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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乱大谋!
“你想干嘛?”耶律头曼怒看着他,刀子刮着他的骨头发出响亮的沙沙声,力道重得差点让他疼死过去,额头的冷汗像水一样往下流着。
那少年挖去他腿上的腐肉,放出蛇毒的血,也懒得去包扎他的伤口,自顾自拿着烤鸡到边上吃起来。
“你……你有什么目的?为何救我?”耶律头曼亦是又痛又饥饿又渴,眼前阵阵发黑,狼狈至极,却不想给这个少年看不起,少年换了一个侧转身子,目光中的仇恨一闪而逝,他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孔,拿着烤鸡放在他的鼻子下嗅了一圈,耶律头曼吞了吞口水。
“想吃吗?想吃的话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君子宁死不吃嗟来之食!”耶律头曼很有骨气地向她射来一道杀气。
连城也不生气,继续吃着鸡说:“忘了告诉你,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耶律头曼,你的部下们找不到你,又被楚军打得落花流水,看来这一次你们是前功尽弃,偷鸡不着反而蚀把米。既然你不领我救你的恩情,那就放你在这里自生自灭,少爷我就打道回府喽。”
“慢着!你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退兵,息战三年。”
“不可能。”
“那你在这里等着被晒成人干好了,可怜啊,耶律突利恨不得你战死沙场,或许还会好心封你个死后的谥号什么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他怎么可能会留你这个与他有杀母之仇的兄弟这么多年呢?你就遂了他的心愿死了罢了,他就继续当他的大单于,这真是皆大欢喜啊。”少年说罢拍拍屁股就走人,耶律头曼一怔,这句话给他的震撼简直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他嘴唇苍白干裂咬出了血,怒声问:“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你别问我从哪里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当年你一定吓得很害怕吧?大仇没报,如今又要为仇人送去这条命,真是不值得啊。我都替你感到可惜,其实以你的聪明才智和立下的赫赫战功,你,耶律头曼,才更有资格成为大匈奴单于,你说是吗?”
二十年前,耶律突利为了登上大单于之位,趁大单于病危之际,绞死当时最受宠的耶律头曼的母亲,别人都听信了耶律突利的话,说他的母亲为了父汗殉葬而死。耶律突利杀死了当时所有的近侍和侍女,这件事的真相除了当时躲在床底下被吓得哭不出来的耶律头曼和耶律突利自己,恐怕世上再没有别人知道,这些年头曼一直表现得非常听话,服从突利的任何命令,使耶律突利也逐渐开始信任于他,而他的心里却无时无刻没有忘记杀母之仇!
耶律头曼脸色阴晴不定地沉默着。连城拿着水袋咕咕咕喝了两口,还故意洒下来两滴。耶律头曼模模糊糊的视线看到阳光下折射出来的水珠晶莹剔透。面前那个人的笑容很邪恶……很邪恶!
沙漠之中哪怕是太阳没有出来也热得人全身的水分都蒸发掉三成,没有食物可以忍,没有水喝却实在不能忍。
少年继续说着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话,顺便帮他“分析分析”了目前的整个局势,皮笑肉不笑地说:“耶律头曼,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你中计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楚元帅的安排,楚元帅不但没死而且早就布好了口袋让你来钻,你以为你在楚国的‘内应’就很可靠吗?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大家都有私心,所谓的合作也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当他们看到更多的好处自然就叛变了,这点你不会想不通吧?而且你败得这么惨,回去还会有活路吗?何况现在沧流国和我楚国是盟军,再怎么样你也捞不到好处的。”
这番话她其实说得不清不楚,没有说谁是内应,也没有鼓动耶律头曼叛变,但他心里已经往这方面去想了,耶律头曼胸中的怀疑与怒火更是会随着他自己的猜测而越来越猛烈。
连城其实一开始也有点不确定,但是看到耶律头曼的表情,她就知道司徒凤飞果真没有骗她,原来这一切匈奴内部的秘闻都是真的。至于司徒凤飞干嘛要帮她?干嘛又来找她,她也不清楚,她对那个人还是将信将疑的,在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之下,竟然真的使耶律头曼中计!
加上这次布局严密使匈奴军吃了这个大败仗,耶律头曼似乎也已经慢慢接受并相信了局势全在楚名将那老鬼掌握之中,而楚国人和沧流国人就是想鼓动他造反,想造成匈奴内部而使大匈奴暂时没有精力再进军中原。耶律头曼心里自然是非常清楚,但是,他耶律头曼其实也一直都有这个打算!此次兵败回去日子也不好过,他索性把心一横,与其把命丢在这里,不如遂了楚名将那老狐狸的意!
耶律头曼一把夺过水囊,咕噜噜仰着脖子喝完,把水袋一摔,终于愤怒地吼了一声:“你赢了!”
“早这样就对了嘛。”连城又把另一只烤鸡拿过去给他吃,冷着脸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按个血手印吧。”
“这是什么?”
“白纸黑字都写着,你自己看。”
原来这是一张用汉族文字和匈奴文字各写了一遍的条约,条约上说同意匈奴对楚国息兵三年,三年之内匈奴兵若是侵犯楚国边境,则立誓之人耶律头曼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生儿子没有屁眼,生女儿世世作娼妓……附注的条例还要把耶律头曼与耶律突利的恩怨秘密公诸于世。
到那时就算是耶律头曼不造反,耶律突利也会决不会让他活着。
耶律头曼气得胡子头发都竖了起来:“可恶啊!简直欺人太甚!立下条约也就罢了,为何要如此污辱于我?楚人简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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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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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遵守了条约,下面这两条也不过是废话而已。这只是以防万一,省得你到时候赖帐,你们匈奴人向来就不讲信义,自然就不能怪我们有防人之心。”
“哼!难道这也是楚名将的意思吗?想不到这老头真是越活越狡猾了,他竟然比一个娘们还要恶毒!”
耶律头曼一把就要撕去那张条约,忽地一条软鞭抽来,卷走了那张羊皮纸,余势还甩在了他的脸上,耶律头曼顿时大怒!
少年冷冷地说:“你要是想反悔也可以,就在这里等死吧。”她转身就走。
“等等!”耶律头曼磨着牙齿愤怒的目光恨不能现在就吞吃了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子,咬牙切齿道,“给我一匹马。”
少年把羊皮纸给他,看着他在上面按下血手印,将羊皮纸收起,再给了他一匹马和一个水袋,又补充一句:“不过你也可以放心,要是匈奴在这三年中没有背信弃义,我是决不会把这个契约公诸于世的,三年以后,这个条约就作废,我以楚家的名义立誓,这只是我们之间私人的交易,我想你也是堂堂草原上的雄鹰,不会对我这个一文不名的小子言而无信。”那张面具下的脸依旧是没有一丝表情波动似的,淡淡说道。
耶律头曼直恨得牙痒也没有办法,证据全都捏在他手上,还有什么话可说?他如苍鹰一般犀利的目光简直要把少年从心脏处射个对穿,一咬牙,二话不说一跃而起翻身上马,黄沙滚滚,策马绝尘而去。沙漠深处传来他的一句誓言:“三年之后!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今日之辱,必百倍奉还!你等着你这个小兔崽子!”
“好啊,少爷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连城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吹了声口哨。远处那个快要越过沙丘,高大彪悍的背影好像猛地摇了一摇,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真是所谓的最毒妇人心啊,连生孩子没屁眼,生女儿作娼妓的条签你都想得出来,亏得那个耶律头曼好修养,要是我一定把你耳朵都拧下来。虽然是一条毒计,不过的确是比那些冠冕堂皇的条约还要有用,不错不错,你现在倒有点儿得到我的真传了。”背后有一个声音啧啧叹着,无声无息的一道修长的背影落在了黄沙之上。那个人从远处的沙漠踱了过来,一柄扇子执在手里扇着,清清凉凉的衣着,清清凉凉的眼神,仿佛在他周围的空气都显得特别干净而清澈。
那人跃上了马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羽扇搭在胸前慢慢摇着,就算在这沙漠之中,他亦是一袭白衣干净整洁,发丝不乱,眼神淡定,看着他,似乎沙漠也显得不那么闷热。
连城看了他一眼道:“我只不过是执行计划而已,想出这条妙计的人,你才是更加的恶毒。我向来做人光明磊落,又怎么会得到你的真传呢?”两人互相皮笑肉不笑地假笑两声。
司徒凤飞也不跟她计较,在马上递出了一支手:“上来。”
“干嘛。”
“我们只有一匹马了,难不成你想走着回去?”
“错,我原来的打算是想让你走着回去。”
“哎,我刚帮了你,你一点感激都没有,还如此薄情寡义,我真是看错了你啊!”司徒凤飞抚着胸口作捧心状。
“是你自己说为了国家民族大义,破例帮我一次,是这样没错吧?”当然她很怀疑司徒凤飞那双凉薄的眼睛里有所谓的爱国情操吗?他出于什么目的她不知道,但他的确是帮助了自己也帮助了楚家军,连城说话的口气便柔和下来。
“好吧,就当是我欠了你的,现在补偿给你行不行?”司徒凤飞依然笑着,眼底光芒闪烁,他眼睛半开半闭之间,所有人的心思仿佛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上来吧,难不成你真要呆在这里?”他策马而来,一弓身拉起她的手臂,就把连城拉上了马,让她坐在他的前面,一股清凉的气息与药香顿时袭入口鼻。
连城并没有做多想,便问出心中的疑团:“关于匈奴王室的秘史,为何你会知道?”
“你忘了?我说过天下间的事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司徒凤飞得意地用羽扇敲着她的头,心情大好。连城扭头不理他。
今日此计意外奏效,又得胜而归,她心中便除去一块心病。让匈奴内乱的确是比签订什么割地赔款的条约更加有效,那夜密谈司徒凤飞又为她详细分析了匈奴的国力和现状,以及匈奴内部的局势,说明了他们为何在三年之内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侵扰楚国了,这就是说暂时解决了匈奴这个祸患。
连城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与她所掌握的情报也没有出入,有一些更是她原来所没有想过没有听说过,自然是对司徒凤飞刮目相看,这个人若是真心为了楚国,何愁不是栋染之材?只不过对于这个突然对她表现出极大热情和善意的家伙,她也不是一点都没有防备。
司徒凤飞这个人太过高深。
她自顾自遥望着沙漠,没有察觉司徒凤飞悄悄把手扣在她的腰间,眼里闪过某种奇怪的东西……
骑在同一匹马上,两人心思迥异,连城便忽然想起孤千城,那个狐狸一样装纯装嫩的家伙,看似单纯无害,实则深藏不露,更加高深莫测。使她又不由为温情感到担心起来。扮成匈奴兵偷袭沧流国大营这只是一条出奇不意的突袭之计,沧流国的草包太子孤广仁或许会中计,孤千城却绝对不会,这是她的直觉。只希望一切都顺利,使这场战争早早结束才好。
她不是要保楚国,而是……不得不为楚家军谋出路……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亦不愿看到边关百姓遭受到战乱之苦。
说罢这头再回头看温情率领的那支小队人马,其实在几天前偷袭小队已经到达万毒谷中埋伏。温情听从了四公子要他避开与沧流国军正面冲突的警告,一直在耐心等待,守侯时机。终于等到某一日夜深人静,浓雾从万毒谷中散去飘向沧流军军营的时候发起了突袭。在白茫茫的雾气掩映之下,他们毫不费力进入军营,这次突袭毫不恋战,只点燃了沧流国的军马粮草,趁乱砍伤了几个士兵,就逃了出来。
计划十分顺利,沧流国的士兵们也看到了是“匈奴人”袭营烧了他们的粮草。虽说没什么伤亡,看似毫不费力,然而过程也是十分紧张刺激,这一支楚军最精英的士兵组成的小队偷偷摸入沧流国驻军的营地,之所以会这样顺利是千年冰蟾带着它的“毒虫大军”在前面开路,喷喷毒气,咬咬人就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守卫,再进入粮草存放之处放一把火,同时把战马放了出来,沧流国士兵在半夜惊醒,一边救火一边拦住脱逃的马匹,军营大乱,混乱中只看到几个匈奴人的影子闪过。
三十二: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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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瓜瓜对万毒谷地形的熟悉,温情率领的小队几乎没什么伤亡;打完一鸟枪就迅速逃出来。
此时被烧去大半粮草的沧流国大营中太子兼主帅孤广仁升帐,各位将军分列左右。士兵七嘴八舌地证实了“匈奴人”袭营的卑鄙行径。
众人无不义愤填膺,只有三皇子孤千城却不在帐中,众人早已被他散漫的个性习以为常。亦只有孤广仁知道孤千城那夜坠落山崖,此后他一直没有现身,估计凶多吉少,他也并不动声气,甚至都没有命人去帐中请他来共议军事,他一脸冷淡,使八皇子孤历便有一些起疑。不过此时他们重点要讨论的是下一步怎么做,沧流国大营一改先前的散漫,一下子变得纪律严明,草木皆兵,此暂且不提。
这一仗打得匈奴人莫名其妙,犹如一场暴风雨忽然而来,又骤然而歇,匈奴大军退去,楚国军队得胜而归。另一方面,沧流国由于粮草不足,又忌惮于匈奴人会在沧流国与楚国交战时发兵,他们糊里糊涂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匈奴不打楚国而打沧流国?难道是想一口吞掉两国吗?未免胃口也太大了!
之后,又听闻匈奴兵大败,退回草原,传闻这一仗打得如此漂亮是因为楚名将那老滑头在暗中操纵,在各种流言纷纷,沧流军单独与楚家军对上形势又对沧流国未必有利的情况下,沧流国也决定退兵,无声无息地撤消了在楚国边境大军压境的阵仗。
有了前车之鉴,幽国当然也是从善如流地退兵,他们认为有楚名将和楚家军存在的一天,幽国自然也难以讨得好处。边境由剑拔弩张一下子像暴风雨过后宁静下来,老百姓自然又是大力歌颂楚家军的战绩,把这一仗传说得神乎其神,有如神明在暗中相助。
此仗从开始到收拾善后,接下来又要在边境卧龙滩、绝龙岭等地加固城防布置新的战阵,花了将近一个多月。除去楚家军数位高层将领以外没有人知道在背后指挥这一战的竟是楚家四公子。四公子在大胜之后就又神秘消失了。
楚国军队大获全胜,一举消除边患,朝廷自然大喜,立刻下旨封赏将士。以曹达元帅为首的“皇家军队”自然受到了重赏,一个个高官厚禄加官进爵,士兵也得到了每人十两银子的赏赐。曹达封兵马大元帅加封镇国忠勇公并世袭爵位,顶替了昔日楚名将的地位,此外获利的还有曹国舅的妹妹曹贵妃,因为曹元帅的“重大功绩”而一举成为楚国皇后。在整个朝廷大肆庆祝之时,唯独对真正取得这场大胜的楚家军只字未提,曹达又找了一个机会革除了楚家军中几位大将的军职,将他们放逐到最边境线外的孤城——卧龙滩。凄风苦雨中楚家军的铁血战士们饱受风吹雨打,沙漠之苦,亦没有粮草和补给,几乎陷于绝境。
这正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楚家军的将士一面寄希望于四公子会想到办法,一面苦苦支撑,采用四公子说的办法,军农结合,一边守城,一边自己种植一些蛮荒之地能够生长的植物。又因为边关百姓一直感念楚家军的恩德,其中有不少义士送来钱粮马草,使得被分散于各个边关最苦寒之地的楚家军将士得以苦苦维持下去。
这便是两个月之后的现状:楚国内部暗潮汹涌,楚家军陷入困境。
好不容易摆脱掉司徒凤飞以后,楚连城联络在澜京的与父亲交好的四大家族家主进行密谈,共同商讨对策。楚国开国四大元勋除楚家将之外,另有一门四丞相,书香世家定国安邦的尉迟家,和楚庸王之母林太后与原配皇后林皇后背后的林家势力,还有富可敌国以经商为主的歌舒家。
几位家主为了保全楚国恳求楚连城隐瞒楚家被灭门的真相,面对父亲的旧友,楚国的支柱,那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如此求她,她还能说什么?她亦已决定先去秦国,只要三位家主能保证在她走后尽量帮扶楚家军度过难关,她便接受了他们的要件。
她想,等到楚国稳定之后再来杀楚庸王也不迟!便让那昏君多活几年!那几个老古董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果知道她还是要杀庸王,必定是又要来那一套撞柱血谏的庸俗戏码。
好不容易说动了楚连城,三大家族的家主便生怕她反悔地开始了在京城多方添油加醋地宣传散播谣言,接着又列举了匈奴兵的“亲眼目睹”,沧流军的“深信不疑”,在百姓们心中竖立起楚名将未死,依然雄风不减当年的假象。甚至到了最后竟连亲自下达杀令并封锁消息的楚庸王也不禁怀疑,难道楚名将真的未死?难道是障眼法,那晚被那老狐狸逃了?那他现在躲在何处?
在这种混沌不明,故布疑兵的局势之下,三国压境的兵马又已经退去,人人松了一口气。楚国目前亦取得了暂时的稳定,除去楚庸王依旧不死心地派出一队又一队人马寻访“楚名将和他的余孽”并彻底消灭以外,楚国在表面上取得了平静。然而家国快要被奸佞和小人所毁,原本早已隐退不问国事的三大家族家主也终于下定决心再次出山,他们的复出,也就是意味着楚国内部将会有一次无论预料的变革,这变动将关系到国之根本。
那些都已经不再是连城所要关心的了,她已经做好离开的打算。尽管三大家主极力挽留,尽管他们如何如何晓以大义,明之以理,她也决不会遂了他们的心愿,留下来共同匡扶太子。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更多的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再去做了。而且她自己也遇上了大麻烦,碰见了一个甩都甩不掉的超级牛皮糖兼阴魂不散的家伙。
夜里她立在城楼上,凭栏望着万家***,奢华迷艳的澜京在她眼中如同一片缀满繁星的银河,无比绚丽辉煌。
在这片夜色所掩映之下的,有朱门酒肉臭,也有寒门冻死骨。
她觉得她的心也随着看尽朝华与日暮而变得沧凉冰冷,有时候她会忘记,她来到这世上只有十八年。她只是一个非常年轻,甚至还可以躲在父母羽翼之下的女孩子,而她却要担负起很多的使命和不能确定的未来。
她的浑身散发冰冷与寂漠,无声无息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