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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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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两样玩意儿,翠墨便是随手赏了人,回去或告诉探春一句,或是不言语,探春也不会在意。袭人口口声声劝宝玉不要为难人,何曾不是在嘲讽翠墨胆小怕事,连个香囊都做不得主儿。

    翠墨乃是探春的丫头,耳濡目染,也有几分遇文王兴礼乐,遇桀纣则动干戈的脾气,当下便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平日里宝姐姐来宝姐姐去,如今什么事也不问一声,只知道讨东西,真真儿令人心寒?”

    阴云沉沉,雨意模糊,疏梅淡竹,天然水墨丹青。这日探春正和李纨在惜春那边看着惜春画画,忽见得素云闯了进来:“了不得,翠墨这丫头闯了大祸了。”

    探春和李纨皆惊惶不已。李纨心中发紧,忙问道:“翠墨闯了什么祸?”素云气都喘不过来,忙说道:“也不知她打哪听来的胡话,偏又告诉了宝玉。宝玉那性子……”

    本来呢,荣国府里得了元春的喜信儿,热闹喧嚣得了不得。王夫人虽很是记挂自家姐妹,但家事繁多,根本抽不开身去细问,也不过知道宝钗落选了,吃了个大亏,里头似乎还有些元春的缘由。

    即便王夫人再慈和,这心里也难免有些不大得劲,故而一直淡淡的,平日也不怎么提及宝钗和薛姨妈。主子不提,下人们都是人尖子,自然心领神会,宝玉就更是懵懂无知了,只隐约听王熙凤提说了一次,宝钗从宫里出来了。

    宝玉未尝不心头窃喜,宝钗不进宫了,自然能与之长相处了,哪里料到,突然间晴天霹雳打在头上,宝钗刑克父兄,薛蟠正打算把宝钗嫁出去呢。

    好好的姑娘家,就要变成鱼眼珠子,还极有可能嫁给贾宝玉最看不上眼的酸书生。

    宝玉虽然不至于立时失魂落魄,痰迷心窍,但心中抑郁,自是难免,长吁短叹,闷闷不乐,暗自垂泪,也懒用茶饭,一副颓唐模样。

    袭人本以为宝玉不过一时伤心,过一会便好了,也不过问,谁知午睡过后,晴雯上去给宝玉换衣服,手一挨着,才发现宝玉浑身烫的厉害。

    发热也还罢了,晴雯和袭人等人问了几声,宝玉忽然哇的一声,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那阵势几乎是连五脏六腑都要腾出来了,直吓的几个不经事的小丫头眼泪婆娑。

    宝玉这一病,众人岂敢隐瞒,少不得去回王夫人和贾母,请医问药。

    贾母一细问,方知是宝玉在园子里经了风,又兼心头郁积,不能发散,引出来的病症,主子生病,自然要责怪下人侍候不经心。

    贾母心疼宝玉,对袭人疾言厉色了几句,袭人从来柔顺,不敢言一句,但她素日为人在那里,众人背前面后没有不夸的,自然有人替她分说,宝玉这病,原是伤心宝钗而起,宝钗这事又是翠墨带出来的?

    荣国府里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连宁国府里念经的和尚都知道了,那个皇商薛家的薛大傻子,要给自家妹妹择婿,如今如今正满京城的千挑万选,不知要从哪家私塾里挑个翰林才子出来呢?

    “好好的王孙公子,膏粱子弟不选,偏要去择什么才子?这薛大爷怕不是真傻了吧。”

    贾琮听着窗外媳妇子们极为响亮的窃窃私语,忍不住对天翻了白眼,果然他不该对薛蟠抱有一丁点期待。

    “你们不知道,据说这宝姑娘刑克父兄……薛大爷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

    说话的声音充满了理解和包容,然而声音却高亢到仿佛在唱叹咏调。

    好吧,贾琮能够理解这些媳妇子专程跑到大房来八卦的热情,毕竟在王夫人的势力范围内,薛家已经成为了和谐词,连指代都不被允许的那种,只有大房充满了自由和快活的空气。

    众所周知,邢夫人向来乐见于王夫人面上无光,大太太丢了脸,二太太也得跟着丢,一家人嘛,就该整整齐齐的。

    所以,这事一传到邢夫人耳朵里,邢夫人立刻从连日的阴雨绵延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阳光,就像是彩虹桥上的阿斯加德难民看到了漫天大雾中的救世主,更如同杰克赢得了泰塔尼克号的船票,邢夫人带着媳妇丫头们,浩浩荡荡的去了二房探望宝玉。

    邢夫人一不在,大房的下人们越发没了约束,平日里当着邢夫人尚不免含沙射影几句二太太如何如何,现下更是肆无忌惮的议论纷纷。

    再有二房的丫头媳妇为了在和谐的高压统治下透透气,也不免肉身游过,不,是找个借口到大房来走亲探友,顺便传播一下最新鲜的八卦消息。

    无论什么时代,八卦总是人的天性,上了年纪的半老徐娘,靠八卦小鲜肉的出轨信息,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出租车司机靠八卦,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为乘客带增添了多少欢乐,更别提,那些活跃在网络时代的新生偶像们,作为八卦的主角,为多少自媒体和娱乐小报提供了存在的意义。

    在娱乐方式众多,有各种方法消灭时间和精力的现代社会,尚有八卦存在的土壤,那么在深宅大院里,指望大字不识一个的丫头媳妇们,对八卦不感兴趣,一心追求人生的价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明白归明白,但贾琮真心头疼,八卦重复千遍难道会成真吗?

    就算是娱乐方式匮乏,打发时间就靠八卦,但是同一类的闲话从中午聊到傍晚,特么这些下人是在接力聊天吗?

    然而贾琮更不能出去阻止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荣国府群众,需知这种八卦,天生的说不清道不明,又有一个毛都还没长出来就能与袭人试云雨的宝玉在前,贾琮若是出去斥责一句,保管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会成为八卦中的新角色。

    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贾琮最好的方式,就是露出微笑,充耳不闻,就当自己是一尊实体的雕像。

    贾琮脸上努力撑着微笑,心头娘希匹不断,此刻的他,深刻的领悟到,作为一个穿越者,拥有自己的据点是多么的重要,无怪乎,种田才是穿越的王道。

    作者有话要说:  ps:本来以为年后能稳定更新的,现在估计真的要辞职过后才能有时间码字。

    我计划的是1月把事情处理完,3月辞职,但是现在被坑的3月份能不能把事情搞完都不知道,越拖越烦,想直接辞职又各种突发事故。上个班上得我快抑郁了,脑子一团乱。

    本来打算过年整理下思路,多码点字,然而我从除夕要一直加班到初七,我已经绝望了。

    连看锤基pwp都没劲了,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大哭~~

第106章 一文虽微() 
作为一个网络写手; 要说贾琮没想过种田搞建设开基地,然后一波推平寰宇; 天下布妹那是假话。

    但是他一个手无缚鹅之力的废宅,又没有什么虎躯一震,纳头便拜的特殊光环; 更没有携带什么系统什么空间; 想种田搞建设开基地,也没哪个能耐和基础啊。

    天命在身,能逆转称帝的那是猪脚,不是扑街作者。

    放书里头; 穿越这几年下来; 不说推平寰宇,至少也是横扫华夏,陆沉扶桑了,而现在的贾琮呢,别说横扫推平了; 连个房产证都弄不到。

    倒不是说他买不起; 就是贾琏置个外室,还得借贾珍的手买房子呢?

    这年头孝大过天; 父母在; 别居异财; 那是要判流放的。

    可买房置地乃是我□□一大传统,前世碍于房价碍于钱财,不能为国接盘; 贾琮已是追悔莫及了,现在么,作为一个纨绔子弟中的文化人,贾琮那是时时刻刻不忘买田置宅,隐遁安乐乡之事。

    况贾琮时有耳闻,当下读书人一旦得志,求田问舍,改号纳小,那是必做的事。

    别说四王八公这些世袭勋贵,就是那些朝廷上那些自诩为两袖清风,寒门出身的大臣们,哪家没有个十余处别宅,都是不好意思出门的。

    须知没有别宅厅馆,子孙如何拥灯读书,没有园亭清池,故交如何幽赏论道,没有巨室华屋,亲朋如何小住遣怀。

    儒林外史中范进中了个举,尚有张乡绅等人赶着送房送田送丫鬟送奴仆,朝廷大臣比起举人来,又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他们的门生故旧们孝敬几所宅子几个园子,族人们在老家扩一扩祖宅,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论理,贾琮也算得小有名气的神童一枚,若生在普通人家,少不得有什么官府什么乡绅上门来送银子送房子送田产,可偏生他生在荣国府,荣宁二府在金陵的老宅就占了大半条街,又有俗谚云,白玉为堂金作马……

    总言之,贵家子弟,富室王孙,屋宇之大,只在王侯之下,田地之广,四时不见叶落,就是有豪商富贾想巴结,也万不会想到给贾琮别营寓所上头去。

    俗话说的好,万金买邻,千金买宅,引诱世家子弟耽于游乐的罪名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

    说起游乐来,贾琮忽然想到了贾珍,这位大佬死了爹,还不忘以习射为名大开赌局……一时间,贾琮忍不住思量起来。

    话说荣国府的谣言,既然连宁国府念经的和尚都知道了,沸沸扬扬的,渐渐的又传回了薛家去。只是人多嘴杂,这话传来传去,难免变了味,传到了薛姨妈耳中,已成了薛蟠棒打鸳鸯,宝玉相思成疾的话本传了,内中还有些不大好的言词。

    薛姨妈本是寡妇,素来珍重名声,况正为宝钗刑克的事情急的团团转,听了这谣言,思及宗族,又是心疼又是惧怕,当时眼泪就下来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哭道:“我的儿啊,这可怎么是好?”

    薛姨妈也是急糊涂了,宝钗再有主意,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听得这些话,可薛姨妈问到脸上,又不得不说道:“姨妈府上人多口杂,这些造作诽谤之词,岂能当真。”

    这话里头,劝谏的意思是不能再直白了。

    薛姨妈未免老脸一红,宝钗说的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鹊过留影儿,以往她和王夫人姐妹两个拉家常,偶尔也有些小儿女亲上做亲的玩笑话,偏那时宝钗等着待选,自然作不得准,如今宝钗落选,又有刑克之事,再提说什么金玉良缘,她也不好开口。

    这谣言里,千般不是万般不对,唯有宝玉相思成疾这事,无端合了薛姨妈的心意。

    不过,当着宝钗,薛姨妈这些心思自然不好外道,只红着脸儿,扯开话题道:“我也是急糊涂了,你姨妈府上的话自是不能当真,可那孽障,好端端的去什么私塾,莫非真应了外头传的话……我苦命的儿,你看这孽障干的什么糊涂事,这是要生生气死我啊?”

    越说薛姨妈越是生气,一时竟有些头晕眼花立不住,险些往地上跌去。

    幸而宝钗眼明手快的扶住了薛姨妈,左手虽捏着帕子,替薛姨妈背上顺气,却是一言不发。薛姨妈也没指望宝钗回话,只是流泪道:“宝琴那丫头,还许了梅翰林家,回了南边,凭咱们的家世,什么样的才子,千挑万选不能得,这会儿,上赶着的岂有什么好东西!”

    饶是宝钗涵养再高,听见这话,脸上也变了颜色,因低声说道:“妈在家里猜疑,也做不得准,哥哥出门前,原说了是做正事去了,倘若传言有误,岂不是寒了哥哥的心。”

    这倒给薛姨妈提了醒儿,薛姨妈也顾不得哭骂了,急忙打发了下人去寻薛蟠回来。

    只是这京城的私塾书馆颇多,一连去了五六波下人,也没找着薛蟠,直等到太阳落山了,才见着薛蟠一行人回来了。

    薛姨妈因听了宝钗的提醒,一时倒忍着气,不曾骂薛蟠,只问薛蟠出去了这整整一日,是做了什么事去了。

    薛蟠自忖度没什么不可言的,便道:“不过是挨着寻了京中的私塾馆院,送了些纸笔砚台出去。”

    宝钗听说,冷着脸,咬牙道:“这是什么正事?也值得哥哥忙了这一日。”

    薛蟠鼓着眼睛道:“怎么不是正事,若不忙这一日,我如何知道世事艰难。况妹妹的亲事,还要落在这上头呢。”

    这话一出,宝钗气的脸都青了,薛姨妈登时眼里冒火,指责薛蟠道:“什么亲事?我就知道你,在家里说的好听,在外头却干不出一件人事来。你也不想想你妹妹,如今是什么处境?”

    薛蟠一头雾水,他怎么了?

    孔老夫子在上,他虽则有些不为外人道的癖好,但京中的私塾馆院,又不是贾家族学,在大庭广众下他怎么也要收敛几分。

    再着他听了贾琮的话,多寻的是些破落的私塾,偏僻的馆院,可想而之,入读的学生家境也不怎么样,大多面黄肌瘦,眼嵌缩腮,营养不良,哪里比得上贾家族学的学生风流妩媚,他也瞧不上眼。

    薛蟠忙了一天,连水也没顾得上多喝两口,没曾想回来,却没得半句好话,仿佛一盆冰水浇在头上,从头到脚都冰凉冰凉的。

    薛蟠跳脚骂道:“这是谁又编排我了。我怎么着不干人事了,不是为了妹妹,我巴巴儿去求琮哥儿作什么?好容易求了个法子,我跑了一天,又是送东西又是说好话,回来连口水也没得,还得听你们埋怨。”

    薛蟠那个委屈啊,他薛大爷是何等傲慢人物,若不是为了宝钗,如何肯折节去见那些穷酸,还得好言好语送东西给人家。宝钗听见这话,忙擦泪问道:“到底是什么法子?哥哥原是直心肠的人,偏一直瞒着妈和我不说,怨不得妈疑惑。”

    薛蟠只拿了贾琮交代的话硬着脖子道:“琮兄弟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又说众口什么金,万贯财,不如七步才,外头的那些愚夫愚妇,便是说上一万句,也抵不上读书人一句……”

    薛姨妈听见这话,又是喜又是愁,忙说道:“你这个不知世事的东西,谁不知行善得名声,可这名声岂是易得的,你姨妈和那府里老太太,哪年不破费几千两施斋舍药,可有几个人念了她们的恩……咱们家便有些银子,也经不住这般消耗。”

    薛蟠既信了贾琮,那是半点不容人质疑,道:“姨妈和那府里老太太,岂能和琮兄弟相提并论。琮兄弟的主意大着呢。”

    话说京城里薛家的热闹是一日比一日多,先是薛大傻子为了给母亲和妹妹祈福,挨着给私塾送纸笔,京中那些寒门学子,有不少人因此得了便宜,薛大傻子的名气,也因此在京中越发响亮起来。

    当然,因此传出的什么薛大傻子为妹择婿的谣言,那都是有心人的中伤。虽然大部分人不这么认为。

    虽然因为这些小人的中伤,薛大傻子回家挨了一顿臭骂,但是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薛蟠并没有停止犯傻,不,行善的步伐。

    没过多久,京中的百姓忽然发现,在薛家铺子买个点心什么的,那包点心的纸上都印上了字,上面写着一文虽微,满路光生,八个大字。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也是郁闷,我学个车,学出了焦虑症和抑郁症。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开了右佐匹克隆和盐酸帕罗西汀,我还不敢相信,总觉得特么不可能,我这种个性会抑郁焦虑,天下红雨还差不多。

    事实证明科学比感觉靠谱。

    吃了两个月多药了,吃了药总感觉人都变笨了,天天都只想睡觉,自己偷偷停了几次,都反弹的厉害,估计短时间内断不了药,哭死。

第107章 回光返照() 
自古老天爷总降福于善心之人。

    自从薛家铺子搞了个什么每卖一样东西; 薛家就捐一文钱助学行善的新鲜玩意儿后,在京中奄奄一息的薛家铺子; 倒有了那么一丝丝回光返照的气象。

    哪朝哪代都不缺吃斋念佛,看经布施的好善之人,尤其是那些平生慈善; 酷敬佛道的妇道人家; 今生不幸,生儿育女,到了阴司少不得落入血湖池哭五更。

    为修来生善果,是什么功德都肯做的。

    只是奈何财帛不如人; 素日虽是连口中的米也要省下大半去周济僧道; 但同那些广行善事的富家太太比起来,只怕到了阴间,也是看着富家太太走金桥,自个落血湖罢了……

    如今薛家弄了这么个新鲜事物,又有那么一些为求施济的穷姑子穷道婆鼓吹了一通行善无大小; 只在勤与久的大道理; 倒让那些好善的妇道人家又寻到了积德累善的新方法。

    横竖柴米油盐,胭脂头花都是家中日用的东西; 在别处是花银子买; 在薛家铺子也是花银子买; 又不比别家贵,还能积德累善,这银子花出去了; 心里也舒坦啊。

    就连薛家的当铺,最近生意也好了不少,贫苦人家么,年节一过,就忙着典当棉衣,换些银钱,在哪家当,都是虫蛀鼠咬破洞芦花布袄一件,如有霉烂,各安天命,与本店无涉,都是那么点铜板,当给薛家恒舒典,好歹么,也有个典衣助学的好理由,算不得典当度日的败家子。

    故而,这些时日薛家的恒舒典看着人来人往,生意兴隆,可一细究,收的尽是破衣烂袄,铜簪锡环,这些不值钱又占地方的东西,只写票的伙计,掌眼的柜上是哭笑不得,这好好的恒舒典,倒成了收破烂的了。

    可开门做买卖,也没有不收的理儿,再说了,生意兴旺总是好事儿,薛家进京这么些年,基本是帽子口朝前,一年不如一年,如今生意有了些起色,没得还抱怨不成。

    虽说薛家的伙计总管掌柜,自薛蟠的父亲死后,渐渐的生意上不以赚钱为要,只图个懒散自在,但薛蟠早依贾琮的主意,有话在先,日后人人有赏,薛大爷手上散漫那是出了名的,欢天喜地还来不及,谁还好意思抱怨不成……

    非但没人抱怨,还有些念着薛蟠父亲的老家人,见生意起来了,薛蟠处事也有了章法,借着给薛姨妈请安的机会,还特意给薛姨妈道喜,夸薛蟠大有长进。

    薛姨妈听的是既喜又恨,喜的自然是薛蟠长进了,恨的却是薛蟠长进的太迟,若早些儿,宝钗进宫岂会是这样?

    虽心疼宝钗,但妇道人家,夫死从子,薛姨妈这喜中的不足,也不值得提了,多多备了些点心果子,打发走了来人。

    薛姨妈才转而与宝钗商议:“你哥哥如今长进了几分,不管是不是一时兴起,都离不得伙计们帮着,我想着工钱上是不是再重几分?”

    宝钗因薛蟠闹的助学一事,只恨没个地方可躲羞,心气未平,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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