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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艺菲见他一副我已了然的模样,也站起身来,胸前的小衣被她这剧烈的动作一挣,那带子居然断裂了,瞬间便仿若玉兔出洞般,上下弹动着,那种久违的自由感瞬间令她无比尴尬。
小衣掉落进了淡蓝色的雾气中,紫阳听到她啊的一声正转头看来,祝艺菲急忙将仅有的碎碎烂烂的衣裙遮挡住,紧接着转过了身去。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紫阳假装镇定自若的转过身去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像你说的那玉石圆盘可能是启动阵法的,而这颗在玉石圆盘正中滚动的玉球才是打开这间密室之门的关键,你若是好好学习了阵术篇,想要看破这奥秘并不难”
祝艺菲忙着弄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啊了一声,可是那衣服早被那刀墙上的刀刮的乱七八糟,还都是血,有些地方已经干涸了,有些地方还湿润着,看起来跟快破布一样,根本没法穿。
可是也不能这么光着啊,祝艺菲干脆将整件里衣脱了下来,倒着相叠围在胸前,将两只袖子系紧,又检查了一下,方才觉得安全些,只不过肚脐和手臂什么的都露着,还是有些不成体统。
紫阳听着她细细索索摆弄衣服的声音,有些无奈的道“御术篇中有化象之法,能变化万物,你没学?”
祝艺菲脑子一过便看到了那化象之法的口诀,只是这化象之法极为难以操作纵,被她归为了难学一类,想着以后修为高了再研究,于是便不好意思的胡隆道“呃,还没来得及,呵呵,还没来得及”随即一拍脑门想到了什么“师父,你不是说障眼法在修行之人眼中没用吗?我就算是幻化出来衣服,你看我不还是光着?”
此话一出,顿觉不妥,怎么感觉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无比的令人抓狂?
紫阳也被问得一愣,险些被背过气去,感觉上天派祝艺菲下来就是专门折磨他的,要不怎么偏偏她是极阴之玉?而且还是修成了人形有了灵智的?若是单单就是块玉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我天眼早已开,就算是你穿真衣服,我若是那卑鄙无耻之徒,又岂能挡得住?”紫阳气得憋了半天也说出一句不算怎么合适的话来,一时间,两人尴尬异常。
“那个,师父,你把你外袍脱下了给我不就行了?”冬天的紫阳比较不耐寒,穿了好几层,祝艺菲看着他那最外层已经没了,显然是刚才救自己的时候身先士卒了,不过那领子处明显压了好几层,要一件应该也不为过吧。
忽然想起自己前不久还翻过他的衣柜,就三件外袍,剩下的全是里衣,也没见什么其他的棉袄披风之类的,怎么这家伙还有其他衣柜不成?为什么不放在一起充分利用空间?非要单独藏起来,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紫阳的特殊癖好还真不少,比如说洁癖,再一个就是每晚子时必要炼丹,炼丹炉和药盒子胡乱的摆放,不管摞起多高,只要她不收拾,他准不会管,床铺必须规规整整,一丝褶皱都不能有,身上的衣服虽然就那么两三件道袍,确实一日内便要换上两次,里衣更是如此,必须是真丝的料子,透气舒适,时刻保持崭新洁白的状态。
发现自己居然瞬间就能找出他如此多的毛病,忍不住直咋舌,正待她奇思妙想还要接着发现时,紫阳已经将衣服递了过来,两道剑眉出奇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面容严肃中透着丝怪异。
祝艺菲将他干净无比的衣服接过,说了声谢谢,急忙将自己身上那都是血的烂糟糟的衣服扒下来,又挑着些稍微干净的地方擦了擦身上的血渍,将紫阳的衣服披上,想了想,又将最外层的那脏兮兮的裤子也脱下,鞋子也都是血,袜子黏在脚上很不舒服,刚想将袜子也脱下,紫阳忽然道“你若是好了,我便要开门了”
祝艺菲不好再拖延,急忙将细带挤上,好在是交领的,露的并不大,将头发拢好用腰带捆好,转过身来凑上前去,看紫阳如何打开奇迹之门。
只见紫阳右手按在那圆球之上,左右前后各扭了几圈,突然那光球射出一道炫彩的光芒,与此同时,八个大字缓缓出现在彩光之中,祝艺菲跟着字的出现速度慢慢念道“無窮往生,天诡奇兵”
第一零一章 天诡奇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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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刚落,脚下忽然踩空,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便开始做落体运动,本能的大喊一声紫阳,向上看去,却见紫阳与她一样在不断下落中,只不过比起她的张牙舞爪则要显得翩然飘逸许多。
心里想着紫阳这不是再开门而是启动另一个机关了吧,也不知道这样坠落是要去到哪里,这种完全失重状态般的感觉令她无比酸爽,似乎心脏都要窜到颅腔内,血液也倒流到了大脑般的无比胀痛。
大概能有十多分钟,方才感觉双脚着了地,这种突如其来的踏实感反而令她有些不适,踉跄了好几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方才将那种头晕目眩的膨胀感驱逐殆尽。
四周是一片星海,脚下也是,头顶上方也是,似乎此刻就仿若万千星辰组成的海洋中,而她便像那在海中游动的鱼般,当然如果她不是始终坐在这里不动的话。
站起身来,大喊了两声紫阳,不见回应,突然身后无尽星海之中出现一大团红色的星云,那星云逐渐缓慢有规律的靠近,于此同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由自主也在向那片星云的方向飘动,若不是身两侧璀璨的星空在向后移动,根本感觉不到丝毫是自己在移动,就好像现在是站在超市上的电梯般。
不知到那团红色的星云是什么,祝艺菲想要转身逃离,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此时此刻除了思维是她的,心跳是她的,似乎什么都与她没有了关系,而她也仿若丧失自由般,思维和心跳都被奇妙的锁在身体中,犹如丧失了指挥权的将军。
随着那团红色星云的接近,祝艺菲突然惊诧的睁大了眼睛,一个个身穿血红色铠甲士兵整齐的排列成五个方队,每个方队大约有上千人之多,以中间一个方队为中心两边的方队之间后边各驾着一柄漆红了的大炮,那袍被整个架在了马车上,五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拉着,目测长约五米,巨大无比。
越接近那些士兵后,祝艺菲才看清,那些士兵均是黑色石头整块雕琢而成,只不过因为身穿的红色铠甲上散发出那种犹如血雾般的气体,将他们的脸几乎都遮挡住,再加上铠甲上的每片交叠的铁皮,都闪烁着白光,远远望去,便像是一团团红色的星云般。
越靠近便越发现了奇怪的事,那些士兵在与她交接的过程中居然在缓缓变小,本来她还没有人家大腿高,结果现在几乎都到了她的腰部,于此同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被抬着的木制高台,上边摆着一个赤金的座椅,两侧驾了两方大鼓,左鼓半边黑色,半边白色,右鼓半边金色,半边红色,鼓下还站着手持缠了红绸双棍,相比就是击鼓的家伙。
木制高台两侧是与她同高的两个人,风衣坠帽,腰缠丝绦,手持文简,斯文相貌。
再两侧则是穿着绣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的上衣,宗彝、水藻、火、米粉、黼、黻图形的下裳,腰佩麒麟带,帽坠紫流苏,虽是黑石雕成的人,却自有一股威严霸气,宛若真人。
正在有些纳闷这都是个什么东西时,祝艺菲的身体已经坐在了那最中间的木椅处,放眼望去,脚下均是红甲云兵,开路的最前方是五个方阵的步兵,约么得有五千多人,密密麻麻,浩瀚如海。
方阵后是两座车**炮,每辆车上有三个兵,一个手举长矛站在车辕之上,一个手持缰绳显然是驱动战马的,大炮的后方还有一个半蹲着的士兵,应该是专门负责填弹引火的。
炮火之后是骑兵,分局两侧,密密麻麻的排列成两个方队,约么差不多也有上千人,再往后就是她和两侧的那四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书生般的黑石雕像,还有与她同在高台上的擂鼓者。
脑海中灵光一闪,忍不住身体打了个激灵,这看起来怎么如此像象棋的布置?难道我那红元帅老将?
無窮往生,天诡奇兵难道指的就是下象棋?
不对,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就算是要下象棋也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而且都是石头人,现在目前来看,他们呆若木鱼,灵活性差,在阶梯甬道中的时候自己已经见识过了,头部只会僵硬的来回转动,手中的长矛也只会直刺,这若是用这种冰打起来,还真不知道是个怎样搞笑的场面。
祝艺菲还在胡思乱想中,便听到耳畔一声鼓响,紧接着旁边一个高扬的声音传来“元帅,敢问,如何出兵?”
祝艺菲被被吓了一条,转头望去,果然是那个紧挨她左侧的的手持文简的黑石头人发出的声音,只见他全身笔直僵硬,就算是想要做出躬身的动作,也是脚后跟抬起,整个人像是要跌倒那般。
“啊?那个,步兵先行吧”祝艺菲憋了半天胡乱的说着,从前下象棋的时候她最喜欢先出的第一步便是拱卒,于是便这么说了。
耳边突起震天鼓响,紧接着不知道打哪来的号角声,便见正前方的步兵方阵齐刷刷的向前迈去,本以为他们是飘着走的祝艺菲真是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整齐的脚步声,是如此的清晰响亮,就好似真的步兵方队在行走一般。
大约走了百米,步兵方阵突然停下,那个手持文简的黑石头人对她说道“禀元帅,未见敌方兵动,是否继续前进”
“啊?还有敌方?”忍不住脱口问道,那石头人面无表情也不答话,似乎除了调兵遣将传递命令似乎别的与他无关。
既然有敌方,那敌方是谁?难道是紫阳?对,那肯定是,两人明明是一齐掉到这里来的,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的身影,那必定是到了另一方阵营,而这盘棋局实则就是她与紫阳的对弈。
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多倾倒,祝艺菲正美的智商险些脱线时,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鼓声,紧接着就是轰隆哐当一声响,自己最前方的红色步兵方阵被扎炸了个粉碎,红雾弥漫,黑石乱飞,身下的地都在剧烈的晃动着,周围的黑色石头人也东倒西歪,像不倒翁般,好半响方才立住。
靠,紫阳居然上来就用大炮,这么猛,不知道这方是她吗?祝艺菲有些气愤,显然应该紫阳早就猜到,可是既然猜到还要下这么狠的手,再说也不对啊,自己先走的,对方就算是驾炮,难道不应该等她走完下步才能炸吗,怎么说开炮就开炮了呢?
看来这对阵的打斗方式虽然与象棋类似,却完全是实际统兵的作战手法。
“禀元帅,对方主将已将炮对准阵营基地,如何遣兵?”黑人问道。
“如何遣兵都是死啊,已经晚了一步,那就飞相”祝艺菲道。
“得令”那手持文简的黑石头人转过身去,耳畔又传来一阵鼓声,便见那身穿十二章服的黑石头人约上战马便向前冲去,直到挡在祝艺菲前方十米开外的地方。
紧接着对面又是一阵微弱的鼓声,一枚黑色的炮弹打来,祝艺菲捂住眼睛,不忍看那黑人被炸成粉末,两只眼睛从指缝中偷瞧,只见那炮弹袭来之时,黑人相居然伸手擒住,继而像是运动员抛铁球子一般就抛了回去,那姿势要多帅气有多帅气,只是祝艺菲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场景无比的狗血呢?难道官高一级都是自带免死光环的?
敌方阵营内突然传来轰隆的巨响,烟雾散尽,祝艺菲这才看清,对面的蓝色星云军团,为首的一位正是紫阳,而他面前的步兵方队也被炸成了碎末,不但如此,连那方队后边架起的炮车也难逃幸免,瞬间似乎损失比她还严重。
看来这是象棋与军棋混合下法,官员之间有阶级和和实力相匹配的明确区分,这相应该是相当猛的一个旗子了。
她正想着,只见又是一阵鼓声,只见对方阵营中窜出一身蓝甲的威武小将,雄赳赳气昂昂端坐在马上,手持一柄方天画戟,竟是真的兵器,寒光凛凛,锋利异常,瞧着应该类似于象棋中的军,黑石雕刻的脸上似乎还能看到那狞狰的表情和散发的杀气,夸下的黑色战马也不似凡品,高扬双蹄,一声冲天吓鸣便对着红方的相冲了过来。。。。。。。
军能打得过相吗?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一个徒手就能接大炮并且反击的高能力强悍型品阶高的对一个看起来很厉害却低了一个品阶的对比,怎么看怎么都是蠢棋,莫非紫阳是故意要输的?
祝艺菲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直到那红蓝相接,军相相对出手的那一刻,惊诧的嘴巴瞬间张成一个大洞,下巴也险些跟着掉下来。。。。。。。。。
第一零二章 天诡奇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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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甲的相,蓝甲的军,两相交手,顿时若风云突变,凶浪滔天,一个方天画戟上下翻飞,舞舞生风,一个双掌若刀剑齐挥,灵活多变,不输分毫。
两个黑石人你来我往,纵马骄横,霎时间头顶的星海飘来团团乌云,紧接着淅淅潇潇若落叶翻飞,飘飘荡荡若浮云轻卷,满天星斗藏匿其间睧昧无光,红蓝雾气散聚离合水乳交融,不知何时,那红甲相手中突现两柄魂玉如意,与那方天画戟户互不相让,一时间刀光玉影,似搅动星罗棋布之局,难分高下。
祝艺菲也是打开眼界了,从来只在电视剧中看见那些个斗将的情节,隔着屏幕与身临其境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这种紧张无比的氛围就跟在奥运现场看比赛是一样的,尤其还有一方是自己的将领,似乎不由自主的情绪就被带动还感染,争胜之心也变得强烈起来。
战马咧咧,兵器相交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个黑石头人越打越快,越战越勇,突然只见那蓝甲小军一个踏步踩在马磴子上飞身约起一丈多高,手中的方天画戟从上刺下,竟将那不知为何呆愣住的红甲相一头斩下,继而接着力道转身跃回马上。
“卧。。。。。槽。。。。。紫阳作弊”祝艺菲忍不住叫出声来,因为那蓝甲将军她看了一下,她的阵营也有,那根本是一整块大黑石雕琢而成的,不可能一反常理的石头人和石头马分开飞起那么高,这明显是有蹊跷。
可事实却是如此,她也并没有眼瞎活着看错,不过事到如今石头都能变成活人般的打仗,那即使是整块石头突然毫无道理的分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禀元帅。。。。。。。。。”
“出军,对着杀”祝艺菲不待他说完便吩咐下去,鼓声想起,红甲将军骑马出列,也是手持方天画戟,冲杀出去,这次倒是很长脸面不到百回合便将蓝甲将军斩于马下。
那些碎掉或死掉的黑石头人都化作黑烟消失在星海之中,紫阳见她出红将军,自己却派出了蓝相,这次交手直直相互打了三百多回合,方才分出胜负。
见自己方的红将军输了,此时也无计可施,干脆直接对级互克吧,便将那仅存的红相派了出去,这次祝艺菲学的聪明了,再派出将的同时直接后方调动了车**炮,直接架在两军阵前,不过她并没有对准紫阳,而是对着那些骑兵方阵轰隆隆两声就射出了两枚黑弹。
瞬间将紫阳的两个骑兵方阵扎了个粉碎,与此同时红相也战胜了蓝相,取了头颅高扬在手中。
“艺菲”耳畔突然传来紫阳的声音。
祝艺菲一愣,顿时从胜利的喜悦中惊醒过来,左右瞧了瞧,并没有看见紫阳的身影,便以为是自己被大炮的震天响声干扰了听力出现的错觉。
“艺菲,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脑海中骤然出现了紫阳的声音,确确实实是他的没错,就仿若是唇贴在自己耳畔在说话般。
“师父,听见了?怎么回事?”祝艺菲知道他可能是用了什么秘术,遂试着用意念发出对话。
“我用的是千里传音,本来是不能有干扰才可施法,怕你不能听到我的声音”紫阳道。
“怎么这个高端的东西没教我呢?”祝艺菲问道。
对于她这种谈话找不到重点的脱线智商紫阳早就习以为常,缓缓道“我们被控制在棋局中对垒,现在必须尽可能拖延时间,我正在想办法”
“我知道啊?我现在下半身离不开椅子,这有点像是象棋的布置,可是感觉又不像”祝艺菲思考着说道。
“这些红蓝之甲的战士便是天诡兵,我们明着是主帅,其实是将要被炼化的主棋,一旦棋局破裂,不论哪方输赢,你我都会变成黑石头人,永生困在此处”紫阳的语气很严肃,好似遇见了什么重大事件在作分析一般。
“不会吧,我以为下完了棋,将这些棋子都弄死,你我就能解脱了呢”祝艺菲有些不相信,其实她有点怀疑对面的是不是真正的紫阳,毕竟一桩桩诡异的事件接踵而来,复杂交错,现在似乎都怀疑她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了,更别提其他人。
“你的想法也有道理,我若是先将死你,那么你便可以脱离这里,同样,你若是先将我弄死,我便会先离开这里”紫阳道。
“那留下的人呢?”祝艺菲心底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有些明白为何刚刚紫阳下手那么狠了,不过下意识便又想到,若是他说的话是反话呢?死了的化作黑石头人,活着的人才能挣脱这里,是不是更符合逻辑些?
無窮往生,天诡奇兵,这八个字到底是说明了什么呢?天诡奇兵如今可以确定就是这些个红蓝甲士,那無窮往生要如何解释?还有这又与往生丹有什么关系?
数条若隐若现的轨迹似乎在逐渐勾勒着一副诡异的画面,若是对面的紫阳是紫阳,那么他的话便可信;若是对面的紫阳不是紫阳,那么他的话要反着信,紫阳与她一同掉落在这茫茫星海之中,若对面的不是紫阳那又是谁?会不会真正的紫阳其实是在另一幅棋局中也如她般在判断着真假利弊?
紫阳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派出所有的方阵步兵攻击过来,祝艺菲也不甘示弱,不论如何她还是选择先相信自己的直觉,若对面的紫阳是真的,相比也不会怨她,毕竟她所要追求的是回到家中,而此时身处的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都还有待考量,说不定紫阳也不过是她庄周梦蝶中的那只蝴蝶罢了。
现在目前来看是她占上风,祝艺菲想着早点结束这场战斗,于是几乎全军出击,对面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