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头瞧了瞧那渐渐淡去的墨云,脚下的步子也渐渐缓了起来,心头泛起的紧张,激动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几乎令她平静了多年的情绪忍不住强烈的波动着。
直到那垂地三尺的厚重的翡翠珠帘被撩开时,那半倚靠在床头上紧闭着双目的男子时,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那熟悉无比的眉眼一次次在梦中反复出现着,带给她的记忆那么深刻,那么刻骨铭心,就算是忘记了这世间的所有,也不会忘记这张折磨了她百年的容颜。
“大黑蛇,你是回来了么?”她的喃喃低语伴着逸出的泪水还有那情不自禁的哽咽,令那童子也忍不住怔愣了下。
他变了,无比的消瘦羸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似乎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一般,惨白的肌肤上毫无血色,浓密如蝶翅般的长睫掩映在深陷的眼窝中,深紫色的唇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呼吸似在微微颤动着,一双交叠的手露在床榻的被子外,纤细的仿若只剩下了一层白色的薄皮包裹般。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男子无力的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前世中时常带着暴戾嗜血的眸子,此刻却是无尽的纯净和朦胧。
“公子,你总算醒了”小童子擦着眼泪,走到跟前扑在床头,身上的金色光芒丝丝缕缕的钻入男子的体内,似乎在滋养着他羸弱不堪的经脉一般。
“谁。。。。。。。来了”男子的语调十分低缓,只有气没有音,甚至连转过头瞧上她一眼都显得无比吃力。
“是个姑娘,大美人,说是来治病的”小童子说着高兴的擦了擦眼泪,对着祝艺菲招了招手道:“修者,你过来,帮我家公子瞧瞧”
祝艺菲点点头,缓和了一下情绪,轻轻走上前,打开法眼上下一扫,这才发现,男子的疾病根源所在。
没有心脏,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完好无损。
不过好在先前有高人所救,在那心脏所居之腑安置了一颗奇怪的石头,一拳大小,通体黑金色,不断的跃动着,很是离奇古怪。
怕因无知而伤了那东西,祝艺菲便没有再继续探查,只是稍稍嘟了些真气,帮助其畅通了下四周的郁气,见男子脸色好看了些,方才缓缓收功。
小童见红衣女子真有几分本事,便也高兴起来,问道:“姑娘,我家公子没事吧”
“我刚来,得细细的检查下,不知道你们顾府可有招待我的地方”祝艺菲说着话时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双逐渐清亮的眸子,忍不住伸手戴袖,拨开细发,擦干他额头上溢出的细密的汗水。
“有,当然有,我这就代公子去吩咐”小童子笑呵呵的离开了,临走时竟连房门也忘了关。
“姑娘。。。。。。”男子眨眨眼,挣扎着要坐起身,却被一双纤纤玉手按住,惨白如纸的脸颊禁不住微微发红。
“你叫我玉儿就好了”祝艺菲笑着,将他手腕抬起放入被子中继续道:“焱君,你还记得我么?“
男子一愣,长眉微皱,有些无力的笑道:“姑娘怕是认错了人吧,我姓顾,姑娘可以叫我顾东暝”
“顾东暝,恩,我知道了”
“玉儿姑娘,可是修者?”男子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有些羞赧的垂下目光,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
“那,也是太清派的?'
“不是”
“姑娘来给我治病,可是有什么难处?”顾东暝也微笑道,他的眸子很纯净,笑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英俊。
“本来有的,不过现在没有了”祝艺菲依旧盯着他,似乎总也看不够般。
“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我顾某还在,这顾家就不会倒,只要不是太苛刻的东西,只要姑娘喜欢,我。。。。。。。”男子说着有些激动起来,面色一瞬间又青紫了起来。
祝艺菲急忙按住他的唇,另一只手附上他的胸前,小心的渡着真气,法眼一开,见那黑色的古怪石头上不知何时裹住了一层黑瘴,便用玄清真气缓缓化开,吸纳入自己的体内,再经七窍排出。
直到将那一层黑瘴尽数化尽,方才见男子青紫色的唇变成了樱粉色,惨白的皮肤也泛起了嫣红。
顾东暝还是第一次与女子贴的如此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来,尤其是那精致的五官,美的无可挑剔的气质,几乎已将他的思绪眩晕。
从没见过如此独特的女子,尤其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望向他时含情脉脉的样子,顾东暝突然觉得若是时间能静止在此,该有多美好。
“感觉是不是好多了?“祝艺菲收起功法,看着他光洁的额上又溢出了一层细汗,忍不住玉羽眉微皱,再次温柔的擦去。
一缕幽香入鼻,顾东暝突然觉得自己从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在顷刻间便长了出来。
“你现在最需要好好养着,不要想太多,情绪也不能太波动,有我在,暂时可以保你无恙”祝艺菲晓得他前世造孽太多,杀戮太重,剜心剖腹者居多,现如今要一点一点将那业障消磨掉,也许是一世,也许是百世,不论如何,她都决定要永远陪伴在他身边,帮助他度过这生生世世的劫难。
“玉儿姑娘,我。。。。。。。。'顾东暝正要说话,小童子却从门外跑了进来,对着二人施礼道:“公子,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第325章 寻药()
♂,
祝艺菲站起身来时,那对中年夫妇也迈步行进了屋内。
虽说是中年,可二人瞧起来并不老,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女子看起来还要更年轻些。
两人均身着紫衣,头戴高冠,更显得女子的眉目间多了几分英姿煞爽。
祝艺菲此刻是法眼大开着,稍稍一观瞧,见其二人都是结丹期,只不过已经丹碎道毁,丹田之内些许的真气也并不纯净,显然是渡劫时的磨难灾重导致的。
顾家夫妇见到屋内一身红衣的祝艺菲时,也是怔愣了一下,不过转瞬便缓了过来,对着她笑道:“姑娘可是哪个门派的高人?”
“不是,玄清派第三代弟子,新结丹”祝艺菲彬彬有礼道。
“哦,那个,请坐,请坐”顾家夫人听罢,继续温和的笑着,一边伸手让座道。
祝艺菲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静静的不说话。
顾家二位老人面面相觑了一阵,顾家夫人笑道:“不瞒姑娘,我们顾家就这一个独子,他的情况你也瞧见了,先前小童子也与我说了些,姑娘若是有办法治好我家东暝,有什么索求尽管提”
祝艺菲摇摇头,长叹道:“你们二位也是半仙之体,想必他的情况也都了解,我只能尽力而为,不过你们放心,我来并不是有所求”将下半段的话咽回喉中,不经意的瞧向那珠帘中的男子,一时间四目相对,仿若早已相识千年一般。
顾家夫妇是过来人,先前瞧着女子容貌气度不凡,本以为这突然冒出来的散修定是来索要什么珍宝之类,一时间也有些喜忧参半。
自从二人道基尽毁,无法修炼,便在此成亲结侣相伴,百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却在怀孕初始便被一个高人看穿了本相,那高人先前受恩于顾家,于是也费尽心机的配药炼丹,苦苦折腾了十个多月,方才平安生下孩子,这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孩子生了下来,可先天不足,命格孱弱,也活不了多久,那高人经此一事也算是报答了恩德,毫不留恋的离去了。
若不是顾家财大业大,遍寻高人来救治,顾家独子也不会撑到如此久的命数。
只是大多修者都索要不菲,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时有发生,也是弄得顾家精疲力竭,于是才有了包养过客行商,穿梭两界广寻珍宝。
“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大老远的行路也累了,我让小童带你去休息吧”顾夫人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儿子,心头有些异样,便想先将其支开,好询问一番。
祝艺菲却是有些累,刚才化掉的那些业孽消耗了她不少的功力,看样子,这些前世的业孽是在不定时的往回反,若是自己休息不好,怕是也难以支撑一次又一次的消耗。
见她点头,那顾夫人对着小童颔了颔首,小童子对着祝艺菲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祝艺菲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便跟着小童出去了。
顾家夫妇见她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心中更是忍不住诧异,转过身挑开帘子,见顾东暝也目光悠远的望向窗外那道红色的身影,神色间布满了茫然。
“东暝,你们是不是认识”顾夫人见他脸色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好,晓得定是那红衣女子的功劳,忍不住有些欣喜,说不定他们的儿子真的有救了。
顾东暝收回目光,摇摇头道:“母亲,我从没见过她”
“哦,我和你父亲已经派出了许多行商去寻那吊魂草了,有了吊魂草,你的病就会好了”顾夫人欣慰的摸着他的头,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是我连累母亲父亲为我操劳了”顾东暝声音有些低沉,二十多年来,他每时每刻都在自我愧责,若不是因为他这奇怪的病症,父母也不用总是在外奔波。
“傻孩子,我和你父亲除了你什么都没有,我瞧着那姑娘对你有心思,等寻到吊魂草,你的病好了,我们顾家也要有喜事了”顾夫人说着居然傻笑了起来。
“她是修者,我不过是个半凡之身,哪里配得上她”顾东暝心头微动,晓得自己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若是犯了毛病,又要惹父母担忧,急忙控制住那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傻孩子,等你病好了,还愁不能修炼么?到时候你也是修者,再者咱们顾家家大业大,什么样的女子都配得上”顾夫人好似瞧见了什么喜气腾腾的光景般,越说越兴奋。
顾老爷急忙拍拍她的肩道:“好了,先让暝儿休息吧”
“父亲,母亲,你们奔波了大半个月,快去休息吧,我这已经好多了”顾东暝言罢,笑道。
“恩,你好好休息,我一会让小童给你端点吃的来”顾夫人说着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肩膀笑道。
顾东暝点头,十分乖巧的应着。
眼瞧着父母都离开了,他动了动依旧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指,掀了掀被子,侧身躺下,闭着眼,脑海中便都是那红衣女子的音容笑貌,仿若近在眼前,如何也挥之不去一般。
复又睁开眼,呆呆的望着床角上摆着的那方八角火龙斩的花瓶,嫣红的色彩与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断的重叠着,想起母亲刚刚的话语,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祝艺菲在房内闭目调息,她所居的位置恰好是顾东暝的左院,离着很近,基本穿墙而过就到,也方便了她时常去探望他。
连续几日,祝艺菲每天除了将那业孽之气化掉,便放出搜魂符联系紫阳与小和尚,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心头忍不住有些担忧,那三眼穴妖最后追出了洞外,会不会已经害了两人的性命?
她很想去寻,可这一头又放不下大黑蛇的转世之身,一时间整日里眉头紧锁,反倒不见了半分笑容。
顾家夫妇晓得她脾气古怪,时冷时热的,好在对待东暝的事情上十分尽心尽力,便也不去过多计较。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接连回来的几波行商都没有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因为在野外遇上了妖魔死伤大半,毁了好些的珍宝,令顾家一时间财账大损。
顾家夫妇也并不在意那些的钱财,只是重新整顿了一下行商的编排,又请了几个散修的高人来坐镇,方才好了些。
直到最后一波行商突然失去了踪迹,顾家才开始紧张起来,因为那波行商的头目满身是伤的跑回来时,说寻到了吊魂草,只可惜被一群妖魔夺了去,现如今不知流落到了何方。
祝艺菲正要寻顾夫人说些事情,甫一迈入厅堂便见到那一身浓黑血水的商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三两句便明了缘由,急忙紧皱眉头上前问道:“我问你,现在外边的妖魔都多少”
那行商不知道祝艺菲的身份,只是瞧其头顶金粉之光,晓得是个高人,便道:“我穿梭两界的路途上基本都有埋伏,已经吃了不少人,甚至有许多门派弟子都已葬身妖腹,各个门派的长老们都去了古月峰,根本没有人管我们这群人的死活”
“那吊魂草是在哪丢的?”祝艺菲皱了皱眉,这临仙凡界如此混乱不堪,早晚会出问题,届时自有上界的人下来收拾,为今之计,她还是先想办法将大黑蛇的病治好。
这吊魂草的事还是听顾家夫妇所说,晓得是能彻底根治顾东暝病情的灵草仙药,如今好不容易寻到,却又丢了,她决定自己势必要亲自去寻回来。
“就是在穿梭两界之路上,平时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遍布妖魔,现在就是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去了”那行商言罢,强壮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似乎先前的遭遇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刺激。
“不用你去,你告诉我路在何方,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祝艺菲眯起眼睛,摸了摸腰间的棋子,心中暗道,这家伙可是成了正果的,有他庇佑,去哪里都不会有问题。
“那个,引路人也受了伤,怕是。。。。。。。”行商正要说话,顾老爷一摆手,令其住了嘴便对着祝艺菲道:“姑娘若是走了,东暝可怎么办”
“只能等我回来了,那吊魂草既然是难得的珍贵之物,若是就这样失去了,东暝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姑娘,我们顾家要好好谢谢你,若是你能取回吊魂草,我等,感激不尽”顾老爷说着竟然也老泪纵横起来。
“恩,只是我向来对草药不通,那吊魂草又未见过,不若你们给我画张图纸,我立刻起身去寻”
“你要去寻什么?“祝艺菲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顾东暝那有气无力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小童子推着他便行了进来。
本就不是多冷的天气,他的身体却被裹在厚厚的毛毯中,就连头上都戴着帽子,消瘦的脸颊上多是惨白中透着青色,也不知是不是突然下床的缘故,看起来本就有些好了许多的气色,反而又多了几分病态。
“怎么把公子带出来了”顾夫人一声惊呼,对着那小童低声喝道。
“是公子说,他想来寻玉儿姑娘”小童低垂下头,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撅起嫣红的小嘴回道。
“母亲,不怪他”顾东暝好不容易说了两句话,便又开始气喘吁吁,转过头,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祝艺菲道:“你要去哪里”
祝艺菲打开法眼一瞧,那黑石头处业孽又生,急忙两三步跨到近前,长臂一伸将他抱起,行出厅堂,穿梭到卧室,放置在床上后,便用真气为其化业,这一化便是半日过去。
第326章 长白之心()
♂,
顾东暝睁开眼时便瞧见了面色惨白的祝艺菲,她紧闭双眸,一只手贴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放在他有些敏感的小腹上,感觉到一股股温流进入胸膛,将那令人无比难忍的疼痛和憋闷一点点化去,再顺着小腹钻出体外,似乎进入了她的体内。
然后便见她的耳鼻之处钻出丝丝缕缕的紫黑色的雾气,最后在视线里缓缓消失。
“你是要离开顾家了么?”见她收功后一脸的疲倦,虽然极不忍心,却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烦扰问道。
“我要去给你寻吊魂草”祝艺菲瞧着他懵懂的神色,爱怜的抚了抚他的面颊,现在若是可以,她也真想靠在他的怀中,似乎就能感受到当年在祁阳伏魔阵的死门中,那冰冷却温柔的拥抱。
“那我怎么办”他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句话,却不知为何只能将那复杂的情感压抑在心底。
“你先忍一段时间,等我回来,我走之前会先去为你寻件宝物”祝艺菲笑道,她这段时间除了呆在顾家,便是在夜深人静时四处寻觅能化掉业孽的宝器,毕竟单靠她一人之力也不是长久之计,再者,每次化业的时间越长,他所受的痛苦也会成倍的增加。
“可是,我不想你走”顾东暝低垂下头,抬起手想拉住她的衣袖,踌躇了片刻后还是放弃了。
祝艺菲轻柔的拉起他的手,忍不住凑近他的面庞,在额间印下一枚轻吻,道:“放心,我很快便会回来的,等我”
顾东暝呆住了,他从没想过她会如此对待自己,一时间胸腔中那块黑色的石头似乎火热了起来,白皙的皮肤好似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脑海中一片空白,就连想要挽留的话都忘记的干干净净。
祝艺菲将他按倒在床上,又仔细的盖了被子,盯着他瞧了许久方才长叹一声道:“乖乖等我回来,相信我”
言罢,便起身离去了。
顾家的夜晚戒备森严,家仆多是结丹以下的修者,也不分什么门派,只是没有了飞升的希望,巴住顾家混口饭吃,寥寥度日罢了。
最近的城中也并不太平,晚间时常能听到凄声惨叫,还有接连不断的打斗之声,越来越多的门派修者来到此地,客栈已经告紧,许多富贵人家便腾出房舍来供其居住,顾家也是如此,只不过能住进顾家的修者修为和辈分都要高一些。
夜晚,祝艺菲遁入天地之中,向着太清派的鄱阳门地界一路飞驰过去。
鄱阳门的入口是在一座巨巅峰的山顶之上,说白了,整座门派像是将巨巅峰从上而下将山体内掏空了一般,外广内阔,怪石麟角,更有长白普天二兽坐镇,乾坤之格,纵横之局,仿若世外桃源一般。
祝艺菲落入鄱阳门的祭天殿时,恰好守门弟子去领饭食,几乎大半的人都被派遣去收拾作祟的妖魔,她便堂而皇之的走进了祭天殿内。
大殿并不如何宽敞,能容百十人左右,两侧是嶙峋栉比的石柱,高低错落,却并不封顶。
每根石柱之上盘着一条紫色的虬龙,双目烁烁,寒光凛凛,若是不仔细瞧,还真以为会是活物。
大殿的尽头是一座高搭的法台,高九丈九尺,款六丈六尺,翠光莹莹,左右浮雕着长白普天二兽的图腾。
所谓长白则是一只通身雪白羽毛的无翅大鸟,传说能御风水,顷刻间行万里之遥,也算是太清派守护兽;普天则是一条没有鳞片的飞鱼,身小翼大,遮天蔽日,传说能掌控日月之行,颠倒阴阳。
这还是她前日里无意中闯入鄱阳门的藏书阁,所了解到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