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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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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攀亲送银子找靠山,哪个行业的大商户,背后没个靠山的。

    认族叔算什么,认爹认爷爷的都比比皆是,商人的节操和良心一样,都是不存在的东西。

    太监嘛,没有不爱银子的。

    这海商都富得流油,出手极大方,章楼银子送得爽快,巴结章公公巴结得到位,这章公公也就觉得章楼是可造之材,视为自家人,除了提点章楼几句没要紧的话,也常和章楼说些宫中的生活琐事。

    所以,章楼一翻开书,看了不到一半,就受到了惊吓,这书里描绘的宫廷生活细节,皇帝太后起居,怎么有的地方和章公公讲的那么相似呢?

    甚至比章公公讲的还细致?

    可惊吓过了,章楼一想,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京中权贵素来与内宦相交甚密,这书又出自四王八公的荣国府。

    他曾听得章公公说,荣国府的大姑娘,是皇后跟前的女官,这书能将宫廷日常写得如此详细,倒也在情理之中。

    赵国基听得皇家两字,便有些不安,忙问道:“可是有犯了忌讳的地方?”

    听了这话,章楼颇觉面上无光,这也太小看他了,他好歹是章公公的干侄子,若是他的铺子出个书,都要担心忌讳查禁之类,那天下就没几个书坊敢出书了。

    故而章楼说道:“杀官造反的水浒何处没有,大骂圣上的文章刊行天下,这本子那有什么出不得的?”

    说着,章楼叹了口气:“只是遥想这风流繁华,玉堂金马,俱是旧事南柯,未免不胜凄凉。”

    说话间,章楼皱了皱眉,随手翻到某一页,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当即嘶嘶吐出一口凉气,不禁拍桌称妙道:“原来如此!这书,当真是……”

    半天也寻不出个形容词来,忽而灵感一闪:“当真是奇思妙想。”

    转眼到了十月,宝玉因秦可卿不见好转,悬心挂肚,十分不乐,这日本欲找秦钟玩耍。可秦钟与常来荣国府的智能儿情投意合,今日又逢智能儿与她师傅进府请安,秦钟便不去上学,只与智能儿凑在一起说笑。

    宝玉见此,未免失了兴致,领着茗烟等小厮儿,懒懒散散地往学里去。

    才出二门,就见着薛蟠走来,拍手大笑道:“真是巧了,我才说来打听你在家没有?就撞见你了。”

    “薛大哥哥找我有何事?”宝玉笑问道。

    “冯紫英说这几日少会,正好今儿无事,约了我和你一起出去吃酒。”

    宝玉听了,忙命茗烟去替他取一身出门的衣裳,又和薛蟠说道:“薛大哥哥和我到书房里坐坐,等我换了衣裳,咱们就去。”

    等宝玉换了衣裳,命人备了马,便带着小厮同薛蟠一道出去了。

    一时到了锦香院,冯紫英早在那里久候了,还有两个唱曲的伎女陪坐。

    彼此见过,坐下吃酒,酒过三巡,伎女拨动琵琶,唱着新样曲儿。

    才唱了几句,就见着一个湖色衣裳,淡墨裙子,头上仅饰了两朵珠花的女子翩然走来,笑道:“好薄情的人儿,倒我要来找你。”

    冯紫英愣了一愣,方认出这女子竟是往日相熟的伎女云儿,不由得一笑,站起来敬了云儿一杯酒,笑道:“并非我薄情,是小厮说你没空儿?我还道你有了新客,就看不上我这旧人了。”

    云儿媚眼一抛,一甩帕子,娇嗔道:“什么新客?奴家不过是在试新衣裳。”

    说着,扭着腰肢,用帕子掩住口,笑道:“听得你来了,人家可不赶紧出来了。”

    薛蟠见了,神魂一荡,未喝先醉,忙上前拉住云儿的手笑道:“既来了,快坐下吃酒。”

    云儿笑了笑,挨在宝玉身边坐下,拿了一个黄澄澄的桔子,小心剥开,去掉上面的白络,分成一瓣一瓣的,用个小碟子装着,递给宝玉:“你吃得脸都红了,吃瓣桔子解解酒。”

    宝玉忙道过谢。薛蟠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满地道:“你别光给宝玉,我也醉了,快喂我两瓣。”

    云儿朝着薛蟠身边的伎女使了眼色。那伎女伸手拈过一个桔子,随手剥开,就势睡倒在薛蟠怀里,塞了一瓣在薛蟠口中,笑道:“我来喂你。”

    薛蟠魂都飞了,也顾不得再看宝玉和云儿,只搂着怀中女子调笑。

    又吃了几杯酒,宝玉颇觉无聊,但碍于冯紫英请客,又不能离席,只得找云儿说话,因说道:“姐姐身上的衣裳,就是新做的?倒未见过。”

    云儿笑着替宝玉斟了一杯酒,说道:“这是金陵那边的新鲜样子,如今正时兴呢。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宝玉接了酒,笑道:“衣裳倒好,只是这胭脂颜色不搭。”

    说起胭脂,宝玉兴致满满:“这胭脂颜色,世人多爱用大红色,厚匀两颊,其实这样远观尚可,近视反而十分艳俗。倒不若用淡红胭脂,抹在手心,轻拍两下。只是市卖的胭脂,颜色都不大正,或是过淡,或是过浓,买了来还得拧出汁来,配着花露蒸上一蒸。只怕姐姐嫌费事。”

    云儿白眼一丢,笑道:“这算什么费事?你也是大家公子,莫非竟不知宫中的胭脂是如何做的?花瓣要一色的,一瓣一瓣地精挑细选,几百斤花瓣里顶多挑出十几斤来。再加上明矾,用白玉的石臼捣出浆子来,用洗干净熨整齐,一丝儿线头都不能有的细纱布过滤。然后将滤好的花汁注进胭脂缸里。之后把上好的丝绵布裁成小块儿,叠在胭脂缸里浸泡,浸泡个十几天,方拿出来慢慢的晒干。这晒干的时候,连一丝灰儿都不能沾,沾了便了废了。这才叫繁琐费事呢?”

    宝玉奇道:“姐姐是从何得知的?”

    云儿笑道:“你猜猜。”

    宝玉摇头,冯紫英在旁一笑,道:“令表兄家里,不就是为宫中采买的,你怎么不问问他?别是云儿唬你玩呢。”

    薛蟠正喝得兴起,听得这话,连连摆手:“别问我,别问我,我可不清楚。还是吃酒听曲儿罢。”

    宝玉无奈,只得干了一杯,云儿恐宝玉置气,又悄声笑道:“这是原是一个姐妹从话本上看来的,那些宫里的太监都说写得不假。”

    宝玉好奇无比,问道:“姐姐可知这话本的名字?”

    云儿笑道:“记不清了,仿佛是什么山人,还是荣什么客写的?”

    宝玉点了点头,将名字记在心中,默默吃酒不提。

    且说贾琮因昨日同赵国基说了要出府,一大早赵国基便已在门口等着了。

    贾琮揣着个手炉,戴着毛皮手套,出了门,见得赵国基在寒风里直哆嗦,不禁将手炉扔给赵国基,笑骂道:“你也不知多穿件衣裳。”

    赵国基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脖子,笑道:“本想着到了府里,有地方烤火,也冻不到哪去,万没想天气变得这么快。”

    贾琮笑了笑,才要说话,忽见得贾瑞从府里垂头丧脸的出来,不由得皱了下眉,径直上了车了。

    到了外头的宅子,赵国基同贾琮说道:“……白牙子介绍了个厨娘来,说以前是顶尖的全灶,在官宦人家当过差,后来年纪大了,叫主子配了人,放了良。手艺实在不错,平常两三桌酒席,都难不住。哥儿看?”

第25章 发放福利() 
所谓的全灶,就是做饭的丫头,顶尖的全灶,家常菜做得,也能整治酒席。

    虽比不得大酒楼里的厨子出色,更不如荣国府里顿顿不重样儿的厨娘,但寻常人家待客也足够了。

    “等过几日等其他牙子送的厨娘来了,叫她跟着做些菜,看看手艺再说。”

    贾琮穿越来了这么久,也见识了寻常人家吃的家常菜,左不过是萝卜豆腐青菜白菜,惯常是群英荟萃,不,萝卜开会,再加馒头咸菜,就是家里请客,也不过再多添一两碗肉就是。

    用全灶的官宦人家,比寻常人家好些,也好不到哪里去。

    红楼位面的官员薪俸嘛,绝对是算不上高薪的。

    有贾珍作证,皇帝不赏银子,某些穷官儿连年都没法过。

    贾珍自己都说,世袭官儿里,似荣宁二府这样富贵的,不过一二家。所以,皇帝抄荣宁二府,那是顺应民心。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同是世袭,凭什么你荣宁二府能过得如此逍遥?

    抄了荣宁二府,不但大快人心,还能充盈国库,一举两得。若买个厨娘来,只会做素菜豆腐,一说治席,就多做两碗肉呈上来,那还不如不买。

    “不过,白牙子说这厨娘是个寡妇,一人拖着三男二女五个孩子,若是我手里不缺钱,不如将这一家子都买了。两个女孩子,正好当丫头使,三个男孩子,大的可以帮忙做工,小的也能干些活。我想……”

    赵国基迟疑了一会,方说道:“横竖花钱的钱也不多。环哥儿时常到这宅里书房来写文章,也缺两个照管书房的丫头,如果那厨娘手艺不错,就权当做回好事,买了这一家子。”

    贾环又不是贾宝玉,离了丫头就没有丝毫自理能力?

    弄两个丫头在身边,这是要□□添香还是要□□添香呢?

    贾琮腹诽着,转念一想,世情如此,戏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书生,身边还带着个书童呢,书房里要没几个磨墨铺纸的丫头,那也不好说是读书人的书房。

    不过,赵国基主动提出要给贾环添两个丫头?

    贾琮扁了扁嘴。好吧,赵国基到底是贾环的亲舅舅,为贾环考虑也很正常,不在意血缘的古人是极少数的。

    这人嘛,要没点私心,那是圣人,骨头都化水了。

    略纠结了一会,贾琮就将心思放到了今日的正经事上,到月底了,该算账发福利了。

    贾琮今日出府就为这事,倒不是他不信任赵国基,只是赵国基是典型的古代人思维,提供伙食又发工钱,这待遇已经好得没边了,还给别的东西,天打五雷轰,钱多烧的。

    贾琮要是不来看着,赵国基说不得就当没有这事儿了,反正那些干活的穷小子未必敢吭声儿。

    但贾琮绝不赞同这种想法,说实在的提供伙食,看似浪费,但实际上保证了工人的饮食营养和饮食健康,不容易染上什么传染病,然后病倒一个,祸害集体。发东西呢,是为了提高工人的积极性。“领东西了——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赵国基敲着手上的响锣,大声吆喝着维持秩序:“说你呢,没到三个月,排什么排,排着好玩呐。还有你,转什么转,头都叫你转晕了,不领就出去。”

    一条长蛇很快排了起来,旁边的墙根底下,做活还未满三月的小子们聚在一起,满是艳羡地看着排队的人。“孙大石,来,在这里按个手印,往前面去领东西。”

    从白牙子那儿买来的小子陈词,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一只手放在桌上,手指按在翻开的册子上,另一只手的手臂习惯性的往前指着方向。

    被叫到名字的孙大石,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在身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在册子上按下指印,犹豫地问了一声:“好了吗?”“好了,好了。”

    陈词挥挥手:“过去吧。”

    走到前面的,盖了油布的车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油纸包。“孙大石,一斤面,两尺青布,两块混合皂,自己打开看看,有没有少的?”

    另一个小子常谕从车上取过一个纸包,交给孙大石,随口嘱咐了一句。这里发的混合皂,就是残次的肥皂,重新凝固分割,味道怪了些,去污力还可以。

    贾琮既然要做高端产品,也懒得再想法子卖出去,直接用来发福利了。孙大石忙不迭拆开纸包,看了里面的东西,发现果然常谕所说,感恩戴德地满口道谢:“谢谢小哥,谢谢赵管事。”

    谢过了陈词常谕和赵国基,孙大石又朝着坐在一边的贾琮诚惶诚恐道:“谢过小爷,小爷福寿双全。”

    贾琮点了点头:“以后好好做事。”

    弯弯窄窄的胡同里,孙大石摸着塞在怀里的纸包,昂首挺胸地大步往前走。“哎呦,这不是孙家老大,下工了啊!”

    有熟人打着招呼:“你家来客了。你知道不?”

    孙大石回过神,笑道:“还不知道呢。我先走一步了。”

    低矮的屋檐,不到肩高的黄泥墙,地上摆满了残破的瓦盆陶碗,水滴落在瓦盆陶碗上,奏响一曲萧瑟的旋律。“大哥。”

    正坐在门槛上摘着菜的小女孩,抬头看见孙大石回来,立刻将簸箕扔到一边,朝屋里喊道:“娘,大哥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你嚷什么?”

    屋里出来一个满身补丁的枯槁妇人,声音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大石回来了,一段时间没见你,长高了也长胖了。”

    跟着出来了一个妇人,一身发白的衣裳,满脸讨好的笑。

    孙大石上前行了礼:“三婶子。”

    说着,孙大石又将纸包儿掏出来给他母亲:“这是今日发的,里头有两尺布,娘拿去做身衣裳吧。”

    孙母接了纸包,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口上却怨怪道:“我做衣裳做什么?倒是你,要到外头干活,不穿体面点怎么使得?我可是听人说了,你们那作坊里,管得可严了,衣裳不干净,就不让进去。”

    孙大石道:“那是有的人,满身脏兮兮的,一点不讲究。让他进去了,就是管事不撵,我们还怕他污了货,害我们拿不到钱。干多少活,拿多少钱,那都有规定的。只要收拾的干净,就算衣裳上有补丁,管事也从不拦着。”

    “说是那么说,人家都穿好衣裳,你穿破衣裳,像什么话?何况,你这段日子又长了一截,旧衣裳都短了。这布给你做衣裳,你换下的旧衣裳,我正好改一改,给你妹妹穿。”

    孙母径直拿定了主意,又将纸包拆开,高兴道:“还有一斤白面呢。正好留着冬至包饺子。”

    “留着做什么?到冬至,下月又该领东西了。难得婶子来一回,正好待客。”孙大石看着妹妹一脸馋相,忍不住摸摸妹妹的头,同他母亲说道。说着又摸了摸肚子:“今儿吃的那包子,面发的倒好,就是肉少。那几个厨娘还是花钱请来的,怪不得管事要另外买人呢。”

    孙母横他一眼,骂道:“有肉包子吃,还嫌肉少。往日连饭都没得吃的日子,你都忘干净了。”

    骂归骂,孙母却没驳回孙大石的话,只是掏出几十个钱,给了孙大石的妹妹,让她去买肉来。

    “听说你们那作坊里又要招人了,你婶子来,是想问你,能不能帮你弟弟说个情儿,也让他进去做活。”

    “是啊,大石,你弟弟跟你自小要好,你如今出息了,也拉拉你弟弟……”

    秋风吹落残菊,一地落英,几叶绿黄,石阶犹有冷香。绿色的纱窗被人轻轻推开,露出一张巴掌大的俏脸来,鬓边一朵绿菊微微颤动,一只冷蝶环绕其间。

    云光暖照,蝴蝶光华流转,方知竟是花非花,蝶非蝶,俱是巧夺天工的金玉首饰。

    薛宝云往窗外看了一圈,静悄悄无一个人影,只得竹影青苔,虽白昼亦如昏夜。

    于是心中大定,转过头,悄声对丫头道:“凤儿,把书拿出来吧。”

    薛宝云的丫鬟玉凤别扭地站在柜子旁边,垂着头,苦着一张脸,不甘心地劝道:“姑娘,还是不要看,若叫太太和大爷知道了,奴婢可就惨了?”

    薛宝云拍了拍胸口,胸前挂着玉锁片一阵晃动,打着包票道:“有我在呢,你怕什么?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妈和哥哥怎么会知道呢?”

    玉凤的脸苦得能拧出汁子来,抱怨道:“上回姑娘也是这么说的……”

    薛宝云嗔她一眼,遗憾道:“你还说上回呢,明明我叫你把那书藏好了,可你倒好,慌脚鸡似的,居然把书掉在妈跟前,害我挨了好一顿说。那本《青娘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问宝瑟姐姐要来的,就这么祭了火神,好不可惜。”

    蹙眉哀叹了几句,薛宝云不满地跺了跺脚道:“挨说的是我,你又没怎么着,偏你倒这么小心……”

    玉凤无奈,将藏着身后的包袱拿出来,说道:“姑娘可小心些,这些又不是正经书。太太说姑娘也是为了姑娘好。怕姑娘看多了,移了性情。”

    薛宝云嘟起嘴道:“四书五经倒正经呢,偏我不能考科举。看几本闲书,消磨时光解解闷儿怎么了?妈只听着有些人说什么闺阁里不应看这些闲书,她哪知道,说这话的那些人,私下里看的闲书比谁都多呢?”

    说着,薛宝云头一歪,犯了性子,冷笑道:“平日随便提个闲书里典故,必有人能说得清清楚楚,若没看过,莫非是梦里见得的。这装模作样的性情,若说是看闲书读坏的,那书本有灵,也要跳出来喊冤呢。”

    玉凤扑哧一声,笑了:“我说一句,姑娘倒是有百十句在这里等着。”

    说着,玉凤便将包袱打开,将里头几本书拿出来,脆生生的说道:“我问过书铺的伙计了,姑娘问得那恩什么子,并没有新书出来。那伙计荐了几本近日才出的新书给我,我也不知到底好不好,只听那伙计说,这几本虽是才出,但颇卖得不错。”

    薛宝云接了书一看,虽无飞燕合德之流的艳情本子,但也多是些才子佳人风流,痴男怨女多情的小说。

    薛宝云早看腻了这些后花园赠物,私定终身,因情而生,因情而死的老套故事,看到开头,就能猜到末尾,剧情之恶俗荒谬,可以说是不通之至。

    若是往常,薛宝云权当是看看笑话,消磨时间了,但是今日忙了这半天,只为这几个才子佳人的俗套话本,倒让她颇没意思。

    百无聊赖间,薛宝云翻着书,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将书翻回去,羊脂般的指尖儿点在封面上,轻声念出了封面上的三个字:“《太上京》。”

    薛宝云拿起书来,笑道:“一睹太上京,方知众天小。这书名儿……可有点儿意思。”

    “什么有些意思?”骤然听到这么一个声音,薛宝云吓得浑身一激灵,等意识到声音十分熟悉,来人已经站在她身边了。

    薛虹从薛宝云手中拿过书,笑眯眯道:“这书是哪来的?”

    极是清雅的一间书房,头发斑白的老者端着碗参汤,有一口没一口啜饮着,两个年轻美貌的婢女跪在地上,替老者锤着腿。

    “楼大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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