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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走到通向上层建筑那道门时,有一道更近的闪电照亮了整个甲板。这个多伊猛然停下脚步,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同伙像个摆钟似地在露天吊着,僵直的躯体正被雨水溅打着。
“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上尉把他抬进舱里。多伊先生的裤子已经湿透了,其原因当然不仅仅是雨水。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首先必须换掉湿衣服。法庭重新开庭时,人人都换上了干衣服。詹姆斯·多伊穿的是一套蓝色海岸警卫队工作服,他的手铐被取下,放在一边。他发现被告席上还为他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他没有注意到,此时奥雷泽军士长已不坐在首席位置上,赖利军士长也不在军官会议室里。整个法庭的气氛比前一次缓和了许多,只是詹姆斯·多伊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不过,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
“艾利森先生。”艇长开始讲话,“我建议你跟你的当事人谈谈。”
“这很简单,老弟。”艾利森对詹姆斯·多伊说,“你要么老实讲,要么就上绞架。你想选择哪一种,艇长才他妈的不管呢。我先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赫苏斯终于开了口。一位军官拿起了一架手提式摄像机——其实就是当时登船时用的那架摄像机。审问从头开始。
“好啦——没有人会逼你说什么,你明白吗?”有人问了一句。詹姆斯·多伊没有听到,于是对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是的,我懂,行了吧?”他头也没有转。“可是,你想知道什么呢?”
问题当然早就写在纸上了。作为该艇的法律事务军官,艾利森按顺序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审问着,速度很慢,为的是让詹姆斯·多伊答得慢些,使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懂。审问是在摄像机前进行的,共持续了四十分钟。詹姆斯·多伊回答问题的速度还是很快,但他没有隐瞒任何事实。他没有察觉到法庭人员向他投去的目光。
“谢谢你的合作。”韦格纳在审问完毕时对詹姆斯·多伊说,“由于你的合作,我们将考虑对你从宽量刑。当然,对你的伙伴我们就无能为力了。至于为什么,你是清楚的,对不对?”
“我觉得他太惨了,”詹姆斯·多伊答道。这时候,全法庭的人都松了口气。
“我们将与联邦检察官联系,”艇长十分肯定地说,“上尉,你可以把犯人带回禁闭室了。”
“是,长官。”艾利森把詹姆斯·多伊带了出去,摄像机的镜头拍下了这一切。可是当多伊踏上舰梯,正准备往下走时却突然摔倒了。是一只手推了他一下,可是他没有看见。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另一只手又突然猛击在他的后脖子上。在他被击昏过去的一刹那,赖利军士长劈断了他的前臂,奥雷泽军士长在他嘴上捂了一团沾满乙醚的棉花。接着,两人把他抬到急救室,艇上的救护兵替他的前臂上了夹板,因为只是青枝性骨折greenstick fracture,即旁弯骨折,表现为骨头弯曲,只有一面断裂。,所以无须特殊处理。他们让他躺在急救室里睡觉,把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铐在床柱上。
多伊睡到很晚才起床。早餐是送到急救室的。在上直升机之前,让他清理了一下个人卫生。奥雷泽来到急救室,把他领上甲板,来到船尾的直升机甲板。这时,詹姆斯·多伊看见赖利军士长正在把另一个家伙送上直升机。詹姆斯·多伊的真实姓名是赫苏斯·卡斯蒂洛。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约翰·多伊——真实姓名是拉蒙·何塞·卡佩蒂——竟然还活着。两名禁毒管理处的人员让这两个家伙隔得远远地坐着,他们这是奉命行事。用艇长的话来解释就是:一个人坦白交代了,另一个人是不会感到高兴的。卡斯蒂洛两只眼睛直盯着卡佩蒂,不时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当然,由于禁毒管理处的人员使他们遥遥相隔,所以他们不免有点紧张。禁毒管理处的人员对这样一个死刑案犯的坦白交代感到很高兴。与这两个家伙一同被送上飞机的,是所有的实物证据以及几卷录像带。韦格纳看着海岸警卫队的海豚式直升机开始发动,心想不知道岸上的人会对此作出何种反应。在一阵小小的狂热之后,总是会出现一阵短暂的清醒,这是韦格纳预料之中的事。实际上,韦格纳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全艇只有八个人知道这件事,他们心里也都明白该说些什么。这时,副艇长来到了韦格纳的身边。
“事情从来就不只是其表面现象,是不是?”
“你说得对。死了三个无辜的人,如果说不是四个。”韦格纳心想,游艇的主人肯定不是个清白的圣人,可是他们难道非得杀死他的妻子和孩子不可?韦格纳凝望着平静的大海,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将为此而送掉性命。
第四部分:初步准备
祁阿红 章庆云译
这次任务非同寻常
到了圣何塞机场后,查韦斯第一次看出这次任务非同寻常。他们乘坐一辆没有标记的出租面包车来到机场的普通空运处。一架私人喷气式飞机正在那里等候他们。情况的确很特别。“史密斯上校”没有上飞机,他同所有的人都握了手,告诉他们会有人迎接的,随后又回到面包车里。军士们上了飞机才发现,它不像是一架执行任务的专机,倒像是一架小型客机。机上还有一位空中小姐端送饮料。他们各自放好行李,点了一份饮料,只有查韦斯例外。他太累了,连空中小姐都没有看一眼,甚至连飞机起飞也没有觉察。他在飞机爬升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预感告诉他,只要有时间,就得用来睡觉。军人都具有这种本能,而且一般情况下这样做是对的。
杰克逊少尉从未到过蒙特雷,不过他根据他哥哥告诉他的地点和方位,没费事就找到了这个军官俱乐部。一到这里,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孤独感。他锁好本田车,发现周围只有他一人穿着军装。不过,至少不难看出应该向谁敬礼。由于他才是少尉,所以他几乎要向所有的人敬礼。
“哟,蒂姆!”他一进门就听到了哥哥的招呼。
“你好,罗比!”他俩拥抱在一起。杰克逊一家人关系十分密切,可是他几乎快一年没见到他哥哥罗伯特·杰斐逊·杰克逊海军中校了。罗比的母亲多年前就谢世了。她当年才三十九岁,开始时她只是说头疼,决定躺几分钟,谁知一躺下就再也没有起来。事后才知道,她是个未被诊断出的高血压患者。当时,这种没有多少症状的隐性高血压曾夺去不少美国黑人的生命。他们的父亲霍西亚·杰克逊牧师和当地的乡亲们对他们母亲的去世都很难过。当年是她和她丈夫一道建立和维持了这个家。霍西亚·杰克逊是一位虔诚的教徒,然而他也是一个好父亲。他的孩子们需要有一个母亲,于是,四年之后他和同一教区的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子结婚,开始了新的生活。蒂莫西是他再婚的第一个孩子。他的第四个儿子走了大儿子的路。罗比·杰克逊是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的毕业生,后来当了海军飞行员。蒂姆在西点军校谋到一个职位,正期待着去步兵部队发展自己的生涯。还有一个儿子是内科医生,另一个儿子成了一位有政治抱负的律师。随着时光的流逝,密西西比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兄弟四人个个荣耀辉煌,说不出谁比谁更强。罗比的肩章上是三道金杠,前胸袋口上金光闪烁。这颗星过去是海上指挥官的标志——他曾经是海军第四十一战斗机中队,即F14雄猫式战斗机中队的中队长。罗比现在在五角大楼工作,即将指挥一个舰载机大队,也许最后能成为航空母舰舰长。蒂莫西在家里那几年个子很小,西点军校替他弥补了这一缺失。他现在比他哥哥足足高出两英寸,体重至少多出五十磅,肌肉十分发达。他肩上的突击队徽章戴在他所在师的徽章的上方。这一家又有一个儿子在传统方式的熏陶下成了堂堂的男子汉。
“看起来还不错,兄弟,”罗比招呼道。“来一杯怎么样?”
“不能多喝,这一阵子太累了!”
“累了一整天?”
“事实上整整一个星期了,”蒂姆答道,“不过,我昨天倒是睡了一会儿午觉。”
“该好好睡睡。”哥哥杰克逊亲切而热情地说。
“嘿,要是我想活得轻松点儿,我就加入海军了。”兄弟俩一路谈笑着走向酒吧。罗比要的是约翰·詹姆森酒,这是朋友向他推荐的一种酒。蒂姆要了一份啤酒。兄弟俩边吃边谈,从家事谈到各自的本行工作。
“跟你干的那一套差不多,”蒂姆解释道。“你们是逼近敌人,出其不意地用导弹消灭他。我们也是逼近敌人,出其不意地向他的脑袋开火。这些你都知道,对不对,老哥?”蒂姆笑着问,带有几分羡慕。蒂姆这一行,罗比曾经干过。
“干一次就够了,”罗比一本正经地答道。“这种近战应该让给你们这些傻瓜去干了。”
“是啊,呃,昨天晚上我们担任了我们营的先头部队,我的尖刀班摸了进去,干得很漂亮,敌人——对不起,我是说对方部队是加利福尼亚国民卫队的一支部队,基本上是坦克兵。布阵不够严谨,结果查韦斯中士摸进了他们的防御车阵,可是他们也没有发现。你应当看看查韦斯这个伙计是怎么干的,罗比。说真的,他有时候真是神出鬼没。要是能找到第二个查韦斯那才他妈的怪呢。”
“哦?”
“可惜他今天下午刚被调走。不管怎么说,我要有几个星期见不到他了。他一早就被飞机接到本宁堡去了。今天被调走了一批表现出众的士官。”蒂姆停了片刻后又说:“巧得很,都是西班牙血统。”他又顿了顿,“真有意思,莱昂是不是也要去本宁堡?”
“莱昂是谁?”
“也是个军士,是本·塔克排里的。本·塔克和我在西点军校打过球。对了,本来过一两个星期后他是要去突击队学校当操练军士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查韦斯一块儿走了。唉,陆军就是这样。老哥,你觉得五角大楼怎么样?”
“还算凑合,”罗比承认。“再过二十五个月,谢天谢地,我就自由了。到时候我就去指挥舰载机大队了。”兄长解释道。他现在正处于决定个人生涯的关键时刻,情况相当错综复杂。现在实在是人才济济,而空缺很少。至于参加战斗,在很大程度上是碰运气。他看得出,蒂姆对这些事还搞不清楚。
经过将近三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一个小型机场降落。着陆后它就滑行到机场的货物装卸场那边。飞机的门被猛地打开,这时查韦斯才醒来,但看起似乎还没有睡足。这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飞机停在机场的哪一方,只是觉得空气不太够。这种感觉似乎很怪,他觉得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吧。
“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啦?”另一个军士问。
“下飞机后他们会告诉你的,”那位空姐答道。“在此停留你们都会感到愉快的。”她笑容可掬,使人无法再问下去。
军士们纷纷拿起行李,慢慢走下飞机后,发现又有一辆面包车在等着他们。上车前,查韦斯的问题得到了答案:这里的空气确实非常稀薄,而且只要朝西一看就知道为什么了。西边日落的余晖衬托出重峦叠嶂,向东飞行了三个小时,现在进入了山地。查韦斯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他很快就断定这是落基山脉地区的某个地方。面包车驶离机场时,查韦斯看见一辆加油车向他们刚才乘坐的那架飞机驶去。查韦斯不知其所以然。飞机半小时内就会飞走。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来过飞机,更用不着操心去猜测其中的原因了。
技术娴熟的飞行员
克拉克的旅馆房间很不错,非常适合他的掩护身份。这时候他感到后脑勺有点不舒服。这是在提醒他,他对这一带的海拔高度还不完全适应。不过,吃了两片止痛药之后他的感觉就好多了,他也知道,他的任务不用耗费多少体力。他让人把早餐送到房间,然后做了做健身操,放松一下肌肉。早晨的慢跑当然是在室外进行的,晨跑结束后,他刮了刮胡须,洗了个淋浴。这里的服务不错,刚穿上衣服早餐就送来了。到上午九时,他一切就绪,准备开始工作。克拉克乘电梯来到大厅,然后信步走出旅馆。车已在门口等候。他从前面上了车。
“您好!”司机用西班牙语招呼道,“下午也许会下雨。”
“要是下雨,我有大衣。”
“也许是冷雨。”
“我的大衣有衬里。”克拉克答道。这样就对上了接头暗号。
“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真是聪明过人,”司机接着说,“天气预报有雨。我叫拉森。”
“我叫克拉克。”他们没有握手。用不着握了。克拉克心想,拉森也许不是他的真名。此人三十岁上下。看他的姓倒像是北欧人的后裔,但他那一头黑发却与之不大相称。在当地,人们认为卡洛斯·拉森的父亲是丹麦人,母亲是委内瑞拉人。拉森办了一所飞行学校,因为干这一行很吃香。他本身是个技术娴熟的飞行员,注重传授知识,很少提出什么问题,因而赢得顾客的好感。其实他也不需要问什么问题——飞行员,尤其是飞行学员往往十分健谈,无须多提问题——他的脑子非常好,任何细节都能记清楚。他具有丰富的飞行专业技能,自然会有人来向他学习求教。不少人都听说他做生意的钱是靠几次极度违法的飞行搞来的。此后他处于半退休状态,过起了富足的日子。这一谣传使得与他交往的人对他很羡慕,不过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不利。他是一个只要想得到什么就会不顾一切地弄到手的人,他现在过的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他有一辆豪华型宝马车,有一套十分奢华的公寓,还有一个当空姐的情妇——中央情报局的一个情报员。拉森认为,这次执行任务是一个连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好差事,更使他喜出望外的是,那位空姐确确实实是他的情人。当然,这种额外的好处,中央情报局的人事处长要是知道了是不会高兴的。惟一使他感到不安的是把他派到哥伦比亚,连情报站站长也不知道。一个相比之下经验还不足的特工,拉森——克拉克要是知道这是他的真名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对中央情报局的工作方式也略知一二。他了解采取这种单线指挥系统的办法一般都是在进行某种特别行动。他的掩护身份是历经了十八个月才确立下来的,在这期间他没有被要求多出力。克拉克的到来很可能意味着这一切都将发生重大变化。到了他效力并获取报酬的时候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克拉克问。
“要上天飞一下,并赶在天气变化之前降落。”
“我知道你的预测非常准确。”
“我把这话当做你投给我的信任票,”拉森笑着答道。车向机场驶去。“照片你当然都看过。”
“是啊,看了三天了,可是我这个人比较守旧,喜欢亲眼目睹实物。再说地图和照片也不能把什么都包罗进来嘛。”
“他们说,我们的任务大体上是直线和平面飞行,无需做使人受不了的俯冲或盘旋。”办飞行学校的好处就是,它的飞机可以到处飞。谁要是对特定的人感兴趣,他们就会记下你的登记号码,甚至还会到机场来兴师问罪。麦德林Medell'n,南美洲哥伦比亚中西部城市,贩毒活动猖獗,许多毒枭皆聚集于此。的人问起问题来总是不太礼貌。拉森并不怕他们。他知道只要他的身份不暴露,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是,他是一个职业谍报人员,而职业谍报人员就得小心谨慎,尤其是想长期干下去就必须倍加小心。
“我看可以嘛。”克拉克对这一切同样十分清楚。他干的这一行很危险,为此他老了许多,不过他只是在必要时才去冒险。因为这些风险太折磨人了。干这种事跟玩彩票差不多,虽然打中的机会不多,但只要玩的时间长些,再小心谨慎些,总能中彩的——当然,无论多小心,有时也会输。不过这种彩票玩的不是钱。它是一个没有标记的、很浅的坟墓,只要对方不忘记宗教上的一些东西,你就会掉进去的。
克拉克也说不准自己是否喜欢这次行动。一方面,这次的出击目标很有价值;可是另一方面……然而,他们给他付酬不是要他去做什么评估,给他付酬是要他干活,而不是让他去前思后想。秘密行动尤其不允许想得太多。你得根据别人的判断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知道了为什么本来是件好事,可是决策者们却强调说,知道了为什么往往会给行动带来更大的危险。外勤特工有时不相信这种说法。克拉克此时就无法做到不去多想为什么。
一架双引擎比奇小客机停在埃尔多拉多国际机场普通空运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机场上停的飞机是派什么用场的。对哥伦比亚的上流社会人士来说,那一辆辆豪华的汽车,那一架架昂贵的飞机,不过是暴发户们的玩物而已。克拉克的目光一扫而过,看不出他对这些有多大兴趣。
“干坏事的人挣钱可不少啊!”拉森咯咯地笑起来。
“那些花钱雇他们干坏事的混蛋又怎么样呢?”
“这我也明白,我只是说这些飞机真不错。那些湾流式飞机——我驾驶它们还是合格的——飞起来真带劲。”
“它们值多少钱?”克拉克问。
“一位智者曾经说过,如果你非要问价格,你也买不起。”
“是这样,没错。”克拉克噘着嘴笑了笑。然而,有些东西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克拉克已经从思想上进入了执行任务的状态。
拉森驾驶比奇小客机飞行了十五分钟,他早先已经飞了一个半小时。私人飞机的驾驶员很少有完全按操作程序把飞机检查一遍的,可是拉森不仅技术娴熟,而且十分谨慎。克拉克坐在驾驶舱右边的座位上,像一个首次试飞的学员那样,把安全带系得牢牢的。这时候的空中交通不太忙,很容易就滑行进入起飞航线。奇怪的是滑行时间显得特别长。
一种奇怪的荣誉感
“是海拔高度的原因。”飞机离开跑道腾空而起的一刹那,拉森通过对讲系统解释道。“由于速度慢,飞机相对就比较难控制。不过没问题,就像在雪地里开车一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