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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先谢谢仙子了”灵方儿说着要屈膝下跪,祝艺菲急忙搀扶起她,道:“不要多礼了,现在赶路要紧,通过这条界道,到了临仙界再说“
灵方儿点点头,跟在祝艺菲的身后,两个人时而说说笑笑,时而沉默不语,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觉得双腿麻木,似乎足踏针砭锥板般,方才喘了口气,擦干汗水,稍稍顿足不到两分钟,继续赶路。
时间点滴流去,就在灵方儿开始忍不住叫苦之时,四周的彩雾瞬间稀薄了许多,几缕清风吹来,带来丝丝清凉,祝艺菲抓住灵方儿的肩膀,一个纵身跃步冲了出去。
灵方儿只觉得六只眼睛被那彩色玄光闪的发黑,自己好似穿过一道水帘屏障般,周身寒凉一闪而逝,吓得一身火红色的羽毛不断的哆嗦,发出类似风吹芭蕉摩擦般的声音。
祝艺菲也是眼前一亮,浩淼烟波间,荡荡伏霞现,虚空中,几座悬浮的大陆隐匿在彩霞云雾之间,足下长虹为桥,架于霓峦攒檐之上,古树呈粉翠之色,呈刑天庇荫之势。
此地与北域之景十分不同,没有飞阁流丹,倒是堆砌的山殿石亭,如鬼斧神工般,墙壁之上盘满了粉紫色的花藤,芳香四溢。
凌空数条瀑布垂下,上不见出水之眼,下不见纳水之处,唯有道道长虹分拨四向,通往八方,更有面容绝美之男女落在虹桥之上,戏水高歌。
此地无一见朱瓦之色,仿若仙界花园一般,多的是天然之灵,自由之息。
祝艺菲以手遮目四望,只见最高一座崖壁之上隐约现出两个大字“西域“这才忍不住惊叹道“小和尚还是很靠谱的,送对了地方”
“仙子,这里好美,好干净”灵方儿一双水眸圆睁,十指交缠在衣角,好似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是美,等我结婴了,带你游览一番”话音刚落,就前前方突现一道虹桥,虹桥之上,一个美貌的女子款款行来,先是上下打量了番二人,对着祝艺菲笑道:“这位仙家,姓氏为何,来自哪门?小妖好为仙家引路”
祝艺菲羽眉微皱,心思电转,瞬间摆出一副媚态笑道“仙子姐姐客气了,小妖姓白,来自南岭”
灵方儿也非常聪明,跟着有样学样道“小妖也姓白”
那女子听了她的话翻了个白眼道“你一个鸡精姓白?当我眼瞎了不成”
“哦,她是我白家收养的养女,是我的姐妹”祝艺菲随口胡诌了个借口。
那女子转头对着她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躬身施礼道:“是小妖无力了,白家娘子,这边请”
拉着灵方儿的手,踏上虹桥,那女子道:“白家娘子站稳了”说着,素手微抬,彩虹桥竟寸寸缩短,摇摇晃晃飘荡了起来。
桥身摆动愈来愈快,闻听耳畔几声凄厉的鸟叫,祝艺菲带着灵方儿身形瞬移数步,躲开那尖喙的攻击,转到女子身前几步远,稳稳站住,伸手一招,冰火剑现,一双冷目眨也未眨,皓腕几转,瞬间落下一堆鸟尸和无数黑灰色的羽毛。
灵方儿吓的大叫,躲到祝艺菲的身后,却不查一只长喙戳近,眼瞧着就要将她脖子咬断,一道红色剑刃刮过,登时那鸟被一分为二,落在桥头上。
风停静止,祝艺菲收剑看了看那些乌鸦鸟尸冷笑道“小小的树妖也敢测试我的修为,胆子不小”
虹桥上的引路女子吓得四肢哆嗦,颤着声音问道“你不是九尾狐,不是白家的,到底是谁?”
“谁?也轮不到你问,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别怪我剑不留情”祝艺菲言罢,趁着虹桥飘到两处悬陆的背角侧,一剑斩下女子头颅,而后提着瘫软了的灵方儿纵身跃上陆上。
“仙子,你看”灵方儿缓过神来,指着那几乎快要消失的虹桥,小声唤道。
祝艺菲低头望去,只见那半截身子的女子化成了一颗栀子树,摇摇摆摆,从彻底消失的桥上坠入万丈深渊。
“快走”祝艺菲收剑提气,拎着灵方儿纵身没入草丛中。
第408章 日歌月歌()
滴滴答答的水声鸣响在虚空之中,带着几声清脆而短促的回音。
祝艺菲蹲下身将正在熟睡的灵方儿摇醒,叮嘱道:“我即将闭关,布了阵法,你在三洞外守着,告诉你口诀不要忘了。”
灵方儿爬起来,瞧着她玉白的脸色泛起弄墨重彩似的潮红,碰触自己的指尖无比灼烫,周身法光闪烁不断,头顶上七道元神之影时隐时现,乖乖的点头道:“仙子,你说,我去阵法外帮你看着”
“告诉你的口诀记住,出入阵法去寻觅食物,别把自己饿瘦了,还有,除了吃东西,不要乱跑,遮洞水帘之外我布了十层阵法,三重大阵,七重小阵,你就在三重大阵之内休息,不出意外,一定安全”祝艺菲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见灵方点头,指尖凝点金丝真气,虚空化出一串古怪的符文,皓腕一转,打入灵方儿的魂海中。
“我闭关之后,过段时间,灵息会枯竭,这符文也会消失,所以你要记清楚”祝艺菲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了遍。
“我知道了仙子,你放心吧,绝对不会乱跑”灵方儿站起身来,瞧着那倒垂而下的水帘,不断有晶莹剔透的水珠迸进来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还有,我们来时,那栀子树精是林家的一个引路小妖,它妄自试探,我们暴露了身份,那林家定会查寻此事,你要万分小心”祝艺菲瞧着她神游天外的模样,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恩恩,仙子,我记住了,你快去洞内洞闭关吧”灵方儿不断的点头应道。
祝艺菲叹了口气,她的预感一向很准,但是现在时间迫在眉睫,也没有办法,瞧了她半饷,素指微抬在眉间轻轻一划,沾血为引,点在那灵方儿的眉心之上,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化作一道金粉之光,钻入洞内最深处。
祝艺菲千挑万选,择了最荒凉的一处悬陆,又选了最不起眼的一处矮山,此山麟石突兀,草木丰茂,却唯有一道垂瀑自山腰间川腾而出,其瀑布之后,便是一座百窟洞,大大小小的洞穴有些干燥无水,有些蓄满了灵泉,好在并无其他妖物居住,甚至连蚂蚁蜘蛛都鲜少出现。
此洞附近朝暮之间会反射阳光形成数道盘旋的虹桥,直通山脚下一处果林内,来的时候,她特意带着灵方儿去转了转,告诉她哪些可以吃,哪些是可能有毒的不要碰,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后,压抑着的玄清真气在碰到这山清水秀,灵气浓郁之处,竟再也控制不住,险些将她血脉撑裂。
来到内洞最深处,祝艺菲盘坐在一处石床之上,闭目凝息,开始结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不知过了多久,灵方儿只觉得山下的果林中花开花落,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渐渐觉得孤单无聊起来。
说来也怪,这座偏僻的悬陆之上几乎鸟兽绝迹,甚至连虫蚁都很少见,她想说说话,只能对着毫无反应的草木自言自语。
“临仙界这么大,我还没有见识过什么东西,不如出去玩吧”灵方儿喃喃自语,打定主意的她早将祝艺菲的叮嘱抛之脑后,也没带什么东西,对着湖水幻化几个样子,都觉得不太满意。
这么多年,它修为长进不少,再加上,祝艺菲闭关前传授了一些小法术,这幻化外形,就是她缠着学的。
尤其是变成祝艺菲的模样,一举一动简直分不出两个人来,想到此处,它转转眼珠,对着湖畔内的倒影眨眨眼,转瞬间,变成了白衣女子的模样,羽眉杏眼,清轮绝美,不言不语时自带一股清冷高傲,微微一笑,瞬间媚态横生,芳华夭灼。
“就这个样子,哎,真是太美了”自恋了片刻后,灵方儿爬上一颗紫枫树向四周瞧,直等到日将西落,方才瞧见一架虹桥飘荡而来,急忙欣喜若狂,纵身跃上桥头,蹦跶着向远处走去。
山川美景,芳云生息,转过几座悬陆,耳畔忽闻美妙的歌声,时断时续,心念一动,跃上陆地,循声而去。
歌声日渐清晰,转过一处高耸的磐石,瞧见一处类似花园小苑,只见碧绿的矮丛间长着两朵绯色丹花,形似芍药,却比芍药大上许多,而这歌声正是从那花蕊中传出。
“花妖?”灵芳儿心下一动,但凡是女子,不论妖魔鬼怪,都十分喜爱美丽之物,尤其是花朵,更是会忍不住辣手催一下。
灵方儿也不例外,左右瞧着没人,又见两花没有化形,想必修为要低于自己,便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对着那两朵花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花一惊,摇摆枝叶,颤着声答道:“我叫月歌,这是我妹妹日歌”最左边的花道。
"日歌?月歌?可是一个白天唱歌,一个晚上唱歌?”灵方儿纤指点着唇畔,笑问道。
“我是见到太阳就唱,我妹妹是见到月亮就唱”右手边的花道。
“咦?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灵方儿疑惑道。
“当然我是姐姐,她是妹妹”两朵花异口同声,互相伸出枝叶指着对方,言罢还嘻嘻娇笑起来,好似罄瑶灵琴奏起的仙乐般,十分悦耳好闻。
“哈哈,既然你们欺骗我,不说实话,那就摘了你们带回家去,慢慢分辨”灵方儿欣喜的伸出手,握住两根手指粗细的花茎,稍稍一掐,便将其折断。
“救命,救命”两朵花转笑为惊,吓的狂喊起来,声动十里,尖锐的有些刺耳,灵方儿怕招来其他人,急忙威胁道:“再乱叫就揪掉你们的花瓣”
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原路退出小苑内。
不料两朵花充耳不闻,叫声愈发尖锐,震得她都有些头晕目眩起来,怒气上涌,将两花仍在地上,用脚狠狠一抿,登时四下清静,再低头一瞧,足下汁液如血,芳透三魂,两朵妖花顷刻化土归尘。
“哼,让你们乱叫”她长舒了口气,擦了擦溢出来的汗水,正将绢帕塞回腰间,身后突然吹来一道冷风,只听一个寒弱冰消声音的道:“谁?好大的胆子”
灵方儿双腿发麻,连头也没敢回,扭着腰嗖的一声化作一道红光慌不择路的飞冲出去。
“想跑,哼”那人说话之间,伸手一掌拍出,打出一道翠光,半空中化成巨大的法网,好似万千枝藤相互缠绕交错,将那团乱串的红光兜头罩住,压在自己脚下。
灵方儿摔的痛叫一声,胡言乱语的求饶,她这回是真的害怕了,早前听祝艺菲说。临仙界的妖都是已经蜕去妖皮,接近半仙之辈,自己在凡间还算的上是一地方大妖,可在这里,分分钟都能被捏死,这么一想,吓得周身幻光散去,现出了本命妖态。
“嗬,你是哪家的小妖?怎么长成这个样子”
灵方儿被法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听见是个男人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半天只是求饶。
“你今天弄死了我最心爱的花草,必不能饶你,这样,你就在这漓殇苑内栽花植草,什么时候再种出日歌,月歌,什么时候放你走。”
男子说着手指轻抬,那法网瞬间化作光点散去,灵方儿摇摇三个头,扑打着翅膀站起来,向前一瞧,只见一处檀香伏豻雕花椅上端坐一年轻道者,二十岁左右,相貌堂堂,十分俊俏,眉心偏左侧一颗花瓣状的红痣十分醒目,一身青衫昭芳华,看得她竟有些痴呆。
“你这小妖,还不干活”男子眉目横竖,瞪着眼前似鸡非鸡,若凤非凤的禽类,不自觉摸了摸下巴,哼声道。
“啊,那个仙家,小妖是有主子的,主子在闭关,得看家门,不能留在这儿种花”灵方儿缓过神才发现自己现了原形,登时又幻回祝艺菲的模样,红白着脸,小声道。
“你主子是谁,哪家的?”男子细眼眯起一条缝,黑长的睫毛瞬间遮住那晶亮闪烁的眸子,更添几分危险。
“白白,白,白家的”灵方儿很没出息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哭着一边说:“小妖只是个看门的,实在是这歌好听,才被引诱过来,不小心犯了错,大仙人,求您饶了小妖吧,小妖上有老,下有......”
“好了,再吵就炖了你”男子被这嚎啕大哭弄得心烦,厉声呵斥道。
哭喊之音戛然而止,灵方儿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眨巴着眼盯着男子,鼻头微微一嗅,问道一股草木的芬芳,心中暗自猜测,此男子乃花木之妖,应是不吃它的,遂,神经舒缓下来。
男子瞧着她幻化的皮相十分出色,修为却如此低下,有些纳闷,虽然妖类大多都是皮相越美法力越低,但那都是凡间的妖物,他们为了保全自身常常会有些实看而不中用的本事。
但是能来到临仙界的半仙之妖,大多都是皮相越美,修为越高。
细细思量了许久,不由得对她的话信了几分,白家是南岭雪狐族,九尾狐天生媚像,仙者更是冷艳逼人,也许是熏陶久了,这小家禽对化形之术比较精通,也未尝不可能。
转念一想,又摇摇头,这小妖皮相之美远胜狐族,南岭雪狐族中若是有此等绝色,还是异类,必会遭到驱逐和打压,不会如此肤白细嫩,娇柔不谙世事。
况且,狐族膳食禽类,这小妖胆子如此小,如何能在狐族久住?
思来想去无果,男子便道:“你说你是白家的守门妖仙,那好,本仙乃是林家第五代弟子,林云,与白家第九代弟子白罄也算是至交好友,待明日请他来,若是认了你,此事就这么算了,若是不认,可甭怪我责你再加欺瞒之罪”
灵方儿一听险些昏过去,不过转瞬点头应下,装作乖巧样,心里想着找机会溜回山洞阵法内,届时,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样。
林云见她态度还不错,抬手一指,一道翠色法光飞出缠在其脚腕之上,形成一把捆妖锁,冷笑道:“最好乖乖听话”
灵方儿欲哭无泪,只能点头应下。
林云问了灵方儿姓名后,将其丢在花丛中,自行离去,而戴着捆妖索的她便被拘在了林家漓殇苑内,睁眼望着林云的背影,转了转眼珠,缓缓绽出一抹诡异的笑。
第409章 花祸()
第二日清晨时分,林云果真将白罄请到漓觞苑内,却不见了那小妖的踪影,登时眉心一皱,指尖虚空一划,瞬间现出一片光影,露出一片粉红色的果园,一身白衣的灵儿玩命似的跑着,足踝之上的捆妖索竟不见了踪影。
白罄见其一个转脸,突然惊讶道:“这女子,好熟悉的样貌”
林云此刻却气得不轻,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只是冷哼道:“都是你们白家教出的狡猾之辈,毁了我的日歌月歌,竟还破了捆妖索逃走,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朋友也休要做了”
白罄一听,急忙笑道:“林兄不要生气,不过是个看门小妖罢了,我这就去给你捉来,凭你惩罚”说着一个转身,化作一团白雾消失了。
林云想了想,叫道:“白兄,我跟你一起”言罢疾走两步,化作一团绿气,也没了踪影。
二人转过几架虹桥,白罄望着虚空中的跳动的幻象笑道:“这小妖是去了什么地方,怎的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偏僻之处”
“我也从没见过,只是我本天箐草之身,借助草木灵犀之力方才好寻她”二人正说着话,就见灵方儿停在一处水瀑前,纵身跃上虹桥,一个恍惚间没了踪影。
“不好,快些,否则让她逃了”林云说着纵身一跃,跳上另一座虹桥,瞬移几道残影,没入云海之中。
白罄一边摸着下巴也追了上去,二人七转八拐,好不容易寻到一座十分荒凉的悬陆,纵身跃上,跟着林云一路寻到了那水瀑银帘前。
见林云脸色不对劲,白罄摇着头问道:“怎么了?莫不是这小妖凭空消失,无法追踪?”
林云转过头,细眼眯起,冷哼了一声却没说话。
二人是多年的朋友,白罄晓得他的脾气,自顾自笑着,额间现出一只鸣天狐眼,细长弯如初月,青瞳紫眸,发出两道白光,对着水帘垂瀑布上下一瞧,却被一道金粉色的光波打回,登时额间白嫩的皮肤青肿起来。
“这是什么阵法,如此厉害,啊,痛死本狐仙了”白罄捂住额间不断的揉着,幸好自己的鸣天狐眼收回的快,否则,就要被这法光打成天瞎。
“怎么样,我瞧瞧,没事吧”林云掰开白罄的手一瞧,叹了口气道;“你也是,如此不小心,好在是皮外伤,我这带了药膏”
说着从青衣袖中掏出一碧色玲珑瓶递了过去。
“哎,想不到西域还有人能布如此阵法,还是第一次遇见”白罄擦了药膏,额间的伤瞬间恢复,他再次望了望那水帘道:“这里如此荒凉,不会无缘无故有阵法,是不是有人在闭关?”
“恩,我也是如此猜测,只可惜,连你的鸣天眼都不能窥探一二”林云面露凝重之色,端在腰间的手指不自觉摸了摸盘罄玉带上镶嵌的一颗玉白色的珠子。
“嗨,也怪我学艺不精,我看,咱们还是走吧,那小妖估计是躲进阵法里了,我回去问问,是不是族中哪位脾气古怪的长老在闭关,咱们也别冲撞了长辈”白罄劝道。
“你说,那个小妖面熟?”林云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一道长眉轻挑梢头,问道。
“我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小时候吧”白罄有些不确定。
“不对,这小妖的本命真身是个禽类,道行还不到万年,妖皮都未蜕,你都两万多年道行了,怎么可能小时候见过”林云分析道。
“也是,那估计就是梦里”白罄一拍大腿,伸手指着水帘十分笃定道。
“算了,早就知道你指望不上,既然承认是你们白家的,那我的宝贝怎么陪”林云坏笑的看着他。
“别,兄弟,这是不是我们白家的还有待调查,等小弟我回族中帮你问问,咱们林白两家世代友好,若真是白家惹得祸,兄弟我亲自却给你翻土种花,直到长处二歌为止”白罄拍着胸脯笑道。
林云点点头,看起来十分满意,转身拉着白罄道:“那走吧,我等你消息”
二人转瞬没了踪影,灵方儿在水帘内吓得魂不附体,听到外边两个人的对话声,其中一个试图进来,却收了伤,心中方才舒缓些。
就这样,过了许多时日,没敢私自出洞,直到两个月后,实在腹内饥饿难耐,方才小心翼翼的爬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