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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满脸不服,也只能说道:“是,红儿知道了!”
周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看向自己的肚子,却又有着希望的光彩。
“老爷他偏爱冬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偏爱又能如何,只要我做得比她好,也能得到宠爱,况且,大头可是在他手下做事的。”
周莹虽然如此劝慰自己,但眼中的落寞却没有减少多少,毕竟自己的魅力迷倒不了自己的男人,还是很让周莹自尊心受挫的。
是夜!
周莹房中传来渺渺琴声,时断时续,初时还有些许稚嫩,而越弹到后面,便越流畅,而这流畅的琴音,也伴随着夜的流逝。
一夜,过去了
昨夜对曹冲来说,或许是一个闹心之夜,自己千百般安慰冬儿,终于是把她抚慰下去了,但曹冲却也明白。
是时候得要了她的身子了,不然以女子的想象力,绝对可以拍一部始乱终弃的大片。
而贾府,则是一片苦声连连。
贾诩跪坐在地上,眼窝上发着淡淡的黑气,他已经一夜未睡了。
“老爷,喝碗粥吧!”
端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她有姓无名,被称作赵氏,是十年前贾诩纳的一房小妾。
至于贾穆的母亲张氏,已经是四五十岁的黄脸婆了,因为儿子的原因,是哭了整整一夜了,差点没烦死贾诩。
“为夫没有胃口,你拿下去罢!”贾诩皱着眉头,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爷,身体为重啊,您都一夜没睡了,再不喝些米粥,这身体哪受得了!”
“唉~”
所谓虎毒不食子,贾诩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而儿子只有三个,每一个都是他的心头肉,他哪里舍得贾穆出事。
只是
曹操独独要处死陈琳,却放过自己那个儿子,贾诩可不会认为是曹操心软,这是那位雄辩之主的试探。
试探忠心还是试探异心,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
贾诩接过红漆碗,红漆碗装着一小碗飘着红枣的小米粥,贾诩一口就囫囵的喝了下去。
而赵氏连忙用手绢擦拭贾诩嘴边的粥剂!
恰在此时,张氏忽然出现!
“好你个贾诩,口口声声说要救我的宝贝儿子,现在居然在和这贱人你侬我侬!”
张氏未画妆华,加之哭了一夜,头发肆意飞舞,倒像一个疯了的泼妇。
“夫人!”赵氏是妾,张氏是妻,所以即使赵氏被骂,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张氏行了一礼。
而这副模样,更是让张氏火冒三丈,这个骚狐狸,居然在这个时候,还黏着老头子,简直该死!
所以她直接冲了上来,抓脸扯衣服扯头发,不要小看三国女人的战斗力,她们泼起来,谁都不怕。
所以短短几秒内,赵氏就变得披头散发,衣裳不整起来!
“恶妇,还嫌为夫不够烦吗?”贾诩一把推开张氏,眼神尖锐,而在这样的眼神照看下,赵氏也不觉的有些害怕。
但害怕之后,便是无边的愤怒!
好你个老头子,把你儿子关起来也就算了,还要宠这个骚狐狸。
“贾诩,你不把儿子的命保住,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老爷嘤嘤嘤”
赵氏一手抚着被张氏抓得出血的脸,一手抓住有些破烂的衣服,满眼都是泪水!
“好了好了,你先回房去!”贾诩安抚一下这个小妾,然后又开始在大堂内跪坐起来。
“访儿,现在的什么时辰了?”贾访是贾诩二子,此刻他也满脸通红,只是这满脸通红的眼睛下面,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兴奋。
大哥死了,那我不就是嫡长子了,那父亲的爵位,不也是给我继承了?
“父亲,已经辰时了!”
“辰时啊!”贾诩似乎在感叹着什么,忽而抬头看向贾访。
“访儿,你说,这件事,为父应当如何做?”
贾访面色一呆,突然笑了起来,但这笑容没有持***,就变成了沉痛的表情。
“大兄他居然犯下如此大错,纵然父亲心有恻隐,但丞相可不是轻易瞒得过去的!所以,为了我们家,还请父亲慎重选择!”
贾诩自然把贾访的所以表情看在眼里,他的三个儿子,估计也就第三子贾玑还算有点作为了罢!
“你下去罢!”贾访满脸迷糊,但还是躬身行礼后,才缓缓退出大堂!
“来人啊!”
“下的们在!”大堂一下子涌进来了五个黑衣大汉。
“把大公子送到许都衙司,我贾诩,没有这个儿子!”
壮士断腕,不痛是不可能的!而长痛不如短痛,贾诩决定给自己来个痛快!
在贾诩说出这句话不久,太中大夫府邸就像是炸锅了一般,激起千层浪。
惨叫声,训斥声,哭喊声
片刻,一位黑衣大汉跪在贾诩面前,声音有些抖。
“老老爷,夫人撞柱,死了!”
“死了?”贾诩有气无力的问道,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情感。
黑衣大汉诧异的看着贾诩,忽而又把头低了下去。
“还请老爷节哀!”
“唉~你等把那孽子送到许都衙司罢!”
贾诩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有无边波澜了。
毒蛇,从来都是一击致死的,尤其是狂怒中的毒蛇,更是如此
第98章 乱世三国!()
曹冲握着竹简跪坐在地面上,面前,周莹则在一旁扶手弹琴。
哪怕是曹冲,也不得不承认周莹的天赋,认字一遍就过,弹琴,一夜便可以弹得有模有样,如果她的心思再简单一些,曹冲必然会更加宠溺她。
可惜
曹冲知道,要是自己对她的宠爱超过冬儿,那她可能会变成一头野兽,类似与吕雉,武媚娘的后宫野兽!
做成人彘的事,周莹怕也是做得出来的!
但,一味地打压也不是办法,不仅仅是因为周独夫,还因为她本身。
人之初,性本善!
没人生来就是吕雉,而如果吕雉没有被刘邦冷落,也不会有所谓的人彘出现,环境决定一个人的性格,若是真的看不爽,杀了都比冷落来的好。
“此曲何名?”曹冲放下竹简,突然对周莹问道。
“禀夫君,是牧犊子所做的雉朝飞。”
“雉朝飞?难怪如此凄凉”
牧犊子是战国时期齐国的处士,相传他见雉鸟双飞,触景生情,自叹命途多舛,遂寄情于丝桐。
歌曰:“雉朝飞兮鸣相和,雌雄群飞於山阿,我独伤兮未有室,时将暮兮可奈何,嗟嗟,暮兮可奈何。”
曹冲又把头低了下去,而周莹却不干了,她还不容易找到一次机会来表现自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夫君,妾还学了一曲高山的前四段,我这就给你弹出来!”
所谓高山,其实就是高山流水,只不过高山流水分做高山与流水罢了,其中高山四段,流水八段。
“好!”曹冲点头,这高山流水作为古代十大名曲之一,在后世也没有失传,起码曹冲就听过好几次。
蹬~
秀手微动,琴弦抖动,一曲高歌便出,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
曹冲一时间不禁沉迷其中
“公子!”周不疑快步冲了进来,忽而又看到了周莹,连忙把头侧了过去,声音也小了不少。
“陈琳自裁于许都狱中,而贾穆也在狱中“惊惧而死”!”
曹冲骤然睁开眼睛,周莹看到这副模样的曹冲,心神不由一乱,这心一乱,手法自然也乱了,甚至手还割出了一道伤痕。
血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莹儿,你先下去罢!”
“喏!”周莹把手上的伤口用手绢捂住,眉眼中,也带着丝丝痛苦之意。
在红儿的服侍下,周莹慢步走出重远堂。
待周莹走出来后,周不疑才敢把头抬起来,以这个时代的风俗,女人们是不许抛头露面的,一般出行,也是要戴上带帽花纱,不以真容示人。
而在家中,有宾客时,宾客也不能正视其脸的。
“仓舒,此事大有蹊跷啊!”
陈琳之死,倒也是无伤大雅,因为他罪该如此,而贾穆死就不太应该了。
尤其还是“惊惧而死”,这四个字一出,基本上就可以套上阴谋的味道了!
“文直以为?”曹冲眼神闪烁,眼神呆滞的盯着手上的竹简。
周不疑把头略微低下了一些,这才说道:“太中大夫所为!”
“贾诩?”曹冲抬头,诧异的看向周不疑。
“不错,失一不孝子,博得朝堂之人的同情,还能把事情甩出去,何乐而不为?”
曹操把贾穆交回去,自然也是有一丝丝的怀疑此事与贾诩有关,但贾诩的反应很激烈,自己把他的儿子送过来了,最后居然还不明不白的死了!
就算贾穆真的有罪,贾诩真的有罪,也会变成无罪!
“可,虎毒不食子,他贾诩何能做出这等事情?”
曹冲被后世天朝教育洗脑,脑中全是高尚的老师,无私的父母,只有可怜天下父母心,而没有恶毒的父亲!
所以周不疑上前一步,说道:“公子,你可知贾诩有过几个儿子?”
这个问题突然把曹冲问得一愣,几个儿子,不就是三个吗,哦不,现在变成两个了!
突然!
曹冲脑袋突然震了一下,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文直之意是?”
周不疑看了一眼曹冲,这才说道:“太中大夫有过六个儿子,但活下来的,只有三个,现在,更只有两个,公子可知为何?”
曹冲有些明白这个时代的人了,这时代没有和平,主题就是战争,而在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人,心肠可不是一般的硬。
“皆为战乱,太中大夫在长安,役其三子及其一女!”
曹冲沉默了,知晓自己有时用后世的眼光看待三国时期的人了,而这种眼光,对于这个时代是不切乎实际的。
“所以,文直的意思是,这都是贾大夫的手段?”以一个儿子的命做成的手段!
“不错,而且太中大夫府里,据说也死了贾穆的母亲张氏。”
死了儿子,又死了老婆,这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而贾诩会把这一切的锅归功于谁呢?
夏侯惇,鲍出,陈琳,亦或者是自己?
曹冲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若这位毒士真的要与自己为敌的话,那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我父如何做?”曹冲现在急想知道曹操的反应,以曹操的老油条,必定知晓贾诩的意思。
“在陈琳一边,丞相收回了罚其女婢为妓的命令,但男人们依然发往边境,而太中大夫那边,丞相却没有半点表示!”
半点表示都没有?
这其中,就有些猫腻了!
“对了,文直你何时出发?”今天可是周不疑徐庶南下劝降之日!
“不急,还有半个时辰,我是无恙,就怕贾大夫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伤了公子”
一代毒士是不存在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有,也是有规划的,但我曹冲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手无寸铁孺子了。
有周独夫在,许诸便站在自己一边,有六娘在,张辽就站在自己身后,更别说自己已经得到荀攸程昱的好感。
如果再加上自己谋划声望,这贾诩要动自己,就更加难上加难了,而且,贾诩也不一定真敢对自己下死手。
毕竟校事府可不是摆设,而即使他真的敢来,那又如何?
且让我看看一代毒士的风采罢!
第99章 赤壁序幕!()
午时三刻!
夏日炎日灼灼,宛若一颗巨大的火球,悬挂于天穹之上。
曹操身穿丞相服饰,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站在烈日下,倒也笑眯眯的不显得急。
在他身前,手握天子节杖的,正是一身使臣打扮的徐庶,他挺直站立,面色坚毅。
使臣所持的节杖皆以竹为杆,上缀牦牛尾毛,代表着汉朝威严,天子象征,而在徐庶身后,周不疑也有模有样的站在徐庶身后。
“吾在许都,恭送使节,愿使节早日回京!”曹操衣袍翩飞,躬身对徐庶行了一礼。
“徐庶必不负陛下期许,丞相之殷殷期盼,必为此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两人一来一回,走过了形式之后,便是可以正式启程了!
在曹操身后,站着的是曹冲,而离曹冲更远一些,则是荀彧荀攸,程昱等人!
“夫子保重!”曹冲看到这繁琐的仪式过后,连忙小跑到徐庶身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
“仓舒”徐庶眼神闪烁,这次南征劝降,对他徐庶来说亦是一个镀金之旅,而对曹冲,同样如此。
毕竟队伍里面,副使是周不疑,护卫是郝昭,要是南征劝降真的有所建树,他们两个的仕途也会顺利许多。
“在家记得温习所学之书,春秋与孙子兵法你也可以涉猎一些矣”
徐庶估计是真的在意曹冲,直接站在大太阳下,滔滔不绝的讲了超过一刻钟,直到周不疑在后面推了徐庶,他才醒悟过来。
最后,徐庶来了个总结。
“待为师归来,可要考校你之文才篇幅,切莫懈怠!”
“是!”曹冲眼角含泪,目不转睛的盯着徐庶,而徐庶眼中也是水波盈盈,至于这些是不是真挚的泪水,谁也不清楚。
“启程~”
一个类似小黄门般尖利的声音大吼出来,徐庶快步登上了车仗,只能拨开车帘,和曹冲依依惜别。
许久,曹冲眼中,也只有一尾尾经久不息的黄烟,在天边的尽头,缓缓升起。
这时曹操走了上来,问道:“怎么?担心周不疑与你老师了?”
曹冲赶紧把眼中残留的泪水擦干,回头仰视曹操,说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徐师之走乃雄鹰嗷飞,待他归来,天下何人不识君?只是我之挚友良师,却是要许久才能见到了!”
曹操眼中一亮,自顾自的喃喃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好一个天下何人不识君,哈哈!”
曹冲在心底一笑,这日常卖弄文才,可是曹冲每日必修的课程。
“你小子,哪来的这些愁思,莫不是整夜整日,净想些这些有的没的?”
曹冲知晓曹操说的话大致上是打趣,也不回他,只是妞妞捏捏的说道:“阿父,那周独夫都在仲康叔那好几天了,一点回信都没有!”
曹操一把将曹冲抱在怀里,手用力一弹曹冲的额头,笑着说道:“我军中莽夫多的是,你以为我稀罕他,还会不还你?”
曹冲吃痛捂着额头,但嘴角却是在笑:“父亲兵多将广,像大头那种人,自然是如同过江之鲫,不可胜数!”
“倒是你小子嘴甜!”曹操对于曹冲的话自然很受用,只是曹操心里也明白,这周独夫,可不是一般的莽夫,不然,许诸也不会收他为徒。
除了天生巨力之外,周独夫还耍着一手好枪法!这可不是一般莽夫可以做的来的了!
“那个周独夫,现在可是领一百虎士,你可要他回去?”
曹冲一惊,领一百虎士?
须知虎士可不是一般的兵士,他们个个外放都可为将官的,而能成为一百虎士的队率,周独夫自然也不是一般的百夫长了!
所以曹冲连忙一个拱手,笑着说道:“孩儿不急,就让大头那家伙好好练练!”
笑话,要是能把这一百人带出来,曹冲基本的将官骨架也就有!
到时候两百虎士护身,组建军队,冲击万人军,也不是痴人说梦!
曹操自然明白曹冲的意思,但他也没说破,曹操回身,对着荀彧荀攸等人说道:“诸君先回罢!侍中辛毗留下!”
荀彧若有所思的看着辛毗,而正主辛毗却是一脸茫然。
要我留下,所谓何事?
“侍中,来近些!”
待武将文臣们离开后,曹操亲切的对辛毗挥了挥手。
“喏!”辛毗敢不从命,急忙走上前来,手一把就被曹操攒在手上。
“丞相,留辛毗所为何事?”辛毗搞不明白曹操突然间的亲昵举动,因此有些拘束。
“侍中以为我儿曹冲如何?”
辛毗把目光转向一身儒服打扮的曹冲身上,曹冲本来生的俊俏,加之近日来文人大多推崇曹冲,辛毗对曹冲的印象也不是太差。
“公子德爰礼智,才兼文雅,学比山成,辩同河泻,明经擢秀,光朝振野,自然是非同寻常人物。”
曹操笑眯眯的看着辛毗,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听闻辛君有女唤做宪英,可是?”
辛毗一惊,这要是个傻子,也听得出曹操的意思。
这是要我把女儿嫁给曹冲?
辛毗唯唯诺诺,他这时有些紧张,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要知道,辛宪英已经许了夫家了,只是还没出嫁而已,而不答应,却也是万万不行的,曹操何许人也,你敢忤逆?
所以辛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曹操,唯唯诺诺说道:“可小女已经许了夫家了”
曹操早知道辛毗会如此回答,也不生气,只是从袖口拿出了一个竹简,递给了辛毗。
“辛君可租略浏览片刻!”
辛毗心头一颤,这曹操明显是有备而来,顿时让他心头一凉。
颤颤巍巍的打开竹简,果然,里面是杨耽手书。
杨耽,曹魏官员,官至太常,生平除了娶了辛宪英之外,也没有多少值得称道的地方!
“这杨耽,居然欺我!”
曹冲看着辛毗的表情,大概就是悔婚的戏码了,对于他们的对话,曹冲也大致了解了些许。
让曹操亲自做媒的婚事,自然不可能凭借简单的好恶,简而言之,这是一场政治婚姻!
“辛君以为如何?”曹操胜券在握般看着辛毗,仿佛看着一只绵羊落入了自己的陷阱一般!
第100章 辛宪英!()
辛毗思虑良久,倒是让旁边的曹操皱起了眉头。
“辛君,怎地?汝不愿意?吾之麒麟儿不配汝之爱女?”曹操一连三问