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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好久不见!”上官尊拱手笑道,颇为旬看上官琪而感到开心。
事实上,旬压根就没有心思去关注上官琪,他看她只因为他以为进来的是白神月而已。
这上官尊真是自以为是了。
旬接着瞥了一眼上官尊,但却似是没有听见上官尊的话一般,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眼神中有着淡淡惊讶,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之间,那眼中的惊讶之色,突然之间又消失不见,无影无踪了,似是看破了一切一般。
没有任何话要对上官尊兄妹说的旬,这时红眸又低垂起来,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立即又冷的如千年寒冰一般,但内心的却想着那人为何还不出现,紧张不已。
旬的这种神色,然而,上官琪并未放在心上,笑着问道:“旬,我们万年不见了,你现在可好?”
旬冷冷的坐着,一动不动,烛光洒在身上,那红色的道袍像是活了一般,燃烧着似火的热情,然而,他确是仍然不言不语,像是没有听见上官琪的话一般。
上官琪和上官尊对视一眼,上官琪似是十分气愤,而上官尊面露不悦之色,上前一步道:“琪儿喜欢你已久,你们师从同门,这次前来,是想与你成婚,还请战神三思!”
上官尊一脸沉静,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战神你是要死的人了,我妹妹这样待你,你不要不知好歹了!
第415章 宠爱(3)()
上官琪望了一眼上官尊,一脸崇拜之意,暗觉上官尊真为她着想,说的正是她自己想说的话。
上官尊迎着上官琪的目光,一脸笑意的点点头,暗想此话一出,以战神的脑袋,自会知晓其中利弊的。
“妹妹,别着急,战神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好意的!”上官尊笑意盎然,轻声道,让上官琪不要担心。
“一片好意?”
未言一语的旬,这时突然反问,语气之中满是不屑和冷意,横眼冷对二人,一副睥睨之色。
他是何其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上官家的打算?
刚才没有理他们,自然是不想与这兄妹多费口舌,而且顾及上官琪的同门之面,并未赶他们走。
但一听到上官尊嘴中的“一片好意”几字,无论是谁,也定会被这自以为是之态惹的愤怒的吧?
上官尊被这样一问,似是什么也不怕的立即反驳道:“不是吗?我妹妹嫁给一个将死之人,本就是自降身份了,你居然这样对待我们兄妹?”
“我怎样待你们了?”旬脸色更显苍白和冰冷,冷声问道。
“不理我罢了,我妹妹喜欢你,对你真心,你却不理她,一副目中无人模样,难道战神不清楚你是将死之人么?”
上官尊面露狰狞之色,又见旬脸色苍白,知道他现在无论怎样都奈何不了自己,说的话放肆起来。
“哈哈,这是可怜我吗?上官家也有可怜别人的时候?有趣。上官公子不了解我,但我想同门师妹比较了解我一点,她应该知道,我战神旬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可怜?真是可笑。”旬一声冷笑,话语里夹杂着一丝怒意。
“哥哥,别乱说话!”上官琪见旬有怒色,有些担心的提醒上官尊。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身为同门的上官琪却是知道,受伤的旬一样是嗜血而又冷酷的。
上官尊顿了顿,并未因为上官琪的提醒而有退缩之意,接着又道:“不是可怜,是因为若是不与我妹妹成婚,你们神君一脉就会后继无人,葬送你手!放眼天下,也只有我妹妹上官琪,才会做与你成亲之事!望战神考虑清楚!”
“哈哈,我战神居然被上官家的大公子给威胁了,当真以为我以受伤之躯杀不掉你?”旬的瞳眸微缩,冷盯上官尊,接着又道:“琪儿若是真想与我成亲,若像上官公子说的那样对我真心,那么就请死在我的紫火剑下吧,与其他女子一样!”
旬毫无犹豫,说出心中所想,把上官琪当做与其他候选女子一样,想成婚,就先死吧!
话音一落,旬更是毫不含糊,伸出一手朝着插在墙壁上,泛着冷光的紫火剑凭空抓去。立即,那紫火剑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抓住,“呛”的一声,从墙壁上倒飞而出,稳稳的落在了旬的手中。
旬看了一眼手中紫火剑,然后余光一挑瞥向上官琪,接着将手中紫火剑一甩,那剑直扑上官琪的面门而去,尽显杀机!
“对我真心的女子只有一人,你?不配!死——”
第416章 宠爱(4)()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只有夺魂摄魄的冷。
上官琪面色惨白,当即愣在原地,心里不明白旬为何对她如此冷酷无情。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旬不是冷酷无情,只是那个他想要对其温柔的人,不是她而已。
如此一幕,一念之间,让上官尊为上官琪编织的关于旬定会看上她,与他成婚的梦瞬间破碎了。
她的心中不痛,却只有恨和愤怒,冷冷的盯着紫火剑来的方向,暗想断不可以这样死去。
“叮——”的一声,上官琪的墨雪剑与紫火剑相击,将这一击化解开来,紫火剑也随声落地,“呛啷”一声插在地上,嗡嗡作响。
“旬,你居然不顾同门之情,要杀我?”上官琪心如死灰,冷意十足的问道。
“琪儿的万剑归一真法已到炉火纯青地步,以我重伤之躯,怎能杀你?我只想试你是否真心罢了,怎会是不顾同门之情呢?”
旬不以为意,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看的上官琪面色阴晴不定,虽然她狠毒,但嘴巴并不是利索之人,对旬这样的话,她一时间压根不知如何反驳,只有恨恨的望着旬,一脸痛苦模样,真是气死她了。
上官尊对旬的话十分愤怒,但还未等他开口,却听旬冷道:“上官公子觉的琪儿是真心的吗?或者说上官家如此自降尊贵,难道没有一点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此话一出,上官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面色铁青的望着一脸波澜不惊的旬,恨恨不语。
一时间气氛颇为尴尬,上官尊已觉的上官琪与战神成婚之事是不可能了,但忽然又想道玄答应会逼战神就范之事,转身出了神罗殿向道玄求助去了。
然而,上官尊见到道玄说了刚才情况之后,却换来道玄的支支吾吾,没有任何表态,顿时他脸一板,哼了一声,明白道玄之前的话也是放屁的。
一时间上官尊气的面色铁青,差点吐血,忍着难堪的脸色又入了神罗殿,站在上官琪身边,冷冷道:“妹妹,我们走!”
只是上官琪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冷冷的忤在原地,远远看着一脸平静,红瞳低垂的旬。
上官琪如此这样,自然是心有不甘,没有理会上官尊投来疑惑目光,冷冷朝着旬问道:“为什么如此待我?”
旬坐在那里,冷冷的,上官琪的声音虽落入他的耳中,但在他内心里却未荡起任何涟漪,而就在这时,旬抬眸望温柔的望向大殿门口那一抹清越孤立的人影。
上官琪见旬的目光如此温柔看着大殿入口,也一脸好奇的循目看去,只见在大殿前,有一道人影投射在大殿门口处,并未见人。
随着旬一声温柔的呼喊,随着那人影本人的出现,上官琪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敢相信他看到的听到的,顿时不由的升腾起满腔怒火,似是明白什么似的冷冷的盯着那人,许久未离开视线。
那人赫然正是白神月是也。
第417章 宠爱(5)()
她一身黑衣如墨,缓缓走进殿内,少女般清瘦身材,看起来落寞而又疲倦,那烛光下的容颜却是娇美可人,一双清澈的瞳眸,秋水泛泛,但却不带任何异样神色,清冷如许,看的旬眉头深锁,一脸痛色。
白神月并未抬眸看旬,清眸低垂着,这时的心间还时不时的回荡着旬的“对我真心的女子只有一人”的那一句话。
是谁?她很想知道。但是转念之间,却又觉得,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深心里,只记得此番前来,是来还个人情,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期许。
上官尊兄妹这时脸上都是愤恨之色,盯向白神月的眼神毒辣似火,暗想着若是没有这个女子的存在,他们怎么会遇到如此不公对待!
“哼!”
上官尊不管不顾,横眉冷对白神月,哼了一声。
上官琪默不作语,咬牙切齿的瞪着白神月,更是攥紧了手中的墨雪剑,踌躇着,似有马上冲出将白神月击杀之势。
然而,在这大殿之上,他们知道不能冲动,恨恨的盯了几眼白神月后,便站在一边沉默不语了,且看旬如何对待该候选女子!
白神月缓缓而行,在距离旬一丈处停下,低垂着眼眸,欲要行礼正要说话之时,却听旬温柔道:“月月不必多礼,到这边来。”
旬一脸期许和开心神色,苍白的脸色似乎因为白神月的缓缓靠近而红润不少,他拍着卧榻一侧,紧紧盯着她。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一如白神月第一次见他一般。
旬的话自然在白神月心中荡起了涟漪,但面色仍是清冷,似是没有听见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本来准备好的话,这时竟然不知如何说起了。
自从断云崖一别,已有几月有余。
在这几月里,她内心里不曾忘却旬,时常也期待再一次的见到他,但万没想到,再一次见到他确是在碧霄宫,第三次见到他,确是在这种情景之下。
曾经幻想的再一次美好邂逅,在命运的作弄之下,却变的如此破碎,让白神月心里不禁一阵酸楚,不由的觉的这个男子有毒,哪里还有心思靠近他。
“来到这里,只是还个人情罢了!”定了定心神,她的内心响起这句话来。
随着旬的那句话,白神月感觉到上官尊兄妹的眼光比之前更加毒辣,看的她脊背发凉,只要出了天罗宫,她清楚,这对兄妹定不会放过她!
虽不是怕事之人,但这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本来可以避免,这个时候,因为旬,却是要必需面对,让人压力陡增。
旬的声音还在殿内回荡着,但却没有人说话,一时间气氛颇为尴尬,上官琪余光瞥着旬,见旬面色微苦,知是眼前女子不理他的缘故而起,顿时不由的又向白神月看去,暗想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居然会得到旬的如此对待。
“连战神的话,也敢不闻不顾吗?当真不是一般候选女子吗?”上官尊一直都在疑惑白神月是谁,看到她如此对待战神,心里不仅好奇,而且惊诧,觉的有些不可思议。
第418章 宠爱(6)()
“战神如此轻浮,不怕落人口舌?有人可是视我眼中钉,肉中刺呢,我要是去你身边坐下,有人马上拔剑杀了我的!”不知为何,白神月突然抬眸望了一眼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而言。
旬顿时脸色一阵惨白,余光一瞥冷冷望向上官尊兄妹,同时他的内心也升腾起一抹喜意,白神月这样说,就等于他很在意别的女子如何对他!
“旬,她就是满口胡言,我怎么会与一个候选女子一般见识。”上官琪身子一颤,断没有想到白神月会这样做,冷汗连连,矢口否认。
上官尊手指着白神月,愤怒不已,怒道:“是你不要脸,硬要一起来,来到这里,你对战神不敬不说,还说落我们的不是!你真心歹毒。”
“呵——歹毒?”
白神月嘴角泛起冷笑,不以为意。
旬这时见上官尊手指白神月,对其出言不逊,大手一抓,又将紫火剑握在了手中,催动体内灵气,二话不说,一道剑气朝着上官尊劈头而去。这一连串的动作,迅疾无比,场中其他三人都惊叹怎会如此之快。
旬这一击虽然什快,但耗费大量灵气,让他的脸更是一阵惨白。不仅如此,那一击也并未对上官尊造成伤害,让其躲开了。
旬捂着胸口,迎着上官尊满是怒意的目光,冷道:“你们给我滚出天罗宫!”
上官尊和上官琪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虽心有不甘,恨意滔天,但在天罗宫万不敢与战神撕破脸皮,当即两人转身,夺门而去。
两人走到殿外,又见乌敝和道玄站在一边,愤恨的盯了两人一眼,对着道玄道:“告辞,天罗宫待客之道,我们兄妹算是见识了!”
道玄这时面不改色,一脸平静,但忽然间他瘪了一下嘴,不可置否的样子,把上官尊气的更是七窍生烟了。
乌敝这时站了出来,冷冷道:“上官家的人向来是比较知礼数的,为何上官公子胆敢如此对神君出言不逊?难不成想做对神君不利之事?”
上官琪闻言,浑身一顿,这个时候,她倒是清醒,在气的半死的上官尊耳边道:“哥哥切莫冲动,等那女子出去,我们再拿她出气,走!”
上官尊瞪了两眼,扭头离开了。
他们兄妹二人走后,道玄和乌敝相互对视一眼,都颔首点头,旬的选择已经很明了了,接着两人便离开了神罗殿。
此刻,神罗殿内只剩白神月和旬,但一时间两人都未说话,气氛尴尬而又诡异。
旬静静的看着白神月美丽容颜,面色温柔,嘴角时不时的勾起一抹浅笑,显然心情很好。白神月说完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言语,垂眸低头,眼底闪过一丝丝的不安之色。
旬盯着她,静静的,她低着头,安静中带着一丝冰冷,不言不语,时间在这一刻仿若凝固了一般,一眼便是万年,连彼此的呼吸就听的一清二楚。
有风拂过殿外竹林,竹涛阵阵,沙沙作响落入二人耳中,似若二人心中的波涛暗涌,起伏不定。
第419章 宠爱(7)()
“丫头,过来坐!”
半晌,旬终于缓缓开口,温柔而又充满无尽宠溺味道的声音如丝绒一般,从白神月周身滑过,听的她酥麻无比,不由的让她抬眸凝视着旬。
“这个男人的声音魅惑至极!狐妖西野澈的魅惑之术与之也无法比拟。”抬眸间,白神月更是如此想到。
旬这时微笑着,眼中尽是柔情,如白玉般的宽厚手掌轻轻拍着卧榻一侧,白神月心头虽然抗拒去坐下,然而脚却是不听使唤的抬起,莲步轻移,缓缓向那一侧空着的地方而去。
等她坐下以后,她才恍然醒悟过来,目光璀璨清澈如水的她扭头一看,此刻旬脸上的笑意更浓,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宠溺,柔和的目光更是盯的白神月脸上漾起了红晕,让其微微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是我不好。”旬淡淡而言,语气夹杂着愧疚。
白神月没有听懂什么意思,想要问时,却见旬伸出一手,缓缓向着她的双腿方向而去。
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双腿的衣服上,由于连日奔波满是灰尘。白神月虽不知道旬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将腿挪了挪。
旬微微一笑,并不停手,只见他那洁白如玉,手指修长的手掌,在她双腿上方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放下,轻轻的一拂,一股轻微的劲风而起,眨眼间,那衣服上的灰尘被一扫而尽,亮目如新。
白神月面色又是一红,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挪。
“这些日子,你瘦了许多!”
旬收回手,神情中带了一丝窘迫,似乎发现了白神月的异样神色。他看着她的侧脸,虽清瘦但仍是娇俏可人,如宝玉一般美丽,扑闪的长长睫毛浓密而又修长,盯的旬甚是喜爱。
白神月不言不语,静静听着他的轻声柔语,虽心中激荡,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看他样子,白神月知道他的内心是欢喜她来看他的,一时间竟然一点也不想说自己是来送月灵草,完事后,立即走人的了。
“你来看我,我死而无憾了!”
白神月一时间没有说话,旬没有一丝半点的生气,眼中仍是柔情满满,宠溺之色如巨浪一般,在他眼中翻滚。
是啊,万年了,期待的那个人,终于在他要将死的时候来看他了。
听闻此话,白神月内心里暗涌终于冲破了禁锢,爆发出来,只见她余光瞥着旬,一脸疑惑而又愤懑之色的道:“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
这句话听的旬微微一顿,眼中的温柔宠爱之意瞬间一扫而光,似是十分怅然,又似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苦笑弥散在眼底。
这个时候的旬才明白,眼前的女子对万年前所发生之事是一无所知。
如此一想,旬刚才缓缓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黑气悄然环绕其周身。
白神月见他如此变化,脑袋一嗡,又想起碧霄宫的那一幕,连忙闪开,站在远处。
此时的旬虽黑气环绕,但因为本就重伤的身躯,早就没有了那日碧霄宫的戾气了,眼中虽有红芒,但暗淡微弱,感觉到白神月闪离了他的身边,他苦笑一声,叹道:“我的执念如此之深,已无可救药,你走吧!”
第420章 凛(1)()
旬如此转变,让白神月在原地微微一顿,神情中带了一丝清冷,但并未多言,紧紧盯着旬。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落寞,环绕其周身的黑气比之前浓了几分,恍惚之间,那黑气顺着旬的脖颈向他的面部攀沿而上,很快,旬的脸被那黑气笼罩,只剩那眼中的红芒微微而亮。
看着这将死之人,白神月脸上也露出一丝苦笑,虽然真的不知道旬为何如此,更不知道旬把她当做了谁,但她知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救她,断不能让旬就这样死了。
旬的痛苦模样,也让白神月的内心微微触动,那黑气袭脸一幕,更让她觉的好似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地。
即使如此,白神月觉的,隐隐中,旬如此这样,似乎真的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真是——”
白神月十分苦恼的嘟哝了一句,面对旬如此模样,心中暗道:“看来丢下月灵草就离开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旬这时被黑气侵蚀着,高大的身躯在卧榻之上蜷缩着背对着白神月,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喘息,白神月已顾不得旬周身散发而出的戾气,缓缓的向他靠近。到了身边后,她缓缓蹲下,伸出一手攥着旬的胳膊,将他翻身,面朝着自己。
接着白神月心念一动,也将月灵草拿在了手中,淡淡道:“我来这里,是来看你,也是为救你,但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