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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荷包,贾琮从里头掏出一个银锞子来,不多不少恰好一两重。
学着贾宝玉,把府里的重要主子都见一遍,还是很有好处的,贾母和王夫人出手十分大气,把只会骂人的邢夫人简直比到了泥里。
不过,贾琮知道,要指望这种大方继续下去是不可能的……金钱啊,你是罪恶的根源,是人类幸福的体现……
出了书坊,贾环便拉着贾琮去看杂耍,这古代的杂耍,又不似现代的杂技,多是技术性玩平衡那套真功夫。
说是杂耍,无非是胸口碎石,口里喷火,那种现代解密无数次的魔术手法。
贾琮看着这些,就像看着古代神婆用黄纸抓鬼,豆芽请神一样,感觉智商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然则,周围的看客却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喝彩,众人皆醉,我独醒啊!
虽然郁闷,但贾琮还不至于蠢到去砸别人的饭碗,他望了望天,拉了拉贾环:“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贾环本看得入神,可听见贾琮这话,只是嘟了嘟嘴,喔了一声,也不敢耽搁。
出得街上,才走了盏茶功夫,贾琮瞧得路边一个穿青绿衣裳水红裙子,打着油纸伞儿的妇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停住了步伐。
第7章 池鱼之灾()
便是到了傍晚,这天气也不改闷热,水磨的砖地上余温尚在,门口的竹帘子半点儿凉意都没有,即便铜馏金的大缸里满堆着如水晶一般的冰块,可热气仍是一阵阵袭来。
来往办事的管事媳妇,额上耳后皆是汗珠儿,扇子扇个不停,手帕儿上仍是汗津津的。
王熙凤斜靠在藤木美人榻上,一只脚蹬在绣墩上,一只脚坠在半空,胸口纽扣半开,露出猩红织金的抹胸来,衬得那雪肤益发白嫩。
宽大的纱衫袖子揎到肩上,腻润如脂的玉腕上垂着一红一白两只镯子,白的是羊脂,红的是玛瑙,暗香盈盈。
几个小丫头站在冰山子前面,用鹅毛扇子轻轻扇着,凉风微送。
鎏金镶宝的自鸣钟,当当响了几下,王熙凤睁开眼来:“平儿,东西可都送去了?”
平儿用米分彩花蝶杯,盛了一杯冰浸白荷花露,送到王熙凤面前:“奶奶放心,都打发人送去了。”
王熙凤接过杯子,看了一眼,便将杯子放下了:“甜腻腻的,谁喝这个?”
说着,便又问道:“我听说赵姨娘又不安静了?”
平儿向来老成,唯恐凤姐儿动气,伤身子,笑盈盈道:“天长暑热,人难免生些燥性儿。赵姨娘只是在三姑娘面前抱怨了几句,并没什么。”
凤姐儿因赵姨娘爱生事,素来便极厌弃她,听了这话,越发着恼,冷笑一声:“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自个不尊重,反好意思去闹别人……”
夕阳西下,彩霞漫天,给满院草木都添上了一层绚丽的金色。
李奶娘坐在门槛边上吃茶,见着贾琮回来了,忙站起来叫着翠香:“哥儿回来了,快去把灯点上。”
李奶娘一边说,一边拿起扇子给贾琮扇风:“哥儿在学里热着了吧。我用冰浸了一壶酸梅汤,哥儿进去喝一碗,去去暑热。”
贾琮微微一笑,抬眼见得屋里摆着七八盆冰,再细细一看,不单盆里,缸里,连大些的花觚里,都装着冰,不觉有些好笑,转头向着李奶娘道:“妈妈,叫人给我那两个小厮送些汤去吧。”
李奶娘听了,笑道:“哥儿就是心善。那两个猴崽子跟了哥儿,倒进了蜜缸里了。”
贾琮只是笑,他倒非全然心善,也存着几分市恩的心思。
写了这么多年扑街历史小说,若连收买人心的套路都不会,那也太不懂理论联系实际了。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忠心,贾琮自认没有过人的人格魅力,能让人纳头就拜,那么用物质上的恩惠,加上潜移默化的引导或者说洗脑……
贾琮用帕子擦了擦脸,屋里虽摆着冰,但无甚风动,缓解不了多少闷热,他也不喝那甜腻的酸梅汤,只拿着冰镇了一壶冷茶,咕噜噜连灌了几碗下肚,方觉清爽畅快了。
李奶娘取了饭菜回来,见状不免埋怨了翠香几句:“你也不劝着些。哥儿病才好多久,这几日天虽热,这冰水冷茶也不能——”
李奶娘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她抬眼看着门口:“这般晚了,环哥儿,你来是……”
贾环满头满身皆是汗,衣衫湿得能拧出水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来找琮哥儿。”
“我还说一会去找你呢。”贾琮脸上带着和熙的笑,仿佛半点也没看出贾环的异样:“快进来吧。”
冰浸的酸梅汤刚好排上用场,贾环一口气喝干了一碗,接过翠香递来的帕子,抹了抹脸,砸了砸嘴,似乎意犹未尽。
“环哥儿别急,这儿还冰着呢?”
翠香满是怜爱的看着贾环,拨开盆子表面冰块,露出一只赤铜雕花提壶来:“咱们这儿没甚好东西,也拿不出果子招待,只得些冰镇饮子,难得环哥儿不嫌弃。”
李奶娘扇了扇风,话里带着艳羡:“听说宝玉房里,别说冰饮,就是丫头也能吃上冰乳酪冰果子。咱们太太素来节俭,咱们哥儿也没法和宝玉比,不是不想拿好东西出来待客,可实在没有,只能委屈环哥儿了……权当是换换口味吧。”
“有这些已经很好了。我和姨娘那……连冰都没有。”贾环低下头,盯着手里空碗边沿的水珠,叹了口气。
又是内宅斗争波及无辜的剧情啊,贾琮不知该感叹我国内宅文化源远流长呢,还是该可惜这些心机手段样样齐备的人才眼界太低呢?
“我姨娘,今儿往三姐姐跟前抱怨了几句,不知怎么,让二嫂子知道了……就没人送冰来。我姨娘还让我去找三姐姐要……我不想去,就过来了。”
贾环的声音很低,如同耳语,但听得人心中发酸。
“这赵姨奶奶也是,不是不明白事情因由,偏要做些糊涂事。倘若好言好语,同三姑娘说明白,三姑娘难道能忍心看着她受热?非要闹腾,真是好好的事都弄坏了……”翠香顾忌着贾环在跟前,到底没把话说明白。
“本就不该去找三姑娘。赵姨奶奶那是是非不分,你怎么也不明白?三姑娘给了,得罪二奶奶,不给,是不认姨娘和弟弟,赵姨奶奶拿着三姑娘往火上烤。也是亲娘呢?”
李奶娘话才出口,就听见门外有人骂道:“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什么臭老婆子都敢踩上来了!”
披头散发,穿红着绿的美貌妇人闯了进来,朝着李奶娘脸上狠啐一口:“你算什么东西,给老爷太太提鞋也不配的下贱奴才,也敢四处嚼舌根子,不安好心。”
李奶娘冷不丁背后说人长短,被正主拿了个正着,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用袖子抹了抹脸,讪讪道:“姨奶奶,我不是这意思。”
赵姨娘也不理李奶娘,看着贾环,数落道:“人家养个哥儿姐儿,哪个不是孝顺又懂事,偏我没运气,千辛万苦生下你,不过让你去讨个东西,你却一缩脖子跑了,没出息的东西?我还能指着你养老送终。”
贾环道:“你生了三姐姐,你还不敢去,非指使我去?”
赵姨娘气的眼泪花直打转:“我怎么不敢去?你们一个二个,没出息没良心的东西,都只会派我的不是。”
“去了也是自讨没趣,白挨人说一顿,如今可好了?”贾环反口堵得赵姨娘直翻白眼。
眼见着赵姨娘又要发飙,贾琮心情非常不好,吵架归吵架,可能不能别在他的地盘吵?
“姨娘,别生气。大热天里,人心都烦躁,姨娘喝点酸梅汤,歇歇气儿。环哥儿方才还和我说,要打发人给姨娘送些冰镇饮子。”
翠香顺手拉了拉贾环,笑着打起了圆场道:“姨娘若不信,只管看那盆子里,那铜壶还用冰镇呢。”
赵姨娘半信半疑的瞄了一眼,嘴上仍是不依不饶:“他能有这心?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又数落着贾环如何如何没出息,她都是为贾环好,贾环还不领情云云。
翠香只得笑着相劝,又是倒茶,又是拿点心,好一通儿宽慰,方让赵姨娘收了声。
原本赵姨娘消停了,事情也就罢了,偏世上的事就那么难料。
可巧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最是个四处殷勤讨好的,今日恰巧到大房这边来传话,正遇着丫头婆子们说长说短的笑话赵姨娘。
周瑞家的一听,可是了不得,赵姨娘丢脸都丢到大房这边来了,连忙飞也似的跑回去告诉了王夫人。
王夫人是个有名的慈善人,贤惠仁厚,便是赵姨娘这种糊涂人,都承认王夫人分明是好太太,只是旁人尖酸刻薄。
王夫人一听赵姨娘居然跑大房生事去了,又急又气,领着丫头就往大房这边过来。
周瑞家的见王夫人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多言,忙又打发了个丫头,把事儿告诉了凤姐。
王夫人到了大房,自然先去见邢夫人。
邢夫人听得缘由,不由得一笑,说道:“这算什么事儿?赵姨娘不过吵闹几句,过去了也就算了,你何必亲自过来呢?也太多心了。”
王夫人勉强笑道:“我原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担心赵姨娘胡搅蛮缠,让琮哥儿受了委屈。”
邢夫人叹了口气道:“同琮哥儿有什么关系?依我说,这事都是凤姐儿惹出来的。”
说着,便命王善保家的去叫贾琮和赵姨娘贾环过来。
贾琮哪里知道房中这些闹腾,早被人听得一清二楚,见着王善保家的来了,还有些儿莫名其妙呢。
王善保家的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慢悠悠的行了个礼儿,笑道:“大太太和二太太请了赵姨奶奶和两位哥儿过去呢?”
却说凤姐儿知道赵姨娘往大房生事后,不由得啐了一口,冷笑道:“没脸的浪娼妇,放着太平日子不消受,偏要往死路上走。”
言罢,立起身来,换了一身衣衫,命人备了轿子,摇摇往大房去了。
王夫人与邢夫人正吃着茶,贾琮和贾环坐在椅子上,见凤姐儿来了,连忙站起来。
凤姐儿这一来,王夫人脸色顿时一变。
邢夫人却笑道:“你这样的聪明人,如今怎么就糊涂了?好端端的,为何不叫人给赵姨娘送冰去。便是赵姨娘有千般不好,只看在二太太的脸上,你也该给她留些体面儿。再说,咱们这样的人家,过于苛刻,倒失了大体,反叫人笑话。”
凤姐儿何等人物,看了赵姨娘一眼,一脸委屈:“太太为何这样说?原是前日赵姨娘说环哥儿肚子痛,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这几天热,冰用多了的缘故,这脉案药方儿还在呢……府里的规矩,太太原比我清楚,姨娘的份例原是没有冰的,往常赵姨娘领的都是环哥儿份内的,眼下环哥儿既不能用冰,这冰自然就没了。因今儿天热,我担心环哥儿没了冰不惯,还特意打发丫头送了些新鲜果子过去……”
凤姐儿这一番话说出来,邢夫人听了,看了赵姨娘一眼,见赵姨娘缩了头,知凤姐的话不假,难免泄了几分劲儿。
倒是王夫人叹了一声:“便是如此,你也该回我一声。”
凤姐儿忙笑道:“我听说太太到薛姨妈那儿去了,原想晚饭时再回太太,哪知……”
总言之,不是凤姐儿故意为难,都是赵姨娘不晓事理,且凤姐儿低着头,闷闷不乐,模样着实可怜。
到底是嫡亲的姑侄,让凤姐儿受了委屈,王夫人心上难免儿过意不去,宽慰凤姐儿道:“我知你处事素来妥当,不过是因着有人提起,不得不问一问罢了。”
邢夫人听见王夫人这话,心中也没甚趣儿,转头与王夫人说道:“还是凤丫头办事粗率了。既有这些缘故,却不与赵姨娘说清楚,这人都有执性儿,一时想不明白,还不得翻腾起来,抱怨几句?”
王夫人知道邢夫人是个糊涂人,听了这些糊涂话,也不往心头去,只是微微一笑,起身告辞。
王夫人既要走,贾环和赵姨娘如何敢留下,不得不跟着回去。
邢夫人恐王夫人生气,回去责备赵姨娘,又说了几句,不过些许误会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之类的话,方送王夫人一干人等出去了。
眼见着人都走了,当了半天布景板的贾琮,自然也想跟着闪人。
哪知告辞的话还没出口,邢夫人却变了颜色。
邢夫人冷哼一声:“说吧,你屋里的冰,是打哪弄来的?不成器的东西,成天儿不走正道,进了学也不跟着好人学。”
贾琮一脸无奈,邢夫人这是针对凤姐儿不成功,拿他出气来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不幸做了池鱼的贾琮,心中本着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女人计较的心态,随口撒了个谎:“那是我预备和环哥儿读夜书,央了奶娘打外头买来的。”
邢夫人一听,心中越发不快:“你老子没空管你,你就胡作妄为,读什么夜书,不烧了书就阿弥陀佛了。有了一点钱就随手漫使,由着那起混账玩意儿算计,哪天儿被人算计干净了,别往我跟前来哭!”
被邢夫人数落了一通,饶是贾琮再怎么告诫自己不必在意,心里也难免有些不舒服,于是颇无趣的点了点脚尖,又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贾琮不说话,邢夫人越发来气:“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你这是什么鬼样子!混账东西,下流种子,不知好歹的贱胚子……”
忽的一声震响,天空滚过几道电光,骤的一阵狂风,吹得帘子窗户四处作响,檐前的风铃儿叮当不绝,豆大的雨点滴答滴答就落了下来。
经了这一变故,邢夫人也没心思再骂贾琮,冷笑道:“还不滚出去。”
风雷交作,大雨倾盆,雨声打在树叶上,竟有敲金碎玉之音,贾琮冒雨跑了一段,停下步伐,抬手拂落脸上的雨水,抬头望了望密布的阴云,凄风更冷雨,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是夜,茉莉醉雨,香染一庭流水,烛影微动,光照一屏凉风。
听着风声水韵,贾琮移过烛台,微微低头,铺开纸张,磨好了墨,拿起鹅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个青字。
第8章 拿来主义()
青蛇?
贾琮停下笔,脑海里回放起徐克版的青白二蛇,妖艳暧昧的百合大赞!
但是,后世写鬼写妖高人一等的蒲大神,穷困潦倒了一世,家徒四壁妇愁贫,在捐官合法的清代,临老死前才靠年龄得补了个贡生,得了候补官衔。
惨到写祭文来祭穷神,求穷神远离的大神,古往今来,大概也没几个吧。
当然,蒲大神这惨状,倒不全是题材原因,而多是社会因素,千古文人,书生潦倒,虽不少见,但似清朝这般才人多薄命的,除了苦笑国家辈有中兴主,还能说什么?
清朝的文字狱高压政治,比后世的和谐可残暴多了。
要写青蛇,照搬原著和电影,肯定是行不通的,在古代写白话文,还是港味的,等着扑到冥王星吧。
照着原著电影自个增补一篇,贾琮摇了摇头,不说他的文笔能不能还原电影的韵味,就是能写出来,青蛇的颠覆和解构,能不能为世人接受也是个问题?
须知古代的读者,对于大团圆的渴望,那叫一个执念深厚,贾琮从来不觉得,逼着戏班子把悲剧改大团圆的蛇精病读者是少数,差别只在于,行动与否。
青蛇要改成大团圆,还写个毛线,不如直接写新白娘子传了,但是,白娘子传的大体情节,这位面已经有了。
就算青蛇写出来,只能算同人,写过书的人都知道,同人是不挣钱的,除非同人改原创,青蛇改原创,那还有意思吗?不如直接写原创了。
直接原创,写穿越历史的老题材,也不行,不说古人能不能理解穿越,就算能,忠孝节义,纲常论理一通道理压下来,妖言惑众妥妥的。
写奇幻科幻,压根没受众,都没人能看懂,写出来自娱自乐吗?
若只为自娱自乐,贾琮何苦熬夜写书!实在是怒气填胸,难以发泄,他堂堂一个穿越者,又不是当受气包,成天挨骂,很有面子么?
说来说去,无非是经济基础决定经济地位,他要有钱,早拍拍屁股远走高飞了,哪还用受这些冤枉气。
他一脑袋穿越金点子,缺的无非是启动资金。
启动资金这玩意儿?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贾琮脑筋一转,他好歹写了那么多年书,写本大热的经典是写不出,但写本能唬弄着卖钱的书,还是不难的。
须知,没上过架的作者,是不好说自己是扑街的,人家那是玩票。
写修仙?
这倒是有基础,可是凡人流杀人夺宝,丛林法则,不能写。
洪荒流,圣人私心,影响佛道两门的光辉形象。
蜀山流,正邪因果,倒是不违和,但是动辄百万字,写到手断都完结不了,不过蜀山本来就是一本太监书……
写武侠,侠以武犯禁,打打杀杀容易触线啊!
何况现在识字的人多是文化人,文人看不起武人,写书总归是要看受众的。
受众,受众,既要有受众,又要不触线,还得能卖出去……这尼玛还真有点难度。
贾琮抓了抓头,总不至于写言情小说吧,古代的言情小说,用宝姐姐的话,正经人家的女儿是不该看的。
本来识字率就低了,女人文盲居多,再有这限制……
难道要他去写废材书生,坐等白富美上门的老套故事,不说追求问题,光是这种书的受众,基本都是白嫖,站书店里翻半天,老板撵不走的那种……
等等,识字率,明朝水太凉那批废材是怎么出名来着?
有了。
贾琮笑了笑,提起笔,在青字后面,又添了两个字。
接着,笔落有声,贾琮写下四句诗来:
漂泊如花真薄命,
辞枝委地尚余馨。
东风御柳逢寒食,
冷雨幽窗泣小青。
原诗中这个小青指的可不是青蛇,而是岂独伤心是小青那位,明朝薄命红颜冯小青,有一说她是林黛玉的原型。
贾琮作为一个扑街历史写手兼□□枪手,还是很敬业的查了许多资料,可资料阅读量与小说成绩并不成正比。
然则,贾琮这里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