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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锁黑店-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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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的青光之下,他淡如月华的侧影冰一样冷漠,雪一样苍白,仿佛随时会化为四散的,晶莹的琉璃。
丁香在远处痴痴地看着他。
她从来都没有看过那样美丽的男子。如同夤夜盛开的昙花,如同清晨朦胧的白雾,那种美丽,简直惊心动魄!那人苍白无瑕的面容,削瘦的脸颊,使他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若即若离,不似真人。



六十七:沧流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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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得她鼻子通红,浑身忍不住打着寒战。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长发束于脑后,脸上蒙着面巾,背后佩着长剑。
她是天域国的公主,本想趁夜刺杀沧流国的主帅,但是却被夜半传来的琴声所吸引,她隐在一块大石的后面,告诉自己不该误了大事,正想拔腿就走,不料那人忽然抬起头来看到,一刹那,丁香看到了一双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如同一道利箭一样,使她忘了呼吸,忘了反应。
那人一挥手,忽然从暗处涌出无数士兵,将她团团围住。丁香看到那些卫兵手上押着数十名黑衣人,正是她此次带来的天域国的高手!
她的呼吸一滞,没有料到自己一开始就中了别人的陷井!
那人的背影对着他,摆摆手,沧流国的士兵就将她的那些随从全都押了下去,丁香被几把刀剑架住,有一个长着满脸落腮胡子的将军上前将她的蒙面巾扯了下来。
顿时,一张清秀愤怒的女子脸宠出现在月色之下。
大胡子将军哈哈一笑,笑容看在丁香的眼里分外讽刺:“原来是个女人。天域国果真没人了吗?我们早就在等着你们来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派来的却是小角色,而且有女人,天域国是不把我们沧流国放在眼里吗?”
“呸!”丁香气愤地唾了他一口:“女人怎么了?女人同样可以比男人强,在我们天域国男女都是平等的。”
“是吗?我打赌,你要是能扛得动我的这把刀,我就放你走。”大胡子将军哈哈大笑。
“铁头,你下去,让我和她谈谈。”那妖娆却冷漠的男子负着手,依旧没有转过身,胡子将军立刻就带人撤下去了,寒风吹动山岗上的枯草,大雪纷纷扬扬自夜空飞落下来,黎明前微亮的天穹下只立着两个人。
丁香看到他们既没有绑着她,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还把她的剑还给了她,她刷的抽出长剑就抵上那白衣男子的背心,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主帅!”有人担心地大呼了一声,原来是将军铁头不放心又转回来。
什么……这人竟是沧流国的主帅!孤……孤千城!
丁香差点握不住手中长剑!
就是他害得她国破家亡,害他们向楚国求援却受到羞辱!就是这个人!率铁骑踏破了天域人的河山!
丁香手腕一挺,沧流国的将军连忙都冲上来,孤千城摆了摆手,他们只好又带人退后数丈之远。
那人转过身,眉目如画,晶莹若满天霜雪,唇角微微一勾,带起一丝令风雪为之失色的浅笑:“你以为,凭这三脚猫的工夫,能对付我吗?”
丁香恼怒欲刺,他只是伸指轻轻一弹,一股强大的内劲通过剑身透过她的虎口,丁香手腕一抖,剑顿时当啷掉在了地上。好厉害的人!怪不得天域八大高手被他所杀,怪不得七杀阵困不住他,她在天域国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竟然挡不住那轻轻一指。丁香跌在地上,那人仿若周身无人一般,遥遥望着幽远的天空。
“天域国只不过是弹丸之地,何必要以卵击石,我知道你们一向来亲近楚国,但是楚国在你们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是否伸手援助呢?所谓的盟国也不过如此。”
他每说一句话,丁香心里就像被一块石头堵住,竟发不出声音来反驳,她真是痛恨如此无能的自己!痛恨自己身为女流之辈!痛恨这天下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战胜与战败,对天域国来说,不过是从楚国的附庸变成沧流国的附庸,她突然开始怀疑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回去告诉你的父王,丁香公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沧流国的铁骑随时都能踏平小小的天域。但是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们肯归降我沧流国,不但可避免刀兵和无谓的流血战争,我国还会派出人来教导你们农桑和耕作的技术,制瓷的技术,使贫穷落后的天域国改变现有的面貌,使你们繁荣富强,百姓生活像沧流国的百姓一样富足安乐。甚至,可以让你们保留原来的国号。”
是吗?真有这样的好事?
丁香不信地看着那人忽然变得菩萨一样的面孔。直到她被人请出眉山沧流国的驻地,她还是不敢置信。
她的心里半喜半忧,愤怒的心情被一种无法解释的疑团所困扰……沧流国竟然不要天域国归降纳贡,而且还说要指导他们农耕制瓷,这样的条件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其实对于天域这样的小国来说,归降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是有利无害都没有关系,他们原本就是从一个小小部落发展起来的,归附强国只是为了使国中百姓们得到更好的生活保证。但是……一向以强悍霸道闻名的沧流国人的承诺,可以相信吗?
“主帅,天都快亮了,一夜未眠我看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孤千城抬头看了一眼副将曹林,继续研究军事地图,指尖所指的方向,便是下一个即将成为沧流国附属国的国家。
之所以要先收服天域国,是因为要绕过天域进攻下一个国家白石国。白石疆域比天域国大上十倍,领土处于内陆的鱼米之乡,向来便是夜朗自大,以与楚国、沧流国并列的强国自居,沧流国要是能够啃下这块骨头,那么离成为整个中州南部的霸主地位也不远了!
“主帅……”曹林担忧地看着他。孤千城身上伤势未愈,又连续几日不眠不休,他担心他的身体会受不了。
沧流国的这位皇子,自那一次西征楚国之后,不知遇到何事突然间性情大变,一改往日懒散与不受约束的作风,从而克勤克勉,严加律已,勤于国事,如同蒙尘的宝石突然间大放异彩,展现出了一代大宗师弟子的真正非凡之处,也使得已对他表现失望的沧流国主和大臣们重新燃起了振兴沧流国,令沧流国成为中州南部霸主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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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行踪

       
此次出征,曹副将与众将士原本也对这位皇子出任主帅感到不抱任何信心,然而孤千城带着他们一路冲锋陷阵,扫平城池如同探囊取物,众将士无不欢欣雀跃,更对主帅佩服得五体投地!
孤千城治军以来,制定了更加严明的军纪,以身作则,决不容许任何违犯军律的事情,更制定了一套曹副将他们闻所未闻的练兵与演兵之法,以及新的战阵与对敌的兵法策略,他不仅收服了军中的将领对他服服帖帖,更在短短时日便令全军上下敬他有若神明。他的身上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王者的尊严与气度,那是所有人以前都没有发现的,这位皇子,才是真正的,沧流国的希望啊!
天又亮了,明亮的阳光从帐蓬的顶端透下来,照在案上,使他的眼中被镀上了一层暖色。
曹林曾大着胆着问过他,为何突然之间不再放任自己纵情山水,做以前的那个孤千城。
孤千城回答他:是为了一个女人,因为,他一定要比她强。
这个答案差点让曹林当场石化。
一定是自己耳朵背,听错了吧?
……他木愣愣地想……
……
只是单纯的……为成为一个比她强的男人。
孤千城放下了手中握着的笔,展开一卷羊皮纸来看,心思却忽然不在那上面。
当初也许是为了赌一口气,为了证明自己比她强,这其实很可笑。在历经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与杀戳过后,他的心情在慢慢地改变,慢慢的,不再平静,慢慢的,变得心如铁石,坚硬冷漠。他,孤千城,终于走上了被沧流国人寄予厚望,被师父断言将要争霸天下的道路。虽然,这只不过才刚刚开始。
时间在一个月又一个月地过去,他不知道她是否曾经想起他,那个冷血的女人,估计不会吧?而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浮起那个人的影子,经历一场又一场战争的胜利,无数人在他的面前臣服,他却仿佛越来越孤独了,他很想让她也体会一下,人在高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算是不开心,也要拉着她一起,不是为了责任要把她拴在身边,而是要为了惩罚那个讨厌的,薄情寡义的女人!因为她的一句话,他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而到头来她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孤千城越想越生气,一把捏皱了密密麻麻写着小字的羊皮卷。
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线一直跟着楚连城那该死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每次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都让他火冒三丈!他就更加不放心让那女人在三年之内离开他的视线逍遥自在,就算是无耻地派人跟踪她,监视她,那又怎样?
……
紫色金的流苏帘子与宫灯红烛互相辉映,华丽的寝宫之内大红裘、织锦被、鸳鸯枕成双成对,红烛燃尽,犹如美人滴泪。
国主与国后的大婚正在举行。
然而……夜里却有一辆马车悄悄地出了城,避过岗哨,轻松地来到了郊外。
一阵颠簸,拉回了她沉睡的意识,连城迷迷糊糊地感到耳朵里好痒,好像有人在诅咒她?她迷迷糊糊地在想最近得罪了谁?感到一股强大的怨气袭入她脑中,令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睁开眼,就看见身处在一辆马车中。
马车窄小,是那种出入皇宫送货的最普通类型,一头瘦马拉着,车上还装着一些瓦罐之类的零碎物件,赶车的人背影模模糊糊,像是一个年轻男子,背影挺拔如青松,依稀觉得有些熟悉?
可是……为什么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呢?连城摸了摸肩膀处,有两处箭伤,不知敷着一种什么样的膏药,传来阵阵清凉和舒适感,她……又是怎么受伤的呢?
头好痛!她皱眉停止自己用力去想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跟随师父在山里修行,因为偷喝了师父收藏的猴儿酒而被罚面壁一年吗?
师父真是小气,她只不过是想尝尝味道而已!不小心打翻了酒坛子,那也不是她故意的啊!记忆只留停在这里,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全都记不得了。
天快要亮了,一夜之间竟下了好大的一场雪,车轮辗过积雪发出吱嘎吱嘎老旧而残破的声音,轨迹长长地一路从远方蔓延而来。扶着发痛的额头,她掀开马车帘子,外面的星光便漏了进来,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前面那男子勒住马缰,回过头,星光下如雪花一样晶莹的脸颊带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你醒了?”他温柔微笑着回过头问。
楚连城昏迷了三日,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御医也查不出原因,只能说是因为先前中了千年情人毒余毒残留在体内,又与她身上其余的各种毒性互相冲击,留下了后遗症,具体是什么样子御医也说不清楚。卫东楼顺利地借着大婚之夜带着楚连城逃开女儿国,留下他的替身在宫中拜堂成婚。等到母皇发现他失踪也来不及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足够使追兵不能够再追得上他们了。早已通知歌舒乐天在沙漠边陲等候,卫东楼尽量把马车赶快一些,但是顾及到楚连城一直没有醒来,因此又不能太快。
此时看见她安然无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连城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他?这男子的微笑令人炫目,如同月下盛开的百合花,晶莹剔透,令人有刹那间的失神。蓦然间她的脑中好像闪过很多纷乱的东西,脑中又是一阵钻心一样的剧痛。甩甩头,她摒去了所有杂念,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
大哥脸上也总是挂着像他这样温和与宠溺的微笑,这个人,直觉上应该是自己人吧?她想。但她却好像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认识他的?
她想家了。想大哥,想二哥三哥,想爹娘,又是一年多没有回家……连城的唇角泛起幸福的笑意,一刹那如同世间一切的百花盛开,花瓣朵朵绽放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人的心底,那种笑容纯净如天空一样。卫东楼从没有见过这冷漠如同冰霜的女子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他有些发呆,心里的某一处有些动容,直到她问他:“喂,你是谁?这是哪里?”
“……”卫东楼的微笑顿时凝固在唇角,颤抖的指尖一下子忘了收回来:“你你……你……难道说……失忆了?”



六十九:曾经的飞天猪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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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城被一群男人大眼瞪小眼地围住研究已经有一整天了。
他们在路上换了快马,远远甩开了女儿国的追兵,在戈壁上和歌舒乐天的商队会合,连城已经忘了自己跟着这支商队要去做什么?没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和来历,唯一了解内情的白玉堂小眉毛小眼睛地打着它的小算盘……楚连城失忆了,顺便也忘了它是她的宠物蛤蟆,该不该告诉她真相呢?其实或许让她忘记以前的经历对她来说更好,当她再一次得回失去的记忆,她可能又会因此而痛苦不堪。白玉堂一直都明白她冷漠坚强的外表下埋藏着怎样深刻的痛苦,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痛已经到达了她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她潜意识里希望忘记,所以当脑部受到冲击的时候才会失忆,医学上这应该被称之为“选择性失忆症”。
虽然连城的失忆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它又该怎么办呢?连城还会像上次一样相信他说的话,相信它是一只拥有人的灵魂的蛤蟆吗?以后还能不能死皮赖脸地过着一只宠物米虫的生涯呢?蛤蟆用爪子支着脑袋,忧心忡忡,不停地弹着两个爪子深思。
而秦庄只顾着打量四周,注意着会不会突然又有可怕的女人杀出来,眼神左顾右盼,精神高度紧张,正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非常的忙碌,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口袋里打着滚的那只蛤蟆抓耳挠腮的在磨着爪子,磨着磨着就把他的衣服磨了一个洞出来,白玉堂险些掉下去,它眼明手快地抓住了破洞的边缘才爬了回来,伸出一只爪子抹了抹额头的一滴大汗,眼皮耷拉着,呼出肚子里一团涨鼓鼓的气。
连城看着这些人:嬉皮笑脸的歌舒乐天,彪悍得像一头牛一样又十分怕女人的自称天下第一杀手的秦庄,跟屁虫一样,坚决地声称她答应了让他跟着她闯荡天下的卫东楼。还有一伙盯着她的背影一直看,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沙漠盗贼。他们的首领,一个胖胖的丫头百灵则是一直在她的身边神出鬼没的,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看得她毛骨悚然,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敕的坏事一样?自己又是哪里得罪她了吗?连城苦思冥想,实在没有任何印象啊……
“我们翻过前面那个沙丘,再向前走一段,然后停下来休息吧,天色快要黑了。”歌舒乐天在骆驼上打着招呼道。
众人都没有意见。
由于要防备女儿国人马追来,尽快走出女儿国的边境,驼队行进很快,冒着碰上沙尘暴的危险,已经连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楚连城失忆以后,虽然佯装冷漠,但众人都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寒冰的消融,那个随时将自己武装起来的楚连城不见了。虽然她现在还是一副被失忆困扰的模样,但是唇边总是带着睥睨的笑意,眉宇间偶尔闪过狡黠短暂的光彩,令人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大家一路上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诡异的气氛一直围绕着他们这一行人。
连城不停地努力地想,忽然想起师父那天好像交待她去做什么?是什么呢?脑中灵光一现,又猛地像被千万根牛芒小针扎中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好啦!有人陷进流沙了!”
忽然间一串惊呼从远处传来,抬头去看原来是商队中有人陷入流沙了!众人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救援。那股流沙极其迅猛,很快就将骆驼和货物陷下去了一半。
连城见状手中甩出一条白练,白练软趴趴地飞出丈远,……功力呢?功力哪去了?苦修十八年的内力竟然剩下这么一点儿,就像一条汹涌澎湃的河流忽然干涸了一样,她出离愤怒地骂了一声“该死!”纵身跃起,将白纱一头拴住自己的骆驼,足尖在骆驼背上一点飞身而出,袖中白练如同长龙一样,将落入流沙中的那个商队伙计卷起带上了安全地点,再次将白练甩出,借助骆驼的拉力才将那头陷入流沙中的骆驼给拉了起来。众人全都松了口气!
刷的一下,白练飞回楚连城袖中,一口血气涌上来,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众人从未见过她使出这样的兵器,只听说过有一种人武功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摘叶飞花,轻飘飘的一根羽毛都能用来变成利器,因此表情都是惊讶和好奇,完全没有注意到楚连城脸色的变化。
“多谢你了连城,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众人全都下了骆驼,歌舒乐天习惯性地把爪子勾住了楚连城的肩膀,结果有一把小扇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手上,歌舒乐天吃痛把手收了回来。卫东楼收回遮面用的小扇子,收拢扇面握在手中,眼睛望向天空,好像刚刚那样的举动并不是他做的一样。
歌舒乐天瞪他一眼,身体整个儿向楚连城身上挂去,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被在空中甩了一个半圆的优美的孤度,歌舒乐天用一种朴素的,平沙落雁般的方式屁股落地稳稳掉进了沙堆里面,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一只脚顺势踩在他的身上,连城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警告了一句:“小子,不要一副跟我很熟的模样,最讨厌动手动脚,还有下次的话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歌舒乐天有些傻眼……那根纤瘦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他望进一双秋水般纯净如天空的眸子,刹那间,他的心神有些松动,浮起莫名的东西,还未来不及仔细思考,那个好像完全不解这动作看起来有多么像调戏良家妇男的可恶丫头已经放开了他,歌舒乐天猛然回过神来。卫东楼折扇掩面,幸灾乐祸地嘿嘿笑了两声,一对狭长的丹凤目迷离地忽闪了两下,碧蓝的天穹下,他一身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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