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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卿忽然停住了,烟月眉轻蹙,眸中波光流转,露出一抹沉思,片刻之后,才缓缓问道:“是……王美云么?”
这个名字仿佛是一颗炸弹,投进了屋里。
秋叶一脸的惊恐,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来做自己的支撑与依靠。
戚凤歌立刻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不要怕,一切有少将军……”
自己的预感真的变成了现实!可是紧跟着问题又来了,她为什么要下如此毒手呢?
“真的是王美云?”白少卿想要确定,语气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秋叶流着泪,使劲点点头。
屋里瞬间安静了,安静的几乎有些窒息。
白少卿忽然起身大步就往外走,戚凤歌见状,立刻唤住他。
“你要去质问她么?”
白少卿努力压住自己激荡的情绪,一字一顿道:“我要去问问她,为什么要下这个毒手!”
“你是气昏了吗?”戚凤歌冷笑一声,现在就这样去问她,对方可能承认么?她反过来一定会倒打一耙,因为仅凭秋叶的点头或摇头,根本不能证明什么,到头来不仅打草惊蛇,秋叶再不能讨要一个说法了,“我们必须有确实的证据才可能,白少卿!”
白少卿止住了步子,他知道戚凤歌说的有道理,现在就是去质问王美云,对方若是问犯了什么错,自己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若是凭秋叶承认得罪了王美云就一口咬定这件事情与王美云有关,似乎也不妥。
他转身回来,重新坐下看了秋叶一眼,有对戚凤歌道:“我们最好可以猜出秋叶到底因为什么得罪了王美云,她对秋叶下这样的手,那说明一定不是小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大秘密……”
“秋叶,你可以给我试着描述一下,你到底怎么就得罪了王美云呢?”戚凤歌打算先从对方的比划里获得一点线索,因为要是猜具体的事情,这的确不太好办。
秋叶似乎在思考,然后擦了擦眼泪,开始“呀呀”地发着哑声,比划起来。因为她刚刚哑掉,不能像一般的聋哑人那样可能比较准确的描述事物,表达自己的所想,所以,她的比划根本没有一点章法可言。
不过戚凤歌和白少卿一头雾水,彼此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白少卿微微摇摇头,暗示自己没有看出什么。
看来还是要猜了!
戚凤歌温柔的拉住秋叶的手,示意她不要再比划了。
“秋叶,还是让我和少将军来猜吧——你得罪了她,和我有关吗?”
秋叶摇摇头,然后她一顿,伸手指指白少卿。
和他有关?戚凤歌有点雾水了,秋叶怎么会因为白少卿得罪了王美云呢?而且好像结了仇似的,一个婢女忽然就成了王美云的眼中钉?她很疑惑的看向白少卿。
“不要这样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少卿淡淡又凉凉的回复。
“王美云偷拿了少将军什么东西了?”她开始乱猜。
秋叶摇摇头。
戚凤歌只好发挥自己胡思乱想的特长了,硬着头皮问道:“你是不是看见王美云和少将军……亲热了?”
“戚凤歌!”白少卿低吼了一句,手不由放在了戚凤歌的腿上紧紧捏了一下,以示惩戒。
戚凤歌吐吐舌头:“别这么激动么,男女欢爱是本性,不是有句话叫‘食色,性也’吗……”
她正缓和着白少卿的不满,忽然感觉秋叶的手抖了起来,她神色激动,“啊啊”唤着指着白少卿摇摇手,双手比划了一个轮廓,然后一只手在她的头顶来回滑动,那个样子就好像在和人比高一样。
戚凤歌目光定在秋叶那只不停地滑动的手上陷入了沉思。
见她这样专注的思考着,白少卿不再打扰,将目光也转向秋叶不停比划的动作上。
秋叶的神色有些激动,她不停地比划着,似乎想要戚凤歌再猜什么,可是屋里半天没有什么动静,白少卿和戚凤歌都似乎沉默了。
秋叶的泪再次流了下来,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你一定是看到了她不想让你看到的事情……”戚凤歌幽幽说了一句。
秋叶一顿,然后拼命点头。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她会不惜代价堵住你的嘴……”
秋叶几乎泣不成声,除了流泪、拼命地点头之外,没有别的动作。
戚凤歌目光转向白少卿:“对秋叶刚才的动作,你有什么看法?”
白少卿薄唇紧抿,烟月眉微蹙,淡淡道:“我要去找证据……”
“你……这些日子去过她那里么?”戚凤歌抛出了这个问题。13846071
“怎么,你关心这个?”白少卿修眉一挑,看样子要拒绝回答。
“这很有关系哦,你最好不要隐瞒。”戚凤歌拿出了侦探家的派头,警告对方。W5ZJ。
“去过两次,但是我都喝醉了……”白少卿感觉戚凤歌正在将自己剥光示众。
其实这两次有一次是自己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她的床上,茗烟说是因为王美云硬坚持将自己弄进了她的屋子;还有一次是请自己过去,却在她自己身上抹上了让自己欲望高涨的香水,当时自己很气愤的出来,再也没有跨进过那个院落。
“我要夜探王美云的住处,或者你给我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要看看这个家伙每天都在做什么……”
戚凤歌提出了一个办法。
“这样,事情我们先不要声张,一切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见机行事……”白少卿最终轻叹一声,冷眸泛起一丝精光。
…………………………………………………首更奉上!
165 树欲静,风不止(9)
“放心,我明白,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配合了,不管是什么也的结果,我希望你都不要纵容她,一定要给秋叶一个公道!”戚凤歌先给白少卿到预防针,不要因为王美云是他的爱妾,他就姑息纵容,要是那样,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你若惜情面软,别怪我和你唱对台戏!”
白少卿冷着脸,淡淡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再容她,白府不可能容这样狠毒的女人……”
正说着,外面茗烟带着大夫疾步往屋里走过来。言残颚疈
戚凤歌和白少卿互看了一眼,一切似乎不用明说,尽在心有灵犀的微微一笑中。
茗烟首先进屋,冲白少卿、戚凤歌施礼道:“少将军、忠武将军,给秋叶治病的大夫来了!”
说完,又冲外面高喝了一声:“进来!”
随着这一声,那个近四十岁的大夫战战兢兢跨进们来,同时对白少卿、戚凤歌深深躬身行礼:“拜见怀化将军、忠武将军……”
“起来,慢慢回话吧。”白少卿语气淡淡,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还是惯有的那副清冷优雅。
大夫起身极快的看了看秋叶,然后老老实实垂下头,等待对方的问询。
戚凤歌先保持沉默,冷眼观察着大夫的举动,他的额头已经冒了汗,手似乎也有一点抖动,看来他对秋叶的这个状况有触动,或者说是心虚。
“你说说秋叶前几天是什么症状?”白少卿叙家常一般,神色带着一丝询问,看着那大夫。
大夫不觉擦了擦汗,谦恭地回道:“禀将军,前几天秋叶姑娘是受了风寒,高烧不退,并伴有惊吓带来的昏厥……”
“你是怎么配药调理的?”
“草民断明了秋叶姑娘的病情,便准备从退烧和镇静着两方面着手治疗,所配的方子也是这样的方向。”
这是戚凤歌插进一句话:“大夫配置的药方里有没有属性不和或者说相克的东西?”
大夫哭丧着脸回道:“禀忠武将军,草民绝不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十几味药绝没有相克的习性,这可以小的项上人头担保!”
“可是这个怎么解释?”戚凤歌指指秋叶,目光闪着寒意,“她从昨天半夜就口不能说,目不能视!”
大夫悲催至极地摇摇头:“忠武将军,草民也解释不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高烧厉害,茗烟及时退烧,所以药物也没有管了用?”
“我只知道,高烧可以置人聋哑,但是你这个有经验的郎中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见高烧让人失明过?”
面对戚凤歌逼问,这个大夫汗流不断,最后只得承认:“目前还没有见过……”
“你没有见过,怎么就匆忙向辅国大将军报告是因为高烧所致呢?”戚凤歌的与我更加的没有温度,要不是看他也有些年纪了,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如此不负责任,怎么会当救死扶伤的大夫?!”
那厮再撑不住了,扑通跪倒在地,流泪哭诉:“小人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事故,心里其实内疚不已,但是大错铸成,回身法术……”
“告诉我,你的这些药里,哪一味药遇到什么情况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戚凤歌语气又稍稍缓和下来,现在虽然矛头指向了王美云,但是没有更确切的证据,她不会轻易认账,“不要哭了,站起来回话。”
大夫慢慢起身,思考了片刻,似乎有了发现,抬头禀报:“将军,我的药里有一味灵芝子,本来是极为温和完全的,但是要在有它的药里滴进了芙蓉花汁,就会有严重的后果,会导致喑哑,严重的会引起心力衰竭!”
“那么失明是怎么回事?”戚凤歌追问,是不是也是同样的道理呢?
“将军,容草民给秋叶姑娘把把脉,看她的体内是不是有毒……”
戚凤歌点头同意,大夫开始极其认真专注的号脉。
因为在等着结果,戚凤歌的目光无意落在了白少卿身上,发现他的目光如两汪深潭,不可测量,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当然,自己也不便打扰,毕竟是他的女人做了这样让人深恶痛绝的事。
把完脉,大夫起身冲白少卿和戚凤歌行礼回禀:“回怀化将军、忠武将军,小的发现秋叶姑娘体内含有春穹,这种药会暂时导致失明,要是喝药加以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慢慢恢复一些,但是完全康复估计不能了……”
“这个药你没有配置过?”
“绝对没有,这是毒药,草民怎么敢随便下这样的药呢?”大夫立刻表明自己的观点,表示清白。
好了,问题问到这里也接近了尾声,戚凤歌叹口气对大夫说:“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估计是秋叶这丫头平时太过分,才会招来这个报复,也罢,留着命就好,以后安分守己悄然度日就好了。大夫,若是你出去遇到辅国大将军,还找你之前说的话回复,我和少将军不想他因为一个丫鬟被人伤了而难过,他年岁大了,清静一点为好,至于秋叶我会给她一些补偿,也算她跟了我一场……”
“大夫记住忠武将军的话为好,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刚才我们说的那个芙蓉花汁也不过是推断,所以为了保住你的名声,好自为之吧……”白少卿跟在戚凤歌的后面说道。
说完,冲茗烟摆摆手,示意对方送大夫走人。13846071
大夫送走,白少卿和戚凤歌安顿好秋叶,留下春桃作陪,然后出来。
天色已经黑了。
“你把和秋叶在一起待着的丫鬟,还有帮秋叶煎药的悄悄送到你的住处,要茗烟和春桃负责审问,我们今晚夜探王美云的住处,你觉得怎么样?”
戚凤歌向白少卿说出自己的打算,不过她感觉自己去其实有点不太合适,可是又怕白少卿听到什么,也不去给秋叶讨说法,最多惩罚一下对方告诫,毕竟王美云是他的爱妾。
白少卿若有所思,看着满含期待目光的戚凤歌,点点头:“可以,我们现在出府,然后从侧门进来……”
两个人嘱咐好了茗烟,然后有模有样地缓缓出了府门,走了一段路,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跟踪或注意,便立刻从另一条路折回,从侧门再次进了白府。W5ZJ。
这次进来的身份不是主人,而是探客,所以两人都鬼鬼祟祟。
好在熟门熟路,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很快就到了王美云的院落。
“我们要到什么位置?”戚凤歌悄悄问,他对这里的布置更加熟悉,应该知道什么点上最好。
“我们上房去……”白少卿指指上面,“居高临下位置最佳……”
“可是我不会轻功……”
样们会针。白少卿瞥了她一眼:“飞檐不会,走壁总可以吧?”
说完拉着她走到一大丛灌木后面,双手交叉,微微下蹲:“来,登我的手攀上去!”
上墙头?戚凤歌看了看,这墙比较高,顺着这个可以直接通到王美云的屋顶,看来不会轻功有不会轻功的办法。
她尽量表现出比较利索的姿势,借着白氏肉梯,跨到了墙头上,然后稍稍轻快的朝目的地而去。
白少卿将戚凤歌送上墙头,他自己则退后几步,飞跃几步,一脚登墙就蹿了上去,很轻松的样子,然后悄无声息的跟在戚凤歌的后面,到了王美云的住所屋顶上。
“记住,不要出声。”他贴近了戚凤歌的耳朵,嘱咐着。
两人蹑手蹑脚的到了王美云休息的里间的上方,静默的蹲下。白少卿用了最轻的力度掀开屋瓦,稍稍拨弄了几下,一个小洞就出现了。
戚凤歌俯身贴近向下望去,里面的情形一目了然。
王美云似乎是吃过饭了,正躺在榻上若有所思。
这是一个丫鬟进来福身问道:“少夫人,水已备好,您现在沐浴吗?”
王美云站起来,缓步出了里间。
“你已经将她弄成夫人了?”戚凤歌抬头迎上白少卿的黑眸。
白少卿忙摇头:“没有,她乱说的……”
戚凤歌一脸促狭的笑意,她不再说什么,但是那嘲笑的表情却挂在那里。
猛然间,腰间多了一只手,将她拉向白少卿的身边,她不敢大幅度的反抗,只得气急败坏的低声道:“别胡来,要是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我不管,谁叫你笑我?!”白少卿很拽地将戚凤歌送进自己的臂弯,“你不和我唱对台戏是不是会很无聊?”
“我哪有唱对台戏?不过是不小心触到你的底线而已……”戚凤歌声音很低,自己不想吃亏,不过现在也不是占便宜的时候。
两人斗鸡一般的对视着,谁也没有将事情往更深里引,直到下面又出现了声音,彼此才稍稍分开一些。
王美云回来了,她轻挽着乌发,只着抹胸,和很短的亵裤,真是性感至极。
“那边怎么样?”她坐在床边,两个丫鬟忙上前拿起她的脚开始按摩起来。
贴身丫鬟恭恭敬敬回道:“那会儿,少将军陪着一个女子去了东院,也请了大夫过去,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动静,那女子和少将军一同出府去了……”
“女子?是索娅那个贱女人还是钱捷?”王美云的语气充满了尖锐。
白少卿的修眉蹙的紧紧的,这才是真正的王美云,这样的嘴脸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不是,这个女人没有来过……”
王美云一顿:“他又换了一个女人?看来这府里真要越来越热闹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要赶着嫁进来了!”
所有的丫鬟都不敢说话,按摩的按摩,肃立的肃立,似乎屋里除了王美云外,在没有其他活物。
她似乎开始暴躁起来,一脚一个,将那按摩的丫鬟踹倒在地:“滚出去!”
不出三秒钟,丫鬟们全部撤了出去,几层纱幔都放了下来,只剩了她一个人在床上独坐。
她应该是比较伤心了吧?戚凤歌看了白少卿一眼,低声说:“男人……哼……”
白少卿正要说什么,下面忽然传出了异响。
一个柜子砰的打开了,一个男人钻了出来,几步走到了王美云的跟前,谄笑着说道:“云儿……”
戚凤歌的眼睛睁得比那铜铃都大,她猛然感觉到了白少卿的手骤然握紧!
“我……那个……先走了,你看着办好了……”戚凤歌现在第一想做的就是避嫌,眼前的形势已经确定,这王美云给白少卿戴了绿帽子!自己还呆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合适了。
“别走,你不打算看看吗……受受教育……”白少卿看似玩笑,实则那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我怕你……”
戚凤歌悄声说道这里,下面的男女已经纠缠着倒在了床上,现在他们彼此赤条条的开始翻滚、喘息,那男人已经开始了猛烈的起伏。
“呃……哦……”王美云沉醉在男人的冲刺与进攻中。
“云儿,今天你要几次?……”男人便动作着边穿着问道,“今天我的表现还不如他么?他除了那个物件大,难道比我的技术好的多……”
“不,今天你比他勇猛……我喜欢……”王美云呢喃着,面色桃红,春波荡漾,“快,我要你的种子……”
里面的场面让人直喷鼻血,戚凤歌这个未经人事的不敢多看,但是那暧昧的叫声让她心神俱荡。
白少卿脸色铁青,薄唇紧紧抿着,黑眸仿佛是万年的寒冰,冰冷迫人。
他挽起戚凤歌原路返回,落到了地面之上,然后拉着她直奔王美云的院门。
“你确定我进去合适?”戚凤歌不得不问了他一句。
对方现在是比较激动的时刻,自己这个外人来掺乎的话有点狗拿耗子的感觉。
“来吧,你不是要给秋叶讨说法么?”白少卿没有松手,拉着戚凤歌一脚飞起踹开了院门,径直奔向了卧房。
外面伺候的丫鬟看见白少卿进来,魂都吓飞了,躲都来不及,哪里敢去通报?
所以白少卿一脚踹飞房门后,撩起纱幔带着戚凤歌就冲了进去。
…………………………………………两更完毕,还有一更!
166 树欲静,风不止(10)
所以白少卿一脚踹飞房门后,撩起纱幔带着戚凤歌就冲了进去。言残颚疈
里面一对欢爱的男女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就那么赤裸裸的出现在白少卿的眼前。
作为进来捉奸的人,戚凤歌的眼不知道要看向哪里比较合适,是正义凛然的射向对方,还是将目光收回放到一个看不到赤|裸男女的地方呢?
那男人直接从王美云的身上跌坐到地上,浑身哆嗦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而王美云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那神色像是死人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很僵硬。
白少卿寒眸看着床上和床下的两人,淡淡说道:“把衣服穿上吧……”
得到了他的允许,那男子和王美云哆嗦着将衣服胡乱穿好,然后跪在了白少卿面前。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白少卿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仿佛是高山永不化开的冰雪一样,很纯美,但是却泛出某些让人胆寒的危险,似乎每一个字都可以将人冻死。
“小人是……是……云儿的……表弟……”男人低头如实回答,“是……是几天前……混进来的……”
白少卿又将目光投向王美云,她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说的是事实么?”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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