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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记-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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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做自有我的道理,走吧,韩王太子”言罢,伸手虚空一抓,顺手将两片随风飘落的楠树叶握在掌中,檀口微张,轻轻一吹,化成了两匹枣红色的骏马,笑道:“太子,还不上马”

    那韩哲面色微微一变,接过勒马的缰绳,飞身骑上,许久方才羞赧的问道“没想到,仙子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祝艺菲也轻坐在马背上,掩唇笑道“你既然都叫我一声仙子了,这都是小意思,走吧,我们得速速赶回凤城”

    言罢,素手轻抬,对着前方的小路一指,韩哲便感觉一阵凉风从身后吹来,还未甩鞭,身下的马匹健步如飞,仿若疾风电影一般,噌的一声,已奔出百十米远。

    “你可要坐稳了”祝艺菲一边淡然自若的笑着,与韩哲并驾齐驱在山野小路之上。

    韩哲虽身为男子,有功夫在身,可这马匹实在太快,且脊上无鞍,若想坐稳,委实艰难,可又不想在女子跟前失了面子,只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忍着。

    这一番奔波直到日落,方才在一处荒野平原停下,韩哲颤巍巍的从马上下来时,周身仿若跟散了架子般,一双手臂都没了知觉,再加上一日未进水食,双脚踏地,精神松懈之际,眼前一黑,噗通一声便晕了过去。

    祝艺菲摇摇头,捻起几片落叶变成了一间屋舍,略施法术将男子搬到床榻之上,略一搭脉,查看无事,方才起身出门,将腰间挂着的笛子放在口中吹了两声。

    一只老兔歪歪扭扭的撞到了树干上,死了过去,祝艺菲收起笛子,将其剥了皮肉,又寻了一处水源洗涮干净,回到了屋舍跟前。

    暗夜的最后一缕月色被遮挡,突然起了风,树叶草木沙沙作响,几只乌鸦发出极为低沉的叫声,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祝艺菲叹了口气,坐在门前,装模做样的燃起了篝火,将兔子插在尖锐的木条上,仔细的烤了起来。

    屋内,韩哲还在熟睡中,似乎就算现在杀了他都不可能再有半分知觉一般,起伏的胸膛将肺中的浊气压出来,发出轻微的鼾声,奇怪的是竟然不惹心心烦。

    一群黑衣人倏然从暗处蹿出,站在祝艺菲的跟前,手中的大刀在火光中散发出凛冽的寒芒,似乎不饮血不足以平息杀戮。

    “你是何人?”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见白衣女子淡定自若的模样,并未敢出手,而是沉声呵问道。

    “这个么,若是论辈分,你可以叫我一声太祖宗”将烤熟的半边兔子翻了个个,漫不经心的回道。

    “老大,这女人口出狂言,咱们杀了她便是”另一个稍稍靠前的黑衣人道。

    “哎,我与你们无冤无仇的,怎么能说杀就杀呢,你们的目标是屋里的那位,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祝艺菲抬起头来,瞪大了水眸,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这一抬头,黑衣人瞧清了白衣女子的容貌,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是纯爷们,没有不对清佳绝丽怜香惜玉的,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拱手道:“姑娘既然是路过之人,此间发生的事自然与姑娘无关,还是离开为好”

    “恩,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这兔子还没烤完,这样吧,你们杀你们的,我烤我的”祝艺菲言罢,笑了笑,向着房门右侧挪了挪位置,连同那火堆也跟着移了过去。

    众黑衣人见此,也不再说什么,提着刀便冲入了屋内。

    韩哲听到声响,迷迷糊糊的正要睁开眼,几柄大刀却已砍下,登时觉得头颈四肢一凉,身体便分了家了。

    祝艺菲一边无奈的摇着头,一边听着屋内砍人的声音龇牙咧嘴,手中的兔子却是稳稳的烤着,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黑衣人们见韩哲已经被砍成了碎末,纷纷吁出一口气,提着鲜血淋漓的大刀行出屋门,见白衣女子正背对着他们烤肉,道了一声谢,窜入丛林中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手中的兔子熟了,祝艺菲嗅了嗅,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扑灭了火,走到门前,屋舍的房门窗子四敞大开,里面的情景更是惨不忍睹,满墙壁的肉末,床铺上的残尸,只剩下半个脑袋,闭着眼睛,乳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

    一颗眼珠滚到脚下,祝艺菲将其拾起,放在口边吹了吹,将其上的灰尘吹净,走回到床前,安放在空了的眼眶中。

    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起数道法印,丝丝缕缕的金粉色光气四散开,瞬间充满整个屋子,床畔墙壁上的血肉仿若有了生命般,纷纷回笼到床上,须臾,便见韩哲完整无损的睡在被子里,鼾声又起。

    将刚才挂在干净处的烤兔子摘下来,对着韩哲拍了拍,见他倏然睁开眼,猛然坐起身来,啊的一声大叫,冷汗随着从苍白的额头上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怎么了?我叫你起来吃饭”祝艺菲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帕递了过去。

    韩哲本能接过,缓了缓神,胡乱擦了两把,抓住她的手腕急急的道:“我死了,我死了”

    “死了?开什么玩笑,做恶梦了吧,来块吃了”祝艺菲温柔的笑着,将那烤好的兔子递到他手中,又转身出去弄了碗温水,回来,见他还在发呆,似乎没有什么胃口。

    “大病初愈,便如此奔波,一日未进食了,快些吃吧,明日还要赶路”言罢,拍了怕一的肩膀,以示安慰。

    “啊,我真的是在做梦”兴许是肉香沁入口鼻,勾起了腹中的饥饿,令韩哲彻底缓了过来。

    吃罢了肉食,喝足了水,韩哲方才觉得精神了些,瞧着站在窗前望着明月不知在想什么的白衣女子道:“仙子,你不吃些东西么?”

    “我已经吃过了”她如今再凡间有自己的庙宇,那些供奉的食物和香火使得她时刻不会觉得饥饿,便是先前三魂归一时所消耗的真气都能快速恢复,一大半都是这样的功劳。

    将一个副元神留在石仙庙,附着在雕塑上,替自己吸纳香火之气,补给本体,果真是个妙方。

    “哦,仙子,我刚才做了一个梦”韩哲思索的许久,觉得此梦非比寻常,既然这女子是个修行的,必然也会写掐算之类,忍不住想问一问。

    “恩,那不是个梦,是真的”祝艺菲转身瞧着床上的男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仙子此言,可是真的?”韩哲见到她的笑容,只觉得脊背一阵寒凉,登时面色惨白了起来。

    “刚才来了一群刺客,大概七八个吧,进来将你剁成了碎末,啧啧,这个惨啊”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拎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装模作样的喝着。

    “可是,那我现在。。。。。。。”韩哲有些不敢相信,手指在被子里用力掐了下大腿,疼痛的感觉真真切切。

    “不过呢?那不过是本姑娘的一个障眼法罢了,纳,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这是你的死劫,必须得过,我不能干预太多,如今,杀你的人已经死了心,往下的路,我们也好走一些”

    “原来如此,多些仙子相救”韩哲神色疲倦道。

    “对了,你现在该对我说实话了吧,你的身世来历,以及这些人为何要杀你?”祝艺菲难得一本正经的问道。

    “仙子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如何还要问我”韩哲面带戚戚之色,似乎忆起了那些令他极不开心的往事。

    “我所知有限,个中细节,还需要你细细讲来,我这一路上之所以要亲自护送你,便是因为你命中要过七道死劫,先前,在伏龙山脚下,便是第一劫,刚刚,则是第二劫,这些凡劫都好过,可接下来,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仙子,为何,要如此待我,我。。。。。。”韩哲欲言又止。

    “你不要误会,先将你的身世道来,我便再告诉你”祝艺菲淡笑道。

    “如此这样,也好,不瞒仙子,在下正是当朝太子,受父皇之命前往禹州之地治理水患,

    不料上个月突闻父皇仙驾归天,受朝中重臣吴丞相百里加紧私函,让我归京,没想到,却在刚出禹州之地,便遭到了截杀,

    随身护卫皆死伤无数,仅剩皇家死侍舍命相保,这才好不容易到达乐京边境,本来约好与吴丞相在京郊康庄外的十里亭相见,商量事宜,却没料想。。。。。。”

    “却没料想那吴丞相包藏祸心,要将你就地斩杀?”祝艺菲接口道。

    “那到没有,光天化日谋杀当朝太子,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

    “得了吧,自古权力诱惑最大,没有什么敢不敢的”祝艺菲嗤笑道。

    韩哲有些怨怒的看了她一眼,面色白中透着股嫣红,显然是觉得失了面子。

    一想到日后还有求于他,祝艺菲便放软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他是如何对你的?”

    “他将我骗到了自己的一个山庄内,囚禁了起来,说是要待新皇登基后再行处置”韩哲长叹一声道。

    “新皇?莫非他背后有人?”

    “恩,直到他将我关押的那一刻,才知道,他是我十五叔的人“

    “这就奇怪了,按照一般的宫廷剧情发展来说,他应该是就地将你杀死,然后尸体运到禹州河岸,说你是因修理堤坝不小心掉进水中淹死的,这样先皇已去,太子又亡,岂不是名正言顺?”

第356章 暗生情愫() 


    韩哲被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许久方才沉声道:“他们大概是惧怕皇家密令吧”

    “皇家密令?那是什么?“祝艺菲来了兴趣,身子不禁向前倾了倾。

    “便是我父皇的皇令,被一个秘密组织所保护,而这个组织每朝每代只忠于皇上和皇命,他们之所以要找杀我,便是因这惧怕这黄令现世吧”韩哲道。

    “那如你所说,把你杀了,辅佐新皇登基,那这个秘密组织岂不是掌控在了新皇手中,届时那所谓的皇令还不是手到擒来?”祝艺菲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皇令,我也未见过,但是只要我在的一天,如果皇令现世,那必会天下归心,就算十五叔登上皇位,也必须禅让出来”韩哲疲倦的眸中闪过一缕寒芒。

    “那传位的圣旨也在他们手中?”

    “父皇若是被逼迫,定会将圣旨放入皇令之中,而他们截杀我时曾逼迫过我说出圣旨的下落,显然,他们认为这皇令已经到了我手中,这才急于杀我灭口”

    “原来如此,你这孩子,命也够苦的,好好的太子付抵不住,怎么乱跑出去治水?”祝艺菲摇摇头,叹道。

    “起先,我也未曾细想,如今倒是明白了”韩哲突然低下头,一拳砸在床板之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明白什么?”

    “这治水之意本就是我十五叔所出,原本派他去,可后来吴丞相连夜上奏,说十五叔早年救过我父皇,旧伤复发,不能外出,这才改成派我去,那时我父皇便已不大好了”韩哲道。

    “恩,如此,我也算明白个七七八八了,你放心,若能安度七劫,你必会有一番作为”祝艺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仙子,现在可否告知,你是因何要保我?”韩哲抬头望了望肩上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心头有些微动。

    “这个么,说起来,也算是你我的一段缘分,我现在帮你,是因为三年后要有求于你”

    “我如今不人不鬼,时刻命悬一线,却不知仙子要有何事能求到我这里”韩哲苦笑道。

    “哎,这个么,事情不到最后关头,不能太过悲观,放心,这三年,我会寸步不离跟在你左右,包你性命无忧”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祝艺菲忽然想起自己刚袖手旁观其被乱砍致死,忍不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韩哲点点头,见明月西斜,似已三更之深,又瞧了瞧屋内只有一张床榻,嘴唇蠕动了许久方才道:“姑娘,外边风寒,若是不嫌弃。。。。。。”

    “得,我不睡床,一张桌子便好,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祝艺菲瞧着他突然面红耳赤的模样微微一笑,便转身盘坐在桌子上,双手捻指入定,调息吐纳起来。

    韩哲侧身躺下,眯着眼,露出一条细缝,一瞬不瞬的盯着白衣女子,越瞧越觉得心跳的厉害。

    第二天一早,二人继续赶路,依旧是骑着树叶化成的骏马,飞奔驰骋,只是日到午时,吃了点野果子,便继续赶路。

    天色将晚,总算路过一处小镇,祝艺菲还要驱马前行,韩哲急忙拉住她的一截裙摆大声喊道“姑娘,还是歇息一下吧”

    收了法术,见他面色果然不太好,便笑道:“你是想住客栈了?”

    韩哲喘着粗气,擦着汗,点点头,疲倦的指了指那镇子敞开着的城门,许多外出的百姓正在排队,守卫的官兵比寻常的城镇多了数倍,正在对入城的人一一盘查。

    “你就不怕被抓?”瞧着他的模样,祝艺菲挑了挑眉问道。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么”韩哲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缓了许久又道“那个,仙子,你不是会法术么,给我换个模样,咱们混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嗬,你小子还挺聪明,既然你不怕,那我们今晚就住客栈,跟我来”祝艺菲说着迈步上前,转身的同时,摊开手掌在他脸上轻轻摸了摸,登时羞的韩哲脖子根都红了起来。

    默默的跟在白衣女子身后,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了抚她刚刚抚过的地方,还未来的及想入非非,发现自己的手居然瞬间变得苍老起来,晓得原来刚才是对他使用了法术。

    顺利进了城中,寻了一家宿店,吃饱喝足后,便要了一间上房,晚上韩哲在屏风后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对着正在饮茶的祝艺菲羞涩的道:“那个,姑娘,你今晚,还要睡桌子?”

    “当然不”祝艺菲漫不经心的答道。

    “那个,那。。。。。”韩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晓得她非同凡人,但毕竟男未婚女未嫁,世俗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左右想表达的言语还是有几分为难。

    “没事,我活了千八百岁了,什么没见过,甭说你脱了衣服,就算你穿着衣服,只要我稍一动意念,就能透视个彻底,该如何如何就行,当我不存在”祝艺菲言罢,径直走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便闭了眼睛。

    韩哲面红耳赤的沐浴完了,转身出了屏风时,见到女子已经睡在床上,无可奈何的只能熄了灯,趴在桌子上小憩。

    兴许是白日里奔波太过疲倦,这不舒服的姿势竟然丝毫不妨碍,将将一个点头,便沉入了睡梦中。

    恍惚间听到窗子咯吱一声被推开,冷冷的夜风吹入裸露的脖颈,引起一阵寒颤,韩哲忍不住想将身上的衣服紧一紧,两只交叉的手臂摸了许久,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非但如此,此时此刻,瞪大了双眼瞧着四周,竟是在一处荷塘之中。

    十里春风杨柳岸,莲香扑鼻,韩哲闭了闭眼,摇晃了两下头,再次睁开,发现依旧是如此陌生的景色,而此刻的他正仰躺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头顶上粉红色的莲瓣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他的鼻尖上,晶莹剔透,芬芳四溢。

    “这是,我不是,在客栈里么?”韩哲正摸不着头脑,耳畔突然响起了细微的水声,紧接着便是一个甜美的嗓音轻轻的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悠悠荡荡的自远方飘来。

    韩哲小心翼翼的握着莲茎站在荷叶心上,向着那声音之处望去,果见一白衣女子,赤着纤足站在船头,手中提着长篙撑舟而来,伴随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歌声,他也看清了女子的容貌,竟就是日日跟在身边的那位仙子。

    “不对,仙子明明是睡在床上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撑船?她长得也不像会撑船的样子”韩哲脑子里不停的思索,一双清秀的龙眉越皱越紧。

    “什么人?”女子忽然停下哼唱,柔柔弱弱的对着他处娇喝了一声。

    “啊,那个,是我”韩哲无奈摘下一片莲瓣挡住下身,随口应了一句。

    “公子,可是迷路了?”女子撑船靠近,见他模样,先是羞红了脸,紧接着便转身回仓拿出一套衣服来递过来,声如蚊呐道:“公子请不要嫌弃,这是我兄长的衣服”

    韩哲也羞红了一张俊脸,接过衣服后躲在花丛中,穿好了衣裤,方才走了出来,强自镇定了一下,方才对着女子说道“可否载我出去?”

    女孩羞答答的应了一声,韩哲也不客气,两步窜到舟上,四下一望,见方圆之外,皆是翠粉相交,碧色连天,一株株莲蓬仿若巨伞一般,粗壮的根茎几乎与他手臂一般粗细。

    静水微动,波澜二分,女子撑着小舟,在荷塘中穿梭,游刃有余的模样令人十分疑惑,那样一双纤纤玉手和细腻的粉臂是如何使得上撑竿的气力。

    “姑娘,此地是何处?”韩哲越发觉得不对,先不说这女子身上的古怪之处,单说这些大的可怕的莲花就菲比寻常,莫非,自己也是效仿了先人梦游蓬莱仙境?不对,若说这是梦境,可为何却如此清晰,就连女子凝脂的肌肤上纤细的绒毛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这镇子名叫荷花镇,因这十里荷塘而闻名,常有读书人路过此地,一览这碧荷连天的奇丽景色,公子,莫非也是读书人?”女子转过头,一双媚眼摄魂夺魄,险些将韩哲的理智也勾了去。

    “哦,那这镇子上可有个白芸客栈?”韩哲想起白日里与祝艺菲穿街走巷,路过许多宿管都未曾多瞧一眼,唯独到了这白芸客栈,那白衣仙子突然站定,对着那门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毅然决然带着他定了房间。

    “公子可是睡糊涂了?我们这方圆百十里,都未有这名叫白芸的客栈”女子笑着,翘起兰花指,略擦了擦额间的汗珠,一条嫣红的小舌灵活的伸出,浅浅的舔了舔并不干涩的红唇。

    这动作伴随着那双凝视着他的媚眼,极为诱人心魂,韩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这一引,便红了玉面,匆忙别过头去。

    女子眸中闪过一丝冷漠的戏谑,沉默的撑着船,向着不远处的岸边缓缓行去。

    扁舟靠岸,韩哲绕过女子,跳上岸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闻听身后一声仓皇的娇喝,转身一瞧,见那白衣女子不知怎的落入了水中,本能的伸出手握住了女子的双肩,微微用力一提,便将女子从水中救出。

    本就纤薄的衣裙湿了大半,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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