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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中国文情报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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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度的热情,并不是都能换取艺术的成果,更多的写作者仅是利用了这次机会。正是由于这类版面的特意拓展,一些作者盲目地释发着他们的激情与愿望,他们借“非典”之题所发的感慨,多是又回到了老旧的行文方式上。这样的东西自然算不得文学的收获。
  疫情过后,万木争荣。在迎来文学巨匠巴金百岁生日之际,我们又读到了他的新作《怀念振铎》(载《文汇报》2003年11月21日)。这篇文章巴金先是写出两千多字,后感体力不支,自1998年开始口述,李小林记录,1999年巴金病情危重,做了气管切开手术,从此无法言语,(怀念振铎)成了未竟之作。其是将“自己的生命能量全部投注进去的一篇文章” (陈思和语)。就是这六段文字,也足以感受到巴金对于朋友的深厚情感,对人生的良多认知。几年前,巴金曾有一篇《怀念曹禺》,二者异曲同工。既是怀念,又是痛悼,真实的话语中,带有着批判的意味,这是百岁老人祟高人格的体现。我们记住了他在文中的告诫:倘使人人都保持独立思考,不唯唯诺诺,说真话,信真理,那一切丑恶、虚假的东西一定会减少很多。
  “大散文”的新收获
  一直被看好的“大散文”,在2003年显得有些弱势。很多擅长这方面写作的高手且在往年都有力作的季羡林、余秋雨、贾平凹、冯骥才、史铁生、卞毓方、李存葆、周涛、雷达、詹克明等,2003年都无什么大的动静。这不能完全归为“非典’‘带来的创作心理的影响,他们有的在进行着其他的工作,或做着更大的文章。当然,我们还是看到了其他作家的重要收获。这些收获无不是从人文、历史、世事等角度挖掘,向人们展示深厚的文化内涵与广阔的思维空间。这样的作品很多,这里只能举要略述。
  风流与流浪伴随了一个女子一生,风流是她的诗词,她的文采;流浪是她的身世,她的时代。梁衡的《乱世中的美神》(载《十月》2003年3期),将李清照重新点画,让一个远去的文弱女子再放异彩。梁衡还有一篇写石头的长文,同样文采飞扬,厚重耐读(《人与石头的厮磨》载《中国作家》2003年12期);荣誉同地位紧密相连着,多少年来,人们追寻着荣誉的桂冠,以求得这荣誉所带来的显赫光环。林非的《萨特:拒绝诺贝尔文一学奖》(载《海燕·都市美文》2003年1期),却举出了一个另类例子,让我们看到另一种辉光,这种辉光不仅仅是萨特一人所映照的。曾经风云一时的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民族精神何在,社余与经济秩序何如,朱增泉的《彼得堡,沧桑三百年》(载《关文》2003年4期),由表及里地做了解说,文章纵横执缓,洒脱自然,有史家之风;金字塔已成为一个多元的谜,被人们所探寻州所向往。杨牧之的《在金字塔下》(载《北京文学》2003年9期),引领我们看到了人的渺小与历史的无情,4000年后在巨石上灿烂的终还是创造历史的劳动的文明。还有一种文明在刘烨园的《大地重现》(载《海燕·都市美文》2003年11期)中重现,他让读者重新找到对经典著作的通感,它们虽然陈旧了,但生欲的灵魂,人性的气息,深邃的原理,多极的内核,却常常比活木还要活人。文虽不长,明喻暗示,颇多内涵;如果没有成吉思汗的那声鞭响,南宋王朝这辆破车会将中国引向何方?高建群的《成吉思汗的上帝之鞭》(载《绿洲》2003年3期),深沉而透彻地解说了这个问题,一个鞭声的响起,引出了一个民族的希望,正是成吉思汗这样的人物,在一个个历史的十字路口,将文明的薪火传递;唐朝盛世,是中国也是世界的自豪,多少年间,追寻庸朝的辉煌,如追梦一般,李国文以一篇《唐朝的天空》(载《人民文学》2003年8期),又让我们看到了这种梦中的图景,不仅如此,它还昭示了一种民族的冀望;一首古曲,凄婉也壮烈,缠绵亦豪放,程步涛于2003年8期《解放军文艺》上重新弹起《阳关三叠》,“这些年来,在物质生活给了人们巨大实惠的同时”,少有能品味这样的精神大餐了;李元洛自《唐诗之旅》、《宋词之旅》之后,又连续写出了《绝句之旅》系列散文,他幸福而沉迷地在古文学中徜徉,品味这些文人的甜酸苦辣、悲欢离合。《秋草独寻人去后》(载《中华散文》2003年2期)也是这样一篇映照贾谊肝胆的文字;好的散文在于思绪的张扬、想像的新奇及文辞重组的干练。卞毓方在《天马行地》(载《十月》2003年5期)中,将书房写作、将美利坚见闻、将世间友情大鼓细锣,组合成一部人生交响曲。依旧展现出卞氏个性独特的风采;当今时代的作家写作已经有了很大的空间自由,但是不少的作家仍然感受到心理的沉重,韩石山的《在斯德哥尔摩西郊墓地的凭吊》(载《山西文学》2003年4期),艺术地解说了中国作家的创作质量和生存质量,读之令人心警神叹,深长思之;冰心和梁实称都是文学泰斗,更是忘年之友,风云际会,世事沧桑,而友情不灭。周明的《隔海相望的友情》(载(文汇报》2003年1月27日),细致人微地勾绘了两位友人的情怀,捧读不免让人啼嘘不已;中国的今天,是用无数的仁人志士以柔软的肉体奠基的。余杰为柔石百年诞辰而作的《哪里有柔软的石头》(载《四川文学》2003年1期),深情地述说了这块“柔软的石头”的果敢与不屈,在其沙哑的音阶中,我们听到了石头与石头碰撞出的火花;完美的东西总是遥远的,似乎让人永远捉摸不着,正是因为遥远才格外乐于追逐,铁凝在《遥远的完美》(载《散文百家》2003年3期)一文中慢声细语的讲说,将我们带人了绘画与文学的差异与相通之中;编书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有时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阎纲的《编书让我伤心》(载《福建文学》2003年2期)就让我们看到了这种痛苦,这种隐含着泪水、伤痕、憾恨的痛苦,不只感染着一代人。他的另一篇《编辑家巴金》(载《随笔》2003年3期)则写出了一代文学大师在编辑工作中对文学新人的扶持及中国文坛的贡献,这篇发掘出的文字也是对巴金百年诞辰的一份献礼。追逐一种视野,也是追逐一种胸怀,张承志(视野的盛宴》(载《收获》2003年1期)将身体置于贺兰山胭,让连绵无尽的群山与开阔的大平川形成对应,人生的感慨也同时拉开,文字旷达,胸界辽远;花木兰早已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何向阳的《木兰辞》(载《钟山》2003年4期),重新打理史库典籍,对木兰作深一步
  的探究。字里行间透出一位女学人的严谨与细致;杏坛这座第一所知识分子的学校,又一次出现在李木生的文章中((杏坛》载《十月》2003年6期),他大栽大种这棵阴郁了中国文化几千年的巨冠,让人们同一种思想、一种教育观对话。遥遥仰视这座杏坛,会觉得一种气象冉冉而升;一个人的脚力是有限的,而心力却可以延伸至无限。熊育群从一个高度让眼力和思想穿越了古代与现代、理性与科学的欧洲文化空间。思绪如阳光、如云团,通透而缠绵,展现一种意境的美(《背对夕光而飞》载《花城》2003年4期)。作为一个文化学者,江堤喜欢以逆向思维的方式,从今天的角度打探曾经有过的昨天。他的《诗说湖湘》(载《长沙晚报》2003年4}5月),试着在生活中演绎文化,并从中提炼精神的含量。江堤在散文界多年耕耘,2003年应该说是他的果树丰年,但他却不幸英年早逝,成为文坛憾事。这之前还有我们曾经提到的苇岸、谢子安等,在此再一次向他们表示怀念与崇敬之情。
  时代的合弦
  我们喜欢与时代同步的散文,因为这种散文与我们的生活紧密相连,我们能从中读到所需的信息,能感受到生命的质感和力量,在这种力量中,有合弦的音声,有不屈的奏鸣,也有痛苦的奋争。多彩的世界提供了多彩的愿望,也提供了多向度的思索。
  当今时代是一个信息时代,科技成果带来了诸多便利,也带来一些问题。南帆在《准星上的生活》(载《海燕·都市美文》2003年7期)指出,科学研究一直是一个令人景仰的领域,许多科学家致力于高尚而光明的事业,诸如恶性肿瘤、艾滋病、冠心病、非典病毒等,但也有约50万的科学家从事着杀人武器的研究。科学已经把战争引向了智能化。作家写此的目的十分明了,在科技时代,人类应当放下屠刀,铸剑为犁,安居乐业。南帆的另一篇《移动的倾诉》(载《人民文学)2003年1期),写出了信息时代手机带给人的诸多方便、尴尬甚至危险。也描画出手机变迁的过程中,在这个小玩艺上的众生相;死亡是精神活动的最终
  场所,它把虚无带给了人生,从而引发了深沉的恐惧与焦虑。而正是这种焦虑和恐惧,使生命主体悟解到生命的可贵、生存的意义。这是王充间《三过门间老病死》(载《特区文学》2003年1期)讲说的道理,要我们珍视生命,善待生命,更要把握生命。可可西里是王宗仁文学创作的库藏,在这个库藏里他挖掘出一个又一个冷艳而动人的故事。《在可可西里关于白房子的话题》(载《中华散文》2003年1期)中的女夕依然是这样让人动情;韩静霆的《吃河豚者言》(载《人民文学》2003年2期),将赴江苏吃食河豚这种毒鱼的过程写得妙趣横生,惊心动魄,这是众多的写饮食文化的不可多得的美文;珍珠作为美丽的饰物,一直被人们所喜爱、所珍视。但是许多人不知道珍珠的诞生过程竟是那么的不美丽。王本道的《血泪凝成的美丽》(载(芳草)2003年7期)以层层剥茧的手法讲说了一个痛苦与折磨中诞生的美丽的故事,给人以诸多想像与提示,也与时代观念形成了照应;宽广、辽阔、荒凉、自然构成了苍远的新疆,奎屯则更要加上一个寒冷。红柯的《奎屯这个地方》(载《收获》2003年4期),以“思”与“诗”交融的语言,让读者看到寒冷如何告诉我们火热,荒凉如何告诉我们绿色,成吉思汗的铁蹄和农垦大军的木犁,交织成一部历史与现实的浑厚篇章;于坚的《游泳池记》(载《天涯》2003年1期),将对人的形象思考置人了泳池,泳池不大,却让于坚当做了人生的舞池,他泳于其中又细观其内。脱掉了衣服的肉体,由复杂变得单纯。文章多层次、多侧面地展示对池中人、池外人的琢磨与思索;鸟无噪而悠闲于山林,鹰无扰而翔飞于天空,长期处于自然状态下的山民,会因平实、纯朴的生活状态让外人言惊道奇。郑彦英的《熊耳考水》(载《十月》2003年1期)引我们踏上了探奇之路。一个真实的藏于豫西山区的裸浴场景凸现眼前,小说家的描写将文章渲染得更为生动。墙本身就具有哲学意味,梁晓声的《沉默的墙》(载《中华散文》2003年10期),既写出了家墙的小环境,又写出了世墙的大道理,多方借助,集束成威。京胡这种竹子制作的乐器,在刘嘉陵的手上把玩,上上下下一由里到外,细致的述说中,生活的味道,苍茫的音声扑面而来,其不仅写出了京胡的变迁,也写出世事与人生(《京胡》,载《十月》2003年6期);从土地上叛逃的王朝阳,因为祖母的丧葬又一次体悟了乡俗与乡情,作者在《丧乱》(载《人民文学》2003年6期)中细致描写的祖母的丧礼,是一个村子长期寂寞后的欢聚,是一场集体参与的文化活动。原汁般的生活意味挤压得我们心痛;高州是一个隐在茂名后面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越来越淡远吗?高洪波的一曲《走高州) (载(人间》2003年7期)自由、舒缓、辽阔地唱出了古高州的历史与现在,原本的高州,竟是那般高耸在历史的一方,其人其物又曾是那般光彩而传奇。《走高州》是高州的文学代言人;钻石的完美并不代表生活的完美,韩小蕙的《钻石并不恒久》(载《海燕·都市美文》2003年b期)真实地讲说了发生在王府井大街的欺诈行为,身心疲累地呼唤诚信与良知,作家直面社会丑恶现象的态度,让人敬佩;如果我们想生活在一个明朗的世界里,就得用清朗的态度保护自己的心灵。郭翠华的《环保我们的心灵》(载《北极光》2003年3期),就当前一些社会问题进行善与恶的理析,这是近年散文关注社会的一种新的走向;童年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周晓枫以一篇《幼儿园》(载《散文》2003年4期),将读者拉回了天真烂漫、无欺无诈的时光,那是一面镜子,照耀了成人诸多影像。杜丽的《走路去法国》(载(人民文学》2003年1期),把业余时间学法语的人物和故事,叙述得个性而新鲜;每个人都拥有父母亲,每个人都会失去父母,作家们将最深情的文字和着泪水抛洒的,莫过于对父母亲的爱戴和怀念。雷抒雁的《生死之间》(载《青年博览》2003年6期)、玄武的《母亲》(载《散文》2003年6期)、范文静的(父亲的胸怀》(载《当代青年》2003年6期)、张景祥的《叫一声妈多好》(载《伊犁河》2003年1期),都让我们感到了那种深埋于胸腔的大爱与大幼;还有一些精短散文,如冯骥才的《日历》、王跃文的《电脑的幽默及其他》、韩少功的《岁月》、刘心武的《眼角眉梢》、牧惠的《送别
  祖光》、陈忠实的《黄帝陵,不可言说》、舒婷的《临别赠言》、周涛的《鸽子感恩》、莫言的《草木虫鱼》、卢瑞霞的《旧事》、阿拉旦·淖尔的《母性的草原》等等。这些作品或发思古之幽情、或抒生活之感悟、或从书中摘取一段感思,用纯美的文字表现出来,让人得到诸种阅读的快感。
  理性的思索
  2003年思辨性散文或者说意绪性散文,收获也是不菲的。这类散文作家多有良好的学养知识,同时又长期进行人生及文学的思考。他们的文章总是将风骨隐在字里行间,让人在阅读中觉出刚味和硬度来。
  当对一种物品有一种仰望的感觉的时候,这种物品就变得神圣起来,周国平将我们带到了圣埃克苏佩里的《要塞》,这是用语言之石垒建的殿堂,他告诉人们生命的意义,创造与奉献的意义,其哲理闪现的光辉,映亮了我们饥渴的目光(《走进一座圣殿》载《海燕·都市美文》2003年10期)。生命本体告诉我们,身体才是我们最美的也是最后的田园,大解的《我们的身体》(载《散文百家》2003年2期),以哲学的角度,讲说身体的形式和意义,给人一个全新的意念。夜空的无限,使人的想像无法抵达,那种令人绝望的神秘感,在筱敏的《天弯的漏孔》(载《作品》2003年5期)中以冷静的文字显现出来。有两种东西,我们对它思索得越久,就越是对它充满赞叹和敬畏:那是头上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律。这是康德的话语。如果说筱敏的《天弯的漏孔》是为我们提供了理性的思索,那么,余光中的《不流之星》《收获》2003年1期),却是展现了一幅感知的画面。得灵动而鲜活,过目而影现;人类活动中道具的大量出现文章写,使有些真正的主题被深深罩着,让人看不到主旨的含意,朱以撤的
  《道具》(载《散文百家》2003年5期),揭示了历史与现实中的深刻意义,为道具而活着是疲累的,但丢掉道具又是何其的不容易。作为一种语词笔记出现的黄集伟的《知不道·不知道·纸布刀》(载《人民文学》2003年);期),更具有了先锋性,其以手机短信的形式,将生活中的种种进行释说,信息广泛,内容繁多,视觉与感觉交叉变幻,引人多向思索,其不仅题材求新,行文上也见异,这种探索值得称道。生活带给人无尽的思考,当这种思考变成哲理,就构成了另一种文学的意义。李汉荣的《父亲和他用过的农具》(载《散文》2003年1期),就是这样的既富含生活意味又有经典思想的美文,其将所有农具农活都重新进行理性的审美,让文章彰示出个性的光亮来。近些年人们扩大了审美的视野,而用散文进行表述似乎也更精到、更自如。刘索拉的《看破建筑与石头共存》(载《红豆》2003年3期),以隽永的文字表明了画与雕即是生命的光闪和延续。这类精短美文还有张晓风的《月,阙也》(载《台港文学选刊》2003年7期),将月亮、自然、世事作一统观,全面、客观的思索萦于妙笔之中;夏立君的《怀沙》(载《散文》2003年S期),以灵动的文字,不仅细腻而哲理地写出了沙的流动与存在,更是写出了生命与时空的变幻;再如《别让咖啡凉着》(王开林)、《纵身人水》(刘墉)、《沉默的品质》(高勇)、《丢失》(纳兰小令)、《沿途札记》(石舒清)、《有花堪摘》(紫桐)、《雪的面目》(林清玄)、《牵挂是一种美丽》(郭文斌)、(对面的笃萝》(谭延桐)、《脱颖而出的瞬间》(盛敏)、《黄昏》(杨文丰)、《葬礼快乐》(蔡玉明)等,这些作品总是在较短的篇幅里体现出较重的含金量,使读者有一种沉甸甸的收获。
  在阅读中还会发现一个特别的现象,这个现象是近几年已经显现端倪的,2003年要更加亮眼一点。这就是从诗歌界进人散文的作家比其他行当来的要多,要显眼。他们在诗的炼意上、神韵上研究、操练得很久,转人横排的文字便显得得心应手,且文字运用较好。一些新锐作家多出自这样的一些人,这些人的作品会让人感到新鲜、透亮,富有深涵的哲理。从他们的作品中,更多地看到了某种诗性色彩,也可以说这些作品是一些纯美的散文诗,只是登载这些作品的刊物没有明示罢了,因而这些作品都归为了精短美文。
  此外,在这帮人中又分裂出了另一个枝权,他们比之走得更远,文字应用、题材涉猎更为广泛,并且勇于进行各种各样的尝试,因而他们的作品往往让人有多方位的疑惑,仿如走惯了的小街道口突然被改造了,一时不知所然。如黄集伟的作品、黑陶的作品、高伟的作品等。这样,也就有了观望、思索、识别、认定的过程。在当今,语言文学的改造重组最盛又最好的,莫过于散文写作了,它给了人们无比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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