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途川客栈-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扬臂对准对方的脑袋就是一挥。

    只听见叮的一声,利刀断了。

    林绪言顿时红了眼睛。那个妖怪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大如石磨的眼睛简直亮的可怕。

    “哦哦哦——原来在这里,我的酒桶——”酒酿子咧嘴一笑,说话间就伸手握住了林绪言,“槐鬼陈可泡不得水啊!泡了水就跑味儿了,来来来我先尝尝味道还对不对——”

    “放——开——我——”林绪言被酒酿子的手捏的几乎快要炸裂,他涨红了一张脸,艰难的喊道,“我不是酒桶,我是人——是人——”

    “人?”酒酿子晃着脑袋慢吞吞的放开林绪言,“哦,人啊——是我看错了?你身上酒味很浓啊!你喝了槐鬼陈?唔,抓起来的确像个人——唉唉唉——我的酒桶去哪儿了?我还等着交货呢!唉唉唉——三途川客栈在哪里来着?”

    王得财早就吓瘫了,这会儿他那还顾得上林绪言,就在酒酿子摇头晃脑的四下张望的时候,他抖着手脚死命的朝厨房后门爬去。

    酒酿子倒也没管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的王得财,他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三途川客栈的位置老是换来换去的,他总是不小心就忘了该怎么走了。

195| 5。20() 
黑三郎只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看着酒酿子迷迷糊糊的在那里转悠了好几圈,直到酒酿子误以为自己又迷了路准备缩回到地底下去的时候,他方才抖了抖袖子,瞬移到了酒酿子的跟前。

    “我们等你好久了,酒酿子。”黑三郎以足尖抵住酒酿子宽厚的胸膛,迫使酒酿子停在了原地,“就如青鸟给你的信所言,我们需要大量的酒水,越多越好。”

    “哦哦哦——三郎啊——”酒酿子欣喜非常的伸手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那些悬挂于上的酒坛子因此而开始互相碰撞起来,叫人不由担心它们是不是会被碰破,“酒水管够,管够!你瞧,我可是把我酿的所有酒都带过来了!”

    说话间他就探头探脑的朝身后看了看,当发现槐树林并不在附近的时候,他便露出诧异的神情来:“诶诶诶——我的酒窖呢?我的酒窖哪里去了?要给你们的酒几乎都埋在酒窖里头呢!难道是我记错了没有带出来?唔——看来我得回去一趟了——三郎啊——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带酒窖来了,这些——”

    他抬手将挂在头发和胡子上的酒坛子一个个的揪下来,然后一股脑儿的堆到了黑三郎的跟前,口里更是连连道:“这些先给你们,等我将酒窖带来,再给你剩下的——”

    “你说的酒窖,是不是那个?”黑三郎略扫了眼地上的酒坛子,而后抬手往客栈不远处的那片槐树林一指,“它早就到了。”

    酒酿子跟着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连连点头称是道:“没错没错,就是那个,我这就去把它弄过来。”

    “等等。”黑三郎及时拦住酒酿子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叫几个伙计来帮忙。”

    酒酿子看着黑三郎如同旋风一般快速闪进客栈,接着不过片刻,便有两个眼生的小妖怪跟着他回来了。不过叫酒酿子打起精神来的并非是新来的伙计,而是被黑三郎搂在身边的青衣。

    别看酒酿子是个老糊涂,连个路都认不清,但是他记人确实记性好的不得了。

    “噢噢噢——青衣,许久不见了。”一眼认出熟人的酒酿子慈眉善目的对着靠着黑三郎站的青衣笑道,“可算见到你了。客栈的路老是变来变去的,我来的有些费工夫。你们可是等急了?”

    青衣回以一笑,只道:“勉强算赶上了。前儿饕餮来了客栈,因为客栈的酒水已经吿罄,招待不周,以至于他愤而离去。走前他还留下话来,说是再来是必须要上好酒。眼看他就要来了,恰好你送酒来了。趁此我就求教一下,可是有什么好酒可以让那个饕餮满意?”

    “饕餮啊!唔,你可算问对人了。”酒酿子用自己巨大的手掌用力拍了拍脑门,然后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道,“我想起来了,我的酒窖里有种酒很是合适。我这就去给你拎出来。”

    酒酿子一面说,一面就往地下缩。

    青衣见怪不怪的拉了拉黑三郎,黑三郎便心领神会的揽着她的腰飞身追了上去。

    新来的伙计忙不迭的跟上,只不过她们的妖力远不及黑三郎和酒酿子强大,不小多时,就被他们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之前叫青衣在意的槐树林眼看就在眼前了,黑三郎却停下脚步。

    “怎么了?”青衣疑惑的看着黑三郎道,“怎么不继续走了?”

    “酒酿子在这里停下了了。”黑三郎放开青衣,沉着脸转悠了一圈,末了又舒展了眉头道,“不要紧,只是些骨灰挡了路,只消清扫一下就好了。”

    青衣大为不解,还不等她问话,在地下潜行的酒酿子就没精打采的从地下探出个脑袋来抱怨道:“这是谁在这里撒的死人骨?唉唉唉,再不及时清理掉,我的酒可就都要坏咯!”

    “酒酿子你怕死人骨?”青衣不觉讶然出声道,“死人骨——就是凡人死后留下的骨头?”

    “怕啊……”酒酿子试探着伸手想去扫地,不料才堪堪碰到地面,他就如同被毒蜂蛰了手似的猛缩了回来,口中更是后怕道,“死气可是会传染的东西,略沾上一点儿,我的酒母酒灵就都要被蚀坏了喽!没酿好的酒糟就会发霉长虫子,酿好的酒则会变成一缸子酸涩的醋汁儿!唉唉唉,看来我得绕道儿走啦!唉唉唉,但愿我的酒窖还没沾上这些玩意儿。”

    青衣听了酒酿子的解释还是有些糊涂,只得转头去看黑三郎。只见黑三郎正蹲在地上细细的看地面,末了还用手指捻起一小块绿豆大小的黄灰色瞧了瞧。

    这些骨灰,就是王得财落下的骨灰渣子。也不知娇娘哪里弄来的骨头,黑三郎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死人的骨头。

    霍乱、战场,抑或是含冤而死的人,这些骨灰上隐约还有人鱼毒的痕迹。

    这头酒酿子絮絮叨叨的抱怨完,然后也不管青衣是不是明白了,就那么缩了缩身体,又准备回地下去。

    “用不着绕道。”研究完地面的黑三郎捻着骨灰起身阻止道,“不过是一点点骨头渣子,我掀阵狂风吹吹就完了。青衣你过来,免得叫风沙迷了眼。”

    青衣忙跑到黑三郎身边,酒酿子闻言更是加紧了往地下躲。

    而后黑三郎不过是甩了下袖子,就有一道劲风自上往下的朝地面打去。只听见呜呜一阵风响之后,原本还有些浮土的地面一下子就被风刮的如同水洗过的黑岩一般干净。

    不待黑三郎叫,底下的酒酿子就已自发自动的朝槐树林潜去。而原本停滞不前的槐树林也如同解放了一般的开始朝客栈的方向挪动起来。

    黑三郎貌似满意的拍了拍手,然后拉着青衣慢悠悠的往回走。

    “不是说要去运酒的吗?”青衣不解的回头看了看槐树林。树林里看起来有些阴森,好些个胖的快不成人形的人难辨生死的靠着槐树坐在那里。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继续道:“虽然……我不太想进去,但是就这样不带酒就回去,好像也有些不妥。”

    “我带你出来是为了散步的,搬运酒坛子这种粗活哪里还要你来做。”黑三郎捏紧了青衣的手嘟囔起来,“你以为我叫那两个小妖怪跟过来是要做什么的?搬酒是她们的活儿,我们只管散步就好了。”

    青衣被如此霸权的黑三郎弄得有些忍俊不禁,她偏头无声的笑了笑,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调侃道:“可是这样的散步有些无趣啊!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更好的地方转转呢!谁知你竟是趁着办事顺便儿带我散步了。”

    “不——不是——”原本还优哉游哉的黑三郎还以为青衣这是不满,忙着急的回头解释道,“我以为你想来看看槐树林,上午看你挺在意的样子……”

    “嗯,是挺在意的。”青衣果真点头道,“因为它看起来就是很古怪啊!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弄清楚了。这槐树林……是酒酿子的酒窖?”

    “不错。”黑三郎挨近了青衣认真解释道,“酒酿子总是在这片槐树林里埋酒坛子,你也知道,他算得上是酿酒的鼻祖了,所酿的酒多有灵气。那些槐树受了他的恩惠,日积月累成了精怪之后,也不急着修炼,只是百年如一日的想着报恩。酒酿子已经老的很多事情都糊涂了,于是这些个槐树就自发自动的帮着他酿酒。以往它们总是乖乖的待在酒酿子的家里,最近大概是因为大旱,它们就开始跟着酒酿子到处跑了。”

    “原来如此——”青衣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半响忽然又反应过来的看着黑三郎道,“不过,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东桥好像没有说这个事情。”

    “我自然是知道的。”黑三郎骄傲的偏头哼道,“我好歹是个活了很久的妖怪,在来客栈前,我也是天涯海角的历练过来的。虽然如今不如以往那么随心所欲,但是我还是有消息来源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客栈大门前。青衣旋身回头看了一下背后,就见那片槐树林在不声不响间也跟着他们来到了客栈大门前。

    像是在庆祝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般,槐树林里的槐树皆都无风自动的摇摆起枝条来。

    这下子青衣不用人解释也想通了。想来槐树林就和酒酿子一眼害怕死人骨,之前它感知道路上有危险,所以就没有继续移动,不然它肯定会径直移动到客栈大门前的。

    酒酿子哎哎叫着从地下冒了出来,在青衣和黑三郎的注目下,他熟稔的用手翻开槐树下的积土,将埋得深深的酒坛子一个个的挖了出来。

    新来的妖怪伙计们来回跑了半天,总算赶在酒酿子用酒坛子封住客栈大门前赶到了。前前后后脚不沾地的将酒坛子全都送进了酒窖后。还不等她们歇口气,黑三郎就又吩咐她们将客栈里所有的空坛子都搬出去,因为酒酿子竟是将自己地脉酒泉也给挖出来了。

    “按信里说的,我已经把所有的酒都带来了。抛出已经被订去的部分酒,剩下的我全都给你们了。”酒酿子豪爽的用两根伸手捏着酒坛子没进酒泉里装酒,一边装一边笑道,“要是你们觉得不够,我就在这里留上几天,现给你们酿!”

    “够了够了。”听见妖怪伙计说酒窖已经装不下后,青衣便连连摆手拒绝道,“已经够了。”

    酒酿子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然后他手掌一翻,就又用泥将自己挖出来的酒泉给填了回去。

    是夜酒酿子也没有忙着走,就睡在槐树林的地下。第二日一早,青衣才开了客栈大门,他就从地下冒了出来,将一个胖的如同圆球的人送到青衣跟前道:“昨儿你不是问我要能让饕餮满意的酒么?昨天搬酒差点就弄忘了,到了夜里才想起来,所以现在赶着给你送过来。饕餮能食万物,但金石也难叫他满足。他最爱蕴含了凡人恶念怨毒的东西,这桶槐鬼陈,是我特意从新酿里头挑出来的,想来使得。”

    说完不等青衣开口,他就叨叨着该去下家送货了,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又有些记不清路了,说着也不跟青衣道别,就那么兀自钻进地下走了。

    昨日晃晃悠悠的跑到大门附近来的那些个胖子早已被槐树林收回林子里去了,这会儿酒酿子一走,槐树林也跟着挪走了,只留下酒酿子特意送给青衣的那桶槐鬼陈轻轻摇摆着四肢坐在那里。

    青衣木着脸看着脚边那个人形酒桶不知该如何处理,隐忍的深呼吸几下后,她叫来东桥和妖精伙计,让他们将这诡异的酒桶给挪到了仓库。

    黑三郎姗姗来迟的凑近青衣,又开始笑嘻嘻的黏着青衣要吃的。

    青衣习惯性的挽了袖子就去做饭,谁知一进厨房,就看见高师傅醉醺醺的歪在后门边上嘿嘿傻笑个不停。盛了玉冰烧的酒桶还好好儿的,但是整个厨房都是浓郁的酒气。

    “这是怎么回事?”青衣不由的怒道,“谁打翻了酒坛子不成?高师傅你是不是偷酒喝了?”

    “我——我没有——”高师傅嘻嘻笑着指着后门道,“嘿嘿嘿,丫头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咱们不愁没酒喝了,后门的水井变成了酒井了——嗝——好酒——好酒——哈哈哈哈——”

    “什么?”青衣闻言只觉脑袋嗡了一下,她按住青筋直跳的额角,不自觉想起了昨日酒酿子的话来。

    “若是不够,我现给你酿……”

    还真是……现酿了啊!不过这么多的酒,他们又该如何处理呢?

    再看看醉的站不起来的高师傅,青衣当真是头疼至极啊!

196|5。20() 
一日之前,青衣还在为客栈里没有酒水而犯愁,然而此时此刻,她又开始为酒水太多而感觉闹心。

    客人们哪里管青衣等人是否烦恼,他们有酒有肉的享受着,招待的伙计们又各个都是美人,真是快活的不能再快活了。

    以往客栈里的用水,基本都靠后门的水井。如今水井里的水全成了酒,别说洗漱和做饭了,就连饮水都了问题了。

    叫青衣悬心的还不止这些。

    因昨日酒酿子来的动静太大了些,她就将王得财和他那几乎要成了酒桶的同伴给忘了。这会儿她正绞着手帕在那里犹豫水缸里剩下的水是拿去洗漱还是留着应急,王得财就拖着恢复形体样貌的林绪言横冲直撞的扑到了她的跟前。

    青衣略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气喘吁吁的王得财,又看了看大变样的林绪言,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是昨日的傻胖子。

    “青衣小娘子,糟了糟了!”王得财简直像是巴上了青衣一般,一出事就跑来求救,“昨天因为那个妖怪突然出现,害得林头领断了好一会儿的清水。虽然后来我赶着找了个水桶续上了清水,但是他的情况却变得越来越糟。原来已经能条理清晰的说话了,谁知半夜下来,他连话都不会说了!我问什么他都没反应!所以今儿客栈一开门我马上就带着他来找你了,这可怎么办好?可不可以让妖怪大人再帮我们看看?”

    “东桥呢?”青衣第一反应是问东桥的情况,见王得财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知,她便蹙了眉认真的看着林绪言的脸。

    林绪言有着极为健朗的体魄,他原就是征战沙场多年的武将,就算现在已经退居二线,成了任凭娇娘差遣的护卫队,但是在青衣看来,他身上依然残留着些许挥之不去的武将的感觉。特别是当她看到那道横贯侧脸的刀疤的时候,她便不由得想象着他与敌方厮杀时的场景来。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盖满勋章的身体,却有着一双充满瑟缩神色的眼睛。每当青衣试探直视他的眼睛的时候,他便会惊慌失措的偏过头去。

    “你让他泡了多久?”青衣隐约猜到了原因,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开口要跟王得财确认一下。

    “……大约丑时?不对……好像是寅时?我……我也记不清了,后来我累得顶不住,不小心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发现他泡在酒气冲天的水缸里不言不语的。”王得财愁眉苦脸的答道,“那个护卫我们的伙计又是棵不会说话的树,除了护卫其他啥也不管……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青衣暗暗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如此。王得财没有发现井水已经叫酒酿子给弄成了酒水,还在那里不停的打水给林绪言泡,以至于原本好了大半的林绪言生生叫酒水泡坏了。

    “东桥——东桥——”青衣马上就开始找起东桥来。

    “小娘子找我是需要我做什么么?”东桥几乎是应声出现了,他挽了袖子,光裸的手臂上还搭着一块半湿的手巾,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

    青衣直奔主题的吩咐道:“你快看看这个人还有救不?昨夜他在酒水里泡了小半天了。若是有救就救他,若是没得救了……”

    东桥见青衣迟疑,便贴心的接口道:“小娘子,这个人原先还有的救,现在是没得救了。”

    王得财闻言整个人都有些傻住了,他不知所措的看着青衣,瞧着那眼神,依稀还存有叫青衣救命的意思。

    青衣先是一愣,半响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忙你的吧。”

    东桥恭敬的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提醒青衣道:“小娘子,我酿的酒已经出窖了,还请小娘子务必品尝一下。”

    青衣略点了点头,待要继续做饭,又被巴巴看着自己的王得财弄得有些膈应。

    “你方才也听见了,这个人已经没救了,这辈子兴许都要这么傻下去了。”无奈的放下手里工作,她很是正色的劝王得财道,“既然事已既此,你快些送他回家去与家人见最后一面才是正理。另外,你可知你弟弟前阵子来过这里?”

    “并——并不知——”王得财有些结巴的反问道,“得福他——他还好吗?”

    “他运气不错,这次也是全手全脚的离开了。”青衣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王得财,如实道,“你们兄弟两个走的道儿相差甚远,你若有心寻他,不若换点渡资去三途河。”

    “不用了……”王得财垂头搓了搓鼻子,很是消沉的道,“我这个大哥……没脸见他,他若能当我已经死了就好了……”

    说罢他又抖了抖肩,仿佛是在忍泪一般。

    青衣恍若未见的拿起刀嚓嚓嚓的切起菜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王得财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他拉着失心的林绪言,对着忙碌中的青衣无声的鞠了躬,然后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替他们结账的是黑三郎,当王得财小心翼翼的将银钱递给他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微微扬了下下巴,示意渡资已放在柜台上了。

    王得财哪敢跟黑三郎叫板,当即摸了铜板就走人了。临到出门时,正好与一位气势逼人的客人擦肩而过。

    黑三郎原本还在为王得财走了而觉得高兴,不曾想才走了个讨厌的凡人,就又来了个煞星似的妖怪。

    当饕餮大刺刺的坐下来开始要酒做菜的时候,他暗暗切了一声,然后脚下一动,却是朝厨房遁去了。

    这会儿青衣才做好了几道菜,正准备端出去,就见黑三郎一脸不快的进来了。

    “你别出去了,那个挑剔的饕餮来了。这些菜我先端出去给他当下酒菜,酒水也备妥了,我一会儿就去仓库提出来。”黑三郎一面说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