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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瞧见其头顶大日佛光,并不是他这种邪魔外道之辈可以匹敌的。
“恩,你说的也对”小和言罢又走会营阵军前,对着韩哲耸了耸肩。
“你们都退下”祝艺菲擦着唇角眼角的血,推开榛子孩等人,用细剑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仙子,我们是您的护法,如此,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榛子孩急的直抓小辫子。
“不听我的法旨,以后就没你的护法做,下去”祝艺菲冷声道。
赵古兰将榛子孩章耀拉开,六人摇摇头,退到军营中。
“哎呀,别下手那么重啊,国师,快传朕的旨意,让那个什么孤鸿,回来,好好的一个美人,打成如此模样,令朕心痛”良帝站在城墙之上,急的捶足顿胸。
“陛下,那个孤鸿大仙是世外高人,微臣好不容易请下山的,法术修为天下无敌,尤其是不惧皇恩,微臣是使唤不动他”祝融微笑道。
“你。。。。。。”良帝一甩袖子,无奈的来回踱着步子,最终别过头去,不忍再瞧。
“既然你一心求死,本道长就给你个痛快”孤鸿大仙得意一笑,十指齐飞,风刃狂卷,雷霆啸天,火光电影,铺天盖地围拢而来,瞬间将身若蒲柳,虚骨难立的祝艺菲封闭在内,生死难明。。。。。。。
第388章 一梦死劫(上)()
♂
玄黄一奏风雷电,紫霞焚天落九霄。
生死一梦悬中坐,十万鬼兵护龙身。
祝艺菲闭目凝神,耳动风声,封锁五官穴窍,不纳玄黄之音,所谓风雷电不过是耳中所闻,眼中所瞧,心中所想之物,意有则存,意无则散,如此而已。
孤鸿老祖眸藏得意之色,拨弦之手仿若花开花落不留一丝凡情,只是一味痛快杀戮,酣畅淋漓。
万千风刃悬与项上,白条雷霆击打下盘,数道紫电盘绕腰间,祝艺菲被这三宗属之法围绕当中,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众人所见宛若待宰羔兽般,簇簇白雾夹杂着紫红色的雷电将其围拢的一丝不透,便是连小和也禁不住握紧了拳头,眉间‘卍’字佛印隐隐闪现,大动悲心。
须臾,只见那雷电团中爆发出一束冲天的金粉之光,接引天光,直冲霄汉,苍穹之上凭起晴天霹雳,万钧无色雷霆滚滚落下,击碎风刃,荡平雷电,仿若万顷沧海波涛下凡尘,自四周掀起无数龙旋风暴,直搅的天地无色,乾坤震荡。
“快,后退,撤退”小和一声大喝,双掌撑开,架起佛光金罩,将韩兵罩在当中,挡住风雷之威。
良军那方金甲小将也面带惊色,祭出一把姜黄色的小旗子,左右一挥,平底掀起一丈高的土墙壁,极尽保住京都。
站在城墙上的良帝先是见那心上的美人被雷电裹住,还未瞧得清发生了什么,便见一堵高高的土墙平地而起,将他所有的视线遮挡的严丝合缝,便是连韩兵驾车上高插的旗帜都瞧不见分毫。
孤鸿大仙瞧见那无色之雷霆时便心魂震颤,灵台混沌了起来,眼见着如波涛汹涌滚滚袭来,却周身抖动的厉害,妖息凌乱,竟是生生盘坐在半空中被汗水湿透了法衣。
“怎么可能。。。。。。。”一句话未尽,周身便被雷霆之海浪淹没,天崩地裂之间,手中的玄黄琴轰鸣炸开,孤鸿也身受重伤,现出了本命真身,趴在地上扑打着翅膀。
两军将士被震的七歪八斜,滚倒在地,压成一片,便是那些马匹也受惊狂奔,若不是有小和和赵古兰等人施法庇佑,怕是乱马奔腾,踏死千人之惨象要现于当前。
“这一招雷霆百怒,如何啊?”祝艺菲缓缓睁开眼,口吐粉莲之息,雷霆之威顷刻荡去,四周恢复如初,唯有偌大的战场之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焦黑的裂痕。
孤鸿大仙现出真身,大翅招展,扑打出滚滚浓烟,想要自地上飞起,挣扎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如愿,听到祝艺菲在说话,张口啼出一声嘹亮的鸟吟,竟是连人话也不能说出。
“还要多谢你的玄黄雷电之力,打通了我体内的通灵真脉,否则这招雷霆百怒便是再练上百年,也未必施出如此威力”祝艺菲身形微微摇晃,步子向前错开半寸,忽然身子软倒,单膝跪地,耳中流出的血顺着脸颊汇倒下颌上,滴滴答答的落尽尘埃中。
“妖女受伤了”小和低声沉吟着,一个挥手,撤掉佛光法罩,飞身上前,揽住她的双肩,掌心刚握住,便觉骨肉似棉如云般,心中暗道不好。
孤鸿大仙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须臾,便张开尖喙,口吐一团灵息之气,闭上鸟眼,不再动了。
“不用扶我”祝艺菲忽然冷声笑起来,拄着冰火剑站起身,挣开小和,一步一步挪到孤鸿大仙的妖身前,抬起剑斜劈其身,碎成两截,鲜血飞溅一丈多高,溅落在地,吓的良军阵阵胆寒。
“这家伙竟然逃了”探视许久,未见其妖丹,祝艺菲心头暗恨,如此妖孽之辈,伤她至深,若不是最后生死关头那一刻,帝玉浮尘替她护住了丹田筋脉,恐怕现在死的应该是自己。
一声缓缓说出,似有不甘之意,终是伤疲累累,仰后倒下,失去了知觉。
“妖女”慧通始终跟在其身后,这一厢揽其在怀,却见她额上玄光不断闪烁,真灵之气耗竭,竟有要现出本命真身之意,遂指尖抵住其琵琶骨内三寸之间,隐隐注入一道佛息,缓其伤势。
城墙之上,祝融狭眸微眯,面带凝重,对着城下的金甲小将点点头,那虚谷子纵马上前,冲着韩哲喝道:“韩王,来此一战”言罢,二话不说,持刀便砍。
韩哲正悲痛欲绝,全副心思都在已经被带回军营中的祝艺菲身上,哪注意对面发生了何事,只觉的颈间刮来一股寒风,带的本能一个颤栗,缓过神,才瞧见那近在咫尺的刀刃已经被一把长剑架住。
“哼,不要以为仙子受伤了,我们王就能任你宰割,看招”鹿骞手臂使劲向上,挑开那青龙偃月刀,善迹趁此将韩哲拉退半步,便见其提缰纵马跃入战场当中。
两人相战数个回合,鹿骞渐落下风,玉麟公子见此大声喝道:“我来助你”言罢,同赵古兰颔首,二人不约而同加入其中。
玄衣小将祝天霖见此也不待祝融发令,双腿一夹马肚,也进入混战当中。
“真是气煞我也”王释怒喝一声,纵身飞起,悬空一个翻滚,足下云气汇聚,来到战场当中,张开双臂,耀虎生威。
城墙之上的祝融见此,突然畅怀大笑,撩开袖子对着虚空连拍掌数声,东南西北四面传来破空之音,须臾,在战场的四周忽现出现四张桌大的黄纸,其上各画着一头牛,身披金甲,尾坠金锁,头顶双角似凌空钢刀,又弯又长,或侧头或摆尾,姿势无一而同。
“不好”榛子孩见那四图一现,战场之上皱起漫天黄沙,好似凶煞元神界中的鬼迷踪沼般,前望不见一步之遥,那混战中的几人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这是。。。。。。金甲图牛阵?”善迹甩了下手中的折扇,双眸瞪大,一副不可置信之态。
“金甲图牛阵是什么阵法?”榛子孩晓得善迹也是学过些本事的,奈何他只是文臣,非武将之辈。
“还是我师父讲解过的一种阵法,不过已是属于非凡间之阵术,我也从未见过”善迹秀眉紧皱,神态好似愁怨中的女子般。
“军师可有破解之法?”韩哲问道。
“这等阵法也只能请教祝姑娘,若是普通的排兵之阵,我还可懂些”善迹顿了顿,突然道:“不过,我这有一法可探其险易”
言罢,伸手解开腰间的一个方形小布袋子,解开后倒出几粒红豆,附身扬在地面之上,双手结印,口中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起”
话音刚落,地上的几粒红豆拔地而起,瞬间变成红脸橙甲的将士,手持宝叉钢戟一字排开,整装待命。
善迹剑指一一点到,向着前方沙扬战场处一指,几粒红豆化成的兵将便冲入那黄沙之中。
许久,善迹眉头越皱越紧,食指在掌心处快速滑动,似乎在写着什么,只听那漫天黄沙中轰隆一声巨响,几颗红豆瞬间飞出,不小心打死了几匹战马。
“殿下,此阵果真凶险,不若等祝姑娘醒来,让她瞧瞧”善迹道。
“我家仙子身受重伤,需要休养,小爷我先去瞧瞧,这个金甲图牛阵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榛子言罢,纵身一跃,飞入那黄沙之中。
威八王见此也要冲入进去,善迹急忙拦住他道:“如今带兵的将领只剩下你一个,又刚醒过来不久,万不可再身陷囹圄”
“那怎么使得,如今六个人只剩下我一个,必要同生共死”威八王眼眸泛红,倔强道。
“切不可,如今祝姑娘受伤颇重,几位将军已经进入阵中,且不说生死不明,便是能破开这阵法,也非一朝一夕,现如今军中只有八王爷威信最高,统帅军马将士无所不从,你若是再被困,便只能殿下亲自披挂上阵”善迹好言相劝道。
“对,本王应该留下来照顾祝姑娘”威八王眸心处泛起墨色,整个人声音也冰冷了下来。
“如今,该如何是好?”韩哲瞧那漫天尘沙,伸手不见五指,不要说冲锋陷阵,便是寻常人行几步,都不免要跌跌撞撞,骑兵更是难行。
话音刚落,便闻听远方三通鼓响,自那漫天尘沙中突然飞来流星箭雨,顷刻间,列阵前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护卫军倒下一片。
“不好,敌军杀来了,护送殿下迅速撤退”威八王一声大吼,拔出腰间的长剑,纵马扬蹄,荡开韩哲身前的箭雨,与那围剿而来的良兵战在一处。
良兵如此突袭打的韩军措手不及,列阵瞬间慌乱不堪,跑马奔扑,丢盔弃甲大有人在,韩哲身边跟着的护卫相继死去,便是善迹也不见了踪影。
漫天黄沙埋进了眼中,韩哲一边挡着风沙,一边慌忙纵马,不知不觉,便与士卒走散,奔跑了许久,身下的马匹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还未来得及喊叫,便坠落在地,顺着一处陡峭的斜坡向下滚去。。。。。。。
第389章 一梦死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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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风声近,长河落月清,韩哲朦胧中醒来,望见一片漆黑的河岸上颗颗卵大的石子发出樱红色的微光,仿若溅落的星辰般,唯美而又清雅。
拖出不知泡在水中多久的半个身子,忍着疼痛解下身上沉重的甲胄,气喘吁吁的歇息片刻,试图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一条大腿已经没有了知觉。
“这是哪里?”他并没有惊慌,只是瞧着陌生的环境有些纳闷,上身的衣领微微散开,露出那串雪白色的菩提珠子,在清冷的月光下,似乎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白色烟气。
“我得尽快回去”韩哲喃喃自语着,试图站起身来,可却总是使不出力气,忽然转头瞧见不远的之处的河床上有一根粗壮的木条,挪了几下屁股,将那木条勾到手中,撑在地上站起身来。
已近六月的天气,凉风习习拂过,伤口的疼痛似乎也舒缓了许多,踩着凹凸不平的碎石小路,向着一处矮小的山坡上行去,现在四周的视线并不明朗,所以想着站在高处,待天明之时,也好瞧瞧哪里是京都的方向。
行了将近一刻钟,周身开始发冷起来,不自觉的裹紧身上的薄衫,河水沁湿的裤腿似乎也被灼热的体温蒸干,腹内饥饿之感传来,惹得韩哲愈发头晕目眩起来。
“哪里跑”一声低吼自头顶传来,韩哲一愣,抬头一瞧,只见是一团黑色的模糊不清的影子,瞧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便是那声音也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哪里跑?”一个尖锐的女音自身后传来,韩哲稍稍扭身一瞧,依旧是一团玄色的影子,只是这一次却显得纤弱娇柔了许多。
“杀了他”四周骤然响起无数的声音,高低不一,男女混杂,却都在说一句话。
“放肆,尔等何人”韩哲额间沁汗,现如今的他身无佩剑,又重伤未愈,似乎还惹了风寒杂症,便是遇上虎狼,也未有生还的希望,更别说是遇上如此怪物。
“我等山中魑魅,河底魍魉,今日特来寻你性命,拿来”头顶一声厉喝突响,韩哲便觉肩膀一阵刺痛,一股热流瞬间喷出,合着夜风,侵染了胸前的衣襟,冷透了心脾。
韩哲一声痛呼,跌坐在地,手中木条向上一扫,明明击中了身后之人,却感觉像是穿入云雾一般,根本未着实体。
犀利的风声自耳畔刮过,五条血印现在脸颊,韩哲弃了手中之物,伏趴在地,以手护面,心中暗忖:难不成我这是进了金甲图牛阵中?如此,性命危矣,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脊背之上突然传来撕裂之声,待反应过来,剧痛袭上心尖,竟是一魑魅之物附趴在身上啃食着血肉,韩哲痛呼出声,却无奈,周身一丝力气也无,抬眼观瞧,见一众黑影已将他团团围住,偶有一怪现出尖利的獠牙,刺入他的手臂之中。
几番推搡,韩哲彻底放弃,闭上眼,麻木的几乎已感觉不到疼痛,耳中闻听咯吱咯吱撕咬和咀嚼的声音,似乎自己的身体在被不断的拖动着。
“殿下,殿下,快醒醒”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模糊的容颜,韩哲意识还未混沌,相反,十分清醒,他并没有睁开眼,却瞧见了祝艺菲在俯身瞧着他,面露关心之色,与之一同的还有一个光头的和。
和!对了,韩哲突然想起胸前的那串菩提珠子,急忙睁开眼,勉强将一只血肉模糊手向怀中缩回,用尽全身的力气拽下,口中念道:“我佛慈悲”
话音刚落,银丝瞬断,十万颗雪白色的菩提珠散落在地金光大盛,驱散开聚在一处的魑魅魍魉,甚至有行动慢些的都惨叫着化成了一滩水渍。
十万菩提珠顷刻间化作十万鬼兵,提抢甩戟将韩哲护在当中。
山中魑魅,水中魍魉后退,为首一只口吐怪语,便闻听地下一阵轰鸣,山崩地陷,窜出无数黑影,与鬼兵战在一处。
韩哲仰躺在地,忽被一只鬼兵扛起,向着远处的高山之上飞奔而去。
忍着断骨搓肉之痛,耳畔呼呼的风声刮过,远处的打斗嘶鸣之声渐渐远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突然亮了起来,身下扛着自己的鬼兵也瞬间化作一道白眼消失,韩哲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入泥土之中,一声长呼,猛然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噩梦啊”韩哲瞧着头顶上嶙峋不叠的凹凸石壁,动了动还算有力的四肢,缓缓坐起身,长吁出一口浊气。
“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韩哲转过头,便见一白袍道者端坐在石床之上,周身仙光闪烁,项上,双肩三朵未绽莲花,垂珠璎珞,庆霞照晖,异常不凡。
在观其面貌,剑眉斜长入鬓,凤眸含水带霜,山根高耸成通天之势,薄唇微抿若点露之嫣,美髯秀须,一身浩然正气;身若松挺,显有帝王之威,竟是连自己也要逊色三分。
“这位道长,可是仙人?”韩哲站起身,抹去额角,下颌的汗水,恭敬施礼道。
“不必客气,贫道是艺菲的师父”紫阳也站起身,淡然笑道。
“原来是军师的师父,在下韩哲”
“韩王不必如此拘礼,贫道也不是多规矩之人,你我以友之交便是”紫阳顿了顿便道:“这里已经是青州城外五里处,你出了这个山洞,向北行,很快就能遇上寻你的官兵”
“道长不与孤一同回去么?祝姑娘受了很重的伤,尤其思念你”韩哲诚挚道。
紫阳眸中情丝一闪而过,静默了许久方才摇摇头道:“我现在正冲玄关,现在你所见不过是我一道元神之态,在这凡尘俗世呆不了多久”
“那祝姑娘。。。。。。”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我临闭关之前已将贴身的法宝赠与她保管,若是她真有性命之忧,那法宝会第一时间出现”
“原来如此,祝姑娘时常对孤提起你,想来很是想念,若是道长出关,还望来孤的府邸做客,韩某必会十里相迎”
“恩,多谢”紫阳微微一笑,身影缓缓淡去,消失无踪。
韩哲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摸了胸口一下,发现自己非但未着甲胄,连那串菩提珠也消失无踪,心头一凛,莫非先前所经历的不是梦境?
再低首巡视周身,并未瞧见丝毫伤痕,只有膝盖手腕有些擦伤,均是不碍事的皮外伤,倒是那满头的汗水和憔悴不堪的容貌却真真不像是假的。
“此事怪异,不过暂且不必多想了”韩哲行出山洞,顺着羊肠小路向下行去,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前方草柯煽动,从中窜出一只硕大的白虎,血口威嚎,竟是要向自己扑杀过来。
韩哲一个机灵,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武器傍身,却不巧遇上山中霸王,整个人吓的跌坐在地,手指滑动,便将一块巴掌大小的山石握在手中,向着那老虎抛去。
虎头微侧,一个摆尾,躲开攻击,似被激怒,仰头一声长啸,纵身跃起,飞扑过来,将韩哲压倒在地。
韩哲双手向上,用力顶住压下来的虎头,下身被虎爪死死按住,只能稍稍挣动,眼瞧着那虎牙落下,与鼻尖脸颊咫尺之距,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皮肉被瞬间刺入时鲜血灌满衣领的那种黏腻,苦苦支撑的手臂渐渐变得麻木无力。
“呜。。。。。。。。。”丛林中突然响起一声古怪的嘶吼,紧接着韩哲便看到从虎头上落下的一缕略微发黄的杂乱头发,还未反应过来,压在身上的猛虎瞬间被提起狠狠甩飞,撞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惊魂未定,缓了口气,勉强撑坐起身,韩哲便见在他面前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赤身,只在腰间围了团芭蕉叶子,瘦若皮骨,正弓着脊背与虎对峙。
那虎呼哧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铜目圆睁,好似极为愤怒,长尾横向一甩,整个虎躯飞扑而上,对着那少年张开大口。
“小心”韩哲大叫一声,却见那少年一手掐住虎耳,向左侧猛力一拉,右手对着其额头正中便是一拳,登时只闻咔嚓几声脆响,少年的整个拳头已陷入了虎头之中。
韩哲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少见抽回拳头,鲜血和脑浆瞬间从额头滚滚流出,染湿了花斑虎毛。
少年转过头瞧着他,面淡如水,头发乱蓬蓬的遮住了他大半的脸,韩哲站起身,走上前去,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