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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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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有点小激动,毕竟案子终于有点进展了。

    男女死者的身份都知道了,那么于案情的查探无疑是大大的有利。

    冷仓然很激动:“是!阴公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真是正事不忘,旁事也顾着,阴十七想着她若不答上一答,约莫着冷仓然能问上她一个晚上,道:

    “富商先前便沉迷于江付瑶的美色,甚至不惜以重利诱得柴铭同意,这说明富商对于江付瑶是势在必得,可最终却没能得手,富商又怎会善罢干休?他必然会再寻时机,而江付瑶回清城独身归家之际,或者是江付瑶独身在外办要事之际,这无疑都是富商的机会!”

    )

第三百章 色上刀() 
所以阴十七那时猜想,倘若江付瑶遇害,那么富商在当时是不是正在纠缠江付瑶?

    而冷仓然带来了肯定的答案,也就证实了她的猜想已经成立。

    富商当时一定跟江付瑶在一处,至于是纠缠还是协谈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同时被凶手盯上。

    连同冷仓然,五人回到客座里坐下,冷仓然开始讲述他自富商那里了解到的情况。

    富商叫洪宽顺,洪家在清城也算是大户,且底蕴比柴家要厚许多,人脉商路也要广许多。

    毕竟柴家是在柴铭父亲这一代方在清城扎根发富,而洪家经商已有百年底蕴,传到洪宽顺这一代已是第八代。

    洪宽顺是现今洪家的主事人,他的嫡长子洪量比柴铭的年岁还要大上一岁,已是而立之年。

    对于洪宽顺的失踪,不仅洪家人无人晓得,就连洪宽顺最是倚重的嫡长子也是半点不知,至于洪宽顺老妻因着长年与洪宽顺不和,更是从不理会洪宽顺的行踪。

    除了洪量,其他洪家人也不是不关心洪宽顺。

    只是洪宽顺为人独断横行,除了洪量偶尔能问他数句,得知他的行踪外,其他人诸如他老妻与妾室通房,其他嫡子女与庶子女,皆不敢干涉上他半句。

    八月初,洪宽顺便到开风县去谈一笔买卖,本来这笔买卖是洪量去谈,后来洪量因着旁事脱不开身,洪宽顺便说他亲去谈。

    洪宽顺虽然自年轻便十分好女色,但在经商这方面确实很有手段。

    有洪宽顺开口代洪量出马恰商,洪量自是高兴,想着那笔买卖必定成了。

    谈了数日之后,这笔买卖也就成了。

    洪宽顺除了命人去通知洪量一声成了,还顺便告知洪量,他要在开风县再逗留几日。

    洪量一听,自是没有意见。

    洪宽顺虽还是洪家的主事人,但许多洪家营生,洪量已然接手。

    也自洪量接手并做得不错之后,洪宽顺便时常这样一个人随处去游玩,偶尔再顺便谈一些买卖。

    至于洪宽顺肖想江付瑶一事,洪量并不晓得。

    卫海听到此,不禁问冷仓然:

    “你没明着问出来吧?”

    “没有!”冷仓然将头摇得好似拨浪鼓。

    没有就好。

    不止卫海,阴十七三人也是暗松了口气,就怕冷仓然嘴上一时没把门,将那么有损江付瑶名声的丑事说出来。

    阴十七道:“所以时至今日,洪家竟是与江家、柴家一样都不晓洪宽顺的行踪?”

    冷仓然道:“我到洪府之后,洪量听我那么一说,自洪宽顺起程到开风县去恰谈买卖,他便再无见过他父亲的面,又因着洪宽顺时常如此,他也没往坏处去想,却没想也是凑巧”

    冷仓然今日找到洪家去,恰巧碰到洪宽顺身边的小厮哭着喊着自开风县跑回来,那小厮一路用跑的,跑到洪府进了洪府大门也就累得摊在大门前,再走不动路。

    洪家门房见是洪宽顺身边的小厮,又见小厮那般跑得快断掉魂

    模样,门房不敢怠慢,赶紧搀扶着小厮直往前院花厅,那会洪量与冷仓然就在花厅里。

    门房也不敢擅自将小厮搀进花厅里,只把小厮放在花厅门口一旁的墙边靠坐着,他进花厅禀报。

    洪量正听冷仓然问及洪宽顺的行踪,又听出冷仓然话中有他父亲可能会出事的意思,一听门房来报,他立刻急了。

    小厮进花厅后,便跪在洪量跟前哭喊着老爷不见了。

    洪量瞬间有如晴天劈雳,转头看了冷仓然一眼后,他心中不好的念头迅速窜了起来。

    洪量一听洪宽顺不见,毕竟是血亲,刹时但乱了分寸,失了冷静。

    冷仓然是官差,正是去查洪宽顺的,当时便替洪量细问起小厮洪宽量怎么会不见的。

    小厮一半是惊他跟丢了洪宽顺,他怕洪家人不会饶了他,一半是骇起初有不好预感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洪府禀报,一样是怕洪家人饶不了他!

    一听冷仓然是官差,洪量在一旁也没什么反应,只定定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小厮赶紧一五一十地说了。

    “洪宽顺提出在开风县逗留几日,就是因着他谈好买卖之后,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回娘家的江付瑶。”冷仓然哼了声,“真是色心不改,这下可好,连命都丢了,也是活该!”

    卫海咳了一声:“仓然!说正事。”

    阴十七三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站于人道上,谁都不想有谁被害,可像洪宽量这种因想污辱良家妇而最终丢了性命的富家老爷,三人还真不想说什么。

    在某种程度上,三人还真想像冷仓然那样大骂一句活该!

    可终究是人命,于是谁也只在心里想想,任念头一闪而过,谁也没想作声。

    冷仓然接着往下说:“洪宽顺尾随着江付瑶回了清城,这其间他的小厮也是一路跟着,他们主仆俩都知道江付林没送江付瑶归家,所以也就没什么顾忌地继续尾随!”

    跟到一条小巷口的时候,洪宽顺望着江付瑶美丽的背影走进去,他示意小厮到附近的茶楼去等他,不要跟上去坏他的好事。

    那会已是入夜,小巷子一片漆黑。

    小厮一听洪宽顺那般对他吩咐,便知道洪宽顺是起了色心,也有了色胆,也知道这条小巷子是回柴府的最近路径。

    “小厮跟在洪宽顺身边多年,虽然知道那是缺德没人性的事情,但他也自知阻止不了洪宽顺,便也二话不说如洪宽顺所言,到邻近的茶楼去吃茶等着。”冷仓然面上满满是愤色,有对洪宽的,也有对小厮这般助纣为虐的:“那间茶楼我亲自去核实过,确实如小厮所言,他在茶楼大门外独站到半夜,也没见江宽顺回来。”

    这事,冷仓然找茶楼掌柜问过,掌柜说有这事,茶楼里也有伙计可以证实确有此事。

    洪宽顺经常到那家茶楼去吃茶,小厮又是时刻跟在洪宽顺身边的,那会茶楼掌柜与伙计还纳闷,怎么小厮来了,洪老爷却没来?

    直到掌柜伙计们将茶楼关了,小厮还站在茶楼门外等着,直等到子时。

    阴十七问:“小厮没回去那条小巷子找?”

    冷仓然道:“有!子时一到,小厮

    觉得奇怪,便回到那条小巷子去找,可来回走了那条小巷子好几遍,小厮也没找到洪宽顺,巷子里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小厮找了几遍后,觉得约莫是洪宽顺玩得起兴,不知又把江付瑶掳到什么地方去快活了。

    洪宽顺四十有六,自出世便是一身富贵,养尊处优,虽没吃过什么苦,但他经常亲自跑到各地去恰谈买卖,附近县州府他几乎都跑过。

    因着时常得这般劳心劳力撑起洪家家业,这样长年的外跑,也练就了洪宽顺还算不错的体魄。

    别说一个江付瑶了,就是两三个江付瑶,洪宽顺想要掳人,也能成功掳走人。

    有了这样的想法,小厮当夜便没再找洪宽顺,而是自顾在附近先找了个客栈歇一晚。

    小厮也没想先回洪府,毕竟只一个人回去,而洪宽顺却没回,他觉得不好交代。

    “那又怎么会时隔快足一个月了,小厮方跑回洪家报信?”阴十七觉得其间这么长的时间,那小厮怎么会没想赶紧回洪家找人帮忙找洪宽顺的去向。

    “这一点我也问过,小厮说,隔了两三日,洪宽顺还是不见人影,他就慌了!”冷仓然道。

    小厮这么一慌,他赶紧便往洪府跑,想回去报信找人。

    结果还没到洪府,小厮便让人敲昏了。

    这一敲昏,小厮期间醒过几回,每回都是迷迷糊糊的看不清眼前人与事或物,总觉得像是在梦里。

    “他中了迷药?”阴十七问。

    冷仓然点头:“没错,小厮被敲昏后关在一个小屋里,一天也就吃一回东西,给他送食物吃的人,他没看清,因为那时他已被下了迷药,昏昏沉沉地在小屋里待到了昨日。”

    昨日一早,小厮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浑身有力气多了,眼睛看到的人事物也不再是像在梦里模糊不清。

    他不仅没再被捆绑着,还看到小屋的门板被打开了!

    阴十七道:“这是那个袭击小厮的人想放了他。”

    “对!小厮也是这样想的,但他没再想太多,他拼命地跑出小屋,跑出好长一段路,他才发现他竟然被绑回了开风县!”冷仓然道,“不过不在开风县里,而是在开风县郊。”

    小厮被困了多久,起先他并不知道。

    直到浑身乏力的他好不容易边跑边歇,跑回清城城门的时候,他问了守城门的官差,才知道已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他害怕极了,也担心极了,害怕与担心齐涌上他心头的情绪险些让他跑不到洪府。

    可终归与洪宽顺有着多年的主仆之情,洪宽顺品行不佳,待他这个下人却向来很好。

    就为了这一点,小厮是拼了命地跑,以求尽快赶回洪家报信。

    这一回来并报信,便遇到了正巧上门查问洪宽顺行踪的冷仓然。

    冷仓然道:“洪量虽也预料到他父亲最坏的结果,何况我跟他说过,碎尸的一双大脚的右脚板底下有颗黑痣,当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又青又白的,可到最后他还是不死心!”

    冷仓然离开洪府的时候,洪量正调派人手出府寻找,说不管清城

    还是开风县,都得找到他父亲,扬言谁能找到他父亲,他便以重金酬谢!

    “虽不是慈父,却有一个孝子,这洪宽顺品行有亏,却养了个不错的儿子!”阴十七叹道。

    卫海问:“那开风县郊的那间小屋呢?小厮可有说具体位置?”

    冷仓然点头:“有,我认得那个地方,不过为了准确性,我已跟洪量说好,明日一早还得让那名小厮带我们走一趟,指指地方。”

    卫海点头,没再接着说。

    阴十七见冷仓然安排得不错,这件事便不再多说,改向冷仓然确定另外一件事:

    “冷捕快,你刚才说小厮在最后醒来的时候,他已被松了绑,小屋的木板门也没再关着,而是大开?”

    “是!”冷仓然不明白阴十七再确定一次的意思。

    阴十七听后一脸若有所思。

    在场其他人也终于意识到一个异常,那就是袭击小厮的人为什么会在昨日一早突然就放了小厮?

    既是要放,不想伤人,那起初为什么要绑了小厮并将他困住在小屋里?

    曾品正道:“绑架并困住小厮,应该是为了拖延洪家人发现洪宽顺失踪不见的时间,而最后放了小厮”

    说到这里,曾品正停了下来,他看向阴十七:

    “十七哥,你说是为了什么?”

    曾品正这样的问题一丢给阴十七,其他三人也俱看向阴十七,等着答案。

    阴十七蹙眉道:“放了小厮,应该是再没困住小厮的必要,因为”

    冷仓然性急,一听阴十七略作停顿,他便急了:

    “因为什么?”

    “因为男死者的身份即将揭开!”阴十七一语激起千层浪。

    “什么?”卫海与冷仓然两人同声异口。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是皱紧了眉峰,一脸沉重的看着阴十七。

    “明日一早到开风县郊的那间小屋,我们应该会有不小的发现,或许”阴十七顿了顿,“我们能找到洪宽顺的头颅!”

    一时间,其他四人皆沉默了下来。

    阴十七继续道:“那个绑架并困住小厮的人应该就是帮凶!”

    卫海被阴十七突然丢出这个一定论,他吓得眉心一跳:

    “你的意思是,人皮碎尸案真是两个人合力犯下的案?”

    阴十七道:“我的意思是,凶手杀人,帮凶负责抛尸!”

    先前阴十七假设了两个可能,头一个可能就是这种,也是之前叶子落提过的凶手与帮凶是两个人,后一个可能则是凶手患有精神分裂症。

    现今证实,第一个可能性更大些。

    人皮碎尸案,是两个人作案!

    叶子落问:“那凶手与帮凶的关系”

    阴十七肯定道:“最大的可能是,两人关系很亲密,倘若不是志同道合的至交,便是有着血亲的亲族家人!”

    )

第三百零一章 血点误() 
“阴公子,为什么你会经小厮被绑被困小木屋后放出中觉得是两个人作案?”卫海问到一半,觉得该解释一下:“我不是质疑你的推论,但毕竟不是最后的定论,我就怕……”

    阴十七阻断卫海的抱歉:“我明白!卫捕头不必解释,我会觉得作案的是两个人,那是因为小厮这回能安全地回到洪家,而非成为第三个人皮碎尸案的受害者。”

    卫海一想到人皮碎尸案的两个受害者,便觉得凶手并非心慈手软的人,而是残暴没人性的杀人魔。

    倘若小厮真的遭遇到凶手,那小厮还能有活路么?

    答案是肯定的,小厮绝对会死!

    他们最终找到小厮,约莫也是找到小厮的碎尸。

    没有再问,冷仓然也有点明白了过来。

    正如卫海心中所想那样,他也想到了,同样觉得小厮要真落到凶手手里,那肯定没命。

    那么除了凶手,谁还会去敲昏洪宽顺身边的小厮?

    唯一的解释,也就只能是帮凶了。

    凶手同时绑了江付瑶与洪宽顺,帮凶又帮着抛尸与解释后续麻烦,这个认知突然让在场除了阴十七的四人,皆心生一阵寒气。

    这样合作无间,分工条理分明的凶杀二人组,阴十七刚才还说大有可能是亲密的两个人,辟如志同道合的至交或有血亲的亲族家人。

    一同杀人碎尸,可不就是志同道合么?

    可血亲的亲族家人呢,又是为什么?

    曾品正问出了这个问题。

    阴十七扫了眼在场同曾品正在内的四人,不答反问道:

    “你们觉得能够残忍将人杀了又分尸的凶手,还是一个正常的人么?”

    问题是曾品正问出来的,还是曾品正第一个回答:

    “即便有前因,有再大的仇恨,可杀人偿命即可,根本无需将人剁肉碎尸,连骨头、内脏、人皮都不放过,这样的杀人已然不仅仅是仇恨便能激发出来的杀人手法。”

    叶子落道:“何况凶手杀的不是一个人,倘若第一回凶手是因为愤怒而碎尸,那么第二个人呢?通过第一个人的碎尸,凶手总能消去一些愤怒与怨气吧,可第二个人还是被同样碎了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碎尸泄愤了。”

    卫海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一时无话。

    冷仓然则问:“那要是两个人都是凶手的仇人呢?一样是仇人,所以都得剁肉碎尸才能泄恨?”

    阴十七点头:“仓然这话问得也有道理,可你们忘了当年的碎尸案了么?”

    四人一听,齐默。

    太过专注于分板人皮碎尸案案情,四人竟是一时间将十三年前的碎尸案给抛之脑后去了。

    阴十七接着道:“人皮碎尸案从一开始给出的痕迹与线索,矛头便一直直指当年的碎尸案,直指当年的凶手王二柱,及当年与王二柱交好的另几人,人皮碎尸案与当年碎尸案有着明显的牵扯,可……”

    可阴十七心中还有一点没能明白过来。

    倘若当年碎尸案真与现今的人皮碎尸案有关联,甚至是同一个凶手,那么帮凶做出那样显然引世人去往当年案怀疑的方向,又是为什么?

    “凶手在精神方面虽不至于失常,可凶手必然也不能算是个正常的人,正常人可做不出这样连接的剁肉碎尸,因为承受不了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何况还是亲自动的手,这可是一场噩梦,正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无能承受这一点。”阴十七顿了顿,“一旦超出这个心理承受范围,那么凶手一定崩溃,或者说,凶手早就崩溃了!”

    自阴十七抛出问题便一直沉默的卫海这时开了口,他想明白了其中一点:

    “所以你会断定两个人有着亲密的关系,是因着凶手在心理或精神方面已然达不到正常人正常生活的标准,一定会有在凶手身边照顾着凶手?”

    阴十七没想到这个她想到的推论,曾品正与叶子落与早想出来,倒是让卫海先给想了出来,她对卫海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没错,正是如此!”

    曾品正也是想到的了,只是没卫海说得及时。

    叶子落则想到一半,被卫海那么一说,他的思路瞬间全通了。

    冷仓然是除阴十七外的四人中反应最慢,想得也最慢的人,他脑子里是一片浆糊,直听到卫海直接说出推论,他方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推断出来的!”

    从阴十七推断出有凶手与帮凶有两个人,再到两人是亲密的关系,直到卫海说出两人可能是居住于一起的推论,冷仓然只觉得他完全跟不上这种思路。

    别想跟不跟得上了,他根本就没过这种思路,因为他根本就想不出来这些!

    他一直知道自已与卫海的差距,所以他只是清城衙门捕快,而卫海是捕头,可这会他才完全意识到另一点。

    不管是他,还是卫海,在阴十七这个不知脑子是怎么长的推断能手面前,两人就像是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冷仓然不作声了。

    他真心觉得他只要认真仔细地听着就好了。

    曾品正道:“既然凶手与帮凶是住在一起的人,那确实除了至交与亲族家人,也没人会好到住到一起去,那么我们该往哪个方向去找这么两个住在一起的人?”

    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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