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恍惚闪了闪神。连城站起来披上一件披风走向门外。
她没有想到,她这一去竟然会遇见一个令她想都想不到的人,苍天有眼,以为几乎断绝了香火的楚家竟还有人活着。再说尉迟田听到连城不愿意回楚国,不禁大为失望。
要知道楚名将死后真正能够调动楚家军的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曹达手中虽然握着虎符。但是只要楚连城以楚四公子地身份登高一呼,全国兵马都会响应,楚家军的积威之下此时就算有人想造反也不敢贸然起事。所以他才如此迫切希望那女子能助自己这些老骨头一臂之力。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以后尉迟田自然失望,身为楚名将的子女一切应该会以楚国大局为重,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毫不考虑就向太子打了包票说能够说动楚连城相助。但他又一想,她既然同意项子龙带人回来支援,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也应该是认同太子,关键时候会助他们一臂之力。
楚王自从迷恋上练丹和长生之道,反而搞得身体每况愈下,缠绵病榻不起,国后曹秋华越来越蛮横跋扈。一手遮天,朝中大部分官员已成她地党羽。尉迟田无法想像,她将会把楚国搞得如何天翻地覆,乌烟瘴气!
早些时候已有国后秽乱后宫的传闻,可惜苦无证据,皇宫御林军又几乎掌握在她手里,尉迟田毫无办法,连身处在皇宫的太子楚庄也是每日生活在阴影之下,形同被软禁。形势恶劣急转直下,不由尉迟田自问:到底是为什么才会使楚国由强盛一昔衰弱,天灾人祸,民乱四起,后宫乱政,国将不国。楚国由堪与沧流国匹敌沦落到如今只能依靠天险战战兢兢,现如今只希望沧流国不要发起战事使边境不乱才有精力应付国内的事。
他连连摇头叹气,项子龙只得安慰道:“老大人不必如此忧心,成败自有天命,末将等人会全力扶佐太子登基,必要的时候可长驱直入,直捣澜京。”
“老夫也相信有楚家军地支持足可成事,现在就怕曹秋华会再次对太子下手,禁宫里现在全是她的人。楚王时日无多,因此我才担心曹秋华挟天子而令天下,到时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项子龙道:“这点大人也可放心,末将派人随老大人回京,加强对太子的保护便是。”
“真地吗?项将军肯随老夫进京?如此当然大好,太子安危可是安系到整个楚国的国运!那么天明之后出发如何?”尉迟田就在等着他说这话,闻言立刻就接上他的话头。
项子龙一愕,竟被这老狐狸诓了去。他自然不愿意去澜京,怕自己会忍不住拿了老皇帝的狗头来祭奠元帅在天之灵,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再收回来的,罢了,就随他去一趟也好。公子吩咐一切都听老狐狸的安排,只要尉迟田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全都满足他,项子龙便满足了他的这个提议,带上百名精锐与两位得力地将军许仙、夏侯言,将诸事交代给温情之后,连夜与尉迟田起程赶赴澜京。
另一头他也收到回音,公子连城很快会派人运送粮草和兵器回来,想起她音容笑貌一切如同发生在昨日,眨眼间又过数月。
一间破旧的茅屋,四面漏风,屋檐下挂着冰柱子,夜里的寒风毫无阻碍地吹进屋内,吹得稻草席子不时有破屑飞起,一床薄薄的被子,几件破旧衣衫,似乎屋里所有能盖的东西都被盖在了病人身上。
星光漏进屋里,依稀看到了床上那名年轻男子,唇色苍白,面容俊美,刀削一般地脸庞令楚连城顿时忘了呼吸,震惊得立在那里。
老孙头正在寻找屋中的油灯,只见她急急地抢上前去,嘴里喊出两个字:“大哥!”
九十五:淫乱后宫(一)
三日后。
楚国王宫。
听说尉迟田已经回来了,楚庄等不及沐浴更衣就急急让人套上马车出宫去相府,不料却被左右侍卫拦住。
心情阴郁之下他独自一个人摒退了随从,在偌大的楚王宫内行走,宫灯昏暗,走过芭蕉树底下忽地有一只狸猫从阴暗的角落里面流蹿而过,仿佛被人踩住了尾巴,喵一声尖叫,猛地吓了楚庄一跳。深夜远处一声声猫的叫声遥相呼应,不由就令人心情烦躁,楚庄抬脚踢了那只白猫一脚,踢得它一声喵叫不敢在附近逗留,很快就蹿到别处去了。他抬起头一看,竟不知不觉走到后宫深处,这儿本来也居住着几名妃子,后来全都被打入冷宫,空下来的宫院就变成了父王宠信的练丹术士的练丹房。
楚庄对那名叫瀛光的练丹士没有好感,因此没有见过几面,但是深宫里竟然住进一个大男人,那瀛光不仅嘴皮子厉害哄得父王团团转,长得也油头粉面,据说颇得后宫娘娘们欢心,想到这里楚庄不由一阵烦恶,心里就像被扎了一条刺,心道等他登基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除掉这个惑乱后宫的东瀛人!
不知不觉竟逛到此处,正要转身离去,却发现练丹房内似乎有所动静,那盏如豆昏暗的油灯忽然被拨亮了很多,楚庄往暗处一隐,看到有条黑影从里面闪出来,门开了,接着又合上。门内一名只穿里衣披着素色道袍,梳道髻的人半探出身子,正欲关门,他却又仰头望了望空中那弯月牙儿,从宫门内走了出来。那人背影还称得上挺拔,只可惜脸上竟敷了一层粉,眉毛拔细以后又用眉笔细细勾起。看上去像个女子,容貌也秀丽如处子,此人便是练丹士瀛光。但他那描眉画眼的模样身为一个男子来说就显得过分阴柔造作。
似乎没有别的异常,楚庄正要走,却见一乘四人抬广轿抬着楚王向这边而来。他只得又隐身到暗处,要是被父王发现他在此地必定又不高兴。
瀛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的脸上竟然现出不情愿地样子,这倒是十分新鲜,楚庄反正进退两难。直到楚王拉着那炼丹士的手走进里面去了,随从全部散去,他们进入以后宫门并没有关紧。好奇之下楚庄亦随后闪身而入。
内室里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的声音传来,楚庄就算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在发生什么事情,心中厌恶顿时无以复加!
楚国贵族好男色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楚庄十七岁行冠礼,十五岁时已经有一位妃子,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此刻听着那里面传出的粗重喘息声和奇怪的摩擦声,顿时感觉丑陋无比。
折腾了两下楚王老迈衰弱的身体就疲软了下来。只听他哀求地声音道:“爱卿,还有仙丹吗?”
“王上不是已经决定要戒了吗?好几日不上我这里来,还以为王上把我给忘了。”
“诶!怎么会!”楚王声音道:“在寡人心目中任何人也及不上爱卿和长生重要,实在是因为尉迟田与尉迟明堂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天天到宫里来滋扰寡人,使寡人不能安生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只因他有拥立之功,要不然早叫人把那两父子赶出宫去。”
楚王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是有几分理智的。特别是对于尉迟田等一班老臣称不上情意但也有几分忌惮,也许是因为杀掉楚名将之后发现事情也并没有他想像地顺利,便放弃了将四大家族手中权利统统收回的打算,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对药物的依赖已经越来越重,没有用药的时候就昏昏沉沉地,身体瘦得像皮包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理国家甚至是后宫。更为糟糕的是他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到自己将要油尽灯枯,从古至今诱惑着无数人地长生之道就连秦王那样正值青年意气风发的帝王也不能免俗,何况昏庸的楚王。他一心沉湎于仙凡与长生,醉心于所谓的房中之术阴阳双修,最终使自己的寿命被提前用尽,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瀛光扯了一下嘴角,穿好衣服走入密室,拿了一盒子红色丹丸出来,楚王迫不及待就服下了,随后他的脸上就放出奇异的红光,好像又精神百倍了,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身上衣服,只见炼丹士拍了两下掌,进来一个宫女,他把宫女往帐中一推,自己在外头放下青色与黄色的纱帐,就一脸嫌恶地走出了内室。
束了束宽松地亵衣,瀛光冷冷一扯嘴角,眼底有阴色,密室的门开了,从里面闪出一名黄衣女子,原来炼丹房中还藏着一个人。只见她头上插金凤钗,挂了两枝步摇,衣饰华贵,容貌精致透着几分妖艳,她在他的背后抱住这年轻男子的腰,涂着鲜红寇丹的手伸进衣里,慢慢往他地胸膛上摸,嘴里凉凉说道:“老不死的就快要不行了,你这样夜夜用春药来刺激他,不怕他活不长久吗?他死了咱们就没靠山了。”
“那不正好趁了你地意,等你腹中的孩儿出生,江山自然就跟了你的姓,到时候咱们也不用在这里幽会了。”炼丹士调侃的眼神看向她平坦的腹部,握住她那双在他胸膛乱摸的手,反过身就把这位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曹皇后压在了圆桌上,隔着衣服握住她胸前的浑圆近乎精暴地揉捏挤压着,他必须要在她的身上找回男人的自信。
楚王那老匹夫早就该死!一想起他曾压在自己身上,瀛光就恨不得把全身都洗脱掉一层皮!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师兄的大计他才不会留在楚王宫里任那老兀夫糟蹋,真是恶心!
他一手撕开了曹秋华的外衣,把手探进她的裙内就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别,”虽然已经欲火高涨,她有些犹豫,“那老家伙还在里面。”
“我就是要当成他的面强他的女人,以后还要让我们的儿子坐上楚国的江山。”那男子冷冷地命令,“吻我。”
曹秋华咯咯笑着,果真拉下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一个小小的炼丹士却敢这样器张,偏偏她就是喜欢他这样,这才是男人嘛!楚王那老匹夫又拿什么来满足她?
九十六:淫乱后宫(二)
屋中升着炭火,外面虽然很冷,寒风从室外吹得落叶纷飞,然而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这艳丽的女子眉梢画得如蛇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伸出舌尖描绘着炼丹士的耳廓,头微微向后仰着,上身挺起,方便他的唇舌在自己的胸部游戈、舔吮,酥麻的快感令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亢奋又压抑的低声呻吟。
瀛光伸出一只手握住她浑圆,埋头吸吮着,忽然重重地咬了一口,手指顺势就探进了幽穴,惹得她一声尖叫:“啊……等等。”
“又怎么了?”瀛光抬头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不满于她的压抑,在她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又麻又痒得不到满足的感觉令曹秋华变得更加放荡,主动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撤出来,唇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瀛光眼中的光重新燃起,一把就撕开了她的前襟,这美艳女子丰满的胸部立刻暴露在眼前,他贪婪地埋下头去吸吮啃咬着粉红色的倍蕾,另一只手掀高她的衣服下摆露出光洁如玉的大腿,将她推倒在圆桌上抬高她的一条大腿。
曹秋华的眼神迷离,羞赧又刺激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任由这风流潇洒的炼丹士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双腿间,她感到有异物侵入的时候体内压抑不住的就涌出了一股股春潮,全身禁不住一阵颤抖,嘴里忍不住就喊:“给我,快……”瀛光并不急着满足她,仍是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着女子最私密处的嫩肉,舌尖探进她的幽穴吸吮着不断又流出来的蜜汁,眼底除了浓浓的情欲以外还有一种阴霾的光。
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红色的丹药,喂给意识已经迷乱地曹秋华服下。她吞下之后才发觉不对,忙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种刺激感官的药物,能使你全身都变得十分敏感,令你得到极致的快乐,而且,你不是一直对阴阳双修很感兴趣吗?我们来试一试。”
“哦?这又是最新的春药吗?”曹秋华玉体横陈在桌面上。支着一只玉腕看着瀛光,见他打量她也不生气,做为一个现代人她当然知道所谓的长生不死都是骗人的,不管他是不是一个骗子,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重要地是这男人能满足她,这后宫真的是太寂寞了,就算有权利又能怎么样?她已经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武则天又如何?优秀的女人就是身边围绕着很多男人又有何不可?男人能做到的,她曹秋华也能做到.
嘲讽地目光看向黄色与粉色纱帘重重阻隔的内室。那张大床上曾经她和瀛光在上面颠鸾倒凤过,也睡过楚王和瀛光,现在她的所谓“丈夫”正在里头和一个小宫女做得热火朝天。里面传来细不可闻的喘息就像被放大了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钻得她心神一阵凌乱,有一股令人羞耻地欲望蹿上心头,她自然清楚这是春药的药效上来了,眼前渐渐出现飘飘欲仙的幻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曹秋华忍不住就贴向身边地男人在他身上磨蹭着。就连刚刚想起楚王皱巴巴干枯的身体那种恶心感也被渴望被男人占有的欲望所代替。看来这春药还真是好东西,有了它以后面对那老头子树皮一样起皱的身体也会减少一些恶心感。
曹秋华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迫不及待地去解炼丹士的衣服,却被他闪开,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忘了告诉你这药丸的名字叫春风。我还在里面加了一些料,要是一个时辰内不解的话就会全身干枯至欲火焚身而死。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高贵地皇后放荡起来是什么样子,怎么样,好玩吗?”他抬起一根手指勾起曹秋华的下巴,啧啧赞叹了两声,在她蹭过来的胸部捏了两把:“真是个尤物啊,可惜,是个蛇蝎美人,不过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这宫里可没有第三个男人了,哦不对,还有一个小太子嘛,如果我没记错当初你也勾引过他吧?”
“你想怎么样?瀛光,我可待你不薄!”曹秋华被欲火折磨得全身如被蚂蚁咬噬,偏偏双手又被他反剪到了身后,皱着眉压抑住渴望,然而越是压抑,下体传致全身的那种痛苦又似欢娱地酥麻与灼热非但没有舒解反而越来越清晰地传入脑中,使她整个人的意识都被这股热潮所左右,模模糊糊地,感觉双唇被吻住,然后意志就开始模糊、昏沉,好像随时要陷入黑暗中,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宣泻的东西,想要抓住一根浮木。
“不要着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回答对了我就给你。”瀛光握住了她在他身上摸索的手,跨下的男龙也早已蓄势待发,当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了他的巨龙,瀛光纵然理智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握住她的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衣物曹秋华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忍不住磨蹭了两下竟一上一下地自行解决起来。然而毕竟这还远远不够,她要的更多,虽然明知道事情不对,但此刻欲望早已磨灭了她的所有理智,她急急用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命令道,“问吧,快点问。给我……快……”
“你知道楚王身边有一张藏宝地图吗?是当年他使人秘密从秦国偷出来的,那张地图关系到一个宝藏和长生不死的秘密,我需要知道那张图在哪里。”
“什……什么地图?”曹秋华的样子不像是装的,难道是楚王那老不死的家伙连她也没有告诉吗?关于秦公宝藏,关于长生不死……
听说一半地图已经现身,就在一个流浪杀手秦庄的手上,那么自己也要抓紧弄到另一半地图才行,等到两半地图合而为一,就可以奉献给秦王了。到那时炼丹士在秦国甚至天下的地位就再也不可动摇了!
瀛光一边在思考,一边享受着女子的口唇制造的快感,曹秋华不甘示弱地咬着他的胸部,依样画葫芦地舔吮着他胸前的两点茱萸,湿濡的口唇在胸口留下了蜜汁一般亮晶晶的液体,而她下体流出来的津液也快淌湿了他的衣服下摆,瀛光也被勾得全身欲火沸腾,用手一探那女子双腿间早已春潮泛滥,他的腰带早被扯得开了,露出跨下巨龙正被曹秋华含在嘴里,瀛光在她口中冲刺了两下便一把撕开她的亵裤,掀起她的裙子让她坐了上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他一边抓着那女子的丰臀上下套动,冲刺律动着,一边问她:“那么,我要你去探听这个秘密,你能做到吗?我的皇后!”
九十七:秽乱后宫·秘史
那啥这章还H脸红爬走;下章就过去这个情节了
另外;玩够回家了;下周开始加更;在横店影视城拍了很多照片;和花落两个人还穿汉服去逛街;很有意思;嘿嘿
“嗯……啊……”曹秋华被他的冲刺折磨得全身酥软,绵弱无骨的身体被瀛光翻转过来趴在了圆桌上,从后面进入了她。浑圆的胸部抵在了桌面上,身下传来冰冻的触感和下体被填充和磨擦的快感令曹秋华几欲昏厥。
瀛光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能更加翘起迎合他的侵入,一边用手抚摸着一手无法掌握的丰胸,粗暴地揉搓捏弄着,曹秋华在上下夹击的快感中昏迷了过去,瀛光仍没有放开她,抱起几近赤裸的她走进了内室放在贵妃榻上,曹秋华已经清醒了一些,看到躺在床上像条死鱼似的楚王不禁吃了一惊。她咬着唇,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瀛光,她虽然淫荡风流但四的场面却没有经历过,不由一阵惶恐,怕楚王要是醒来看到她和瀛光私会岂不是一切全都完了!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楚王因为服用春药和迷幻药此时正在昏睡。
床上半裸的宫女看到瀛光进来不仅没有走开,而且还温顺地下了床跪在旁边,只见瀛光挥了挥手,她会意就上前来轻轻揉着曹秋华的肩膀和额头,使她放松下来。曹秋华全身脱力,一面沉浸在高氵朝过后的余韵,一面提心吊胆地担心楚王会在这时候醒来,在这种极度担心又极度刺激的情况下,她发现自己又亢奋起来。她闭上眼,任由那宫女的手缓缓从肩头揉至她的胸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一条灵巧纤细的舌从颈后缓缓吻过来,伸入口中,与她纠缠在一起。
曹秋华只是闭着眼,迷乱地体会着这种快感,不知道正在吻着她的人是谁,身上地药效也还没有消失。所以当她感觉到被侵入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和脚已经被绑了起来,爬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的正是楚王枯瘦的皮囊,他一边不停地冲刺一边赞叹地吻着她的左胸,嘴里赞叹着:“真美啊!寡人的后宫中谁也不及王后这般美艳动人,王后你看。寡人还能让你觉得有年轻地感觉吗?”
曹秋华吃了一惊,却见楚王不动了,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而此时不知何时悄悄进来的另一个宫女爬上了床,曹秋华挣了挣。才发现手脚被人绑住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把她放到了床上,楚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宫女开始吻她。她觉得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楚王这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