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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丫鬟也很高兴,主子的眼睛好了,以后也可避免她每日的闷闷不乐,叽叽喳喳的说着喜庆的话,赵古兰习惯性的想赏赐些东西,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分文皆无。
祝艺菲笑着将腰上的钱袋解下来递给她,赵古兰却红着脸说什么也不肯接,最后还是她自己倒出几颗金豆子赏了两人。
小丫鬟们扬言要庆祝一下,便高高兴兴的去买菜备饭,,屋内突然又清静下来,物外的雨也渐渐止了。
祝艺菲笑道:“今天先歇一歇,你的身子还不太好,下午租辆豪华马车,咱们明早启程,去舞H县与我师父汇合”
赵古兰神色变了变,许久没有言语,站在窗前,双手绞着帕子,贝齿含唇,水眸氤氲:“我不能跟你走”
“恩?为什么?”正在倒茶的祝艺菲转过身看着她,羽眉微皱。
赵古兰小心翼翼的望了她一眼,便侧开那清冷的绝色容颜,看着床沿上那层薄薄的灰尘,许久方道:“我不想走”
“那不行啊,我还有事要去舞H县你不同行难不成要自己一个人留在京城?”
“我也不是一个人啊”赵古兰脸色有些微红,低着头不说话。
“你一个娇弱的单身女子,又没有收入来源,要带着丫鬟一辈子住在这里?”祝艺菲有些不能理解。
“我,我,我。。。。。。”连续说了三个‘我’,赵古兰的脸色已经红透了半边天。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问候声:“你家小姐起了吗?”
“已经起了,菲姐姐也在,两人正说着话”小丫鬟回到。
听到那个声音后,赵古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红润,祝艺菲正纳闷大早上的,这韩缪不上朝,往这跑是不是有病的时候,他却已经自顾自的推门走了进来。
“真当是自个儿家了,也不敲门问候一声?”祝艺菲见他如此无礼的闯进了女子的卧房,沉下脸来,话中长满了刺。
“艺菲,你不在的时候,多亏了韩大人时常探望”赵古兰第一次见到韩缪的模样,以往只晓得他温柔多情,才华横溢,没想到竟是如此相貌堂堂,面红耳赤之下,便连解释时的嗓音都便的轻颤起来。
“是小生唐突了”韩缪面色尴尬的正要退出,却被赵古兰一把抓住手臂,登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祝艺菲瞧着两人的模样,尤其是赵古兰,瞬间明白了她不愿随自己离去的缘由。
“既然主人都不介意,今儿又是好日子,韩大人可不能空手来啊”她换了语气,转了脸色,笑道。
“自然,自然”韩缪也缓了脸色,从怀中掏出两只梨木香尘的锦盒,一只递给了赵古兰,一只递给了她。
羽眉轻挑,疑惑的接过那只锦盒,打开一看,竟是一只精美的娥皇簪,而赵古兰的则是女英簪,只是她在见到簪子时脸色倏然变得难看起来。
“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喜爱之物,恕不能收”将锦盒还给韩缪之后,祝艺菲便笑道:“韩大人进屋许久了,总站着不太好吧,要不咱们去正厅坐吧”
“韩大人,请”赵古兰也收了神色,一改之前的羞涩和兴奋,冷若冰霜的道。
韩缪泰然自若的笑道:“那小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来到正厅时,两个小丫鬟已经摆好了几个菜,正温着酒,见几人坐下后,便一一斟了茶水,摆好碗筷,退了下去。
“赵小姐如今双目能视,也算了却韩某的一桩心事了”韩缪笑道。
“韩大人的恩情,小女子定会铭记在心”赵古兰冷声道。
“是呀,我和古兰明日便要走了,从此以后,山高水远,还望韩大人多多保重”祝艺菲不怀好意的笑道,先前还不太明白那两只簪子的含义,现在却猜测出来,娥皇女英?哼,这韩缪心可不小,还敢打享齐人之福的主意,男人真是一有钱就变渣。
“你们两个弱女子,要去哪?”韩缪惊讶道。
“我可不是弱女子,自然有地方去,五湖四海,上天入地”祝艺菲看赵古兰低着头,没有说话,便明白那两根簪子可能伤了她的心,忍不住暗喜起来。
“艺菲,女子当贤良恭顺,相夫教子,就算你与旁人不同,也要多为将来着想,再者,赵小姐,身子如此娇弱,还是不宜过颠沛流离的日子”韩缪柔声道。
“哦?那你说怎么办?”祝艺菲嗤笑道。
“不若你们先住进韩府将养,以后若是寻到了合适的去处再离开也不迟”韩缪道。
“我们两个女子无名五分的就住进你一个单身汉的家中,不太合适吧,再说,你韩大人不是刚与陈太傅的孙女口头定了亲事,就不怕你恩师生气?”看到赵古兰的脸色倏然惨白起来,祝艺菲将即要出口的续言咽了回去。
“不过是口头上的亲事罢了,恩师之家乃高门大户,韩缪实在高攀不上”韩缪皱眉道。
“也是,愿你能不忘初心,一心为民,也不辜负我曾救你一命,以后多为百姓做点事,莫要被权位和美色冲昏了头脑”祝艺菲笑道,言罢,将手中的酒杯举起,韩缪也温文有礼的回敬,二人同饮空樽,相视无言。
菜渐渐摆全,几人也转了话头,谈些诗词歌赋之类的雅事,两个小丫鬟也坐下一同,韩缪压下隐晦的不悦,也没有说什么。
食罢了早午饭,便要辞去,临行时与赵古兰约在树下说着话,祝艺菲侧耳细闻,只听那韩缪道:“兰儿,还是莫要走了,韩某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那你送的两只簪子是怎么回事?”赵古兰依旧冷着脸,只是声音和缓了许多。
“不过是瞧着她是你的姐妹,又于我有恩,不好厚此薄彼罢了,其实,她不会收的”
“你知道?”赵古兰诧异道。
“她是什么样的个性,我自然知晓,皇宫都留不住的人,韩某又有什么资格”韩缪苦笑道。
“她与我们不同”赵古兰也颇多感慨。
“兰儿,你不能与她一样,虽然你说你嫁过人,又死了丈夫,不过我不会嫌弃,虽不能许你正妻之位,但我韩某发誓,一辈子只爱你一人,否则天打雷劈”韩缪似乎异常激动,竟立起三根手指启誓道。
“傻瓜,怎能如此说?我信你就是了”一根纤纤玉指按住韩缪的唇,粉颊娇颜,美艳不可方物。
祝艺菲趁着脸,看二人打情骂俏了好一会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赵古兰神色喜悦,脚步轻快的走回来,推开门时,见到她便笑道:“艺菲,你没在练功啊”
“我若是练功,岂不是要错过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好事?”
“艺菲”她的声音有些哀求。
“你怎能如此痴傻”祝艺菲气愤不已,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那桌子倏然散落成一对木屑。
“艺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
“不是我想的哪样?好不容易将你从皇宫中带出来,你还留在京城,那韩缪是朝廷官员,你现在的身份与朝廷之人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处?再者,那韩缪又不能许你正妻之位,好端端的,你一个嫡女,难道要给一个七品的京官做妾不成”
“你偷听我们谈话?”
“我耳聪目明,别说是你们谈话,就是现在炎晗与周佳宛说了什么,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艺菲,你这是要与我生分了吗?”赵古兰低着头,水眸含泪,哽咽着道。
第247章 前因来寻()
♂,
“古兰,你听我的,京城是非之地,你又孤苦无依,万一受了欺负,谁又能帮得了你,就算是那个韩缪娶你为妾,那陈家的女儿不计较,但妾永远是妾,在正妻面前是抬不起头来的,以后的子女也要低人一等,这又是何必呢?”
祝艺菲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呢,可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赵古兰转过身,语气异常的坚定。
“那又如何,莫非你还要再进宫?”
“艺菲,我不能离开京城”赵古兰摇摇头继续道:“你为我寻医问药,游走四方,古兰此生感激不尽,可是,你所向往的自由并不适合我”
“我懂了”祝艺菲长叹一声:“你不必感谢我,既然如此,那以后便保重吧,不论如何,我希望你能从以前的阴影中走出来,若是觉得与韩缪在一起能幸福便好”
“艺菲。。。。你要去哪里”赵古兰见她踏出门槛,神色失落而又悲伤,急急抓住她的衣袖问道。
“我这便离开京城,从此以后,山高水远,愿你不负今生”言罢,推开赵古兰的手,便走了出去。
“艺菲,你是不是生气了?”赵古兰追道廊下时,她已越过院门,消失在小巷的一头,身形极快,甚至连个背影也没留下。
“我没生气,只希望你好好的,便好,以后若有缘,会来看你的”虚空中飘来一声叹息,赵古兰倚靠廊柱,须臾,已是泪流满面。
暗夜靡靡,一览群芳疏影,隔野旷旷,无奈春秋倥偬。
几个昼夜堪过,终于在一日午时来到了舞H县白日里需要排队入城,祝艺菲也很是无语,百无聊赖的等着,好不容易熬到自己了,守城的官员却让她出示证件。
无可奈何的随手抓了片飘落的树叶,放在袖中一变,掏出了一块烂木头似的牌子递了过去,那守城的士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牌子,皱着眉正要让行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怒吼:“就是她,就是她,给小爷我捉起来”
呼啦啦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坐着脚轿的矮矬肥,一身锦衣华服,只可惜断了只手。
不知为何,祝艺菲瞧着轿子上那副能丑哭人的样子感觉莫名的熟悉,就连声音都带着那么几分家乡的味道。
见一群官兵将自己围在当中,四周的百姓都吓的纷纷后退,便有些不悦的道:“你是哪个官?”
“哼,小娘们,找了你这么久总算是逮到了,今日,皮爷我就要报这一手之仇”那矮矬肥阴狠的说道。
“一手之仇?本姑奶奶貌似不认识你吧”祝艺菲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都没想起此人是谁。
“想翻脸不认账?到了牢里看你认不认,来人,给我绑上”矮矬肥一发话,登时一大群铜甲侍卫涌了上来,密密麻麻竟有上百人之多,最前方的几位高壮大汉手持铁索,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可半饷都没敢上前去套她。
祝艺菲瞧了瞧这群乌合之众,晓得若是在这动手,恐扰了百姓,再者也会给谢府添麻烦,便笑道:“这样吧,我身材娇小,你要绑我也不好套,我就这么跟你们走,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那矮矬肥以为她是被吓怕了,敞怀大笑了几声道:“料你也逃不出爷的手掌心,带走”
一众铜甲兵这才要上前逃锁链,祝艺菲缓缓两步,便如疾风炫影般,躲开来去,那几人晓得这女子伸手不凡,先前在‘水月倾城’时便将他们头的脑袋一剑砍了下来,遂谁也不敢再多言语,只是闷不吭声的跟在左右。
来到衙门口,祝艺菲才看清,原来是是舞H县的县令府衙,瞧着这大刺刺走进去的矮矬肥也不像是个当官的,便猜出了他的身份…官二代。
绕过前堂,穿过后院,又弯弯绕绕的走了几遭,方才来到一处肮脏的地牢内,祝艺菲实在厌恶这种地方,便驻足道:“行了,别走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嗨,你个小娘们,真当自己是来做客的了?来人,给我押押押进去”矮矬肥怒道。
几个铜甲士兵面面相觑后,一拥而上,祝艺菲嗤笑一声,手腕一抖,碧水双龙剑乍现,转瞬挥出一道碧色华光,将那些拥挤在甬道的铜甲兵尽数轰倒在地,百十来人霎时铺开了十多米远。
那矮矬肥见自己带来的精锐部队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又看了看那晖光莹莹的宝剑以及眉目冷清的美丽女子,登时双腿开始打颤道:“你你你,居然敢在县令府邸行凶,不想活了啊你”
“算了,别说废话,姑奶奶我还有事,你有什么屁话快说”祝艺菲化剑为钗,插在自己的鬓中,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大材小用。
“没没没事,那个,不对,你砍断了我的手,我要报仇”矮矬肥十分怂的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砍断的?”祝艺菲纳闷道,心想古代的碰瓷都碰的这么没有天理。
“我有证人”矮矬肥瞬间找到了底气。
“谁啊,喊出来,让我见见”
“你等着,先别走啊,小爷我马上就给你带回来,证人,到时候,让你嚣张”矮矬肥一边哆嗦着一边从她的身旁一点点挪过去,等稍微远些时,急忙撒腿便跑,连滚带爬的便消失在了角门处,那些个铜甲士兵站在门前,警惕的看着神乎其神的白衣女子,似在监视一般。
祝艺菲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正要离开时,忽见角门处传来一声厉喝,还夹杂着几句叱骂和哭嚎,那些铜甲士兵纷纷松了口气,让开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身着官府,风尘仆仆的模样,便行了甬道,手上还拎着那矮矬肥的耳朵。
“爹爹,轻点,轻点,我说的是真的,这次真不是鬼混,是真的有事,请证人,哎呦”矮矬肥从角门里被拎出来时,正抽噎着如此说道。
“你个逆子,居然敢盗兵符,随意调遣铜甲士兵,真是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姓什么”那中年男子气的面红耳赤,松了耳朵,一啪掌拍在那矮肥搓的脸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爹,干嘛,又打我”矮矬肥捂住脸,不要形象的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喊道
“打你,还不去把这个什么肮脏的人给我送回去,若是再让老子知道,打断你的腿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矮矬肥的侧后方,因为他背对着祝艺菲,她伸长了脖子方才看到那矮矬肥的身后正站着个面貌俊秀,皮白肉嫩的粉衣小子。
“爹,他是来给我作证的,就是你后边那个小娘们把儿子手砍断的,这件事,整个青馆的公子们都瞧见了”矮矬肥的声音很大,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般。
中年男子气的周身轻颤不已,只能甩了甩袖子,转过身,这才发现地牢的门前正站着一个气质轻灵的女子,有些无奈道:“姑娘不必着急,既然犬子如此言道,本官定会秉公执法,此案在前堂公开审理,姑娘可否移步?”
“大人客气了”祝艺菲跟在中年男子和矮矬肥的身后,走出甬道后来,又行了一段,便来到正堂之上,一路倒不是担心案件,而是将心思全放在了这相貌差别甚大的父子身上,忍不住想起了隔壁老王的梗。
看开堂审案,是古时娱乐生活极度匮乏时最能陶冶百姓情操的东西,本来的农忙时节大家应该都很忙,可也许是在城门口时闹得有些大,又是听说县令大人要亲审自己的儿子,百年难得一见,纷纷从四野八巷聚集而来,当然还有逃婚在外刚被捉回郁闷不已的谢逸尘,以及风尘仆仆的小和尚和紫阳。
“妖女,妖女”
站在堂上的祝艺菲正神游天外,忽被这一声喊叫拉回了思绪,转过头一看,小和尚从众人的裤裆下挤了进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不许喧哗”县令拍了一声惊堂木,威严的声音刚落,便是一旁的师爷大喊一声:“大人升堂”继而是两侧的官差齐刷刷的喊着“威武”祝艺菲有些怔愣,到底是跪下还是不跪下。
那矮矬肥倒是很听话,捂着肥脸跪在堂下,瞧了瞧端正站着的祝艺菲呲了呲牙,却没说什么。
县令的亲儿子都跪下了,祝艺菲也不敢再僵持,急忙屈膝跪倒,无奈心里依旧很憋屈。
“皮子谨,将你断手之事悉数讲来,务必要详尽”县令面色阴沉,语气冰冷而威严,似乎并无任何偏袒之意。
皮子紧?这名子好啊,和这矮矬肥很配,不论从相貌还是称呼来看,都是标准挨揍的货色。祝艺菲心里YY道。
“泰徵元年六月一日,晚辈带着仆从去水月倾城吃饭喝酒,这小娘们站在窗口骂我,而后我们便起了冲突,然后,她便将我的手砍掉了,还夺走了一颗野山参,那可是我花了五百金买来的百年老山参,爹,哦不,大人,要给我做主啊”皮子紧声音哀戚的哭诉道。
“不是,你一个县令的儿子,每月俸禄不过七八石,哪里弄来的五百金?”祝艺菲嗤笑一声,插嘴D县令听见二人的一番对话,脸都绿了,耐着性子道:“堂下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将当晚所发生之事尽数细细将来”
“回禀大人,民女祝氏,刚从太京回来,暂时还未安家,这件事民女并不知情,不过民女确实是去过水月倾城,只是后来贪杯,喝多了酒水,便睡了”
“那可有证据”
祝艺菲想了想,便道:“当时有个叫玉麟公子的给我讲故事来着”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登时炸开了锅,小和尚与好不容易挤进来的紫阳和谢逸尘两人均一个踉跄,面面相觑半饷,谢逸尘扯开唇角忍不住笑道:“我师姐还真是个貌美如花的风流种啊”
第248章 后果来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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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到断片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南岭时她便发现了这个定律,是以,唯一的人证已经死去了,现在的她孤家寡人,所以开堂审案的最终结果便是将其收监,祝艺菲再次进了牢房。
舞H县的牢房与太京的没法比,脏乱差尤甚,尤其是那股子不知何处散发的骚臭和沉寂的血腥味混合在一处,牢房的铜门刚打开时,便瞬间挣开那缠缚着她的厚重的铁索,疾走两步到阳光下的墙根处,忍不住呕吐起来。
皮县令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枷锁上毫发无损的脱开,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发出,便皱紧了眉问道:“姑娘可是异人?”
“啊?哦,不是,大人,能不能商量商量”处女座的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股味道,若是真要押入牢内,估计自己会提前爆发,立即遁走。
“姑娘尽管说吧”皮县令摸了摸他那几根分布广泛的零星胡须,皱眉道。
“给我换间柴房吧,这牢里跟公厕一个味,真让小女子无法忍受啊”祝艺菲捂住胸口处,实在是吐的难受。
“恩,姑娘是有功夫在身的,听圈子说一剑便能击退上百的铜甲兵,若是想要逃,皮某还真关不住你,那就先关在府衙的偏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