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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是抢劫和当牛郎吗?”
唐韵如不住点头。‘:“对。”
“那就对了,当初你想和我交往的原因,不就是希望我可以帮你改掉那些坏毛病,那现在你已经改掉了,应该不需要我了。”
“对,毛病是改掉了,但是需不需要你得由我来决定,不是你决定的。”他霸道至极的说着,“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甩掉我,你也不例外,懂不懂?”
“懂。”唐韵如呆呆的点头,但一想不对,赶忙摇头,“不对,我是我,你是你,你不可以勉强我全部依照你的指示去做。”
“不可以?”尔亚逼近她,几乎让两人的脸贴在一块,眼神好似在说,有胆你再说一次。
唐韵如不敢再和他的耐性挑战,看样子要和他分手太难了,除非他主动甩了她,否则恐怕难如登天唷!
“我到底可不可以勉强你?”
“可以。”她乖乖的、顺从的点头。
“很好,乖孩子。”尔亚笑着拍拍她的脸蛋,以吻奖赏她的乖巧听话。
这奖赏是很让人迷惑啦,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老爸。
第八章
老爸不给嫁,老妈急于把她推出去,最近唐家每天总要上演一次这样的戏码,夹在两老中间,唐韵如也很为难,更让她茫然的是,尔亚根本不想结婚,她连自己在他心中有多少分量都不知道呢,唉!老爸老妈太着急了。
另外,张家钦还没放弃约她,三不五时打电话来骚扰,害得她粉想换掉手机号码。
但是换号码又如何呢?人家只要有心,街头巷尾还是会遇上。
这天,休了几天假的她正要出门赴尔亚的约。
才走到巷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韵如,好久不见了。”
是张家钦!“好久不见。”唐韵如不习惯和人撕破脸,冷淡地点点头回应了他。
“我一直在等你。”
他举步向她靠近,她慌忙退了几步,“有事吗?”
“怎么你对我那么陌生呢?”
分手了当然要保持一些距离,不然人言可畏。
“找我有什么事呢?”看看表,和尔亚约好的时间渐渐逼近,她很担心这一耽搁会迟到,到时候尔亚又要生气了。“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干吗那么急呢?”张家钦拦住她,挡住她的去路。
“我和朋友约好了。”
“是男朋友吗?”
唐韵如点头,“对,是男朋友。”
她认为,坦白应该可以让他知难而退,可是结果并不如她所预料。他非但没有退开让她过去,反而一脸冷笑的贬损她,“你看起来改变了,可没想到想法还是那么天真。”
“什么意思?”她觉得他的笑容不怀好意,却也猜不透他所暗示的。
“你真的认为那个外国帅哥对你是认真的吗?”
“你怎么知道他是外国人?”难道是她老妈到处张扬?嗯……有此可能。可是,这似乎也与他无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我,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了。”“他可是个花花公子,你知道吗?”
他的话让她停下步伐,“我知道尔亚很有人缘,也知道有许多女人喜欢他,但是那并不是尔亚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张家钦冷笑出声,“我实在不想骂你笨,但是你真的很笨,一个专门赚女人钱的男人,你说他不是自愿去招惹女人?这太说不过去吧?”
“你怎么知道……”啊!难怪人家会骂她笨,连个秘密都保不住,她真是超级大笨蛋啁!
“看来你也知道他的职业,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根本就是他的恩客呢?”张家钦语气尖酸刻薄至极,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
“对不起,我要走了。”
可他不放过她,她闪到左,他就挡住左边,她问到右,他就堵住右边,害得她无法前进。
“你到底想怎样?”她哭丧着脸问。
“以前我以为你像块木头才放弃你,但事实上你不是,那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回到我身边来。”
“不可能的。”过去式就是过去式,不可能变成现在进行式,“你的要求太强人所难了,我无法答应。”
“那么让大家都知道你有个牛郎男朋友,吗?”张家钦一脸诡谲的笑,那笑让唐韵如全身起了的鸡皮疙瘩。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我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怎么说我欺人太甚呢?“
但是他的态度与语气分明就是威胁,若是不从他,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
“到底怎样?”他笑问,“还是你觉得让你父母知道那个外国人做什么工作也无所谓呢?”
她老爸已经够讨厌外国人,如果让他知道尔亚以前的工作是牛郎,那么她和尔亚的事就真的完蛋了。
“快点,你知道我没什么耐性。”
“给我时间考虑。”一时间,她压根不知如何是好?
“明天,明天我会打手机给你,不要关机,不然不要怪我。”
知道他狠,她能拿什么和他斗?“我知道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呢?”
张家钦退了一步,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提醒你,那种男人不能真的爱上,他根本就不会对你认真的。”
“谢谢。”鸡婆,虽然大家都说她像木头,还骂她笨得可以,可是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还不是最差,至少她相信尔亚。
“要不要用更实际的谢法呢?”
从他的举动与邪气笑意,她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不会很正经。
果然!
“亲一个如何?听说你是去了巴黎,在那认识了这个外国男朋友,那么接吻的技术应该变得比较纯熟了吧?要不要让我感受一下欧洲的深吻有多销魂呢?”
去他的王八大乌龟!唐韵如第一回如此痛恶一个人。
祸不单行!
甩掉了张家钦之后,唐韵如烦闷极了,也不想看到尔亚,她打个电话对他胡乱编个借口推掉约会,也没等他答应就结束通话,一个人在街上溜达乱晃,心里乱纷纷的。
在路口,漫不经心的她也没注意左右来车,一个不小心险些给车子撞了,想不到车主正巧是李宏宜,他不管她怎么强调自己没事,就是执意要带她去看医生检查一下。
然后在医生宜布她确实没有受伤之后,又坚持带她到他的店里面去,给她去去霉、压压惊。
“这是你的店?”
“对。”
“这是酒吧吧?”虽然她只去过巴黎亚当的店,但是这里的格局和亚当的店很相似,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我在巴黎看过一家店和你的店很像。”她坦白告诉李宏宜自己的感觉。
李宏宜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亚当的店。”
“你也知道亚当的店?”
“当然知道,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唐韵如瞪大眼,难以责信地叫着,“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和尔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尔亚和亚当又是好朋友,凑一凑大家都熟啦!”“喔,这样啊!”世界果然很小。
“而且,这家店的另一个股东就是尔亚。”
“你不要告诉我这里经营的方式和亚当的店是一样的。”
“你排斥?”李宏宜睨着她,专注的等着她的回答。
她并没有权利排斥,只是不太习惯而已,“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知道尔亚以前的工作吗?”
唐韵如点头,红着脸说:“可是他告诉我他已经没有做了。”
“嗯,他从来就没做。”李宏宜笑道:“其实他比较像个心理咨询师,来这里的客人都喜欢找他聊天。”
“他很受女人欢迎!”虽然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实,可是听到时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突地,李宏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没回答她,说了声抱歉后,短暂和对方谈了几句。
“尔亚会过来。”
“啊!”唐韵如听见尔亚会过来,忙起身说:“那我要走了。”
“不,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留下来。”他拦住她。
“为什么!”她又帮不上忙,还是这里是两种性别的营业方式都有!
“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平日你看不到的尔亚。”他不忍心这么单纯的女孩受到伤害,更希望,尔亚可以正视自己的感情,不要再逃避现实。
“平日看不到的尔亚……”好期待哦,可是万一尔亚知道她在,会不会生气呢?“可是万一……”
“放心,不会让你被发现的。”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是个诱人的提议,她非常想要多知道尔亚的事,包括他的生活圈子,他的好友,还有他的想法。
“怎样?”
“好。”
“很好。”
“只是我怕会打扰你做生意。”
“不会,你可以帮我洗洗盘子。”李宏宜开玩笑。
唐韵如却当了真,想到自己帮得上忙,连忙点头应允,“好啊,洗碗没问题。”
“拜托I你当真了啊?”他险些昏倒在地。
他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容易认真起来,害得他想捉弄她一下都有点不忍心,“我开你玩笑的,等下尔亚来时,你就躲在柜台里好了。”
“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好吗?”她听到得躲起来,又迟疑起来。
“你想知道尔亚平日的样子,当然得要躲起来才可以观察到。”李宏宜丝毫不觉得这样行为有什么不对。
“对喔。”不经人提醒,她还呆呆的没想那么多。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快躲起来。”李宏宜对她示意。
“来了吗?”唐韵如躲进柜台里,垂下头低声询问。
几秒之后,李宏宜看见尔亚推门而入,后头还跟着巴鲁和哲也,最近他们几个因为工作还有尔亚的事情,聚会的次数比往常频繁。
“嗨!李,我们来了。”尔亚率先打着招呼。
“人没到声音就到了。”李宏宜笑应。
“意思是说我们很吵吗?”巴鲁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地道:“这么不欢迎,我们可以到别处去。”
“来了就坐吧,闹什么脾气。”哲也把巴鲁拉回头,“李不是那么小气的朋友,对不对呢李?”
哲也可不是这么白好心:当他这样一说,李宏宣很清楚他的意图。
“知道了,八O年那一瓶XO。”
尔亚笑问:“李,你舍得吗?”
“我担心什么,有你们几个在,就算我的店开不下去,我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对不对呢各位?”
“少来了。”巴鲁哼了一声道,“早拜托你到我公司来帮忙,你就是推三阻四,你会来?那天肯定下红雨。”
李宏宜开了一瓶八O年的名酒,给三,人各倒了一杯,“尔亚,你今天不约会吗?不怕你的女朋友被其他男人拐跑了?”
“尔亚已经把小绵羊吃得死死的,怎么会怕嘛!”巴鲁攀住尔亚的肩膀,笑问:“尔亚,我说的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都对。”
“我听说唐韵如的妈已经指定要你当她未来女婿,你怎么说?”哲也啜了一口酒,好奇地问。
“结婚?”尔亚哼了一声道:“别开玩笑了,和她玩玩还可以,她只是我的玩具。”
李宏宜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而躲在柜台里的唐韵如听到尔亚真正的心声,怔愣了好久动也不动一下。
“我说尔亚,你根本不适合结婚。”
“你们不要再说了!”李宏宜紧张的遏止。
尔亚却朗笑问:“李,你紧张什么?难道你喜欢上她?”他眯着眼,眼底一抹危险的眸光一闪而逝。
“尔亚,你够了没有?”李宏宜气急败坏,眼光始终没敢离开柜台。
“你看什么?”尔亚不解他的反应,顺着他的目光,伸头越过柜台,赫然发现躲在里头的唐韵如,“她为什么在这里?”
“我……”面对尔亚的质问,李宏宜顿时说不出话来。
“谁在那里?”好奇的巴鲁和哲也也攀过柜台往下看,一看,也愣住了。
倏地,唐韵如从柜台里站起,以最平静的语调说:“你不用怪别人,我只是听到了我该听到的事实而已。”
玩具?她只是人家的一个玩具,她竟然傻傻的以为尔亚对她是认真的,她真傻啊!
“韵如,你听我说……”唐韵如过度的冷静令尔亚感到惶恐不安,他不曾这样过,生怕失去她的恐惧感正深深的困住他的思绪。
唐韵如不言不语地越过柜台,走向门口上前拦住她,“听我说。”
她只是抬头看他,依然不发一语。
她的反应让他整个人都乱了,甚至感到无助害怕,不自觉的就退了一大步,她趁着他退开的空档,越过他往外离去。
“尔亚,你发什么愣?快迫上去啊!”巴鲁焦急地吼着。
哲也也催促着,“尔亚,快啊!”
只有罪魁祸首李宏宜不敢再乱出馊主意,看到唐韵如那受伤的神情,即使他是出于好意,但也不禁感到后悔。
尔亚没有马上追上去,他还处在刚刚的震撼中,等到他回神冲出去时,唐韵如已经在夜色里消失无踪。
第九章
好冷,冬天到了吗?如果还没有到,为什么会那么冷呢?
唐韵如搭上计程车后,上了阳明山,自己一个人在夜色中望着天上的星,以及台北的夜景。
她出门时只穿着薄外套,在秋天的夜晚,山区已是冰凉如水,加上受了伤的心,感觉今晚特别的冷。
手机响了无数回,可是她没有接。
她很想哭,但就是没有眼泪?她想了又想,大概是心和今晚的夜一样冰冷的缘故,所以泪水流不下来吧?
“一个人可不要想不开啊。”杰斯克早就猜到会出状况,所以从尔亚和唐韵如开始交往,他就派人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夜里他得到回报,说唐韵如一个人神情落寞的跳上计程车,直上阳明山,他就让司机开着车载他上来找人。
终于给他找到了,可是她却站在悬崖边,他不确定她的意图,连忙出声。
唐韵如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
这时,她心底发出一句,又是外国人。她不懂自己最近怎么和外国人特别有缘,想了许久,最后结论,是因为她考上了空姐。
可不是,若不是她考上了空姐,她就不会去巴黎,也就不会遇上尔亚,那现在她也不会感受到这种心痛的感觉了。
每个人都说她像木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就算被N个男人甩过,她也总是表现得无关紧要,可是她知道,以前觉得无关紧要,是因为她没有真正爱过那些人,现在感到心痛,是因为她已陷得很深。
“我不是木头人……”忘记一旁有人,她喃喃自语了起来,泪水终于滑落,她无助的蹲下身子,头靠着大腿,双手环抱住头。
“小姐,你不要哭,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伯伯说说。”杰斯克走向她,用低沉又小心翼翼的语气安慰着。“这世界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像伯伯也是碰过好多不如意的事情,甚至因为自己以前年轻荒唐而失去了最爱的女人,现在就得为了过去的荒唐而忍受煎熬。”
好像这会儿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唐韵如抬起水汪汪的泪眼,可怜兮兮的说:“至少伯伯可以确定那个人是爱你的,对不对?”
“嗯。”他点头回应。
她哭得更伤心了,“可是他却说,我只是他的玩具……”
“该死的家伙!”杰斯克忍不住怒骂,“有机会我替你教训他。”
“谢谢伯伯,可是我不怪他。”她幽幽地道。
“你不恨他那样对待你?”他狐疑的睨着她问。
她苦笑着摇头,“不恨。”她确实没有恨尔亚,甚至连生气都舍不得,她只是很痛苦,也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无能,竟然走不进尔亚的世界。
“太善良可是会吃亏的。”杰斯克一点都不偏袒自己的儿子,反而教起唐韵如来,“男人有时候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会很任性的。”
“不,是我不够用心,太笨了。”唐韵如自我嫌恶了起来。
“不不不,你这样是不行的,要建立起信心才可以喔。”
“信心?”现在她已经全无那种东西了。
她再度垂首,感觉非常挫败。
“小姑娘,你听过反败为胜这句话吗?”
“当然听过。”她点头,却依然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臂弯之中。
“既然听过,我们又有缘在这里碰见,伯伯来帮你反败为胜好不好?”从没和儿子交手过,杰斯克突然玩性大起。
“没用的,我呆得像木头,连我爸妈都觉得我反应太迟钝,只怕到时候伯伯也会觉得我是一块雕不成器的朽木。”想起大家对自己的评语,以及尔亚说过的话,唐韵如对自己完全丧失了自信心。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想不开想跳下去?”杰斯克严厉的质问。
“想不开?”唐韵如从腿间抬头,瞥眼望向身后的悬崖,随即摇头否认,“我不会做那种傻事。”
“是吗?”杰斯克不以为然地道:“如果我不出现那就很难说了,有太多人傻到在失恋的时候做傻事,总以为那样可以一了百了。”
“不。”她摇摇头,说着自己的看法,“我不那么想,想不开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是却留给自己的亲人更多的痛苦回忆,所以我不会那么做。”
“但是当一个人的心迷乱了方向,就会作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再望望那深不可测的深谷,唐韵如坚定道:“不会的,我也没有那种勇气。”
“那最好。”杰斯克笑道:“这种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勇气,想哭就大哭一场嘛!失恋没什么了不起的,对不对?”
“嗯。”她忍不住破涕为笑,“您也失恋吗?”
“很多年以前。”杰斯克跟着又说:“但是我今晚下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她偏着头,好奇的询问。
“我决定要去把我失去的爱给追回来。”
“那很好啊,预祝伯伯马到成功。”
杰斯克盯着她,认真地说:“我们一起来努力好不好?”
“不了,我已经没希望,还是伯伯努力好了。”她没有勇气去追求一个把自己当成玩具的男人。
“胆小鬼,这时候就需要勇气那种东西了。”
“我知道,但是我缺乏。”也许她的体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勇气存在。
“每个人都拥有十足的勇气帮自己面对人生中所可能遇到的困顿,只是人老是在逃避,不肯相信自己。你要相信自己,不能被一个小小的挫折给击倒了。”
杰斯克不断给她打气。
对于这个萍水相逢的外国伯伯,唐韵如十分感激,“谢谢您,伯伯。”
“不用谢我,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好要全力面对自己的难题了?”
她很想顺其自然,但是外国伯伯的积极让她不好意思拒绝,“嗯,也许我该照您说的那样做。”
“那就对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走下一步。”
“我会和你联络,你只要照平常那样过日子就可以了。”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