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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泪-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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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炎先生似乎累了,让他休息一会,我们出去吧!”

濮阳回头看着皇上,皇上也正在紧紧盯着我拉住濮阳袖口的手,气氛登时怪异起来。

此时他的脸色足以用狰狞来形容,而他的声音似雷霆万钧直袭耳边:“曜,你先带轩儿出去!”

我紧紧抓住濮阳的袖口,一刻也不放松,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草。

濮阳长叹了一口气,轻轻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没事,我和阿叶就在外面。”

又对皇上说:“你别逼她太紧!”

我的视线紧随着他离去的身影,直至被人扳回去,皇上脸色铁青,深眸中暗藏惊涛骇浪。

“是朕在逼你,还是你在逼朕?”

*

我漠然摇头:“我不敢!”

他的表情突然转怒为喜,微有暖意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而后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鼻尖:“还装!明明知道是我!明明还记得!”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索性闭口不语,重重宫阙中,若论心机,谁能比得过他?

他之前一直以“我”自称,方才却改口称“朕”,并非因为习惯,不过是试探我而已。

缓了一缓才开口说道:“你怎知不是濮阳先生告诉我的?”

“有些事情,男人永远不会开口对女人说。”他边说边脱去身上已经湿透的外衣,在床边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过来!”

见我不动,他叹了口气,又站起身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一步步向床头走去。然后自己先坐倒,再将我按坐在了他的腿上:“从前不是经常这样子吗?”

我微沉了脸:“我都不记得了!”

他笑笑,倒也不气,语气仍如从前一般平淡而微带了宠溺:“死里逃生一回,模样没变,胆子倒变大了,性子也犟了!你可知道你方才犯的是欺君之罪?”

我不吭声,腰上突然一紧,他的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闷闷的:“你在气我当时针对你父亲暗中布局一事?”

“国家大事,何时轮到我来操心了?”

“最近有人旧事重提,欲拿椒房殿失火一事做文章!”

他故意顿了一下,抬头见我神情关注,才满意地笑道:“宫里头有个老宫女疯了,说了些疯言疯语!这些话原没什么,可听者有心,居然牵扯到了你父亲!”

父亲不是已经请辞了吗?中宫皇后也没了,嫡皇子也一道葬身火海,还有什么人念念不忘呢?

“当时,你父亲出兵围宫,最后我却没有问他的罪,你不奇怪吗?”

从不曾细想,但此时他一问,我也倒生出些奇怪来。背天子擅起兵者,与天下共伐诛之,按说没有什么比这个罪名更大的了,可父亲居然能全身而退!

“你可知道,我没有问罪的理由是什么吗?”

我茫然摇头,原来刻意的忽视并不能使自己对这些问题淡漠,相反,更急迫了。

他神情肃穆,向我学起当日朝堂之上的模样:“君爱卿救女心切,朕岂会问责于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愤,似又忆起那时那地。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我葬身火海,直接的受益者居然是君家!

“为此,朝中大臣颇有微辞,但因为还牵扯到晋安王,华太傅都不敢出来说话。当时就有一种说法,你父亲为了师出有名,暗中命人在椒房殿纵火!”

“不可能!”我断然否决,就算父亲有这个意思,二哥绝不可能同意。

“我也认为不可能,虎毒且不食子!可是,看你安然无恙,我就想,这也不是没可能。”

“你!”我怒目圆睁,虽然对父亲失望,可这个时候却不能泰然处之,“是阿泽带着我们从暗渠下面爬出来的!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他猛地抬头,眼底微微见红,连声音都有些变了:“暗渠?”

见此神情,我顿时鼻尖一酸,眼圈也跟着红了,从刚才就一直忍着的眼泪扑扑落下来。

酒窖下的暗渠,阴闷潮湿,脏污腐臭。才刚会走稳的轩儿边哭边蜷曲着身子奋力爬行的身影,知夏奄奄一息的哀求声,还有,我的血流入她体内的时那种锥心刻骨的痛,此生,再难忘记!

自顾伤心,却没发现整个人已经被皇上紧紧抱在了怀里,力道之大让我一时连呼吸都困难。

“颜儿!颜儿!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手劲也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之中。

我用劲推开他,心里因为渲泄而稍微轻松了一些:“世间的事,谁是谁非真能说清?或者是我拖累你也说不定!你是君王,凡事当以天下为重,你即使问了父亲的罪,我也不会怨你!”

我真的不怨,因为我知道站在主动位置上的不单有你,还有我父亲!

他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只悠悠叹道:“你还是在怨我!”

窗外,袅袅炊烟低低盘旋,似乎将他带入回忆之中:“轩儿周岁,匈奴为何会掳去月氏使者?因为他们得到消息,月氏带了西域地形图来与天朝交好。”

我一脸的讶异:“你是说,父亲故意透露消息好让天朝有发兵匈奴的理由?”

他苦笑:“若没有证据,我不会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此事已经过去。”

我微微颦眉,心中早已信了他的话。

“若在我和你父亲之间作个决择,你会选谁?”

我一愣,半晌才说:“当时,我选了你!但是,现在已经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怎么能忘记,在椒房殿之中迫切的盼望着帝师的到来?又怎能忘记,在桂宫里是如何的将自己的心捧出摔得粉碎?

他没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只是温和一笑,突然又话峰一转:“但我出兵,主要目的却不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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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足足凤鸟浴火重生:第二十一章 一处相思两厢意]

不是因为父亲?那么,乔公公的故弄玄虚又是为了什么?

“可你明明——”

他神秘一笑,鸦青色的头巾飘然起落,仿佛最能融入山水之间的景致。至高处的帝王,似降落凡尘的天人,无论在何处,总是不见俗气。反观自己,一身藕色布衣,白发简单的挽了个单髻,与普通的村妇有何区别?顶多胜了几分姿色。若论起韬光养晦,我应该算是功夫极高的了。

皇上的声音朗若秋风,似笑评天下:“螳螂捕虫,黄雀在后。如果真是这样,谁是最后羸家?”

我微微一愣,转念一想:“晋安王?只是,他行事一向谨慎,就算我父亲出兵,他不见得就会——”

“你可记得有一年,我曾与他大醉一场?”

“当然记得!从没过见你喝醉的样子,简直像个孩子!”我突然想起曾经为他专宠的顾昭仪,想起她臂上红砂,心下黯然。转而又想起什么,然后低低呼了出来:“你是装醉?”

他拉着我的手,在掌心慢慢的画圈:“我是真醉!可我醉的时候反倒清醒,自己说的话别人说的话都是一清二楚!”

我抽出手:“那还是没醉!你故意让别人以为你醉了,然后又趁着酒醉故意放了一些话,误人视听!晋安王以为你要对付我父亲,一来放松了警惕,二来存了坐收渔翁之利的心而开始蠢蠢欲动。但他不知道这是你布的局,局外有局!”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以前有人在我面前说,皇后心思深,我到现在才总算看出来了!”

我扭开脸去:“我不是什么皇后,我的心思在你面前也不值一提,你别再说了!”

说完心里又后悔,我这是怎么了?他是皇上,我凭着什么以为他不会龙颜大怒?我到底是在耍小性子还是真的不准备回去?

他拉着我的手贴上胸膛,那里心跳如雷:“那天,你喃喃自语问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告诉你,我是真的,这里是真的!别再假装不认识我了,我会疯掉的!大风暴起,砂砺击面,敌军突然消失不见,大队人马失去方向,军医为我剜骨剔毒,我都不曾这样惶恐过!可是当我凯旋归来,本该站着你的地方却尽化灰烬,你可知道我当时的心情?”

我转过头定定地看他:“你知道我在等你,可我不知道你是否需要我等你!你一入大漠,杳无音信,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即将要做什么。京中流言四起,凡有野心者皆虎视眈眈,我急得焦头烂额,你却置身事外!”

他脸上心痛再现,“我自认为布署周详,却漏算人心,害苦了你!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无论上天入地,我们同进同出!”

同进同出?当年我昏倒在雨中,醒来之后他也说过这话。可是,为了大局为了天下,还不是毅然将我留下?我断然摇头,语气无比坚定:“我累了,也乏了。未央的宫墙太高,人看不到远处,只盯着眼前计较。我现在过惯了青山绿水的生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他顿时剑眉压低,目光晦暗,仿佛暴风雨的前奏:“难道,连我身边你也不愿意回来了吗?”

风卷云舒,我放松身体,直直地盯着他:“你真的需要我在你身边吗?对你来说,我不是一个影子吗?”

他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你在说什么?什么影子?你怎么会是影子?你有没有心?看不见我的心吗?”

心中叹了一句,到了现在,看不见自己心的到底是我还是他?不过,换了谁怕也是不能够坦然的,我自己都不能够,又何必逼他?

于是平静地看他:“今日,是此生我与你说话最多的一次,知道为什么吗?”

他幽深的黑眸紧紧看着我,充满着计较,半晌才沉声说道:“知道!因为只是你我,而不是帝后!可我不会放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的眼中充满忧伤:“知道!你怕你不能给我的,别人却可以给!”

他顿时失神,搂着我的手也终于没那么紧了:“你要的,除了我,还有谁能给?”

“你方才说,有些事,男人是不会和女人说的。可先生说,以后他的事,都会告诉我!”

他微眯着眼,将我的头扳向他,紧紧盯着我的嘴唇,眼神更加深邃:“曜?什么时候?”

我不自然的抿了嘴唇,濮阳咬破的地方仍有丝丝痛意。心中轻轻叹着,仿佛又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连声音都变得苍白:“就在你来之前!”

他亦面色惨白,连声音都尖锐起来:“我又迟了一步?”

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的布帛,我被他推倒跌坐在地上,触到原先的腿伤,不禁痛呼出来。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濮阳冲了进来。

皇上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嘴角缓缓勾了一抹冷意澹澹的笑:“好!好!他倒是能护你周全!出去!滚出去!”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不免骇然,濮阳将我扶起,也不问原由,单单说了句:“我们先出去!”

我点点头,又回望了一眼,他也正在看我,眼中恨意凛然,双手垂放在膝上,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心中一乱,慌忙掉头离开,身后,“哐当”一声,似乎是茶壶被掼在了地下,发出刺耳的声响,像利刃在我身上划过。

*

出门不见惜时和阿叶,我立即会意过来,定是濮阳让他们出去了。

濮阳出了院子,找了块石头,上面还是潮湿的。他不管不顾,直接坐了下去。

他的双手静静地垂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如苍松滴翠傲立于天地,一身英姿傲骨被裹在了沉重的玄色之下,说不出的孤寂,甚至连眼眸中寒冷都比往常更甚。

我站在他身旁出神地望着渐已西沉的暮日,风入竹林,偶尔惊起飞鸟,它们扑愣着翅膀飞向蓝天,然后又依依不舍地回来。

良久,才听到濮阳问:“你还好吗?”

我微微露出了点笑容,宛若云淡风清:“嗯!”

他侧过身子,双手抱胸,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点温度,连笑容都结了冰:“我该喊你白芷还是喊你皇后?”

“那你呢?先生还是——?”

他闷声一笑,如石化的脸竟然柔和许多,眼中的寒意也如冰雪初融。

我亦浅笑,晶眸清亮:“你不怕?”

他被我问住,愣道:“我怕什么?”

我的脸红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他也突然反应过来了,神情渐渐回复冷然。

“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回去?你心里并没有我,本来就是打定主意要走的,别把我当挡箭牌!”

我轻轻笑了起来:“怎么?现在害怕了?急着要把我推开了?”我越笑越厉害,到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

他拧着眉:“我没法和他争,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

他说的我倒不怀疑,他如果忌惮皇上的权势地位,那么他也不是他了。竹宫的他带给我莫大的震憾,让我看到了另外的一片天空。我摇头,神情萧索:“我不愿回去,也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冰雪消融:“你昏迷的时候,整夜拉着我的衣裳不给走,当时我……”他突然顿住不说,脸上有一丝懊恼。

我这才注意到,皇上比他斯文一些,身形却颇相像。但昏迷的时候我真的是把他当作了皇上吗?情爱原本就是捉磨不透的东西,难道就在那无意识的瞬间,我全然的依赖触动了他心底的柔情?若真是如此,我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

原来,这是世人的通病,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被当作别人,心里不好受吧?所以我不想回去,不想再去做别人的影子!”尤其那个人还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脸在风中被吹得生疼,眼睫毛也被吹入了眼中,引我伸手去揉,一揉,又揉出许多眼泪。

“影子?”他的反应也和皇上一样,“你怎么会是影子?你若见过……就不会这么说!”

我故作轻松一笑:“或许,失去方知道珍惜。可是,伤害就是伤害,一旦造成了,再无法弥补!”

“你——”他微微迟疑,极其专注的凝视着我,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似乎都聚到了眼中,浓浓的,烈烈的:“真的有做影子的感觉吗?”

我一愣,没答上话,侧边有脚步声传来,一听就知道是柴叔。

果然,他已到了我们面前,仍弓着腰,仰头静静地看着我们,然后对濮阳说:“主人,最后一味药引也寻到了,您什么时候开始制作鹿胎膏?”

鹿胎膏?我的脸刷的红了起来。

他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一下柴叔,气急败坏地对我低吼了一声:“别乱想!”

柴叔微微笑着说:“这是我家主人特地为白姑娘配的!姑娘——”

他正说着却被濮阳猛然喝断:“柴叔!”

我悚然一惊,从未曾见过濮阳对柴叔如此激动,立时就明白过来。鹿胎膏一是有壮阳之效,二是可以治不孕,他为我配这药,难道是说……本想问个原由却又释然了,我已经有阿叶,不能再生又有何妨。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柴叔,不用了,都扔了吧!”

我伸手一挡:“别,做好了给我吧!”

他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却也未置可否:“今晚你与惜时睡一屋!”

我点头,他准备离去的身形又顿住,认真地问:“你当真不愿意跟他回去?”

我又点头,他没再说话,迈开大步向屋里走去。

我怔怔地望着他进去的背影,却在他开门的瞬间,看见皇上仍失神坐在床边,保持着同样的动作,心中又起了一阵悸动。

*

这一夜,我睡在惜时的房间里,只听到隔壁笑语声不断,喊了几回阿叶也不愿意过来跟我睡。只得作罢,身边少了他,居然不习惯。

月到中天,仍是不能入睡,翻来覆去的又担心吵到惜时,远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开始若隐若现地传来。我轻轻地坐起披了件衣服下地,走至门口却又突然转了回来,复在床沿坐下。

害怕万一会碰到他,害怕他又像先前的失控,想起他发怒时的模样……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我到底是在害怕什么?是害怕他还是害怕我自己?于是就这样枯坐到天明,直到公鸡啼鸣,见惜时伸了个懒腰,忙躺了下去,拉过被子将脸盖起来。

隔壁没有动静,我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

[第二卷 足足凤鸟浴火重生:第二十二章 相知相绝断肠谷]

*

“娘!”阿叶一头撞入我的怀中,他今天一身浅黄色外裳,衬得小脸更加雪白粉嫩,足蹬虎头鞋也是濮阳为他新买。

惜时跟在后面清亮亮的嚷着:“小猴子,有个爹这样稀奇啊,现在,整个谷里面的人都知道了!”

难怪他额前的发梢都贴着头皮了,估计一大早串了不少门子。异样的情愫在我胸中冲来冲去,总没有可以发泄的地方。

小儿无心事,扭头看隔壁,得意非常:“娘,昨晚爹给我讲了许多故事!”

我状若漫不经心,揪了一下他的鼻子轻声说:“他说是你爹你就喊爹?不怕被人拐走!”

他眉头拧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两个铜铃,稚气的声音透着倔强:“他就是我爹!”

我一愣,手竟然不知道放下。

惜时在一旁又说:“白姐姐,你不愿意留在谷里就是因为他吧?”

我没有看她,却是无声的苦笑。顺手拿起一旁的布巾,缓缓地擦着阿叶的额头。

阿叶又问:“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愣了一下:“回哪里去?”

惜时插了一句:“当然是跟着他爹回去了!”

我心中一震,有些埋怨地看了惜时一眼,嘴里却对阿叶说:“在义父这里不好吗?”

惜时开始脸上是讪讪的笑意,听我这么说之后,立刻冷若冰霜。

阿叶摇摇头:“好是好,可惜时姑姑说义父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阿叶了!”

濮阳的孩子……柴叔有深意的笑……鹿胎膏……难道是……!

“娘!好疼!”

我登时收住了手,这才发现,阿叶的额头已然有了一抹红!

惜时将阿叶拉开,今日的她长发以一红丝带高束,额前光洁,说起话来也如嚼蚕豆一般:“阿叶,你快去找你爹!……白姐姐,惜时向来有话直说,不会绕半点弯子!”

我轻轻一笑,静候下文。

“姐姐这般决决不定,到头来,会害了我家主人!你若待他是真心,我不会说半句话。可是,你明明对我说过的,你……”她脸上一红,咬住了下唇不再往下说。

她的心思我多半能猜到,只是眼下,连我自己都是乱糟糟的,我又如何能给她什么保证?

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她,却看见阿叶一直敲着皇上的房门,却半天也没有动静。

*

山涤余霭,宇暧微霄。残霞依旧,淡雾漫然。

这样的境景,若我孤身闯入,必定会为之倾倒。然而,在惜时的口中,却让我不寒而栗!

乱坟岗!

濮阳家族三百一十七人葬身之地!

濮阳的祖上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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