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君,在在傻呆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我晒衣服”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妇正站在院门口处,将端着的木盆放在地上,一双纤白如玉的手,指尖有些微红,许是刚沾过水滴的缘故。
“你是。。。。。。。”慧通站在那,神思模糊的问道。
“我是拈花啊,你的娘子,傻相公”女子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充满了清灵和端雅,虽然只是一身的粗布衣衫,却也掩盖不住那清秀绝美的容颜。
“娘子?”慧通有些模糊,他记得自己是个和尚啊,和尚难道还能娶亲么?
“对啊,傻瓜,是不是睡傻了”女子说着纤指伸出,点在了慧通的额间。
冰冷的触感令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四下望着那郁郁葱葱的几颗老树,清幽的小院内几只母鸡正在咯咯咯咯的乱叫着,时而从并不紧凑的篱笆缝隙中钻出去,再钻进来,看着颇为有趣。
“拈花,我难道不是和尚么?”慧通有些不明所以,脑海中纷乱一团,似乎稍稍一想,便如脑浆炸裂一般,忍不住蹲下身,双手护住额眉,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夫君,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自己是和尚”拈花走上前拉开他的手臂,心痛的将他揽住。
“我记不清了,头好痛”慧通任凭自己依靠在女子的怀中,淡淡的花草清香缭绕在鼻头,瞬间舒服了许多。
“记不清,就不要再回忆了,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妻子便好”拈花说着,将慧通拉起,双手相执,眸中满是倾慕和眷恋道:“可能是秋日里风寒,你刚才睡着时冷到了,我们进屋去”
慧通点点头,也不再细想,只觉的女子的笑容无比温柔,一双柔荑也白皙嫩滑,握在掌中极为舒适。
二人进到屋中,拈花伺候慧通脱掉了鞋子和外衫,又将棉被小心的为他盖好,指尖细细的将他紧锁的眉头抚平,方才继续忙去了。
洗涮做饭,织布裁衣,拈花温柔又勤劳,美丽多娇,慧通也渐渐的被迷惑,俨然忘却了前尘往事,每日里跟与村中的农丁一同耕种劳作。
初时,别人见他白白嫩嫩,纤纤弱弱的,心中都暗自嘲笑,可没想到他干起农活来却无比的爽利迅捷,手持一把镰刀,上下飞舞,宛若神助一般,别人是只收割了半亩地的麦子时,他都已经收拾好家伙,背着柴往家赶,村中的人无比竖起大拇指,自然他的名气也越传越远。
谁家盖房子收田地都愿意请他帮忙,他本人也不计较得失,多的少的不言不语,更是得人喜爱。
拈花勤俭持家,慧通年轻能干,这对夫妻瞬间成了村中的香饽饽,左邻右舍也都愿意来做客,偶尔送些鸡鸭鱼肉,吃食之类的,拈花晓得慧通不食荤腥的脾气,都一一婉拒,实在婉拒不了的,便送给后院的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子吃。
那寡妇不过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新死了丈夫,家中只剩下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凄苦,拈花每每有什么好东西总是想着她和那两个不大的孩子。
她是妖,不能生育,所以对孩子特别喜爱,尤其是看到慧通抱着谁家的娃戏耍时,总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肚子,暗自感慨一番。
日子过去了一年又一年,村中见她的肚子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也渐渐多了些闲言碎语,过往有几个交好的姐妹纷纷出谋划策,拈花只能装作认真的听从,却并不能真正的去做。
直到有一日晚间,慧通突然醉醺醺的从外推门而入,冷着脸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几番亲吻之下,拈花忍不住痛哭起来。
慧通松开手,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懊悔道:“娘子,你莫要哭,是我不好”
拈花不说话,却只是不停的摇着头,慧通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小声安慰道:“没有孩子便没有吧,我今生只娶你一个,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孰料,一番话尽,拈花哭的愈发厉害,几乎是泣不成声,她伸手推开慧通,跑出了房门,窜入黑暗之中。
“娘子,娘子”慧通见此,先是呆愣了一下,随后便也追了出去。
拈花一路跑到河边便住了脚。
月光幽幽,清寒似水,映在明镜一般的河面上,反射出一种皎洁的光环。
光环渐渐散开,露出一张虫妖的脸,惨白的皮肤上不满了一层层累叠的褶皱,豆黑色的眼珠无比诡异丑陋,占据了半张脸的长嘴,两排互相不能咬合的尖牙支撑着,珍珠白的蛾粉扑簌簌的从上落下,在水面上散开,铺成一方圆形的薄膜。
拈花吓得后退半步,一双手急忙覆上自己的面庞,依旧是细嫩光滑,五官端美。
“不行,我一定要换具人身”拈花自顾自的言罢,眸中妖光一闪,转身向着县城的方向驾云而去。
慧通追了一夜,也没有寻到拈花,清晨的露珠打湿了他的墨发和僧袍,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遇上几个村中的长辈,也是懒懒的打了声招呼,回到家中后,瞧着那空荡荡的院子,内心忍不住溢出几分酸涩和悲苦。
拈花独自一人来到镇上,昼伏夜出,暗自寻觅,还真让她瞧上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相貌极美,知书达理,便动了夺舍的心思。
夜深人静,那小姐刚好洗漱沐浴完毕,熄了灯躺在床上,拈花便吹出一口妖气,彻底将丫鬟仆从迷晕了过去。
夜半三更,子时刚到,拈花钻入床帐内,化出真身,便对着那小姐的额头用力一吸,只见一缕薄弱的蓝光缓缓飞出,进入拈花的口中,正是人的先天真灵。
女子的脸色由红润变成了苍白最后变成了紫青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拈花便趁机钻入她的身体之中,许久后复又出来,摇身一变,化成了人形,摸了摸自己的皮肉,方才喜笑颜开的离去。
夜深人静,安宁的小院中突然慧通一人独自坐着,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那横贯苍穹的星河,迷茫一次又一次的盘亘在心头,一时之间竟觉得茫茫苍宇,浩瀚大地,竟无一丝归属之谊。
拈花推开大院的木门时,看见的便是他呆呆木木的样子,一时间心头泛起丝丝缕缕的苦涩和甜蜜,竟忍不住委屈的落下泪来。
“你杀人了?“”慧通额间的‘卍’字符突然出现,他的神情一肃,褪去那迷惘和孤寂,变得极为淡然,仿若不该存在红尘中的人一般。
“夫君,你。。。。。。”拈花骤然一惊,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他的佛体归位,自己的确是新吃了人的先天真灵,之一会气还未散,稍微有些修行的人都能望透本相。
“罢了罢了,本以为能度化你,没想到却终将使你开了杀戒,沦为妖魔,既然如此,今日休怪贫僧手下不留情”慧通言罢,身上金光大盛,一瞬间便从农夫的模样变成了一身洁白的僧衣,光亮的头顶,一掌佛骨印拍出,‘卍’字符佛光一照,拈花惨叫一声,瞬间便现了原形。
第321章 彩练拈花(下)()
♂,
一缕先天真气缓缓从拈花的口中飞出,钻入慧通的手心后,缓缓缠绕成?33??颗晶莹剔透的光亮珠子,拈花落在地上,彩色的翅膀无力的扑打着,嫌弃一阵的灰土。
慧通眉严目厉,神色清冷的仿若雪山冰窟一般,令她不敢直视,只怕被那冷漠灼伤了眼睛。
事实上,她已经被伤了身,又伤了心。
“念在你平日里善果诸多,又是第一次开杀戒,我佛慈悲,暂留你性命,不过歹心一起,万念难转,我便散了你修为,好好去百花丛中采蜜寻食,做只无忧之蝶吧”慧通言罢,双眸一闭,面清神淡的一挥手,拈花的身体瞬间缩小数倍,无数妖光从艳丽缤纷的双翅中飞出,她甚至还来不及呻吟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慧通将其拾起,方才手心中,轻轻吹去翅膀上的灰尘,而后放入衣兜内,扬起手一挥,身后的草房和小院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映衬着他同样无情而冰冷的背影,渐渐化作一片废墟。
拈花立在虚空之中,瞧着幻象中慧通的神情动作,内心触动万分,她记得醒来时自己是在一朵莲花之中,清晨的露水没有沾染到一丝一毫,莫不是他晓得她怕水,所以小心的拂去了?
低垂下双目,忍不住懊悔,当初若不是她鬼迷了心窍,开了杀戮,是不是,她也能与他长相厮守,一生一世。
“姐姐,我不想复仇了”拈花水眸溢泪,忍不住用袖子拭去眼角的晶亮,对着彩练蝶妖道。
彩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倒是灵音有些醋意上涌,道:“我们姐妹三人在魔妖两界受尽屈辱,百般求讨,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这个机会,你竟然说放弃就放弃”
“他对我还是有情的,当初是我做的不对”拈花心有悔意,额间的魔印突然消失,细指拈着的那朵黑牡丹也瞬变变成鲜艳的粉红色,身上妖魔之气尽散,瞬间一缕白光从天而降,将其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正在此时,重伤的慧通体内也突然乍现万丈金芒,乌云散尽,露出万千滚动的星河,虚空中缓缓出现他的金身法相,赤金色的上身裸露在苍穹之下,傲岸的身躯达万丈之高,双眸紧闭,额间一道‘卍’字佛印闪烁着赫赫霞光,通辉百里,虹光遍野。
口不动声自出,对着拈花蝶妖道:“尔等劫难已过,如今通慧明寰,暂可登仙界,住于莲园之内,采露食蓬,修身养性,待洗去一身罪孽,便是成正果之时”
“多些罗汉度化小妖”拈花言罢,在半空中跪受顶礼。
慧通佛指一点,一道金光射入拈花的眉心,‘万字符’一现,瞬间一道巨大的蝴蝶妖影从她的身体中飞出,缓缓变成了人的元神后,再次附归本体,而后通天玉光一收,拈花便飞升天界,消失在了凡尘。
慧通罗汉金身也随之消失无踪。
灵音贝齿狠狠的咬住下唇,心头又酸又痛,对着彩练怒道:“姐姐,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和尚”
言罢,纤指用力扯下一根琴弦,狠狠的刺入了慧通的身体之中。
彩练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呆呆的望着那浩瀚无际的苍穹,无悲无喜,无怒无戚。
慧通深陷环境之中,此刻的他正在沼泽中跌跌撞撞的跑着,突然一条黑色的细尾蛇从泥泞中窜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胸口处,尖锐的獠牙带着无可救药的剧毒,深深的刺进皮肤之中。
慧通痛的一声闷哼,转瞬之间便栽倒入泥浆之内,身子便也快速的跟着陷了下进去。
“救。。。。。命”残声未尽,小路的尽头突然出现一个妙龄女子,一身彩衣,裙袂蹁跹,纤足仿若虚空踏步一般,行走之间,清逸飘灵,她落到近前来,素手轻轻一勾衣角,便将慧通从泥沼中救了出来。
“傻和尚,好好的寺庙不呆,跑到这荒山野岭,困兽难容之地,岂不是嫌自己命长了?”彩练蝶妖指掩唇畔,嬉笑道。
慧通摇了摇头,一边用干净的衣袖处将自己半张脸上的污泥擦去,正要说话,青紫的嘴唇却微微颤抖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彩练一见急忙将他抱住,伸手一捏脉搏,这才晓得是中了蛇毒,略一思忖,便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屋舍内。
彩练所居之地便是蝴蝶谷,这里四季如春,蝴蝶花遍地盛开,常有迷障云雾为遮,是妖类修炼的最佳居所。
蝴蝶谷的四周遍布沼泽,毒蛇居多,几乎人际罕至,就连一般的野兽也不敢轻易涉足于此地。
一座雅致的木屋架在山谷的两侧巨石之间,上遮茵茵蓬草为瓦,下有高架做基,左右栏杆扶梯,油亮光滑的颜色在日光下反射出奇幻的光泽。
彩练将慧通的脏衣服剥去,又仔细的擦了他的脸,方才将他置于床头,转身便又回归了沼泽之中。
低空飞行数米之远,方才寻到那条通体黝黑的毒蛇,伸手一抓,便将其提在掌心,一掌拍碎了蛇头骨,剖腹取胆,带回了木屋内,挤出胆汁又混合了花液,方才小心的喂入慧通的口中。
慧通被这腥苦之气一冲,瞬间睁开眼,坐起身,张口便吐出数滩黑血,彩练用手拍着他的脊背,直到那黑色的血液渐渐转成鲜红色,方止。
“妖女,我这是怎么了?'他神志不清,一双清亮的大眼睛也浑浊了起来,抓住彩练的衣袖,弱弱的问道。
“中了无眼蛇毒,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药”彩练说着起身要走,慧通急忙拉住她的皓腕,眯着眼虚弱的摇头道:“我不要你离开我”
彩练一愣,好笑的抽回手笑道:“你这和尚,是神志不清了么?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她佯装愤怒的模样实则内心却被狠狠触动了,自从修成人身之后,也晓得男女之情乃时间至真至爱却又难以企及之物,早就心驰神往许久,只是师父曾有戒言,告诫她出谷必要受到天罚,是以好不容易修炼到了如今的境界,她对于自己的道行万分看重。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男子,而且还是个眉清目秀,面容俊俏的和尚。
竟然比她的容貌还要精致几分,眉目间清雅出尘,即使是病态,撅着唇撒娇的模样也令人万分心动。
“妖女,你不要走”慧通已经彻底迷糊了起来,死死的抓着女子的手腕,身体猛然向后栽倒,摔在床上晕了过去。
彩练没想到他的力气如此之大,几番挣脱未遂,居然还被拉扯到了床上,压在慧通的胸膛之上,彩练面红耳赤,忍不住娇嗔道:“真是个没羞没臊的和尚,知道我是个妖怪,还如此作为,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蝴蝶谷中日复一日,慧通在彩练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好了起来,只是彩练也发现了慧通的不正常之处,那就是完完全全一个大孩子的模样。
每日里追着蝴蝶在花海中跑老跑去的,累了就靠在她身上撒娇,他相貌极为俊美,言辞又十分幼稚可笑,常常令彩练十分开怀。
漫长的岁月中一旦有了陪伴的人,那些孤寂清冷的日子便也不再那么难熬了。
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慧通的头发渐渐长到了腰际,一袭墨发如云垂雾,映着那出尘绝美的容颜,令彩练愈发痴迷不已。
她本就是蝶妖,采蜜摘花之时都是要挑最美的那朵,天生便是对美好的事物有着近乎痴迷般的执着。
本以为两人会如此相伴一生,直到有一天夜晚,慧通突然说要出谷去玩耍。
最开始,彩练严词拒绝,却耐不住慧通的软磨硬泡,最后终于答应下来。
二人欢欢喜喜的出谷,一路游山玩水,感情也日益深厚,奈何二人容貌太过出色,男俊女俏,一路上自然也惹了不少的注意。
慧通自然是没心没肺,吃吃闹闹,可彩练却心中总是泛起不好的预感,晚饭时,二人在一家宿管中歇下,彩练便对他道:“我们明日还是回蝴蝶谷吧”
“为什么?我不要回去”慧通撅起红唇,撂下筷子,不情不愿的道。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你想怎么玩,我就陪着你”彩练见他不开心,立即道。
“真的?彩练,我就知道你真好”慧通重新拿起筷子高兴的道。
两人正说笑,门口突然进来一个破衣烂衫的道士,一身的酒气,手里提着盏莲花灯对着那掌柜的道:“给我来两大坛子酒”
那掌柜的一见是个穷道士,顿时眉头紧锁,厌烦道:“去去去去,哪里来的穷要饭花子”说着便与店小二一个赶人的眼神。
老道被推出了门外,不依不饶的又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模样喊道:“给我来两大坛子酒”
那掌柜的正要再次赶人,慧通突然站起身来道:“掌柜的,尽管上酒,钱算在我。。。。。呃我娘子头上”他说着指了指彩练。
原本见到道士的彩练心有怯意,见其不得喜欢,想着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惹出多少祸端,便低垂着头不说话。
没想到慧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彩练粉面通红,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答应与那道士一桌吃酒。
那道士瞧着慧通的模样笑了笑,两三步走上前来坐下,将手中的莲灯往腰后一别,便唱到:“昨日见你还是光着头,今日重现了诸多烦忧。
本是金刚罗汉尊,执念历劫渡佛身。
法有本相,金有金。
三世的情缘难来深。
蝶飞花落来看雨,
青青子衿悠悠心,
贫道欠了两坛子酒,
两道横劫换日新呐,
月更新。。。。。。
老道唱罢,大笑三声,将小二端上来的两坛子酒朝地上一摔,而后指间在虚空中一划,沾上那飞溅的酒液,对着慧通的眉间狠狠一划,瞬间一道金光大盛,自其额间溢出,‘卍’字佛印现,罗汉归金身。
彩练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那老道一掌击中,扣在桌上,现出了原形。
第322章 棋()
♂,
幻境之外的灵音见彩练一声惨叫,随即变成了蝴蝶落在地上,顿时晓得大事不好,转身欲跑,却被一道金光罩住,动弹不得。
幻象散去,慧通起身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眉目清冷如高月,对着那不知何时出现的提灯道士打了个佛礼道:“多些老仙人点拔”
“不用客气,不过是缘分到了,老儿我也是顺应天命罢了”提灯老道说着晃悠了一下手中的莲花灯道:“你也收了重伤,还是来我这里修养一段时间吧”
慧通摇摇头,望着那还在金光法障中挣扎着的一只彩蝶道:”如今三世的情劫来报,这冤孽也算了结,我也该去寻应寻之人'
提灯老道笑道:“我这灯芯里有个跟你一样的人,不巧,老夫也是要寻那女娃娃,提着个灯笼,多带一个也不费什么事”
“这只要如何?”慧通听罢,低垂下头若头所思状。
“魔孽太深,恐难以度化了,起始于你,便看着办吧”提灯老道语重心长的说道。
“明了”慧通言罢,玉掌一挥,一道‘卍’字佛印打出,透过那光罩之中没入蝶妖灵音的身体之中,那原本还生机勃勃的美丽的蝴蝶瞬间香消玉殒,化作飞灰。
慧通的神色有些伤感,提灯老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罢了,罢了,前世的孽缘,今日已结,剩下的艰难险阻还不少,只是以后莫要再失了本心,佛心不容染,踌躇不待前,意不转,心愈坚,大道方可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