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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平地现炸雷,把她吓的汗毛都力起来了,不过,转眼一看,立刻喜出望外,因为雷恰巧劈在陷坑边,她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叩谢道:“老天爷啊,谢谢了啊,我知道你是看我不顺眼劈歪了,不过我不怪你,我会记着你这个人情的。”
又渴又饿又疲惫,走了会,她便倒在一块大石上睡着了。
月光如水,夜色似华。
皎月高挂,洁白霜华普照人间大地,她的身体在夜间发出朦胧光晕,丝丝缕缕的灵华自月中抽丝剥茧般的钻入她的体内。
腿上那道原本可怖的伤口在快速愈合,眨眼功夫,便是消失无踪。
睡梦中的她很恬静,恍若空灵仙子。月的冷并未影响到她,反而很舒服,仿佛又找到了家中席梦思的感觉,舒服的翻滚两下,又团了个团,才是深深睡去。
此地不远处,树梢上立着一位男子,看到女子无恙后,撇了撇嘴,正当他想靠近些时,一道黑影自空中划过,他皱了皱眉头,足踏树梢,几个起落已然消失。
清晨,曦光耀目,迷糊的她狠狠抻了个老腰,拍了拍嘴,打了个哈哈道:“天下,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漫步荆棘小路,哼着此界绝无仅有的小曲,她缓缓走下山去,期间,她一直思考一个问题。
“死道士说我是妖怪,可为毛老娘不会法力?飞天遁地不说,连tm兽夹都能欺负我,我这妖怪做的得有多lo!”
走着、走着,渐有小路出现,她内心愉悦啊:“有路就有人,有人我就有救了。”屁颠屁颠还跑了几步。
果然,前方出现一座小庙,祝艺菲内流满面啊,现在别说是和尚,就是太监他都想上报上去啃两口。
“哐哐哐!”
也不管别人啥想法,照着朱红色大门卯足了劲就是一顿锤。
“谁呀?”
吱呀一声,门从里边打开了,探出一个小脑袋,溜光锃亮,乍一看,有点像动画片里的一休小和尚,还要更可爱些。
“咣当!”
小和尚一回首,把门又关上了。
倒也难怪,此刻的她比起鬼来也好不到哪去,一身白色衣裙,腰部以下是大片血迹,虽被雨水冲淡不少,但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尚在,乌黑长发,半干半湿,和乱麻似的纠缠在一块。
未及开口,只听门内焦急喊道:“师父,门外有鬼。”
第四章 女汉子的人生()
♂,
山中宝刹孤旧,雨中更添新痕。
翻墙跃进大雄殿,佛性初显弥寰。
祝艺菲不死心的拍了几下门后,那边依然毫无反应,这回她不是感到牙疼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开始牙疼了。
雨越下越大,颇有种天海漏了的感觉,这感觉怎么说呢?就跟穿着紧身白裤子垫着苏菲结果侧漏了的感觉一样。
虽然是酷热的夏天,她也并不感觉冷,可是像她这样一个柔弱单身的女子淋着瓢泼大雨,怎么想怎么不符合这个残酷而又有爱的社会的生存法则。
目测方圆几百米之内貌似就这一处避雨之地,可是被拒绝了怎么办?怎么办呢?几声闷雷又吓的她浑身一哆嗦,不死心的她又开始猛地敲门,可是手都敲麻了依旧没有什么回应。
她后退几步看了眼庙门上那个略有些残破的额匾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寺”然后两侧各有一副对联,在那快被大雨拍死的垂柳中若隐若现,祝艺菲多想记下来这个寺庙的名字,可尼玛她真的不认识啊,那典型的繁体字,勾起了她一看到复杂结构的字符就头疼的回忆。
正门打不开,正门打不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正门。。。。。。正在碎碎念的祝艺菲猛然一道灵光乍现,对啊,我可以走后门啊,就算没有后门,我还可以爬墙啊。
想到此处,她仿佛又活了过来,一扫刚刚的颓废之相,将沾在两颊严重影响她观察视力的长发胡乱拨到耳后,便向着左边那看起来墙有些矮的地方跑去。
果然,这是个香火不甚繁盛的破旧寺庙,有一处墙壁已经坍塌了一半,泥土砖瓦散落在一地,看起来好像是刚刚被大雨冲塌的。
不过也是,这雨下的够大的啊,还好古代的树多,这要是搁到现在,像这种临山的寺庙,都要被泥石流埋了,哪轮得到暴雨示威。
顺利的翻墙进了寺院,果然如想象的略有些残破,石板铺就的古道干净整洁,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古道两侧遍植桑柳翠柏,从山门一直延续到天王殿,殿前置一口不大不小的方鼎,上边布满了铜绿苔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大雨中可以隐约看见天王殿后方大雄宝殿以及两侧的几间僧房和斋堂,此院并没有佛塔,倒是隐约有一个简易的钟楼,不过具体的其他祝艺菲还真看不清,好在她穿越过来以后眼神好了许多,否则以她那250度的近视不戴眼镜估计连天王殿都找不到。
推开天王殿的大门,一种古朴厚重之感迎面袭来,祝艺菲看着眼前那高大弥勒佛和四大金刚塑像,原本郁闷的心突然开朗了些许,供桌上只摆放了几个香炉,下边三个金色的蒲团,祝艺菲走上前整了整衣衫,刚想跪在蒲团上,看看自己浑身滴着的雨水后退了两步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闭上眼双手合十的拜了三拜后道“多谢佛祖收留啊。”随即又想到那个鬼头鬼脑的小沙弥后又道“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佛祖啊,看看你那个没良心的小弟子,你可一定要惩罚他啊。”她半开玩笑的说完后又拜了几拜,倚着门框呆呆的看着院中那积蓄越来越深的雨水开始昏昏欲睡。
正当她快要进入梦乡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童稚的声音“师傅,你看,就是这个女妖怪。”
祝艺菲瞬间惊醒慌忙站起身来,大喊道“哪呢?妖怪来了?哪里呢?什么妖怪,救我啊。”
当看到那个一手拉着一个老方丈一手还在指着她的灰衣小沙弥时,祝艺菲不淡定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啊,你这么小怎么就说谎话了,本小姐明明是个人好么?你哪点看我像妖怪了。”
“就是你,女妖怪,师傅,快收了她。”那小沙弥依旧指着她,童稚的小嫩脸上一副我要斩妖除魔的严肃表情。
祝艺菲看着他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以及呆萌可爱的样子后忍不住笑了“算了,不跟你个熊孩子计较了。”
言罢,她双手合十向着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方丈行了个礼“阿弥陀佛,见过方丈。”
那老方丈慈眉善目的回道“阿弥陀佛,小徒不懂事,还望女施主见谅。”
这话祝艺菲听着舒坦多了忙回道“没事,没事,我不跟毛没长全的小毛孩子计较,这个大师,请问你这有吃的么?我好饿。”她将乱七八糟的长发尽量捋好,这才看清那老和尚眼眶凹陷的几乎成了两个黑洞,周围的皮肤也褶皱的厉害,居然是个被挖了双目的瞎子。
“女妖怪不是吃人的么?怎么还吃饭。”小沙弥没好气的说道。
“喂,你这孩子怎么出的家,看不出来我是个柔弱的女人么?”祝艺菲也火了,这小娃娃一口一个女妖怪叫的煞有介事,这称呼明显跟骂人没什么两样,直叫她这个玻璃心顿时碎裂开来。
“慧通,不准无礼,带女施主去灶房。”老方丈发话了,小和尚当然得遵从,祝艺菲得意洋洋的跟着小屁孩的身后七拐八拐的来到灶房之内,只有些野菜和干柴,看着这些原生态的东西她又犯难了,一把抓住刚要溜走的小沙弥道“喂,小屁孩,这玩意怎么弄。”要知道平时她可是个只会用电锅的人,连煤气罐都不会开,更别提炒菜做饭了,况且,那堆绿色的是什么菜?看起来菠菜不像菠菜,油菜不像油菜的,跟野蒿差不多,这玩意能吃?不怕有毒么?
“贫僧法号慧通,不叫小屁孩。”小沙弥瞪着祝艺菲一本正经纠正道。
“好好,慧通快递,你快点教教我这怎么弄啊,还有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小沙弥无奈的上前将野菜放在木盆中,再缸里舀了些水,洗净后,添柴,点火,又向锅里放了些水,将洗净的菜一扔,后煮熟盛出来递过来,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惊得祝艺菲目瞪口呆,要知道这小沙弥看起来也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可对这些事物仿若早已了如指掌,而自己居然一直在旁边傻站着,顿时有些羞赧起来。
“妖女,快点吃罢。”他抬头看着祝艺菲,目露鄙视道。
不知为何此刻的祝艺菲居然内心有些酸楚,要知道自己四五岁的时候可能还在尿床,就是现在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家有妈妈照顾,上学有男朋友照顾,基本没自己动手做过饭,洗过衣服,想想自己二十四年的米虫生活,再看看这个正端着碗的小屁孩,眼眶不由得红了。
“你吃不吃啊,不吃我吃了。”他大声叫喊道。
祝艺菲这才缓过神来,接过破旧的木碗,毫不嫌弃的狼吞虎咽起来,虽然没有盐没有油,怪味刺鼻,不知是饿坏了还是怎么,她居然感到很是香甜,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和尚居然这么穷,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灶台,她内心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找个好工作,多挣钱,然后报答这一饭之恩。
吃过了饭,又缠着小和尚教她生火,好不容易折腾到半夜终于烧好了一大锅水,祝艺菲准备好好沐浴打扮一番,看着那困倦的打着瞌睡的小屁孩,兴奋的推了推他道“哎,我成功了,我把水烧开了。”
慧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后哦了一声,起身去外边拿了个木盆,祝艺菲一把夺过道“来,姐姐帮你舀。”
舀好了半盆水,小和尚二话不说端起就走。
“唉唉,你去哪里?'祝艺菲看着这漆黑的灶房,内心十分害怕,拉住小和尚的衣襟说什么也不松手。
“我去给师傅洗脚。”小和尚答道。
“我。。。。。我跟你一起去。”祝艺菲颤抖着说,外边的雨依旧没有停歇,夜晚中,那雨打树叶的沙沙声更是惊起了她一身的战力。
“妖女,僧房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虽然你是个妖怪,但也是个女妖怪,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佛门圣地,还望自重。”小和尚没好气的一边挣脱祝艺菲的手一边道。
“可是。。。。。。可是我害怕啊,你看这夜黑风高的,搞不好会有鬼的,我怕鬼啊。”她将慧通的衣服拽的更紧了。
“你个女妖怪还怕鬼?真是狡猾。”慧通挣扎无果后有些气氛的叫喊道“快松开。”
他这突如其来的提高声音果然惊的祝艺菲松开了手,趁着这个机会,慧通一骨碌飞奔而去。
眼看着那唯一可以慰藉心灵的稻草飘远了,她战战兢兢的站在黑暗中欲哭无泪的给自己打气道“不要怕,不要怕,佛门圣地,妖魔鬼怪不敢来。”可是老娘貌似就是妖怪啊,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妖怪,但是想起山洞中那个吃人心脏的大蛇跟她很亲密,就知道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祝艺菲将灶房的门关好后,开始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脱衣沐浴。直到泡进温暖舒适的大缸中时,她的紧张的神经才逐渐舒缓起来,没想到这一放松,居然就睡了过去。
第五章 庐山真面()
♂,
重重迷雾散尽,道道彩霞际朙。
寺中偶遇金罗汉,一定后世缘情。
天朗气清,阳光照进灶房中时,祝艺菲还在酣睡,直到几声敲门声才将她从梦中惊醒。
“哦,我的颈椎啊。”她从水缸中站起身来,不住的扭着脖子,“我的老腰啊,疼死我了。”腿部已经麻木了,周身的皮肤也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而有些发皱,她听到小和尚不住的叫喊声,急忙擦干身体捡起那还算干净的几件里衣套上,还好是夏天,她也不用那样讲究了,露胳膊露腿的反而更凉快,打开门,看见头脑锃亮的小沙弥时祝艺菲毫不留情的摸了两把,打着呵欠道“来给你师傅做饭啊。”
“啊,妖女,你怎么不穿衣服啊。”慧通大叫一声将眼睛捂住后说道。
祝艺菲莫名其妙的自己打量了两眼道“我这不是穿着呢么?”
“你怎么露着大腿,妖女,我要告诉师傅把你撵走。”他说着转身欲跑。
“哎,别啊,你等我洗完头发的啊。’她甩了甩那已经干涸成泥团的长发,抓住了小沙弥的衣领。
“妖女,放开我,师傅,快来救我啊,女妖怪要吃我。。。。。。。”
“得了,我的小祖宗,我穿还不行么?”祝艺菲无可奈何的将那脏兮兮的裙子套上,内心之中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是谁觉得这熊孩子可爱来着,绝对不是老娘,哎,不能看脸啊,否则会被骗的很惨。
慧通终于转过身来,看到那空空如也的水缸时,顿时气氛的指着还在碎碎念的祝艺菲“妖女,你把我担的水都用光了,我还怎么给师傅做饭。”
她走上前一看,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就是些水么?我去打就是了。”
慧通听到她如此言说,眼珠转了几转,将一旁的两个木桶塞到祝艺菲手中“那好吧,你把水缸打满,否则不许吃饭。”说罢还冲她做了个鬼脸。
“喂,去哪里打啊。”眼疾手快的抓住小和尚,祝艺菲皱眉问道。
“当然是在山泉的上游?”
“山泉在哪?”
“当然在山里”
“废话,山泉不在山里难道在天上?奇怪不是说庙里都有深水井的么,怎么这个什么什么寺,没有么?”她现在根本不想打水,只想把头发洗了,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自己的美貌呢。
“你不是在山里修炼成形的么?怎么连山泉在哪里都不知道啊。”
。。。。。。。祝艺菲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解释,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下不去的。
也许是看到她那满脸大写的懵B并不像装出来的,慧通终于小人做大般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带你一起去。”
祝艺菲跟着小和尚出了庙门一路向深山而去,四周的树木高耸入云,偶有荆棘横穿,野花争艳,林中鸟声不绝于耳,丝丝清风拂过耳畔,冰凉舒适,透彻心脾。
越向深处,可见残石怪洞隐现古木柯草之中,獐野麋鹿之辈争相奔走,灵狐猎兔,苍鹰捕鼠,倒是看的一向胆小的祝艺菲忍不住想起山洞中那条大黑蛇妖,紧走两步追上慧通,拉起他的小手颤抖着问道“你。。。。你平时都是自己来这打水的?”
慧通眼珠转了转,面带天真的点着头,嗯嗯了两声。
祝艺菲对这个小沙弥顿时刮目相看,就他这样的,居然没被妖怪吃了,还真是奇怪了。
“你。。。。。。不怕妖怪?”握着他略有些冰凉的小手,她声音中的颤抖更加明显了。
“你不就是妖怪么?”他停下脚步,眼神略带深意的看了眼祝艺菲“你这么大个人了,不会胆子这么小吧。”
不知为何,看到那双天真无邪的眸子中隐散出来的那种轻蔑和鄙视,祝艺菲顿时火烧大脑“谁怕了,我。。。。。。。我是怕你害怕,你看,你这么小小的,长得又这么可爱,万一来个狐狸精狼妖虎豹的,就算不吃你也把你捉回去揉面团玩。”所谓揉面团正是她的一种奇怪的恶趣味,喜欢把胖乎乎的小孩子扒光了放在床上像揉面团一样的揉肉肉,那种婴儿的娇嫩柔软的皮肤,正是祝艺菲的最爱。想到此处他盯着面前那胖乎乎的可爱小沙弥,目露凶光一阵奸笑。
“放心吧,师傅说我是带着天命下凡的,死不了的。”慧通一边吭哧的带着路一边做大人般淡淡的说道。
“迷信,还有人说老娘能活到八十岁呢,你看现在,老娘还不是死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哎,对了,小面团,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么?”恍然大悟的祝艺菲终于想起正事来了。
“你这模样起码有八百岁了,那个说你能活到八十岁的肯定是个骗子,嗯,我听我师傅说好像是炎武十七年。”
“炎武?什么什么?”祝艺菲搜刮全脑也没想起了历史上哪个朝代叫炎武的,不过她又不是历史学家,也有可能是鲜为人知的边陲小国。正思考着,终于穿过最后的树丛看到了一条奔流的小溪。
“终于见到水了,我可以洗头发了。”祝艺菲想也不想扔下提了一路的两个木桶奔到水边,将混乱的头发浸在水中,突然的凉爽激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些比起干净清爽都是不值一提的,顺便的还将外裙脱了下来浸湿后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准备稍后清洗。
“妖女,你又耍流氓了“慧通在身后大喊道。
“呦,你个出家人知道什么叫耍流氓么?知道姐这叫什么吗?姐这叫解放思想,挣脱束缚,走向新时代的标杆,哎,跟你说是对牛弹琴。”
慧通将她扔掉的木桶提到前来,看着正在洗头发的祝艺菲一脸不满的道“妖女,你居然说我是牛,那你是什么?”
“哈哈,老娘当然是美女,美女你知道吗?哎,像你这种估计长大也不懂。“祝艺菲一边嘲笑着一边将发丝上的泥土尽数摘净,又将水向上撩湿了发根,不一会她才发现尼玛居然没有洗发水。
”喂,小面团,你们洗头发都用什么?”边说着边抬起头来当看到那沐浴在晨光中锃亮的脑壳时瞬间对这个答案不报任何希望。
没想到慧通转身跑走了,不一会他抓着把绿色的奇怪叶子递给祝艺菲道“妖女,给你,把它捣碎了汁液可以用来洗头发。”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沙弥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不过是些细长饿墨绿色的树叶子罢了,看不出有任何其他稀奇的地方,半信半疑的照着他方法试了试果然很好用,不断头发很顺滑,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小面团,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好用,啊。。。。。。。我都被这香气深深的陶醉了。”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是山下村庄中少女们经常来采集这些做成膏脂卖些银两谋生,此物在山中遍地都是,并不算稀奇,我和师傅也经常用它沐浴。”
“想不到你还有些用处啊。”她的头发奇长,几乎已盖过了臀部,好不容易洗干净,才发现又没有梳子,只能用她的五爪挠细致的梳理好,又仔细的洗了把脸,终于才算露出了庐山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