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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奴这的水月倾城也不过是个小生意,您刚才剁了县令儿子的手,这让奴没法交代啊”黑衣男子转了神色,软着声音道。
“太守?这是哪个县城,哪个县令?明儿叫他过来找我就是了,儿子都教不好,怎么能管好百姓,你放心,明儿姑奶奶不高兴直接撸了他”祝艺菲酒虫上脑,大言不惭的道。
“怕是等不到明天早上了,姑娘不如先自己去官府?”
“爹爹,你这是要让她投案自首啊,不行。。。。。。。”玉麟公子突然拉住黑衣男子的裤脚大声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黑衣男子毫不客气的一脚蹬在玉麟公子的肩膀上,将其蹬了个倒仰。
“喂,你怎么打人?”祝艺菲看不过去了,不顾着自己手里有剑,便凶神恶煞的欺身上前。
“姑娘,这是我们的家室,有精力还是多管管自己吧”黑衣男子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凌乱而又庞大,像是二十几个人在急匆匆的赶来。
“姑娘,请”黑衣男子说着便错开了身,不但如此还讲玉麟公子也从地上拽了起来,退到一旁,瞬间一群甲兵涌了进来。
“是谁当众行凶”领头的那个看起来高壮有力,对着院内沉声喝道。
“是我”玉麟公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黑衣男子的束缚,三两步跑上前去。
“哼”祝艺菲刚要说话突然见那领头的抽刀而出瞬间挥下,只听咔嚓一声闷响,玉麟公子的人头倏然断裂,掉落在地上,鲜血迸出三米多高,溅了一地的血花。
“玉麟”祝艺菲这才大叫出声,两步上前一看,登时惊得目瞪口呆,哪里还是个人啊,几乎就是断头的野尸。
“谁允许你私自杀人的,还有没有王法了”祝艺菲走上前去,目龇俱裂,酒气似乎都变成怒气,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月华之光,十分清美。
“在舞阳城,县令就是王法,敢当众行凶者,斩”那领头的觑了她一眼义正言辞的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言罢祝艺菲手起剑落,众人只见眼前仿若电光一闪,顷刻间那领头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过了五六秒之后,领头的手掌渐渐抬起,脖子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手腕上,他似乎要低下头去看,可就这一低头的瞬间,整个脑袋便如球一般滚落在地,身体也直挺挺的栽倒,刚好压在玉麟的尸身上。
“啊。。。。。。。”一旁的水月似乎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正处在病中的他瞬间便被吓晕了过去。
其他的士兵看着那提剑上前的白衣女子,都吓得不断后退。
将玉麟的尸身和头颅捡起,解下自己的腰带,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士兵,将他的头和身体捆在一起后,向上一甩扛在肩上,大步向前走去。
血染白衣,两旁的士兵从没见过如此强悍的女子,在他们的印象中,女子都是娇柔懦弱,需要保护的,甚至见到只死老鼠都要被惊吓的哭出来,像这种面不改色一身鲜血扛着个断头尸的女子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都纷纷向两侧闪开,不敢靠近。
一步一步,祝艺菲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在门口处又忽然顿下,轻声说道:“舞阳城?哼,等回来再收拾你们县令”言罢,像是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黑中。。。。。
第一六三章 接头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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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迷迷糊糊的遁到了一座坟地,地下的棺材石板太多,好几次险些撞上,祝艺菲便从地下钻出来,正是酒酣正浓之际,将别在腰间的锦盒抽出来打开,只见里边的野山参的红英上系了根粗粗的红绳,将那红绳摘下,那野山参倏然跃出盒子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顽童的模样。
“艺菲姐姐,多亏你及时赶到”须子抹着眼泪,本想来个激烈拥抱,却看见对方肩膀上扛了句无头尸,鲜血滴滴答答的几乎将她半边的身子都染红了,实在是下不去手。
“嗝,你怎么好端端的不在深山里呆着,跑到人间不被挖才怪”祝艺菲舌头彻底直了,好在说话的逻辑还没混乱。
“哎,本来爷爷走时告诉我三月躲难,没想到,我们这样的树花草药成精极不容易,单单是修炼费时费力,就算是修成了真身也不能随身带着,要留在山林中,好在我们人参若是不被红绳拴住还是能跑的,若是个树花之类的被人挖了真身那就是彻底毁了根基”须子道。
“哦,原来如此啊,那你以后要小心些”
“艺菲姐姐,你喝酒了?”须子见她双颊酡红,水目迷离,一身血腥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实在臭的要命。
“啊,喝了一点”
“一点?紫阳哥哥呢?”须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对这样的女子有些理解不来。
“他去骢国办事了,我留在这办事,大家分开办事,嗝”似乎是打嗝打的太难受,脚步一下子不稳坐在了地上,玉麟公子的尸体也滚落在地。
“啊,还有他,得先埋了”勉强打着精神,眯着眼皮,拎起无头尸和头便问道:“哪有河”
须子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便道“向东大概一里多地的方向”
“走,去水边”
须子看着她一手提着尸,一头拎着头,晃晃悠悠的走在坟地中,顿时觉得有些辣眼睛,怕神志不清出什么事,便急忙跟在后边,一边躲着淋漓在地上的血迹,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艺菲姐姐,去河边干什么”
祝艺菲正走着,忽然感觉面前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可是自己的双腿却跟不听使唤似得还在继续向前,就听哐当一声闷响,整个人便再次跌坐在地。
须子一见祝艺菲居然硬生生的撞在了树上,顿时忍不住笑道:“哈哈哈,艺菲姐姐,你不是说就喝了一点吗”
“一点,是一点”被额上的疼痛一刺激稍微清醒了些,继续站起身向前走。
终于晃荡到了河边,须子以为她是要自己洗个澡,换身衣裳,没想到却是将那无头尸身放在一边,双手托着人头浸在了水中,仔细的洗了起来。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靠着酒劲,若是清醒的时候在苍茫的夜色中河水里洗人头这种事那是万万没有胆量做的,就连须子一个从小就是山精野怪之辈都对她这种作为佩服不已。
将人头洗干净了,头发捋好,便对着那头颅道:“你生前受尽万般苦楚,死后定要好好做人,感谢你多番维护我,以后咱们有缘再聚啊”
话音刚落,玉麟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唇角也翘了起来,惨白铁青的面孔竟如活人般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哈哈哈,你笑了就当同意了啊,一会我把你头按上,再给你找个好地方葬了,记住,不可害人啊”祝艺菲摸了摸玉麟的脸,将他的眼睛又合上,便开始将尸身的脖子处浸泡在水中洗了起来。
躲在祝艺菲身后的须子看见她对着个头颅又说又笑的顿时觉得有些不妥,正要阻止,却见她已经将那头放在了一边开始洗脖子。
须子觑着看了一眼,见那头颅面容出奇的安详,竟不像是枉死之辈,顿时放下心来,估计艺菲姐姐是在超度释怨吧。
将脖子也洗好了,祝艺菲便将尸身在草地上摆平,将头安在脖子上,可是只要一松手,头便会掉落,坐在草地上迷迷糊糊的想着,突然灵光一闪,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捻在两指间轻轻一晃,变成了一根铁针,又摘下自己的一根长发,还特意挑了最粗的那根费了好半天时间穿上,便开始对着那头和脖子一点一点的缝。
“艺菲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须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看见么,缝人头呢”祝艺菲头也不抬的回道,晚上的光芒太暗,若不是玉麟公子的皮肤白皙恐怕她都看不见,即使这样她的头几乎都要凑到了死尸的脸上。
“哎,我怎么没看见他的三魂七魄啊”祝艺菲一边缝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应该还在水月倾城呢吧,人死后七日内都会留在死亡之地的”须子也无聊的坐下回道。
“哦,可我怎么感觉他还在呼吸呢?”确实,低垂下的火热的脸蛋时不时的被一阵冰冷的气息冲击,那感觉好像是敷冰块在降温一般。
“艺菲姐姐,你下次若是再敢喝酒,我就给你告紫阳哥哥去”
“呵呵呵呵,小小年纪,净想着告状,看你以后怎么飞升成仙”祝艺菲威胁道。
“缝完了没有啊”须子没搭理她过了许久方才百无聊赖的问道。
“好了,费了我三四根头发”祝艺菲将那头颅奉上之后,小心翼翼的抱起来,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托着身体,开始四处张望,不多时还真让她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不错的地方,便对着须子道:“走走走,去那,埋人”
“啊?那不行”须子一见她所指之地,顿时头痛不已,只见其所选之地乃是河边斜坡上的两处矮丘之间,除此之外还有三颗老树环绕,一槡一柳一槐,不但如此,这三颗老树已死,矮丘之上寸草不生,可见是极凶之地,埋在这里只怕会出问题。
“那你给我找个行的地方”祝艺菲开始不讲理的讽刺道。
“你若是让我寻个山水,采个草药还行,这风水之地我只是略通皮毛”须子低头小声的道。
“没事的,就埋在那了,你看啊,左右矮丘可做山,前方河流可为水,这是什么,依山傍水,宝地啊,就这了”不由分说祝艺菲便将玉麟的身体整个带入地下,也不用挖坑,就那么直接搁在土层中,刚要走,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低头一看竟是玉麟公子,便笑呵呵的道:“你是不是怕虫子咬啊,这样吧,我给你镀一层保护膜”话音刚落,果见那死尸松了手安安静静的躺着。
“哎,你都知道跟我讨价还价了”迷糊着双眼,祝艺菲略施了个法术,便见一道粉色的华光自她双目飞出,在触到那尸身之时,立刻散开,相是水滴到桌面一般蔓延开来,直到最后形成一道粉色的光膜,将玉麟的身体尽数包裹住,检查了一下没有漏洞后,祝艺菲方才放心。
操着直大了了舌头说道:“你先好好睡着,我以后有空再来看你,走了啊”说着话便遁出了地面,对着噘嘴生气的须子道:“走走走吧”
“艺菲姐姐,你不听我劝告会后悔的”
“没事,我已经告诉他不要害人了,走吧”
“这个地方真不行,会出煞尸的”
“什么煞尸,那都是迷信,小小年纪要相信科学”
“艺菲姐姐。。。。。。”
“哎呀,没事他要是敢祸害人我第一个剁了他,走吧”
“哦,去哪啊”
“睡觉去”
“去哪睡觉啊”
“对啊,去哪啊”祝艺菲嘟哝完这最后一句突然整个人栽倒在河边,鼾声大起。
“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须子摇头叹气,仿若大人般,拉起祝艺菲的双腿将她一点一点的拖进了荒野之内。
暗夜无声,子时已过,丑时来到,三颗原本哭死的树忽然生根发芽,不消片刻,便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只是每片墨绿色的叶子上都滴着鲜血,那些鲜血像是晨露一般,越积越大,最后滑落滴入两丘之间的泥土中,瞬间渗透进去。
不多时,那原本还是褐色的突然瞬间变成湿润的血红色,像是被浇了一桶子鲜血般,本来坚硬的土块开始松软,那些自土丘上滚落下来的石块像是落在了沼泽之中,缓缓沉没其中。
突然起了风,那些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嫩绿色的草叶落到血土之上,瞬间枯萎残缩,直到渐渐失了颜色和形貌,也化为一捏灰土,与其融在一起毫无踪迹,仿若从未来过一般。
地下的玉麟公子安静沉睡,树血滴滴渗透进来,落在粉色的光膜上被阻挡在外,两厢接触之下忽然发出噼里啪啦犹如年节时的鞭炮之声,不消片刻便将那粉色光膜炸碎成了无数的荧光,钻出土层逃离而去。
鲜红色的血液开始落在玉麟公子的身体之上,那些好似有着腐蚀能力的液体将他白色的里衣灼出一个个的窟窿,由小变大,直至最后化为绸灰。
树血几乎将他整个尸身浸泡,只剩下一张惨白的面孔,本来安详无比的面容突然狞狰起来,额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灵蛇蚯蚓般,仿若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直到最后,也被点点淹没,整个地下的土层都是鲜红的血海,诡异而又艳丽。
第一六四章 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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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送万籁,霞光映紫绸,日晖青锁木,鸟歌落樱喉。
祝艺菲醒来之时,正是在树上,也不知自己是如何上来的,反正背倚横枝梢头摇,悠悠荡荡如仙飘。
怕摔到地地面上,小心的坐起身子,正头痛欲裂的龇牙咧嘴,忽感觉手背的皮肤上一阵清凉,就好似抹了薄荷膏一般,急忙低头一看,居然是块黑白相间的膏状物,隐隐还透着一股子辛臭味,顿时知道此乃不凡之物,当为禽屎也。
恶心的甩着手,好不容易将那鸟屎甩掉,登时听到一声:“哎呀”之音从左下方传来。
低头一看,竟然是个白毛的小顽童,这顽童站起身来,抹了把额间那被她甩掉之物,顿时厌恶的捡了根木棍,将那东西刮掉,气氛的抬头道:“艺菲姐姐,你怎么如此心思坏”
“呀,须子?你不是回山里了吗?怎么来到这了?”祝艺菲惊讶的问道,而后开始不断的回忆,她记得自己不是在那个什么水月倾城里住宿吗,怎么跑到了野外,还睡在这么高的树上?
“你不记得了?”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懵懂的白衣女子,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水月倾城的宿管是你幻化出来的?”边说着便跳下树枝,走到须子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内心怀疑昨晚去的地方可能就是这里,只不过天亮了幻术消失罢了。
“嗨,昨晚是你救了我,你难道不记得了吗?”须子顿时无语。
“我救了你?我怎么不记得”翻着眼睛看了半响的蓝天也没想起个所以然来,只是感觉两个太阳穴内像是扎了根粗钉子般,钻了脑仁儿子的疼。
“我被药贩子挖了卖给一个官宦子弟,然后。。。。。。”须子将昨晚之事一一讲来,罢了,只觉得自己心身俱疲。
“哦,原来如此啊”祝艺菲也没怎么听太详细,她现在就跟神经僵硬了般,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个什么,我出来都三天两夜了,才走了不过三百多里,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羌州”好在还没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祝艺菲哀哀戚戚的抱怨道。
“那还不赶快走?”须子瞧着她这个样子都替她着急,不过随便好奇的问道:“你去羌州做什么,是去找紫阳哥哥吗?”
“我是皇命在身,对了,我的剑呢?”忽然想起帝王剑来,她记得睡觉时被自己放在床边。
“在你背后呢”须子翻了个白眼鄙视道。
“哦,幸好没丢”
“那咱们抓紧走吧”
“你也跟我去?”
“怕你自己不安全”
“我现在还可以的”
“逃跑还是可以的”
“小小年纪就鄙视人,长大了当心歪”
“你懂什么,我这是替紫阳哥哥保护你”
“你不回老林了?”两人说着便向大路的方向走去。
“我的真身都被挖了,只要你带着晚上休息的时候埋进土里就行”须子说着做了个鬼脸。
“这么神奇?你什么时候能脱去妖身?”
“大概还需要一千年”
“一千年?”祝艺菲惊讶的喊道。
“怎么了,谁有你那么好的运气”须子不忿道。
“我运气好?呵呵呵”祝艺菲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哎,你至少也得这个数才能飞升成仙”须子说着竖起三根手指。
“三百年?”
“不对”
“三千年?”
“不对”
“三万年?”祝艺菲觉得自己似乎都要被吊出毛病来了。
“恩,应该差不多了”须子点着头装大人般。
“不可能,我可是修炼的正统道术,玄清嫡传,紫阳都说他只要修炼不到百年就能飞升的”撇撇嘴,祝艺菲不相信的道,若是让她真修炼个三万年,估计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还怎么回现代找男朋友结婚,难不成抱着骨头渣子在礼堂大喊:我愿意么?
“紫阳哥哥当然没问题,他是人,可你是妖啊”
“莫不成妖都要熬这么多年?”
“差不多吧,一般是狐蛇黄白刺猬比较好修炼,那也要千年才能成气候,像我们这种大概要多上一倍的时间,而石头和山土之物基本是不可能修成,就算是脱去妖身,也要至少花上比我们多出三倍的时间,我爷爷就是修了一万三千年才得以飞升”
“那是你爷爷悟性差”祝艺菲不服气的道。
“紫阳哥哥说你是妖精中悟性最差却运气最好的”
“恩?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还是过年的时候”
“哎,他肯定不是我亲师父”祝艺菲摇头叹气道,不过转瞬便想到自己虽然悟性差可运气好啊,运气好这个是很重要的,金手指什么的都与其脱不了关系。
两人说着话便来到了官道上,祝艺菲和须子正打算遁到地下,突然拐角处飞驰而来一辆奢华的马车,那四匹拉车的马就跟疯了一般,完全不顾驾车人的指挥,瞬间便冲到了两人面前。
眼见着那高扬的马蹄子就要踏在她的脑袋瓜子上,祝艺菲急忙抬手顶住,紧接着向旁边一送,她所有的动作都是自保的下意识动作,在那一瞬间根本顾及不到车上有人,在须子大喊出声:“艺菲姐姐,快手下留情”之时,那马蹄子已经脱离了她的掌心,四匹马瞬间接连翻倒在地,于此同时,那马车也随之侧翻,车身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登时四分五裂。
祝艺菲也吓坏了,她这才反映出来车上有人,这一翻恐怕会酿成人命祸患,顿时后悔不迭,急忙跑上前去,将车辕拽住,避免那车板子再掀过去将车上之人压在下边,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须子也过去,将那变了形的车窗子扒开,只见里边刚好是个蓝衣女子,额头上都是瘀肿起来的血块,好在并没有破裂出血,胸腔起伏不定,还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