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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闻听,哑口无言,修行为的便是长生,与天地同寿,如今自己已修得九丈金身,飞升九重天界,本以为是成了正果,却忘了九天诸神也要遵循天命应劫。
正如林老祖所言,好的,可转世投胎,重新修过,可那也并不是曾经的自己,若是劫难过不去,元神尽毁,那么天地间再无生我。
如此想来,杯中之酒索然无味,饮在口中,竟如淡水一般。
此一场斗琴自是方堃为胜,四位仙娥将如意献上,紫鹜大帝笑道:“不若先看一场歌舞,再斗”
太乙大帝醉醺醺的道:“好,来人,上歌舞”
话音刚落,一众绿衣仙娥款款飘入殿堂,四灵神君抱着一架琴在前奏乐,彩袖蹁跹,娇娥美艳,分开左右,露出当中一粉衣仙娥,身材小巧,却清灵若雀,眉目清秀若滴水芙蕖,长袖曼舞,蹁跹若蝶;樱口一点,红吐香息,本并不十分精致的美,倒将一众仙娥比了下去。
紫阳龙眉不着痕迹轻轻一皱,内心暗叫:“妙倾颜?”
对面的紫鹜大帝瞧着紫阳一瞬不瞬的模样,心中暗喜,他素有凌驾五帝之心,这紫阳刚飞升,金身就比他要高一寸,若是先收归女婿,自己的女儿那就是东天帝后,自己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舞动中的妙倾颜也望见了紫阳,四目相对,她水袖半掩,露出了个娇羞的神色,眼波流转间,如玉似水,十分灵秀可人。
一曲舞罢,众仙皆叫好,太乙大帝君问道:“这舞姿绝妙的仙娥是何人?”
紫鹜大帝笑道:“不才,正是小君的女儿,献丑了”
“不丑,不丑,如此聪慧婕秀,实属难得,赏”太乙大帝君站起身来,笑的十分开怀。
紫鹜大帝笑道:“小女前日刚飞升上来,不过是一小仙,法术修为尚还可以,当不得帝君大赏”
“父君,怎能如此言说?小女子就是要讨个赏,就怕太乙大帝君舍不得”妙倾颜上前一步,款款行礼罢,接过话来。
紫鹜面色微变,瞬间笑道:“颜儿,不可胡闹”
太乙大帝君却摆了摆手,和颜悦色的问道:“不知你这小小仙子所讨何赏?这九天之内,就没有本君赏不了的,就算是要个夫君,本君都能如你所愿”
“帝君,小女实属玩笑之言,望帝君和众仙家莫要见怪”紫鹜突然站起身,行礼道。
“小仙正是想讨个夫君”妙倾颜含羞带怯,说着转头望向了紫阳。
第417章 龙魂诉殇()
妙倾颜话音刚落,众仙的表情立刻微妙起来,紫阳别开眼,低头望着水中的酒水,不知在想什么。天籁.2
狐老祖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袖子,瞧他望过来,挤眉弄眼,两条狐狸尾巴不断的扫动着,也不知是何意。
紫鹜大帝面色微变,这种场合太乙大帝可以夸下海口,那是身份高贵,而妙倾颜不过是新飞升的小仙,在此种场合谈婚论嫁实在有份,不过转念一想,如此也好,若能趁着太乙大帝酒醉赐婚,想那紫阳碍于颜面也不好驳回。
大殿内鸦雀无声,许久太乙大帝突然笑道:“本君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至今未娶天后,你个新飞升的小仙倒是起了个好头,也罢,今日本君高兴,就此保个媒,九重天上也许久未有喜事了,那西,南二帝早前一听说定亲就躲下凡间去了,紫鹜呢,已经有了女儿,再成亲也不合适,东昭,你说是不是?”
太乙说着转头看向紫阳,眉眼笑的十分不怀好意。
“帝君说的是,小君刚飞升天界,一应事宜还未来得及打理,与众位仙家也并不相熟,不过刚瞧斗琴之人不错,是位佳婿之选”紫阳四两拨千斤,笑着将方堃推荐了过去。
“东昭说的是斗罗?确是上上之选,身份也不低,好,本君这就拟天旨”太乙大帝言罢,抬手一招,五彩霞空之上落下一金绢帛书,彩凤携笔,饕餮托砚,螭龙奉印玺而上。
妙倾颜傻了眼,紫鹜大帝龙眉紧皱,正欲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丹鹤之鸣,一位银甲将士登入殿堂之内跪倒在地俯道:“禀告太乙大帝,南海龙王和西海龙王在殿门外打起来了”
太乙大帝君摆摆手,彩凤,饕餮,螭龙纷纷褪去,肃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那银甲神将道:“小神也不知道,两位龙王从下界一直打到九重天,好像是因为什么龙珠之事,小神们拉不开二位,兹事体大,前来禀告帝君”
“去去去,将两个龙王带上来,不成体统”太乙大帝君有些愠怒,高扬,方堃上前应了声,便带着一众仙将出了门去。
不多时,两位龙王被带到殿内,一位身着银鳞袍,一位身着玄鳞袍,脸颊领口挂着伤,跌跌撞撞被押着,瞧着众仙都在,羞臊的不敢抬头。
太乙大帝长叹一声,喝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两家帝君不在,反了天了不成?”
玄鳞袍的龙王上前一步,啜泣道:
“大帝君要给俺老龙评评理,这南海龙王跑来借龙珠,我说不借,他就硬抢,还说什么江湖救急,不就是借用一下,三五日就还了,帝君也晓得,老龙的珠子不久前刚失窃过一次,那是行云布雨的宝物,哪能说借就借,可是这小龙崽子在西海就跟我打起来了”
太乙大帝闻言点了点头,看向银鳞袍的龙王,见其眉清目秀,长相颇为俊俏,又很年轻,心中多了几分喜爱,于是问道:“你是不久前新封的龙王吧”
“小神鲳杰,拜见太乙大帝君和众位帝君”鲳杰低头,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道。
“哦,你就是鲳杰,银龙少见啊,紫薇封你的时候,老龙王没将龙珠传给你?”太乙大帝问道。
“回禀帝君,传了”鲳杰一字一句回道。
“那怎么就跑去西海借龙珠?”太乙大帝细长的龙眉皱起,有些不解的问道。
“让,小神,弄丢了”鲳杰低声碎语,大殿内却很安静,是以他的话十分清晰的传到了太乙的耳中。
“丢了?岂有此理”太乙大帝闻言一怒,掌心拍案,除了狐老祖,林老祖,紫阳和紫鹜大帝等,众仙家纷纷起身跪拜,鲳杰俯不语,一副悉听尊便之意。
“本君问你,龙珠乃是龙王行云布雨造化苍生之物,你随便一句丢了就了了?丢到哪里去了,丢了多久了?如实招来”太乙大帝怒喝声起,整个九霄为之一震。
鲳杰不说话,依旧低不语。
狐老祖道:“你说你个后生,有什么话说不就好了,龙珠没了为何不早上报,还跑去西海借龙珠,那西海之水与南海之水不同,岂可胡乱借之行雨?若是闹的民不聊生,看你罪过就大了”
一番话下来,鲳杰闻之落泪,却依旧不说其因,只是叩道:“小神认罪”
太乙大帝君怒道:“来人,拖去斩龙台”
一众银甲仙将抬着拘龙锁上到殿前,将鲳杰捆住,押到斩龙台,太乙大帝乘坐天撵带着众仙一同跟来,狐老祖心有怜惜,对着已现了龙身的鲳杰问道:“你倒是说话啊,这斩龙旨一下,你的命可就没了”
鲳杰双目泪落如珠,摇摇龙头,仰天一声长鸣,九天之上乌云密布,遮住彩光红霞,惹得太乙大帝君越震怒,引天一道法旨降下,伏龙闸刀从天而降,斩割龙头一分为二。
凡间,卧龙山芦家洞内,威八王心口疼痛难忍,从石床上栽倒在地,恰好出关在即,驾云飞出洞外,对着苍天哀声落泪,悲戚不止。
不远处一道红光闪近,云气散开,落下一五岁左右的身穿红肚兜的小孩,头顶绑着的鞭子又细又长,上到跟前拍着威八王的肩膀道:“先别哭了,仙子给我托梦来,说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办”
威八王擦擦眼泪,转头一看是榛子,问道:“仙子可是说关于我父亲之事?”
榛子摇摇头:“只是说南海之地已大旱三百年,尸横遍野,生灵涂炭,龙珠在你体内,让你代父施云布雨,救苍生于水火之中,算到你今日出关,让我前来告诉你,定要快些”
威八王点头应是,摇身一变,现出三头蛟身,通体赤红,一头白鳞白须,一头黑鳞黑须,腾云架雾,赶往南海而去。
榛子也一同前往,二人刚入南海地界,便见满地白骨森森,寸草不生,已是荒如沙漠,而原来波涛万顷的南海也缩成方寸之地,鱼虾蟹棒枯死无数。
整个龙宫都露出水面一半有余,鲛娥蚌侍现出本命真身,苟延残喘,方圆千里之内俨然成了一片死域。
“快些布雨吧”榛子站在云端之上,瞧着足下苍生死相,不禁落下泪来,从前他乃妖魔之性,如今倒生了慈悲之心,恨不得自己化身成龙,布雨施云,渴望绿野青州,生机盎然。
威八王赤色蛟头一个调转,白色蛟头阴风仰,张开巨口,一颗水色明珠缓缓飞出,天空中乌云骤聚,水息弥漫,须臾,蛟身冲天而起,立在当空,三头符下,对着龙珠吐纳灵气。
灵气源源不断注入其内,化成水息播散百里苍空,雷公电母见龙珠现身,急忙下界助威,咔嚓几道鸣雷闪电,将云层内聚集的水气震下凡尘,一时间,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大地。
此时正在大元虚境内化婴的祝艺菲,召回元神,长叹口气,睁开眼有些呆的望着混沌虚无的天际,耳畔突然传来丝丝缕缕的哭声,由远及近,落在跟前,现出一颗硕大的龙头,银鳞银甲,虚幻不真。
“抱歉,是我对不起你”祝艺菲也落泪,抚着那龙头道“你死的冤枉”
龙头哭的愈厉害,许久方才泣不成声的道:“斩龙台上断了龙魂,下辈子,我是做不成龙了,只希望我的儿能早日飞升,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因你去借龙珠与人大战,南海大旱了三百年,如今已叫他去代你布雨施云了,唯今,可还有什么方法能救你?”祝艺菲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我去西海那借龙珠,哪晓得那死龙不借,还出言羞辱我,一怒之下,与他打上了九天,太乙大帝君一怒之下,斩了我,哎,说起来,也是我咎由自取,若不是当初与人间女子相恋,也不会有如此因果循环”只剩下一颗头的鲳杰哭诉道。
“我是卜算来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可还能救你?”祝艺菲长叹一声,心头被愧疚溢满,更多的却是无奈和苦涩。
“不瞒仙子,我来寻你,就是想找你帮忙”鲳杰道。
“你但说便是”
“我要去凡间投胎转世,因南海三百年大旱悉数是我鲳杰之过,是以,三百世沦为畜生被杀,到第三百零一世,能投胎到根子县一个穷苦人家当放牛娃,仙子你要去寻我收为徒弟,渡我成仙,鲳杰感激不尽”
“好,我必应你,你儿子的事如今只差一句口封便可成龙,放心吧,以后不会错,你自安心的去吧”祝艺菲说道。
“吾自去了,仙子,莫要忘了去寻我”鲳杰说着,龙头魂灵化尽,消失了踪影。
此件事了,祝艺菲盯着丹田内还剩下的两颗未化婴的玉丹,默然不语。
第418章 走尸人魔()
小和尚自大元虚境中回到凡间,不过片刻功夫,已是百年光阴瞬间而过,步行至桑莽山下,见一处农家小院,佛眼中其草屋瓦棚之上黑烟滚滚,其当中农者二人已被魔光所侵,魂灵被束,心觉不对,迈步入院。天籁.2
推开木门,方寸大的院内,不见鸡鸭等活物,角落处有一口水井,石沿上端坐一中年妇人,低头缝补着衣裳,听到响声,转头一瞧,见是一十分俊俏的僧人,起身迈步相应,笑道:“小师傅可是口渴了?”
慧通笑道:“路过打扰施主,小僧确实渴了”
“不要紧的,来,喝水”妇人说着将放在井沿上的瓷碗端过来,慧通接过,低头一瞧,其内液体腥红,笑道:“这谁太过珍贵,小僧可不敢喝”言罢,手腕一抖,落地而碎,血溅满地。
“今日,你不喝,我们就喝你的”那本来弯腰刨地的农者突然大声吼道,操起手中的锄头,两三步奔到慧通跟前,下手毫不留情。
慧通左躲右闪,不怒却笑道:“尔等不过低阶魔物,何故附在人魂之中,若不离去,休怪贫僧不客气”
二人闻言大笑道:“我们现在是人,你若是杀了我们,那就是杀生,你下得去手么?”
慧通额间‘卍’字佛印乍现,两道金光射出,打在二人身上,却不想二人面不改色依旧笑道:“都说了,我们现在是人”
言罢,男子操起手中的锄头,女子转身拾起门边的扫帚对着慧通劈头盖脸的打来。
看似寻常的打斗,实则那农具上已被浓重的魔息缠绕,打在其身上,剧痛无比,慧通铜墙铁壁之身,也难挡其威,几下躲闪不及,左膝髌骨竟被打成粉碎。
四周的村民围拢过来,非但不劝说,反而齐齐操起桌椅板凳对着慧通砸来,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打死你个假和尚”
不过片刻,慧通已是眼角流血,祭开佛眼一瞧,整个村的人都是被魔魂附体的人,魔魂几乎与他们的三魂七魄融合,无法用法咒驱除,若要杀了魔,必会杀人。
慧通趴在地上,咬牙挺着,脑中正琢磨,忽听见不远处一声叫喊:“怎么回事”
抬头一瞧,见是一蓝顶的官轿,其周跟着差人,为者正是那招手问话之辈。
百姓停下手中之物,对着那官差道:“这个和尚调戏妇人”
官差听罢,皱了皱眉,低头见地上的和尚满脸青紫,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思索片刻,转身来到轿前,低道:“大人,他们在打个和尚”
“哦?我瞧瞧”轿内之人说着掀开帘子一瞧,慧通正从地上爬起,转过身,四目相对,先是一愣,那大人道:“快将小师傅扶上轿子来”
四周百姓不解其意,也并未动手,眼睁睁看着慧通上了轿子,面面相觑之下,见那轿顶之上黑光冲天,魔息汹涌,便也未追。
轿内二人对坐,慧通张口欲问,那大人剑指按在唇畔,摆摆手,示意不要言语,一路无话,等到了一座府衙内,二人下轿,款步入内,那大人转头对仆从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仆从们黑眸内红光闪烁,盯着慧通半饷,方才俯恭敬离开。
书房内静无他人,夜完全黑了下来,大人亲自掌灯,却只燃了一盏,橘光微照,亲斟茶水,置放梨木桌案上推到慧通跟前,长叹道:“小师傅受苦了”
慧通摇摇头,额间的‘卍’字佛印散着微光,他低声问道:“我去了临仙界一趟,艺菲正在闭关化婴,凡间出了什么事?”
“小师父可还记得阎王殿内救我一命?”
“当然记得,你私自翻看仙家生死簿,托梦给正在闭关的艺菲,犯了大罪,本应魂飞魄散,是我将你化作舍利,带在身边数十载,躲过此劫,如今你重新投胎,怎么没忘却前世?”慧通疑惑道。
“此事说来我也不明白,你送我到地府,我也是真的喝了孟婆汤,可转了几世,都记得生前事,而且,你看我,相貌都未改变,名字也未变,生辰八字除了年份不同,几乎不差毫厘,小师傅可知其中缘故?”善迹问道。
慧通摇摇头,他皱眉思索一番,见其头顶之上黑光冲天,浑身魔息缭绕,可佛眼之下却未被魔魂附体,忍不住道:“凡间如何出现这么多走尸人魔?还有,你这一身的魔息是怎么回事”
“慧通师傅,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还要从前年说起,我刚考中状元,被朝廷提拔到此处做县令,刚到府衙内的第一晚,在房间睡觉,就觉得从耳朵里钻进了什么东西,呼吸难受,脑袋十分疼痛,喊了许久都没人搭理,连我那个书童都睡的很沉,直折腾到后半夜,我听见耳边有人说话”善迹顿了顿继续道
:“‘你怎么不是活人’
下官当时痛的心头火起,抓起放在床头的官印就顺着声音砸了过去,听到那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身体顿时不疼了,掌起灯来,见床头书案下横躺着半截指骨,正捡起来观瞧,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慧通一边听着一边观瞧善迹的模样,见其额顶亮,魂海内正气浩荡,心魂人息浑厚,却是凡人无异,可为何那魔魂竟说他不是活人?心中思量着,也未言语,面不改色听其继续道
:“推门的正是我的书童,他进来时鬓散乱,衣着不洁,并不像寻常模样,我生气的斥责了他几句,若是往常,这孩子要么委屈的哭一番,要么撒娇耍赖一番,可这一次却直愣愣的看着我,那眼瞳像是野猫一样,我心中觉得不对,将那半截指骨攥在手心里,转身跑出了门外”
“你的书童被魔魂附体了?”慧通问道。
“正是,只是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却肯定不是鬼”善迹面色凝重道。
“你在阴间做了那么久判官,自然能辨别鬼物”慧通言罢,伸手一招,掌心内现出一只黑蝶来,两只翅膀耷拉着,看起来奄奄一息。
“这是。。。。。。”
“这就是魔物,而且是大魔物,起先艺菲说有魔族追杀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魔劫,乃其心魔所化,未成想。。。。。。对了,除了这附近的乡镇,其余地方的人如何?”慧通将黑蝶收起,问道。
“前日里圣旨刚降下,说是要斩杀所有的道士和尚,拆庙扩地,所见之辈一缕杀无赦,我被派遣此地,也是接了火烧灵山的指令”善迹说着从墙壁上一副《秋雁图》后的暗格中将圣旨拿了出来。
小和尚一见圣旨,便摇头道:“此圣旨是假的”言罢,伸手一招,握在掌心,那圣旨竟脱去幻象,变成了一根怪异的骨简,白森森的人骨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用血线穿成书简的模样,打开一瞧,都是些诡异无比的符号,并不是人间的字。
“怎么会这样,难道大城皇都之内,也。。。。。。”善迹惊坐在地,一时竟不能言语。
慧通清长的柳眉蹙起,桌上的茶水已凉,一口未动,他对着善迹道:“可否将那半截指骨给我”
善迹摇摇头:“我是人,若不是这半截指骨在身,早被那些妖魔邪祟吃了,给你我如何保命”
“无碍,以后,恐怕,你得跟着我走了”
善迹叹了口气,将腰间的口袋打开,掏出那半截指骨递过去,慧通未接,冷笑道:“善大人,你这戏唱的不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