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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阴历文士没有说,不过众人都不是笨蛋,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杜通闻言更是双目放光,却又假装迟疑的道:“家眷之事,是否太过,而失了我等名望?”不过看他那心动的样子,哪里像是拒绝,真是既想做表子,又想立牌坊。
“大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此乃万不得已之策,若如真有不知悔改之人,也怪不得我等了。”阴历文士对杜通劝道。
“好,只要能解决张进,些许薄名也在乎不得了。”最终还是生命大于一切,杜通狠声说道。
“既然如此,事可为矣,不过却还差一样东西。”阴历文士开口道。
“何物,只要我有,必不吝惜。”杜通爽快的说道。
“人!”阴历文士开口吐出一个字。
“人?何人?”杜通有些不解的说道。
“统兵之人,两军交战怎可无大将指挥作战,我等又不通军事,所以要选取一人统帅大军,以抗张贼。”阴历文士郑重的说道。
“这·····。”
“大人可是担心,领兵之人学那张进?”阴历文士那还看不出杜通的想法。
“却是如此啊。”杜通有些尴尬的说道,毕竟已经出了一个张进,把兵权交给别人难保不会成为下一个张进啊。已经体会过一次的杜通,绝对不想在体会第二次这种感觉。
“大人可选亲信之人以为监军,战时为将,闲时收权,如此岂不安心矣。”阴历文士劝解着说道,他倒是理解杜通此时的心情。
“那···,不知何人可为将?”杜通试探着问道。
“大人,属下识得一人,姓张,名济,现为军中司马,武艺高强,颇通军事,为人豁达豪爽很得普通士卒爱戴。并且此人对张进多有不满可为臂助。”顿了一下阴历文士继续开口道。“而且此人对大人也很是忠心,文和先生就是张济引荐给属下的,是以属下才识得文和先生并推荐给大人啊。”
“这····,却是极好的,但兹事体大,此事还要吾再斟酌一二。”杜通迟疑的说道,其实他心中更想将兵权交给自己的心腹或者家人,但奈何能成为他心腹的大多是文人,即使有两个武者也是不通军事的莽夫,用来当护卫倒是合格,但领兵作战么,却实在够呛。这也是杜通迟疑的原因,交给外人不放心,交给心腹家人又是另一种不放心,难啊!
阴历文士还想再劝,却被贾羽扯住袖子制止,此时再劝不仅不会有所帮助,弄不好反而会加重杜通的疑心,废了唇舌却适得其反,那就太不美了,所以还是任由杜通自己去想吧,该做的都做了,就看杜通如何选择了。
“大人先行休息,属下告辞。”贾羽躬身对着杜通行礼说道,慢慢退了下去。
“大人,我等也不打搅了。”阴历文士和主薄见此也连忙行礼退了下去。只剩杜通跪坐在案几旁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本章完)
第91章 决战小金山寺()
张掖郡街头——
“将军可还认得故人?”一个身高八尺,肌肉隆起的大汉摘掉斗笠对着张济说道。其人面容刚毅,浓眉大眼,鼻高口阔,不像是纯汉人,应该有羌人血统。
“你是?”
张济虎目微凝,面前之人看着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其虽然穿着普通却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不过却没有敌意。按理说如此高手如果自己见过绝对会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不可能有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啊。
“将军可还记得三年前莲花山一战,你曾亲手释放了一众土匪?”那大汉瓮声提醒着说道。
“你是胡车儿!”张济经提醒也认出了胡车儿,很是吃惊,也许是察觉了声音有些大,连忙收低了声音,向四周看了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实在是胡车儿的身份有些敏感了,作为莲花山的大当家的胡车儿可是在张掖郡挂了号了的,其投靠了常山城的事也已经人尽皆知,而常山城无论是在太守还是在张进那里可都是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最近听说郡城正打算对常山城用兵呢。
要说三年前的那件事张济记忆可是很深刻的,因为就算现在这件事还在对他产生着影响,因为那件事得罪的一些人,也一直持续到现在,就算张济想忘也有人时刻提醒着他,如果不是他张家在郡里还有点势力,而且自己在士卒之中也有些威望的话恐怕连司马都做不成了。
胡车儿打量着眼前的院落,院子不小,只是有些陈旧,看来有些年头没有翻新过了。左侧空处,有个小型的演武场,看磨损情况,主人一定经常练习。
“家里简陋,让你见笑了,我们屋内说话。”张济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对老仆说道。“准备些酒水,不要叫外人来打搅我们。”
“请!”张济端起酒杯对胡车儿示意。
“将军难道不问一下我此次是为何而来?”胡车儿与张济碰了一下杯子开口问道。
“听说你投了赵云。”张济将杯中一饮而尽,答非所问的说道。
“却是如此,将军原来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主仰慕将军勇武,特遣我来请将军相助。”胡车儿郑重的对张济说道。
“原来是赵云要招揽我,是你举荐的吧?”张济笑呵呵的问道,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名声,能引得赵云的注意。“你就不怕我派人把你抓起来,送到太守大人哪里立功?要知道你胡车儿的脑袋可是很值钱的,如果抓了你我这军司马的位置恐怕可以往上动一动了呢。”
“哈哈哈·····,将军如果想要抓我也不会领我来此了,更何况我之性命本就为将军所救,如果将军真的需要这份功劳,尽管拿去就是了,也算胡车儿全了将军的恩义。”胡车儿大笑着说道,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汉子!”张济闻听胡车儿之言不由赞叹出声。“没想到我张济一次善心,竟救得如此义士,不亏,不亏矣!”
“某家听说因当年之事所累,将军至今都遭小人记恨,多年不得升迁,胡车儿心中实是亏欠啊!”胡车儿愧疚的说道。“今得明主,思将军共侍,也好过在此受气。”
“赵云城主,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知如何?”张济对胡车儿问道。
君择臣,臣亦择君,张济也不可能一招揽,就不管不问的直接答应下来,如果不是张济最近确实很不如意,赵云又在张掖郡连下三县,声名鹊起,他是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毕竟谁也不会放弃好好的郡城的军司马去给一个城主做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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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城,城主府——
“子龙哥,我也要去!”
小玉就像八爪鱼一样爬在赵云身上不肯下来,赵云无奈,看的旁边的赵雨一阵窃笑,哥哥英明神武,但还是跌在了自己手里,自从上次生米煮饭事件之后,小玉可成了城主府的常客,而赵云也是痛并快乐着,每天温香满怀,说不准什么时候撩开被子就会发现里面有一个娇小可爱的妹子,真是太神奇了!
而整个常山城,上到李严,赵纯,赵羽,赵雨,下到管家,侍卫,下人,都巴不得小玉天天来此,早生贵子,至于还没结婚,那就更不是事了,奉子成婚的戏码太要的了,提前能生个大胖小子他们的就更放心了。
“小玉乖,我要去军营,你就在家等我好不好,我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赵云摆出一个真诚的笑脸,哄着小玉说道。
“不,我就不,子龙哥哥骗人,你每次出去都很晚才回来,小玉都等的睡着了,还没有看见你。”小玉一脸不相信的说道,抱着赵云的手臂更紧了,也许是有些累,浑身蠕动,算是活动一下,如果不是已经习以为常,赵云免不得在她的刺激下流两行鼻血。
“丫的,越来越不好骗了。”赵云摸了摸鼻子。“那你总要下来啊,否则这样出去大家会笑话我们的。”
“好吧。”听了赵云的话,小玉不情愿的从赵云身上下来。
“那晚上见。”赵云回过头掐了一下小玉那有些婴儿肥的脸,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就知道会这样。”看着小玉望过来有些懵逼的眼神,赵雨无奈的说道,这丫头太好骗了。
“杀,杀!”
城外大营之中喊杀声震天,,与联军一战,先锋一万降卒,后期六万多降卒,再加上后期三县,一部分势力接收过来降兵,一共十万余人。其中一万两千多精锐抽调昭武,屋兰,删丹三县驻防外,还有三万从降卒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都在此接受整训,随时准备随赵云出征。剩余淘汰下来的兵马全部安置到常山和三县之中,有家的发盘缠回家,没家的安置屯田。
“见过主公!”
正在操练士卒的张辽,高顺闻之赵云到来,放下手中的事情交给属下,前来迎接赵云。
“伯平,文远辛苦了,这些降卒训练的如何了啊?”赵云扶起二人亲切的问道。
“回主公,经过近一个星期的集训,这些降卒基本的配合,队列,军阵都已勉强合格,但离我等的要求还是差远了,如果对上普通敌军尚可,要是与敌军精锐交战恐怕会损失惨重。”高顺严肃的对赵云说道。“而且,他们的兵器铠甲都太差了,除了少数原本的头目和少量官兵尚可,其余人都不合格,无论兵器铠甲早已破旧不堪,有些甚至是漏甲断刃,这样就上战场简直是送死。”
“时间还是太短了啊,我已经命人收集那些裁撤之人留下的兵器甲胄等物,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会有一批铠甲兵器锻造出来,再加上三县和常山城的库存应该可以装备一万多人了,至于剩余的士兵只能先在现有的兵器铠甲中挑选些可堪一用的了。”赵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主公不知离大军开拔还有多长时间?”张辽躬身对赵云问道。
“大概还能拖五六天吧,今天上午左昌已经来了第二封催促出兵的调令,看来其确实被逼得有些急了啊,听说金城都被攻破了,太守吴懿更被北宫伯玉砍了脑袋。”赵云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不过出兵之前有一个人却需要解决,否则放任他留在我常山城之侧我实在放心不下。”
“主公说的可是法海?”张辽,高顺眉头一挑,同时对赵云问道。
“没错,就是他,而且我怀疑他就是常山城那次兽潮攻城的幕后黑手。”赵云目露寒光的说道。
“什么?”张辽,高顺闻言浑身一震,身上透出一股戾气,随即若有所思。
(本章完)
第92章 决战小金山寺(二)()
“我主赵云年轻有为,知人善用,雄才大略,当为一代人杰,今虽弱,却如雏鸟未飞矣,待羽翼丰实,必可一飞冲天,俯视雍凉。”胡车儿神色郑重的对张济说道,一双不显睿智的虎目,难得的闪过智慧的精光。
“俯视雍凉!”
张济闻言一震,他没想到胡车儿竟然给赵云如此高的评价,凉州,雍州相邻,二州沃野何止万里,拥有一州之地都可以建国了,那拥有两州之地绝对可以和中原那些强国比肩,虽然雍凉两州大部分都处于关外偏僻之地,但亦远离了中原纷争,只要厉兵秣马,力精图治,绝对可以称霸一方。
“对,只要多有将军这等能臣猛将相助,到时虎视中原亦未可知矣,将军也知,我等凉州之人受中原之人轻视多时矣,将军难道就不想为我等地位抛头颅洒热血,以为先驱,就算败,亦不枉此生!”胡车儿趁热打铁的说道。
张济此时面色潮红,眼神意动,显然被胡车儿一番话所感染,好男儿就算不带三尺吴钩立不世之功业,亦当为志而亡命于疆场,怎可屈伸于一郡之地,老死于司马一职,而整日与一帮小人勾心斗角。连饮三杯,张济将心中的躁动压下,苦笑着说道。“你确实说动我了,恐怕这番话劝我之言,并非出自贤弟之手吧。”
“哈哈哈,就知道瞒不过将军,此全都是文则先生之言,胡车儿粗人,但同意他的观点,希望将军与我同殿为臣,共侍明主,一起建功立业!”胡车儿大笑着说道。
张济站起身来回走动几下,蹙着眉头细细思量,胡车儿兀自引着酒,此是大事,却是要让张济考虑一番。张济也不是拖拉之人,眉头舒缓,神色变得坚定,早就在张掖郡内受够了鸟气,何不赌上一把。“张家久居郡内,想要离开却是要准备一番·····。”
外面突然出现喧哗之声
“叔父,吾父让毛龙那贼子给打死了!”一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持枪推门而入,扑倒在张济身前声泪俱下的嚎哭道。
“什么?”张济闻言不可置信。“吾兄为郡吏,毛龙安敢如此?”
“毛龙那贼子,编排叔父,被我父撞见,与其理论,谁想那贼子恼羞成怒一脚踢在家父胸口,家父体弱,还未被抬回家便一命呜呼了,侄儿前去找毛龙报仇却连军营都进不得,还请叔父帮我!”张绣眼睛红肿,目呲欲裂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不是仅存着一丝理智,张绣早就提枪杀入军营了。
“毛龙贼子害吾兄长,吾誓杀汝!吾誓杀汝!”张济此时回过神来仰天怒吼。
特别是听得张世的死因更是恨欲狂,其与毛龙之间的新仇旧恨一下子爆发出来,身前案桌被其一掌拍成碎片。“是我连累了兄长啊!”张济说完,一双虎目眼泪滚滚而下。
张济与毛龙之同为军司马,他们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特别是三年前张济私自放过胡车儿等人,毛龙深怨张济坏了他的功劳,更加深了他和毛龙之间的矛盾,只是张济没想此次竟然因为自己之事让兄长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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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快快出来受死!”赵云策马而立,身后一众常山城众将,后面一片黑云,正是一千六百陷阵营。
“阿弥陀佛,赵云,我等你多时了,没想到今天你才来。”声音传来,赵云等人寻声望去,雷峰塔顶一身穿金色袈裟僧人迎风而立,白眉白须,面色红润,不是法海又是何人?
“法海,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节,常山城数万冤魂,欲锁你性命多时矣!”赵云高喝,亮银枪指向法海。
“赵云你不用诈我,实话告诉你,那次兽潮是我干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我佛慈悲,只要你乖乖交出赵国的宝藏,我会给他们超度亡魂的,啊哈哈······。”法海没有半点掩饰,猖狂的大笑着说道。
“啊·····,法海汝安敢妄言慈悲,今日吾必将你碎尸万段!”赵云怒吼,煞气升腾,即使早有猜测,但真的证实确实是法海所为,赵云还是不可抑制的暴走了。
大伯的死,阿姐的死,无数族人的死,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赵云的身心和灵魂,有时睡觉都会在梦中惊醒,那一个个惨白的面孔,熟悉的身影,堆积如山的尸体。十万人啊,整个常山城十室九空,每时每刻都在压迫着赵云,让他时刻都感觉他们的冤魂在常山城的上空环绕,在对他这个城主进行质问。
“杀杀杀!”
赵云身后,所有陷阵营的将士都愤怒了,一个个红着双眼,杀气冲宵,浓郁的气血裹着煞气染红了半边天空,他们都是赵氏族人,而且更全都是常山城兽潮中幸存下来族人,每一个都是扒开自己亲人的尸体爬出来的,他们能活下来是幸运,更是一种折磨,如赵云一样沉重的仇恨压的他们窒息,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每时每刻都有亲人在他们耳边哭诉。
望向塔下那一双双凶兽样猩红的眼睛,法海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自己这个逼是不是装的有些大了,他突然有些后悔承认自己是幕后黑手。可随后就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被一群小兵吓成这样,除了赵云等少数几个人,剩下的连这雷峰塔顶都上不来吧,可随即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杀!”
赵云挥枪怒吼,所有陷阵营的将士爆发了,沉默的奔跑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快若奔马,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待靠近雷峰塔,一个个如猿猴般攀岩而上,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密密麻麻的陷阵营将士便布满了整个塔身,飞快的向塔顶杀来,那一双双猩红仇恨的眼睛,看的法海一股凉气直从脚底凉道心口,再到头顶。
(本章完)
第93章 大日如来神掌()
“张将军且慢。”胡车儿,一把拉住提枪要去杀了毛龙报的张济道。“张将军,如果要杀毛龙,算我胡车儿一个。”
“叔父,这位壮士是?”
张绣没见过胡车儿,不由对张济询问,听其说也要帮自己等人去杀毛龙,张绣虽然因为父亲的死心中悲愤,但对胡车儿却生出许多好感。特别是看胡车那威武雄壮的,高鼻口阔的样子,更与毛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其好感大增,越发顺眼。
“这位是胡车儿,此事说来却是话长了。”张济此时想起赵云的招揽,心中更是坚定下来,毛龙是张进的心腹,自己和侄儿如果杀了他必不被张进所容,如此却要好好计划一番,如何杀了毛龙之后,带着侄儿和家眷全身而退,投靠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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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赵城主要招揽叔父?太好了,张绣早就听闻赵城主大名,恨不得相见。”张绣目露惊喜,随即恨声说道:“叔父,如此正好,我们杀了毛龙为我父报仇,然后投靠赵城主,也好过在这受那帮小人的鸟气。”
“嗯,如此却好,只是我等家眷却要先行安置妥当,不可让她们因你我莽撞丢了性命。”张济闻言开口说道。
“还是叔父考虑的周全。”张绣压着心中的杀意开口道。“可是毛龙那贼子躲在军营里不出来我们怎么才能杀死他。”
“二位不用担心,主公麾下有一锦衣卫,最擅长刺探暗杀,只要求得主公相助,想要除掉毛龙轻而易举,哪怕他躲到军营也无用。”胡车儿瓮声说道,别人的本事他不知道,但只要赵纯出手,别说毛龙,张进都要饮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