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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艺菲听着他的话,有几分无语“谢谢,我不要”说着将手中的三魂七魄释开,任凭那白衣小生将魂魄收归。
“你不要,我便不给了,对了,小生姓祝,单名一个融字”
“祝融?你以为你是火神么?”
“融这个字在巫族地位崇高,小妖,你说话还是礼貌些的好”祝融阴笑几声,随之惊起了风声,如鹃啼鹤呖一般。
“哼,你若没事,便走吧,国师大人”祝艺菲瞧见他腰间佩戴的御赐金牌,冷笑道。
“放心,你偷了几个人,我不会说出去的,说放你走,自会放你走,不过,我到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祝融突然正色道。
“国师大人不用客气”
“你是天生为妖?”
“不是,我以前是人,那个,死了,就变成妖了”祝艺菲知道穿越二字他听不懂,就简单解释了一下。
“好,那我明白了”祝融言罢,别有深意的瞧了她一眼,身体缓缓化成片片飞雪,消失在原地。
祝艺菲瞧了瞧夜色,架起流云,刚飞不过半里,见小和迎面飞来,形容有些狼狈,见到她喜悦的道“你没事就好了”
“那项上飞龙呢?可是被你弄死了?”祝艺菲推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光头,奈何太重,最后只能放弃。
“哎,贫僧乃出家之人,岂可杀生?这破戒之事。。。。。。。”
“说人话”祝艺菲打住他即将到来的满口仁义道德,呵斥道。
“妖女,你真是太不温柔了,那唤灵之人死了,自然它也活不了多久”小和道。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么?真不是你杀的?”祝艺菲眯着眼睛坏笑的看着他道。
“真的”小和呆萌的点着头,一副无辜无害的单纯模样。
“出家人不打诳语”
小和:“。。。。。。。。”
二人一路飞天遁地,将陈,许二家的家人置于其营地范围之内,并分别留下书信二封,方才回到盐城内。
禀告完韩哲等事宜,祝艺菲将项链中的玉面禅的尸身取出,用了风法术将头接上,便留在了身边。
过了几日,韩哲听说那陈,许二军叛离了朝廷,异常高兴,正命善迹速写招降之信,还未寄出,便收到了陈,许二军联盟的消息。
陈家,许家在东南泊水一代自立为王,二人以东仓江三十里为界限,自立东南王和仓广王,并且一连拿下临近京都的五座城池,彻底与朝廷撕破了脸皮。
同年三月,东南王和仓广王派使者来访,称愿助太子韩王建立天下大业,却要先交出凤地以西七座城镇,否则,便恕其粮草不足,爱莫能助。
韩哲再次病倒,这一厢,他心中开始明朗起来,虎狼之辈若无钢链铁索以束,难以为几所用,如今天下四分,其余三派虽各不相合,却都想分他一杯羹,若是还不能认清实事,终一日沦为傀儡之君,他人手中之偶。
夜幕降临,祝艺菲凝望着耀耀苍穹之上那颗逐渐清晰的华晨星,一声轻叹幽幽逸出。。。。
第370章 鹿骞归位()
♂
盐城六月,荷香清坠露,柳动好风生。
陆家军死守珈栏关,各路人马久攻不下,渐改策略,相互吞并。
同年六月末,麒星堕,章侯兵败,家族皆亡。
东南王和仓广王因争夺西北之地,由盟军变为敌军,相互屠戮消耗,不过一年的光景,便被苟延残喘的朝廷派出兵马绞杀,此次战役乃是国师祝融亲自率兵,据说并未接收陈,许而家的投降,而是就地坑杀,四十五万大军掩于东仓江内。
韩哲接待从西北赶回来的祝艺菲时,才知道,原本朝廷之兵将所剩不多,早有章侯联合二王想攻入京都,哪晓得那章侯的妻妾竟是妖孽所化,趁着天下大乱,借助章侯的气运得道飞仙。
转过除夕之后,麒星运势被妖气拖垮,终失天道庇佑,其妻妾怀恨在心,偷了兵符,投奔了朝廷,这才致使章侯兵败。
而陈,许二军本就是叛逆之辈,不得人心,所辖之地百姓逃窜,皆不耕种,粮草不济,再加上二人最是穷兵黩武,所征兵将小可至十一岁,老者可至濒死之人,妻离子散之苦,赋税之重,早令百姓苦不堪言,所谓的四十五万大军,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而朝廷在国师的统帅之下,逐渐强大起来,先后平反了陈,许二王,如今只剩下两方势力相对,不久便会挥师南下,与韩哲正面交锋。
而这段时间来,韩哲始终按并不动,发展生产,修养声息,训练兵士,更是有不少百姓举家迁移投奔而来,凤城峻地愈发繁荣昌盛。
将所知道的消息带给韩哲之后,祝艺菲便将领着的一个小孩带到前来,笑着介绍道:“这孩子是章侯的遗腹子,如今只能跟着我了”
韩哲看了看,那孩子一身粗布衣衫,细嫩的脸蛋上还有几道伤痕,不过五岁上下的年纪,不卑不亢,足有将门虎子之威,他笑道“你这是要收徒弟了?”
祝艺菲摇摇头“我玄清门派是不能随意收弟子的,这孩子已经死了,如今三魂七魄被困正体内,晚间要送去阴间与他父母团聚”
“你跟在我身边也将近三年了,那天偶见到你房中摆了几个尸身,也不晓得你是在做什么”韩哲将手中批改公文的笔放下,瞧着那依旧倾国倾城的女子,阳光透过窗,给她的五官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突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恩,如今,还差三个了,只是这气运有变,只怕还要多些波折”祝艺菲低头看了看章家小儿,那孩子也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将头贴在她的腿上,极为亲密。
“我记得你曾说孤要过七道死劫,加上上次在水边那次,已经过了五次,想起来,真是可笑”韩哲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辫子,光滑柔软的毛发划过指尖,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小男子躲了躲,转过头,戒备的瞧着他。
“可笑什么?”祝艺菲将小男孩抱起来,他便安顺的将头枕在她的肩上,闭上眼,异常白皙的脸蛋上带着成年人都没有的疲倦和冷漠。
“可笑,这人世间所有的事都是苍天在安排,包括我,也包括你”韩哲唇角微翘,笑道有几分苦涩。
祝艺菲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向窗外的一株荔枝树,好似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霜儿怀孕了,再过不了多久,孤也要有子嗣了”他与她一同望着荔枝树,喜悦道。
“恭喜太子韩王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
“仙子,你有喜欢过的人么?”韩哲突然问道。
“我累了,先去休息,这就告退”祝艺菲抱着章家的遗腹子推开房门,顿了顿继续说道“朝廷的大兵估计快要来了,这一场仗今非昔比,不过你放心,有我在”
韩哲应了一声,看着那远去的纤纤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哀伤。
祝艺菲将小男孩放在床上,替他沐浴更衣,又梳了辫子,喂着他吃了些东西,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味觉,却会怕会笑会流泪。
夜半子时,他紧紧抓着她的手道“姐姐,我走了,你会想我么?”
“会的,放心,来世,你会生在一个安宁喜乐的家庭,你的母亲会疼爱你,照顾你”祝艺菲摸着他的头柔声道。
“恩,姐姐,那你送我走吧,希望,来生,还能见到你,你也不要忘了我,我叫章耀,光宗耀祖的耀”小男孩说着忽然凑上来对着她的脸亲了一下。
祝艺菲有些不舍,又抱着他哄了一会,方才掐诀念咒将其三魂七魄送到阴间,交于鬼差。
元神归体,已是丑时末了,颈上的项链微微发烫,祝艺菲将其摘下,打开法门,见其中一颗玄色的妖丹正在自动燃烧着,倏然一惊,急忙将其取出,握在掌心,用真气护住还在源源不断消散的魔气,须臾,那妖丹化作一只黑色的小狐,虚弱的道“菲菲,你还好么?”
“书墨?你怎么出来了”祝艺菲怕小和发现魔气,挥手架起法屏,这才放心一些。
“天地妖劫将临,我怕你,受伤,咳咳咳”书墨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也知道,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如今玄清真灵已化,知道丹胎化婴,我便到了元婴期,这行凡筑道之事了结,便是我闭关修养之机”
“你要小心,小心,三清,弟子”
“恩,我知道了,你快好好休养吧”五指微微一拢,黑狐变成了玄色的妖丹,被祝艺菲收起。
心头还有几分烦乱,入定静不下,睡觉又睡不着,便干脆来到院子内,坐在石椅上望着漫天的星辰。
多少岁月,如今她已经忘记了家人的模样,曾经现代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异常遥远,八千多个春秋,她早已从曾经那被毛毛虫都能吓哭的女孩,变成了一个飞天遁地,斩魔除怪的妖精,不过即使她变的再多,忘记的再多,也永远坚定着一个信念:那便是她要回去,那里还有她的父母亲人,还有一个满心为她牵挂的男朋友,这便足够了。
眼前忽然闪现一张熟悉的脸孔,漆黑的鳞片,血红的双眸却流淌着泪水,在火海中,他用冰冷的身体将她层层护住,天火烧开了他的鳞甲,烧焦了他的皮肉,他痛的不断嘶吼,鲜红色的长信不断吐出,却是一双含泪的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仿若有千言万语诉不尽,道不明。
“焱君”祝艺菲闭上眼,泪珠划过夜风,晶莹剔透;落在花间,染尽了世俗的芬芳。
“平生,谁能不相负;此生,谁能不相离。
离了的,是我,负了的,也是我,焱君,再等等,我会让你的夙愿达成,你终会成龙”
良国新帝四年秋,十五王爷下诏,命国师祝融统领三十万大军南征叛贼,同年韩哲带领二十万大军冲出珈栏关,渡黄江,一路过关斩将,连下七座城池,终在良国免督汀州城与良军碰头。
十五王爷大发雷霆,连斩七城将领家人,以惩其开城投降之罪,各个株连九族,连带其顶头司掌官员也未能幸免,几乎血洗朝廷。
祝融率兵一到,大败陆军,将其连杀退五十里外的苍野原平之地,一时间名声大燥,良帝对其愈发倚重。
韩王军帐之内,陆定俯首跪在地上,等待惩罚,自古以来行兵打仗,纪律严明,更何况陆定乃千军之首,又先下了军令状,怎奈不知因何缘故,中了敌兵的埋伏,被困在千合谷中,致使这一仗败下阵来。
祝艺菲掀开帐子时,屋内的气氛尤为凝重,善迹伤势过重,正在抢救,陆定也满身是血,按军规应打一百军棍,可他受了内伤,若是这一百军棍打下去,任他时铜臂铁骨,也难逃一死。
高琼等人纷纷哀求,韩哲也不忍下手,正是想找个台阶时,恰巧见她进来,便问道“军师该如何看待此事?”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该罚”祝艺菲笑道。
出此言既出,众人都对其怒目而视,奈何这二人全仰赖其救回,如今只能知人事,看天命了。
陆定大声道“殿下,祝姑娘说的对,微臣理应受罚,不过一百军棍罢了,微臣受的起”
韩哲闭上眼,挥了挥手,两个士兵将陆定抬下去执行杖罚,须臾,陆定被抬入帐内,气息微弱,俯首叩拜,正当此时,门外忽然闯进一信兵,张口便道“禀告殿下,盐城来信,侧妃娘娘昨晚产下一子,难产而亡”
“你说什么?”陆定挺身立起,一把抓住那信兵,将其手中的信件打开一瞧,登时眼白一番,摔倒在地。
众人七手八脚凑上跟前,末了,副将满脸泪水瘫软在地,跪哭道“禀告殿下,将军,殁了”
“什么?”韩哲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弯腰按住其颈部,果真没了脉搏。
“没有,没有,不要急,还有我呢”祝艺菲拨开乱七八糟的人,走上前去,伸手对着虚空一招。
京都之内还在喝茶聊天的鹿骞突感灵台一震,眼前几道白光一闪,便是祝艺菲的有几分阴险的笑脸
:“瞅什么瞅,该你归位了”
一股旋风刮入军帐之内,众人被这沙土迷了眼睛,只听见祝艺菲说了一句什么归位,那风便突然止住了。
众人定神,见那白衣女子拍了拍手,笑着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陆定道“还不起来,装什么死”
正纳闷时,原本倒在地上的陆定突然睁目张口发出一声长叹,死气自胸腔呼出,腾地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大声喊道“哎呦,老子的屁股好疼”
第371章 苍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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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野平原,地势内阔外狭,两侧绵延苍山峻岭,却并不高耸,其上多樟榆之树,郁郁葱葱,是个善于埋伏的好地方。
韩哲将大军驻扎在狭岭之内,鹿骞率兵镇守,那祝融率兵来此,见地势颇为不利,自行退去,多日不见鼓声争鸣。
鹿骞之魂归于陆定之身,除祝艺菲和小和之外,其余人皆不知,只晓得这陆定将军比之先前愈发睿智聪颖,尤擅百步穿肠,箭无虚发,力可鼎千斤,手中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玉琼翔龙宝剑舞的虎虎生威,令众将士钦佩不已。
夜色渐深,祝艺菲来到韩哲的军帐内,见除了还在养伤的善迹,几乎众人都在,尤其是鹿骞,刚行完军罚,气定神闲,龙精虎猛,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却并未惹人怀疑,也许是大战在即,所有人都紧张,便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韩哲见她进来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笑道“军师这是来出谋划策么?”
“我哪懂什么,只是来瞧瞧各位晚饭吃的如何”祝艺菲淡笑自若,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起来无比轻松惬意。
“仙子,要不要把他们也叫回来”鹿骞站起身,跑到她跟前,俯首弯腰笑嘻嘻的道。
祝艺菲咳了一声,鹿骞方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陆定,陆家军的领头人,如此应该注意形象,孤魂野鬼当惯了,初有这么个新的身份,一时间不太适应。
韩哲眼珠一转,听出了些门道,却没有表态,只道是这陆定将军起死回生之后,这一向不怎么对付的二人感情突然好了起来。
“我们被围困在这山谷之内,要如何冲出去,若是对方使用火术,我们岂不是全军覆没,要被烧死?”高琼有几分惆怅道。
“放心吧,甭说他们是用火,便是用水,只要有我鹿。。。。。呃,陆定在,都没问题”鹿骞大掌一拍胸脯,器宇轩昂的模样极有说服力。
“这里地势颇高,两侧又都是树木,水攻自是不可能,火攻之术实乃上上之策,只是这许多日过去,却不见良军那有任何动静,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周合皱眉沉思道。
祝艺菲刚要言语,突然听到门外进来一个小兵,对着她道“禀告军师,营外有一道姑扛着尊塑像来寻你”
“恩?”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是谁,急忙起身随着那小兵离去,来到营帐门外,果见到一身素服的小道姑,正背着个硕大的白玉雕像,正是那石仙庙内的三头雉鸡。
“你怎么来了?”祝艺菲吩咐左右士兵放行,将她带到自己的营帐内,灯光渐亮一些,这才看出她形容狼狈,一身风尘,衣服上挂着血迹,眼泪汪汪的望着她,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
“有人欺负你?”这还有何不明白的,这三头雉鸡受她吩咐一直住在庙里,她有道行在身,寻常人哪能伤的了,如此这般模样,定是遭遇了什么。
“昨晚,来了个人,自称是什么五家洞仙子,说让我弃了仙子给她纳香火,我不肯,便砸了庙宇,若不是仙子你的元神显灵,小妖我现在恐怕已被打回了原形”三头雉鸡啜泣道。
“昨晚我做法炼丹,没受到元神的灵犀,没想到竟发生此事,莫要着急,你没事就好,先把这丹药吃了”祝艺菲言罢,掌心一摊,显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玄丹来。
那雉鸡精一见,双目放光,毫不犹疑的抢过服下,调息片刻,惊喜道“多些仙子,增加了三百多年的道行”
“恩,你可知那五家洞仙子是何物所化?”
“小妖道行浅,根基薄,看不出来,不过住在洞里的也无非是狐蛇之类,像我们这种飞禽都是趴在树上”三头雉鸡道。
“恩,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我会给你讨个公道,既然来了,便跟在我身边,这一道妖劫将现,你也随军立功,将来好为飞升积些功德”
“是,仙子,小妖明白”雉鸡精现出原形趴在白玉塑像上修养。
祝艺菲行出门外,见星海浩瀚之间泛起一股杀气,捻指掐算许久,灵台内所接受的讯息杂乱不堪,竟无法理顺。
“还是自己道行太浅”低声一叹,小和从旁边笑嘻嘻的凑上来道“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好了”
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良军突然擂起战鼓,鹿骞也整装带马,祝艺菲矗立在观望台上,见良军列方针有三,浩浩荡荡行来,为首的以为是个不知什么名号的小将,一身玄色战袍,模样道还周正。
大军之后旌旗飞扬之间正抬着一顶敞帘轿子,里边端坐之人正是那祝融,只见他手托下颌,肘顶樟扶,双眼紧闭,似在小憩一般。
两房擂罢三通鼓,鹿骞伸手一招,现出玉琼降龙宝剑,长约九尺九寸,宽约三尺三寸,风光水玉之色,翻江搅海之威,长脊凹凸若鲨,短柄盘蟒附蛟,尖翘之处如龙尾,两臂三珠如嵌目,行不动天云变幻,甫出鞘断戟削铩,抬手一指,对着良军将领笑道“先来与我战几个回合”
那良军小将怒声喝喝,二话不说,驾马奔驰而来,手中一杆方天画戟还为扬起,便头身分家,落于尘埃。
鹿骞勒紧缰绳,瞧着地上被砍成两截之人,撇嘴笑道“怎么,就这点本事,良军也不过如此”
此话刚落,又一小将提马纵横而来,还未道跟前,众人只见水色的光华一闪,噗嗤一声,鲜血四溅,那小将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
两匹战马受惊,抬起前蹄呼号几声,便冲向无人之处狂奔而去。
观望台上,韩哲十分震惊,就见鹿骞手气剑落,接连斩杀了七八个将领,面不红气不喘,一身银色战甲,头顶红缨在风中飞舞,嬉笑怒骂间,颇有几分从容,这陆定比之先前强悍太多。
陆家军可是接连呐喊,士气瞬间高涨,每斩杀一个将领,都呐喊助威,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