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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祸国-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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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因为海棠手劲儿太大,云漪兰实在受不住,只好冷哼一声道:“郡主这丫鬟可真的是贴心呢,哪里讨的,我也去讨一个来,手劲儿这么大只怕不是普通女子吧。”

    “你们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本郡,本郡身边的丫鬟若是不会武,那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云珩冷睨了云漪兰一眼,目光在这间密室里游走,密室里只有几本书,再便是床和桌子,想必这段时日云漪兰在这个密室里待着甚是烦闷。 

    海棠这才松开了捏着云漪兰下巴的手,海棠是个聪慧的自然明白见好就收,若是把云漪兰惹毛了,于云珩也没什么好处的。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只是需要一个靠山,你若是愿意帮我一次,那日后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如何?”云漪兰揉着被捏疼的下巴,语气也软了几分下来。

    “你这话的意思就好像是若本郡不应,你就会找本郡麻烦,而你找本郡麻烦,就有能耐把本郡怎么样似的。”云珩并非不愿意领云漪兰的情,而是直到前些日子,云珩才知道一贯看起来蠢笨的云漪兰居然是个如此厉害的绝色,云珩真是不知云府后宅这些女子,到底还有多少人是在演。

    “你是郡主,我能把你如何?只要你愿意帮我,日后只要你提出的要求,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帮。”云漪兰似乎把云珩当做最后一根稻草了,这是她唯一的一次与云珩谈条件的机会,眼下云珩需要云漪兰出去替她挡花朝节那些烂桃花,云漪兰需要云珩帮她一次。

    “说吧。”云珩沉吟了半晌,随即淡淡说道。

    “只要你能让我不进宫做秀女,日后如何我便听你的。”云漪兰正色道,神情间的严肃是云珩鲜少见到的。

    云珩看着这样的云漪兰,倒有几分看不透她了,“人人都往那个高墙朱阙你挤,你倒是要往外跑。”

    “我是庶女,嫁人嫁谁由不得自己的,姨娘娘家不争气,我在府里地位自然也不争气,可是谁又不想自己的相公能一辈子只对自己好呢。只要不嫁到宫里,嫁到哪里都不会太糟糕。”云漪兰摇摇头,面上竟带了几分自嘲与苦笑。

    云珩依旧面色平和地打量着她,这拙劣的演技,云珩已经瞧过太多次了,也没耐性看着云漪兰演下去了,“你若是不说实话,那我就走了。”

    闻言,云漪兰这才敛住了面上那演出来的情绪,挠了挠头为难道:“没人不想进宫,我也想,可是我更知道以我的心机与家世斗不过那些女人的,还不如找个好娘家。”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云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起身了。

    “好好好,我说!是我喜欢上了一个公子。”云漪兰不情不愿地说道,她蹙着秀眉不时地打量着云珩的表情。

    云珩只是蹙了蹙眉,问道:“叫什么名字?”

    “你要做什么?”云漪兰闻言,有些紧张的看着云珩。

    云珩最后一点的耐心终于消失殆尽,转身就要走,却被云漪兰喊住:“我说我说!是一个叫姜子臻的公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以身试毒() 
“啪!”云珩回身便甩了云漪兰一巴掌,云漪兰被云珩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站在原地错愕地看着云珩。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身为云家长女,竟与男子私通。这一巴掌还打你不懂孝道,父亲将你抚养长大不是让你随意作践自己的,你与男子私通,可想过父亲若知道他该有多难过!”云珩恼火地说道,云漪兰的这句话当真是气到了云珩。

    姜子臻那是云珩救下来的棋子,日后是可以为了云珩计划而牺牲的人,他竟然在云珩不知道的时候跟云漪兰勾搭到一起去了。云珩本就没多高看云漪兰,可却万万没想到,她竟与自己的棋子相好上了!

    那天救姜子臻的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一定是他指使姜子臻如此做的!云珩必须想办法尽快查出那个人的身份才行。那人救下了姜子臻,转手就让姜子臻去勾引云漪兰,若说其中没有什么阴谋,云珩是绝对不信的。

    “你凭什么打我!我没有与他私通,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这你也管得着?”云漪兰依旧嘴硬地说道,她脖子挺的直直的,俨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云珩闻言,怒极反笑:“那这一巴掌就打的更没有错了,打你不知廉耻,人家男子还未如何,你倒是情根深种了。而且,你是云家的长女,婚事岂是你自己能做决定的?”

    “无所谓,只要不进宫就好。”云漪兰倒是大大咧咧的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歪着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云珩看着云漪兰那抹笑意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是陌生,前世的云漪兰若有今世的半分聪慧,半分勇气,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进不进宫由不得你,现在本郡要做的就是带你出去,让你能参加花朝节。”云珩打量着眼前的云漪兰,实在瞧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她又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同了,今日一见云漪兰,云珩总觉得此事并非云漪兰说的那般简单,有可能她中了蛊毒自己还不知。

    但是什么蛊毒能让一个蠢笨的人忽然变得如此聪慧,胆子也大了几分呢?

    “我都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你还把我往花朝节上推?你倒也不怕我跟你翻了脸,不讲情面。”云漪兰眼角睨了云珩一眼,冷笑道。

    “那你又何时同本郡讲过情面呢?”云珩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些许嘲讽,尽数落在云漪兰的眼底。

    云漪兰忽然抬眸正色道:“其实你不必如此针对我,我不会做什么忤逆你的事,你想做什么你随意,我想做什么你也不要管,这样不挺好的吗?”

    云珩沉吟了半晌,没有言语,目光盯着对面的墙壁看着出神,纤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似乎是在发呆的模样,最后她收回了目光,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云漪兰说道:“听话一点,老实待着。”

    话毕,径直出了密室,海棠倒是极其贴心的将密室的门关上了,二人便朝着幽篁苑的方向去了。而在云明皓院子里的一个不起眼角落,一个小丫鬟瞄着她们二人离开的身影,继而又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那里。

    “郡主回来啦,小厨房那边午膳快要准备好了,再过半柱香的时辰就可以呈上来了。”云珩一进门锦鲤眉眼弯弯地凑了上去,瞧着心情应当是不错的。

    “姐姐。”云旻祎跟在锦鲤身后,对云珩揖揖手。

    云珩缓步进了屋子内,坐下后这才瞄了一眼云旻祎继而说道:“听闻你近日跟着九殿下学武?”

    云旻祎一脸诚挚地点点头,继而快步走到云珩旁,像邀功一般笑道:“近日长进很快呢,九殿下都说若是再出兵定要带上我呢。”

    云珩闻言,面上泛起一丝笑意道:“你且跟着九殿下好好学着,他的本事可不止武功好,你要学的可多着呢。”

    “姐姐此言,可是也觉得九殿下不错了?”云旻祎闻言,眸子一亮,眼底登时多了几分欣喜。

    云珩敛了敛笑意,目光也冷了几分,“若论领兵打仗,年轻一辈也就数他最优秀了。”

    云旻祎素来是个会瞧眼色的,见云珩面色带了一丝不悦,便不敢再多提秦璟煜了,只是讨好一笑道:“九殿下优秀我自然会跟着学,不知近日姐姐过得如何呢?”

    闻言,云珩瞥了一眼这一屋子的丫鬟,随即清了清嗓道:“本郡与祎儿有私话要说,你们先下去吧。”

    “是。”一屋子的丫鬟这才退了下去。

    待丫鬟们一走,云珩便用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云旻祎的额头不悦道:“你这些日子跟着九殿下到底是想做什么?”

    闻言,云旻祎也敛了敛面上的笑意,正色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姐姐的,我知道姐姐关心我,可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说,这是对于九殿下来说,性命攸关的秘密。”

    “性命攸关的秘密?什么意思?”云珩黛眉一蹙,顿时觉得云旻祎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些深意。

    云旻祎沉吟了片刻,继而摇了摇头,一个字也不愿多说,云珩只好转口问道:“那你总能告诉我,九殿下近日接见了什么人吧?”

    “接见了什么人?”云旻祎闻言,倒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思量了片刻便说道:“前些日子在校场的时候,好像是听旁的将士议论,殿下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怪人,一身西域人的打扮,而且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谁也瞧不见长得什么模样来,而且殿下对他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不知叫来是做什么的。”

    “西域人……果然啊……”云珩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了姐姐?”云旻祎瞧着云珩的苦笑,心中便知道云珩定是有事瞒着他的,连忙问道。

    “没事,若是他问及蚀骨毒,你定要说你不知,若敢透露半个字,你便不再是我弟弟。”云珩冷下脸来,神色严肃道。

    云旻祎蹙了蹙眉,瞧着云珩的目光里夹杂了几分疑惑,良久后才迟疑道:“姐姐你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你先将九殿下的秘密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云珩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杯已经有些泛凉了,不过还没凉透,她倒是还可以凑合喝着。

    云旻祎闻言,被云珩的话气的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姐姐,殿下此事是关乎咱们大秦未来的……”

    话说到一半,云旻祎似乎这才发现哪里不对,依着云珩的聪慧,便是这一句话就已经可以猜到几分了。果不其然,云珩面色一冷,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摔,恼火道:“如今关乎咱们大秦的,便是南疆与西域,而最根本的便是那些蛊毒。”云珩没有往下说,只是面色阴沉地可怕,捏着茶杯的手也渐渐泛白。

    云旻祎见云珩这就猜到了,面色登时泛起了愁意,他蹙着眉无奈地看着云珩:“殿下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总归不能寻旁人去代替他。”

    闻言,云珩只觉得心口冒出一股火,气的她只想掀桌,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继而道:“他以身试毒了?”

    云旻祎没有言语,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皇子,是唯一的嫡子,他要试毒,你便不拦着他?由着他去?你知不知道,他若是有个好歹,皇上怪罪下来,要我们全云家陪葬,我们云家都说不出第二个字来!他是猪脑子,你也是吗!”云珩气的将茶杯往地上一摔,厉声骂道,她的声音夹杂了几分少有的尖锐,似乎是真的被惹恼了,那素来深邃的眸子里,如今尽是她几乎要喷薄而发的怒气。

    “我……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有蛊毒了,当初九殿下唤我去校场,最开始也是以教我武功的由头唤我去的,我是去了好多天以后,殿下才偷偷告诉我,他为了解开其他女眷身上的蛊毒,让高人在他身上下了生死蛊。”云旻祎见云珩当真恼了,素来心疼姐姐的他,自然全盘托出了。

    云珩捏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了眸子,良久后才睁开眼睛说道:“那个西域人还在校场吗?”

    “应当还在的。”云旻祎思量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明日把他抓过来。”云珩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才淡淡道。

    “啊?那个西域人的住所外有重兵把守,没有殿下的吩咐,谁都不许进去的。”云旻祎挠着头,脸上的表情就是在告诉云珩,此事很棘手。

    云珩抬眸不悦地瞪了云明皓一眼说道:“你若是抓不来,那云家若是因为此事出了什么事,你担当的起吗?”

    云明皓素来孝顺,对姐姐恭顺,对父亲谦和,二人的话便是天,云珩是女子还差几分,云明皓简直就是云旻祎心中的圣旨,他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做云明皓那样的将军,心中想到自己一直所崇敬的父亲,那个戎马一生,马革裹尸的父亲,会因为他的错误而被处罚,心中自然是愧疚万分的。

    “那我尽力吧。”云旻祎愁眉苦脸地说道。

    “明天若是我瞧不见人,那么此事我便会我的方式处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过你。”云珩将茶杯“啪”地一声扔到桌上,起身便走到书柜旁翻阅书籍去了。而她那扔茶杯地声响算不得多大,但是还是吓得云旻祎心惊胆战的,远远地瞧着云珩阴沉的脸色,心中在思量着此事如何办才稳妥些。

    “祎儿明日一定会将那西域人带来的,姐姐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云旻祎声音低低地说道,语气里带足了委屈。

    “你不必同我装委屈,若是旁的事,我不会如此逼你,但是你要知道,解生死蛊只是比蚀骨毒容易些罢了,可想而知是有多难解开,他倒是好言语都不言语一声,自己就让那个西域人下了蛊毒,倘若真的死了怎么办?要我们云家给他陪葬吗!他休想!”云珩转过身,将手中的书重重一摔,眉眼一横,又恼了。

    云旻祎瞧着云珩是当真同他恼了,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一时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只能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云珩瞧着云旻祎一言不发的模样,更是生气,索性别过头去了。

    “郡主,午膳好了。”门外忽然响起锦鲤的声音。

    云珩睨了一眼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云旻祎,心中忽然觉得自己有几分过于激动了,此事云家若是想摘干净倒也不难,怕只怕秦灏宸有那个心想要云家亡。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一定是太担心云家了。

    “留下吃个午膳吧。”云珩将方才摔到桌子上的书拿起来说道,刚要合上忽然看到了一行字,目光震了震随即便将书合上,放到了身后的书柜里。

    见云旻祎缓缓抬起了头,她这才将屋门打开,外面几个丫鬟都在院内恭恭敬敬地候着。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以命相救() 
用完午膳,云旻祎便像逃命一般离开了幽篁苑,其他几个丫鬟瞧着云旻祎如此心中虽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方才她们在院内似乎听到云珩在无奈发了很大的脾气,进了屋服侍她用膳时,多多少少也瞧出她神情里带着几分不悦。

    她们了解云珩,若非大事,云珩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的,而若是大事,她们早晚都要知道,自然是不急着去问的。

    “你们都下去吧,本郡有些倦了,想歇息一会儿。”用完午膳后,云珩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赏了一会儿院子里的花草,这才回了屋子,进了屋子她便将几个丫鬟赶了出去。

    主子有异样,有的时候父母或许都难以瞧出,但是做贴身丫鬟的就一定会瞧出来,几个丫鬟虽然心中都明白云珩今日怪怪的,但是都没有点破,应了一声便出去做自己手里的事了。

    云珩关上屋门,望着屋内窗台上开着娇艳的海棠花,眸光敛了敛继而走到了书柜前,将方才那本书又拿了出来,翻到了方才看的那一页,望着那一行几个字,目光久久都没有移开。

    我死我生,皆论生死。生死相生,死生即死。

    云珩看着那十六个字,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的,我死亦或者是我生,都以生死而论,则皆为生死一类。如此,生死既然为一类,则是相生,那么若死生不为一类,那么便是死。

    倘若真的是如此解读,那么这段关于生死蛊的批字,其实就是解蛊的方法了,正如秦璟煜所言的,比生死蛊还要凶猛的毒便是蚀骨毒,若服用中了蚀骨毒之人的血,便可解蛊了。

    以毒攻毒,以死解生,便可以解读,而若是多了旁的不该多的东西,那便会直接毙命。所以云珩终于明白为何生死蛊那么难解了,因为这世上中了蚀骨毒的人都死了,哪里去寻心头血呢?至于伏枫不肯告诉云珩解蛊的方法,那云珩便更可以理解了,云珩若是用心头血给旁人解蛊,也是置自己于生死之中。

    云珩看着那十六个字,忽然笑出了声,老天故意的吗?让一贯沉稳的秦璟煜以身试毒,而她中了蚀骨毒,偏偏可以解开秦璟煜身上的蛊毒,她最怕的就是秦璟煜知道,难道就真的瞒不过他吗?

    秦璟煜那个性子,云珩是知道的,执拗无比,同云珩一般,若是认定了一个人,便是死也是试一试的,到时候便是将这七国十三洲给翻过来,也会给云珩寻到解毒之人。

    倒不是云珩多矫情,她当真不想如此,她自己的毒她知道的,解开太难了,本来她还可以好好的活很多年,而重生之后自己为了云家,日日夜夜折腾,身子早就受不住了,她还努力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当真好累。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璟煜日后要做皇上的,而要做皇上的人,她不想再靠边了,前世的苦痛化作梦魇一直缠着她,也是提醒着她,一定要离皇家的人远一点,他们都是多变的,今日说着爱你,或许明日就要杀你。

    她的心,早就被秦璟晟给闹寒了。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继而从手边的抽屉里拿了两个小瓷瓶,又从衣袖里拿出几株花花草草,瞧那模样应当是院子里的,想必是她方才借着遛弯儿的由头偷偷摘的。毕竟此事,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云珩先是将那两个小瓷瓶的封口都给打开,继而又去桌子旁拿了一个茶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筷子。她将那些带着剧毒的花草放入茶杯里,用着筷子用力地捣碎,只是筷子太细,她捣了好久才将那些花草捣碎,那些被捣成泥状的花草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云珩连忙捏上了鼻子,这些花草都是有剧毒了,花香自然也是有毒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云珩将肩膀处的衣衫拉到胸前,露出雪白的肌肤,她从发髻上拔出一根金簪,对准自己的心口处,倒是一点也不犹豫地扎了进去,登时血流如注,便是瞧上一眼也会觉得痛,她倒是只蹙了蹙眉,便拿起茶杯让手臂上的血全部淌入茶杯中。

    正当云珩在把那些捣碎了的花草与鲜血搅拌至匀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的声音,云珩心中一慌,不由分说先拔下了金簪,鲜血登时染红了她的白衣。

    “郡主,秋姨娘求见。”锦瑟在外面说道。

    “不见。”云珩毫不犹豫地回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然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放了那么多的血,眼下她便是不照镜子也能瞧出自己的脸色定是苍白如纸,拿着筷子的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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