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艺菲早知道会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这一下见那狐尾气势凶猛,毫不留情,若是抽到慧通的头上,定是脑浆破裂,身首异处,便强撑住最后一口气,飞身而上挡在了他的面前,与此同时,顺手向后一把将小和尚推倒在地。
书墨的尾甩的又狠又快,是下了死手的,可等见到是她的时候想再收回来已经不可能了,感觉到自己的皮毛触碰在那脆弱的身体,就好像是抽在了自己的心头上,顿时大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吸收鬼王的力量,迅速长尾一伸将那已经飞出许远的女子卷了回来。
祝艺菲口腔鼻腔内都是血,被呛得不断咳着,到最后连气管也被堵住,整个憋的脸色红紫。
“艺菲,艺菲,你等我,救你”书墨的声音有些哽咽,狐爪小心的
托住她已经断成了碎片的身体,不断用妖气转化为玄清真气再注入她的四肢百骸之中,修复着她破碎不堪的身体。
祝艺菲咽吓最后一口气,感觉自己骤然轻松了许多,正要离开身体之时,一只巨大的狐爪生生的将她又压了回去,疼痛袭来,已经丧失记忆和思维的魂魄本能产生了强烈的抵抗,书墨的狐爪死死的压在她的天灵盖上,正在这时体内的紫阳倏然苏醒了过来。
魂海之内紫阳抬掌打出数道斩符攻在一动不动的书墨的脊背之上,瞬间将其中一条狐尾从正中斩断,紧接着剑眉横凛,虚空踏罡,围绕一圈,瞬间摆出七星斩妖阵,无数赤金色的血符在半空中定住,对着书墨的狐魂绽放出数道金色的斩妖钉。
斩妖钉出,赤血符震,一钉凡妖不见血;二钉身僵化骨沉;三钉枉死众生惧;四钉神识困鬼城;五钉灵海气散尽;六钉魂魄难超生;七钉留尔铸傀儡;八钉十窍聚阴魂;九钉仙佛成冥使,十钉万古声无名。
正在全身关注给祝艺菲疗伤的书墨登时只觉得胸腔内荡起一股热流,紧接着身后的一只狐尾倏然破裂,炸飞成无数的无血碎片,漆黑的毛发闪闪发亮,漫天飞舞,好似下了一场浓墨重彩的黑雨般。
他咬着牙,魂魄忍受着斩妖钉的攻击,直到将祝艺菲的筋骨皮肉重新塑好,方才强力挣脱七星斩妖阵,从紫阳的魂海中飞出,钻入那已死的鬼王体内。
而这时,那插在鬼王体内的碧水双龙剑也倏然被逼退出来,在半空中盘旋了片刻之后落在祝艺菲的身边,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小和尚被祝艺菲推倒后翻滚了几圈,捂着被摔痛的手臂呜呜呜无泪的哭了半饷,直到那狐尾爆破之时方才抹了把干巴巴的脸蛋,跑过去推着脸色惨白的紫阳大声喊着:“快醒醒,快醒醒”
重新夺回身体的紫阳实在疲乏至极,这个身体被妖怪占了许久,几乎要耗了他所有的先天真气,现在的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连睁开眼皮也是拼尽了全力。
小和尚见紫阳的模样,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便去推了推祝艺菲,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回头看了看那正在缓缓变成狐状的紫红色的肉球,急忙拿起碧水双龙剑飞快的跑过去,对着接连刺了十几下,正要再刺之时突然被一条狐尾狠狠勒住了脖子提到半空,手中的剑便也脱落在地。
紫红色的肉球已经长出了三条长尾和狐头,狐啸声声极尽凶恶,鬼王已死,那传承也断,现在的书墨看起来极像一只四不像的怪物,而他似乎正不甘心于此,拼尽所有的妖力将鬼王之体化为狐形。
“艺菲,艺菲,你快醒醒”紫阳闭上眼用暗语潜入祝艺菲的灵魂之中不断的呼唤着。
祝艺菲缓缓睁开双眼,猛然坐起身,青色的道袍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胡乱在身上摸索了几下,发现并没有任何的伤痕和疼痛,正要站起身来,突然听到紫阳的声音:“快去救慧通,斩断狐尾”
闻听此言,祝艺菲侧头望去,果然见到小和尚正被吊在半空中,光裸的小腿不断踢凳着,脖子上那条长满黑色毛发的长尾正在不断收紧,似乎下一秒便要将他的脖子累断成数截。
危急时刻,她来不及细想,素腕轻抖,瞬间握剑在手,娇喝一声,踏步而起,长剑横向劈出,瞬间将那条缠绕着小和尚的黑尾斩断,霎时一声悲戚的狐鸣响彻鬼王地宫的每个角落。
第221章 逃出生天()
抱着小和尚从半空落下,将那半截狐尾撤掉,仔细检查了一下,无比的光华白嫩,居然没有一丝瘀痕青紫,祝艺菲才放下心来。
“你怎能如此对我”紫红色的肉球又恢复拉原状,书墨好不容易幻化出的狐态也尽数消失,断了两条狐尾,身中数剑,令来不及休息的他修为大损,想要从鬼王的尸身中钻出来,却被那失控了的束鬼令牢牢缠住,疯狂的吞噬它的元神之力。
“书墨,你没事吧”祝艺菲对着那不断涨大的紫红色肉球问道,那些乱飞的光羽不断的击碎地宫内的壁柱,使得整个宫殿似乎失去了支撑,不断的晃动起来。
轰隆一声,宫殿碰壁上的葬灵藤开始大片脱落,整个棚顶也在急速下压,身后的殿角已经坍塌下来,地面也开始出现诡异而又蜿蜒的裂隙,好似一条条成了精的蜈蚣般,从那兽毯之下缓缓爬出,极为惊悚骇人。
“艺菲,束鬼令正在吞噬我,我先想办法打开爼域鬼门,送你回去”书墨的声音时高时低,听起来像是在进行殊死搏斗一般。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怎么救你”祝艺菲握着剑,紧张的看着那紫红色的肉球,地面已经开始倾斜,自己都险些站不稳,小和尚更是连坐了几个屁股蹲,摸爬着去到紫阳的身边,拽起他的腿,向着高处拖拉着。
“你救不了我”书墨的声音突然变得愈发低沉起来:“艺菲,砍开这个东西,快”
“恩?哦”怔了一秒,祝艺菲才晓得他说的是什么,踏步跃起,凌空飞斩而下,瞬间将那紫红色的大肉球劈开成了两半,紫红色的光羽瞬间散尽,露出里边那仿若灵位般的束鬼令,缠绕着如云如雾般的黑气,正在剧烈的晃动着。
“艺菲,鬼王宫要塌了,我这就打开鬼王之门,送你们出去,只是”束鬼令中传来书墨气喘嘘嘘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的疲惫不堪。
“只是什么?书墨,若是要牺牲掉你的性命,便不必了,我愿意在这里陪着你”这句话完全是法子内心的,其实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不论她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这一路之上,他对于她的关心和照顾始终如一,再者又是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若是这样换的来人情诗命中注定,那便没什么可惜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书墨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话音刚落,只见那束鬼令之上倏然出现一只巨大的狐影,八条长尾在身后飞舞扬荡,而后一双狐爪倏然将那令牌托举向上,三声悲戚凶戾的狐鸣顿起,束鬼令内突然绽放出一束极强的粉色光柱,直穿透那塌陷下来的地宫之顶,照射在茫茫苍穹之间,激荡开一层层诡异而又华美无比的光漪。
“艺菲,快飞入这玉道之中,回去”书墨大声喊道。
祝艺菲见那狐形幻影似乎尤为虚渺,晓得他是在强撑,急忙将小和尚和紫阳托举着凌空飞起,窜入那玉道之内,甫一进入,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小和尚和紫阳瞬间脱离掌控,向着那玉道的尽头飞去,祝艺菲转过身,用力窜回束鬼令的上空勉强撑住道:“书墨,快跟我回去”
狭长的狐眼突然紧紧闭上,书墨低下头,一只狐尾伸出,将三块玉牒碎片塞入祝艺菲的怀中后用力一甩,便将她抽入那无边无际的尽头。
“书墨,书墨”祝艺菲抱着三块玉牒不由自主的飞离而去,看着那颗硕大的狐头愈来愈小直到消失成了黑点,她的身体也跟着开着旋转震动起来,不断的遭受着重击的她最后也不知后脑撞在了哪里,竟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寒霜风雪映草庐,篁竹玉影阅琴湖,深山长流清净月,半世不老半世书。
舞h县县城的西郊百里之外是一处山脉连绵的环湖地带,多野生的修竹和大雁,此时虽未冬季,却是湖水清澄,片冰为结,几只天鹅在地空中盘旋飞舞,成双结对,偶尔落在湖面之上,相互交喙接头,耳鬓厮磨。
湖岸之上的落雪星星点点,与那青葱的翠竹相依相偎,在那稀疏明朗的掩映之处,一座古朴精美的吊脚楼,顶如歇山,朱檐飞花,阳台木栏之上均是精雕华刻,彰显出主人低调的奢华。
此时,正值露水未尽之晨,一男子正倾身立于湖畔,长袖不断的挥舞,将指尖捏住的鸟食不断洒落,引得那一众高傲的天鹅也俯头竞相争实。
“公子,公子,公子”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童稚的声音,不多时便见一灰衣小童高举手中的一片写满字迹的白娟,从那茫茫竹林深处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又怎么了?”男子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些鹅头,继续喂食。
“老爷来信了,公子我给你读”小童跑进之后气喘吁吁的道,他约么十四五岁的年纪,肤白若玉,两颊之上肉嘟嘟的婴儿肥看起来像是在时刻鼓着气般,稀疏的头发有些发黄,被一条灰白色的带子束起,露出那极为饱满光滑的大额头,眉毛清淡,唯有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看着就透出一股激灵聪慧。
“哦,不用了,老爷子也就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话,你照常回就是了”男子的语气中带着丝无聊和郁闷。
“公子,老爷生病了”小童噘嘴道。
“他总生病,不就是骗我回去么,哼,老把戏了”男子似乎有些烦闷,将手中的鸟食尽数挥洒,落在那天鹅的身上,看起来极像是灰头土脸的富家子弟。
“不是,这回是真的”小童着急道。
“哦?那我问你”男子终于转过身看向小童,眸中透着这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一边向那吊脚楼的方向走着,一边道:“这个月咱们收了多少封书信了?”
“呃,一共一百二十封”小童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道。
“嗯,每一封都说了什么?”男子继续问道。
“老爷病了,让公子速归”小童道。
“这就是了?回去干什么?还不是逼着成亲,本少爷我可是要修仙的,谁爱成亲谁去”男子说着已经走到了楼前的一处藤椅,悠闲的坐下后,自己斟了杯茶,饮了口便皱了皱眉。
“少爷,您今年都二十有五了,那个王府的少爷孩子都快赶上小的了,咱们谢府就您一个少爷,老爷都不知道多操心”小童道。
“你是怕老头子骂你吧,去去去,这茶都凉了,也不知道换一换”男子说着推了那小童一下。
那小童撅着嘴,拿起茶壶,正转身欲走,忽然长大了嘴巴
巴,指着半空中大声喊道:“少爷,你看,飞人”
话音刚落,那男子一愣,急忙转头望去,只见被小童所指的飞人正好落在那竹楼的瓦棚上,紧接着只听轰隆一声,整间竹楼居然就这样在他面前塌成了一片废墟。
男子还没缓过神来,只见不远处一道碧光凌空而下,瞬间便落在男子身前,噌一声轻响,便插入了雪地上。
“公子,剑剑”小童张了张嘴大声喊道。
男子终于回过神来,从藤椅上一跃而起,蹲下身,仔细看去,果然是一把非同寻常的碧色宝剑,他想去将其拔出来,却没想到刚触碰到那剑身之上时,倏然被一种巨大的力量反弹回来,震得臂膀发麻,身体忍不住抖动了几下。
“公子,你没事吧”小童也见到了那股碧色的光华散开,登时吓得跑上前去仔细拉着男子的衣袖查看道。
“小蟹子,我终于等到了,哈哈哈哈哈”男子突然发疯般的大笑起了,激动的一把抱住抱住小童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直将他转的头晕目眩,几欲昏厥。
正高兴之时,身后突然又传来几声噗通,轰隆隆,男子回头一看,只见那原本还有半个支撑的吊脚楼终于彻底塌陷了,于此同时,在那片废墟中突然传来一个孩子嘹亮的哭声。
“呜呜呜呜,好痛,妖女,紫阳哥哥,你们在哪,我的小鸟受伤了”小和尚两只小手捂住那被木屑瓦片接连蹂躏了一通的红肿的******,登时忍不住哭喊起来。
“我擦,摔死老娘了”本来已经昏厥过去的祝艺菲被这一顿狠摔加上声嘶力竭的哭嚎彻底唤醒,睁开眼,脊背上传来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嘶了几声,缓缓坐骑,将压在腿上的粗重的梁柱推开,揉了揉那完好无损的骨肉,方才自废墟中站起来。
“公子,你看是个女仙人”小童惊呼一声。
祝艺菲被这声音一吸引,登时转过去,见是个公子带着个小童,正满面震惊的望着他们,而自己似乎从天而降将人家的房子给压塌了。
小和尚见祝艺菲站了起来,也不再哭,肥手捂住小鸟,也慢慢站起来,抽噎着像那二人望过去。
“公子,你看,是个小和尚”小童道。
“本少爷当然知道,又没瞎”男子有些纳闷,怎么仙人都是这么个狼狈的德行?那个女人,穿着宽大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满脸的灰尘还有雪泥,看不出个模样,那个和尚,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只穿了件短小的僧衣,也是脏兮兮的,下半身**着,看着他的眼神显然有些发呆,不用说,显然与仙人不搭边啊。
想他谢小爷从小立志修道成仙,好不容易逃脱家族的重重魔爪,来到这据说是仙人常出没的雪竹林,一住就是五六年,如今终于见到个仙毛,可貌似除了出场方式奇特点,这装扮也恩,也很奇特。
正在疑惑间,突然见到那重重废墟之中倏然又钻出一个人来。
只见此人面貌清俊,风度翩翩,一头如墨黑发束在清冠,玉簪斜插,留下两鬓顺直飘逸,虽未着上衫,确实更显筋骨强壮,肤白如玉,在烟土漫天之中纤尘不染,皓质如谪仙。
尤其是见到那男子腰间挂着金玲,身后一柄玉拂尘随风飘荡之时,男子漆黑的瞳仁瞬间便亮了起来。
第222章 死皮赖脸()
祝艺菲抱着小和尚在马车的角落中看着那自行介绍后便硬拉扯他们去他家的年轻男子不断对紫阳嘘寒问暖,照顾周全,殷勤前后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
这年轻男子姓谢,名逸尘,是清水郡舞h县做米粮生意的大户子弟,模样很是周正干净,一身清水色的对襟长袍,腰间系着丝绸纹鲤的青绦,挂着七八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龙刻凤,与那发顶上的双鲤对吻白玉冠交相辉映,除了谈吐间有些任性的脾气,还真是有些斯文儒雅之风,看起来像是个读过书的人。
而他身边的那个小书童则长得要甜美可爱的多,若是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极像是个画中走出来的女娃娃,皮白柔嫩的与小和尚不差分毫。
只是为毛对她们两人如此冷淡呢?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大概是因为对紫阳的招呼太热情,反倒是衬得她与小和尚形单影只,孤苦可怜。
看着谢逸尘又给紫阳那杯刚饮了两口的茶水倒满,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冰冷透底的茶杯,祝艺菲登时觉得万分不适。
“那个?呵呵,师父,您喝茶”谢逸尘与紫阳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会后,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惊的原本还神游天外的祝艺菲瞬间被拉了回来。
“妖女,你要有师弟了”小和尚压低了声音偷偷道。
“去,别瞎说,紫阳说想进玄清门得看有没有缘分”想到若是以后还要带着一个拖油瓶,心里极度不爽起来。
她的话音刚落,果听到紫阳缓缓开口道:“我与你是没有师徒缘的”
“别介啊,师父,我是诚心修仙的”谢逸尘立马挂上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哀求道。
“公子,道长都说了你没有缘分,等回到府上还是好好听话成亲吧”正在驾车的小童听到了里边的说话声急急的喊道。
“去,驾你的车啊,成亲,小心先给你娶个臭婆娘”谢逸尘严声厉喝道,转过头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着紫阳:“师父,我知道你是仙人,看你纤尘不染,气质脱俗,定是得道的,收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再说,我谢府很有钱,肯定不会亏了你老人家的”
看着谢逸尘拽着紫阳的袖子,对着比他还要稚嫩的紫阳叫老人家,祝艺菲一口还未咽吓的冷茶登时喷了出来。
马车内空间并不大,这一口好巧不巧的在紫阳优雅避开后尽数落在了谢逸尘的脸上。
“呵呵呵,那个,不好意思啊,茶有点烫”祝艺菲干笑两声,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后,谢逸尘不但没生气反而还自己用袖子擦了个干净,摆出一副笑脸对着她嗲声道:“师娘,求求你帮帮忙吧”
第二口茶水被这句“师娘”噎在喉中咕噜了几下,终是被呛了出来。
“她才是我徒弟”紫阳的脸色很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被书墨附体的副作用很大,在废墟中时因为是最后一个落下来,所以基本上没受到什么二次伤害,现在披着那谢逸尘的外袍,靠在车壁的软垫上,显得极为困乏虚弱。
“哦,师姐,来给你”谢逸尘一听,眼睛登时又闪亮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恭敬的递过去,那模样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呃,你还是别乱认了”祝艺菲抽了抽嘴角,将那手帕接过来没用,而是小心的敷在了小和尚红肿的小鸟上,这孩子没有裤子从天上掉下来时砸在那房檐之上,最脆肉的地方被刮出了几道红印子,不过好在是铜墙铁壁的筋骨身,否则想到此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师父,你们是从天上掉下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谢逸尘转了转眼珠问道。
“恩”紫阳应了声。
“师父,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谢逸尘又问道。
“恩”
“师父,天上也会遇到危险吗?”
“恩”
“师父,你们下凡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恩”
“师父”谢逸尘正要说话,却发现紫阳居然头一歪沉沉的睡了过去,便将自己背后靠着的垫子小心的抽出来给他垫上,那样子极像是照顾生病的女朋友。
“师姐,你们在天上很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