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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玉,坐过来,我们挤一挤,那边让胶东侯和沈大人坐。”公玉良朝姬双玉招呼道。
姬双玉刚刚会意要起身,却忽然感觉肩头一沉,便又坐下去了。
某个刚刚张臂摁了人肩膀一下的家伙悠悠地贴着她坐下来,“玉儿,你坐我身边就好。”
姬双玉一怔。怎么总觉得他好像在跟谁较劲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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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情场如战场
公玉良让小二将吃剩的菜肴撤下去,重新端些热的上来。
沈十一坦言,他们在苍云寺已经用过斋饭了,所以请公玉良不要客气,来几碟下酒的小菜便正好。
公子折丹和沈十一加入进来,公玉良便再不能跟姬双玉聊只有他们两人志趣相投的话题了,而他跟另外两人又不熟,不知道从何聊起,所以基本上都是姬双玉在引导话题、沈十一八面玲珑地接球、公玉良志在参与、而公子折丹静坐旁观的局面。
本来是良朋知己告别单身之前的“最后疯狂”,没想到因为公子折丹的出现搞得现在大家都客气拘谨、放不开来聊天喝酒,像是应酬一样。
这样下去就四个人都输了。
姬双玉纳闷,也不知道这个端木折丹为什么非要赖着不走。他既不聊天,也不大饮酒地杵在这里做什么呢?平时没发现他那么喜欢自来熟蹭饭的呀。
这尊大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走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反而是他先开口了。他把一双灿灿的眼眸看着他,问道:“你几时才走?”
姬双玉微怔。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等她走他才走吗?
她为什么要急着走啊?
她笑道:“侯爷,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方才已经向掌柜的要了客房,今晚就在这里住一夜。”
她又顺水推舟道:“方才不是听十一说侯爷府上还有事?我看现在雨也停了,不如侯爷先回吧,正事要紧。喝酒聊天可以改天再约。”
这个问题沈十一也是已经憋了很久。妹子该吃药了
小侯爷今晚明明答应了宗正大人上门议事,方才只是来这小酒馆躲雨而已,骤雨一过就应该赶回去。谁知道他还一反常态地非要蹭人酒局。
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将事情忘记,但是却迟迟没说要走。时辰越是过去,沈十一越是觉得这样放了宗正大人的鸽子还不吭一声十分不妥。
但是公子折丹显然对赴约没有半点紧迫感。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他的小人儿不光要留在这里陪那个曾经试图挖他墙角的家伙,还要请他先走。
他当机立断。
“十一,你带着我的令牌入城,回去告诉宗正大人不用再等了,我今晚也住在这里。”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然后姬双玉和沈十一对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眉头微皱,眸底无限困惑和无奈。
沈十一走了,酒席上就剩下姬双玉、公子折丹和公玉良三个人。
公子折丹和公玉良聊不到一块,姬双玉冷落了谁都不好,饶是像她那么能说会道的,都没办法找到一个三个人都可以参与的话题,让气氛正常起来。
正是尴尬的时候,掌柜面带笑意地走过来,躬身道:“几位客官,小的在此与家小投壶作乐,如果几位不嫌弃,可愿加入我们?”
姬双玉听见掌柜这么说,下意识地回头,果然看见客厅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面铺上了一方红毯,红毯中央摆放了两只竹制的长颈投壶。围在红毯周围跃跃欲试的,有客厅里的其他几位客人,也有掌柜的儿女妻子。王俊凯,许你半世爱恋
在当下这种尴尬气氛中,有个人忽然冒出来给他们提供一个不用围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方案,自然是几乎毫无阻碍就能够得到通过。
没有玩过投壶的姬双玉兴致勃勃地跟着掌柜往“比赛场地”走去。公玉良无可无不可地跟在后边。公子折丹面色恹恹,步伐却不甘落后。
投壶的规则是两两一组进行竞技,每人手中有八支矢,站在红毯外往自己的壶里投掷。
充任司射的人负责以小石子或者牙签记录每个人投中的数量,多者为胜,而负者则要喝下罚酒。
这项娱乐活动是从射箭发展而来的。不过它较之于射箭对场地和对人的身体条件的要求都不高。
它讲求的是经验和准头,并且能够约束人饮酒而不过度,提醒人们在酒席间也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澄明的视界。
“咚”的一声脆响,率先上场的一位客人手中的矢投入了壶中。”
司射高声喊道:“首中——”
众人便一阵叫好。
可惜这位客人之后便连连失利,直到最后一矢才又投中。
他的对手是掌柜的长子。
那十八~九岁的少年投中了三支,险胜了客人。
一路下来,厉害的有投中五六支的,不济的有一两支的,大家都是志在娱乐,气氛乐也融融。
轮到姬双玉时,她将被交到她怀中的箭往公子折丹面前一递,扬起眉头示意让他先玩。光荣贵族
公子折丹不去接,淡淡地批评道:“小儿把戏。战场上,能指望将这些竹篾投死敌人吗?”
姬双玉知道自己错了,决心不再给这个人说话的机会,否则的话,尴尬的气氛就会像病毒一样在整个酒馆里蔓延开来了。
她抱了矢,跃跃欲试又忐忑不安地站在红毯前,学着前人的样子将矢往壶里投。
她发现,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投的,力量和方向都不太好把握,眼见着以为能投中,却往往只能擦过壶耳,甚至连边儿都够不着。
她这个去公园套圈儿从来没套中过的货,到了这儿也改变不了命运,最后还是一矢不中。
姬双玉的对手是公玉良。
公玉良往红毯边上一站,嘴角噙着无所谓的笑意,轻轻松松便接连投中。
司射接连高喊:“首中——连中——……全壶!——”
公玉良一举将八支矢全部投入了壶中,众人都由衷地喝彩,鼓起掌来。
姬双玉更是兴奋得全然忘记要落败受罚的那个是自己,连连拍手称赞道:“少将军,你太厉害了!我崇拜你!”
公玉良笑着拍了拍姬双玉的肩膀道:“罚酒不用你喝了,一会儿帮我捶背吧。”语气得意中中颇有几分对弟弟般的宠溺。
姬双玉笑嘻嘻道:“要我帮你捶背的话,你还得教会我怎么投壶才行。”
“我教你。”
跟公玉良一起说出这句话的,是公子折丹。
他话音刚落,便已经走了过来,长臂一勾,将姬双玉捞到自己身边。
☆、第109章 给予一辈子
姬双玉愣了一阵。
这家伙不是说这是“小儿把戏”吗?他九成是从来不玩这样的游戏的吧?还能教她?
公子折丹拿过一支矢拈在手中,四平八稳道:“投壶者不使之过,亦不使之不及,所以为中。不使之偏波流散,所以为正。中正,乃是道之根底。”
他说完,侧过身去,右手捏矢背在身后,左手伸出两指作剑锋状慨然往红毯中央的竹壶一指,同时右手的矢从身后被掷出,在当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他白衣隽秀飘逸,身姿修长优雅,翩然一掷,眉心微凝,足以蹙碎无数的少女心。
“咚”的一声轻响,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壶心。
也不知是惊叹于他的风姿,还是折服于他的技艺,全场静了一霎,才听见司射如梦方醒道:“首中——”
众人立刻鼓掌称赞起来。
夹着掌声,姬双玉听见掌柜兴奋地对左右道:“这招式乃是‘苏秦背剑’!我也只是听说,从来没见人会使过。”
掌声未落,公子折丹又将另一支矢捏在手中,转过身去,背对着红毯。
他手中那支矢好像被他轻轻一抛,便冲天而起,越过他的发髻,飞过红毯,分毫不差地投中壶心。
掌声此起彼伏。姬双玉又从掌柜那里听到另一个名堂——“剑阁骑驴”。
接下来的几矢,公子折丹都分别以不同的招式纷纷投中,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沸腾。就连有些已经回房的旅客出来也凭栏喝彩。公玉良也不得不心悦诚服。
姬双玉凑上前去,小声道:“你不是说这是‘小儿把戏’吗?为什么你会这么厉害?”无限列车之国战
公子折丹有点被取悦了,“我不屑于此不代表我不精于此。这是我八岁之前还无力拉弓之时所练的。”
姬双玉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好言好语劝他玩,他不玩,还要批评。看见别人出了风头,他就要去跟人家攀比了。
公子折丹投壶的技术精彩是精彩,但是他露完一手之后就不肯再投了。其余人知道今日有高手在场,也不好意思再献丑,不久便意兴阑珊,纷纷散去。
唯独姬双玉对着那已经无人的“比赛场”地,抓了几支矢,自己揣摩起来。
“咚”,敲中瓶身。
“噗”直接落地。
……
她摇摇头,旁观了那么久,始终还是不得要领。
公玉良笑了笑,走过来道:“我教你。投壶之前,必须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壶嘴上,将壶嘴看得无限大,而矢尖只有针芒这么小的一个点。哪有投不中的道理?”
他又抬起她捏着矢的手臂比划,“将矢投出的时候,要不光用手腕的力,还要用上手臂和腰身的力,三劲齐发,收放自如。”
姬双玉听得茅塞顿开,连连点头,抬手又投了一矢。可惜飞矢只是擦着壶嘴落下,学习的成果还没有立竿见影。
公玉良道:“多练习自然就有准头了。”
姬双玉捡起一支矢,又举起来,对着壶嘴瞄准。特工凰女惹不起
忽然,她感到脊背有人贴了上来,同时手腕一紧,那只捏矢的手已经被人握住,不由自主地朝高处一甩。
那人放手之时,那只矢从她的指间脱出,划破空气,正正投入了壶嘴中。
姬双玉惊讶地转身,看见公子折丹正站在她的身后,下巴微抬,眸光灿然。刚才就是他握着她的手将矢掷中的。
姬双玉顿时间又无奈又好笑。
刚才他也说要教她投壶,但是有他这么教学生的吗?看见学生不会做题,自己三下五除二把答案给写上了。
公玉良隐忍了一晚上,好像终于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用略带生硬的语气道:“胶东侯,尚玉正在练习揣摩,你又何必插手干扰呢?凡事讲求循序渐进,揠苗助长无济于事。”
公子折丹神态倨傲,淡淡道:“她想投中,我随时都可以帮她投中。”
公玉良自然不会因为他这种异于常人的逻辑轻易服输,他俊眉一扬,“常言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替她投中,又岂能代替她自己投中?”
公子折丹依然固我,醇厚的声线低沉道:
“之所以要将谋生的技巧传授给别人,那是因为你不能给予一辈子。
“而我——可以。”
姬双玉微怔。
不知道为什么,公子折丹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只是在讨论投壶啊、捕鱼啊这些不相干的话题,但是她听了,却不由得心底微微一颤——
别人不能帮需要鱼的人捕一辈子的鱼,所以才要将捕鱼的技术传授给人;世界和我爱着你
别人不能一辈子随时随地帮她命中投壶,所以才要教她自己学会投壶;
别人不可以给予一辈子——
而他可以。
尽管她明明知道他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很可能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想更多,但是她还是被无意中触动了。
更何况,他说完这句话后,目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就落在了她的脸上,毫不避讳地跟她四目相投。
那抹说不清意味的眼神,就好像一阵狂风一样,瞬间吹乱了她脑海中的所有。
她的心脏,仿佛忽然被人握住揉了一下又放开,莫名悸动……
她还在出神,忽然看见公子折丹薄唇轻启,一本正经道:“记得一会儿给我捶背。”
姬双玉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分明是听见公玉良刚才跟她的对话了,这会儿将教会她投壶的功劳抢了过来,也不忘将“奖品”一并收入囊中。
姬双玉忽然耳根一痒,有种嘴角忍不住上扬的感觉。
这家伙……
他自己明明已经那么优秀,那么无与伦比了,可是怎么还跟个争强好胜的小孩子似的?
小时候跟他比谁受女孩子欢迎,如今已经算是个昂藏丈夫了,还跟人比玩游戏谁是高手……
真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最终,公玉良的“脱光之夜”还是被公子折丹搅得索然无味,还不如各自洗洗睡了。
说到回房歇息,姬双玉才忽然想起,问题来了——他们的客房只有两间,如何供三个人睡呢?
☆、第110章 被奴役的习惯
再三向掌柜确认的确没有空余的房间了,姬双玉心里开始打鼓。
小时候还可以勉强跟男孩子挤一挤,现在她已经是个青春少女了,让她跟个异性同床共枕,就算她可以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那也要担心自己身体的秘密会不会被发现啊。
但是,如果说让这两个相处得不太融洽的人睡一间房,而将另一间房单独留给她,显然又太不现实了。
她瞬间感到有点头大。
对着满脸歉意的掌柜,公玉良笑了笑道:“不要紧。尚玉,今晚我就跟你睡一间房吧。将一个房间让给胶东侯。”
“我不同意。”公子折丹不假思索地否决,气定神闲道:“玉儿习惯跟我睡。”
噗……
姬双玉两眼发直。她什么时候习惯跟他睡了?她只跟他睡过一个晚上好不好?
等等……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姬双玉病急乱投医地到处扫了一圈,有了。
“那个……要不,掌柜,麻烦你借我两块床板,我在大厅里睡一晚。反正现在天气也清爽……”
“我不同意。”
公子折丹和公玉良生平第一次站在了同一阵线。
她话还没说完,便遭到了另外两个男人的一致反对。
三人俱是一愣。
公玉良道:“尚玉,我不能这么委屈你。要睡大厅的话,也是我来。”
公子折丹瞥了旁边那位一眼,淡淡道:“问题解决了,玉儿,我们回房。明天再来看看他脸上被蚊子咬的包数不数得过来。”
姬双玉:“……”
最后的最后,姬双玉还是在无计可施、无可奈何、无路可走之下,不痛不快地跟着公子折丹住进了同一间客房。禁止
这乡野小酒馆的客房没有什么环境、陈设可言,一张单人床、一个盥洗的盆架、一个小衣柜、一张屏风,便是所有家当。
不过胜在地方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看得出来掌柜一家对这门生意是很用心在经营的。
姬双玉一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小衣柜查看。果然里边就有她要找的东西。
她将衣柜里备用的草席拿出来,铺在地上,又将备用的铺盖枕头压在上面。
呼,松了口气。
公子折丹只是背着手在那不及侯府一间茅房大的房间里转了个圈的功夫,回头看见他的小人儿已经将一个“窝”搭好了。
他眉头微蹙,“你在做什么?”
姬双玉已经端端坐在自己的那张草席上,一副钉子户势要跟自己的老巢共生死的样子。
“侯爷,今晚我就睡这里。你也早点休息。”
她刚想大被蒙头,便听见外边有人敲门,小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客官,你要的澡盆和热水来了。”
公子折丹看着她道:“你不洗完澡再睡吗?”
姬双玉胃疼。
她倒是想洗啊,今天下午骑了一下午的马,出了不少汗。虽然经过一晚上都干了,但是多少感到身上不太舒服。
而且她又是个习惯每天洗澡的人,现在让她不洗澡就睡觉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睡着。
但是,眼前这个状况,她还怎么洗啊?
都怪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公子折丹!极品武学系统
只听见公子折丹又补充道:“我不会偷看的。”
姬双玉微怔。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不洗了。我今天太累了。”
他倒没有勉强,低“嗯”了一身,自顾绕过屏风,到外面给小二开门。
姬双玉钻进自己搭好的被窝里,将脸转过去背对着屏风的方向。
盖被子倒不是因为天气凉,实际上现在天气还挺热的,只是这样会感觉更有安全感一点而已。
她听见外面小二给公子折丹倒好洗澡水告辞掩门离去的声音,听见衣物“悉悉索索”地被脱下扔在一边的声音,然后是“哗”的一阵水声,应该是有人坐到盛满热水的木盆里了。
“嘶……”
忽然,她听见一声极轻的,有人微微吃疼而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
她猛然想起来,公子折丹现在的手臂上还有伤,大夫吩咐过一个月内不能随便沾水。现在才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代的消毒杀菌技术不发达,所以平时保持伤口洁净干燥便非常重要。如果不慎感染,导致伤口恶化的话,很可能会祸及筋骨甚至全身血液。
以他的性格,大夫说的话一定都没记在心上。他平常的生活起居有人照顾,自然没关系;但是今天他自己沐浴,恐怕就这么由得伤口往水里泡着了。
她心中一软,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侯爷,伤口不要沾水。”
只听见他的声音隔着屏风稳稳传来,“无妨。”
听见他这么说,姬双玉就知道他是不会自己注意的了。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掀被坐了起来。网游之阵傲九天
“侯爷,我替你搓背吧。”
果然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人类摆脱不了被奴役命运的根源……
然后她听见他透着一丝得意的声音:“甚好。”
姬双玉绕过屏风,心怀忐忑地走到另一边。
让她感到庆幸的是,澡盆里潋滟的水光、升腾的雾气还有——掌柜温馨附赠的花瓣,遮挡住了公子折丹光~裸的身体大部分的风光,只露出肩膀以上的地方。
他手臂绑着绷带的伤口正在水平线上苦苦挣扎。绷带已经全部被浸湿了。
姬双玉走过去,捋起袖子,径直从水里捞起他那条手臂架在木盆边上,然后将湿透了的绷带解开扔掉,等一会儿再找掌柜要干净的缠上好了。
她搬了张小板凳,在他身后坐下,将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