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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令-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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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苏指着老K,“不用我介绍了,你们是同学。”

“这……”吴瘦镛想伸出手,但没有动,因为他发现老K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

老苏说:“过去的事暂时让它过去吧,现在是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把私人的恩怨藏在心里,团结起来共同对付日伪汉奸,这个比什么都重要。你说是吧,老廖?”

廖白咧嘴干笑了一下,说:“对,国共两党精诚合作,共对顽敌,我等私事,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和方式。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们抓紧时间开会吧!”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屋里的空气也似乎被地道里出来的这几个人吸去了,简晗觉得呼吸不太顺畅。

参加会议的有,共产党方面苏凯文、吴瘦镛、盛千皓,军统方面老廖、老K。地点在三楼吴瘦镛卧室。刘晓鸥和简晗暂时避开,会议内容过后通知他们。正好,简晗跟刘晓鸥有话说。

简晗把刘晓鸥带到自己的卧室,一进门,简晗就开始埋怨刘晓鸥:“共产党都知道挖地道营救吴瘦镛,你们呢?”

刘晓鸥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我去过几次读之味书店,如果你安然无恙,我以为可以在那里见到你。那是我俩除吴宅外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你知道,应该这样,人在失去联络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等,那是记忆中最后一个‘点’,回到这个‘点’,场景也许就会重现。但后来我们知道,你被围困在吴宅,根本无法出来,我们开始设想的是用重武器硬攻,把你从里面抢出来,但这个计划很快被上级否决了,因为动静太大,伤亡也大,再加上我们从内线获知,共产党正在营救吴瘦镛,于是……”

“于是你们搭乘顺风车……”

“不单单是顺风车的问题。最近国共两党一直在沟通,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共同去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这可是国共两党特工第一次合作哦!”

“这就是现在开会的内容吧?”

“是,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等他们最后研究决定了,会通知我们的。我隐约感觉到,你这次要充当第一杀手,很危险,也许你面临的只有一条路,死亡。害怕吗?”

“害怕。”简晗的身子有点发抖。

“我也害怕,害怕失去你,回忆你在监狱的时候,我一夜一夜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刘晓鸥说。

简晗问:“老沈怎么没来?”

刘晓鸥头发蓬松,眼睛红肿,眼睛盯着漆黑的窗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简晗追问道。

“老沈失踪了!”

简晗的心怦怦剧烈跳了起来。

“失踪了?什么意思?”

“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什么消息也没有。这意味着他已经被捕,或已遭遇不幸。如果牺牲,好歹是个英雄,要是至今仍然秘密关押着他,那我们的损失将是非常惨重的。他脑子里装的全是我们的秘密,如果被他们撬开嘴巴,整个上海站全部完蛋。”

简晗手脚冰凉,呆呆地看着刘晓鸥,问道:“危雅云真的是日本方面的卧底?”

“是的。幸亏她只知道一小部分,但老沈不同,他知道的更多。”

“应该想方设法找到他!”

“到哪里找?谁都知道他的价值,他最后的结局不是死亡就是叛变,我们只能盼望前者,如果让他苟活,对他来说是非常痛苦的。我猜,危雅云第一个就会出卖他,她恨老沈,但是就是没有老沈被捕的消息,生死不明。”

“她为什么恨老沈?”

“老沈曾经暗暗追求过她,被她拒绝了,再加上老沈向上级告发过她打麻将的事儿……”

“打麻将?”

“戴老板规定,军统人员严禁赌博。”

“还有这样的规定?上海滩谁不把业余时间耗费在麻将桌上啊!特工也是人,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吗?”

“戴老板说远离赌博是一个特工人员的基本修养,他说,赌博最易启人患得患失及侥进之心。人苟无贤圣仙佛之定力,一入期间,便易陷溺。视事业学问国家民族为无足轻重,仿佛其宇宙即麻雀牌九矣。”

“说得好听,他的道德观有这么崇高?说不定他不但打麻将,还金屋藏娇呢!”

“不能评论上级!这是规定。”

简晗说:“我又不是你的下属,怎么不能评论?看你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老沈管人家打麻将干什么?还汇报给上级,这应该是女人才喜欢干的事儿。”

“你不了解老沈,其实他就是这种人,色厉内荏,报复性极强,我们吵过,闹过,翻脸,甚至拔枪怒向。爱多亚酒店舞厅爆炸,就是他下的令,你说他有多冲动,多鲁莽,当时你还在里面啊!据我得到的情报,当初炸吴宅的时候,他是故意把手榴弹丢错了房间。”

“啊?跟危雅云说的一样。她说老沈是故意炸死老园丁叶方勋的,谈刚告诉她的。”

刘晓鸥的手在微微颤抖:“真真假假,直到把这个世界变得混浊不清。我相信这句话,人在做,天在看,迟早要算账的。简晗,天色不早了,你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吧!”

“抱抱我!”简晗说。

刘晓鸥在悄悄挣扎,他在躲闪。

“为什么不?”简晗问。

“我手脏。”

“脏?怎么了?”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干了什么吗?我杀了103个汉奸,我不是人,我是杀人狂魔!”刘晓鸥吼道。

简晗知道刘晓鸥心理出现了问题,杀人后遗症,恐怕这辈子都不能修复。刚刚燃烧起来的欲望冷了下去,她本来不想让浅草的故事再次重演,但杀戮的气味把积攒在她体内所有的情感都抹杀了。世界上只有1%——甚至更少的人具有杀人的胆量,而特工的任务是把1%无限放大,使你变成一个杀人机器。但人终究不是机器,他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思维,如果把这根韧筋拉长乃至崩断,就会出现心理失衡。

简晗在德国一本精神心理学书上看到有这么一个例子,一个人坐火车去外省看纠缠他30年的眼疾,看完之后病全好了,回来时火车经过一个隧道,这个人便跳车自杀了。为什么?因为经过隧道,他以为眼睛又看不见了,他不想再回到黑暗的世界,于是自杀。

杀了103个汉奸的刘晓鸥也一样,他恢复不到从前,即使康复,但今后遇到任何惨烈的场景都会是他精神崩溃的导火索。

简晗想,她会不会和刘晓鸥一样,从一个正常的人逐渐衍变成魔,然后听候指令,用正义的魔杀掉邪恶的魔。人是魔,身上就再也没有人味。也许几天后,她就会变成真正的杀手了,她不配再去奢望人间最美好的爱情。爱情再美丽,都跟她无关。

他们和衣躺下,面对窗外的月亮,无言。

天亮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下子把简晗吵醒了。她推了推身边的刘晓鸥,说:“快起来看看,楼上发生了什么?”

刘晓鸥朦朦胧胧坐起来,侧耳一听,说:“糟了!他们打起来了!”

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场面出现在眼前。吴瘦镛和简晗的叔叔老K一人举着一把手枪,都把枪口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叔叔!”简晗大叫一声。

老K侧着头,眼睛仍然紧盯着吴瘦镛。他对简晗说:“你告诉我,是他强迫你加入共产党,还是你自愿的?”

简晗一听是这事,她冷静下来,答道:“是我自愿的,你把枪放下吧!跟他无关。”

“他害了你母亲,我不能让他再来害你!”

“叔叔,你错了,母亲不是他害死的,是成都警备司令部副司令吕海序和公安局副局长李国标,而你,是那次事件调查组成员之一,确切地说,是你们军统害死了我母亲,还把一个令人作呕的谋杀罪名安在我母亲头上。你斗不过吕海序,但不要把罪责推到共产党头上好不好?”

老K像突然患了疾病,身体萎缩着向下倒去,枪口耷拉了下来。他用一种类似求生的眼神望着简晗,说:“孩子,他胁迫你母亲加入共产党,这个也是我的错?”

简晗冷冷地说:“谁也不能胁迫谁,我相信我父亲母亲能正确判断自己的政治信仰,就像你们军统不能胁迫我加入一样。叔叔,我决心已下,我想跟母亲在一起!”

看此情景,站在一旁的老廖急忙走过来,下了老K的枪,他厉声对老K说:“在这个紧要关头,你还在这么一件私事上大动干戈,我为你感到羞耻!”吴瘦镛也把手枪收了起来,旁边的苏凯文和盛千皓沉默着,一脸严肃地盯着老K。

老K像斗败的公鸡,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地面。望着两鬓斑白的叔叔,简晗心里疼了一下,毕竟他把简晗抚养成人,她不可能不心疼他。她走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叔叔,安慰他说:“叔叔,我不是小孩了,我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再大的私人恩怨也大不过国仇,为了这个大目标,什么样的心结不能解?”

老K说:“孩子,如果对你没信心,我就不会推荐你加入军统了,我相信你会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特工。可是,可是,现在你要加入共产党,以共产党的身份执行这次行动,我心里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

“叔叔,我还没有加入呢,现在不是国共合作吗?加入哪一方难道那么重要?”

“孩子,你还小,你看不到今后,而我能看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

这时,苏凯文忍不住说话了,他对老K说:“听你话里的意思,加入军统似乎是正道,而加入共产党是歧途。老廖啊!说是国共合作,看来我们这里面有人心里万般不愿意啊!”

作为军统驻上海区的负责人,此时廖白再不出面制止老K,场面恐怕要失控,就像刚才老K和吴瘦镛同时拔出手枪一样。一旦失控,国共特工第一次合作将会彻底夭折,实际上国共这么多年来分分合合,正如老K所说,将来会怎样,谁心里都清楚,蒋委员长不可能容忍共产党壮大,只不过现在国难当头,双方都用抗日当幌子,一旦这块布扯掉,相信情况很快就会变化的。所以他理解老K,不想让他侄女加入共产党,他有他的私心,但是这种话只能在私下说,怎么可能摆在桌面上?这不是要他难堪吗?

“老K,我相信你也是个老党员了,”廖白点燃一根香烟,口气强硬地说:“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国共高层都在努力冰释前嫌,团结抗日,一致对外,你还在这儿斤斤计较。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讨论你侄女加入共产党的时候,如果你再本末倒置,我将会以破坏抗日的罪名提请上级对你进行严厉制裁。”

话说得这么重,屋里的人顿时沉默了。

天已经大亮,该是交代会议内容的时候了。此次行动非同小可,其背景是,民国29年,也就是1940年大约3月份,南京伪国民政府卵育成形将正式开张,届时汪精卫要在所谓的还都仪式上发表声明。经研究决定,由简晗作为主杀手进入会场,老K和刘晓鸥带领其它军统特工在简晗鸣枪后佯装用火力硬攻,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吴瘦镛等共产党特工则做好简晗得手后的撤离工作,负责掩护她的安全,必要时和刘晓鸥等共同发起进攻。其它人在会场外随时待命。会议还决定,参加此次行动的每个人,无论他属于哪个派别,都要做好为中国人民牺牲的准备,不成功便成仁,双方必须摒弃党隙,精诚合作,共同对付全民公敌。

廖白、老K、刘晓鸥、苏凯文、盛千皓等从地道暂时撤退了,而吴瘦镛和简晗、妏夕仍留在吴宅,继续迷惑敌人,他们还没到彻底消失的时候,吴宅还有用处。

简晗没想到他们把这么大的事放在她身上,作为此次行动的第一杀手,她感觉到肩上的担子非常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吴瘦镛问:“简晗,有信心吗?”

“有!”同时她欲言又止,“只是,只是,我没想到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你的化装术决定了我们选择你,只有你可以混入典礼现场。还有,把伊藤见司引开也是这次行动必须铺垫的内容,他太狡猾了,如果他在现场,你几乎没有机会。”

“谁负责引开他?”

“你叔叔。”

“我叔叔?”

“是,他有办法,这也是今天他为什么出现在上海的缘故。”

“我还是不懂,他怎么……哦,”简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吴瘦镛笑了,说:“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昨天晚上几乎都没合眼,离行动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理一下自己的心理,这次行动不容有闪失,责任重大。接下来我的任务是,教你射击,你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完成这个课程。”

“好!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从吴瘦镛的卧室下来的时候,简晗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她想到这次行动的刺杀目标。他太有名了,以至于她不敢设想,自己到时候会不会勇敢地扣动扳机。

这真是一个将要震惊世界的大事!

简晗嘴里念叨着,她感觉她将名留青史。

达华宾馆是匈牙利建筑大师邬达克(Laszlo Hudec)1934年的大手笔,10楼的一间豪华客房,此时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交合后的味道。

伊藤见司平端手枪,眯着一只眼睛,嘴略微歪着,瞄准那个女人的脑袋。他想象着,如果他扣动扳机,出现在耳边的将是“嘭”的一声闷响,那个女人的脑袋像什么?像摔碎的西瓜。在“东亚文化研究社”学习时,他的射击成绩总名列前茅,他可以站在30米开外把一个苹果击得粉碎,何况这个女人的脑袋比苹果大,离他这把8毫米口径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只有短短3米。由名古屋兵工厂模仿德国鲁格P08制造出来的这把手枪一点不完美,故障频频,中国人叫它“王八盒子”。任何手枪都有故障,主要问题出在撞针,硬度不够而且较脆,容易出现撞针击发无力和折断现象。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把目标干掉就行。

女人是危雅云,她尖叫着,缩成一团,雪白的身子不停颤抖着。

“转过身来!”伊藤把手枪对准危雅云,命令道。

“伊藤君,我……我……别开枪……”危雅云吓得马上要昏厥过去。

“转过身来!”伊藤再一次命令道。

危雅云转了过来,双臂死死挡在胸前,好像能挡住子弹一样。

“把手拿开!”伊藤不耐烦地说。

危雅云说:“伊藤君,你……你怎么了……”

“我再说一遍,把手拿开!”伊藤低着头吼道,看都不看危雅云一眼。

危雅云的身体伊藤早已看过,此时要求她袒露,肯定想把子弹从乳房处射进去。危雅云慢慢拿开手臂,惊恐地盯着伊藤见司。

此时,窗外正好有一缕阳光射进来,照在危雅云赤裸的身上,把她染成金黄色。伊藤抬起头,顺着枪管,他看见危雅云的阴阜上有一撮阴毛倔强地矗立着,他鼻子“哼”的一声笑了。

“看把你吓的,跟你开个玩笑。”他轻描淡写地说。

危雅云差不多瘫了,与伊藤重逢后,她越来越感觉伊藤令人恐惧,每次他到监狱枪杀人后,都会很变态地在她面前表演一番。除了疯狂地插入她的身体,他竟然还用鞭子抽打她,一边打,一边喊:“鞭打的快感,统治与服从,羞辱与痛苦……鞭梢万岁!”危雅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只能屈辱地服从,性快感早就被恐惧代替了。她逐渐麻木,干涸,直到流血。

半个小时后,伊藤收起手枪,他脸上堆着笑,和蔼地对危雅云说:“亲爱的,穿上衣我们到76号去一趟!”

危雅云感觉,他的笑容比刚才的枪管还冷酷。

他们驱车到了极司非尔路,一走进76号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围墙,然后是电讯室、审讯室、禁闭室,一间一间地排列着,很阴森的感觉。本来有一道洋式二道门,现在已被改成一层牌楼式,门墙上有两个暗洞,里面架着两挺机关枪。看得出来,出入门戒备特别森严,一共有四道岗哨,最后一道是通往丁默邨和李士群办公室和寝室所在的三层主楼铁栅栏门,日夜有人警戒。院内还有另一栋高层建筑,是一幢三开间、两进门的石库门楼房,四周有走马楼,走马楼中间的天井上搭了一个玻璃棚,楼下的前后两厢与客堂之间被打通,改作了大厅,再搭有一个讲台,估计是76号特工开会或者训话的地方。这还不算,他们还把右侧华村弄的住户全部迁出,将路口的一头封死,弄堂内20余幢二层楼的小洋房,都被用作汪伪办公地点,以及家眷的住宅。在76号内侧围墙上另开一个门与弄堂相连,并在弄堂东西两头各设一个白铁铺和杂货铺作为“望风哨”,这样,76号和华村弄形成了一个戒备森严密不透风的整体封闭区域。

李士群从里面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满脸堆笑,说:“哎呀,哎呀,什么风把伊藤君吹来了?影佐祯昭大佐才走,你要早来5分钟,正好能碰上他。”

李士群话里有话,一是我跟你的上级刚刚见了面,二是我跟影佐的关系不一般。他的潜台词是用来压伊藤的,为的是暗示他,别把他李士群不当一回事。在他的地盘,他是老大,伊藤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来客。

伊藤怎么会不懂?他站在那里,冷冷盯着李±群,问:“我碰上他干什么?”

李士群碰了个钉子,尴尬地在那儿搓手。

“丁默邨呢?”伊藤问。

“出去……有点事儿,他这几天身体不适……不适……”

果然丁默邨不在,这印证了危雅云说的那件事。

“我来的目的是想再次告诉你们,吴瘦镛谁也不许动,他是我的。”伊藤说。

“是,是,我们不动他,就交给伊藤君处理。”李士群表面上点头哈腰,实际上敢怒不敢言,他恨不得眼前这个颐指气使态度傲慢的日本人赶快滚蛋,也就是影佐祯昭大佐手下的一个懂点密码的特工罢了,竟然也能到76号来发号施令,这让李士群很不舒服。

“伊藤君进去喝口茶吧?”李士群皮笑肉不笑地邀请道。

伊藤没搭理他,他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见三三两两的保镖手里提着各种武器在旁边走来走去的,心里就好笑。这哪里是什么办公机关,简直是监狱,这么贪生怕死,还想干一番大事业?一帮废物。

伊藤气闷地和危雅云从76号出来,马上驱车去了吴宅。到了吴宅门外,老远就看见保镖队长白宣平走了过来。

伊藤问:“还没动静吗?”

白宣平点头哈腰地说:“没有。伊藤君放心!80几个兄弟荷枪实弹把吴宅围得水泄不通,除非他俩变成飞禽。问题是他们能变成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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