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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回了岸上,将那株草递给了云珩,自己就 赶紧将亵衣上的水拧干,继而穿上衣服鞋袜。云珩手里拿着那株草,眸光也微微黯了下去。
“姑娘为何拿在下的仙灵草?”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男声,云珩微微蹙了蹙眉,眸光里有几分诧异,似乎这仙灵草在她是提前知道的,而这男子她却并不知为何出出现。
一个青衣男子负手而立,出现在云珩眼前,男子面容虽算不得多精致,却带了一股子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瞧了的确可以心生好感,而此人云珩却并不陌生!
他是柳槐序,就是那日云珩以自己原本的身份去清时斋考核,那个跟着云珩一同考核的男子,柳槐序。
他为何会在这里?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这仙灵草,他说是他的?云珩记得这仙灵草,是因为前世秦璟晟告诉云珩,这仙灵草可根治头痛的病疾,当年秦璟晟就是靠着这一株仙灵草,取悦了秦灏宸的亲生母后,东太后。
但是那时候秦璟晟告诉她,这仙灵草是自然生长的,只是它生长的要求有些高,所以难以寻到。那眼下柳槐序又说这仙灵草是他的,云珩自然倍感意外。
“柳槐序?”云珩蹙着黛眉喃喃道。
柳槐序似乎瞧着云珩也有几分面熟,那日云珩去清时斋是遮着脸的,今日来农庄也是遮着脸的,所以柳槐序不难认出云珩的身份。
“你是,云珩?”柳槐序亦是蹙了蹙眉不确定地问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身中迷药()
风景不错?
云珩闻言面上倒是平和,心底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若说风景不错,咸阳城里比这里风景不错的地方多的多,为何柳槐序偏偏选了这里种些花花草草?况且种些花草不能在自己家里种吗?这里的风水是多好犯得着让柳槐序大老远跑到这里来?这个柳槐序一定不简单。
“原是如此。”云珩温和一笑,继而说道:“不知此草是柳公子的,便冒昧采下,实在是抱歉。”
“哪里,这草也不过是在下养着玩的罢了,郡主若是喜欢拿去就是了,只是此草有剧毒,郡主还是莫要胡乱用了才好。”柳槐序亦是温和一笑说道。
有剧毒?这话骗骗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姐还好,骗她云珩?还嫩了些呢!这仙灵草是个好东西,只是如今已经在云珩手里的,柳槐序不方便强抢的,只能说些话来吓唬云珩。况且即便是强抢,他也不一定抢的过,且不说锦瑟锦鲤二人的武功高超,再加上秦璟煜亲自培养的海棠,若非绝世高手,当真打不过的。
“有剧毒的?若是如此,那本郡更要拿走了,若是留在这里,柳公子误食可怎好?本郡拿回去将这草献给伏枫先生,经由先生调制,想必便成了良药了。”云珩莞尔一笑说道,她纤手轻轻拨弄着手里的仙灵草,让柳槐序瞧见了当真是又气又急,这仙灵草是他辛辛苦苦养成的准备送给那个人的,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这程咬金身份还不是他轻易动得的。
柳槐序瞧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隐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云珩此人行事与旁人不同,市井传言她鲜少管府里的事,今日怎的就来农庄瞧瞧了?难道她就是为了这仙灵草而来的?可是她是如何知道这里有仙灵草的呢?他可从未知会过旁人的!
等等!除了那个人知道,还有一个人,柳槐序无意间说过,但是想着那人年纪小,心思纯,必不会多言。现在想来定是此人为了讨好云珩而多言了,柳槐序心底登时动了杀意。
“那便劳烦郡主了。”柳槐序揖揖手,温声说道。
话毕,云珩便转身朝着马车那便走去,她的脚刚迈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少女脆脆地声音,“槐序哥哥!”
云珩侧了侧身子,用眼角瞥了一眼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头上戴着金簪,在阳光下甚是刺眼,瞧见了是何人后,并未多言,也未多做停留,便直接上了马车,待身后几个丫鬟都上了马车后,马车才缓缓驶离。云珩便听到外面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她故意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整日装什么清高!”
闻言,马车里的几个丫鬟面色登时一变,就要下车去教训那女子,云珩却摁住了她们,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几个丫鬟见云珩不许她们下去,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
马车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时辰后,云珩这才开口说道:“不必你们动手的。”
“郡主此言何意?”池鱼有几分不解地问道。
“那仙灵草本是柳槐序养好了要送人博个脸面的,没想却被本郡横插一脚。而方才瞧着陈香唤柳槐序那般亲热的模样,大抵二人关系不错,那么柳槐序要用这仙灵草博个脸面,自然是轻易不会与旁人说的,就只有可能跟陈香说。如今煮熟的鸭子却飞了,你们猜柳槐序会如何呢?”云珩打开手边的盒子,盒子里装的正是方才云珩所取的仙灵草,她轻轻地拨弄着仙灵草,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会杀了她!”锦鲤张嘴便说道,说完后自己都愣了半晌。
“不对!”海棠忽然打断道,她面色有些紧张地又说道:“此事不对!”
“如何不对,说来听听。”云珩将盒子合上,面色温和地说道。
“以周淑芬那个性子,是断然不会让自己未及笄的小女儿与男子有过多的接触的,那么周淑芬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柳槐序的存在。”海棠蹙着秀眉说道。
“嗯,说下去。”云珩微微颔首,似乎海棠说的话很合她的心意。
海棠顿了顿,面色有几分担忧,“如果周淑芬不知道柳槐序的存在,那么极有可能事情就会是这样。云府嫡女今日来了农庄,之后农庄管事小女儿便死了,其间农庄小女儿屡次顶撞郡主,如此一来便会有人认为是郡主不甘心被一个小丫头顶撞而杀人灭口!”
“什么!”几个丫鬟问问吩咐惊呼,面色皆是陡然一变。
“因为一株仙灵草就杀人?杀人也就罢了,还敢嫁祸到咱们郡主头上,他是嫌命久了吗!”池鱼气的面色通红,恨不得甩柳槐序几个耳光。
“郡主,要不把马车停了,奴婢回去把那个柳槐序解决了吧,总不能让她如此栽赃郡主啊!”海棠微微起身,就要跳下马车,却被云珩一把拉住。
“你们脑子都挺灵光的,怎的遇事只想一半呢?”云珩垂眸一笑,倒是没什么紧张担忧之意。
几个丫鬟闻言面面相觑,不解云珩其意,“这个柳槐序明显就是因为郡主拿了他的仙灵草,所以他要害郡主啊!”
云珩眉眼一弯,嗔道:“且不说他会不会真的杀了陈香,便是杀了又如何呢?柳槐序身为清时弟子,他想讨好的人,必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如今高家灭门,裴家眼下死了两个女儿,哪里有心思提拔他呢?剩下的世家,都巴不得云家跟他们交好,既然是希望交好,那么如果柳槐序巴结的那一家,知道他算计了云家,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呢?”
“杀了柳槐序?这应当也不可能啊,若是杀了柳槐序,我们又不知道是谁做的,那人岂不是白替郡主杀人了?”池鱼思量了半晌,蹙了蹙眉继而说道。
“哪有的事啊,谁会平白的替本郡做那么多呢,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过些日子,谁登门就是谁做的了。”云珩温和一笑,伸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说话间,已经快要到了咸阳郊外,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到云府了。
海棠看着云珩的侧颜,有些话只能在心底低低地说着了,若世上真有一个男子愿意为云珩做很多很多事,不期望云珩知道,只希望云珩过得好,那么除了云明皓,便就是秦璟煜了。秦璟煜从来都不是一个贪权的人,他只希望云珩安好,国泰民安。
可是海棠是个丫鬟,她说的话左右不了云珩,云珩无论如何都不愿去试一试,就那样直接的把秦璟煜关在了门外,然后她的心里住了一个叫江离的人。这对秦璟煜多么不公平啊,明明是他先遇到的云珩,只是因为他是皇子,就被云珩拒之门外,想来便觉得心凉至极。
云珩回了府后,丫鬟便送来一张请帖,说是宫里派人送来的。云珩接过那请帖,轻轻摩挲着,这份请帖不论是花纹与材质都是精致到无可挑剔,能用得上如此请帖的人,宫里并无几人了。
打开果然又是熟悉的字眼,与上次一模一样的话,依旧是给他选妃。但是云珩知道,这一次,秦璟煜是真的要选一个妃子,哪怕是他不想要,哪怕是秦灏宸和宋姝硬塞给他的,他都必须无条件接受。
云珩合上那张请帖,丢到了一旁,海棠连忙给小心地收了起来,暗里细细打量着云珩的眉眼,见云珩面色如常并无异样,海棠心底是说不出的失望。
海棠的失望尽数落在云珩的眼底,云珩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海棠这个小丫鬟,整日里都想着如何将自己与秦璟煜搭上线,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云珩已经很疲惫了,宫里那些事她真的不想去理会了。云珩也知道她们一定都以为云珩喜欢江离,若是她们能这么想也由着她去了,云珩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只知道云珩上一世欠江离一条命,既然有今生了,那她就必须还江离一条命,让江离活的安好。
“这是什么?”凤月琢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云珩屋子里,云珩凤眸微抬瞥了他一眼,便懒得多言了。凤月琢正拿着海棠手中的请柬细细瞧见,继而又将请柬丢给了海棠,折扇一甩,迈着步子走到云珩身边了。
“九殿下要选妃了。”凤月琢盯着云珩平和的面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云珩端起一盏茶,细呷了一口继而说道:“我识字。”
“那你到底是喜欢江离还是九殿下啊?”凤月琢眉眼一弯,略带几分八卦地问道。
云珩将茶杯放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淡然道:“都不喜欢。”
“那你可真是够薄情的了,江离为了你出生入死,与教里反目。秦璟煜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步步为营,结果你倒是谁都不喜欢。”凤月琢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
“与教里反目?”云珩黛眉一蹙,“什么意思?”
“我让锦瑟和海棠过去杀的那几人,是日月明教拿去下蛊的人,蛊毒若是成功,他们就是没有意识只会杀人的工具,”凤月琢面色微微一沉,严肃地说道。
云珩只是剜了他一眼,冷声道:“那你就让我的人去?让我背黑锅?”
“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你背黑锅?你哪里背黑锅了?我跟江离那时候还有别的事要做,只是如果不在那之前杀了那些人,计划第一步就成功了。”凤月琢将折扇一收,轻轻敲了敲云珩的额头说道。
凤月琢没有言语,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云珩,就是日月明教的人做的,他们冒充西域和南疆,让众人以为不是西域就是南疆做的,从而转移注意力,当秦国上下全部将目光对向西域和南疆的时候,他们日月明教再出手,那自然计划就会成功,的确是个好计谋。
第二百三十八章 四皇子之死()
没有任何的药可以打败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人,云珩胸腔里充斥着怒意,眼底的杀意与戾气就仿佛一个瞧见猎物的厉鬼,只要她动手,猎物就会被她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气,继而轻笑一声,右手蓄力从腰间一把掏出海棠送给她的折扇,她将扇柄一推,折扇中的匕首便滑了起来。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往秦璟康的脖子上扎去,但是因为云珩身子无力,动作便也迟缓了几分,被秦璟康发觉,那一刀只扎在了秦璟康的肩头。
秦璟康见云珩竟有武器,伸手就要抢过,谁知云珩却将下一刀落在自己的肩头,她登时清醒了几分,她拿着折扇上的匕首指着秦璟康,眉目间的杀意将秦璟康震慑在原地,云珩轻启薄唇,冷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怕死,就看你怕不怕了。”
“小美人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秦璟康被眼前恍若厉鬼一般的云珩震慑住了,说的话也是没有了底气。
云珩再没有言语,她的手死死握着折扇扇柄,许是因为心底的恨意将她一点一点湮没,她的手,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死死盯着秦璟康的眸光里早已没了在大殿内的冷静,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死!她要眼前的人死!
船外的打斗声愈来愈大,云珩可以听到锦瑟厉声喊着云珩的声音,似乎想引来旁人救救云珩。可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况且池鱼并不会武功,锦瑟再厉害也不可能不挨刀子,云珩在船内听着锦瑟低低的惨叫声,她心头的恨意更是浓了几分,她明白,锦瑟不想让那些人发觉自己受了伤,所以才压低了声音。
云珩拿着匕首趁着秦璟康呆愣之际,狠狠地扎进了秦璟康的脖子上,登时血流如注,可是这却难以解她心头之恨,她举着匕首恍若一个厉鬼泣血而生,眼下的她不再是云家嫡女,她是一个眼里只有杀戮的厉鬼。
秦璟康惨叫一声,继而捂住了脖子,起身就往外跑,却被外面的人一脚踢了进去,那一脚大概是用了那人的十分的力气,若非船只坚固,大概可以将秦璟康踢出船外。
秦璟煜迈着大步焦急地进了船内,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心底一痛,云珩跌坐在船内,衣襟处被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雪白的脖子。她的肩头处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眼下正汩汩地往外流着血,她微微颤着身子死死盯着秦璟康,她的眼底是恨意与杀意,这份恨意与杀意足以摧垮了她,那一刻的她是秦璟煜从未见过的她。好像一只浑身带着刺的刺猬,只要谁敢靠近她一分,即便是她死她也要杀了那个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云珩……”秦璟煜看着眼前的云珩,心痛地几乎接近窒息,他只能轻轻地唤着云珩,让她神智清醒些。
秦璟康见此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秦璟煜瞧见,一把拔出身旁侍卫的剑,手掌一用力,那剑便借着秦璟煜的十分力气直接穿过了秦璟康的胸前,秦璟康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璟煜,张了张嘴欲要说什么,最终却没能说出来,便径直倒下了。
秦璟煜不想再多看云珩一眼,也不想旁人瞧见云珩身子一眼,哪怕只是脖子,便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冷声说道:“出去。”
待众人都出去后,秦璟煜这才缓缓走向云珩,可眼下的云珩还在恨意中难以走出来,对于秦璟煜的呼唤,她根本听不到。
“别过来!”云珩忽然厉声喊道,眼底的戒备与无助就像一根刺扎在秦璟煜的心底,他蹙着眉眼底尽是神情地看着云珩,心底不由得自责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云珩。
秦璟煜上前一把抱住了云珩,云珩同样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秦璟煜的胸前,秦璟煜吃痛却不肯放开云珩,许是秦璟煜抱得太用力,也许是秦璟煜的怀抱过于温暖,云珩眼底的恨意与杀意渐渐消散,身子一软,险些摊到在秦璟煜的怀里。
她挣扎着推开秦璟煜的怀抱,看了一眼地上的秦璟康,便别过脸要往外走,秦璟煜却将她一把揽过,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云珩的身上。云珩漠然地看了秦璟煜的一眼,将衣襟处的扣子系上,继而将外套丢给了秦璟煜,继而冷声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如果不是你的母后,我也不会这样。”
话毕,一脚踹开船门走了出去,方才外面那些重伤锦瑟的人眼下被秦璟煜手底下的人控制着,个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见云珩出来了,连忙求着云珩放过他们,说什么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云珩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让那些人不由得颤栗,她缓缓走到那个带着云珩到这里的嬷嬷身旁,将手里的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继而轻笑一声说道:“这匕首上,有秦璟康的血,有我的血,还有秦璟煜的血,再多一点你的血倒也不错。”
话毕,毫不客气的将匕首扎进了那嬷嬷的脖子里,登时鲜血溅了她一声,一旁的人个个惨叫一声,面色苍白的盯着她,还有的被吓哭了,不住的磕着头求她放过他们。
“我没有力气杀那么多人,但我只希望他们死。”很显然,云珩这句话是同秦璟煜说的。
“不用你说,我也会杀了他们的。”秦璟煜淡淡地说道。
云珩回过神,目光带着几分寒意地看着秦璟煜,缓缓地说道:“我云珩就是如此睚眦必报之人,凡是伤害过我的人,都得死,让殿下见笑了,殿下日后还是离云珩远一些才是,以免伤了殿下。”
话毕,云珩转过身,撑着身子的虚弱就要拉起锦瑟,锦瑟浑身是血,瞧着模样已经重伤,而池鱼明显是受惊过度,站在一旁颤着身子看着云珩,见云珩略微有些吃力这才跑了过来帮着云珩扶起锦瑟。
身后却忽然传来秦璟煜低低一笑,他声音有些沙哑,不难听出有些落寞,他缓缓地说道:“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这样的人。”
话毕,不等云珩作答,身后便响起惨叫一片,那些伤了锦瑟之人,全部死于秦璟煜手下。继而风守走到云珩身前,揖揖手说道:“郡主,锦瑟眼下需要救治,郡主若是执意要回府,就稍微等一会儿,商陆已经去备马车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响起马蹄声,商陆竟是亲自给云珩当起了车夫,马车在云珩不远处停下,商陆跳下马车,将锦瑟抱到了马车上,池鱼连忙跟了上去。
云珩黛眉微微一蹙,低声说道:“谢谢。”
这话虽听起来不知是跟谁说的,可是听者都知道云珩是对秦璟煜说的,秦璟煜原本有些落寞的脸,登时扬起一抹轻快地笑意,就好像一个孩童被赏了糖果一般开心。
话毕,云珩便随着商陆上了马车,风守也在马车上,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护云珩,云珩倒也懒得计较旁的了,今日若不是秦璟煜来的及时,云珩今日当真要自刎在这里了。
马车缓缓驶离水汀花洲,云珩窝在马车里抱着因失血过多昏过去的锦瑟,眼泪竟滚落下来,池鱼见此也不由得哭了起来,她一开始哭的极小声,后来就大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都是奴婢无能,奴婢没能保护好郡主,没能保护好锦瑟……”
云珩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轻轻拍了拍池鱼的肩头,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
一旁的风守瞧在心里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