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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阴都”紫阳道。
“尘儿,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咱们一切都听道长的安排”谢老夫人一听是去阴间,登时紧张的对谢逸尘道。
“阴都?我也要去,师父,你就让我去吧,让我去吧,万一师姐迷路了找不到我父亲怎么办?”谢逸尘站起身抓住紫阳的袖子,蹲下撒娇道。
祝艺菲一翻白眼,敢情他去过似得,敢情他不会迷路似得。
“你真要去?”小和尚突然插嘴道。
“当然”谢逸尘坚定的点点头。
“那就让他去一趟吧,紫阳哥哥”小和尚将最后一口柿子塞进口中,含糊道。
祝艺菲看着他那惨不忍睹的吃相,登时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紫阳看了看小和尚,略有深意的叹道:“去一趟也好,见一见人世间的因果报应,天理循环,对日后有帮助”
“啊?师父,你不会让我带这小子下去吧”祝艺菲不知道这紫阳和小和尚一唱一和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对着草草定下的结果很不感冒。
“师姐,请叫我师弟”谢逸尘在旁边兴奋的纠正道。
谢老夫人一听他们几人的谈话,正要说些什么,紫阳笑道:“老夫人放心,我徒儿修为高深,不过是去一趟阴曹地府,不会有任何事的”
谢老夫人张张嘴,明显半信半疑,却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身旁坐着的张少爷低下的眉目间闪过一丝阴毒。
谢老夫人毕竟年岁大了,不多时便精力不济,被谢逸尘扶下去休息,那张少爷见左右人都走了个干净便缓下脚步,待紫阳他们刚迈出门口时便低沉着声音道:“我劝道长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多行不义必自毙”紫阳冷哼一声回道,那张少爷转过头看了看他们三人,也冷哼一声大步走远了。
祝艺菲三人暂时回道客房内,等待子时的降临,其间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她道:“师父,你不是去骢国了吗?怎么会被书墨附身?”
“恩,我在行到大雁岭的时候,被一群妖精围攻,不敌,便被捉了去”紫阳道。
“不对啊,你不是有九尸王吗?”祝艺菲道。
“被那妖狐毁了”
“藏尸洞被毁了?它是怎么找到的?”祝艺菲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先前紫阳告诉她那九尸王被隐藏在十分隐秘的一处山底藏尸洞内,一是为了方止被人发现引出到世间引起****,再一个便是方便被调遣。
紫阳摇摇头道:“他一直跟在我身边,对我们所有的事都了如指掌,只可惜我修行浅薄,十尾狐妖已是近乎逆天的存在,根本没有察觉到他气息的分毫”
“那他为甚抓你?”祝艺菲有些不解,这两个看起来明显井水不犯河水啊。
“他想拥有一个完整的人体,而且这个人体要能令他逃避天劫的惩罚,否则只能去妖界伙魔界躲避”紫阳道。
“哦,你的极阳之体”
“不错,只可惜,他太过贪婪,居然妄想利用束鬼令一步登天”
“难道天劫才是他不肯与我一起回来这里的原因?”祝艺菲垂头问道。
“大概他是不想以狐相与你相见吧,传说束鬼令加上九衍天罡的逆天阵可以脱尽妖魔之身,还能拥有无上的法力,他不只是想要一个人体那么简单”紫阳道。
“他不是无相狐吗?想幻化成谁别人又看不出来,何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也正是因为这点,无相狐永远不能有本相,若是幻体,你所见到的他便永远都是你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的模样,其他人也是如此,或男或女,或老或幼,而他想要的大概就是能有一副属于他自己的身体吧”紫阳叹道。
祝艺菲闭了闭眼,想到那鬼王宫内惊心动魄的一幕,书墨的话语至今声声回响,他说的便是想与她长相厮守才选了紫阳的肉身,难不成是骗她的?
不由自主的又抚了抚腹中的三块玉牒碎片,书墨说这是打开其他妖王墓的钥匙,看了自己又离目标近了一些。
几人再没有说话,小和尚打着盹,紫阳也眯着眼,看起来都很疲倦,唯有她脑海中不停的闪过那些虚无缥缈却又真实经历过的片段,自己砍断了书墨的狐尾,也不知现在的他会不会已经死亡,拼尽全力阴谋算计,所为的到底是她还是他自己呢?
若是他自己,又为什么将这两块珍贵的碎片交付给她,可若是为了她,却又为何一次次的欺骗和隐瞒呢?
就这样思绪纷乱的呆滞着,直到晚饭后被谢逸尘拉扯到一个角落,见到他拿出来的一件古怪东西时,方才有些清醒。
接过那惟妙惟肖的木头人时,祝艺菲猛然想起在皇宫外院追踪亡魂的那一晚,这东西曾经摆了满满一架子,那还是周佳宛的师兄陶治曾经制造过的木傀儡,上边写满了几乎所有人的生辰八字,能远程操控杀人,是个极为邪性的妖术。
只见这木人与她之前所见的很不相同,是用上好的香梨木雕琢而成,打磨的十分光滑,好似浸泡过什么东西般,握在手中有种滑腻腻的感觉,体型比先前那些要小上一倍多,几乎只有她半个手掌大,木雕人的颜色也很深,可那形象立体的五官却与真人不相上下,就连上边的胡须的根数都一丝不差,若是用来当做艺术品定要被称赞其制作人的手法熟练精良。
“这东西,你是从哪找到的”内心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祝艺菲压低了声音望着谢逸尘道。
第225章 天意()
♂,
“师姐,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谢逸尘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抬起头四下仔细瞧了瞧没有任何丫鬟仆从经过后便对祝艺菲道:“这是从我父亲刚才的棺材中找到的”
“你翻了你父亲的棺材?”有些不能理解谢逸尘的思维,还真是有些超出正常人的理解。
“师姐,你听我说,是刚才,我听到我表哥好像在跟一个守门的仆从说话,什么把这个东西放进去陪葬,晚会一把大火烧了就没用了,然后我就见那仆从鬼鬼祟祟的钻进了灵堂之中,紧接着便往我父亲的棺材中放了个什么东西,等那仆从走后,我便大着胆子去翻,就翻出了这么个东西,觉得有些蹊跷,便想来寻师父问一问,没想到他睡着了”谢逸尘道。
“这东西确实非比寻常”祝艺菲自己搓了搓那木雕人上边的油腻腻的东西,居然沾了一指尖的紫色的奇怪东西,放在鼻下嗅了嗅,有种淡淡的草灰味。
“师姐,这木雕人与我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据说在昨晚时,他还好好的,就是凌晨时分突然了没了气息,会不会与这个有关”谢逸尘皱眉道。
“确实,这东西我之前见过,我身边的一个侍女就是被这东西害死的,当时她自己夜半跳井,我还去抓了她一下,后来被咬上,她的头便断掉死了”祝艺菲想了想便道:“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恐怕你那个什么表兄就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而他背后很可能有高人相助”
“哼,我早就知道他居心叵测,我舅舅去的早,从小他便寄住在我家中,常年累月与我父亲一起经营铺子,早就对我谢家的财产起了心思,十几岁的时候,还将我骗出去仍在山林中,险些被老虎吃了”谢逸尘愤愤道。
“竟有这样的事?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祝艺菲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道。
“也是奇怪了,那老虎正要咬我便被雷劈死了,当时还是初冬的季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雷,对了,师姐,那我们怎么办”谢逸尘听说对方也有高人才开始真正的担心起来。
“他不是说晚上要放火烧了灵堂吗?咱们便来个自作自受”祝艺菲邪笑道。
“什么自作自受?”谢逸尘被她突如其来的邪恶表情吓了一跳。
“这事你先别告诉紫阳,听说说,你先去将你父亲的尸身找个安全的地方放好,然后回来这等我就行了”祝艺菲道。
“师姐,你要做什么?”谢逸尘兴奋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你表哥说什么时候放火了吗?”祝艺菲转了转眼珠问道。
“大概是在亥时初,他说那个时候大家都会休息,而咱们在子丑交替之际开始做法,我母亲正在睡着,估计也是子时醒,他惧怕我母亲,就设定在了那时候”谢逸尘道。
“呦,他怎么不怕你?”祝艺菲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本来这小子应该是谢家的顶梁柱,下一代的独苗,妥妥的名正言顺的家主,怎么还镇不住一个外戚?
“嗨,他都在我们谢府这么多年了,又帮着管制家中财产和铺子,别说那些掌柜的除了我父亲母亲就是认他为主子,就连我们谢府一大半都是他的人,我就是徒有其名罢了”谢逸尘哀怨道。
“真没出息”祝艺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
“师姐,我不喜欢这些东西,我是要立志修仙得道的,这人世间纵然有再多的财富名利,不都是生死带不了来去,哪有长生不老,逍遥自在要快活许多啊”谢逸尘道。
“哎,你这一口一个师姐的叫着,别到时候紫阳不收你,我也没办法”祝艺菲耸耸肩继续道:“这样吧,谢府现在什么时候人最少?”
“再过一个时辰就是亥时了,那个时候开始仆从就少很多”谢逸尘道。
“恩,既然下人大多是他的人,那咱们偷梁换柱,暗度陈仓就得做的隐蔽些了”祝艺菲思索了半饷道:“这样,我先给你画一道隐身符,你将灵堂的下人敢出去后,在那等我”
“师姐,你还会画符?”谢逸尘眸子一亮,兴奋道。
“这都是小儿科了,若是有缘,等你以后进了玄清派,自然也会”祝艺菲说着双指伸出,玄清真气凝于指尖,一丝粉光闪烁不停,纤细的双指微动,三两下便画出一道隐身符,符既成,粉光散尽,瞬间落在谢逸尘的手中,谢逸尘盯着那稀罕之物,眼睛都直成了线状。
“师姐,这这这,不用朱砂和黄符纸?”从前他游历四方,寻仙觅道之时也遇见过道士之类的,都是捻毫蘸朱而画,向这种凭空就画出来的符还是第一次见,高低立判。
“这是真气符,还有一种血符,那个是紫阳惯用的,他阳气重,我阴气重,只能用真气符,好了,一会你去做做样子,便在灵堂等我,我去去就来”祝艺菲说着对着谢逸尘眨了眨眼睛便遁入地下,去寻那个张少爷了。
“高,实在是高”谢逸尘高高兴兴的走去了灵堂,将那几个下人个找了个由头打发后,便跪在那一边烧纸一边等着,不多时,便见祝艺菲扛着一个人从暗影的角门处走了进来,定睛一看,正是他表哥。
“师姐,这是。。。。。。。”谢逸尘看着那被捆成鳄鱼状的昏迷不醒的张少爷,有些摸不着头脑。
祝艺菲呵呵笑了两声,对着他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将隐身符贴在额上,将你父亲抱走?”
谢逸尘闻言照做,贴上符后并没有什么感觉,小心翼翼的将谢老爷子的尸身从棺材中抱了出来,就见祝艺菲将那张少爷放了进去,而后在其眉间胸前点了两下,瞬间粉光一闪,那活生生的张少爷瞬间变成了谢老爷子。
谢逸尘这才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正要问话,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串脚步声,祝艺菲急忙拉扯着他从角门处钻出了灵堂,找了个空旷的客房,将谢老爷子放在床上方才舒了口气。
“师姐,你这是要烧死我表哥?”谢逸尘吃惊道。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若是心存良善,这火不放,就是救了他自己,若是反之,那也只能怨他自己了”祝艺菲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就叫天意,明白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个呵欠道:“我先休息休息,晚上还要有一项大任务,可跟你说好了,到时候不能拖我后腿”
“怎么会呢,师姐,你看我这又聪明又激灵的,师姐,你是不是累了,来小师弟给你捏捏”谢逸尘说着嬉皮笑脸的绕到祝艺菲的身后殷勤起来。
“恩,舒服”祝艺菲闭着眼享受着。
紫阳正在闭目调息着,忽然觉得心头一动霎时睁开了双眼,此时此刻小和尚也是如此,两人正面面相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喧嚣之声,脚步慌乱,纷至沓来,紫阳急忙放下双腿汲上鞋子,打开门此处一瞧,便见主院之内火光冲天,烟气弥漫,正是那灵堂所在之处,登时急急的冲了出去,没想到刚行了两步,紧挨着他的客房的门忽然打开,祝艺菲和谢逸尘也走了出来,行在前方的祝艺菲还一头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紫阳低声训斥了一句后,皱眉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其实他还有未问完的话是:在一间客房中,还不掌灯。
“灵堂着火了”谢逸尘没有理会紫阳说了什么,而是有些诧异的对着那熊熊大火燃烧之处大声叫道。
“嗨,还真着火了”祝艺菲一边给紫阳揉着肩膀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不许胡说”紫阳又低声训斥了一句,便继续快速行去。
不多时,四人便一齐来到了前院,灵堂几乎已经烧光了大半,在那熊熊火光之中,一个声音正在撕心裂肺的喊着救命,只可惜,伴随着一个横梁的掉落,好巧不巧的砸在那棺材之中,所有的声音便也随着消失了。
祝艺菲伸手一指,那些下人手中的水桶瞬间飞起到半空之中,将水倾倒在火上,就这样,如此反复了许久,方才将火尽数扑灭,在一堆烟尘和废墟之中,灵堂轰然倒塌,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谢老夫人是最后赶来的,她到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登时便晕了过去,一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她抬到偏院去,又请来了谢府的大夫,刺了几针才缓缓清新过来,谢逸尘怕她再度伤心,便将自己已经把父亲的遗体搬出棺材之事告诉了谢老夫人,她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颤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谢逸尘点点头,又吩咐了下人将谢老爷的尸身从客房中抬了出来,一家人方才唏嘘不已,都言道小少爷激灵聪慧,有先见之明。
紫阳确实斜着眼看了看祝艺菲,冷哼道:“你胆子不小”
“呵呵呵,师父,那个你还渴不?我给你倒水?”她见他虽然语气不善,可眉目间却并不韫色,遂嬉皮笑脸的道。
“你先喝些吧,在过半刻钟就要到时间了”紫阳道。
“呃,那个你不想听听是怎么回事?”祝艺菲有些纳闷的看着他,那灵堂之内的嘶吼求救声明显也听到了,本以为会教训她几句。
“这是天意”紫阳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第227章 入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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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灵堂着火的一通折腾,时辰刚好到了子丑时交替之初,正是一日中阴气最重,妖魔鬼怪作乱的最佳时机,谢逸尘一边吩咐了其他人去那废墟中仔细寻找,一边与其他人将所有物什按照紫阳所说一一摆弄好,大伙便都聚在了偏院处。
夜风阵阵凄冷,天空中细雪飘荡,洒落在青石地板之上,缓缓铺成一片霜白的色彩,在院落当中,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谢老爷子的尸身抬到院落正中的一块四方形的红布之上,放好,紫阳便上前拿着手中的八冕镇魂铃踱步在红布的四角各晃了几声后,转回到最初处道:“一会贫道施法,众人之中若是有困倦的可千万莫要睡着啊”
祝艺菲有些纳闷,紫阳这话说的实在没什么意思,这大冷的冬天,在外面看着如此恐怖的场面,精神肯定都十分紧张兴奋,再说,谁还能站着睡着不成?
“道长,请您开始吧,我们都记住了”谢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大龄上前恭敬的请道。
紫阳点点头,对祝艺菲道:“你过来,一会站在这黄布的最头上,面相西侧,闭目要尽量放松”
“哦”祝艺菲看了看那铺在遗体脚下的那块长条的黄布,很无语,这还真是应验了要走黄泉路的景。
“师父,那我呢?”谢逸尘见她站好后,急忙上前道。
“你也跟着她就好了”紫阳指了指,又转头看了看也要跟上去的小和尚,急忙拦住道:“你就莫去凑热闹了”
“为什么,你是在搞性别歧视吗?”小和尚抬起那在檐灯下显得更加锃亮的脑门,有些不满的道。
“你若是去,那阴都要震上几震,不要添乱了”紫阳挑了挑眉,怎么这小孩子跟祝艺菲呆上一段时间后总会满嘴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为什么?”小和尚摸了摸脑瓜顶问道。
“因为你太重了呗,告诉你减肥也不减肥,成天那么能吃”祝艺菲不坏好意的笑道。
“妖女,你又欺负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暖床了”小和尚哼一声,撇着嘴转过身去,站在紫阳身后生闷气。
“呃。。。。。。。”额上滑下三排黑线,霎时将她的脑袋瓜子穿成了刺猬。
紫阳不理二人的打闹,将中手中的红绳,系在祝艺菲的左手腕和谢逸尘的右手腕上,道“这红绳是牵着你们不能分离,若是在路上遇到危险,不必慌张,艺菲的法术修为精深,你只要紧跟着她就好”
见谢逸尘点头,便又拿起狼毫,蘸了朱砂,在谢老爷子的额头上点了个红点后转身对二人道:“去了地府,先到判官那问一下,若是不在十八地狱,那必是已经去了阴都,在阴都之中,鬼魂的样貌是它最原始的样貌,非是人世间的肉身相,你们去了阴都后,寻那额中有红点之人,将它带回来便好”
两人双双凝重的点了下头,紫阳接着又道:“若是运气好的话,你们可能不经过奈何桥,若是不小心走到那里,让你们做什么便做什么,千万不要自持法术修为闹出麻烦,知道么?”
见他明显是在对自己交代,祝艺菲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去个地方寻个人吗?速去速回,肯定没问题。
紫阳见她神色,无奈叹了口气,便吩咐二人闭眼,紧接着又吩咐将四周所有的灯光都熄灭,又点上了一炷香,便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了半饷后,踱步到祝艺菲和谢逸尘身后,抬起双手向二人后心之处猛地一推,只见那原本站定的二人瞬间直愣愣的扑倒在了黄布之上,瞬间没了呼吸,紧接着便由小和尚铺开红布,将二人迅速盖住。
周围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后,顿时一片死寂无声。
祝艺菲和谢逸尘句感觉自己好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