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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极为邪性,水遁术无法施行,紫阳只能憋着气潜游到小和尚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正要往回拽之时,突然一颗巨大的兽头出现,似乎还伸出一只短爪,一把拽住小和尚的另一侧衣角,顷刻间便将衣裤撕碎,小和尚白嫩的身体便飘飘荡荡的浮在水中,看样子似乎已经呛死了过去。
紫阳将拂尘一甩,缠在了他的小短腿上终于将他拖到了自己怀中,没有了水遁,水下作战不是紫阳的强项,待保住小和尚的那一刻便开始迅速向上游去。
速度很快,可是那黑影的速度更快,眼看就要冲出水面之时,突然整个下半身被那怪物缠住,与此同时,一只锋利如弯钩的三趾爪迅速钩进他大腿的皮肉之中,紫阳登时两道剑眉就皱了起来。
剑指一划眉心,在水中迅速画出三道血符,向下一甩,直击在那怪物的身上,只听一声极为怪异的长鸣,宛若刀枪剑戟相互交磨击打时发出的声音一样,瞬间便放开了束缚,紫阳趁此机会,一脚蹬在那兽头之上,借着反推之力飞出江面三丈多高,。
那怪物似乎被激怒了一般,从江中一跃飞出,顷刻间头部便没入云层之中,紫阳定睛一看居然是只即将成龙的黑蛟,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黑蛟头、须、角基本都已化成,黑鳞也变成了白鳞,只差三爪变五爪即可飞升仙界,只可惜此蛟身上血气太重,只怕是过不了雷劫之威,只是为何要袭击自己呢?
所思所想不过都在电石火光之间,趁着自己还在空中之际,瞬间画出七道降龙符,直击那黑蛟的头、身、尾、鳍、亥下三寸逆骨,脊背七寸悬胆、腹部正中无鳞处,
尽数打中无一失手,只闻听天空中吟声啸啸,江水瞬间高悬,上接宵际,晴空内突现百道紫红色雷电,顷刻击在那黑蛟的头骨之上,霎时那庞然大物便如软泥一般重堕江水之中。
紫阳抱着小和尚被那跌落的黑蛟龙直击的头晕眼花,瞬间便沉入了江底一处凹谷之中,脊背也不知被撞击了多少次,整个遮身的道袍都尽数碎裂,方才缓缓停下。
小和尚已经昏迷了,嘴里还不断的吐着水泡泡,奇怪的是肚子并不圆鼓,显然并不是因为呛水而晕。
紫阳站起身来,只见周围是粼粼的水波,峡谷之内竟有一个偌大的圆形石室,石壁上镶满了各种奇珍异石,琳琅满目,璀璨流光。
黑蛟的身体仰翻在石室之内,巨大的头颅高约半丈,宽约百尺,竖起的黑鳍如绵亘的山脊般,左右两道,有些地方已经碎裂开,翻着鲜红的皮肉和如泉般涌出的血液。
蛟龙身上全是宝,这一点都不假,而且此蛟还有聚宝的癖好,但看这石洞之中的装饰便可知。
龙头骨已被劈碎,整条漆黑坚硬的麟皮几乎已经脱去了一半,紫阳见其白嫩的肚皮处翠光莹莹,便将小和尚放到一边,行过去一看,竟是一把插入蛟体上的翠色宝剑。
锋利无比的双刃上盘着两条青龙,一龙双目缀避火珠,一龙双目缀避水珠,剑柄被一条翠羽织锦貌似绸缎的丝带缠的紧紧的,奢华精美的剑鞘上点缀的都是稀世珍宝,靡丽无比。
紫阳将那宝剑握住,提在手中,顿时重的他手指发麻臂膀疼痛,咔嚓一声,竟是整条手臂脱臼软软的垂了下来。
剑从手中脱落,紫阳剑眉一条,左右托着右手向上一抬,便接了回去,记得师父说过他此生与剑无缘,所以不能修炼玄清剑术,遂传了他帝玉拂尘和八冕镇魂铃,当时自己还不信,如今看来确是如此,刚握入掌心之时,体内玄清真气与这剑便相互排斥,并非是不能操控,只是无缘罢了。
本欲离开,想了想紫阳又转身回去,将剑握在手中,对其言道“贫道与你无缘,可太京有一仙子,尔不欲与相见乎”
言罢,只闻一声铮鸣自剑脊处传出,紧接着那种排斥之感瞬间消失无踪,整把剑轻若翎羽,流光溢彩,剑上双龙似活了般微微扬起头转过来看向紫阳。
“贫道乃方外之人,自是不会胡言乱语”紫阳笑道。
那双龙头微微颔首后便又转了回去,定住不动了。
提着剑走到死去的黑蛟面前,轻轻向前一刺,一挑,便见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自眼眶中飞出,落在紫阳手中,接着将另一只龙目也剜出,看了看笑道“这避尘珠和辟火珠还是用得着的”说着便揣进了腰间。
将黑蛟的整个身体从腹部抛开,只见里边皆是森森白骨,和已经被胃液消化了一般的腐尸体,大多是鱼虾之辈,也有许多人的,甚至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看起来应该是刚被吞吃不久,遇到光的照射,发出响亮的哭声。
将那婴孩抱出来,白嫩的皮肤上都是伤口,好在并没有很深的牙印之类,这才有些明白为何这天雷要劈它,而此蛟藏在江底之处不敢露出水面也是因惧怕,若不是今日被他惹怒,也不会跃到云层之中遭此劫难。
老鳖从黑蛟的腹部也钻了出来,紫阳将小和尚抱起坐到它的背上,便向着江面游去,有了这避水珠,所过之处江水自动分开成屏,中间自下而上遥遥一条水路,万分宏伟。
跃出江面之后,不到片刻就到了对岸,紫阳****着上身,小和尚干脆就是****,还有一个小奶婴,收起了老鳖揣进腰际,向前望去,见不远处就是一座小城镇,青瓦石墙,看起来还很富裕。
侧过头,刚好见一洗衣的少女,白嫩的肌肤,姣美的容颜,尤其那侧着脸时唇角挂着的笑容竟有几分慵懒,让他不由得想起许久未见的祝艺菲,顿时心头泛起一缕思念。
想了想,便化出一件衣服,向着那少女走了过去。。。。。。。。。
第一五零章 多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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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洗衣的少女忽被阴影遮住,抬头一看,见是一清俊儒雅的年轻道士,背上佩剑,拂尘如玉,腰挂金玲,一手还托着一个幼童,顿时红了面颊,站起身来,擦了擦额间的汗水道“道长可是有什么事?”
“恩,我刚渡江而来,捡到一个婴孩,不知你们城中可有丢失孩童之户”说着紫阳将那奶娃递到少女跟前。
“哎呀,这不是李奶奶的孙儿吗?”少女将那娃娃脖子上挂着的银项圈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片刻后惊呼道。
“前日里听说李家男子带着孩子渡江回娘家省亲,夜半时分翻了船,父子双双下落不明,道长可曾见到一蓝衫男子?”少女将幼童接过,那幼童被忽然惊醒,又大哭了起来,只是似乎许久未进奶水,哭声很是轻微。
“并未见到”紫阳摇摇头道。
“道长可是要进城中?”少女略有些失望,转瞬问道。
“实不相瞒,贫道腹内饥饿难耐,不知可否方便与些饭食?”
那少女看了看紫阳一身装扮,干净整洁中还透着骨仙人之气,怎么尤其是那身上所佩之物,非金即玉,不像是个没有钱的,倒像是个离家出走的贵公子、
“自是有的,道长先等一下”少女将洗好的衣物放进木盆中,又将小奶孩也放进去,便站起身对紫阳道“道长尽管跟我来就是了”
紫阳笑着点了点头。
鹿县少见有如此俊俏的年轻男子,少女不由得又脸红了起来。
不过行了三里多路,便见到了城门,紫阳跟着少女毫无阻碍的进了城,甫一入城,便引来无数的目光,眉头微皱,有些不喜便问道“此地之人见我为何如此稀罕?”
“道长有所不知,在鹿县多是女娶男嫁,故而多重男子相貌”少女脸红的说道。
紫阳顿时有些凌乱,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后悔没将脸也幻化。
小县城内街道很是狭窄,民居略有杂乱,不过却大多是青砖磊成的民舍,地基打的很高,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两三台石阶,打磨的很是光滑平整。
来回走动买卖之地大多是女子,只有一些敞开的窗子内偶见男子织布缝衣,大多都是面傅****,描眉花眼,打着胭脂,发间还带着簪花,怎么看怎么有种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紫阳压抑住颤栗,不敢再看,只跟着女子一路左拐又拐,好容易穿过繁华的街区,来到略微清净的住宅地,这里零星散落着几间高门大户,看起来便是富贵人家。
女子带他走到了一处朱门大院,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小顽童,见到少女后嬉笑道“秋江姐姐,怎么今日有空过来”
说着话便让了二人进入,紫阳打眼一瞧,三间青砖的瓦房,东西分列,院子倒是极大,房前屋后种满了瓜果桃李,此时花季已过,有些已经冒出了颗颗如卵大的青果,若是艺菲在,定要不满的嘟哝上几句:为什么不是熟透的
“李奶奶在家吗?这位道长寻到了她孙儿,我看孩子饿的久了,便先将他归还回来”
“是小爷?”顽童一见少女手中的小孩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一路大声呼叫着便跑到了院内:小爷被找到了,小爷被找到了
不一会,门内便穿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来:“我滴个乖乖”紧接着一个年约四十岁的高壮妇人便从内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皮肤黝黑的少女,其中一个已将长发盘起,看起来是成了亲的。
一家人接过孩子,先是一阵痛哭流涕,然后便是喂米汤,将紫阳和少女让进正厅后,便擦着泪问道“就是这位道长救了我孙儿?”
“是的呢,我在江边洗衣服的时候,是这位道长抱着屈儿的”少女抢着答道。
“哎呦,可真是老天开眼啊,谢谢道长,快,快上茶水,点心”老妇人急忙对着门外喊道。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妙龄少女端了茶水点心来,身材高挑,纤秾有度,面貌虽算不得突出,却是气质卓绝,尤其一双杏眼,尾角上挑,平添几分娇俏艳丽。
“道长想必是疲惫了,快饮些茶水吧”少女将托盘小心的放在桌上靠近紫阳处,言罢还顺带送了记秋波。
“什么?有吃了的?”光着屁股的小和尚突然惊醒过来,眨巴着大眼睛,伸手就抓了一块点心塞进口中,嘴巴太小吃的太急,许多碎末便掉在脖子上的那串晶莹剔透的舍利项链上,顿时油污一片。
众人都被惊了一下,随即便缓和过来笑道“小师傅这是饿坏了啊,快去多准备些”
“哎,母亲”妙龄少女又送了紫阳一记粼粼秋波,方才款步离开。
那带着紫阳来的少女见其频频实行勾搭之意,顿时还带着温柔笑容的脸便暗沉了下来。
“道长这是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啊?“李老夫人笑道。
“呃,从太京过来,探访亲友,午时刚渡江,实乃腹中饥饿,便想讨些素饭”紫阳笑道。
“道长从那么远的太京过来,这一路跋山涉水,吃了不少苦吧”李老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不是吗?都要饿死贫僧了”小和尚突然插嘴道。
“吃你的”紫阳弹了他光秃秃的额头训斥道。
小和尚果然听话,不在言语。
“小师傅连身衣服也没有怪可怜的,紫凤,去找件小孩子的衣服来吧”李老夫人道。
有一个少女答道,不一会找来了一件藏青色的小布衫,里衣里裤还有小鞋,紫阳和小和尚起身施礼谢过,便穿在了身上。
“今日,道长便不要再赶路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便在我李府住下,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以报答您的恩德”李老夫人笑道。
“老夫人客气了,贫道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小忙罢了,老夫人肯舍顿素饭,紫阳便感激不尽,实在有事在身,还是不多打扰了”紫阳笑道。
“道长何必如此客气,既来之则安之,小女子不巧会做几道素菜,道长若是不嫌弃,便食了晚饭,小住一晚,明日再启程也不迟啊”窈窕女子又端上来许多水果和点心,素手轻转,又给紫阳续了杯茶,没想到却被小和尚一饮而尽,那女子也未说什么继续又添满。
“李老夫人既然留道长,我看道长便住下吧,若是趁夜赶路,下一个村镇是还要走上几里路的,这鹿县虽说麋鹿野兔多些,可狼群也不少,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洗衣少女也劝导。
“是啊,紫阳哥哥,我也好累,咱们就歇一晚吧”小和尚也转过头来看着他道。
“真是叨扰了”紫阳一拍小和尚的屁股,尴尬的笑道。
“哪里,你能留下了,我们李家不胜欢喜”窈窕少女道。
在李家吃罢了晚饭,紫阳被带到后院的偏房内居住,看得出来李家虽然比不得太京中王侯贵胄之家,可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房都是时长打扫干净的。
李夫人一共生了五个女儿,除了老大出海行货外,其余都在家做些买卖,二女儿也成了亲,那个被紫阳捡回的小孩便是其子,丈夫失踪了并未见李家有多大的反应,似乎就像是大户人家内随便死了个丫鬟小厮一般,连要办葬礼的事都未提及。
那个时长对紫阳抛媚眼的女子便是老三,刚好十八岁,正是娶夫的年纪,想来也是春心欲动,情思荡漾之际,遇见玉树临风的男子自是心动不已。
是夜,紫阳沐浴过后盘坐在床调息,小和尚双手撑着胖脸瞧着窗外的繁星明月,姣姣如诗,装作小大人一般长叹了一声:“哎”
“紫阳哥哥,你说妖女现在在做什么?”
紫阳没有搭理他,周身玄清真气隐隐涨满,似要溢出经脉之外。
“你说她会不会想我”小和尚继续自言自语道。
“紫阳哥哥,你说她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你多一些,或者只是想我没有想你?”
“你若是闲着无事就睡觉吧,明日还要赶路”紫阳被他扰的烦不胜烦,收功蹙眉道。
“我想回太京去找她”小和尚突然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紫阳道,那表情就跟离了母亲许久的小孩一般。
“她会来寻我们的”紫阳也走到窗前,拍了拍他光秃秃的头安慰着,自己也随着慧通的目光看向那遥远的星际。
“妖女是不是忘了我们了”小和尚不知为何抹起了眼泪,好似曾经欺负祝艺菲的他忍不住悔改一般。
“乖,不会的”紫阳挑了挑眉,有些郁闷,想着若是将来有一日开功开悟之后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为了一个妖精哭天抹泪的,会不会无颜留在西天。
“哎,她肯定吃好喝好的就想不来自己是谁了”止住眼泪,小和尚一副语重心长的叹息道。
“我觉得你还是把心思都放在念经上比较好”紫阳无奈道。
小和尚:。。。。。。。。。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之声,紫阳过去打开门一看,居然没有人,只是脚下落有一方女子的白娟,拾起来一看,上边写着一排清秀的小字:心悦君兮,子时三刻淑芳亭下见。
小和尚也凑过来见了几个字顿时捂着嘴笑道“完了,你敢背叛妖女,等我以后告状去”
“莫要胡说”紫阳没好气的将那娟帕向墙外一扔,便关门回到屋内,熄了灯火便卧床而眠。
殊不知,这被丢弃的娟帕居然惹出了一场惊天祸事。。。。。。
第一五一章 娟帕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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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起萧墙春色,菊代艳梅夜合;朦胧浮光浪梦里,终是错上加错。
一方娟帕越墙而出,刚好落在一蓬头男子肩头,那男子破衣勉强遮腹,半裤均是草织,赤脚蛮泥趾缝中,不见分毫白皮,正是鹿县内鼎鼎大名的游手好闲之辈,吴三苟子,又号称吴三赖,因无家可归又不喜沐浴,时常醉酒山野,倒地便睡,人送绰号披头癞子。
这个人在鹿县之内名气还不小,早先时候是个富家的儿子,后来因老子出陆倒货淹死在江中,本人又是个撑不起大梁子的,再加上无兄弟姐妹,遂越过越穷,本想找人嫁了,奈何相貌过于丑陋,比那稻田泥窝中癞蛤蟆还不如。
到了二十多岁不但因贪酒好赌而花光了所有的钱财,最后还落得个身无片瓦遮身的境地,性子又好贪便宜,经常因钱财不足实偷鸡摸狗之事,遂十分招人厌烦。
每天晚上游街走巷的,不知怎么的便瞧上了李家的三姑娘李露儿,时常昼夜思念,意淫歪想,却不得见,遂常常喝醉后流连于李家墙外,要么唱些难听至极的娼调,要么学些下三烂的野歌,不过都是从些勾兰清馆处旁听来的,希望能早日抱得美人归,没想到更糟了李家的嫌弃,着人赶了许多次方才消停了些。
这一晚也是巧在街上偷了银子吃醉了酒,便又晃到李家的墙根处,见到有捆子干草便倒在上头呼呼大睡,正酣之间,墙头处忽落一猫,直砸在裆部,瞬间将其痛醒。
正要起身打猫之际,忽见一方白娟自肩头落下,遂借着微弱的月光凑近了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早年老母尚在之时,吴三苟子是读过些书的,所以这差不多的字还是认得的,见上边所写竟是勾搭野合之言,再观这娟帕乃丝质,晓得是李家哪个小娘子的,急忙凑近了细闻,竟然还散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顿时酒醒酣散,站起身来,几欲手舞足蹈。
“想不到竟有这样的好事,今日看来是我吴三爷的转运之日,只要野合了那小娘子,再拿到手证据,到时候就不怕她老李家不认账”吴三苟子自言自语道。
正要往哪娟帕所述之地去,却又转瞬停住脚步,想到:听说今日李家来了个面容俊俏的小道士,想来这所要野合之人并不是自己,若是就这个样子去了,岂不是一见面便会露馅?不行,我得拾掇拾掇。
于是便转身向城西的方向走去。
什么样的人都有朋友,这是真不假,自古以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都是真理,这吴三苟子自然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大多是好酒嗜赌之辈,不过却都比他体面的多,其中有一个朋友叫钱讫,靠着买卖人头发家致富,江湖道上称其为钱大王八,早年常借用他家的船只,与他家也算有些渊源,于是便去敲了钱王八的门。
开门的是个贼母鼠眼的小跟班,一见是他便没好气的道:“去去去,我们钱爷已经睡了”
“哟,麻烦小哥了,今日来是有正事要找你们钱爷”吴三苟子嬉皮笑脸的道,顺手将那将要关闭的门给顶住。
“嘿,你能有什么大事啊,无非就是借钱呗,都跟你说了,我们钱爷今儿新进了批好货,现在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