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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云小姐对人心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了解。”忽然一声低低地轻笑响在云珩耳边,不知何时云珩身边站了一个白衣男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溜进云府!”锦瑟见屋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男子,连忙护在云珩身边厉声斥责道。
“啧啧啧,你这丫鬟真无礼,我可是救了你性命的人,怎可如此待我呢?”男子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映在云珩的眼底却是一抹寒意。
眼前这个男子同江离一般身着白衣,却和江离有着天壤之别,江离将白衣穿出了温润如玉的公子风范。而眼前的男子,俨然一副世外神仙一般出尘,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你为何要帮我?”云珩看着眼前似笑非笑,使得云珩猜不透的男子,心中不免泛起警惕。
“我只是恰好路过,见你演的不容易,就帮你一把,毕竟你这么出尘的美人儿可不多了,我怎么舍得你死呢?”白衣男子虽在轻笑,可眼底的寒意却一点点渗入云珩的心底,云珩不自觉的抓紧了棉被。眼前的这个男子,很危险……
“我云珩不愿意欠旁人的,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云珩故作淡然地说道。
男子闻言,轻笑一声,转身随即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缓缓道:“我说了,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所以顺手帮了一把仅此而已。若说要求,我并无所求。”
“无所求?可我不愿欠旁人一分一毫,你若如此做,是故意让我心里过意不去了?”云珩蹙了蹙眉,有些不悦道。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随手倒了一杯茶水,温热的碧螺春的确可以让人心情舒畅许多,便连这白衣男子眉眼间也不似方才那般带着寒意了。
“既然云小姐都如此说了,我再搪塞就不好了,且待我回去想一想。”白衣男子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微挑,薄唇勾出一抹打趣的弧度又道:“不过我得提醒二小姐,如果次次都这样损兵折将的去让敌人吃亏的话,那最后还是自己吃亏的。”
云珩闻言,面色一僵,良久没有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她垂下眼眸,淡淡道:“只此一次。”
“那是最好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可莫要香消玉损了。”白衣男子细呷了一口热茶,眉目渐渐变得温和道。
“多谢公子爱怜。”云珩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淡淡道,眼前这个男子,嘴里说着不求旁的,可他若是不求旁的,他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真如他所说的,只是一时热心,帮了她而已?
“美人儿嘛,人人爱之。”白衣男子放下茶杯,唇角勾出一抹魅惑之极地笑容道:“这茶很好喝,日后我还会来你这里讨杯茶喝。”
“那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要求吗?”云珩忽然抬眸问道,一双明亮的凤眸就那样毫不忌讳地盯着眼前男子。
那男子闻言一怔,倒是被云珩所言惹得笑了起来,“我果然是小瞧你了,你还是很可爱的嘛。好啊,既然你理解为这是我的要求,那便就是我的要求好了,反正横竖我也无所求,无聊来喝杯茶还有个说话的人,确也不错。”
“那好,既然你的要求是这个,那你只能来此喝三个月的茶,多一天也不行!”云珩扬起一张俏脸,声音陡然严肃了起来。
白衣男子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好好,一刻也不多,就三个月。”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云珩见白衣答应,随即语气也软下来几分道。
“那是自然。”白衣男子起身,点了点头。
云珩瞧着他要离开的模样,随即问道:“你要走?”
“怎么?不舍得我走?我虽然模样生的俊美,可你也不至于如此喜欢吧?”白衣男子说着竟要凑近云珩,却被锦瑟拦在身前。
白衣男子见锦瑟一脸视死如归,俨然一副他若对云珩怎么样,锦瑟就能跟他拼命的架势。倒惹得白衣男子有几分好笑,随即摆了摆手道:“我不逗你了,我走了。”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云珩忽然问道。
“凤月琢。”
第六十八章 红袖藏秘()
这几日,云珩也算是过得极舒心惬意的,听说苏绮乐被云明皓亲自用荆棘抽身,活活抽了两个时辰,哭成震天。云明皓还下令禁足苏绮乐,没他的命令不得出绮乐院。只是掌府一权,并未收回,云明皓似乎有心让苏绮乐改正,此次一事也并未彻底扳倒苏绮乐。
至于云珩,她的伤口这几日也好的差不多了,没有碰到要害处,就仿佛是在一个普通的地方划伤了口子,深了一些罢了,没什么大碍。
绀香之月,春日迟迟,卉木萋萋。这般好天气,若是不出去溜达溜达,倒真是负了春光好。
今日云珩身着一袭玄袍,袍子上绣着精细的花纹,袖口镶着金边,腰间挂着一块碧玉翡翠,手持折扇,眉目含情,唇角噙笑,好一个翩翩俊郎!
这一身的打扮,是与平日她去清时斋的打扮无异的,反正没几个人见过乔怀瑾,她倒是不在意。而至于锦瑟锦鲤,吵着嚷着也要女扮男装陪云珩出去,云珩拗不过她们,只好也将她们一起带着了。其实坦白来说,云珩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今日之事若是没有这两个丫鬟是办不成的。
今日锦鲤倒是安分了很多,云珩只觉得她是出来的次数多了,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到新奇了。
溜达了一会,云珩忽然咧嘴一笑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如我带你们去吃点好的如何?”
闻言,两个丫鬟一惊,连忙摆手道:“小姐,万万使不得的。”
云珩也不理她们径自找着好酒楼,忽然在一个名叫红袖招的酒楼前停下,看着金匾上的字,喃喃道:“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名字倒是不错的,就是不知菜味儿如何了。”
门口招呼的小厮似乎听到云珩的喃喃自语,连忙堆着笑上前道:“这位爷,咱家的菜肴可是京城里一流的菜肴,便是皇子也经常来此呢。”
“哦?”云珩闻言,似乎对红袖招产生了兴趣,她笑道:“不会是三皇子吧。”
小厮闻言一愣,继而笑道:“爷心里知道就好了,爷快请进。”
云珩这才点了点头,对锦瑟锦鲤招招手,二人连忙跟上。进去之后,连云珩都忍不住要赞叹一句这酒楼的主人出手阔绰,怪不得京城里有名的公子哥都喜欢来此地了。
酒楼从柱子到地上的砖块,皆在表层镀了一层金,看起来金碧辉煌,犹如进了皇宫一般。酒楼内皆有花草装点,有的客人可以在花簇后吃饭,以花簇遮挡既免去了二楼包间的天价银两,又免去了被人窥探之嫌,而且在吃饭之时还可以欣赏花草,倒不枉一件美事。桌椅皆用的白玉打造,便是碗筷盘子,都是用着上好的玉石制成,若是平常人家来到这里吃饭打碎一件,怕是这一辈子都得在这酒楼里度过了。
酒楼里甚至还有貌美如花的女眷陪着,如此逍遥快活之地,也难怪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楼了。
“爷,您是要在一楼还是二楼包间?”小厮掐媚地问道。
云珩堪堪扫了一眼道:“一楼就好。”随即,指了指一个角落道:“那里吧。”
“好嘞!”说罢,小厮将主仆三人引到几株牡丹花后,待云珩几人落座后,小厮才道:“爷要点些什么菜?”
云珩朱唇轻抿,温和一笑道:“招牌菜都上。”
小厮一听自然喜笑颜开,忙应下,正准备离开,好似想起什么又道:“爷需要姑娘吗?”
云珩嘴角抽了抽道:“不必了,好龙阳。”
“……”云珩觉得自己说完这话,小厮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甚至还双手捂胸,一副云珩会非礼他的模样,恨得云珩牙根痒。
小厮一走,锦瑟就蹙着秀眉道:“小姐,这红袖招一顿饭的银子可不少……”
云珩懒懒一笑道:“怕什么,我还能带你们吃霸王餐?”
“那倒不是,就是小姐近些日子银子消费太多,奴婢觉得小姐应当攒些为好。”锦瑟瞄着云珩的脸色道。
云珩闻言,只是笑了笑道:“我花的银子都是有用的。”
见云珩如此说,锦瑟便再也不好说什么了,一时相对无言。
不多时,菜肴便上桌了,云珩素来对菜肴没什么挑剔的,便是以前在宫中,也是对胃口就吃点,不对就不吃,所以很多菜肴云珩一直都叫不出名字来。眼前这些也是一样的,菜肴色泽鲜丽,让客人很有食欲,闻起来更是芳香四溢,让人口水直流。云珩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拿起筷子随意尝了尝,香脆可口,油而不腻,的确不错。
见两个丫鬟坐在那里也不动筷,云珩故作不悦道:“你们是嫌弃菜肴不好?”
“不是不是……”锦瑟锦鲤连忙摆手道。
“不是的话就吃。”云珩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盘子,语气中尽是不容拒绝。
见此,两个丫鬟只好拿起筷子夹了些菜肴,可都夹的不多,惹得云珩一阵不悦:“我素来不是个亏待丫鬟的人,这一桌子的菜,你们是打算让我一个人吃完?让你们吃就吃,主仆之分现在给我忘掉脑后去!”
见云珩面色不悦,两个丫鬟这才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云珩见她们吃的多了起来,眉眼间也带了几分笑意来。
待几人吃饱喝足后,云珩擦了擦嘴角,状若无意的往锦瑟身后一瞥,继而压低声音道:“锦鲤在这里守着,锦瑟跟我走。”
话音刚落,锦鲤一脸坚定道:“小姐,请您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会做的很好的。”
云珩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那锦瑟在外面守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能让别人进去。”
锦瑟蹙着眉点点头,她从云珩的眼底看出此事的重要性,决不可出任何纰漏的。
话毕,云珩起身弯着腰走到锦鲤椅子后。红袖招一楼的装潢是每桌都会有一个墙隔着,一旁有花草遮着,谁也看不到谁的,而云珩所处的,则是红袖招最角落一处,这里有一个密室,可以通向云珩想去的地方。
锦鲤身后的墙是用玄色大理石制成,这种石头有一个好处就是,要藏一个密室的门轻而易举。云珩轻轻敲了敲一个地方,似乎并不是密室,锦鲤看出云珩的意图,也起身和她一起找着密室。一番下来,终于找到了密室,密室的门藏得极其隐秘,是在墙的最下边。
锦鲤用手轻轻的将墙上的门一点一点的抠出来,其实这里应当是有机关的,但是锦瑟却说若用机关暴露的可能性比较大,容易惊了小厮。说起来这么重要的密室,密室口居然用手就能抠出来,云珩倒是不惊讶的,这个密室一事隐秘的很,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所以这密室口也不需要多难打开。不多时,锦鲤便将那墙上的一个小门抠了出来,锦鲤先下去用脚探了探,没有异样这才对云珩招了招手。二人便一起进了密室。
二人一进去,锦瑟就按云珩的吩咐,将门给恢复原状,继续盯着一楼里形形色色的人。
密室里一开始进去是没有亮光的,两个人只能互相牵着手,向前摸索着走,锦鲤在前,云珩在后。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云珩也不知这里是否有机关,只能听天由命的走着。
终于在进了一个弯道后,墙上渐渐有了零零散散的火把,虽然有些昏暗,但是至少知道了周围的景象。这里倒是与平常的密道无异,墙上已经生出了舌苔,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两人的脚步声回响在长长的走廊里,听着倒有些恕�
忽然,锦鲤停下了脚步,云珩心中一滞,越过锦鲤的身子向前望去,那是一堆盐,高的像山一般,堆在这偌大的密室里。云珩对于盐堆倒是没有多诧异,只是看了看周围,目光忽然落在一个小门上,她拉着锦鲤的手晃了晃,示意锦鲤跟她来。锦鲤连忙跟上,云珩先是伏在那门上听了片刻,忽然猛地将门打开,冲了进去,锦鲤愣了一下,连忙将门带上,也冲了进去。
屋子里有一个男人,在呼呼大睡,一旁有两个侍卫见云珩冲了进去,作势要拔剑,却被云珩一把粉末撒过去,还未近云珩的身,就倒地口吐白沫。云珩掏出匕首,缓缓走到那熟睡男子的身边,高高举起匕首。就当锦鲤以为她要将匕首落在那男人的胸口时,她却往那男人脸上撒了一把粉末,男子眼睛猛地睁开,指着云珩想要说什么,却口吐白沫不止,不多时,便毙了命。
她将匕首收回,开始搜着那个男人的衣服,在腰间找到一块玉佩,这才罢手。随即,云珩将那个男人一脚踢到地上,自己则坐在塌上,似乎在等着什么人。锦鲤将云珩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她没有多问,她知道云珩自有她的道理。
云珩忽然看了锦鲤一眼,紧蹙的眉头等于告诉锦鲤,接下来的事可能会有危险。如若那人自己来了也就罢了,若是带着侍卫来的,云珩说不定今日会交代在这里。
屋子里静的可怕,地上躺着三个死人,云珩细细端详着玉佩,锦鲤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门轻轻被推开,而推门的人似乎很小心翼翼一般,推开一角后良久才缓缓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死着的人,和塌上的云珩时,那人下意识想跑,却被锦鲤一把摁住,锦鲤顺势一脚将门踹上,又用脚从一旁勾来一把椅子,抵在门上。
“你是什么人!”那男子警惕的看着云珩。
云珩淡淡一笑,对锦鲤勾了勾手,锦鲤将那个人押到云珩面前。云珩眉眼含笑道:“我是你的主子啊。”
“不…你不是…你不是…”男子蹙着眉,一口否认道。
云珩哂笑一声道:“从现在开始就是了。”
“如果我不认呢?你能把我怎么样?”男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迟疑片刻问道。
云珩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言笑晏晏道:“你不是知道吗?”
男子闻言,眼底露出些恐惧,他的主子武功算不得多高强,却也不是轻易杀得的,更何况身边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而眼前的人居然这么轻易的杀了他们,如若自己不应,那下场便会与这地上三人无异了。
“你想做什么?”男子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探究,杀了他的主子,想取而代之,眼前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做你们最怕的事。”云珩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底倒映着男子的恐惧。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
“既然如此,那你还指望我帮你?”男子闻言,冷笑一声,嘲讽道。
云珩偏着脑袋,轻轻的笑着,似乎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帮我?”
男子眯了眯眼,只觉得眼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信号,多靠近一分都会毙命,他沉吟片刻,蹙着眉不解道:“不是帮你难道还是帮我?”
“自然是帮你了,难道你现在不觉得浑身酸痛吗?”云珩扬起俏脸,勾出一抹笑意,而这抹笑意在男子眼底却是一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的笑容。
因为他的确是觉得浑身酸痛,身体里好似有无数条虫子在动来动去。他甚至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下了毒。
“你……”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云珩缓缓起身,拿着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慵懒地瞥了男子一眼道:“从今日开始我是你的主子,如若最后成功,你的狗命可以保住。如若失败,我也会拉着你一起死。”
云珩的笑容犹如地狱来的索命厉鬼一般,铺天盖地的气场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只觉得眼前的人太过可怕,仿佛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你是女子?”男子没由来地问道。
云珩不置可否,男子自嘲一笑道:“英明一世竟跌在女子手里……”
话还未说完,下体猛地传来痛意,云珩眯着凤眸冷声道:“这般瞧不起女子,那不如把你阉了!”话毕,又狠狠踢了一脚。
男子双手被锦鲤狠狠的捏着,完全反抗不得,只能痛的哀嚎着,嘴上不住的大声喊道:“小的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云珩眯了眯眼,俯身从地上的尸体上扯下一块布,直接塞到男子的嘴里,然后往男子的下体连踹了好几脚,随即冷声道:“你这么大声音是想把谁喊来呢?嗯?”
男子面露痛苦,嘴里还被布塞着,实在痛不欲生。他的脑子里仅存一句话:美人如罂粟,毒而不自知。
见男子就差没给自己下跪求饶,云珩这才将男子嘴里的布扯了出来,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道:“英明一世?你也配说出口?那些私盐害死了多少人,你也有脸说自己英明一世?”
闻言,锦鲤手上的力道重了重,痛的男子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云珩一把扯住男子的领子,指了指锦鲤继而冷冷道:“以后我都会叫这个人来跟你通信,如果你不老实,就别怪我让你死无全尸。”
“是是是,全听姑娘吩咐!”男子不住的点头,俨然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叫我什么?”云珩蹙着眉不悦道。
“呃……公子……”男子思虑片刻,这才毕恭毕敬道。
云珩淡淡一笑,示意锦鲤松开他的手,温和的模样与方才俨然像两个人,她笑道:“为了你的小命,就乖一点吧。对了,方才我在外面点了一些菜肴……”
“不用付银子了!”男子连忙摆手道,那副模样简直比哭还难看。
云珩闻言唇角弯成一个魅惑的弧度,点了点头,似乎在称赞这个男子很懂事。锦鲤却一把拽过那个男子,摁在门上。锦鲤冷着脸道:“外面有人?”
男子摇了摇头道:“没有的,原先的主子不喜见人,最忌讳每次我来见他的时候带别人来。”
锦鲤闻言,这才将椅子移开打开门,先将男子推了出去:“带路。”
“是是是。”话毕,一脸堆笑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珩这才整理一下仪容,出了屋子。男子在前面带路,走的不是云珩来时那条路,而是另一条路,这条路直通酒楼的后院。酒楼的后院可谓戒备森严,大概有十多个侍卫把守着这扇门,准确的说应该是这批私盐。
侍卫见那男子毕恭毕敬的带着云珩出来,也对云珩态度十分恭敬,云珩走到哪里哪里就伴随着一声声:“主子好!”
到了一楼的时候,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