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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交鸣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的听不到了,马车也渐渐的缓了下来,突然两声破空的声音,咚咚打在车身上,马车又飞速的奔跑起来。莫云赶紧伏地身体,趴在马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箭矢早就射不到了,马车走的也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可是外面却没有人进来。昂流的血都快要把他身上的衣服浸透了,必须得赶紧的处理伤口,要不然这跑出来也是白跑。
莫云拉开车门,门口坐着一个人,莫云伸手去推他,没想到本是坐着的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莫云吓了一跳。一支箭穿透了那个人的心脏,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早就没有了,连身体都有些凉了。
生命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莫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连恐惧都烧没了,神经变得无比粗壮,朝着倒在地上的人拜了拜,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把车里的昂连同被子一起扯了出来,这家伙还真重,把昂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莫云费力的把人背了起来。他们必须得赶紧的离开马车,自己一不会驾马车,二不会啥功夫,要想保住自己和昂的命,只有在那些偷袭者追过来之前,赶紧的走掉。
莫云也管不了这个世界的植物有多危险,更顾不得这些植物什么时候会动,背着昂一股脑的就窜进了丛林。背上的人依旧昏迷着,不过还没有死,莫云擦了擦额上的汗,背后的伤口因为他这么大的动作又裂开了,疼的厉害。
不得不说,莫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没走多少路,竟然让他闻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有温泉。莫云顺着气味赶紧的找过去,果不其然。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什么化学反应,这一个小塘温泉的四周寸草不生。
莫云脑子里飘过两个字,安全。赶紧的把背上的人放下,顾不得那么多,扯了昂的衣服,用沾了水的衣服给昂擦身上的血迹。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打的,怎么这么多的伤口。一些小一点的已经开始结痂,而那些深的,皮都翻了出来。
莫云也不太懂什么草药,只知道自己小的时候听长辈说马兰可以止血,巧的是这片林子里地上其它的草都没几根,这长得像马兰的草倒是不少。莫云也死马当活马医了,揪了一大把马兰草放在嘴里嚼烂了,敷在昂的伤口上。
昂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连莫云发着烧,味蕾没什么感觉,嚼马兰嚼的都觉得满嘴的麻涩,以前吃马兰包的团子什么的,怎么没觉着马兰涩呢。虽然这么想着,但莫云也没有就这么停下来,做事还是不要半途而废的好。
嚼着嚼着,莫云的牙都发酸了,甩了甩头,怎么越来越晕乎了,终于一头栽在了温泉旁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碰到温泉水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林子动了,那片马兰草迅速的爬满地面,可是奇怪的是,温泉四周的那个怪圈使得这些植物根本没有办法接近这近在咫尺的美食。
当太阳再次升起来的时候,这些植物万分不甘心的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林子里静悄悄的,如果莫云还醒着,他就会发现这片林子里一只动物都没有出现过。
昂翻了翻眼皮,睁开双眼,这是哪里?自己身上这些绿糊糊的是什么东西。伤口好的比预计的要快,是这些东西的功劳吗?昂也没有立刻把这些看起来有些恶心的东西洗掉,就这么让它们黏在身上。
确认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昂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莫云的存在,是那个哑巴女人,昂记得自己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就是这身装束,是她救了自己吗?怎么她反而倒在这里?
昂掀开莫云的纱笠,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可是到底是谁自己却是根本想不起来。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不敢恭维,说是女人吧,更偏男性一点,说是男人吧,面部又过于柔和。不过看样子,像是发烧了,脸红的跟夕阳似的。
昂活动了下筋骨,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温泉水是不能喝的,可是这个女人需要喝点水,她的嘴唇已经干的不像样子了。昂飞速的窜进丛林,那速度一点也不比锌慢。
用一片大叶子装了水,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两只不知名的动物。这是他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这片林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这么一个温泉,没有其它的水源,而且连个动物也没有。不过倒是挺安全的。
这个哑巴病的不轻,昂往她的嘴里送水,却发现这个人根本咽不下去,犹豫了一下,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对着莫云的嘴喂了下去,虽然男女有别,但是这里也没有其它工具,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反正这个女人昏迷着,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可怜自己堂堂一个王子的初吻就这么奉献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昂心底鄙夷了一下。喂莫云喝了水,似乎冰凉的水让莫云好受了些,莫云的脸色也恢复了很多。
昂烤着剥了皮的动物,仔细回想着自己到底哪里疏忽了,怎么就让人有隙可乘。当时本来一切优势都倾向于自己这边,可是不知道对方朝着自己撒了什么药,接着自己就失去了知觉,然后就感觉自己被砍了几刀,被人扔进了马车,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必须得赶紧的回到海王国,虽然自己的实力不差,但是保不准那些人又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要是父王真的就这么去了,那自己恐怕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必须尽快赶回去,最好有一段时间可以拉拢人心。
还好自己离开海王国没有多长时间,以前的那些属下还是可以用的,只是不知道这暗中的黑手吞噬了他多少势力。如果从大路走的话,不仅危险,而且恐怕来不及了,只能够翻山越岭,从小道回去了。
看了眼还没有醒过来的女人,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是个累赘,可是人家毕竟救了自己一命,如果自己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岭的话,自己的良心上实在是过不去。算了,等她好一点再说吧。
匆匆把食物吃完,昂背起莫云朝着海王国的方向飞奔而去。这速度竟然比马车还要快上几分,那片奇怪的土地很快就被抛在了身后。
后来莫云才知道,那草根本不是马兰,而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一种植物,是一种止血治疗外伤的神药。这种植物喜欢生长在温泉附近,喜欢温泉的那股热气。但是和其它植物一样,过高温度的温泉还是会把它们杀死。
那片林子里的树也不是树,而是这种植物长大以后的样子。可以说,如果没有莫云这气死人的运气,他们两个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到后来莫云知道这种植物的价值再回来找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当然这不排除莫云是路痴的本性,加上昂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压根不愿意回来。
39长老
昂背着莫云不分昼夜的奔波,只有在饿了的时候才会停下来打一些猎物,可能是因为以前感冒发烧不怎么吃药的缘故,莫云的体制终于强悍了一回,居然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渐渐好转,也不怎么烧了,只是还有些无力。
虽然莫云不怎么好意思让昂一直背着,但是自己现在的状态在会吃人的原始森林之中行走,肯定很快就化作一堆白骨了,也只好厚着脸皮让昂背着。再者说了,王子背人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的。
靠在昂的身上,莫云想起了自己的那只大狗,锌。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应该不至于冻着饿着吧,怎么说自己那家饭铺还是能够养活他们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些担心。锌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其实单纯的跟张白纸差不多,不担心不行啊!
莫云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突然奔跑中的昂停下了脚步,由于惯性,莫云的鼻子一下子砸在昂的背上,这人的肉还真结实,莫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底嘀咕了一句。
“前面就到我海王国了,我会帮你安排一个住处,以后你想要离开还是留下都随便你。”昂思量着这几天背着这个女人加上这样的安排也算得上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恩了,更何况自己算起来是救了她两次。算了算了,算来算去也没什么意思,等到了自己的地盘,这个包袱就可以放下了。
莫云赶紧的点头,虽然脸已经被昂看过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戴着纱笠,保不准看着自己这张脸,昂王子会想起自己是谁来,只是这样的概率非常之小罢了。
“王子,您回来啦!”惊喜的声音,伴着昂苦哇哇的脸,一个白胡子老头,一把把昂抱住,老泪纵横“今天本来打算采药来着,没想到可以碰到王子。”
“伍长老,您老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昂尴尬的看了眼莫云,自己是被伍长老带大的,所以这老头看到自己总是无比的激动,这热情自己还真是受不了,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场。
“我说伍长老您一大把年纪怎么就突然谁也不带进了山林,原来是昂王子回来了。”声音一出,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伍长老稍微小一点的人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一大排的侍卫,这语气,这架势,怎么看怎么不对盘。
“琼长老,我自己的事情用得着你来过问吗?”伍长老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你带着这么多人跟在我后面是做什么?”
“本来是保护伍长老您的,不过看来现在还可以顺便护送昂王子回国。”琼长老不屑的看了眼昂“昂王子,您也学着伍长老什么人也不带,就这么单身回来了,还真是勇气可嘉。”
“多谢提醒。”昂咬牙切齿的回道,这个琼长老从来都瞧不上自己。伍长老和琼长老是在海王国居于父王之下的两个重臣,在选择储君方面两个人说话的分量都不容小觑。但是对于琼长老,昂根本没有也有去拉拢的意思,反正也是热脸去贴冷屁股。
“琼长老,昂儿绝对不是有意什么也不带,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伍长老脸色阴沉,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被琼长老给跟上了,还偏偏撞上了昂王子。
“我海王国的习俗昂王子应该没有忘记吧!我可是等着王子您带回来的大礼。”琼长老根本不理会伍长老,海王国的习俗,只要是外出归来的人,必定要给亲人朋友带礼物。昂那几车东西大部分是准备的礼物,现在他们就只剩两个活着的人了,哪里来的礼物。
“琼长老放心,您的那份我早就备好了。”莫云听到昂的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这海王国的风俗还真是神奇,光明正大直接伸手要礼物的,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如果莫云没有记错的话,几个月前,虽然这个海王国的王子不是最狼狈的,但是八国的王子有谁好看到哪里去。
一身的狼狈去到龙国,这回来一趟还遭到这样的待遇,莫云真是不敢想象。
“那我就先谢过了。”琼长老笑眯眯的先行一步,首战告捷。伍长老看着趾高气昂离开的琼长老,一个劲的吹胡子。
“昂儿不要怕,我这还有很多私房钱,尽管拿去用。”一直把昂当成自己的孩子,伍长老悄悄在昂的耳边说道。莫云脑中响起警钟,经济危机,这个自己也是帮不上忙的,话说不知道昂王子还有没有多余的钱安置自己。
貌似靠着这个伍长老比较靠谱,莫云默默的从昂的身后移到了伍长老的身后。昂看到莫云的动作,一股不悦升起“伍长老,还没有介绍,这是我患难与共的朋友。”说着,把莫云拖了出来。
“哦,哦。”老头子乐的合不拢嘴“姑娘叫什么?哪里人士?”莫云尴尬的吞了吞口水,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穿的是女装,是女子的装束。都怪这个昂王子根本不把他当女人看,害的他一点都没有装扮女子的自觉。
“伍长老,她是个哑巴。”昂打断伍长老的追问,伍长老惋惜的看了眼莫云。真是可惜了,要是不是个哑巴,凭着跟昂王子患难的交情,怎么说也能够做个正妃,现在看样子是不行了。
“伍长老,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昂强调,伍长老看哑巴女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儿媳妇似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哑巴女来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而被伍长老误会了。
“哦,哦,我懂,懂。”伍长老摸着自己的长胡须,谁信啊,千里迢迢,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这么个女人,看这女人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在山林里行走的,肯定是昂王子一路背过来的,难得昂儿有这么个动心的人,自己可得好好的把人家招待好了。
昂揉了揉太阳穴,算了,看来是说不通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没有时间去安排哑巴女,不如就交给伍长老好了。其实历来从龙国回来的王子都是回国之后才补礼物的,但是也从来没有明面上直接提出来,更没有被直接抓到空手而回的情况,自己这次真是倒大霉了。
不知道是哪个兄弟跟自己过不去,暗中知道自己在龙国就备好了礼物,如此的情况肯定会让父王另眼相看。不过这场偷袭,真是直接给了自己一记闷棍。
“昂儿,这几天王上的身体有所好转,正好今晚有场宴会,你早早的过去。”伍长老叮嘱,昂点头称是。(在海王国送礼必须在大场合,比如上早朝的时候,宴会之类的地方不太正式,一般不会有人送礼的)
莫云没想到伍长老竟然让他也参加晚上的宴会,甚至给他拿了套华丽异常的女装,幸亏衣服比较保守,可以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的,要不然他肯定露馅了。怎么办,现在是羊入虎口,汗,虎入羊口,呀呀,不对。
莫云烦躁的扯着自己长长了的头发,反正现在自己被困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出去,现在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莫云可不要留在这里,涉足什么宫廷的争斗。
看着满桌的头饰,莫云更加的烦躁,从里面捡了根木头做的发簪,让帮他梳头的侍女把头发盘上,侍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莫云的意思只用了这么一根发簪。
伍长老看着莫云的装束,非常满意,摸着胡子笑得实在是不怎么正常。参加宴会,莫云的纱笠自然是不能戴着了,现在也不咳嗽了,连面纱都没给他戴,话说,莫云觉着自己这张脸真的不怎么好看诶,就不能让他藏起来吗?
觥筹交错,莫云被安排在昂的酒桌边,最上面做的是昂的父王,海王国的国王,看气色,也不太像是病重的样子,这国王自己身体不行还这么折腾,王室的人,没一个是安分的。紧挨着国王的酒桌,一步左右的地方,两边各坐着一个人,伍长老和琼长老。
看到今晚的莫云,昂愣了愣,没想到装扮起来,这个哑巴女还是有些看头的,等等,他头上。莫云注意到昂看着自己的头发,有些诧异,伸手想要摸摸,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不要动。”昂一把抓住莫云的手“知道自己头上戴的是什么吗?”把莫云的手按下,又看了两眼莫云的头发。
“不就是一根木簪吗?”莫云撇了撇嘴,刚刚看昂的样子还以为他头上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呢。
“这根发簪是伍长老的夫人最喜欢的一根,当年伍夫人还是公主的时候,我父王送给她的。这根发簪全体是用木料做成的,而且不是死木,是活木。现在这个时候正是这木簪活动的时候,跟大多数植物一样,它这个时候也会长得更加的茂盛,你现在的头发都被它的枝叶盖住了。”莫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开玩笑的吧,听昂这么一说,总感觉自己头上盘着一条蛇。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毕竟只是一根木簪,只要你不在它活动的时候打扰它,它就不会伤害你,等过一段时间它又会恢复成木簪的样子。”昂别过头“你戴着它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莫云翻了翻白眼,不知道这个家伙说了什么。这个宴会,只有汤汤水水,各色菜肴,就是没有酒水,本来莫云还以为宴会嘛,虽然酒很珍贵,怎么说也会有一点吧,没想到是一点都没有。脑中闪过那晚不堪的回忆,没有就没有吧,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狠狠的咀嚼着。
40跳舞
昂看了眼莫云吃肉的样子,好像跟那肉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昂摇了摇头,看着中间的歌舞,不再理睬莫云,管她如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王上,王子们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不如让王子们挑选一个舞伴,给王上献舞如何,咱们海王国可都是有这个传统的,王上当年的舞姿臣还是记忆犹新。”琼长老说了这话,下面自然有一群人应和。
“我们三人之中跳舞最好的还是伍长老啊!”老国王感慨道“可惜我们都老了,不过这些个孩子倒是都长出来了。”
“王上,昂王子刚刚长途跋涉回来,还是不要跳舞了吧!”伍长老说道,琼长老这绝对是存心的,昂王子跳舞不行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无妨,正好看看昂儿的舞艺进展如何。”老国王发话了,坐在下面的王子们自然不能闲着,带了王妃的和自己的王妃跳,没带的也挑了顺眼的侍女,只有昂依旧僵硬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这让他舞刀弄枪还成,跳舞,免了吧!
“昂王子这是要违背王上的意思吗?”琼长老冷哼一声,昂知道自己是不能装死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了,琼长老看来是存心要看自己出丑。
迎着众人的目光,昂只得站起来。莫云扯了一把昂,几乎在昂站起来的时候一起站了起来。昂愣了一下,难道这个哑女要和自己共舞。
事实确实是这样,莫云早看出来这个昂王子的软肋就是跳舞,要不然那个琼长老也不会死缠着不放。更可怕的是,那些个貌美的侍女听到昂王子也得上去,都自发的移走了,他们周围伺候的都是男的。
说道跳舞,其实莫云跟专业人士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看,不过交谊舞之类的莫云还是懂一些的,这样的男女组合的舞,只要男方会跳,带着女方,女方很容易就会了。自己现在吃昂的,喝昂的,就当付点房租好了。
勾住昂的胳膊,莫云这次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女装,想忘也难,随意往身上一撇,哪个地方不是和女子的装扮一样。昂挑了挑眉,这个哑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刁难过,每次上去,不是把舞伴甩出去,就是把舞伴砸的惨兮兮,宫里基本上是没有人愿意和自己跳舞的。琼长老更想看到的是自己没有舞伴的尴尬吧,好让父王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受欢迎。
走上去,昂按照以前的样子去拉莫云,莫云朝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握起他的一只手,十指相扣,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领着昂在场地中间跳动起来。
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加上实在没有什么舞蹈细胞,踩了莫云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