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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没有老公的寡母,多数时候都挺在乎儿子的,对于抢走儿子的儿媳妇多半没什么好脸色。事实上,赵清茹在最初嫁给自家夫君方原那几年,跟自家婆婆那关系确实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所以赵清茹那一***妹在闲聊时,就曾戏言说,将来找男人希望家里没婆婆,最好嘛公公婆婆小姑什么的统统不要。如此就不存在什么婆媳关系姑嫂关系了。虽说是戏言,但也从另一方面表明,这婆媳关系真的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人际关系了。
而现在陶悠然找的这位,年纪稍稍大了点,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不过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是所谓的“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孤儿。将来陶悠然若真嫁给了他,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婆媳关系,姑嫂关系。
赵清茹这般跟陶悠然说,自然调侃玩笑的成分更多一点。毕竟,魔都徐家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赵清茹的外祖家。二舅母虽说性子要强的一点,可要说人有多坏其实也不见得。至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喜欢搬弄是非的人。
“悠然,不管你如何选择。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只希望你能深思熟虑,选一个能让你觉着安心可靠的男人。至于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我知道的。”陶悠然抿着嘴点了点头,轻声道。
“那好,早点休息吧。明天礼拜天,我跟沂南陪你好好逛一逛百货公司。喜欢什么,尽管开口。就当我跟沂南送给你的结婚礼物。”赵清茹轻轻拍了拍陶悠然的肩膀,笑道。
“放心吧,我不会跟你这个大金主客气的。”
虽然赵清茹给远在魔都的七海表哥打电话,话才说了一半电话就给挂断了,那时赵清茹便隐约猜到自家七海表哥或许会连夜从魔都赶到燕京这边,弄不好会直接杀到瓷都。虽说这会儿的交通不是那么方便,别说火车还没提速,就连航班每个礼拜也就那么几班次而已。
可真当自家七海表哥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四合院这边时,赵清茹还是楞了一下。随后笑了:“哟,七海表哥,好久不见呐。”
“废话少说。然然人呢?”
赵清茹一直觉着自家七海表哥是个温吞水,谁曾想竟然也有这般毛毛躁躁的时候。见七海表哥急匆匆地想直奔陶悠然休息的屋子,赵清茹赶忙拉住了人。
“放心吧,人还在呢。只不过七海表哥你是不是先洗漱一下?万一要求婚什么的,你这个样子,换做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答应。”
并非赵清茹嫌弃,实在是……灵光一闪下,其实真的挺想拿出照相机将这一幕拍下来。回头,完全可以作为传家宝什么的,一代传一代。
要说小原原不愧是小原原,还不等赵清茹开口,手脚便甚是利索地跑回了房间,然后将赵清茹放在抽屉里的某只照相机给翻了出来……
事后,赵清茹觉着她对自家小原原那教育还是挺成功的。不求如当年那般变成一只王级腹黑汤圆,最起码也得是芝麻馅儿的。
至于陶悠然跟七海表哥具体是如何详谈的,因为关起房门的关系,家里一干电灯泡没能在现场看到直播。不过从房间里偶尔传出来的动静看,结果只怕……
“哎,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小两口子,就这么耽搁了多少年了?当年怎么就没成咧。要不然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赵家老太太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最后颇为感慨。
还记得当日陶悠然跟七海表哥分开后,扑在自己怀里哭了一宿的赵清茹没吭声,继续跪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泡着她那功夫茶。
“爷爷喝茶,奶奶喝茶,姆妈喝茶。”
“可算能喝了。”赵家老爷子最是不耐烦喝什么功夫茶,只不过这一次拿起茶盏放到自己鼻子下嗅了嗅后,突然笑道,“汝儿丫头,今儿的茶水味道好像不对。”
“连爸都能喝出味道不对,那就是真的不对了。”赵母在一旁笑了,随后宽慰道,“汝儿,这世上之事,很多时候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勉强不得的。”
赵母所说的,聪明如赵清茹何尝不知。只是有时候想到明明互相喜欢的一对恋人,最终因为那些个小事,不能在一起,多少觉着有些遗憾。或许这人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遗憾,才色彩缤纷吧。
“姆妈,您说的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只不过……”赵清茹那话音还没落下,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七海表哥的声音。
“陶悠然,你给我站住!当年你说你需要时间,好,我给了你时间。现在你竟然跟我说你要跟旁人结婚了?!你当我是死的是吧!”
“……”
哎?!什么情况?!这里头难不成还有姐不知道的内幕?
再也忍不住的赵清茹直接从软垫上坐起了身来,随后朝着前院疾步走去,还没走几步路,便瞧见自家七海表哥像扛麻袋一般,将人给扛了起来。
“清汝,把你的车钥匙给我。”见到赵清茹的七海表哥直接嚷嚷道。
“徐立良,你个混蛋!快把我放下来!”陶悠然趴在七海表哥的肩膀上,拼命挣扎着,不过见自己挣扎不开,便一狠心朝着七海表哥的后背便是一口。
吃痛的七海表哥轻轻拍了拍陶悠然那浑圆的屁股,说话声中带着明显宠溺的味道:“别闹,乖啦~”
“清汝,钥匙,赶紧的,车钥匙。”
“七海,你问汝儿要车钥匙,这是打算去哪儿?”闻声赶来的赵家老爷子眯着眼睛,看向七海表哥。
“民政局,扯证去!”
“徐立良,你放开我!”乍然听到“民政局”三个字时,陶悠然一瞬间有停止反抗,可回过神来后,许是想到了什么显然并不愿意跟七海表哥去民政局,“我不能跟你去民政局登记的……清汝沂南,救我……”
“没事儿,真要是不愿意。我们回头再离也来得及。”
“……”赵清茹忍不住想扶额,甚至开始反省是不是今儿起床姿势不对,要不然就是自家七海表哥真的忘记吃药了,被刺激大发了。
“我说清汝,你就这么呆站在这里,见死不救?”钱沂南用胳膊肘碰了碰赵清茹,“回头悠然……”
“要不然呢?”赵清茹瞥了一眼钱沂南,“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七海表哥这么man。哎,早点儿爆发嘛,说不准这会儿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不过二舅母那边……”
“放心吧,凡事有七海表哥在呢。而且……”赵清茹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压低了嗓门轻声道,“我听说立礼最近混得不错。”
当然,曾经的三海表哥徐立礼哪怕现在混得再好,徐家是不可能再让他回家族的。不过作为当姆妈的二舅母,心里应该会好受些倒是真的。毕竟即便驱逐出了家族,徐立礼依旧是二舅母的儿子,这一点可不会改变。
最主要的一点,曾经的三海表哥现在能否极泰来,至少二舅母对无辜的陶悠然这个儿媳妇那看法,或许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准。
“是么。若不是那家伙,悠然这几年也不会兜兜转转的绕那么久,才找到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男人。”对于那位曾经的三海表哥徐立礼,钱沂南打从知道他所作所为后,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好脸色。现在从赵清茹那边知道这家伙竟然现在混得不错,就有点不满,这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你不会这么小气,为个不相干的人。那日子过得好,最起码二舅母对悠然的成见会稍稍少一点不是。”赵清茹劝了一句,便转移了话题,“现在,我们该想想,该给悠然准备哪些结婚贺礼,还有你得赶紧安排着请假才是真的。”
“请假?也是。”钱沂南连连点着头,原本因为暑假想去瓷都看陶悠然的关系,跟单位请了假。现在瞧着架势多半是不可能在七八两个月里就举办婚宴的。如此一来,势必还得另外安排假期。
最主要的一点,陶悠然家在瓷都,而婚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魔都,或者魔都瓷都两边都办。作为好友,怎么滴也得给新娘子撑场子吧。更何况陶悠然娘家那边还有个准新郎需要处理呢。
虽然很同情那位仁兄,不过作为好友兼嫂子,钱沂南觉着,肥水自然不能便宜外人。所以……同情归同情,于公于私还是支持七海表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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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一点,陶悠然家在瓷都,而婚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魔都,或者魔都瓷都两边都办。作为好友,怎么滴也得给新娘子撑场子吧。更何况陶悠然娘家那边还有个准新郎需要处理呢。
虽然很同情那位仁兄,不过作为好友兼嫂子,钱沂南觉着,肥水自然不能便宜外人。所以……同情归同情,于公于私还是支持七海表弟的说。
刘家小哥一直觉着自己的命不好,三岁丧父五岁丧母,靠着吃百家饭饱一顿饥一顿熬到了十六岁。六十年代初期连着几年闹天灾,家家户户都不宽裕。所以刘家小哥觉着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除了命硬外,也是托了乡里乡亲的福。尤其是一直很是照顾他的李家阿公一家的福。
这不,李家阿公那小儿媳妇知道自己都三十多了还是光棍一根连个暖被窝的媳妇都没有,便很是热心肠地到处张罗。
要说刘家小哥在此之前也不是没有娶过媳妇,偏偏那媳妇身子骨不好,好不容易怀了孩子,结果在六个月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一尸两命提前领了盒饭。
刘家小哥就觉着自己可能真的是天煞孤星投胎转世,要不然怎么会克爷奶克爹娘,回头还将老婆孩子都给克没了。所以对于李家阿公那小儿媳妇给张罗介绍的媳妇,也没太放在心上就是了。
虽说心里也不是太指望,不过该相亲见面时,刘家小哥还是换了身新做的中山装跟新的布鞋,剃了头发洗了澡,稍稍捯饬了一下自己。
相亲的女方,那条件可以说真的很不错。燕京名牌大学外语系本科毕业,现在在市府里上班。人虽说小巧玲珑了一点,只有一米五八,却长得真心不错。家里还有个弟弟,因为经营着镇上最大的那间名为“锦绣宾馆”的连锁店,所以经济条件还是挺不错的。
可以说,女方的综合条件不是一般的好。这让向来有自知之明的刘家小哥不禁产生怀疑。偏偏之后那事情的发展,就像做梦一般,顺利到一点儿波折都没有。
女方家长,虽然对刘家小哥年纪偏大,而且还曾娶过老婆有些不满,可最后到底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而女方,虽然看不出明显的不情愿情绪,到底也没有反对就是了。
为此,到底还是不够自信的刘家小哥找了个机会,偷偷地找到女方,问出了自己心底的那份怀疑。
女方并没有对刘家小哥隐瞒什么,只告诉了刘家小哥,她在上大学时曾喜欢过一个人,而且差一点点谈婚论嫁。最后俩人没有成,是因为男方婆婆不喜欢这才分手了。
之所以没有反对也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自己,毕竟过完年都二十五了。这才答应了三姑六婆,前来相亲。至于未来夫君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女方这般坦诚,刘家小哥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的。可到底还是割舍不下心里的这份欢喜之情。
之后订了亲,下了聘礼,商定好了办酒席的日子,一切是那样的顺利。就在刘家小哥跟女方准备去民政部门扯结婚证时,谁都不会想到女方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纸条,上头写着去燕京找好友送喜帖。
刘家小哥顿时有种一顶绿油油帽子铺天盖地地扣下来的感觉。
也就是过了十来天,不到半个月的样子,刘家小哥再次见到了他那未婚妻。当然除了未婚妻外,还有两个自称是未婚妻好友的女孩子,以及未婚妻好友的表哥。
其实只需一眼,刘家小哥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未婚妻跟未婚妻好友的表哥关系应该不太一般,即便这俩人在刘家小哥面前不曾有任何眉目传情之类的小动作。
“你就是那个因为亲妈反对,所以跟悠然分手,害她伤心的男人?”刘家小哥两眼直盯盯地看着七海表哥,然后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
“呃……”七海表哥明显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是……”
七海表哥的话还未说完,就瞧见刘家小哥右手紧握成拳,一拳打了过来。七海表哥本能地往旁边一躲,险险地避开了这一记直拳。
“这位兄台,请你先冷静一下。”
“一对美人瓶,我赌那位刘家大哥赢。”赵清茹维恐天下不乱地轻声道。
“跟了,再加一套餐具,正好难得来一趟瓷都,家里的餐具也该换了。”钱沂南找了个位置,直接坐了下来。瞧着架势完全没有劝架的意思。
“喂!你们两个!”一旁慢了一步的陶悠然顿时有点生气了。所谓的一个不小心交了损友,或许也就是这样了。
“悠然你觉着谁能赢?亦或者你希望谁赢?!”赵清茹跟钱沂南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问道,“瞧着架势应该是希望七海表哥(弟)赢了。”
“那边那个刘家大哥,你可别输哟。”赵清茹抬眼看向明显楞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的刘家小哥,笑盈盈地招了招手。
因为赵清茹跟钱沂南这般玩闹,刘家小哥跟七海表哥到底没能打起来。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刘家小哥阴沉着脸,看向七海表哥。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了解甚少,但并不影响刘家小哥细细观察七海表哥。
平心而论,七海表哥无论是相貌还是衣着,确实比刘家小哥要强些,而且还不止一点点。
“我跟然然已经登记了。”七海表哥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刘家大哥,这事儿不怪然然。你若是想要算账,就全部算在我头上……”
“陶悠然,当初老子是怎么问你的。你既然不愿意,干嘛还要答应?!”不等七海表哥将话说完,便被刘家小哥给直接打断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厚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事实上,我最初拿着行李去找清汝时,真的只是想送结婚请帖而已。”陶悠然低着头,抿着嘴,轻声道,“刘大哥,就当我陶悠然这辈子对不起你吧。”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刘家小哥那双眼有些赤红。遇到这种事,想来任何一个有点点血性的男人心里都不会好受,事关男仁的尊严啊。
“那你想怎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出来,我们尽量满足你,就当是补偿吧。”自知理亏的七海表哥想了想,随后开口道,“或者你要多少钱……”
“钱?!老子凭自己的双手能赚。老子现在只缺个能暖被窝的媳妇。”刘家小哥突然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赵清茹跟钱沂南,随后指着赵清茹道,“那我就要她!”
“什么?!”
“这不可能!”别说赵清茹现在早已结婚,连孩子都有三个了。即便没有结婚,七海表哥也不可能为了能娶到媳妇,用自己唯一的表妹作为交换条件来交换。更何况,就算他肯(敢),这事儿若是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了,不被打断腿那才叫见鬼了。
“既然你们弄丢了老子的媳妇,自然得赔一个给老子。老子瞧着这小丫头就挺好的。何况这丫头不是你的妹妹嘛……”
“刘家宝,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肖想我们家清汝!”陶悠然原本多少出于内疚,这才伏微作小。事实上能跟赵清茹成为好闺蜜的,想来这性子里也不大可能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小女生。虽然达不到“赵家蛮牛”“钱家假小子”这般高度,想来也是朵铿锵玫瑰。
“行啊,清汝。都是三个孩子的姆妈了,竟然还能被人相中。”钱沂南在一旁乘机摸了一把自家小姑子兼闺蜜的小脸儿,颇为感慨,“到底细皮嫩肉的看着年纪小,就是吃香。”
刘家小哥好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又不傻眼睛更不瞎。当初相亲时遇到陶悠然,就陶悠然那条件,刘家小哥也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这算是高攀了。现在再见到赵清茹一行三个,又怎会看不出来眼前这三个非富即贵的家伙,不是他这样的平民老百姓可以招惹的。
之所以这般狮子大开口,无非还是因为心底里这份不甘心,欲壑难填罢了。
之后的事儿,其实就跟赵清茹还有钱沂南没太大的关系了。好吧,其实打从一开始就跟这俩小妮子没什么关系,这次之所以特意跟着陶悠然还有七海表哥小两口过来瓷都这边,美其名曰为七月大不列颠那位即将大婚的安德鲁王子采购贺礼,顺道嘛再突击巡视一下自家产业,那个“锦绣宾馆”的经营情况。
为陶悠然加油鼓劲什么的,真的只是凑热闹而已。七海表哥若是连这点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真的别想混了。
这一天,已经来过瓷都好几次的赵清茹跟钱沂南正悠闲地漫步在瓷都最大的一个古玩街上。两边是经过修缮的老建筑,虽然重新用白色涂料粉刷了一遍,没了古色古香的韵味,多了几分现代化的刻意。
“清汝,你说那个香江真的能顺利回来么。”钱沂南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能啊。必须能,一定能!”在这方面,赵清茹显然格外有信心。
“那湾湾呢?”
“也一定能。”虽然直到赵清茹重生,都没彻底将湾湾收回来,但这种大势所趋的事儿,但凡骨子里流淌着华夏血液的炎黄子孙,都应该有这份国家统一的信念在的。
赵清茹自然能够明白钱沂南之所以会这般问,也是因为在上个月跟海峡那边的湾湾领导人,分隔三十多年后第一次历史性的接触。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至少也一点点地朝着好的方向在前行着。
赵清茹的近代史学的一般,尤其当年被自家亲生父母找到后,没过多久便被接到了米国那边,直到高中毕业这才回过念大学。正因为如此,有些事儿尤其那几位大佬什么时候仙游,具体的时间还真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不过这会儿跟钱沂南闲聊,突然意识到那位草丛下的将二代好像就是八十年代末很突然就没了。因为没选好接班人,主要也是自家五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二世祖,结果找了个一直想独立出去的家伙……
“清汝,清汝,想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