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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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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族中的男丁也大都来了,宝玉到灵前痛哭一番,也红肿着眼睛出来见贾珍了。

    贾珍拉着贾代儒正哭说着什么绝灭无人的话,就见着秦可卿的爹秦业带着秦钟还有尤氏的姐妹老娘,也都来了。

    贾琮见了秦钟,不免有些咋舌,贾珍恨不能将秦钟扒皮抽筋,秦钟居然还敢来宁国府,这胆量真是非同凡响。

    贾珍才说着要请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什么的,就见着几个赖升连同仆役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叫唤道:“焦大他……焦大他…”

    贾珍正哭得死去何来,听见这话,由不得骂道:“叫唤什么?焦大醉酒闹事,你们不知道捆起来。”可见宁国府对处理焦大闹事,是非常熟练的。

    赖升牙齿直打颤,哭道:“捆不了,焦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吊死在了宗祠门上,尸体都已经风干了。”

    众人听闻,皆吓得面无血色,而贾琮的脑海中却急速闪过一个的念头,卧槽,前世的天涯段子居然成真了。

    宗祠正殿,先皇御笔的“慎终追远”闹龙填青匾两边,羊角风灯忽明忽暗,一个干廋的黑影吊在匾额下面,随风荡来荡去。

    屋中正中的宁荣二公画像,在香烛烟火中也形象恐怖起来。

    等到下人将灯点亮,贾琮看了一眼焦大的尸体,忍不住侧过脸去,这岂止是风干,都快成木乃伊了,耳朵里还有虫子爬进爬出,看得人浑身发麻。

    焦大和宁国府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哦,居然静静吊死在宁国府宗祠正殿门口,这是在控诉呢,还是在报复呢。

    然而贾家族人却没工夫想这些,贾代儒领头捶胸大哭道:“不孝子孙,对不起祖宗啊!”

第70章 看诊托梦() 
说得好像你们平时很对得起祖宗似的?呵呵。贾琮在心中冷笑了两声。

    “……愧对祖宗啊!”

    贾珍哭得嗓子都哑了,贾政更是老泪纵横,恨不能以头撞柱,贾代修捂着心口,脸色雪白,看上去竟是连心脏病都哭出来了,贾赦等人亦是泪人一般,哭声响彻云霄,都是演技派啊。

    “你们这是哭的哪门子丧啊!”

    饶是夜里风大寒重,但闻听消息的贾母还是不得不赶过来。

    没想到这一过来,就看见宗祠大门敞开着,焦大的尸首在风中飘啊飘,底下一堆孝子贤孙哭得是死去活来。

    贾母再有涵养,此刻也忍不住大怒了,厉声道:“也不怕惊扰了祖宗。”

    贾母这话一出,贾代儒等人一时间难免尴尬起来,忙用衣袖抹了抹脸,上前问好。

    贾赦和贾政擦着泪,忙说道:“大晚上的,母亲何必亲自过来,有什么话叫了儿子过去吩咐便是。”

    贾母嫌恶的看了一眼焦大的尸首,向着贾赦和贾政冷笑道:“我若不过来,恐怕你们要哭到明儿早上去。这玷辱宗祠丧心病狂的奴才,也不知要挂到何时,才有人肯解下来。”

    贾母这话一出,众人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焦大身上。贾珍嘶吼着嗓子,叫着人焦大的尸体取下来。贾政亦是大怒,忙问道:“管理宗祠的人到哪去了?统统都该打死。”

    原来这贾家宗祠,本来也派发了八个人轮班照管,打扫几案,添换灯彩,检点贡器,一刻也不得少人。

    但是宁国府中的风俗,事无专责,临期推委,事无大小,苦乐不均,家人偷懒慌乱推脱,不服管束乃是常事。

    这宗祠,虽是祭祀祖宗的地方,但是一年里若非节庆有事,荣宁二府的主子也不大往这地方来。

    故而这些照管宗祠的下人,偷闲耍滑乃是常事。

    如今贾政一问起来,贾珍命了赖升一查,八个下人里有两个家去了,有四个昨晚赌钱吃酒吃的大醉,至今还在床上摊尸呢,另有一个是叫人从妓院抬回来的,倒不是吃酒醉的,却同人争抢姐儿打架,闻得府里来人,一不留神跌断了腿了。

    “……还有一个呢。”贾赦瞪着眼睛问道。

    赖升愁眉苦脸的回道:“说是病得人事不知了,快不中用了,就差回了主子,等着棺材银子赏下来呢。”

    “放屁。”贾赦气得爆了粗口,暴跳如雷道:“还赏棺材银子?老爷赏口棺材立时活埋了他。”

    都偷懒去了,这香烛又是谁点的?

    贾琮很是不解,总不至于是风干的焦大下来点了香烛,又重新将脑袋套回去吧。

    贾琮冷不丁打个好寒颤,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片中的画面,越想越是觉得好可怕,带着一脸不敢置信地表情,不由自主地说道:“这焦大不会还活着吧。”

    一股寒风吹进来,吹得灯烛摇摇晃晃,众人心中顿时发了毛,骇得四肢无力,浑身冷汗都吓出来了。

    嘶嘶!贾珍倒抽一口冷气,不过,他见多了贾敬装神弄鬼,多年的经验,让他很快冷静下来:“琮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琮嘴角一翘,说道:“照管宗祠的下人既不在,这香烛……又是谁点上的呢?莫不是这焦大……”

    众人激灵灵又打了几个寒颤,只觉得越来越冷,那风声中也隐约凄楚得紧,心跳起来堵在嗓子眼上,冷的快昏过去了。

    “童言无忌。你人小不知,大约是这家里的下人可恶,见着焦大吊死在这里,恐你珍大哥哥查出他们监察的错处来,没了几辈子的体面,故而在祖宗面前点了香烛,作势欲蒙混过去。”

    贾母原是从重孙媳妇做起的,这两府里什么事她没身经过,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于是冷笑道:“说不得还有什么亲戚徇情的沾碍,于他们关系也不小。就是没沾碍,大约监察的平日也多以为宗祠不过看香打扫而已,下人偷懒耍滑,也不过常事。却不知道,这下人偷懒耍滑,宗祠便无人看管,其中夜深人静,或藏贼躲盗,或胡作妄为,以至于走水失火,家业尽毁,岂是非同小可之事?况且,现如今不就有一个吊死的焦大。”

    听了贾母这话,众人方觉得暖和许多,只是仍目光触及焦大时,仍不免躲开。

    贾珍见贾母如此说,忙道:“都是侄孙料理不当。偏生侄孙媳妇又病了,倒让老太太操心。”

    说着,便怒命赖升去细查究竟,若有隐瞒不说的,连同全家都撵出去。

    让人收拾了焦大的尸体,贾珍请了贾母至上房休息吃茶,又请了贾代儒贾代修并贾政贾赦至大厅安坐,然后才吩咐下人洒水倒土,清扫宗祠。

    贾琮年纪小,便跟了贾母和宝玉在上房内吃茶。

    茶才递上来,贾珍那里便已盘查清楚了。

    只听得赖升家的过来禀说道:“那焦大本来就爱吃酒,吃醉了无人不骂,动不动就骂我们大爷,没出息的不孝子孙,让祖宗也蒙羞受辱,哪一样能瞒过他的眼睛……脱不离是那些祖宗九死一生挣下家业,大爷不报恩,反难为他,乱说乱嚷的糊涂话。咱们府里从来不是刻薄待人的,他又有这样的情分,便是敬老爷在家时,也不过是不理他,何况大爷大太太。只是蓉哥儿年纪小,性子急,有时见他撒野,难免骂上两句……这焦大又糊涂,心里恨起来,越发喝酒抱怨,满口胡言乱语……有下人听他喝醉了叫骂,这家业是他同祖宗挣下来的,没想到竟养出这样的畜生来,又说什么祖宗有灵,于其眼见这一家畜生毁了家业,平白惹气,他还不如早点去泉下见祖宗。”

    贾母眉头紧拢,叹了一声,说道:“蓉小子可气,焦大可恶。不过几句气话,倒闹出一条人命,还惊扰了祖宗。”

    这话显然默认了焦大是自杀。

    说着,贾母吩咐道:“我也知咱们这些有情分功劳的下人,仗着比别人略有些体面,便爱生事,不服管束。只是人既去了,再追究这些也无用,咱们家素来宽厚待下,且看他随祖宗出生入死的份上,命人安葬了罢。”

    依贾珍的心思,恨不得将焦大挫骨扬灰,但是贾母既发了慈悲,贾珍也不得不照着办理。

    只是满心怒火无处发泄,恰好赖升来回拿住了点香烛的下人,却是照管宗祠下人的亲戚。因见贾珍追查,那些下人还赖说,是因去了宗祠,见焦大吊死,恐祖宗怪责,方上香祷告。

    贾珍岂肯听这些辩解,顿时大喝道:“大老爷说的对,该死,统统都该打死。”

    且不说贾珍要打死多少下人,只说贾母在宁国府上房略坐了一坐,便回了荣国府。

    到了天亮,贾琮听说,贾母因吹了风,很有些不适,叫了太医来看诊。

    太医瞧说,无非是吹了风,受了惊吓,略吃一服药便罢,贾母忽又想起昨儿宝玉和贾琮也见了死人,因想到她这样久经世事的老人尚受了惊,何况宝玉和贾琮这样的小孩子,忙叫了贾琮过去,便请太医也给宝玉和贾琮瞧瞧。

    太医也只说是些体弱气虚,服些安神汤药即可,若是哥儿不想吃汤药,也有安神药丸。

    等太医走了,贾母又说累了要休息,众人皆散了,贾琮正要回去。

    忽被凤姐儿叫住:“琮兄弟,且等一等,你拿了药丸子再回去。”

    贾琮疑惑不解道:“我叫了丫头来拿,不是一样?”

    凤姐儿一怔,又说道:“我还有话同你说呢。”

    说着,凤姐儿笑道:“你是知道的,蓉儿媳妇去了,合族都忙得不可开交,何况咱们家里。我一会儿要和太太到那府里去,又怕忙着忙着就把事儿忘了……”

    才说着,就见平儿满头是汗地掀帘进来,急问道:“奶奶,你昨儿真是梦见了蓉大奶奶。”

    凤姐儿抿着唇儿笑道:“昨儿你同我睡的,我没事骗你做什么?”

    秦可卿托梦,乃是预示着红楼结局,这是书中写明了的,不过秦可卿说的事,凤姐儿是一件也没照办。

    贾琮四下里望了望,这秦可卿托梦和平儿有什么关系?

    莫非秦可卿还给平儿托了梦。

    平儿急红了眼:“那府里蓉哥儿也梦见了蓉大奶奶,刚才又昏过去了呢?”

    纳尼?贾琮呆滞了。

第71章 薛蟠送礼() 
锣鼓齐鸣,哭声震天,经声梵唱,清晰可闻,时泣时唱,和音奏乐,哄然数里。( )

    贾琮掩住耳朵,将脑袋埋进被子里,试图隔绝掉外界的声响,然而,窗外惊飞的鸟雀告诉他,这是徒劳无用的。

    好吧,贾琮看过原著,知道贾珍对秦可卿的丧事是大操大办,连他老子贾敬死了,都没有秦可卿死后的风光。

    然而知道归知道,等丧事操办起来,一百零八个水浒,不,是一百零八个和尚拜大悲忏,九十九个道士打洗业醮,灵前还有五十对和尚道士隔七天做一次道场,足足要做够七七四十九天。

    然后,离宁国府比较近的大房就遭了殃。

    这两天贾琮是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刚睡过去,不是铛一声锣响就是哀哀欲绝的哭唱声,让贾琮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清醒速度比电击还快。

    唉,补觉失败的贾琮心烦意乱得不得了,这荣国府是没法呆了,要不,干脆找个借口,到府外找个清静地方好好睡一觉。

    贾琮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又发了愁,宁国府办秦可卿丧事这四十九日,亲朋往来,不能胜数,作为被太后下旨赏过东西的荣国府次时代,贾琮也是亲朋们经常问起的重要人物。

    若是有什么重量级人物来了,想见贾琮,贾琮却不在府里,怕是贾赦又要发作了……贾琮倒也不惧,只是略嫌麻烦。

    麻烦是麻烦,可要让贾琮再这样煎熬四十几天,怕是贾赦还没发作,贾琮自个先得发作了。贾琮还在思索,门外便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琮兄弟,琮兄弟,你瞧瞧我带了什么过来?”

    贾琮顿时撑不住了,脑袋在被子蹭了蹭,目露凶光,他什么也不想瞧,只想学凤姐儿命人去敲登闻鼓,送了这薛大傻子进监狱去学安静闭嘴。

    贾琮的杀意,薛蟠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大呼小叫着一路如跳踢踏舞一般,踢踢踏踏地进了屋来。

    薛蟠一进屋,见着屋中静悄悄不见人影,枕头上堆着漆黑的青丝,薛蟠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伸手欲拉贾琮的手道:“琮兄弟,好兄弟,别睡了,仔细夜里走了困。”

    贾琮看着薛蟠的手伸过来,一股恶寒油然而生,他迅速翻身坐起来,皱眉道:“我没睡。躺着养神罢了。”

    说着又指了指凳子道:“薛大哥哥坐。”

    看着薛蟠坐下,贾琮咳嗽了两声,懒洋洋道:“丫头不在,桌上有茶,薛大哥哥自己倒罢。”

    薛蟠忙道:“我知道,我知道,琮兄弟无须客气,我又不是外人。”

    贾琮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薛蟠是从哪儿看出他在客气,明显是懒得应付他好么?但面上贾琮还是假笑道:“薛大哥哥这是从哪过来?”

    薛蟠忙道:“自然从那府里过来。珍大哥哥今日给蓉大奶奶看板,看了许多皆不中意,恰巧我想起我们家木店有一副板,着人抬了来,珍大哥哥竟一眼看中了。现下正忙着解锯糊漆呢。”

    贾琮知道,薛蟠说的是原著中那副什么万年不坏,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没人敢买的板子。据某些红学家所说隐射政治,颇有深意的板子。

    贾琮虽然对这类红学家的看法不以为然,但是用得上的时候,他才不管黑白颠倒呢。因而,贾琮笑道:“可是那块没人敢买的板子,珍大哥哥好胆量,薛大哥哥好能耐。”

    薛蟠一听,很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问道:“琮兄弟,你这话?”

    贾琮指了指天,笑道:“义忠亲王虽坏了事,到底也曾是个亲王,这块板子原是义忠亲王定下的,薛大哥哥随随便便就给了珍大哥哥,倒是失了诚信。况且这几日那府里办丧事,来的皇亲国戚不能胜数,落在眼中,由彼思己,难免迁怒。”

    薛蟠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道:“这不至于吧。不过一副板子而已。”

    贾琮很诡异地一笑:“薛大哥哥若不信,只管拿了这话去问宝姐姐。我听说宝姐姐入京是要选才人赞善的。薛大哥哥这事做的,可不怎么妥当啊?”

    薛蟠一个激灵,听到这事还牵扯到他妹妹的前程,顿时傻了眼了,哭丧着脸道:“不会吧?”

    贾琮大大咧咧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宝姐姐不入选,也未必不是好事。”“这还叫未必不是好事?”

    薛蟠一脸生无可恋,他们家培养了宝钗那么多年,就为了送进宫中博个前程,如今全完了,被他破坏完了……

    薛蟠按住脑袋:“那块板放着占地方,又卖不掉,我送人也做错了?”

    贾琮歪了歪脑袋:“为什么要送人呢。不过一块木头,天干物燥,弄场小意外烧掉不就结了。”

    贾琮表示,从物质和精神上双重消灭,才是政治上对敌人的打击方式啊。

    既然坏了事,还留着东西干什么,没见现代那些官员刻字,往往都是一失势就更新的节奏啊。

    “对啊,我为什么要送人呢?”薛蟠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写的傻子,愁眉苦脸的不得了,口中念念有词道:“这可怎么办呢?”

    贾琮笑道:“送都送了,多少人眼见着,薛大哥哥又不能再要回来,再苦恼也于事无补。”

    “唉。”薛蟠顿足叹气,眼泪瞬时就下来了:“自我父亲去了,为我一个人,我娘和妹妹天天操心。如今我闯了这样的大祸,又要让母亲生气,妹妹操心,我真是连个畜生都不如。”

    说着,薛蟠哭将起来,一会哭自己不成器,一会哭妹妹辛苦,一个大男人,哭得如同娘们似的,呜呜咽咽,让贾琮无语至极。

    薛蟠哭了一阵,忽听得外头有婆子奇怪道:“哪里来得野猫叫呢?这时节,还有猫闹春呢。怨不得人说今年怪事多。”

    扑哧,贾琮险些笑出声来。薛蟠顿时哭不下去了,用袖子擦了擦泪,勉强笑说道:“罢罢罢,不说这个了。我带了好东西来给琮兄弟你。”

    说着,命人抬了两个篓子来,说道:“琮兄弟上次不是说想吃什么虾吗?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了这么两篓子活虾来。”

    贾琮望着两篓子虾,顿时无语,他说的乃是海虾好么?这里头不会是小龙虾吧。不对,这年头小龙虾还没有成为侵略者。

    胡思乱想着,贾琮朝着薛蟠笑了笑,说道:“这活虾的确稀罕。不过,这房里无锅无水,大约只能烤着吃了?”

    薛蟠这才明白过来,往自己头上狠敲了一下:“我糊涂啊。”

    说着,忙命人将活虾送到厨里去。

    贾琮因笑着对下人道:“记得给老太太和大老爷大太太送些过去。对了,珍大嫂子犯了旧疾,身体虚弱,这虾倒也开胃,也记得给她送些。就说是薛大哥哥给的。”

    说着,贾琮又对着薛蟠道:“宝姐姐素来周全,想来二太太和二哥哥他们那儿,定然有了,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薛蟠听得贾琮提及宝钗,又是伤心又是懊悔,眼里又滚落下泪来:“我妹妹再周全也没用了。都怪我糊涂……”

    看着薛蟠又哭起来,贾琮只觉头痛,卧槽,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么荣国府里的男人,全是只会流泪的主儿,算哪门子丈夫啊。

    “恩,都怪你。你就是个糊涂蛋。”贾琮点了点头,看着薛蟠抹着眼睛看过来,贾琮不耐烦道:“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有本事,别说一块义忠亲王定下的棺材板,就是跟着义忠亲王鞍前马后,出钱出力,也能加官进爵。杀人放火受招安,这句话你总听过的吧。可偏偏你没本事,所以,不怪你怪谁?”

    薛蟠先还有点怒气,贾琮这话正中他的死穴,心里受的那个打击啊,顿时哭得更欢畅了:“琮兄弟,你说得对,我没本事,我对不起我妹妹啊……”

    下一秒,仿佛薛蟠就要叉开双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摇头晃脑的哇哇大哭起来。贾琮无力扶额,这种感觉,怎么像他在欺负三岁小孩呢。

    看着薛蟠哭得快断气了,贾琮淡定道:“哭也没用。总归是要想法子面对的。这天下事么,祸福轮流转,坏事也不是不能变为好事。”

    薛蟠一愣,旋即一脸眼泪鼻涕,充满希望地看向贾琮道:“琮兄弟,你读书多,本事大,能不能……”

    能你妹?

    你当我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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