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翘值埽叵得坏盟怠D憷戳耍蟾缥铱隙ㄕ展撕媚悖 惫厮囊裁豢葱爬镄醋攀裁矗研盼锘垢疃澈蠖陨肀叩南氯怂档溃骸按耪飧鲂⌒值苋ハ岱啃菹ⅲ傅愫镁坪貌耍崖砬5胶笤喝ァ!彼低辏厮囊砭突匚萑チ恕�
回到屋里,关四爷就打开书信,上书:见字如晤,吾兄四哥,弟进货途径被拦,故托吾弟二壮前去新京,至老龙口胡同仁德大药房。望四哥随信遣人通行,以保平安。弟大力。
看着熟悉的字体,关四爷心里清楚,这是一封藏着暗语的信。进货途径被拦,说的是城内日本人查的严。故托吾弟二壮前去新京,至老龙口胡同仁德大药房,说的是车上有药,但为了掩人耳目必须真的去进一批药回来才行。望四哥随信遣人通行,以保平安,说的是怕路上遇到土匪,所以派个枪手跟着一起走。
关四爷嘬了一口旱烟,皱起了眉头,心道大力这小子,怎么做了一件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枉他身为一个老党员,这样很容易暴露整个珲春地下党的领导人。可再一想,既然钱大力能把他排出来,不单单是事情紧急,那么也可以证明这个李二壮是可以争取的。做为一个市级地下党的领导人,关四爷还是有自己的决断力,起身便向后院走去,打开马车的暗格。看着里面的黑色木箱上的三道白杠,关四爷明白,这是目前所能凑集和运送过来的全部药品。偷偷的拿回屋里,关四爷看着完好无损的四支盘尼西林,复杂的心情开始折磨自己的内心。他清楚一支盘尼西林的价格,而钱大力却毫无保留的全部拿出来,如果这四只盘尼西林去换黄金,那么足够钱大力的药铺两年的收益。而关四爷清楚,自己能给钱大力的却只有相信。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李二壮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关四爷带来一个年轻人,看着略有青涩的脸庞,李二壮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会超过20岁。关四爷呵呵一笑说道:“二壮兄弟,这是我的贴身护卫,叫樊青,五十米以内例无虚发,就让他陪你去新京一趟,必可包你周全!”
“多谢四爷,只是不知道可否和四爷借一步说话?”李二壮放下碗筷,满怀心事的说道。
“里屋请!”关四爷虽不知道李二壮想的是什么,但也知道这小子必然有事要讲。
“四爷,不知道你这可还有多余的喷子?”一进屋,看四下无人,李二壮直奔主题。
“你……问这干啥?”关四爷突然摸不准的回到。
“四爷,我是跑江湖的,我不能连累我一家老小。”
“那玩意你会用吗?”四爷瞬间明白了李二壮为什么要枪了。
“打小玩过猎枪,多少懂一点。”
“你先去吃饭,好一点的喷子我没办法给你,但土喷子还是能给你弄来的。”关四爷说完,也不等李二壮答话,就转身走出屋门。李二壮不知道关四爷这话的意思,也就回去吃饭了。
回到桌上,李二壮发现樊青也添了碗筷在吃早饭,也就坐下来继续吃着。看着屋里没人,樊青说道:“二壮哥,你不要担心我年纪小,连嘴喷子我也用了快3年了,别担心。”李二壮一听这话,心里惊了一下。连嘴喷子指的可是驳壳枪,那东西除了抗联和胡子(土匪)没几家有,就是大荒沟村的土财主孙大仁家里都买不到。李二壮看了几眼这个叫樊青的小伙子,继续吃饭了。
随着甩弯子里面的村民陆陆续续的都出来走动了,李二壮也赶着马车带着樊青出了村口,一直向西直奔新京。看着路上车马越来越少,樊青从后面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二壮哥,这是关四爷给你拿的独眼龙(单发手枪,共。产。党地方军工厂因为设备和技术问题,只能生产单发手动装填的手枪),这东西你会用不?”李二壮接过来打开一看,一把枪把有点磨损的独眼龙,拿起来感觉了一下,重量不轻,但还算趁手。又看了一眼樊青,然后淡淡的说道:“老弟,你枪法准,二哥我没咋碰过这东西,要是路上真被小鬼子发现什么,这枪我只会对着我自己开,要是我没死,麻烦你给我一个痛快。”
“二哥……”樊青刚要说话,李二壮用手势打断了樊青接下来的话。李二壮把手枪用麻布包起来,放到自己准备的钱匣子里,掏出旱烟,嘬了一口,心事重重的看着前方。而樊青青涩的脸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内心却泛起滔天巨浪。因为昨天晚上关四爷说让他护送李二壮去新京的时候,樊青极力的反对。因为樊青确实是关四爷的贴身保镖,樊青在红一方面军(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那是鼎鼎大名的神射手(普及一下基本知识,在整个抗日战争时期,国内是没有真正意义是的狙击手的,包括狙击枪也是凤毛麟角。尤其是我党当时资源匮乏,在训练的时候也不会使用实弹。包括大家熟知的张桃芳前辈,也被定义为神枪手或者神射手。)!但是为了支援抗联地下党(虽然说抗联是1936年才正式成立,但是历史上从九一八事变以后不到一年,东北人民革命军就已经成立了,大名鼎鼎的杨靖宇就是当时的总指挥。为了文章需要所以统一称为东北抗联或抗联),红一方面军一共调集了37名枪法和技战术过硬的同志来到东北。而樊青则被派来保护关四爷,也是因为珲春地处运输要地。而这一次陪着李二壮去新京,关四爷给樊青的要求是:必须保护李二壮的生命安全,哪怕是牺牲自己。
不管樊青内心如何的考虑,李二壮却开始渐渐的舒展眉头,眼神也开始变得坚毅起来。毕竟走了这么多年的车把式,大风大浪李二壮也是经历过的,否则钱大力也不会让李二壮担此大任。
村中少年猛如虎 第四章()
村中少年猛如虎第四章
在这个1933年的深秋,不管李二壮前途是否坎坷,对于长虎来说,却是一个值得兴奋的日子。在长虎17岁这一年,他大舅李大壮终于带他上山打实弹了,目标是一些大型的野兽,李大壮心里清楚,嘴上说的再多,不如让长虎真正放一枪。摸着腰里面的10发子弹,心想这应该能够让长虎入门了,等回头和潘掌柜联系好设备,长虎的子弹也就不用操心了。
“长虎,记得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吗?”看着距离200多米远的梅花鹿,李大壮不由得再次问道。
“嗯,记得,三点一线,肩顶实。”
“子弹不多,所以你现在不求打头,能打中那只梅花鹿的身子就行。”
“嗯。”长虎的回答很短,因为他要顶足气去控制枪身。
“吧勾~(专门解释下枪声:在早期的黑白电影和电视剧里,战争片当中日本兵开枪的声音一直都是吧勾,而且《敌后武工队》第二章,里面形容三八大盖的枪响就是吧勾,这本书的作者是冯志,抗战时期的武工队小队长)”
望着前面倒地不起的梅花鹿,长虎轻吐一口气,心想:三八大盖还是比自己的土枪厉害啊!而李大壮却有了一些笑意,说道:“行,整的挺好啊,一下撂倒了,挺列害儿(厉害)。”
“那你也不瞅瞅我是谁。”长虎吊儿郎当的炫耀起来。
“行,今天就到这吧。回去。”说完,李大壮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猎物身边,拿出匕首把鹿大概的分开几块,然后把弹头还有被打出洞的部位全部扔掉。然后一脸严肃的问:“长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长虎一脸的迷茫,心里还想这么好的鹿皮和鹿血就扔了,太败家了。
“我知道你心里说我败家呢。”长虎一听,裂了一下嘴角。
“但是长虎我告诉你,你现在用的是三八大盖,这枪除了抗联和小日本子,胡子都没有几支,你要是就这么把鹿拖回去,被人发现你有这把枪,全村都得被小日本子屠了!”李大壮一脸凝重,他不知道长虎究竟能不能听进去,如果长虎知道深浅,那么这把枪就一定会给长虎留着,否则的话,给了长虎这把枪不单单会害了他自己,还会连累全村的人。
“我知道了,大舅,你是怕我不小心露了马脚,心放回肚子里吧,这个我懂”。长虎自信的话语让李大壮松了一口气,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自己亲妹妹的孩子,而他自己家的孩子太小了,并且也没有长虎猎户的出身和胆识。这万一以后出现什么问题,起码,也能让长虎杀出一条血路,保住性命。
“行了大舅,别在这整这些噶了鼓秋(不正常的意思,东北方言每个地方不一样,请勿深究。)的了,抓紧回。枪声大,别来个熊瞎子啥的。”
“熊瞎子来了你能打准的话也是一枪撂倒。”李大壮收好枪以后继续说道:“这三八大盖我给你说过,这威力不像你之前用过的土枪,只能打个野鸡野鸭,好点的能打个鹿,这枪可是用来杀人的。你也要记住,这枪,最好这辈子你只用来打猎。”说完,李大壮带着满肚子疑问的长虎回村了。
长虎并不笨,相对而言他更会藏拙。毕竟5岁开始就跟着一个混迹江湖近20年的郑铁,而郑铁不单单教会了长虎拳脚功夫,更教会了长虎如何在江湖上保护自己。
当长虎带着心里的想法回到家里准备吃饭的时候,李二壮也到了新京(长春)老龙口胡同,找到了仁德大药房。樊青和李二壮一同进了药房以后,樊青吓了掌柜的一跳,因为掌柜的就是当年给樊青带路去找关四爷的人。而樊青看到掌柜的也是愣了一下,心里明白,这次关四爷让他来,不单单是让他保护李二壮,也是为了让他给吉林省委带来最新的抗联小分队消息。
“掌柜的,我是珲春芝味堂的伙计,代我老板过来进货。”李二壮并不知道其中原委,自顾自的上前说道。
“嗯呐,我知道内块(那个地方,指芝味堂),你都要啥玩意啊?”掌柜的发现这并不是暗语,便没有声张的答道。而樊青也松了一口气,他生怕掌柜的说漏了嘴。
“这是单子,按这上面写的。”长虎把之前钱大力给他的进货单拿出来,而掌柜的拿到手以后发现并没有暗语,也就只好备货。而这时候樊青却过来问道:“掌柜的,您这有茅房没?”
“有,在后院。”掌柜的说完,继续给李二壮拿药,看着差不多了,说道:“这盘尼西林要45支,这东西我得让伙计去警察局备案,你坐那等会吧。其他的都给你备齐了。”说完,也不等李二壮说什么,扭头就奔后院走去。
而后院的樊青已经等的很是焦急,见到掌柜的过来,急忙说道:“这茅房太难找,到底在哪啊?”深知樊青老成,但掌柜的却没想到樊青如此谨慎,便把他带到一间小木屋,说道:“樊青同志,这里绝对的安全,你那边什么情况?”
“侯孟同志,见到你太好了!”掌柜的原名侯孟,是地地道道的长春人,因为日本人屠了他老家的村子,无处可归,为了给家人报仇,加入了抗联。因为头脑灵活,并且懂得大是大非,家里祖辈也是郎中,就负责仁德大药房,为中共满洲省委传递消息。
“王虎同志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他和他的妹妹王凤,还有珲春支队的副队长江大成同志都在安全的地方。”
“他们的伤怎么样?”侯孟一听,知道王虎肯定是伤的不轻。
“棋白同志已经送来了盘尼西林还有碘酒,请组织放心。”棋白是钱大力的代号。
“那这次进的45支盘尼西林是?”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关四爷叫出来保护李二壮的。”随后,樊青向侯孟说出了事情始末。
“我这里还可以有5支盘尼西林,两盒麻药,你给老关带过去,其他的棋白那里都可以弄到。”说完,二人便离开后院。
“这位兄弟,东西都备齐了,你自己点一下,别整错了。”侯孟对李二壮说道。
“行,我瞅瞅的。”李二壮按照货单对起了数目。而就这个时候,樊青也过来对侯孟说:“掌柜的,你这有便宜的山参没?俺老娘身子不咋好了,想买一支给她补补,我这也没啥钱,你看…”
“呵呵,行,你等着我看看去。给你挑一支最便宜的。”侯孟带着理解的笑容走到库房,将有暗格的参盒拿出来,然后放了一支刚刚6年的人参进去,转身回到柜台,对樊青说:“小兄弟,这一支6年的就便宜点卖给你,就收你60块钱(伪满洲国圆)好了。”
“这么贵?”樊青一脸愁容道,想了一下,继续说到:“你这附近有什么当铺没?”
“小老弟你要当什么啊?”侯孟在这个时候变现出了一个完美的奸商的嘴脸。
“我手里有3块银元。”樊青小声嘀咕出来。
“你且随我来。”侯孟说完带着樊青来到后堂,李二壮在柜台看到他们俩手在来回放到对方袖子里,心想这俩家伙还玩袖口捏价。不由得嗤笑一声,开始搬货。而侯孟和樊青比划了半天,樊青递给侯孟一个小布袋子,走出来就带着人参上了马车。
“晚上不能在城里过夜。”樊青小声的对李二壮说道。李二壮心里一沉,他知道这里面有变数,于是装着心不在焉的样子向城东走去。临近大东门的时候,李二壮发现路上有日本兵检查来往车辆,樊青不由得小声说道:“调头,不能过去。”而李二壮却向没听见一样,向着樊青一笑,大声说:“老七,你放心,保管你天黑之前到家,妥妥的让你把人参给老娘送去。”樊青一听这话,也清楚现在调头就必然是死路一条,也就随着李二壮发挥了。
到了城门口,排队准备出门,两个伪军过来问道:“哪的?”
李二壮急忙上前拱手,答道:“这位军爷,俺珲春城芝味堂的车把式,来城里进货的。”而这时,两个日本兵已经开始搜查马车,看到里面的药箱,一个日本兵给旁边的翻译说了几句话,就看到一个带着黄帽子的翻译官过来说到:“你货单拿出来,你不知道现在不让私下倒卖药品吗?”
李二壮急忙拿出警察局的登记表,说道:“我就是一个车把式,军爷,这车里的药都是有报官的。”李二壮一边说,一边赔笑到。继而用身子挡住从袖子里面掏出东西的手,递给了翻译官:“军爷,我们都是良民。”李二壮一个良民证递给了翻译官,而良民证下面,则有2张十元的伪满圆。翻译官假作看良民证的时候,顺便收下了贿金,和日本兵说了几句,让他们也看过良民证以后,就放行了。
当走出大东门的时候,樊青对刚才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问道:“你不知道车有问题吗?”
“知道。”李二壮一边嘬着旱烟,一边答道。
“那你还敢这么往枪口上撞!”樊青脊背发凉的说道。
“枪在暗格里面,这暗格除非让做过大车的木匠来搜,否则有谁能知道?”李二壮满不在乎的说道。
樊青目瞪口呆,他心想万一我这人参盒子被人发现怎么办?可又没办法和李二壮说什么,只好自己生着闷气,一言不发。
村中少年猛如虎 第五章()
东北深秋的夜晚已经零下了,寒冬即将来临。而刚刚驾着马车进了甩湾子的李二壮,却松了一大口气。在驶向关四爷家的路上,樊青有点意外的看着身边的李二壮……这名没有接受任何训练的车把式,能够带着他顺利完成一件对于他来讲十分艰难的任务,是让他想象不来的。不管一路是否遇到什么状况,这个李二壮都能平安化解,也让樊青对李二壮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马车并没有因为樊青的思考而停下来,当李二壮再次见到关四爷的时侯,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路虽然只有在新京大东门那边遇到过一次日伪的检查,可接下来这一路却着实坎坷。单单那3波土匪,就已经让李二壮心力憔悴。如果不是当年和雪岭的魏二当家的有过几面之缘,只怕真是要动枪了。可哪怕是这样,最后当魏二当家亲自过来的时候,李二壮将自己的独眼龙(单发手枪)拿出来,送给了魏二当家,才一路平安的回来。虽然丢了一把独眼龙,但是李二壮以后也可以畅通无阻的往返新京和珲春了。
关四爷听完李二壮讲完丢枪的缘由,心中也是一喜:雪岭的土匪一直在干扰珲春地下党和抗联的联系。虽然不是土匪故意为之,但也让关四爷无比头疼。可是现在关四爷有了一个无比畅通的交通线和交通员,也是喜上眉梢。
随后李二壮和樊青在关四爷家吃了点东西,关四爷交给李二壮一封信,让他顺路带给钱大力。李二壮没有太多耽搁,在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回到了珲春。走在中大街上,李二壮放缓了马车的速度,心里在琢磨见了钱大力以后应该怎么说。这一路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让李二壮有了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改变,也许多年以后他会明白,这是责任……一个有良知的东北汉子应该做什么。
从“珲春事件”来讲,日本人已经占领珲春13年了,可是畸形的发展军工厂和军部后勤的商业模式,也让李二壮心中唏嘘不已。刚刚入夜,路上除了巡逻的警察和日本兵以外,已经很难见到行人了。伴随着偶尔的犬吠声,李二壮来到了芝味堂的门口。钱大力听到门口都马车声,出门一看,又惊又喜,急忙上前说道:“二子,这么快就帮我把药进回来了?”随后回头向药铺里面一喊,叫出来两个伙计,一起把药箱搬进屋子,就带着李二壮来到了后屋。
“小二子,路上咋样?”钱大力的关心表露在脸上,李二壮这一趟远门走了10天,钱大力无时无刻不被内心的愧疚所煎熬。
“没啥事,好歹也在道上混过,多少给了点面子,这是关四爷让我给你捎的信。”李二壮把信一递。
“小二子,今天天黑了,你就在我这住,一会我把伙计打发走了,咱俩喝点!”
“整点好的,这几天都没咋吃饱饭。”
“妥妥的。”钱大力笑着应到,随后就去打法走了伙计,顺便去旁边的餐馆买了一个肘子,弄了点花生米。
“小二子,你先摆上,我去弄点咸菜和酱。”
酒菜上桌,对于两个东北汉子来说,哪怕天塌下来,他们都不在乎。几杯温酒下肚,李二壮放开胆子,问东问西,可他终究没有问钱大力的身份。而钱大力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摊牌的好机会,陪着这名救了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