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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若痴狂的再次抱住他:“可是现在她走了,她走了,你可以爱我了呀,公子,求求你,爱我,爱我好不好?!”
他再次温柔而又坚定地拿开她痴缠不放的手:“我会找到她的。”
“公子……她不会回来了,让霜若陪你,霜若会很爱很爱公子的,公子……天下人不会允许你们俩在一起的,公子,您不要再执迷了好不好?!”那个妖女到底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
“霜若,原本我就打算要召开武林大会,向天下人宣布我和尘儿之间的事的。没有人能阻止我。”他要让他心爱的小人儿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没有人能阻止。
霜若不肯相信。她十分激烈的摇着头,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爱她?她明明比那个妖女好上千倍万倍啊,为什么没有人让他来爱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比妖女更爱他的,为什么他不肯相信,不肯爱她……
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肩,宫忘云望进她的眼睛:“霜若,在这个世界上,尘儿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危险,{奇}这世上的女子虽多,{书}我却只爱她一个,{网}也只想被她一人爱着,你能明白吗?”
看着那双温暖的黑眸,霜若失神了。
“好好的活着,我会认你为义妹,让你成为流云山庄的大小姐,永远被我们宫家所庇佑。”他微笑:“善待自己,就是我对你的要求。”
宫老爷开心地笑道:“虽然对你伤害我们心爱的小尘儿有些不谅解,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欢迎你,女儿。”
见爹亲软化了,宫流风也笑着伸出手:“我是二哥。”
只有宫夫人一脸忧色:“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小尘儿会不会有危险?”
“娘亲不用担心,我原本便是要召开武林大会的,如今不过是提前了些时日而已。”宫忘云不疾不徐的说道:“放眼天下,武功能胜过尘儿之人少之又少,娘亲不必太过担心尘儿的安危。”
宫夫人点点头:“云儿,要尽快寻回尘儿。”
“孩儿知道。”
看着那道修长英挺的身影逐渐远离,霜若不禁扑进靠她最近的那人怀里痛哭失声,哀悼她早夭的爱情。
糟了!
抱着怀中纤细馨香的女性娇躯,一向玩世不恭的宫流风居然感到心脏跳得好快、好快……
他,不会也被月老的红线给缠住了吧?!
低下头,他看向怀里那张哭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的小脸,心里有一根奇妙的弦倏地崩断了,真是奇怪,为什么以前没有发觉,霜若……其实也生得很是美丽呢?虽然不及小尘儿的风华绝代,却也别有一番风韵……
浪子的心,在不知不觉间,缓缓地沉沦了……
真的是很美的一个女人。
冰冷修长的指悠然地滑过凝脂般柔嫩的雪白肌肤,不由地恋栈于那绝美的触感而稍稍失了神。
精致绝伦,巧夺天工的出尘五官,长长的羽睫浓密的像把小扇子,花瓣般柔软的红唇似乎很适合承受男人的宠爱,尤其是那一身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更是让人痴迷沉沦。这么美的女人,不知在他身下宛转承欢时会是怎样的妩媚风情?
想着,邪恶的指尖已经有意识似地探进她如雪的衣衫内,揉搓着玉般触感的冰凉肌肤。
他想褪掉她一身如雪白衣,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让她在他身下娇喘嘤咛,再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床。
蓦地,一只纤细如玉的冰冷素手抓住了他在她衣内肆虐的大掌。
他微诧地抬起头,望进一双人世间最美的眸子里,心神微微荡了一下,不是心动,而是心悸。似乎……她可以看出他亟欲掩藏起来的心事。
大掌微一使力,他轻松地将她抓到怀里,面具下的冰冷薄唇刷过她雪白的粉颊,带着若有似无的**。
任由他轻薄,楼心尘淡淡地说道:“我不认识你。”
他笑了,大手更为猖狂的抚弄她粉嫩的唇瓣:“可我认识你,夜雨宫的白衣杀手。”他的六个猎物之一。
楼心尘开心的笑了,瞬间绽放的绝美笑容差点让他愣神,她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地说:“我,以,为,蓝,色,姐,姐,可,以,满,足,你。”
黑眸猛地一眯,他危险地凑近她的唇:“你怎么知道?”难道王府里有叛徒?
“用得到我来刺激蓝色姐姐可是没有用的,我可不喜欢。”楼心尘笑得异常甜美。'。电子书:。电子书'
“说,你怎么知道她在我的手里?!”他敛去先前的邪肆笑容,阴冷而骘猛的问。
美丽的水漾大眼盈满笑意:“我就是知道,可我就是不要告诉你。”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绑来,再莫名其妙成为他的禁脔,虽然她是故意的,但是她好歹也叫一声蓝色姐姐,又怎么会轻易错过呢?要知道,不是每天都有好戏瞧的,蓝色姐姐失踪了好久,原来是失手被捉了呀。看在她平日对自己很好的份上,救救她好了,眼前这男人可不是一般猎物,否则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能将夜雨宫的蓝衣杀手抓住。
狭长而充满杀气的黑眸冷冷地盯着她,男人愤怒得几乎想一把捏死她。他不容许背叛,不容许忤逆,更不容许他想掌握的事却无法掌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是不说?”就算他对她的身体再感兴趣,只要她忤逆他,也一样得死!
柔媚的大眼笑得更为开心,但纤细的素手却如鬼魅般格开他的胸膛,然后毫不留情的掐住他的颈项,粉唇送出稚气的可爱微笑。偏着头,她打量着他戴着银色面具的脸:“我可不是蓝色姐姐,白衣杀手之所以能名列杀手之冠可是有原因的。”她的武功在六人之中最为拔尖,性情也最为反复无常,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她是绝对的无情。
“在下佩服。”男子露出不怕死的微笑:“是在下请敌了。”
素手一裹,她轻巧的解下他的面具,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
“你是第二个看到我的脸的人。”男子没有勃然大怒而是轻声低语。
“是吗,很荣幸。”楼心尘微笑:“你长得很美。”几乎不下于她。
男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该说谢谢吗?”一张女人的脸,他不屑要。
“你被狠狠地伤害过,对不对?拥有一双湖水绿眸的镇南王。”绝世镇南王,貌如女子香。
足见他的美貌有多么惊世骇俗。
野兽般的眸狠狠盯住她:“你知道我是谁。”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原本,你是我要杀的猎物。”因为武林人士群起攻击夜雨宫而由蓝衣杀手接手:“我听委托人描述过你的特征。”戴银面具,以及一双平日黑色,情绪波动则转为绿色的独特眼眸。
“看来。”他自嘲的一笑:“我是碰到对手了。”
“就目前的情势看来,你并不是我的对手,是蓝色姐姐让你失去警戒的判断力了吗。”楼心尘轻笑出声:“镇南王,你爱上她了。”不过他肯定不会承认,他受过的伤害太深,无情的太久,奇﹕'书'﹕网几乎已经忘记自己也拥有爱人的能力了。
“不可能。”他一口否决,否认的太快反而显示出他的在乎。
缩回钳制住他的手,楼心尘但笑不语,别人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
镇南王微微一笑,不怀好意地问道:“你不怕形势逆转吗?”一旦她松开对他的钳制,他随时都有可能抓住她。
“你不是我的对手。”这座王府,她进得来,自然也就出得去。
“这么有自信?”从一开始的想要得到,到现在则成了惺惺相惜的佩服。
“当然,我可不是笨笨的蓝色姐姐。”被抓只能等人救,若是她被抓,那么至少在逃走前会留下一份大礼,让得罪她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镇南王摇头低笑。
“知道吗。”她神秘兮兮地凑近他:“你身上有蓝色姐姐的味道哦。”所以她才判断他是依旧活在世上的镇南王,而蓝色姐姐则被他囚禁在这座华丽却无比冰冷的王府里。
“什么?”他一怔。那个倔强女人的味道?怎么可能?
“我说的可是真的。”楼心尘开心地笑着:“你身上被她烙下了记号,这辈子都洗不掉了。”谁叫他碰了夜雨宫的杀手,这就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一辈子身上都有那个女子的味道,永远永远都无法抹去。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的身上,是不是也会有她的味道啊?
瞧见她猛地一变的脸色,镇南王好笑地问:“怎么了你?”
“没什么。”甩甩头,她抛去心里的阴影,那人正在流云山庄做他的大圣人,大君子呢,哪有闲工夫出来找她?说不定他正在高兴终于摆脱她这个妖女了呢,再说了,他也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能闻味寻人的只有夜雨宫的同伴,而她身上的味道可是连夜姨都无法追踪的,更何况是那个大圣人?!
哼,她才不要自己吓自己。
“近日,小心一点吧,听说你在几天前愤然离开流云山庄,而你的绝世美貌早已传遍天下,人人欲得之而后快,还是小心点好。”一说完,他愣住了,什么时候他也会关心人了,而且是一个女人,还是自己先前想要得到的女人?
楼心尘孩子气的皱皱鼻子:“我才不怕他们。”
镇南王浅笑,低低地叹道:“你可真像我那早夭的妹子。”一样的天真,纯净,不懂人心险恶。也就因为她是这样的性子,他才能和她说这么久的话而丝毫不动杀念吧,她让他想起那可怜而又无辜的妹子。只不过她较十三岁即殒的妹子又多了灵净与飘逸。
“我可不是你妹妹。”她才不要一个碍手碍脚的哥哥,那个讨厌的大圣人就已经有够她烦的了。
蓦地,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两人耳畔:“我也不允许你是他妹妹。”
一个修长的白袍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前。
是宫忘云。
只是,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
第六章
第六章
“你是……”镇南王迅速抄起面具戴上,随后了然地道:“念尘公子宫忘云?”流云山庄的主人,人人景仰的大圣人。
“正是。”大手揽住欲起身偷溜的小人儿,将她裹到怀里:“不请自来,在下打扰了。”
镇南王邪肆地笑:“不会是为了这个白衣白发的小人儿吧?传闻念尘公子爱上夜雨宫的白衣妖女,原来果真是煞有其事。”
“王爷见笑了。”宫忘云淡淡地笑,不因对方是王爷而有丝毫畏惧:“尘儿顽皮,若有得罪王爷之处,望请海涵。”
“这是自然,我喜欢她可是喜欢得紧。”他故意笑得很暧昧。
他是故意的。
宫忘云神情自若:“尘儿一向人见人爱,王爷自然也是如此。”没有人能逃脱她的魅力。
两个男人,一个邪冷如恶鬼,一个温暖若朝阳;一个宛如女子般阴柔美丽,一个俊美如玉卓尔不凡;一个冷漠阴狠手段毒辣,一个心如大海宅心仁厚;却是同样的出色,无论是外表还是气势都是不分轩轾。
小嘴一噘,她不满地扯扯宫忘云的长发:“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苦笑:“尘儿,轻一点,难道你想要个秃头的夫婿么?”就算她愿意,他也不见得会愿意呀。
“我才不要嫁你。”她孩子气地别过头。
“好,你不嫁。”他香了她一下:“我娶你就好。”反正他们不管怎样都会在一起。
楼心尘抓下他抚着自己粉颊的大手:“哼,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是是是,都是云哥哥的错,小尘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低声下气的哄她,就怕她又一个不开心就跑给他追。
“你和那些人一起欺负我。”她委屈的控诉。
“尘儿……”他无奈却宠溺地唤她:“那不是欺负,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柔媚清澈的大眼一瞟:“你挡在我面前不让我把他们杀了就是欺负我。”
宫忘云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教育她:“尘儿,不可以随便杀人,就算你的武功已经很高很高了,也不要轻易伤人性命,好不好?”
她不耐烦地推开他:“你又骗人,你不过是害怕别人说你这个大圣人和我这个妖女在一起会污了你的格调罢了,我才不相信你呢。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其实,你也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是的,让她难过的不是他不让她杀人,而是他居然和世人一样目光短浅,容不下她这个“妖女”。
终于明白她在恼什么了,宫忘云以不由分说的强硬姿态伸手揽她如怀,好笑地叹了口气:“傻尘儿,我怎么会恋栈这个圣人的称号呢,不让你杀人,一是不想让你再造杀孽,二是怕会有人因此对你怀恨而狠下毒手啊。”
闻言,楼心尘的态度稍稍软化了些,但小嘴依旧嘟的高高的。
奇~!见状,宫忘云不由低笑出声,温热的薄唇轻轻印上她红滟滟的粉唇,轻啄一下随即分开,不想让人看免费好戏,尽管他此刻想要她想的快疯掉:“你知道的,小笨蛋,这世间虽有无数女子,可我只爱你一人,也只愿被你一人爱着。”别人的死活他不想管,也无力去管,自从她回到他身边后,他似乎越来越薄情了。
书~!“花言巧语。”她嘟哝着:“夜姨说男人都是骗子,没一个是好东西。”
网~!宫忘云顿时哭笑不得。
这时,一边被忽略了好久的人不爽了:“二位,这里是镇南王府,可不是流云山庄,要谈情说爱请另寻别处。”
宫忘云失声低笑:“的确是打扰了。”是他的过错,不应因找到心爱的小人儿而失了分寸。
楼心尘不高兴的拽拽他的衣袖:“我饿了。”
黑眸盈满深情笑意,他宠溺地拥紧怀中柔软的小女人,低声安抚她:“好,咱们这就离开这儿。”
勾起一抹坏心的笑,在对他们的目中无人感到叹为观止的同时,镇南王好整以暇地抛下一枚力道十足的炸弹:“刚刚,我亲了她。”是亲,不是吻。因为后来她给他一种妹妹的感觉。
“是吗。”宫忘云浅笑,不动声色地想看看他在玩什么把戏,即使心里有一股浓烈的酸气开始从胃袋往上冒:“在下可以理解王爷的心情,毕竟我的尘儿美得天下无双,只不过她已经名花有主,希望心存邪意的宵小之辈能有自知之明。”
对他的暗讽不痛不痒,他火上浇油地再加一枚:“我还摸了她。那滑嫩如丝,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可真让人——唔!”
看着那在茫茫夜色中渐行渐远的一对白衣身影,镇南王笑笑,抹去唇边的血痕,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眼睛微微透出绿色。
那家伙的沉稳冷静,真的让人看了很不舒服,所幸这世上也有能让他失控的人,而自己则十分有幸的撞见了这一幕。只是……姓宫的下手还真狠!
想到楼心尘临走前要他好好待“那个女人”的话,他怔住了。
片刻后,他向关押犯人的地牢走去。
*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了。
一只纤细雪白的小手缓缓地从大红的锦被下探出来,粉嫩的芳颊满足地在结实温暖的胸膛上揉了揉,然后无比舒服的吁了一口气,明媚的水漾大眼惺忪地睁了开,被吻的红肿的小嘴秀气的打了个呵欠。
好饿哦……
一进客栈厢房就被他抵在门板上强势的占有,她连好好看看这间厢房长什么样子都没来得及。
灵活的美眸悄悄溜向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男人,小小的手试图把他勾住她纤腰的大掌给掰开。虽然她很想睡,可是咕噜咕噜叫着的肚子不答应,想想看她已经有整整十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呢,后来又和他欢爱了一宿,现在她连起身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亏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热腾腾的饭菜,现在全部都冷掉了。
就在她抚着快饿扁的小肚子自怨自艾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来,将好不容易坐起来的她重新拉倒,压在身下,火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边:“又想偷偷溜走是不是?”可恶的小东西,就不能稍稍让他睡一会吗?
“才不是呢。”楼心尘不满地噘起红艳的小嘴巴,略带哀怨的瞅着他:“人家都快要饿扁了,你却还在睡觉。”【。 ﹕。电子书】
宫忘云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是我的不是。”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推推他结实的胸膛,楼心尘不开心地道:“我要净身,然后起来穿衣服吃东西。”呜……好象越来越饿了。
大手轻易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宫忘云低低地笑:“要先吃东西,还是先净身?”
好为难的选择哦。
吃东西和净身,净身和吃东西……最后,楼心尘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先吃东西。”相对的来说,还是民生问题比较重要。
重重在她额头烙下一吻,他无奈地笑:“就知道你真的饿坏了。”
她不满的咕哝:“知道还欺负人家。”
“我就是喜欢欺负你呀,我心爱的小尘儿。”虽然心知肚明她说的“欺负”是指什么,但宫忘云依旧十分无赖地占她便宜。
“大圣人还是不要靠我这个妖女太近,会被带坏的。”她抵住他的胸膛不准他再靠近自己。
不顾她柔弱的反抗,宫忘云将她搂进怀抱,刹那间的肌肤相贴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薄唇隐去温柔笑意,他略微有些薄怒:“尘儿。”
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不悦,楼心尘抬起头看他:“我说错了吗?”那些江湖人不是都这样说。
“是的。你说错了。”他微微叹息,以自己的颊摩挲着她的,低沉的声音说出世间最温柔的爱语:“只爱你,永远只爱你,只要你在我怀里,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就算要我失去一切我都愿意。我只爱你,只爱你。”只爱她呵,之世间,他只爱她,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子他都不要,就只要她,只爱她。
只爱她呵……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曾改变过,他活着就只为了爱她,他的双眼只为她而看得见这个世界,他的感官只因为她而知道酸甜苦辣,他的心只为她而跳动,他爱她,只爱她,就只爱她一人……
莫名的红了眼眶,楼心尘低下头不肯看他。
“这世间就只爱你,只爱你呵……”他低低地呢喃着,薄唇温柔的亲吻着她雪白的肌肤。
就这般沉默了好久,楼心尘才微微看向他。喃喃地说道:“我没有眼泪,夜雨宫的女子是不会哭的。”
是的,所以就算眼睛再红,心里再痛,她也没有办法流出眼泪。
“我不喜欢看到哭泣的尘儿,我只爱爱笑的尘儿。”可爱的笑,坏心的笑,邪恶的笑,无情的笑……只要是她,他都爱。
温柔的唇缓缓吻过她细致的五官,一路烧成燎原大火,等他们想起来要吃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天黑了。
他们就这样在客栈里厮磨掉了整整一天一夜。
夜雨宫
看着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