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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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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珍赶紧拉住贾赦,忙说道:“阖府的人都等着大老爷呢,便是要送礼给戴公公,还有侄儿和侄孙在呢,如何用得着大老爷亲去。”

    贾赦忧心忡忡道:“你素来聪明,怎么此时倒呆了。人心总是肉长的,受了咱们的好处,戴公公总得替咱们说几句好话。咱们家得圣上另眼看待,那是祖上恩典。可怎么让圣上在关键时候另眼看待咱们,就得看戴公公的说的话灵不灵了。”

    说来,这也是贾珍不懂贾赦的心理,似贾赦这种没本事的纨绔,虽然经常嘲讽这官儿穷酸,那官儿迂腐,但是心里其实清楚的很,同这些穷酸迂腐的官儿比起来,他自个就是个彻底的弱鸡,弱到渣渣都不配。

    他嘴上对贾政不屑一顾,几十年才升一级,啧,这官儿做的真真是稳如泰山啊。

    可对贾赦和贾敬这些人而言,贾政的心理素质已经强的逆天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数十年如一日,将冷板凳坐穿的。

    贾赦现代的状态,就像是十二年义务教育都在网吧度过的学渣,连个临时工的工作都干不好,突然被提拔进了国家级部委当了一把手,中彩票的狂喜过后,充斥在心中是挥之不去的胆怯和恐惧,用管仲的话说,就是德不当其位,能不当其官。

    换现代话讲,就是心理压力过大,引发强迫症抑郁症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的上司是白痴和我就是那个白痴上司,都是很折磨人的。

    当然,能力不足归能力不足,让贾赦上表请辞,求圣人另请高明,那是不可能的事,好歹也得让他在贾政跟前逞几天上官威风,过过官瘾再说。

    不过,贾赦又怕威风没逞够,就先没了官,这时候就想起太监的重要性,预先巴结笼络,情势不妙,也有太监帮着通个信儿……他此时的状态,贾珍自然是无法理解的,就算是这个道理,可要笼络太监,给太监送礼,何时送不得,这时候赶着送过去,旁人还当这官不是圣人封的,是问戴公公买的一般。

    贾珍哭笑不得,偏又不敢驳斥,他知道贾赦最是个糊涂人,只得顺着贾赦的意思建议道:“大老爷,若实在着急,我这便亲送了礼去。”

    贾赦却继续担心道:“我不亲自上门,这样会不会太没诚意了?”

    贾珍脑浆都快烧沸腾了,贾赦要亲自上门去,诚意足不足他不知道,仇恨是拉足了的。他强压下喉咙里腥甜的鲜血,强颜欢笑道:“大老爷素来是知道的,我与戴公公还有几分交情,也不是外人,蓉哥儿身上的官还是问他老人家讨的。他老人家喜欢什么?”

    贾赦一听,顿时大喜,连连在贾珍身上拍了几巴掌,笑道:“我怎么竟忘了,你和戴公公的交情。这事,也只交给你,我才放心。你拿了我名帖,从公中支……速去速回。”

    话没落下,就见着赖嬷嬷喜气洋洋的过来了,笑说道:“老太太才说怎么不见大老爷过去,原来竟同珍大爷在这里说话呢。”

    贾珍自领命出来了,命人取了贾赦的帖子,又打发往账房支了千来两银子,便往戴公公府上去了。

    话说这日戴公公正在家中,因听得贾赦来了,倒也拨冗出来一叙。贾珍那是一进门便赔罪道:“原未服满,本不该来打扰,只是我们家大老爷念及公公素日好处,特命我送了礼物来。”

    戴公公一听,便笑了,摆手道:“放着真佛不拜,谢我做什么?你们家琮小子才是真仙真佛临凡也。”

    作者有话要说:  ps:昨天陪我妈去做检查,目前情况还不错,就是一直担忧复发。

    换了个新工作,钱少事多福利奇差,唯一优点就是空闲时间比以前多,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但我会尽量恢复更新的。

第100章 即登彼岸() 
话说贾政下朝回家,轿子才到大门口; 就叫报喜的人给拦住了:“府上大老爷升官了; 小的们特来报喜信。”

    举着张写了贵府老爷赦高升的大红纸; 围着贾政的轿子大老爷升官; 大老爷高升的叫嚷个不停; 追着讨要赏钱。

    若搁了贾赦贾珍叫人这么大刺刺的拦住轿子; 只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命身边的仆从上前去; 拳打脚踢做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方不负荣宁二府开国权贵的威名。

    奈何贾政乃是荣宁二府里第一等的正人君子,最讲究个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身边的小厮; 也都是些斯文人; 就算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也只会大义凛然的和人讲道理:“你们要讨赏钱; 自该往门上去; 拦着我们老爷嚷作什么?”

    报喜的人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人盼我们吵嚷,还不能呢?都是一家子,我们来报与老爷; 好叫老爷高兴,也是我们的诚心,老爷随手赏我们几个,我们就发了财了。”

    这话之坦白无耻,饶是高门下人见识广阔; 也有些儿震惊了。

    贾政的小厮一时间脸上挂不住,厉色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挡着路,仔细我叫人送你们见官,板子落在身上才知道厉害。”

    那些报喜的人也不是吓大的,一听要打板子,越发吵嚷起来,大着声音道:“小的们到各宅内报喜,从来只有赏钱赏物赏酒肉的,还没见过赏板子的。就是到了衙门里,小的也不怕,好意报喜还犯法了。”

    末了,报喜的人里头,还有人阴阳怪气的冒了一句:“贵府老爷官做的不大,这官威倒比宰相还大呢。”

    贾政的小厮气的浑身乱颤,捏紧了拳头,恨不能如同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般,磬儿,钹儿,铙儿一齐直响,打得个眼棱缝裂,乌珠迸出。

    偏是贾政涵养出众,听见这话,只坐在轿中不动声色的吩咐:“给他们赏钱,打发他们走,何必这么多话。”

    贾政的小厮气鼓鼓的掏了银子给赏,偏那些报喜的人又嫌银子少,不够分,又纠缠了好一会儿,贾政的轿子方才进府里。

    进了府里,又有几个平日少见的族人,见了贾政,连忙行礼道喜,云说贾赦做了官,以后手足兄弟,守望相助,贾政在朝中也能松快不少。

    只听得贾政是心头一股无名业火翛然而生,他这样的正人君子,岂肯与贾赦这种阿谀小人,同流合污。

    原来,贾政心里早把贾赦的封官,归结于贾赦巴结吴国丈,攀附外戚,就如探春认为赵国基捐官乃是趋附阉人一样。

    可家丑不可外扬,况且又是同胞兄弟,贾政虽同族人面前话不投机,但淡淡的敷衍了一通忠君报国的废话,打发走族人,这才换了衣服,去给贾母请安。

    金瓯注酒,香风满袖,日转雕栏,云过重楼。阿嚏贾琮重重打了个喷嚏,喵喵的,这青天白日的他怎么感觉有点冷呢?

    揉了揉鼻头,贾琮撅着屁股,扯过一旁的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深感满足的将脑袋钻进被窝里,作为一个死宅,果然被窝才是人生归宿啊。

    手握住天地旋转,我真的只想再睡五百年,贾琮那个美啊,只差唱出声来了。贾琮美滋滋的缩在被窝里,连中午饭也不吃了,只等着去赴周公的宴席,顺便和周公的女儿学学古代汉语。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衣袖摩擦出簌簌声,不甚熟悉的声音道:“老爷叫了哥儿过去呢。”

    贾琮瞌睡一上头,别说什么老爷,就是老虎当面,也敢跳起来锤上一锤,当即皱着眉头一挥手,不耐烦的道:“老太太叫我静养呢,不去不去。”

    贾赦正和几位年高德重的族老喝茶,几位族老贺了一回贾赦,追忆了一番昔日荣宁二府的荣光,不免就把话题转到了子孙后代的教育上头。

    因素日很听了些荣国府的闲言,故劝着贾赦道:“大老爷,此处再无外人,故我们才大胆多说一句。这教育儿子过于苛求了也不好,琮哥儿毕竟年幼,还不到十岁,便是眼下有些儿天真烂漫之处,再过几年也就懂事了。古来往来今来俊杰之才,无不是天地山川之秀,社稷乾坤之灵钟于人物。自开国以来,虽不乏锦心绣口,下笔千言的文星下降,但似应天地气运而生,于幼稚之年,禀神异之性,夙慧未忘的人物却未曾有过。曾闻前朝有那么一个,时人皆视之为国瑞,故此兴了百年。琮哥儿不学而知,又得了太后的赏赐,便不是这等国瑞,亦算是时下的祥瑞。想乃是圣上老圣人英明,大德在世,方有此祥瑞。”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贾琮未学而知,本不算什么,但是太后既然给了赏,那就有了政治意义,就同白骆驼不是骆驼,白虎不是老虎,白狼不是狼一样,都是天人感应,天地察觉天子的功德,才降下的祥瑞,是天子功高德厚的证明。

    岂是由着邢夫人想虐待就虐待的,贾赦不怕,他们还怕宫里头降罪呢。

    这固然是偏向贾琮,可贾琮事后知道,非但不领情,还腹诽不止,祥瑞,祥瑞,你全家才都是祥瑞呢。真当祥瑞是个好词呢。就是祥瑞遍地的古代,孔老夫子见了祥瑞,也是这么说的,是个好祥瑞,宰了祭天吧。

    万一哪天有什么脑筋转不过弯的昏官看贾琮不顺眼,学西门豹请大巫问河神一样,请贾琮上天怎么办?

    这脑袋掉了又不能再长出来。

    贾琮对祥瑞二字深恶痛觉,贾赦亦对这二字无甚好感,无他,二房现有个含玉而诞的宝玉,那是满京城出了名的大祥瑞。

    虽出了吃人嘴上胭脂之外,别无异处,却因此成了贾母千娇万宠的命根子。

    再着贾宝玉顽劣,贾政教训一回,贾母事后必要闹上几天,有时候甚至怪责到贾赦身上,贾母有无理的权利,贾赦却没有胸怀宇宙的心胸,如今一想起来,这心里颇有点儿不是滋味。

    故此,贾赦摇头叹气道:“族老们是不知这不孝子的顽劣之处,那是半点儿委屈都不肯受,我说一句,他能顶十句。再着,他一个稚气孩童,不过粗通文墨,涂鸦文字,在咱们家里,靠祖上的阴德,得了些吹捧罢了。他若是祥瑞,那些书香大族里,目所一见,诵之于口,便终生不忘,那样天生聪慧的孩子多着呢,岂不更是大大的祥瑞?”

    贾赦新封了官,那就如同借住在野庙里的孤魂野鬼得了山神土地的敕封,那是金光千条,瑞气万里,气度瞬时就不一般了,这视野也跳出来了,用佛教的话说,这叫见性得度,即登彼岸。

    说着,贾赦颇有些拿错了台词,一脸正气的朝天拱拱手,说道:“况且,我听说,明君在位,升平之世,从来是不言祥瑞的。族老们的意思我明白,可这祥瑞的话,就别同我玩笑了。”

    说了这话,贾赦就命下人去传贾琮,吩咐道:“叫琮哥儿过来见见诸位族老。”

    下人飞快的领命去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丫头胆怯的回话道:“哥儿在睡觉呢,还,还说,他奉了老太太的话静养……”

    贾赦脸上的正气瞬时变成黑气,呯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茶盏儿跳起了踢踏舞,茶水四溅,“老子叫他呢,他还静养,看我打折了他两条腿,让他静养……娘希皮……”

    眼见着贾赦撸起袖子,就要命人拿棍子去找贾琮算账,族老们忙上前拦劝:“大老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孩子的身体要紧,是该好好的养病,什么时候见不得呢。”

    好说歹说族老们把贾赦劝下了,这时候,下人们报道,贾珍回来了。比起打孩子,自然是戴公公那儿的消息更重要,这心悬着总不是个事儿啊。

    贾赦忙命人请了贾珍进来贾珍面对贾赦的目光,带着几分尴尬说道:“戴公公说,大老爷放着真佛不拜……”

    贾琮打着哈欠,才走到贾赦房门口,贾赦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就传了出来:“放屁,他要是真仙真佛,那我不成了玉皇大帝了。”

    贾琮小鹿一样水润的眼睛眨巴眨巴,精神一震,这莫非是……有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  ps:本来还说恢复更新,资本家的承诺比男人的承诺还不可信,图个清闲而已,尼玛事多的放假我都不得清静,不关手机不得清闲,这和上班有什么区别,还不算工资。我特么又准备换工作了。

    还有,最近被人拖去学车,对于我这种四肢不发达的人来说,学车真特么困难啊,连离合都踩不好,我学什么车啊,摔!

    师傅嫌弃我,我也很无奈啊,互相折磨真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

第101章 鬼话连篇() 
“大老爷暂且息怒。”贾珍点头哈腰; 一副太君跟前的翻译狗腿子作态; “戴公公如此说; 自然有原由的。”

    贾赦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 恨恨道:“这里头有什么原由?”

    贾珍立马指手画脚的表演开了:“大老爷想也知道,吴国公有个小儿子,本是腹隐珠玑; 胸有锦绣之人,因贵妃娘娘的缘故,成了天子择中的能臣; 前年外放做了巡道官儿,今年又调了江南盐巡道,官场上隐有风声传说,再过两三年; 两淮盐运使的位置; 是非这位国舅老爷莫属……”

    贾赦听到这里; 由不住眼瞳一缩,外戚掌权; 在哪朝哪代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靠裙带上位,有了爵位有俸禄,就该在家闲坐,安享荣华,偶尔出去欺男霸女,让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御史打打脸; 刷刷成就,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外戚。

    同进士尚且被叫做如夫人,以外戚之身为官掌权,更是不能服众,至朝廷法度与何地,外戚掌权乱政那是有亡国之鉴的啊?

    御史言官们不弹劾到爽够了,那是绝对不肯停的。

    说白了,蛋糕就那么大一块,文官和勋贵的利益集团尚且为了分蛋糕打出狗脑子来,无端端冒出个外戚来分,谁肯干啊。

    但是基数大了,总是有些例外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外戚里,也是有本事的,能从清贵虚职升上去,那是人家的能力,有功不赏,此等寡恩之举,何以使人用命。

    当然,有的人看见的是能力,有的人看见是权力,还有的人只看见了裙带,于是送女进宫,去了那不得见人的地方。

    贾赦虽然是个沉迷酒色纨绔,但这些年也有所听闻,吴贵妃之所以在宫中深受宠爱,她的兄弟出息,也关系不小,后宫和前朝素来是分不开的。

    可吴国舅能同贾琮扯上什么关系,贾赦是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这时候,贾珍就一脸诡秘的笑了,笑道:“大老爷这就不知了。这位国舅老爷,因调了江南盐巡道,带了家眷起身赴任,不料过湖遇了风暴,虽未赴龙王的约请,却也遗了些财务,兼之错了方向,只得在途中寻了个旅店住下。偏巧那旅店附近的山凹,曾是咱们家老国公带兵大败反贼的地方,又逢着这国舅老爷近喜阅杂书,不禁忽生怅触,于是临风洒泪,慨然作诗,命家仆以水酒祭之……”

    贾珍带着蜜汁微笑,讲了一个故事,颇有聊斋风格的故事。

    吴国舅白日祭鬼,其夜,旅店失火,风势又急,火借风威,眼见得是一发不可收拾,尚未逃得性命,又有十数个大汉,持刀执斧,奔将杀来,雪亮的利刃映着火光,耀眼如同烈日,无人不知来者即盗。

    偏身后是火,眼前是刀,无一处可躲。

    就在此时,忽然远远的鼓角之声大振,山谷中喊天震地,间杂着马蹄声,弓弦声,兵器碰撞声,树荫之中有千蔟星火相接,依稀照见旌旗招展,戈戟森森,人马之众,计有万数。寇盗道是有兵埋伏,闻声而丧胆,只恨爹娘生的腿软,竟是望影而逃,四下逃窜。“顷刻之间,风雷交加,大雨自云中倾盆而下,天降大雨,灭了大火。众人再定睛一看,山谷寂寂,哪里有什么旌旗戈戟……”

    饶是贾赦胆大过人,听见这些,也由不住的毛骨悚然,觉得脖子后面凉凉,似有什么风在吹。只是笑道:“这倒是件奇事。我闻得古人书上有阴兵借路一事,可是叫这些人给遇着了。可这与琮哥儿有什么关系?”

    贾珍连连点头,顺手就拍了贾赦一记马屁,笑道:“到底是大老爷见识广,似我们这些小辈,就想不到这些典故。只是这事,最奇的还在后头。”

    贾珍在贾赦跟前当起了说书先生,贾母这房中,自也少不了女先儿报信。

    “原来,那些盗匪,都是附近的村民,故意指了错道,半夜再放火,谋财害命,毁尸灭迹,便是官府,也只当失了火……过了一夜,忽有几十个着铠甲的骑兵显圣,自陈是咱们家老国公手下的兵士,当年力战而死,尸骸不全,魂魄无所依从,故滞留于此,因得了吴国舅的祭,不敢忘恩,故而相救。”

    却是尤氏在贾母跟前学舌。

    贾母这些老年人,最是迷信因果报应,听见这话,正应了心事,笑道:“可见是这吴贵妃家中素日积德行善,方有此阴德福报。”尤氏掩口一笑,说道:“正是老太太说的,可见神佛是有的。”

    凤姐儿瞅了尤氏一眼,拉了拉尤氏的衣袖,就笑了:“神佛自是有的,只是那些文人墨客见着个土堆子还要洒上两杯酒,做上几首诗呢,我就不信这几十年来,那些鬼兵鬼将,只得了这一人的祭。莫非这做了鬼也改不了势利眼。”

    凤姐儿这话一出,满屋子大丫鬟小丫头笑得直不起腰来,鸳鸯更是笑得险些打翻了手边的燕窝汤。尤氏用手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娇嗔道:“真真二奶奶这张嘴,连死人也能气活了来。”

    因又说道:“那吴国舅也问,既是死后有灵,如何不早日显圣。那些兵士便道,死后魂魄无依,便得了香火,亦无托梦显灵之能。今赖国公后人,笔墨有灵,烈烈忠魂,方为鬼雄。”

    这话一出,贾母房中顿时静得可怕,什么大丫鬟小丫鬟,都不敢再露半点笑模样。只有凤姐儿大着胆子笑了一声,道:“哎呦,这可真是,老国公手下的兵士都成了鬼雄了,可不知咱们家老国公封了什么神?”

    众人方如提线木偶一般,附和着笑了起来。什么阴兵借道,什么死为鬼雄,科学家早就解释过了,不都是磁力磁场的作用,走进科学都辟谣过多少次了,还坚信灵异的人,是想被精神病还是想被抑郁症啊。

    贾琮很想用翻一个极具川普大帝风格的白眼,对贾珍展现王之藐视,妈的智障。

    可是在一个皇家崇尚佛道,进士老爷服药升仙的社会,秉持什么封建迷信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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