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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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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琮听见李纨求情则笑道:“天下知不仁之害,不知仁而不仁之害。如仁流于姑息,则顾此失彼。世间宽仁待下之家何其多也,但古往至今,纨绔之徒何碌碌,卫青本自兴奴仆。如此宽仁下去,咱们家难保不出一两个承卫青之志的奴仆……”

    卫青谁啊,卫大将军,从公主府骑奴到娶公主为妻的人生赢家啊,贾琮的男神。

    贾琮绝对没有含沙射影,危言耸听的意思。

    这话一出,房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贾母怒道:“还不离了我这里……不知打哪听来的糊涂话,叫我查出来,看我饶了哪一个……”

    烛火摇摇,贾琮不满的扁了扁嘴,只许奴仆欺他,还不给他做主,欺负他年纪小,揍不了人不是。贾琮恨恨的跺了跺脚,回头他就改编本奴仆背主的书来泄泄愤,抄哪本呢,《绝代双骄》?

    **oss是邀月啊,邀月是他女神,抱舔大腿的女神啊,玷污不得,最重要的是,改写之后,他以后还怎么撸。

    《白虎》?印度人本来就活成地狱模式,何苦再黑阿三一把,他过意不去啊……

    要不,自己写一本,呸,给陷害自己的人作传,他还没失心疯到哪地步去。

    写本书揭自己家的短,他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吗?

    万一马甲再掉了,囧,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于是,回到房中,贾琮直接摊开了纸,闭眼沉思片刻,提起笔……

    作者有话要说:  ps:晚了一个小时,还是没码到4000字,我的速度下降好严重。昨天下雨好冷,我都用上电暖器了。

    与吐槽成汪洋大海比起来,我还是选择掉书袋吧,掉书袋还能控制下节奏。

    另外:谢谢布茨同学和慕九同学的地雷,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82章 人前唱来() 
一滴墨重重地落在纸上,墨色点染似雪花,贾琮几天不曾写字,手指难免生涩,兼天气寒冷,屋中虽有熏笼,但不知是寒气侵肌,还是心中郁气难消,手指僵硬地竟无法从容落笔。

    贾琮许久没有过这种憋屈感,就算是以前他连续扑街扑穿地心,当枪手还被骗稿的时候,也没有这般愤懑与无力。

    那时候的他,尽管也很憋屈郁愤,但他还可以苦中作乐地在网上吐槽,总算可以体验一下一碗泡面吃三天是什么感觉了。

    可如今的他全然没有一丝吐槽的**,心中除了不爽还是不爽,说白了,就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贾琮穿越了这么久,多少也做了些事情,总觉得自个是有自保之力的。

    可经了这事,贾琮发现自己还是个实打实的弱者,虽然仗着皇权的光辉为自己度上了一层保护壳,但是在大多数人眼中,他还是那个乌眉黑嘴,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孩子。

    那层薄薄的壳子,看似保护,却是脆弱无比,他就像是尚未破壳的雏鸟,身居破巢,毫不知风雨将至,枭狸窥视,危机四伏。

    再者似贾琮这等穿越者,挟后世的智慧穿越而来,难免有点儿自视甚高,连宝钗凤姐儿这等原著中夸赞男人万不及一的主角,贾琮都嫌其格局太低,眼光只及一破家枯园,上不得台面。

    但如今他被一个粗俗的婆子当面泼了一身污水,他竟处置不了,可想而知,这心里有多么郁闷,天底下岂有这样憋屈的穿越者。

    贾琮只觉胸中一口浊气,咽不下,吐不出,难道他就这么忍了?

    尼玛,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他又不是扶桑忍者龟啊。

    贾琮狞笑一声,将手底的纸团成一团,扔到一边。

    重新铺开一张纸,笔锋锋锐如刀斧,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将心中的不平之气,尽付与纸上。

    东府中,一班小戏正在戏台上呀呀开唱,堂前还有耍百戏,合族的妯娌都在内室中与邢王二夫人陪着几位近亲堂客听戏看耍。

    凤姐儿因得了贾珍之托,便至抱厦中,命了彩明造册,要了家口花名册来瞧看。

    而贾赦贾政和贾珍,也在逗蜂轩中陪着几位显贵亲朋吃茶。

    忽而见贾赦的小厮进了房来,满脸喜气道:“哥儿新进学做了几首诗词,命我拿来……”

    贾赦每见贾琮做了文章,必然要欢喜,身边的下人更少不了赏赐,故而小厮得了这等美差,岂能不高兴。

    贾赦听闻贾琮新做了诗词,立时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等小厮将话说完,便忙道:“快拿来我请诸位世兄斧正斧正。”

    贾政咳嗽一声,端起茶杯,低头喝了口茶。贾珍眉宇之间尽是悲痛之色,听见这话,也不由得露出笑脸来,笑说道:“琮哥儿所做的诗词,定然是不差的。”

    贾赦的小厮却不肯将纸张递上来,只是为难道:“哥儿说了,这些粗陋文字,原本是不该拿到人前卖弄的。只是他偶翻古人诗集,见得一句梨园弟子唱新词,便想效仿古人,令青童歌妙曲,玄女唱清词,恰想起珍大爷这边请了戏班子,这才命小的……”

    因听得贾琮是想让人将诗词唱出来,轩中众人无不叫好,只赞道:“妙哉,正该命伶人制一曲,歌舞为伴,人前唱来。”

    “值此清风明月,依词唱来,亦为妙景增色。”

    贾珍见众人皆赞,忙吩咐小厮将诗词交付与戏班子,命人依诗词唱来。

    戏台上的戏散场,伶人抱着琵琶端坐,箫声呜咽,歌板一响,如环佩冷奏,素服的戏子执扇而唱:【烈火玉不变,冲波山不迁……昔称朝阳凤,今为腐鼠鸢……】

    贾政忍不住皱眉道:“小小年纪,何以作此愁语?”

    若是贾琮在此,一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从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变成鼠辈可欺的失败者,谁能不愁?

    可是诸人还在品味诗词,尚无人理他。

    风透窗纱,影随烛翩,戏子听不见贾政的言语,只是细细唱来:【射麟麟不嗔,射虎虎伤身。虎纵不敢射,可射宁独麟。射者每如此,所以虎欺人。】

    贾政本来眉头紧皱,听见这诗,顿时咳嗽了起来,道:“这诗,道理虽如此,但也……”

    众人仍然不说话,本来有人想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可一看贾赦的脸色,又修起了闭口禅。

    贾政才说着,外面乐声一转,下首诗又唱至:【黄牛遇虎南山下,夜见白石心中怕……嗟汝虎尔忽欺我犊,我犊有日头生角。”

    这时候,贾珍方才笑道:“二老爷方才说得很是,这首该命几个童子唱来,方不失天真意趣。”

    在座的几位公侯也纷纷称是。

    若贾政是个乖觉的,就该趁着热闹气氛,嗯嗯说上两句,这么应付过去。

    偏贾政最是别无心机,他又说道:“虽则烂漫,但执拗之气太重。”

    贾赦顿时冷笑了一声,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家子侄的台,贾政是什么意思?

    贾赦对此很是鄙视,于是贾赦不满地说道:“若无几分性子,怎是咱们这样人家的子弟。”

    谁知,贾赦的话刚落下,戏子便唱起来:“【身死固足悲,身辱亦足耻。与其忍辱生,毋宁饥以死。】”

    逗蜂轩中的气氛瞬时就冷下来了,毋宁饥以死?

    “这是谁欺了琮哥儿不成!”贾珍脱口而出。

    等回过神来,他尴尬一笑,看了看贾赦,又看了看贾政,缩了缩脖子,恨不能立时给自己一巴掌,让他嘴贱。

    前后一联系,谁不知道贾琮这是在抱怨受了欺负,但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就不对。

    贾珍要没说出来,大家还可以呵呵笑着当没听见,可贾珍说出来,众人再装聋就有些儿来不及。

    何况这里头又有一个向来正直的贾政,只听得贾政喃喃道:“怪不得……琮哥儿这些诗里,句句都是委屈啊。的确是有几分性子。”

    “政老爷此言差也。”贾珍亡羊补牢地说道:“读书人作诗都是有感而发,说不得琮哥儿是看什么史书戏本上的故事,才有此作。”

    诸人亦笑道:“正是这话。”

    “此言有理。”

    于是复又看起戏来,贾赦饮了一杯茶,只觉心头火烧不灭,方寻了个借口出来审问。

    贾赦身边的这些下人早已被贾琮拿银子填足了,听见贾赦命人去查,忙说道:“琮哥儿今日受了大委屈。”

    于是七嘴八舌,将迎春的奶妈如何无礼谩骂贾琮,又怎么在贾母跟前诬告贾琮,偏偏因为迎春的关系,反而是贾琮被贾母骂了出来。

    那些小厮知道贾赦眼里从没有迎春这个女儿,根本不拿迎春奶娘当回事,且又得了贾琮的好处,一个劲儿帮着贾琮在贾赦面前诉苦:“哥儿这回可受委屈了。二姑娘的奶娘,最是个贪财的,连二姑娘的首饰都敢偷出去卖呢。府里的人都说,哥儿年纪小,过去得匆忙,那婆子见没有好处可拿,就故意惹事呢。横竖她是二姑娘的奶娘,体面着呢,连二奶奶也不敢动她。”

    贾赦气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啊。早知这事,也由着他恣意妄为……”

    那些下人都缩了缩脖子,委屈道:“小的们也不知哥儿会气成这样。都是那婆子害的。”

    贾赦骂道:“二姑娘呢,她也不管管自己的下人,也死了不成。”

    那些下人复又笑起来,说道:“二姑娘病着呢,何况她从不理这些的。连琮哥儿都说二姑娘是学到吃亏常不计,非徒宴客质金钗呢。”

    吃亏从不计,随时都在当首饰,贾赦只觉脑门子都要烧穿了,他是做了哪门子孽,生了这么两个讨债的儿女。

    贾赦转了几圈,也无处发泄,只得给了那些下人几脚,又怒骂道:“你们太太呢,去叫你们太太来。”

    那些下人挨了窝心脚,却仍是满脸带笑,说道:“依小的们看,这事便是太太,也不管用,太太还能辩驳老太太不成。可琮哥儿可是连宫中太后太妃都夸赞过的,他受了这样的委屈,人家不说老太太糊涂偏心,反要说咱们家不拿太后太妃当回事儿,这事到头来,还得是老爷担责。”

    贾赦一听,也对,虽然不怪他,但谁让他袭爵呢,万一老太后一问,这治家不严的罪名儿,嘶——

    于是,那些下人就给贾赦出了主意,老爷你是什么人啊?

    一家之主啊,料理个下人名正言顺啊?

    何况这老婆子又不是没错处,她偷盗啊,老爷亲自领人去,到时候命人一抄,东西查出来,一发落,琮哥儿安抚住了,老太太那儿,老爷也有交代,一家太平啊。

    又怂恿贾赦,择日不如撞日,这时候就去,那婆子必定料不到,去晚了,说不得东西就转移走了。

    贾赦一听,沉吟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ps:下一更应该在周日,顶锅盖爬走……

第83章 免死金牌() 
看着贾赦神色犹豫,那些下人哪不知贾赦是犯了胆小怕事的旧疾。

    当下,便有小厮说话了,之听得小厮善解人意道:“哎呀,小的们也知道,一个婆子,本不配老爷亲自料理。何况二老爷还在里头呢,万一在老太太跟前说上几句,岂不又是老爷的错处。我看啊,老爷不如安抚琮哥儿几句得了。老爷总不至于连琮哥儿也没法儿吧。不就忍口腌臜气么,老爷忍得,琮哥儿如何忍不得?”

    这时候贾赦脸上就不好看,这不明摆着说他是缩头乌龟么,怕了贾母和贾政,所以不敢给儿子出头么。

    其他下人也忙附和道:“也是,等日后琮哥儿出将入相了,还怕没有清算的时候……再者,多少年老爷都忍过来了,反正也没人敢说老爷窝囊……”

    这话一出,尼玛,贾赦瞬时想起往日他受的那些窝囊气,还能忍那他就真是神了,一团无名业火,腾的从心底烧了起来,烧得贾赦是两眼赤红,他咬牙切齿,脸色的神情瞬时就狰狞起来,恶狠狠道:“去抄,老爷我倒要看看,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的狗奴才!”

    一众下人立时轰然答应,这抄家么,自然不可能是贾赦亲自动手,还不得靠他们这些奴才,这一来,他们也那顺手捞点油水,到时候贾赦出了气,他们发了财,这也是皆大欢喜啊。

    于是,一伙下人如狼如虎,带齐了棍棒,簇拥着贾赦就往荣国府的后街去了。

    荣宁二府的后街,住的都是体面奴才并着族中远亲,见着贾赦带着一群人凶神恶煞似的杀了过来,顿时就吓的那些远亲并奴才如泥胎木塑一般,动弹不得。

    瞧见贾赦领人一路往荣国府后院门去了,那些人方才活过来,大喘着气,吐着舌头道:“哎呦,今儿是见了鬼了,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原来,荣国府后院门进去便有一带乃是下人的房子,迎春的奶娘,虽不如周瑞家的体面得用,但因着迎春的关系,却也住着两进的小院。

    今日因在老太太演了一场苦情戏,大耗了精力,迎春奶娘也没心去开赌局,从贾母那出来,便径直回家,点了一袋烟,躺在炕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王住儿媳妇也躲懒没去上工,见了她婆婆回来,装了一碟果子放在炕桌上,向着她婆婆说道:“二姑娘那块玉佩儿,婆婆原说这一两日便去赎回来……倘或迟了,司棋那小蹄子可是要往二奶奶跟前告去……”

    迎春奶娘冷笑了两声,敲了敲烟灰,啐道:“呸,一个小蹄子胡说两句,就把你吓住了。她有胆就告去,她告二奶奶,我还告老太太呢,她们哪家手头是干净的,贼生的崽子,不也是小贼崽子。”

    王住儿媳妇听说,忙笑道:“到底是婆婆有手段。起先我听说,婆婆和琮哥儿闹起来,我还怕婆婆吃亏,万没想老太太……”

    迎春奶娘得意洋洋,拈了一把瓜子,高声嘚瑟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想和我斗,也不想想我吃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仗着得了太后的赏赐,就跟得了免死金牌似的,也不想想他老子那官,还是皇上封的,如今不也缩在马棚子住着。再说,这小崽子,同他老子一样不看眼色,以为会写两篇破文章,便了不得了,居然说什么二老爷要夺他的诗词。啧啧,这要是传出去,二老爷的名声好听呢,老太太心里头岂有不扎刺的,还有宝二爷,含玉而诞,是有大出息的,如今也叫这装神弄鬼的小崽子夺了风光去,好不可怜。这一桩桩一件件,老太太心里记得真真的,岂有好果子给那小崽子。你看着罢,别说那小崽子,就是大老爷,迟早,嗨——”

    贾赦领着人刚到院墙边上,就听见这么一番话,贾赦顿时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大怒道:“刁奴,此等刁奴,混账……”

    贾赦这一怒,立马就有下人去给贾赦出气,上前走到院门前,撩起下摆,大喊一声开门,朝着门就踢了过去,踢得门是咚咚作响。

    才踢了两下,就听见里头迎春奶娘开始骂人了:“这是哪家的小畜生,活得不耐烦了,踢到你祖奶奶门上来了。”

    吱呀一声,门一开,王住儿媳妇探头出来一看,顿时尖叫一声,跪在地上,哆嗦如抖糠一般。

    “让你出去看看,你倒跟见了鬼似的,给谁号丧呢。”迎春奶娘趿着鞋,披着件大毛衣服,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才一出来见着门口被下人簇拥的贾赦,几个小厮阴阴地笑了一声,说道:“王婆子,你的事发了。”

    迎春奶娘先是吓的脸一白,随即壮起胆子来,往外就是一冲,挥舞着双臂,口里喊道:“老太太……”

    三个字才出口,就有下人拽着她的衣裳,狠踢了她一脚,厉喝道:“还想跑,给老爷跪下。”

    说着,一个嘴巴子,就扇了上去,打的迎春奶娘是眼冒金星,叫苦不已。

    贾赦两眼赤红,冷哼了两声,问着小厮道:“你问问她,老爷我迟早怎么?”

    那小厮听了,如奉圣旨,这等年纪的小厮,最是不知轻重,平日无事还烧着活麻雀玩乐,如今得了吩咐,哪还了得,立刻上去,抬手提起棍子,一棍子就抽在迎春奶娘肚子,咧嘴笑道:“老爷问你话呢,你居然敢不答。”

    一顿棍棒下去,迎春奶娘是惨叫连连,哭天叫地,求死不能求天不能,偏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有下人进去看了看,向着贾赦笑道:“外头风大。小的进去瞧了,里头还算干净,比府里也不差多少,勉强老爷踏一回贱地,进去坐着,再审这贼婆子一家也不迟。”

    有小厮一听这话,也进去逛了一逛,出来便阴阴地笑道:“哎呀呀,怪道人常说贼不走空呢,敢情这婆子是将府里的东西都搬回家了。”

    王住儿媳妇这时候连忙哀鸣一声道:“冤枉啊,我们何曾有这样的胆子。”

    话才落下,就挨了一棍子,打得她口水鼻血飞溅出老远,小厮们冷笑道:“吓,难不成是老爷冤枉你们了。”

    王住儿媳妇满口是血,呸呸吐了几声,竟吐出几颗牙来。

    似贾赦这种宅男,哪见过这局面,眉头刚一皱,立时有下人捧着里头的东西呈上来:“这是过年时预备给姑娘们穿戴的项圈,东西做好时,小的还在二奶奶那里见过呢。”

    “这是去年东府里大奶奶给姑娘求的护身符……”

    “这是大太太给姑娘做的大毛斗篷,也是年节时穿的……”

    字字句句,杀人不见血。

    贾赦心里的火顿时又烧起来了,气得是浑身发抖,“搜,给老爷我仔细搜。”

    还有下人捧着一个匣子,飞也似的跑出来,说道:“不得了,这里头竟有一匣子当票,瞧上头的名目,全是府里的东西。”

    迎春的奶娘和奶嫂已然吓的瘫软在地上,面无血色,尿了一地。

    就在这时候,里头又有人叫唤起来:“了不得,了不得,这里头似还有东西,卡住了,竟取不出来。”

    贾赦大喝道:“砸了墙拆了房,也要弄出来,老爷我倒要看看,咱们家养的是哪门子好奴才?”

    这一番闹腾,早有不曾上差的奴仆看在眼里,除围观外,也忙碌不休有偷摸着去告诉贾母的,有大张旗鼓给贾赦助威的,有特意去给凤姐儿通风报信的,还有好心人去告诉李纨避让的。至于赵姨娘周姨娘两个,也听得风声。

    赵姨娘本已睡下,听见这事,忙不迭从床上起来,跟人到了穿堂前架着梯子围观,一时满墙人头,烛火通明,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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