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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脸猫将一壶茶都喝干了,砰地一声轻响,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摇身变成了一只白猫道“也是时候了,你这挽仙楼的梁柱上都贴满了黄符,你着人撕下来便能进出自由了,还有了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平地忽起一阵怪风将那蝴蝶窗吹开,紧接着大头怪猫的整个身子迅窜了出去,祝艺菲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它的尾巴,将飞在半空中的肥猫顿时又拽了下来,瞬间猫毛漫天乱飞,呛得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你怎么这样啊,还有没有点妖品,不要动不动就揪尾巴,不知道猫狐之辈尾巴是弱点吗?”大头猫怪猫气愤的伸爪又要挠她。
“你先等等,那个这两个孩子哪个是?”挡住它锋利的猫爪,祝艺菲问道。
“我哪知道,只是根据方位推断在紫禁城中,现阶段任何一个怀孕的女子都有可能,你就在皇宫好好找找吧”言罢,不再搭理她瞬间化作一阵黑雾飘了出去。
胡乱的扫了扫猫毛,也许是廊下的蒲兰听见了窗子的响动,轻轻凑到门前问道“娘娘,可是起了风?”
“啊,是的,没事,你去睡吧”
“那奴婢下去了”
看着蒲兰的身影渐行渐远,方才长舒一口气,正待这时,忽然窗下又传来一声猫鸣,祝艺菲蹙着眉心里想着怎么又去而复返,轻轻打开窗子一看,竟然是一头露水的绿曦。。。。。。
第一四零章 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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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艺菲真想看看四层楼高的地方这小丫头是如何爬上来的,只可惜她的头伸不出去,只能道“快把手递进来我拉你一下”
绿曦费力的松开把着围栏的一只手递入窗内,祝艺菲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提,便毫不费力的将绿曦拽进了屋内。
“你怎么来了?古兰怎么样了?”
绿曦从床上站起来,转头看见祝艺菲的时候吃了一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是云菲”知道她可能是被自己的换了脸的模样吓住了,急忙解释道“在紫阙宫时易了容,怕被发现”
“云菲?哦,不,奴婢叩见仙妃娘娘”绿曦反应过来的瞬间便要下跪。
“好了,好了,我没那么多讲究,你怎么过来了?”
绿曦被她的双手托着跪不下去,索性便也不再执拗,只是低垂着头默默地站着,也不瞧她。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古兰生病了?”祝艺菲见她那似乎含泪欲泣的模样急的有些乱了神,便喊道“哭哭哭,哭什么哭,有什么话快说”
“娘娘让我来寻你”似乎被她这气势镇住了,那欲滴未滴的眼泪生生转圜回去。
“然后呢?”
“娘娘说你为何小半个月了都不回紫阙宫一趟,娘娘瘦了很多,自从有了你之后,皇上也不去了,紫阙宫寂静的跟冷宫一般”
“胡说什么,古兰的身体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没事,就是前些日子着了些风寒,太医已经开了药,娘娘一直按时服用着,只是心情不大好,还有些害喜,吃的药大多吐了出来,今日已经日渐咳嗽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绿曦,你听我说,我被皇上关在这里出不去,这些挽仙楼的宫人不是皇上的就是皇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一会你出去看看这挽仙楼四周的柱子上有没有什么明黄的符纸贴着,你去将他们一一撕下来,我便能出去了”凑近绿曦的耳边小声道。
“原来你过的这么辛苦”绿曦惊讶的看着她,不可置信的道。
“金丝笼金丝雀,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你放心吧,在古兰生下孩子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一定要保护她的孩子顺利降生”
“云菲,你真是太好了”绿曦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现在就靠你了”祝艺菲握住绿曦的双手,若是现在眼睛能发光,她肯定射出两束来以表谢意。
“可是万一在高的地方,我上不去怎么办”绿曦想了想,又扒着窗子上下望了望有些为难。
“这还不简单,一会我渡一口玄清真气给你,然后你便能想飞到何处就飞到何处,还有为了避免巡逻的宫卫看见你,我在给你化张隐身符,别人便见不到你了'
“云菲,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你怎么会这些”绿曦十指捂住嘴巴,杏眼圆睁,似乎就跟她第一天穿越过来看见焱君时的表情一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来,看我的”说着,祝艺菲便一把拉过还处在震惊状态中的绿曦,张嘴吐出一缕金色的真气,瞬间没入她的眉间。
紧接着十指在虚空中化出一道淡粉色的光符,贴在绿曦的背上便拍拍手道:“好了,现在你闭上眼清空所有杂乱的思绪,默念道“玄清真气,如影随移,起,便可飞出窗外”
绿曦呆呆的点点头,照着她的话做,果真一个“起”字念罢,瞬间感觉身轻如羽,双脚离开地面,仿若风吹的纸片人一般,飘飘悠悠的便飞出了窗外,这种无比奇妙的感觉令她精神亢奋起来。
祝艺菲见她周身光色有变,急忙道“莫要乱了心思,快定住,否则会摔下去的“
绿曦急忙收敛心神,半饷方才感觉那飘忽不定的身体有了些受控制的迹象,便道“云菲,我这就去找符”说着便飞上了高空。
不多时,便见绿曦手里拿着数张朱砂符再次飘了进来,祝艺菲将那些符纸接过一看,皱紧了眉头,又凑近鼻子嗅了嗅,顿时撇撇嘴,若说这符是那种最为普通之物,不过胜在朱砂中掺了画符之人的血,而且每个符咒的背面都写上了她的名字,难怪只对她一人有用。
急忙跑到窗子处,将手伸出去,果然那光芒和反弹之力不再出现,顿时欣喜若狂道“终于解除这缚妖阵了,不过还是得做好伪装工作”
说着发出了两声惊悚的邪笑,抬手一甩,那堆叠在她掌心的十几张朱砂符瞬间变成了无字的黄纸,紧接着递给绿曦道“你从哪里揭下的再一张张贴回去”
“嗯?为什么?”绿曦有些不解。
“你傻啊,万一明天皇上来了,一看这符都没了肯定知道有蹊跷,放心,这朱砂符我都动了手脚,你尽管去贴,就是贴满了挽仙楼也没用”祝艺菲自信满满的说道。
绿曦接过符纸照着她的话一一做好便道“听说今日皇上和皇后都来挽仙楼了”
“嗯,怎么了?皇后怀孕了,过来跟我显摆来了”祝艺菲漫不经心的甩着床单上的猫毛,没有注意绿曦那哀伤的神色。
“皇后娘娘怀孕了?”
“啊,你不知道?
“紫阙宫现在哪还有什么消息都可知道的,就连去内务府领些月例银子都会被拖上几日”
“哎,你放心吧,不就是几两月例银子吗?我这藏了好多珍宝,明日都给古兰送去,今日天色太晚了,你先回去,明日晚上找时间我就去看古兰”
“嗯,你可要说话算话啊,娘娘很惦记你”绿曦终于露出了笑容。
“回去告诉古兰,让她放宽心,只管把孩子生下就是了,一切有我呢,还有平日里古兰吃的食物和药品要多加小心,知道吗?”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绿曦的心,若是孩子出了问题,那她就更对不起好不容易投胎的大黑蛇了,从心里实是偏向古兰的孩子更大的可能性多些。
“嗯,那我先走了,云菲,你要多保重啊”
“嗯,去吧“看着绿曦的身影从窗子外飞远,顿时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早上,祝艺菲便早早的醒了过来,其实也是一直没有再睡,在挽仙楼里转悠着,身后十始终跟着那么两个贼母鼠眼监视她的人,实在无聊,想了想便开始指使他们做事,一会说茶凉了要热,一会又说茶热了要凉,偷偷用法术将柜子的东西移形换影,便假装自己要用,一大群宫人便开始翻箱倒柜,摸爬滚打的寻找,每当要寻到时,便再换上一个地方,直到除了蒲兰外都累的直不起腰来,方才变回远处,然后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拿在手中笑道“原来还是在这啊,先前没看见,真是辛苦你们了”
“娘娘,奴婢不敢”满头大汗的宫人们瘫倒在地,甚至连请安的力气都要从别人身上借。
“这样,看你们都折腾了一上午,下午便给你们放个假,有蒲兰就行了,其余都去歇着吧”失眠和早起的郁闷顿时消失了不少,祝艺菲十分大方的甩着袖子摆了摆手道。
“回娘娘,未经皇后娘娘批准,奴才们是不能休息的”其中一个小监急忙跪倒尖着嗓子说道。
“哦,这样啊,也是,那你看,午时三刻,本宫要沐浴,看你还有几分力气,就去把那蕙兰殿香堂内水都给本宫换了吧”祝艺菲邪笑着道。
“回娘娘。。。。。。。”那小监突然止住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水早上时便已换好,宫人都知道仙妃娘娘有午时沐浴的习惯。
“怎么,哦,你自己一个人抬水是挺艰难的,那么谁要下午不休息帮助他一起的?”言罢,撒眼望去,满地都是在偷偷揉着手臂和大腿的宫人,确实被她折腾的够呛。
等了半日都没有人吭声,祝艺菲便道“你看,人家都累的不行,刚才为了本宫那是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就你一个人还有力气,那就快去吧,耽误了本宫沐浴,就罚你去戮刑司,听说那来了个新上任的华公公,为人最喜欢开拓创新,而且发起疯来那是精神百倍,要不要你去陪陪孤独的他?”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这就去”那小监一听说要将他送到戮刑司顿时吓得变了脸色,急忙叩头不止。
“好了,逗你的,瞧你这瘦不拉几的模样,还是下去休息吧,本宫要沐浴自会找地方”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见那小监满头大汗吓得不轻便继续说道“本宫呢一向是个和蔼可亲的人,比不得其他人心狠手辣,所以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若是有良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心知肚明,都好过,若是非要跟谁过不去,本宫可比那些个吃人不吐骨肉的家伙还要厉害许多倍,不信你们大可来试试”
言罢,祝艺菲霸气侧漏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晃悠着那双水粉色的绣花小鞋,一副标准的女**丝模样。
蒲兰望了望她的侧脸,眉目间闪过一丝坚定与柔和。
第一四一章 夜探古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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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宫人将他们都打发到后殿休息去了,一时间挽仙楼冷清了下来,午时御膳房送来了鲜美的果品,吃饱喝足了便对蒲兰道“你跟我来”
蒲兰乖乖的跟着她来到凌霄殿,祝艺菲对她笑道“你去把门关好”
蒲兰将手帕掖在胸前,便转身去关门,说时迟那时快,祝艺菲看准了机会一道定身符拍在她的头上,紧接着对着脖颈轻轻一敲,蒲兰便彻底晕了过去。
将蒲兰放在床上,伸手一点变成她的模样盖好了被子,又将床帐放下,自己摇身一瞬变成了蒲兰的样子,对着铜镜瞧了半饷,还学着她的神情动作,扭捏作态了一把,很是满意,便要推门出去,一不小心手臂撞倒了琉璃花瓶,只见那花瓶咕噜了两下便摔了下去,好在被眼疾手快的她在离地还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抓住,方才幸免遇难,看着那精美透亮硬着斑驳纹络的花瓶,顿时邪笑了一下,将其放在地板上,催动法术,射出一道粉色的光束,便见那琉璃花瓶蓦地长大便高,最后变成了蒲兰的模样,只是呆呆木木的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这是因为她的幻化术还为修炼到家,所以只能勉强变个外形。
将假蒲兰搬到床头处,满意的看了看方才推门出去。
横着膀子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挽仙楼,沐浴着春日里正午那不甚炽烈的阳光,有种刚从监狱内被放出来重获自由的爽快感。
瞧了瞧左右没人,便无比惬意的伸了伸懒腰,低吼一声“真特么的爽”
漫无目的的溜达着,穿过青葱欲滴的柳从,古韵盎然的石桥,十里长廊的末端便是仙茗苑的圆形拱门,见到那满园子的争芳斗艳,忍不住迈步进去,只见很多姹紫嫣红正含苞待放,有宫人还在细心的浇水,翻土,捉虫,似乎在未那即将到来的赏花宴做准备。
仙茗苑位于紫禁城中轴线的正北端,正前方是荣德殿,紧挨着的便是皇后的凤鸾宫,凤鸾宫的正西偏后一些便是紫阙宫,可以说这仙茗苑是同三宫相连。
而她所在的挽仙楼实则是一个观景处,位于三宫之后,皇城正中,与仙茗苑并不太远,可也不近。
仙茗苑左右分设东西两门,前后则是正对着紫禁城最北界的乾龙门,以此为轴呈对称之势,中路是一个以重檐录顶、四角飞翘如鸟翅的仙茗殿为主体建筑的院落。
东西两路则堆有秀山轩亭;阁斋祠台,郁郁葱葱之间更是假山流水居多,多数为游憩观赏或敬神拜佛之用。
四周建筑多倚围墙,只以少数精美造型的亭台立于园中,左右有几株高木相称,清凉通风,空野舒广。
苑内遍植古柏老槐,也有浮柳修篁,各处都罗列奇石玉座、金麟石像,有些林中碎路则是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象等图案,也许是天长日久,卵石被摩擦的光华如玉,尤其是被假山上飞扬的水珠一沁,更是显得清新夺目。
小心的避开宫人,连躲带藏的欣赏完了精致,便觉得有些热了起来,大概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奇葩大中午不休息出来逛园子,找了处隐蔽的无水假山,隐入石洞之内,方才觉得无比舒适起来。
正在用手扇着脸时,忽然肩膀被谁拍了一下,急忙回头,只见是一个面冷肤白的小监,顿时惊呼一声埋怨道“干嘛,差点吓死宝宝了”
“皇后娘娘交代你事怎么样了?”那小监似乎没理会她说什么,只是双目阴冷,面无表情的问着她。
“啊?什么事啊”刚脱口而出便想到尼玛,自己现在是蒲兰啊,这是怎么回事?蒲兰是皇后派来的卧底。
“仙妃的生辰八字,弄来了没”那小监有些不耐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几乎与她这个妖怪有的一拼。
“啊,哦?有”心里虽然纳闷皇后要她的生辰八字干什么,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急忙进入角色道“一九九二年阴历八月十五的”刚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接着道“那个不对,是炎武初年八月十五的”胡乱的编造了一个看起来稍微靠谱的,便见那小监面色突然沉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实话?”
“当然是,皇后娘娘要仙妃娘娘的生辰八字干什么?”凑上前去察言观色的问道,希望这个小监是个脑残者,这样便可以套出一些话来。
“仙妃刚入宫,皇后娘娘自然是要将后宫妃嫔们的生辰八字登记在册,以便弄错了寿宴”小监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哦,那我还有一个事想跟皇后娘娘交代”祝艺菲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否则为什么不派人去挽仙楼大大方方的问,而非要找这么个避人的地方搞阴谋。
“什么事”
“那个仙妃,有病”转着脑袋瞧了瞧四周后,摆出一副诡秘莫测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哦?什么病”那小监果然被她这一句话打动了,神色瞬间变得好奇起来。
“你凑近些,我告诉你”祝艺菲勾着手指头道。
“你若是敢耍什么诡计,小心娘娘让你尸骨无存”小监先是毫不信任的恐吓了一句
“奴婢哪敢啊”祝艺菲无奈的回了一句,见他将头低了下来,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他的肩膀处。
只见一道细微的粉光悄然而入,斜眼瞧见后方才放心的道“那个仙妃脑子有病,时常发疯,今儿上午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突然傻笑的开始上蹿下跳,惹得整个挽仙楼的奴婢们都被她折腾够呛,直到午时方才歇下,临睡之前非要吃什么莲子,奴婢正发愁着大春季的去哪儿弄莲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小监一副怀疑之色。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别人”
“恩,你这事情办得很好,等我去回禀了皇后娘娘,定给你重赏”小监言讫急忙要走,祝艺菲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道“那个,公公,能不能给奴婢弄些莲子,那个”
“有时间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吧”小监一甩袖子,毫不留情的钻入石洞伸出,转了两个弯便不见了踪影。
“切,神气什么”对着那幽黑之处拌了个鬼脸便蹲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皇后娘娘这么神神秘秘的要她的生辰八字定是有猫腻,难不成是要施行巫蛊之术?除此之外她可不相信周佳宛会有什么好心是真的要给她办寿宴,可是若说一个皇后施用巫蛊也不太可能,要身份有身份,要宠爱有宠爱,她还需要害谁?你难不成是赵古兰?那也应该要她的八字啊。
想了半天头脑变得愈发混沌起来,干脆也不再想,事情终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只要期间没有人受到伤害便好。
逛了一下午也累了,便寻了个风水好的角落隐身吐纳起来,直到日落时分方才回到挽仙楼,凌霄殿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腰身一扭,便现出本态,接着将花瓶变回去,蒲兰变回去,放在椅子上摆成枕着手臂打瞌睡的模样,便敲了她的脑袋三下笑道“还不速速醒来”
蒲兰朦胧的睁开眼,一见祝艺菲正满脸堆笑的看着她,顿时吓的瞬间惊醒,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认错。
“没事的,想来你也是累及了,今晚便不用守夜了,去给本宫泡壶茶来”吩咐着蒲兰的同时忽然看见那只被大头怪猫用过的杯子,急忙嫌弃道“将这个脏东西顺带给本宫扔了”
蒲兰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都一一照做了。
一日之内,炎晗和周佳宛谁都没有过来,吃完晚饭,将宫人又都折腾一遍,直到精疲力竭,几乎站着都能睡着,方才心满意足的安寝。
熄了灯大约半个时辰,祝艺菲实在躺不住了,便起身,将那花瓶变成自己的模样放在床上,转身从窗子飞了出去,不消片刻就飞到香闺殿的窗外,见屋内烛光影影,只有绿曦在缝补着什么,便轻轻扣了扣窗子。
“谁?”赵古兰和绿曦同时出声问道。
“我是云菲”小声回答着,话音刚落,窗子便被绿曦打开了,祝艺菲轻拨开她的手臂,跃进了屋内。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