脉之前他确实是早上不来山腰敛光亭的,因为他连凝脉都未成,师兄或是峰主的讲道他根本也实践不了,所以他是不来的。他笑了笑道:“我突破淬体了。”
“你凝脉成功了?”绅虚喜道。
“嗯,前些日子刚突破的,”
“真的,那太好了。那你现在什么境界了?”绅虚有些好奇道。
曳戈有些不确定道:“我觉得应该灵空中期吧,初期体内应该是有些虚浮的吧……”
“我靠,他妈的……”绅虚一时气急道:“妈的,你瞎说吧?老子一年多了不容易才到中期,你前些天刚突破就中期……我知道你逗我玩呢。”最后他笑着说道。
曳戈笑道:“我就是想逗逗你,刺激你一下,哈哈……”
龟途道:“总之,曳戈能突破淬体境这就是一个天大的喜事了……对了,凉师妹最近好吗?”
曳戈想到红妆心头一暖道“最近峰主正督促着她修炼呢,估计没什么时间过来了。”
“哦”龟途有些失落地应了声。
“妈的!你是个吃货啊,修行之人了,还想着吃!”绅虚拍了拍他头气着骂道。
龟途傻笑道:“过过嘴瘾嘛,师姐做饭太棒了……不过看样子好久都不能来了。”
三人闲聊了会儿,就下了山,刚到山下就看到在一边站着的边梦婵她白衣如雪,站在那儿微风吹过像是要羽化飞仙的仙女。
第二十章 走鹊桥()
这道白衣胜雪的女子自然是边梦婵。
龟途傻呵呵叫道:“边师姐,带吃的没?”
饶是边梦婵冷清的性子都被龟途这句问候气得不轻,她气道:“你是吃货吗还是我像个吃货?见我能不能换个问候的方式?”
龟途噘嘴道:“为什么你和绅虚说话口气一样?”
边梦婵听了这话,脸颊微红。
绅虚则是尴尬摸了摸头笑着看了看边梦婵。
边梦婵假装生气,转身往远处走了。绅虚连忙跟了上去,龟途傻乎乎地也要跟上去。曳戈一脚踹在龟途屁股上道:“死孩子,一点眼力劲都没,赶紧滚回去睡觉去。”
……
远处门墙处站着两人恰巧看到了房竹山下这幕。
“这绅虚好厉害啊,这边师妹性子很高冷的!这都能泡到!”严小方,感慨地说道:“师兄你可得加油啊!”
崔烈气愤地骂道:“这帮狗东西,不想着好好修炼,尽学些旁门左道,祸害师妹!”他说罢拂袖而去。
严小方望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喊道:“要不你去为师姐走鹊桥吧……”
崔烈身影顿了顿,继续走了。
没一会儿连接房竹山和姑射峰山腰的鹊桥上就出现了一道高冷的身影,一时间自然引起了两峰众多弟子的注意。
“有人走鹊桥了!”敛光亭有弟子叫道。
“啊。。。。。。那是大师兄!快来看啊!大师兄向我们姑射峰走鹊桥了!”姑射峰的山腰驻月亭有女子大叫着。
“大师兄,走鹊桥了!”
“肯定是为大师姐走的,快去叫大师姐”早早跑来看热闹的凉红妆大叫着,跑峰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