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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这位大/爷伺候得吃好喝好了,所谓的保护费也给了,最后临走的时候,还领走了云豆美其名曰“跟你在一起耽误了”。想起他那副吊吊的嚣张的模样和语气,荼白真的是。。。。。。差点还顺手把自家的猫给拎走了,真是什么人啊,流氓!
荼白卯足了劲才从草壁手上抢回了玛丹娜,站在门口还是扯起嘴角送走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对于云雀来说,气场完全是自带的,云豆也乖乖地站在那件永远不会掉下去的外套肩膀上,歪着脑袋看起来可爱极了。
看着他们人从众的背影,荼白嘴角的弧度缓缓收敛。
转身,进门,丢。
一趟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好在玛丹娜已经完全知道了荼白的套路,不像第一次那样差点飞起来,灵巧地落在地面上。对着荼白毫不客气的“喵”了好几声,尾巴轻轻摇曳着,睁着一双猫眼直直瞪着荼白。
荼白微微挑眉,满不在意地耸肩,回到刚才云雀的座位上,拿起他刚才完全没有碰几下的果汁。顺手轻抿一口,不在意地耸耸肩,转身走开,“没想到草壁的手艺还不错。。。。。。”
在自己清洗器具的时候,玛丹娜这只猫又跳上台上,端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荼白耐心被消磨,动作缓缓轻缓下来。侧过身子,一手叉腰,歪着脑袋看向她。又见往日那有些张扬的面容,“至少要给他们一点时间好好说再见。”
语焉不详的话,玛丹娜依旧盯――
几滴水珠还点在杯壁上,微闪。荼白手上拿着一块干燥的布,擦拭着已经清洗干净的玻璃杯,清透干净,稍微透着淡淡的反光。
一手撑在有些湿漉漉的台面上,睁着眼睛看着玛丹娜,对视着,一动不动。
直直把她看得转过身只留下一句,“随你吧。”
荼白这才作罢,把玻璃杯放在台上,看着微微反光的透明,似乎依稀看见自己的倒映。亦幻亦真,很像她,又不是她。
不由得稍微扬起嘴角啧啧称叹,直起腰板,随意地拿起杯子,随手就放在一个角落里,稍微阴暗。
若无其事的,荼白唇角微扬,没有一点温度,眼眸微弯,“再见。”
关上,一手插着口袋转身离开。
差不多是学校放学的时间,估摸着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开始忙起来,荼白这时候还翘起二郎腿十分悠闲地坐在前台吧台边的椅子上。
穿着得体,长发稍微束起,几缕发丝落在颊侧,眼眸清亮。
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看起来倒是多了一些慵懒的感觉。一双合脚漂亮的高跟鞋穿在脚上,脚尖一点一点的模样倒是有了几分撩人的妩媚。
本来还若无其事地歪在吧台边上,一手拿着书,神色有些懵懂地撑着脑袋看着书。
措不及防的,门口的风铃响起。
铃声清脆,荼白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闲闲地打了一个哈欠,撑起精神扯开笑容,可是眼神还是有些失焦的。
很明显,努力聚焦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却还是挺直腰板,对着来人稍微打了个招呼,却正眼看都没有看向对方。立即转身走向前台后,“请问你需要什么?”
“啊。。。。。。”这个问题似乎很让人纠结?
来者一点都不介意荼白的态度,反倒是纠结地呻/吟一声,几乎都要趴在她的菜单上面了,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皱成了一团。双手撑着脑袋,把自己的脸颊都挤得变形了,眉头紧蹙好像荼白是问她选择哪个死法一样。
“小春上次吃了抹茶蛋糕好好吃,可是还没有吃过巧克力蛋糕呢。。。。。。该选哪一个啊啊啊!”见这个女孩子差点把自己扎好的马尾辫给搔成鸡窝了的纠结,荼白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看她这个模样不由得嘴角微扬。
缓步上前,这次的笑容倒是真切了一点,稍微侧过脑袋看向她手里的东西,“要不,就芒果味的吧,我们这里还有榴莲味的。”
三浦春简直就是抓狂了,瘫在前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控诉。眼底像是荡漾着无数的星光一样,生命力十足。
嘟起嘴一脸控诉,“你真是太坏了!”
“怎么样,要不各来一份好不好?”荼白轻声诱哄着。
小春的脸更皱了,明显是心动着,嘴上却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这样分量过多,会增重的!”
果然,减肥可能是世界上所有女性的共同话题。
荼白扬起嘴角,眉目弯弯,“可是你一点都不胖啊,身材多好。”
被这样明目张胆的夸奖,小春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却也不好意思得落落大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笑得眯起了眼睛,“哈哈哈,你也这么觉得真是太好了。”
荼白眉眼轻敛,神色中竟然有些纵容,“那你好好想想吧,毕竟再过一会儿就会有很多人了,不要哪一种都吃不上。”
闻言,三浦春神色就愈发紧张了,却也不由得嘟起嘴稍微抱怨,“所以你为什么要限量啊”她一下课就已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过来,才能稍微赶在其他人前面。
要知道,物以稀为贵,这里的东西本来卖相又好味道又棒,环境又是妥妥地戳中少女们的少女心。
好多人都是抢着来的,小春这种甜点狂人算一个,并盛中学的京子也算一个。
“我们这里这么受欢迎,我可不想累死。”
小春虽然不反对她的话,却还是哼了一声,像个小姑娘一样。
不,她就是个小姑娘。
荼白任由她纠结,见她咬牙下定决心,让她自己找个位置坐着,这才找到了一点清净。
又是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荼白手上还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转头去看,随口却又礼貌地问了一句,“你好,想要什么?”
没有得到回复,荼白稍微转身,眉头微挑。
可是面对着空荡荡的眼前,荼白难得的有少许懵逼了。
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除了坐在那里等吃的姑娘,没其他人了。
真是,闹鬼了?
荼白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是心中总是有一丝怪异。
还是安慰自己是幻听,毕竟年纪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差。。。。。可是,转身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把声音响起,毫无察觉。
“ciao这是你的包裹。”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声音带着一点稚气,一点软糯,就像一个出生未久的小婴儿一样。只听到这个声音,就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出一个软糯可爱的小孩子,肉嘟嘟的笑脸,矮矮的小小的,五短的手指。
可是荼白却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忽然,有点想要。。。。。。做坏事了。
荼白眸色渐深,指尖不着痕迹地稍微握紧嘴角,却习惯性地扬起,眼眸微弯。
123。()
一个阳光清丽的午后,时间刚好是人们应该熙熙攘攘地下班、放学的时候,对于每一个生意人来说,应该是一整天最美好的时光。更别说是这一种装修还挺得体,一走进来隐约就花了环境消费这一项的店面了,可是
荼白提着一个已经打包好的蛋糕,包装得颇为精致,亲手交到了坐在店里面等蛋糕的三浦春手上。好像完全看不见她脸上的不情愿一样,嘴角依旧带着颇为温和的弧度,语气轻柔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抱歉,临时有事,不能招待你了。”
任性至极。
小春目光莹莹,甚至有些卖萌的睁着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荼白,想要让她回心转意。最后被送到门口才真的放弃,嘟着嘴有些不满,却还是只能接受,有些愤懑更多的还是元气满满,“你明天可不准这样了!”
荼白站在门口,扬起嘴角对小春摆摆手。看着她活力十足地跑开,荼白笑意灿烂,却没有应声。
转身直接在自己的店门口挂上了休息的牌子,就听见身后一把软糯稚嫩的声音传来,光是听在耳朵里面就软绵绵的想捏一把,“这么随意把上门的客人赶走以后还会有生意做吗?”
带着一点点形式上的好奇,好像两个人还挺熟的模样。
荼白面上的笑意依旧在,心中却已经升起了阴森的冷气,真是阴魂不散!
直起身子转过身后,习惯性地笑着,眼角眉梢却不由得带上了丝丝许久未见的张扬,和不知何时染上的嘲讽。
顿时染上了三分颜色。
一步一步地走近,到了一边坐下,双腿交叠。意思意思地回答一句,“我的店,我爱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
正眼都不给他一眼,就像是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只保持着生疏的社交距离,称不上礼貌,却算不上粗鲁。
仅此而已。
荼白抬手就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包裹,看起来疏松平常,也就是一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
空手拆快递。
手上动作不断,荼白面上却带着一股不经意,似乎就只是一件普通的物件一样,不需要丝毫的特殊对待。
完全任性的老板娘。
一个盒子套着一个盒子,因为害怕长途跋涉对物品有什么损伤,所以做的保护措施极为充足。还没有拆到最里面的那一层,还没有真正验证它的庐山正面目,也不能直观地判断东西是不是真的的时候,荼白就率先停下了动作。
眼眸深处不由得染上丝丝放松,可是面上却分毫不显。荼白把东西拿在手里,抬眼看向对方,直言不讳,“谢谢你的到来,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丝毫不给面子,只是也确实没有给面子的必要,“配送费有人会给你,毕竟我选的不是,不要找我。”
站起身就要离开,那个坐在椅子上几乎都看不到桌面只剩下一定黑色帽子的小人再次出声。这次这个声音不再是那种冒充可爱的嗓音了,而是沉了下来,“是不是太无情了?”
可是因为小孩子的声带原本就是那样的,现在这样荼白反倒有些想笑。
一点都没有被唬到,荼白站定,转过头一眼撇过去,神情似笑非笑。目光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幼小的身体,“你有情?”
毫不客气的一个反讽,顺便白了他一眼,就径直走开了。
只是走不到几步,看见倏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rebo,不由得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依旧是以前的那副模样,只是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小了一号。西装没变,鬓角没变,帽子没变
哦,除了那把,跟以前那把总是对准自己的不一样了。
目睹帽檐上的蜥蜴浑身发光地变身的过程,荼白全程冷漠脸。他没有拿枪对着她,在幼小的手上把玩着,看起来好像漫不经心。
这样近的距离,一个擦枪走火那死的不知道是谁。
荼白睫毛微垂,半晌嘴角才扬起一个弧度,“没必要吧,大家谁也不欠谁,何必玩刀玩枪的那么尴尬?”
帽檐落下一片阴影,只能看见他嘴角微小的弧度。顶了顶自己的帽子,稍微露出漆黑深邃的眼眸,却看得不甚清晰,“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假装不认识我。”
荼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明明按照原先,rebo来日本的日期并不是今天,分明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荼白有些好奇,却也不把这点好奇放在心上。
毕竟,跟她完全没有关系了,也没有影响了。
“这可没有假装的必要,你没看出来我一开始就认出你了吗?毕竟你们这些彩虹之子的事情,天底下都是你们的传说。”
荼白漫不经心地微微耸肩,“找我有事?”
rebo没有答话。
荼白等了半晌没有答复,本来也不甚在意。直到一抬眼,对上rebo的目光,不由得微微挑眉,语气半是调笑,“你不会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现在并不是第九代派rebo来当家庭教师的时间如果真的时间提前的话,按照以前rebo的尿性,肯定觉得她就是老搞事情的了!这么不一见面就一枪打死她?
不过话说回来,rebo是第一杀手,不把她放在眼里也是正常。
还摸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反正说多错多。
荼白撇撇嘴,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当然,rebo可能是个绅士,却不是荼白的绅士。
最后浪费了荼白一个下午的时间,没有赚钱没有出门没有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丝毫进展,就坐在那里喝茶。是的,喝茶!也不对,他就喝咖啡,只有荼白一个人在那里喝茶,上了好几趟厕所啊喂
真是没良心好在最后给钱的时候超级大方。
接下来的几天,rebo却也没有再出现过。
荼白很满意,也没有特地去在意这件事情。
这几天,她也不是闲着没事的。刚刚拿到的那个东西就是为了云豆费尽千辛万苦找了各种渠道花了大价钱搞回来的。
光是放在那里,荼白自己都要把持不住了。
毕竟她的身体也很虚弱很需要大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云豆接回来。
妖要化形,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修炼、契机,各种顿悟啊天材地宝什么的都是缺一不可的,没有几百年一千年,那全都是想得美。
脚踏实地,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荼白等不了,云豆也不可能一步登天,这个时候,就要花更多更多更多的心思。
她也不是一直碌碌无为到处混吃等死的。那些怎么神奇怎么神奇怎么神奇的东西全部都往自己的怀里堆,要不是之前做了一单大买卖,荼白都要破产了。
现在,云豆在自己慢慢有意无意地饲养和引导下,也已经多了一下其他动物没有的东西。
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差不多了。
可是接不回来。
妈个鸡,不就没有穿校服吗?至于连学校的门都不让进吗?
有一次差点大庭广众之下被云雀的浮萍拐打到脸,真是奇耻大辱。
荼白差点就扑上去咬他了!
下手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她可是长辈!还是特别长的那种!
荼白可没有那么多耐性,就着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直接就潜进了并盛中学。
从窗台中爬进来,不是很有形象。
灵巧地一跃而下,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脸嫌弃。还以为云雀当成宝贝的学校是用什么黄金砌成的呢?
没想到,这值日生打扫得还挺敷衍怎么还没有被咬杀?这窗户擦得一点都不走心。
因为晚上没有学生的缘故,所以几乎都是没有开灯的,只是走廊意思意思地开着几盏。
窗外的风肆意地吹拂进来,楼梯转角的这一盏灯被吹得微微摇晃,发出一种生锈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校园里似乎都可以传出一点回响,透着一点诡异。
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只有轻飘飘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细响。
要是普通的女孩子,估计要吓破胆。
但要是荼白,她如果真的遇到鬼,也许还能和他们交流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修炼的好方法。
毕竟,同类难寻,类似同类的非人生物偶尔也能派上一点用场。
脚步一点都没有停顿地走了下去,除了寒风萧瑟的声音,就只剩下那稳健的脚步声了。
一个窗口的位置,没有灯光,只有不远处一盏摇摇晃晃的灯火还顽强地闪亮着。
这时候,半夜无人的教学楼上,一扇窗前,灯光绰绰,漆黑的昏暗中忽然出现一个身影,长发飘飘,一身素色,飘晃而过。
大半夜的真的吓不死人才有鬼。
荼白虽然没有进来过并盛中学,却也只是明面上没有进来过而已。所以大概布局还是了解的大概在附近。
荼白站在窗后,隐约有些昏暗的环境并不能对她造成困扰。
一双干净清透的眼眸中,漆黑的眸色忽然荡漾起一层淡淡的光华,一抹异色极浅地氤氲开来,像是一副山水画一样轻轻晕染。
可是这样的场景,在暗色中显得十分诡谲,似乎在缠绕着什么。
亮色缓缓暗下,只是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中现在似乎蒙上了一层什么一样,隔着淡淡的细纱,看得不甚真切。
像是一个什么草率的仪式,站在窗边站了半晌,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难道是手电筒照明?
别搞笑了。
荼白显得耐心十足,忽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荼白的嘴角缓缓扬起。
轻车熟路地抬手,光线昏暗,只能等到这一坨小东西真的飞到了窗边的时候才勉强看清有东西袭来。
稳稳地落在荼白的指尖。
软绵绵的,蓬蓬的,松松软软的。
在黑暗中,荼白眼前十分清晰。看见它歪着脑袋一派天真地看向她,荼白不由得稍微弯起嘴角。
指尖轻轻摩挲着,好歹他俩也相处了这么久,要是真的随随便便被云雀带走就毫无办法,那她就是真的没用了。
124。()
夜黑风高,不杀人不放火,也要稍微做一点什么事情才不虚此时。
皎洁的明月挂在空中,衬得愈发干净清亮,晕出点点光华。月光落下,一片茂密的枝叶被映衬得像是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一切都隐藏在最深沉的夜色中,看得不甚清晰。
高楼上的窗台,若是仔仔细细地看过去,也不过是一团黑影,不甚真切。
荼白这次来,就是为了把云豆带走的。它待在云雀身边对她总是各种不方便。
万一出了差错不可以出差错的。
一团软软的黄色就在自己的指尖,活蹦乱跳。
忽然,空荡荡的走廊深处似乎传来了几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落在荼白的耳中却是极端的清晰,眼眸中带上丝丝戒备,一手揽过小小的云豆。
没有丝毫片刻的犹豫,反身就直接跳下了窗台。
窗前一片空旷,毫无人烟。缓缓的,那扇不甚干净的窗户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极其缓慢地、安静地、平缓地,合上了。
一切如常。
至少在一般人看来是这样的。
可是来的那个人,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深夜,不睡觉跑来学校梦游做什么。
粗/壮的枝干足以支撑起一个人的重量,茂密的枝干也足以遮掩一个人的行踪。荼白灵巧地躲在窗外一棵茂盛伟岸的高树上,透过那层层叠叠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