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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箭出惊云,这羽箭直直的把小鹿的肚子射穿。
呦,呦
小鹿哀鸣,而在他身边的其他猛兽连忙退后,当然,一些豺狼眼中,则是闪着绿光,要不是有这些人类的存在。
它们早就扑上去了!
一箭出射,不过片刻,猎场周围喊起山一般的呼声。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从汉献帝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
两指拉箭,目若金雕,曹操气沉丹田,口中一声大叫。
“喝”
声随箭走,声消,羽箭已经从猛虎脖颈嫩肉处射了进去。
一箭飘红。
嗷吼~
猛虎悲鸣,最后只得倒下去,没有了声息。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全场再次高呼起万岁来。
这下不仅仅是汉献帝了,杨彪,荀彧,贾诩等人皆皱起了眉头。
但他们已为人精,加之汉献帝确实是寒了他们的心。
所以皱起眉头后,他们很快的又把头低了下去。
第123章 御前文斗!(2/4)()
有人欢喜有人愁!
帝王射猎后,便是臣子射,猎场外面的骑兵收拢,猎场同时打开了一个缺口。
哄~
宛若洪水泄闸一般,几百上千头的猛兽嗷嗷叫的玩命逃出猎场。
妈妈呀!
人类太可怕了,我要回山林里去!
嗷吼
咩咩
人为的野兽迁徙正在许田上演。
此刻,夏侯威满脸通红,一手握弓,一手拿着缰绳,勒马而去。
“仓舒,今日我必得猎一只大虫,你且看为兄英姿罢!”
曹冲狠狠地碎了一口。
“我呸,季权兄,谁能猎到大虫,还说不定呢?”
男儿志在四方,而憋在重远堂许久的曹冲,也极为享受这时代的游玩方式。
勒马直追夏侯威!
唏律律~
这一场游猎,直接猎到了傍晚,夕阳西沉!
夏侯威叹了一口气,这许田本来猛虎就不多,陛下射了一只,剩下的那一只却早被一个年轻人射去了。
曹冲抬头看向那位年轻人,他一身甲胄,手上一杆明晃晃的长枪,倒也是雄姿英发。
“他是何人?”曹冲转头看向夏侯威。
后者摇摇头,说道:“没见过许都有这号人啊!”
这一问一答之间,那位杀虎小将已经消失在了曹冲的视线范围之内。
“走吧!”曹冲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而一日骑猎之中,曹冲的屁股也有些疼,尤其是大腿内侧,感觉应该是红肿了,难受异常。
曹冲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今夜将会有一场巡猎宴会,如果杨修要有所动作的话,今夜的人最齐,地位也最高,必然是他出手的时机。
曹冲嘴角一勾,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污蔑小爷我!
回到自己的院落,曹冲洗漱一番后,就独自跪坐着,心里开始细细的思索,理清他知道的所有信息,然后串联下去
铛铛铛
思考是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但随着编钟音乐在许田上空响起,曹冲知晓,宴会即将开始!
此番宴会规格不算太高,当然原因也有曹操仓促准备的原因,但到场的人,几乎囊括了许都所有的勋贵将军!
荀彧,张辽,臧霸,荀攸,贾诩
他们按着官位高低,也有的是按照爵位高低排着的。
汉代沿用商鞅变法时期的二十爵制度,另增设王爵,到了汉武帝时期,为筹措战费,令卖二十等爵(关内侯以下),致使二十等爵为人所轻。
于是为将士立功者另设武功爵十一等。
当然,最后这武功爵十一等还是被卖了,但被卖归被卖,排位便是依据这些来的。
曹冲依靠着曹操之子的名头,加之最近的文学才名,与杨修,曹植等跪坐在行宫大殿的下首。
不一会儿,一个尖锐的太监音传了进来。
“陛下驾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献帝坐在主位上,一脸快意的看着下首跪拜在自己面前的曹操,许久才挥手。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曹操脸上无波无澜,行臣子之礼,便会折了心中的傲气,这也是曹操不愿呆在许都的原因。
曹操的位置在第一级台阶上,高出众人一人的高度,矮汉献帝两人的高度。
巡猎宴会与家宴不一样。
游猎的宴会没有其他的食材,这里所有的食材,都是猎来的!
所以桌塌之上,除了酒,就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肉!
这一块块的肉,都是要自己用刀切的,看到这团肉,曹冲却想起了周亚夫。
想当年周亚夫被汉景帝设宴,却没有放筷子和刀具在上面,于是这位傲气凌云的将军一气之下走了,也就有了后来周亚夫绝食吐血身亡的故事
曹冲摇摇头,却是用刀切下了一片肉,放在嘴里细细的嚼了起来。
曹冲的隔壁桌就是曹植,此时这位有名的才子看着曹冲,眼底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万一仓舒真有才能,我岂不是成了他的垫脚石?
曹植猛的一摇头,把这些想法赶出去,举杯对着曹冲说道:“仓舒,共饮此杯!”
曹冲连忙把酒樽拿了起来,对曹植也比了一个手势。
“请!”
一杯酒下肚,曹冲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酒红,至于曹植,就更加不堪了。
此时,隔着两桌的杨修也向曹冲举杯。
“七公子,请!”
身边女婢早就把酒樽里的酒满上了,曹冲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心里却是在不住冷笑。
呵呵
想灌醉我?
“杨主簿请!”曹冲自问自己的酒量虽然不差,但也没有必要和别人比,而且这拼酒量又不公平,完全是几个对一个。
就算自己再会喝酒,也挨不过对面的车轮战啊!
所以曹冲自己把头放在桌子上,装起醉来。
曹植定定的看着曹冲,忽而又给了杨修一个眼神,而后者只是摇摇头。
礼官在殿上拿着一卷竹简,大声诵读大汉近年来的好事,比如收复了冀州,青州,比如击败了乌桓人啊
当然,最后的主题,是祝贺南征!
一番繁琐的礼仪过来,便是宫中优伶的声乐舞蹈,再然后才是杨修所盼望的步骤。
许久~
宴会上除了一些恭维的话之后,静悄悄的,应贞一身儒服,看了杨修一眼后,才从后首站起身来。
呼~
应贞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作为许都才子之一的应贞,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他头上,尤其是通过抄袭作品踩在自己头上的。
那就更加万万不行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原因,而真正让应贞心动的,还是名声。
御下识破这种沽名钓誉之人,以后自己在士林里面,可以吹一年了,而我应贞的名声也必定名扬四海!
“陛下,臣有事奏!”
应璩为散骑常侍,现在看到他儿子起身,吓得汗都出了一层。
混小子,你可知这是何地,岂是你一介书生可发言的?
因为应贞离汉献帝的距离有些远,所以过一段时间后,才传来小黄门的声音。
“召应贞上前!”
应贞的腿有些抖,眼神却十分坚定,他看向一边惊恐交加的父亲,给了他一个笑容。
父亲放心,孩儿必定会为我应家,光耀门楣的!
第124章 舌战应贞!(3/4)()
大殿上,头戴帝王冠冕的汉献帝俯视着下面这位瑟瑟发抖的文士,问道:“你有何事?”
帝王巡猎,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等级的限制,例如上朝的官员,须四品以上,像面前的这位文士,按照一般程序,想要见到自己。
以后估计都垂垂老矣了!
而汉献帝之所以答应见他的原因,也没有什么特意,只是好奇罢了,应贞可是应叮约杭参薰亟粢
“白身奏曹冲抄袭他人作品,实为一个沽名钓誉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此语一出,整个大殿像炸开了锅,无数人交头接耳,荀彧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荀攸则是有些担忧,而张辽,更是紧握住拳头。
当然,正主曹冲听到这句话,也从装醉状态醒来了。
呵呵!
沽名钓誉之辈,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你当我是国贼董卓呢?
曹冲眼神犀利,身体挺直,脸上却没有多少惊慌。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起码在这个时代,自己算不上抄袭,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汉献帝一呆,目光有些迟疑起来。
曹冲?这不是曹操的儿子吗?
汉献帝心中有几根很敏感的线,而其中一根,就是涉及曹操家事的。
所以汉献帝转头,看向曹操,问道:“丞相,可有此事?”
曹操此刻双目紧闭,听到刘协的话后,赶紧起身行礼做辑。
“禀陛下,此事,臣却是不知,不妨听听此人到底说得出什么证据来!”
应贞此刻汗湿儒服,从后面看过去,已经可以看到他湿透了的儒服,紧紧的贴着后背。
丞相可是曹冲之父,自己说他儿子的坏话,换做任何父亲都不会好受。
还好,杨修猜对了!
丞相怕也不相信这些诗赋作品皆是曹冲所为,借此机会来试探试探曹冲。
当然,应贞猜到了第一,却没有猜到第二,虽然曹操心中有疑虑,但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的名声赌上。
之所以要让应贞说下去,第一想看到底有没有证据,第二则是考验一下自己这位最聪逸儿子的心性。
见长江溃,临泰山崩,依然面不改色的气魄,才达到自己的接班人的一个小小的要求。
而真到了曹冲应付不了的时刻,曹操自然也不会让曹冲吃亏!
呼~
应贞再次吐了一口气,此时,他胸口剧烈起伏,双股战战发抖,低头望着大殿的地板。
咕噜!
他咽了一口口水,才缓缓说道:“陛下,丞相,不知你可曾见过一位蒙学未久的孺子,写的出如此大作?”
说罢,应贞从袖口里拿出一卷竹简,展开后缓缓念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念完此诗后,应贞直视曹操。
“丞相,敢问公子思乡否?”
曹操低头沉思,这一点他也是疑惑重重,故此说道:“我离仓舒已有一年有余,对此点,却知之不详!”
应贞此时是有备而来的,也知晓光此点无法建立曹冲抄袭这个论点,于是再从袖口拿出一个竹简。
快速展开竹简,应贞眼中有一抹冷笑!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应贞转身回头,看向端正姿态的曹冲,脸上有着一股讥讽之意。
“七公子,我倒要问问你,以你十三岁之龄,可知情为何物?”
“哈哈哈”
“哈哈哈”
这一句下来,在场很多人都笑了起来,是啊,你这孺子,可知情为何物啊?
他们的眼神飘忽,在眼底下,却有着一抹抹化不开的鄙视。
此等人物,却是辱了我等之眼耳,此等人物,我等却是不屑与他同坐!
要不是此事还没有定论,恐怕很多人都要离开曹冲左右了。
但杨修眼中却有一丝丝的阴霾。
因为在他眼中,曹冲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诡异!
“哈哈哈,哈哈哈!”
曹冲起身,仰天长笑起来。
应贞心里一个咯噔,话说这么多人看着你,你不应该紧张的吗?这么多人怀疑你,你不应该手足无措的吗?
你哪来的自信?
“七公子为何发笑,莫不是被应贞说中了心事,故此癔症了罢!”
“癔症?”曹冲不屑的看着应贞,狠狠地在地上碎了一口。
“今日我出门就说怎么有些不顺,原来是有疯狗乱咬人啊!”
疯狗?
应贞脸上时青时白,这孺子居然把我比作一只恶犬,疯狗,简直好胆!
“曹仓舒,莫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曹冲冷笑的看着应贞,笑得有些诡异。
“之前汝才是血口喷人罢,仓舒此时所语,皆圣人言也!”
“你”应贞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骂不过曹冲,所以他舒了一口气,把话题引了回来。
“曹仓舒,你口口声声说我乃是血口喷人,那么美人赋与静夜思你如何解释?”
曹冲展颜一笑,在发出这两篇文赋的时候,曹冲心里就曾迟疑过,但之所以要把它发出去。
并非曹冲脑子里没诗了!
恰恰相反,曹冲脑子里的诗太多了,经历十二年高考准备的曹冲,没有一些诗词储备,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之所以要把静夜思发出去,只是为了一个孝名而已!
要在三国闯出一个名堂出来,就得要拿出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所以曹冲一秒落泪,神情凄苦起来。
“吾之所以写得出静夜思,非是思乡,却是借思乡而思人罢了!”
此语一出,杨修眼睛一瞪,暗道一声:“坏了!”
曹冲没有喘口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父亲常年征战在外,仓舒日日夜夜思念父亲,盼望父亲早日凯旋,故此才写出此诗的!”
应贞咽了口水,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了,人家说写这首诗是为他爸,乃是孝心所至,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曹操看到满面泪水的曹冲,加之如此动情之语,眼睛却也已经红了起来。
你小子,倒是不费我对你的一番疼爱啊!
应贞嘴唇颤抖,说道:“那美人赋你又如何解释?”
曹冲擦拭完脸上的泪水,眼睛已然十分犀利!
解释?
那我便解释给你看!
第125章 辛毗归附!(4/4)()
曹冲上前一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应贞,眼中的嘲讽之意愈浓!
刚好,在今天把辛家也一道解决了!
曹冲抬头,随即一句话说了出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应贞一呆,刚要出言嘲讽曹冲,却发现大家的仿佛都哑了一般,有些沉默。
“曹冲,你倒是回答我情为何物啊,怎么又说了与我同样的话?”
曹冲看着应贞,以及其萧瑟的声音说道:“你说吾年尚幼,不懂人间情爱,却是谬论了!”
“人非草木,必然有感。心非顽石,终会生情,仓舒年虽幼,对于情爱,却是略有所知。”
“爱可似平静秋风,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爱亦可轰轰烈烈,恩恩爱爱,教人生死相许!”
“爱是相聚,亦可为分别,爱”
爱的定义有很多,这些都是后世人整理的,所以当曹冲嘴里源源不断崩出这一句句如同机关枪一般的话语的时候,应贞呆了,杨修曹植呆了,就连曹操也呆了!
曹操睁着虎目,尤不自信的问道:“仓舒,你为何知晓这些?”
曹冲心中一叹,这便是年纪小的坏处,你说出惊人之语,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叹服,而是怀疑。
你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曹冲面色不变,还好,在说出这句话之前,曹冲早就想好了回答的话。
曹冲把目光转向坐在上首的辛毗,一句话便出来了!
“此语,皆赖辛侍中!”
辛毗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别人是躺着中枪,而辛毗则是跪着中枪,这天下还有如此之事?
看着同僚的眼神,尤其是支持曹丕那些人的眼神,辛毗一时间汗如雨下。
曹冲,你简直是把我放在火架上烤啊!
“七公子,慎言,此语吾何尝教过你?”
曹冲这下子也是豁出去了,眼睛直视辛毗。
“岳丈大人,你我就敞开心扉说话罢!”
“岳丈?”
“曹七公子何时与辛毗有关系了?”
“哦!我明白了,难怪那辛毗要取消与羊耽的婚约,原来是要把女儿嫁给曹七公子啊!”
“可辛毗不是二公子的人吗?这”
这个信息量有些大,侍中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官,现在又和曹冲扯上关系了,如果说曹植杨修等人可以在一旁看热闹的话,曹丕的人就不爽了!
一个敦厚文士站起身后,面色狰狞,话语似剑,直指辛毗。
“侍中,此事可真?”
真你个头!
辛毗哭丧着脸,现在他是有苦说不出啊!而且世子争位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放在明面上的,辛毗总不能当着曹操和汉献帝面前说自己是忠于曹丕的吧!
所以辛毗支支吾吾的表现,在一干曹丕的拥护者的眼中,就是默认了。
好你个辛毗,居然是个买主求荣之人!
辛毗由心的叹了一口气,从现在起,他知道,即使他解释出来了,也没人相信,即是有人相信了曹丕也不太可能重用自己了。
辛毗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曹冲,这种目光,既有欣慰,又有些无奈。
欣慰自然是曹冲有能力,那辛宪英也不会吃苦,而辛家自然也会继续强大下去,而无奈,则是自己的阵营更换了,免不得别人的一番诟病。
哪怕到现在为止,辛毗依然看好曹丕。
可惜,时不待我啊!
攻守之势异位矣!
所以辛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站起身来。
“不错,仓舒确为吾之快婿!”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辛毗也不废话,立马站在曹冲这一边,辛毗脸上复杂的看向曹冲。
希望你小子不是在骗我,不然老夫非把你的皮扒了不成!
如果是之前曹丕的拥护者还只是在质问的话,现在他们就是愤怒了。
世上竟有此厚颜无耻之人!
“辛毗”一位谋士起身,刚要斥责辛毗,却被一旁的司马懿死死拉住。
“长文兄,稍且忍耐,辛侍中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忍耐,这还忍个屁啊!”此人虎目圆瞪,满脸通红,显然是气极了!
陈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今河南许昌东)人。三国时期著名政治家、曹魏重臣,魏晋南北朝选官制度“九品中正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