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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子正看着她和淮文涵,那少女面色阴沉,双眸喷火,两颊不知是气的还是如何微微泛起粉红,倒显得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而那清俊的男子与少女有**分相似,一身青竹紫袍,双手拉着缰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车内暧昧的男女,当然还有一个是祝艺菲最不想见的青衣道士紫阳,此刻也在马上挑着眉毛坏笑,狭长的凤眸内尽显讥讽之色。
“我还没过门呢你就急着纳妾了不成?”红衣女子狠戾一笑,一把将垂锦的车帘子拉断,力量之大,无可比拟。
“误会,误会,呵呵呵,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急于解释的祝艺菲慌张的钻出车子,一不小心车架上垂下的铃铛刮断了她的纷色发带,长发披散下来,连带着面纱也掉落在地,好巧不巧的刚好被落下的马蹄子踩了个正着。
祝艺菲内心暗骂,这心机深沉的小丫头,弄个头发都这么松,显然是故意让我出丑的。她这出奇不易的出场,着实惊呆了不少人,就连那个十四五岁的美艳少女都忍不住呆愣着,本来大街上喧嚣的人群也都纷纷驻足,一时间四周静默的可怕。
站在车辕上的女子看起来约么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墨发如缎沉似瀑,羽眉开娇横远岫,杏眼桃帘自妖娆,琼鼻好似悬胆翘,肌若白雪胜三分,红唇一点似樱桃,气若幽兰韵更娇,色如玉莲傲骨削,翩跹好似风中柳,似梦似幻仙来到。
“哎,世人都爱被表象所迷,真是可悲可叹啊。”紫阳一甩拂尘邪笑道。
他这一句霎时惊醒了众人,那少女盯着也站在车辕上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淮文涵红着眼眶的说道“你是不是喜欢这个贱人。”
“清儿。”一旁的青年男子将少女冷斥一声,将她拉向身后。
“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小三。”祝艺菲当机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起来,对于淮文涵定亲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看来今日这是碰上正主了,可这都是误会,再说她早有心仪之人,是断断不会跟这里的人纠缠不清的。
“呦,误会还座人家的车。”紫阳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了半饷插嘴道。
见他的样子,祝艺菲气不打一处来,跳下车子走到少女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是个误会,就是你老公救了我,然后我又救了他,仅此而已,况且我早有心仪之人,不会抢你男人的。”她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很显然那小姑娘不相信,撇了她两眼便目不转睛的盯着淮文涵。
淮文涵深吸一口倒像是下定了决心也走下车子对二人施了个礼道“恕我不能履行承诺娶清儿为妻了,艺菲为了救我已经不顾名节,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况且我孝期在身,没得耽误了郡主,稍后之事,我会回去与我父兄商量,早日将庚帖还与郡主,还望郡主成全。”
“好,你好。。。。。。”少女气的泪落不止,转身架起马匹飞奔而去。
“你好自为之吧。”那男子也冷哼一声瞄了眼祝艺菲后转身追去。
“造孽哟,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小道我的时间可是宝贵的。”紫阳掏了掏耳朵也打马离开了。
这下好,大街上只剩下尴尬的祝艺菲和一脸坚定的淮文涵,她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看上她了,连从小的青梅竹马都不要了。
“艺菲,我带你去骑马吧。“他走上前来拽过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哎,我还是回屋静静吧。”挣脱他的手,祝艺菲转身向淮府的后门方向跑去,直接回到了从前她住的客房院子,那里虽然依旧整洁,可毕竟还是那样陌生,整个淮府也是如此陌生,推开一间房门,呆呆的坐着,偶尔照照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这是一张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容颜,却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变成了负累和羁绊。
直至夜色深沉,院子里始终空无一人,她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去厨房偷了些干粮便从后门离开了淮府,白吃白住了快一个月了,也时候该离开了,毕竟她还有许多要做的事,她于此地不过是个过客而已,幽深的巷子里空无一人,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溢出的叹息也变得孤单起来,游湖赏月变成了深巷赏月,去除了繁华和喧嚣,沉淀在内心深处的思念便浮上来了心头,突然想起苏轼的《明月几时有》,不自觉的哼了起来,脚步也随着旋律慢了下来。
第十八章 烈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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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独自文艺的祝艺菲小巷内越走越远,越行越深,丝毫没有察觉到两道影子跟在身后,突然后脑传来一震疼痛,眼前几道金星闪过,便失去了意识。
紫阳坐在房顶看到两个黑影扛着祝艺菲穿街走巷的进了一处暗院吐掉嘴里的草郁闷道“不开窍的傻妖,等会若是不求我,我可不救你啊。”双指一点额头,转瞬消失了踪影。
城门处当值的侍卫正在打着盹,听见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后睁开眼抱怨了一句“谁啊,停下停下停下,干什么的?”
车内一个女声斥骂道“怎么,还敢拦本郡主的车了?”
那守卫的士兵一听见这熟悉得声音损失蔫了,不过也未让行,只是为难的道“这么晚了是要出去?”
“嗯,我们与其他府上的约好了一起游湖,还不放行?”
“原来如此啊,小人即刻放行。”随即一挥手,两旁的侍卫皆让开了一条道,原本这个中秋出去游湖的公子小姐也不少,所以今日查的倒也没平日里那么严,不远处三三两两的车架也都跟了上来,有穆王府的车架开头,后边的也就不查看了,几辆车子顺利行出太京来到郊外后转向了另一条偏僻的小路行了些许后,为首轿子内的女子便说道“就这里吧,这地方正合适。”说着便下了车。
随后的几个车架中也陆续下来几个贵女,看着四周一片残尸断骨吓的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清儿,这地方太阴森了吧,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一个粉衣清秀的贵女拽了拽红衣少女的袖子道,那红衣少女便是白日里撞了车架的穆王府小郡主,也是淮文涵的青梅竹马定亲的妻子穆清清。
“只有这种地才配得上这贱人,把她给我抬下来。”红衣少女面露阴狠的吩咐道。
粉衣少女不再说话,看了一眼与她同来的绿衣少女,那绿衣少女倒是镇定许多,冲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几个黑衣侍卫三两下将祝艺菲抬出来仍在一旁,又将带来的木头架好,将昏迷不醒的祝艺菲绑好后一盆冷水泼下,祝艺菲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烧死自己啊。
“喂,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我都说了是误会,你怎么不相信,我都偷着离开淮府了,干嘛穷追不舍啊,快点放开我,告诉你老娘可是妖怪。”内心惊恐的她开始信口开河。
隐在树梢上的紫阳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来。
“哼,你终于肯承认是妖怪了,我今日就是要替天行道的,还磨蹭什么,给我点火。”红衣女子似乎一见到祝艺菲就忍不住发火。
下人很麻利三两下划起了火向那堆干柴上一扔,噗的一声竟然灭了,如此这边试了两次也没点着,祝艺菲刚松口气,穆清清一脚踹在侍卫身上骂了句废物,随手强过火折子嗤的一声划着了火焰向祝艺菲一丢,那堆柴仿若神助般瞬间燃烧起来。
眼看着就烧到裙角了,黑色的浓烟熏的她鼻腔内刺痛不已,却仍不肯服输的骂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蛇蝎心肠,竟然敢公然杀人,老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咳咳咳。”
“哼,等你成了鬼自有道士收你,活着的时候不得好死,死了以后也休想再兴风作浪,本郡主还怕你不成”
另一边的淮府内此时淮继宗正皮鞭沾凉水吊打着淮文涵,淮文涵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周身上下都是伤痕,却仍旧咬牙坚挺着“我。。。。。不能娶。。。。。。郡主。”
“好啊,你翅膀硬了,出息了啊,远出求学就学了个背信弃义,始乱终弃,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居然敢公然退婚,谁给你的胆子,谁?”淮继宗大声骂道,气的浑身打颤,连胡子都翘起老高。
“那是你们定下的亲,又不是我。。。。。。”淮文涵虚弱的回道。
“涵儿,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就为了一个山野村妇,竟然连父母都敢违逆了吗?”淮夫人跪坐在地上拽着淮继宗痛哭流涕,连带着呼呼啦啦一大群仆妇劝说的劝说,拉架的拉架,淮文渊也急的直喊“冤孽啊,冤孽。”
“看我不打死你。。。。”淮继宗又抡起鞭子打了两下,却都打在了淮文渊的身上“父亲,你先冷静一下,不若先将祝姑娘寻来,实在不行便纳了做妾和穆王府的婚事一起办,这样也好两全其美,否则你旧算打死了四弟也无济于事啊。”
“是啊,老爷,涵儿才刚回来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怎么就出了这么多事啊,家门不幸啊,渊儿,快去寻祝家小姐过来,她若是实在不愿做妾,就。。。。。。就给她个贵姨娘。”淮夫人咬着牙说道。
吩咐了下人去寻,又抬了椅子安抚着淮继宗坐下,仆人在淮夫人的眼色下将淮文涵解了下来,一时间庭院内静默森然,天空中明月高挂,府内长廊上的两排花灯也显得空旷寂寥起来,等了许久方见一个仆从拿着张至气喘吁吁的跑来道“祝家那位小姐不辞而别了。”
淮文涵眼前腾的站起身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置身火焰中的祝艺菲被烧的痛苦不堪,可是身上却不见分毫的损伤,只是那炽热的气焰和黑烟熏得她不断的咳嗽,胸腔憋闷之际眼前那橙红的焰火也变得模糊起来,这次玩完了,眼看着火舌将那绝美的白衣女子吞没,穆清清打了个呵欠满意的笑道“咱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哥哥嫂子还在等着我呢,咱们走,去汾湖赏月。”呼啦啦一大片的人离开,只有一个黑衣侍卫留在此处不停的添柴,他目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和情感,显然是穆王府养的最为忠心的死士。
“喂,你看那。”黑衣侍卫冷不防的感到身后有人拍他,反射性的拔剑出鞘,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浑身僵硬不动噗通一声跌在白骨之中。
紫阳笑呵呵的对着那堆火焰喊道“想不想我来救你啊。”
祝艺菲都被熏晕了快,自己的皮肉衣衫虽丝毫无损,可是这绝无仅有的烈焰焚身的感受可是无比真实,那怎是一个爽字形容的,哪怕是一万匹羊驼都不能准确的表达她内心的抑郁和愤怒。
“救救。。。救我。”好不容易听到个声音,强打起精神有气无力的喊道。
“我与你毫无关系怎么救你呢?”紫阳惯常的挑起眉毛邪笑道。
“救我。。。。。。给你。。。。。。做好吃的,咳咳咳咳”祝艺菲内心不断的奔腾着,听这语气就是那见死不救的臭道士,还不快点,老娘都要被熏死了。
“救你可以,只是以后你得认我做师父,洗衣做饭,捉鬼降妖的伺候我,怎么样?要不我可走了,哎呀,真是可怜,就这凡火烧个一天一宿也不见的有什么效果,不如我给你添点三昧真火吧,这个可够劲。”
“你个。。。。。趁人。。。。之危,臭道士。”祝艺菲忍无可忍了,向来都是老娘欺压别人,如今竟然遇到对手了,不行,绝对不能服软。
“哎,身为徒弟骂师父,这显然是个逆徒,逆徒就得狠罚,看我用三昧真火来炼你一炼。”说着嘴角的坏笑越扯越大,双手打了几个手势,狂风骤起,直奔那焰火而去。
祝艺菲听着紫阳在外边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那火瞬间就腾起老高,吓的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师父,我叫你师父还不行吗?你别烧我啊,我一定好好孝顺你,师父啊。。。。。。。”最后一声喊叫尤为尖锐,惊的紫阳都吓一哆嗦,心道这个小胆子,不过是给火加了点风就吓成这样,真不知道怎么修成妖怪的。
“好咧,看师父我大显神通。”随即伸手双指一点额头,拂尘向天际一甩,只见原本晴朗的夜空顿时乌云弥补,须臾便淋下瓢泼大雨,顷刻间将大火熄灭,此时正在游湖的一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惊的手忙脚乱,急忙纷纷赶向岸边,唯有穆清清的船只不知怎么的竟翻了,穆清清掉进湖中险些淹死,幸好有个会水的丫鬟连带着侍卫将她救上岸,穆王府着急之下冒着瓢泼大雨打道回府了,其余氏族子弟也都纷纷归城。
紫阳将祝艺菲解下来笑着讽刺道“怎么,这大家闺秀变得这么狼狈啊。”
“有你这样当师父的么,我都要被烧死了。”祝艺菲坐在白骨堆成的小山上有气无力的说“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骨头。”
“人吃人的地方,自然白骨要多些,好了,快点站起身来跟我走吧。”
祝艺菲听话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跟在紫阳身后问道“师父,我们去哪里啊。”
“自然是去有意思的地方。“紫阳头也不回的道。
“哦,那有吃的吗。”祝艺菲摸着瘪瘪的肚子,解除了危机饥饿感变得愈发强烈了。
“当然有。”黑夜中的紫阳片雨不沾身,挑着的眉毛一上一下,忍不住扯起的嘴角让他看起来极为开怀。
“那有床吗?”身后跟着祝艺菲显然很惨,熏黑了的半边脸只能看见闪亮的眸子,头发虽然很顺可是被雨淋的跟落汤鸡似的没有什么分别,洁白的衣裙像是忍受不住暴雨的冲刷,沉甸甸的更加重了力气的消耗。
“当然有。”紫阳嘴角扯的更大了。
“哦,那还要走多远啊。”
“不远。'
“不远是多远啊。”
“怎么?”
“师父,我走不动了。”
“那我背你?”
“好啊好啊,师父你真好。”
“你也很好,很会做梦。”
祝艺菲:。。。。。。。。。。
第十九章 百骨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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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愈来愈沉,道后来几乎是在闭着眼睛走路,从半夜走到黎明,大雨走到天晴,又饿又累的她大脑已经完全处于当机状态,只知道跟着前边那个青衣道士一步一步的行者。
忽然,前边那道身影停了下来,出其不意的她直接撞了上去,鼻子磕在他的脊背上,疼的她差点哭出来“干嘛啊。”迷迷糊糊的眼睛终于能勉强睁大了,一边揉着鼻子一边不满的抱怨着。
紫阳倒是没有理会她的满腔哀怨,修长的浓眉紧皱,犹如两把锋利的宝剑突然出鞘般,星眸潋滟,璀璨明华,却严肃认真的可怕。
“怎么了啊?”看着这样的紫阳,祝艺菲也感到有些不寻常,瞬间打起精神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小把戏而已。”紫阳看似不在意的说着,实则表情却愈发凝重,只见他用力推开祝艺菲,剑指在额间竖向一划,转头朝四处观瞧起来。
冷不防的祝艺菲被推出几米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后摔进一堆残骨中“哎呦,你要谋杀爱徒啊,用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从白骨堆里爬出来,那青衣道士居然失踪了。
看着四周还是太京郊外的半山坡上,古槐遍地,枯骨堆叠,就连那焚烧她的破木堆依然还在,冷风阵阵,那本应湿润的泥土却骤起漫天尘埃,不知打哪来的风平地起漩,将那散乱的白骨刮起到半空中,迅速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骷髅,须臾便有上百之多。
狂风骤止,尘埃落定,祝艺菲才看清那被白骨骷髅围绕当中的紫阳一身青衣傲立当中,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此刻看起来真有那么几分力战群魔的仙风道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紫阳,我们好久不见啊。”一个尖锐的女音在自虚空传来,音波过处激起微风,穿梭在林木之中,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这声音,慎人无比,听进耳中就仿若在数九寒冬的大兴安岭上**狂奔,连内裤都不带穿的,简直是透骨凉,心飞扬啊。
“贫道斩魔无数,就不知你是何时留下的孽障,也敢跟我猖狂。”紫阳一甩拂尘道,只不过往常挂在嘴边的邪笑却是没有了。
祝艺菲站在圈外直翻白眼,大哥,你都被围追堵截了,还敢放狠话,也真是没谁了,一会打起来可别怪我不帮你啊,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自打那千坟阴鬼阵之后,她的胆子大了不少,看见这些猫不是猫狗不是狗的骷髅大军,她还真觉得有些无趣。
“哈哈哈,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我在人间吸我的阳气,若不是你多管闲事,何至于我要用百人之骨重塑妖身,今日就要报得此仇,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咔嚓嚓几声好像旧机械乍然启动的声音,只见两颗最为古老高大的槐树上飘来一团黑雾,黑雾散开,露出里边一个面容娇俏的少女,活泼明朗,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踩着双翠绿的鹦鞋,手持一把云扇,端的是甜美清新小姑凉,只是那双眼睛却狠辣凶戾,周身的煞气也极为浓郁,看起来非鬼非妖的,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獐子精,你自己不休正道,暴戾狠辣,我当初没杀你就是念你修行不易,没想到你竟成了魔,如今想留你也是留你不得。”紫阳剑眉一竖,甩开拂尘,虚空踏步而起,便冲向那槐树上的粉衣少女。
“哈哈哈,大言不惭,明年的忌日我定会好好招待你,百骨幻阵,起。”少女一声轻呵,嫩白的双手连换几个姿势,周身的黑雾瞬间浓郁起来,四散冲开落在那上百的骷髅身上,黎明中数颗绿火燃起,好似暗夜狼目,坟地鬼火,却是那些骷髅的的眼睛,原本驻在原地不动的骷髅瞬间好似活了般,拔地飞起疯狂的涌向紫阳道士,紫阳道士半路被骷髅截挡,也不含糊,手握玉拂尘不住的甩动,身如青柳落花般飘逸,闪电猎豹般迅速,飞转腾挪于骷髅之间,金光时而闪动,与那黑雾缠在一处。
半空之中,碎骨不断掉落,纷纷如雨般砸下,原本看的目瞪口呆的祝艺菲急忙躲闪,却还是被不停的砸中,内心不禁暗骂道“尼妹的,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算,跟老娘我有什么关系。”好在火都烧不死她砸也砸不出个什么来,她也就干脆拿起地上最大的一整片白骨顶在头上继续看。
“三清聚首,气换真阳,给我破”被百骨骷髅围在当中的紫阳大喝一声,只见金光绕顶,正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